《安樂集》講記 第六十八集
安樂集講記
第六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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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樹緊那羅王經》(卷一意)云:「菩薩行四種法,常不離佛前。何等為四?一者自修善法,兼勸眾生,皆作往生見如來意。二者自勸勸他,樂聞正法。三者自勸勸他,發菩提心。四者一向專志行念佛三昧。具此四行,一切生處,常在佛前,不離諸佛。」又《經》(大樹緊那羅王經卷四意)云:「佛說菩薩行法,有三十二器。何者?布施是大富器,忍辱是端正器,持戒是聖身器,五逆不孝是刀山、劍樹、鑊湯器,發菩提心是成佛器,常能念佛往生淨土是見佛器。」略舉六門,余者不述。 聖教既爾,行者願生,何不常念佛也! 又依《月燈三昧經》(卷一)云:「念佛相好及德行,能使諸根不亂動。心無迷惑與法合,得聞得智如大海。智者住于是三昧,攝念行于經行所,能見千億諸如來,亦值無量恒沙佛。」
《安樂集》的文字學習無外乎是通過一個外緣來令我們每個人照見自己現前的心智,萬事萬物都在照見自己的心智,心智的種子、心智所緣都會表現出來,那我們心智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作用、什麼樣一個體、什麼樣一個相、什麼樣一個用呢?真是我們每一個佛教徒、出家人應該守護觀察,也應該實踐、應該細細地來運用的很實際的一個法則。我們還是以他的文字來照見自己的因緣吧。
昨天我們學到「但能十行之中,一行具足無闕,余之九行悉名清淨」。124頁第七行。
又《大樹緊那羅王經》云:『菩薩行四種法,常不離佛前。何等為四?一者、自修善法,兼勸眾生皆作往生,見如來意;
作意菩薩,作意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對初發心、未有回歸果地、未有隨順法性得抉擇的人,作意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或者說引發的一種使用的法則。那麼在自性隨順與決定上,作意是為妙用,因為其作意無濁無染故,那麼這個作意不是造作的作意,是現前因緣而作意,那麼也不會有造作的輪迴業流,是這樣的用法。
二者、自勸、勸他,樂聞正法;
我們都知道聞法是很重要的。我們自我的思維就是井底觀天,那是很難走出自我的,就像人陷入沼澤地一樣,已經沒胸了,每個人知見都是沒胸了,陷入沼澤你是不能自拔的,越掙扎陷得越深,在自我知見中,這時候有外力,哪怕是個孩子有個方便,一牽就出來啦。
聞法使我們產生正知見的增上、正知見的抉擇。我們知道在三十七道品中啊,也就是說在這個見道品中,這個正見是抉擇,正見是首要。四念住、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前面資糧、加行一直到這個見道的抉擇上,就在于八正道的修持,這個見道是首要。前面那麼多修持,無外乎在這個見道的抉擇上,所以在這個見道修持上才能延續,在修行五個次第中,它是這樣抉擇的。
我們要是不以這樣的聞法,說我自身能悟、能發明,這樣的人是很少的,所以多于善知識處做抉擇,像顯教教言中,多于釋迦佛的了義教言中做以抉擇。
三者、自勸、勸他發菩提心;
那這個是最重要最重要一個修法了,不管是哪一乘教言,菩提心是一切法之根本,離開菩提心修法終無益啊,總是不相應的。
四者、一向專志行念佛三昧。具此四行,一切生處常在佛前,不離諸佛。
為什麼我們在學佛的路上不能離開諸佛呢?由于不得究竟解脫力,那入魔境界就會被魔境所轉,沉淪無記,受種種苦難。那我們隨順佛的境界呢,就會安住、清淨、喜悅,種種是為慈悲方便的加持,令我們抉擇于究竟的自在力。那你若親證無礙了,那麼入魔境界、入佛境界都方便了。像初發心者猶如嬰兒啊,猶如少年不可離父母之教,不可離父母的摩洗養育,若離了不能健康的成長的。
又經云:『佛說菩薩行法有三十二器。
下面舉了幾個例子,實際我們現在的人是什麼器,像過去人說,聞法有四種器,說法有五種器。器就是表現他的容量問題啦,是有容量沒容量?是漏器?非器?毒器?還是真正的正法器?是末量之器?看他怎麼說這三十二器。
何者?布施是大富器
這是比較簡單的一種因果報應、因果法則。世間許多人說這個富那個貧,富者驕慢,貧者心中長生不忿、不平。你要得大富饒,那你就是去布施唄,法的富饒就做法的布施,財的富饒就做財的布施,無畏的富饒就做無畏的布施,威德的富饒你做威德的布施,那眾緣福德呢你就做眾緣福德的回施、布施。實際布施是無量無邊的,像我們現在每天在誦經,那你要作一念回施法界之心,那你在做法界這種無畏的布施,圓滿教言的布施。我們在做功課的時間,那麼做三寶住持,長久住持,令無量眾生得以解脫,那就是正法的住持,這樣的布施。因為啥呀?你在這個地方無所得失故,那我們每一個言行、每一時刻都可以做布施,都可以做大富繞的守護與布施者。若即因即果,是為方便;若有因果延續也是為方便;若抉擇無得無失是為大方便。
忍辱是端正器
我們都知道佛陀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乃至無量妙相莊嚴。像我們在這個世間與人交流、與人施教、與人來往,多有不喜者,不喜者就是有人以貌取人。貌也不妨是一個相的善巧,自相無有自性,但業緣所現,若具德不具德、若貧相、福相、端正相、丑陋相、富貴相、貧賤相、種種相,你認不認這個相呢?執著有情還是認這個相的。所以佛有以相好度眾生之善巧。
在這個淨土教言中,取相不取相有情、知諦不知諦有情,在俗諦執著、在勝義諦愛樂,都可以得度脫的。那這是個什麼樣的教義?稱為圓滿教義啊,取相有情都可以得度脫。若以俗諦,一切相有;若以真諦,一切相自性空;那真俗二諦融通呢,有者自得妙用,但顯清淨無自性體之妙用,所以有是不可怕的事情。
我們若要端正,那就忍辱吧。實際我們不離當下,就可以端正自己的相貌,心性于一切時處了達自性無有得失,人也就沒有什麼可以不忍辱的了;你要計較我、我所得失,是非分別心熾盛,那人相貌自然就會丑陋,為什麼呢?常現猙獰啊,一減損就現猙獰,一有愛染的心就面帶喜色,邪態外溢,也出現丑陋相。忍辱是很方便的一個修持。
持戒是聖身器
戒為無上菩提本,大家都是知道的,戒是出世入世善巧方便,戒是大地,戒能評判于凡聖,戒能表現住世與不住世,敗壞與成立都在戒法上能示現、表現出來。
戒如器,具戒德的人在三聚戒中都會表現出其威德與安穩。因為要是沒有德呢,我們人之間就會輕慢,鬼神就會遮護,人詆毀戒法,護法就會(遮護),我們都知道佛法是有情的、是慈悲的;護法是無情的,他就是威嚴啊。
今天有個居士,他看到一篇文章這麼說,在比丘戒藏中處處都有人說白衣、沙彌因為怕互生嫌謗故,最好不要去學,這樣呢就有一個相互的愛護與尊重之處。那你要是進趣比丘戒,你向往比丘戒,你要願意出家,你可以學習比丘戒,那你去守護比丘戒。這樣就不會拿這個戒去照別人、扼殺別人、譏毀別人。他看這篇文章,就大罵,說出家人不讓居士看比丘戒律怎麼的——其實不是的,就是一種愛護心罷了,一個是免使你窺視于道心,再一個就是免使你輕慢他人的這種增上因緣。我們知道很多,哎呀,這個人做得不夠格,因為知道他的戒律了,你就會輕慢他。至于說他自身做得好與壞,自然有他自身的因果,但你要于一切時處用尊重心、愛樂心、平等心,那就不會受傷害。所以很多人學法,他不知道善巧的時候,就盲目一味的自己推測。戒法令各個因緣各有分判。象國家機密,我們說哪個地方有叛亂、有騷動,或者國家出現什麼問題了。老百姓不知道,我們安居樂業;若老百姓知道,整個都慌掉了。所以這是一種愛護,愛護國家、愛護人民一種善巧。比丘戒也好,其他戒法也好,亦復如是。
「持戒是聖身器」。持戒,像我們現在學佛,各守護自己的本份事,學好自己的本份事,那是很要得的。聖器,什麼聖器?就是說他有威德力量啊。
五逆不孝是刀山、劍樹、鑊湯器
我感到大家不要去做這個器,這個器挺殘酷的。五逆不孝是末世之特徵,我一出家就不孝,師父說你學戒要五年,我學一年就跑掉了,後來他們也學戒,學了用與不用呢?學得跑掉了——我說太好了,果報如是,因為你這樣做,別人也這樣做。
這個不孝就是惡性傳播,你不孝,別人就不孝你,相互的不孝。不孝不敬,那這個地方佛法就丟失安穩,孝順是安穩相,是相應相,是戒法根本哪。但現在這個戒法沒有了,次第教沒了,就是孝順沒有了,恭敬沒有了,所以說這個世界是個動盪的狀態,人心動盪故,沒有法則,你怎麼不動盪呢?要是說我們有次第的守護,有孝順的守護,有恭敬——不是說誰要壓迫誰,不是說誰要誰的恭敬,不是這樣子的,真誠心就是恭敬心,真誠心就是孝順心,你善自觀察就對了——你要是一切時處行孝,那你處處見佛;一切時處恭敬,你時時就真誠、就愛樂,你時時就受用你這個具足。所以菩薩戒一講就是孝為至道,孝是為戒的。
這個時代,孝太難了,遇到這樣的因緣也多呀,現在在家不孝罷了,出家不孝也是有的,那麼寺院啊大家之間就沒法交流,沒法守護,不好管理。過去人講什麼呢?不養兒女不知父母恩,以前我才不相信這個呢,後來在家的時間成家了,一有孩子知道了,這話實實在在,孩子一有病,就想「唉呀,你不要有病,我替你有病就對啦」,因為什麼呢?就怕孩子死掉、殘掉、病掉,真是那樣擔心的,以前根本不會想到父母會那樣擔我們心的,只感覺父母照顧不到啊。
那我們學佛的人呢,往往亦復如是。對世尊的周遍細緻的照顧,對善知識對我們的照顧,對一切法則對我們的守護,往往認為:哎呀,不夠呀!計較于寺院,計較于法則,計較于三寶,感到佛還不夠細膩愛護我們,算賬啊、討伐呀、說閒話呀,所以令自己的心地荒廢,無有法義,無有安穩。
所以在藏傳佛教修行的最開始,頭三年就是修孝順,四皈依中所有的法則都是這樣的。在《般舟經》上講「十年事師」,我們現在不說事師,你事佛就行了。十年,你說我在佛前,我看到佛我就生起恭敬心、調柔心、孝順心,不要說看到我們出家人要如何,不說孝順,不罵人就行。
孝順實在是一個大道、至道,孝順出世入世都是要得的,孝順能令人心次第完整,能令人安住,能令人沒有疑惑,相互之間的條理性是很清晰的,因為啥?有次第,有次序,人該干啥人都清楚。但一旦這個孝與恭敬壞掉了,誰都把握不住這個次序。在俗諦中孝為善巧,在真諦中孝為安樂啊。
發菩提心是成佛器
一發心即成等正覺,發心真正地得見本尊,啟用究竟覺,那你無動無轉,那你始覺發明,那你就不退菩提道了,你決定成佛。一日中,于菩提心的觀察使用,我不知道在一天24小時中,我們有幾分、有幾時?于無上菩提要能抉擇,那無間修就決定會成就的,恭敬修、無間修、無雜修、畢命修是決定的。那你要是說不能順性發菩提心,就是造作有為的菩提心,那這樣的菩提心就是思維、可作意的菩提心,一日有幾個小時能觀察呢?因為造作份菩提心,無間修是很難的,無雜修也是很難的。因為我們要是沒有抉擇順性的菩提心,就是無上的菩提心,這菩提心還在生滅中,時有時無,忽明忽暗。那這樣你一天有運用幾次?觀察幾次呢?那若有一次抉擇呀,也是個種子。
常能念佛往生淨土是見佛器。
成佛器、見佛器差別很大。念佛就是菩提心,那有沒有這樣的說法呢?願往生的心就是菩提心,在淨土法門有這樣的評判,說念佛時就是成佛時,那這不光是見佛器。經典都這樣說,就這樣取唄。
但你要知道佛說法啊,每一言詞都有無量義,所以圓融者圓見,頓者頓見,漸者漸見,那邪見者還是邪見。佛講一句法中,都有無量義,都有無量善巧的,眾生隨類而取,隨類而用。
略舉六門,余者不述。
于三十二器,他舉六門。
聖教既爾,行者願生,何不常念佛也?
給我們舉這樣的例子,你是什麼樣的器呀?我們可以觀察自己的身器,意識所歸是什麼樣一個器?是一個什麼樣的歸向呢?當然我們每個人都要善自觀察。
又依《月燈三昧經》云:『念佛相好及德行,能使諸根不亂動,
我們要真正做一個念佛人。我遇到很多人,今天有幾個菩薩就來問一個事情,說我們念幾十年佛了,能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呢?我說,哎呀,我才念幾天佛,我們可以交流交流。他們很難上(編注:指上山艱難),就是六七十歲、七十多歲了,也不知道能活幾天呢,念佛怎麼辦呢?我說不知道能活幾天,這事太大了。很多人都認為還能活很久的。他說念佛怎麼老煩惱,管不住自己的心啊?我就很感嘆,說:「現在念佛的人少啊」。他說我念佛呀,我說你沒有念佛呀,他說我念佛呀,念佛就是妄想多,我說你沒有念佛。為什麼說呢?我說你真是念佛人呢,妄想生起來的時候你還在念佛;你要是念妄想的人呢,你嘴上念著佛,妄想一生起來你就念妄想了。我這話有點混淆,但你要是真正的抉擇一次,你看一看,真正的念佛人,妄想來了,你這念佛也不會舍;你要真念自己業相的人,念著佛念著佛就打妄想去了。為什麼呢?你沒有抉擇念佛。你沒有把每個當下都當作死亡、死亡,生命的最後一刻。所以我們若做當生,當亡,即下當亡的抉擇,你還散亂嗎?你還打妄想嗎?你何去何從啊?
但現在人學佛啊,三年計劃、五年規劃、什麼二十年規劃、三十年規劃都有的,我說此類人是愚癡人,他說我還能活三十年,誰知道啊!有人說,幾年證三昧、幾年要去弘法、幾年要度眾生,我說我出門撞死,他說哎呀你可不能出門撞死,我說怎麼不能撞死呢?你怎麼知道人家那個汽車不敢撞我呢!對不對?就是不敢抉擇于當下,所謂抉擇就是生死關口,不願意抉擇。
「念佛相好及德行,能使諸根不亂動」。這個德行是什麼呢?就是無有前後心。這個念佛就是什麼呢?光明徹照你過去、現在、未來,實際說也是最後一念,就是大限現前之時,無量劫的果報丟失了,斷掉了,這一刻你要干啥?何去何從啊?何依何現哪?你亂什麼根哪?你說假設我還能活很久呢,那你慢慢活著吧。
心無迷惑與法合,得聞得智如大海。
那我們真正能不能念佛呢?念佛能入佛願海呀,眾罪消滅,善根增長。入佛願海,我們真正願意入佛願海嗎?把自己的一切思維、妄想、善惡無記匯到佛的願海中,就是以佛的願來觀察自己善惡無記業,觀察自己種種妄想,那就度脫無量的眾生了。你願意入佛的願海,你願意隨佛的願力觀察世間沒有呢?要是我們常以佛的願、佛的功德、念佛的心智來觀察這個世間,你就是令無量眾生入無余涅槃,你得見無眾生得度的這種真正智慧的抉擇、清淨的妙體,你若不用那你慢慢來。
智者住于是三昧,攝念行于經行所,能見千億諸如來,亦值無量恒沙佛。
念佛,若現業,若未來業,若了生死,若不了生死,咸是殊勝善巧,所以念佛法門最為珍貴,過去稱為「寶王三昧」,一切法中最為直接、最為圓滿、最無虧欠。《大智度論》中的擇法,講講就講到念佛,講講就講到念佛。一切如來最勝教言莫過于念佛,那我們有幸遇到念佛,但現在真正的念佛的人還是少啊!一般人都不願意念佛的性德,也不願念佛的報德,更不願念佛的方便這個德,什麼德呢?應化德。不願念佛的恩德,也不願念佛的斷德,更不願念佛的智德。念什麼呢?念我唄,有人念無明的我,有人念所謂的自性的我,就是不能具足圓滿地念佛,所謂的自他不相隔局,清晰念。
我們要是真正能做一個念佛者,就從現下起,盡未來際都沒有煩惱的逼迫,沒有輪迴的逼迫,沒有生死差別的逼迫,沒有凡聖的逼迫,依智得清涼啊。就現前在一念中都可以抉擇的,因為啥?現前一念做最後一念,不是最後一念也是最後一念哪,因為念念無生重複,念念都在生死之間,念念都是未曾有念,念念不可重複故。你說我們哪一念能重複呢?我們生命哪一刻能重複呢?因為無自性故,所以念念不能重複,念念皆是新生,念念皆是未曾有,念念皆是具足,你是不是具足呢?實際每一念都是具足的,體也具足啊。那我們是不是能在現前一念,念念能觀察到其相其用呢?那在真俗二諦中,念念都能透視觀察力,能運用出來呢?所以,念佛是末法時代修行的最勝方便,也是橫斷生死住不退轉的最善巧的方法。
《安樂集》文字的學習,實際還是希望大家下去自身多去行持,多依法觀察。道綽禪師以前是講《大般涅槃經》的,後遇到曇鸞法師碑文放光,令他生喜,他就開始講《無量壽經》,引導大家念佛,勸導四眾弟子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這是有記載的,他一生講二百多回《無量壽經》,我們一生中讀經能不能讀二百多回呢?可能能讀,有些人一生可能還讀不了,真的要不斷的串習、串習的。
抉擇的人,一發不礙再發,但具體的道種智,你還得要串習的,具體的、實際的修法內容還得在生命中的每一刻要運用的,對不對?所以常熏習于法則,依傳承力實踐、觀察法則,就很容易深入、細膩,就不籠統。現在我們漢傳佛教的出家師父也好,修行者也好,籠統的比較多一些。你要真正的抉擇了,你在每一個事上,你都生起喜悅、清涼、自在,不會生煩惱。你在無自性上真正抉擇了,你行種種善巧法則,愛樂世間,愛樂佛法,守護三寶教言,守護佛法住世,你很輕松。
今天時間到了,明天我們接著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