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集》講記 第四十七集
《安樂集》講記
第四十七集
錄音記錄:明忻
《安樂集》的學習我們今天繼續進行。
《安樂集》這一部論、著作在淨土法門中占據指導地位,是一個很系統的對淨土法門的提示。我們學習不管是經也好、論也好、文章也好,要是它的主體思想或者其中一些教言能給我們作為行為心地的指導或者抉擇,它就有意義;要不然我們就會學一些浮夸的表面的言詞,增加一些能說會道的題材,反而會給我們的生命帶來負面的驕慢與累贅,即偽劣的造作。作為一個真正學佛的人,我們要樸實地、真誠地運用我們所學到的教言、正確的思維方式或者法則,這樣我們能夠不錯時機地使自己現前的因緣得到佛法的利益,最少在次第上有一個增上。但要有一個抉擇的法則,(需要)善根的成熟,要有好的機遇。
尤其淨土教言有個特定的說法,象五門修法中,要是以不為自求的法則來說,即回向于世間,以彌陀廣大無礙教言回向世間的修法就比較直接一些,沒有這麼多自力、自見、自取、自舍的對待,廣大圓明的心智很容易在意識、無意識中運用得出來。道綽禪師的這篇文字主要是為了引導我們在彌陀無礙光、無礙的願力照攝下、引導下、揭示下,使我們照見本心的無礙,非落于言詮,在心智上一時得以相應,無畏地隨順觀察。
善導大師說安心、起行、作業,安心為下手第一方便。曇鸞法師講在心、在緣、在決定,也都是為了讓我們在心智上作一個決定、抉擇,在這個抉擇下面行法方便,起行作業也好,信願行也好,在緣也好,在決定也好,都有方便。任何緣現前,我們都用心地的安樂,發起廣大周遍的回施。這樣的抉擇,這樣不斷地思維觀察。因為在凡夫心智中,取舍的習慣、對待的習慣、分別高低的習慣,無量劫以來已經純熟了,它運用得十分自如,在不自覺中會運用它。一個問題現前,取舍的意識、是非的意識、高低的意識,直接會表現出來,這樣自然會遮蔽我們無對待、無障礙、不思維的智慧、本來不垢不淨的智慧。(若能抉擇,)我們本心的智慧、本性的光明真正會坦露出來。有這樣的機遇,有這樣的撞擊。假如說這個因緣成熟了,人自得方便,這方便是無以言說的。
世尊作了許多言傳身教,說了許多經法,無外乎就這個目的——欲使我們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實際是讓我們認識自己罷了,認識自己現前的心智,莫過于現前。昨天我們學了:
依《大莊嚴論》(卷三):「勸一切眾生,常須系念現前。」《偈》(大莊嚴論卷三、八)云:「盛年無患時,懈怠不精進。貪營眾事務,不修施戒禪。臨為死所吞,方悔求修善。(以上卷三)智者應觀察,除斷五欲想。精勤習心者,終時無悔恨。心意既專至,無有錯亂念。智者勤投心,臨終意不散。不習心專至,臨終必散亂。心若散亂時,如調馬用。若其斗戰時,迴旋不直行(以上卷八)。」
依《大莊嚴論》(卷三):「勸一切眾生,常須系念現前。」
佛法的修持不離現前。一般我們認為修持在于以後,若現前丟失,以後就會在虛妄中迷失,現前的丟失是很可惜的。諸佛如來悲憫我們眾生現前的丟失,凡夫有情舍低取高,舍惡取善,舍自己認為的垃圾,取自己認為的珍寶,總是在對待心中徘徊、對待的取舍,這樣現前圓滿的守護與運用的機遇就不斷丟失在每一個當下,去造作著虛妄的未來,法益無以現前。古來以久的善知識也莫不是在當下抉擇利益,真正地有一個契入。
有菩薩在下面談論說,佛法法益怎麼才能得到現前呢?實際就是你當下的心智是什麼呢?在怎麼抉擇?怎麼守護?緣什麼呢?過去人念金剛總持真言「嗡啊吽」,一個「嗡」字就開悟了。因為啥呢?十方諸佛如來的功德一聚集,心智就歇下來了,受用就現前了,一個「啊」就現前了,受用具足,有人是在受用具足的地方成就了;有人在「吽」字,廣大迴施無染無著上成就了。這三個字,一聽聞就結束了,這麼簡單就結束了。為什麼呢?一切造作在這地方融化了,一切對待在這個地方消融了。因為啥呢?就在現前的剎那,聽聞的剎那就成就了。古來以久這樣的善知識很多很多的。現在我們學千經萬論不去用它,就想,哎呀,明天我怎麼樣,後天我怎麼樣,以後我怎麼樣……
發心的居士說:哎呀,我剃了頭怎麼樣。
剃了頭又說:哎呀,我受了戒怎麼樣。
受了戒說:我受了比丘戒怎麼樣。
受了比丘戒說:我五夏怎麼樣。
五夏以後說:哎呀,我作大和尚怎麼樣。
大和尚說:以後怎麼樣怎麼樣。——永遠不能怎麼樣。因為什麼呢?現前永遠在不斷丟失。若能真正于精進處勤苦守護之人,決定不會丟失每一個當下,常忘于身份而不顧。自己是什麼身份,曉不得的;(不會說)我是什麼沙彌,我是什麼白衣,我是什麼比丘,我是什麼法師,我什麼居士……這個地方心智還是應該審視自己的。
《偈》(大莊嚴論卷三、八)云:「盛年無患時,懈怠不精進。貪營眾事務,不修施戒禪。臨為死所吞,方悔求修善。
這話我們可以對照。什麼叫盛年?每一個當下是真正的盛年,每一個當下的念頭就是你的盛年。當下過去了,你把你的想法放到明天、後天了,想到下一分鍾了,可能就是衰年吧。你現前不精進,你說我下一個年頭再精進,你是自欺。是不是自欺,大家要善于觀察。
懈怠不精進。
我們在每一個現前時是不是真正的精進?是不是真正地勤守護呢?真是希望大家審視自己。有人說:「是不是過份了?你怎麼知道我們不精進?」因為我常見自己懈怠,可能是用小人之心來度君子之量了。經常我是懈怠的,這懈怠也不是故意的,是業習經常蒙蔽自己那一顆本來圓明無礙的心,經常用一些染著的習慣、顛倒的妄想、善惡的法則去蒙蔽自己。經常會有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延續。前幾年我感到有時候一個惡緣會延續半個月放不下,最早可能延續幾年,一個問題就放不下,慢慢地現在好一點,可以延續幾天,延續幾個小時,或者延續幾分鍾。
能不能在一個念頭生起的剎那,了曉其無有自性呢?若能了曉,你周遍的修持自然發起,不需要造作了,這樣就很輕松了,在淨土法門稱為如實修持。如實者,即在每一個善惡是非因緣生起的剎那,(若)無記,你知道無記,了曉無記;無記生起了,你了曉,那麼就在修持,不需要其它的。就是說無礙照之,以彼名義與彼光明名相相應,如實修行。(編注:《往生論》「稱彼如來名,如彼如來光明智相,如彼名義,欲如實修行相應故。」)如實就是與名義相應,名義就是心智,心智就是照耀,照耀覺知,就是成就,就是修持,就是安住。這地方沒有什麼得失,也沒有什麼凡聖,也沒有什麼名字差別。只是說我們有時認為某一類人是聖,某一類人是凡,某一類人是罪惡,某一類人是善法守護者……實際皆無自性,橫觀于十方法界之中,種種有情之類,佛法界一直到地獄法界,了無差別。差別在于心,在于染著,在于取舍。其本質、其妙用決無差別。所以地獄是妙用,諸佛如來境界亦是妙用,如此而已。若不如此運用,不得見淨土。你不能去念佛。你所謂的念佛可能是未來的果報,結一個遠因。我們念的照十方國無所障礙的名號,(結果)沒有現到無所障礙的力,我們只現一個攀無所障礙名號的緣,以激勵未來去歸向,機緣成熟歸向這個無所障礙。那這樣能不能成就自己呢?一樣可以得到不可思議的功德。若已生,若今生,若當生;若已發願,今發願,當發願,皆得不退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呢?已聞如來無礙功德名號故。一歷耳根永為道種,必得不退,只是何時起用罷了。你起用早也好,晚也好,現在起用也好,未來起用也好,過去已經起用也好,那都是你自身的因緣罷了,諸佛如來決定廣大平等回施,無掛無礙,沒有舍棄任何有情。只要我們不自舍于法,必得其利益。
那你要是說:「我不精進,我就貪營眾事務。」現在人在事務上比較著染,「哎呀,你讀幾卷經啊?你磕多少頭啊?你受沒受比丘戒啊?你寺廟蓋得怎麼樣啊?」就是這些事情唄,在這著染。這些事情做得,染不得!染不得就是法!這些事情做得了,染得了,那就墮入事相了。你一天讀幾部經?喔,我就是讀唄,啪啪啪,讀了好多遍,還是跟鸚鵡是一樣的,因為啥呢?沒有去轉經,不知道每一句語言皆是自己心智的供養,對法界的供養,對諸佛的供養,對自己心智的溫養,從自己心智中流出來的光明,流出來的愛樂與法益。你要是被經轉行不行呢?你再轉十年,你慢慢地轉,(也不得其利益,)但你這個種子還是種下來。能轉經的人,現下必得其利益的,這實際是于法的取舍問題。
在八萬四千法中,在無量的事相運用中,若妄若真、若虛若實,只是取用罷了。諸法因緣生,緣謝法還滅,你用一下就過去了,無有自性。任何法——若善法若惡法、若如法不如法、正法、末法、邪法,一切法皆無自性,你用的時候表現出來了,用完也就完了,如此而已。如此就會發起廣大周遍的實踐與認識,若能發起廣大實踐與認識,那你會得自在力,自在力就是我們常講的佛法的修行力,我們說的串習力。這串習力是不是真實之力呢?看你是隨順的法性還是隨順的造作,如此而已。我們要是願意造作,那就是貪營眾事務,在事務上表現。
我聽一個法師跟我講:「我們到一個地方去吧,那個地方的出家師父可厲害了,他們長年閉關,頭髮很長,胡子也很長,一天就吃一塊黃油、一塊糌粑,很厲害很厲害的。」我說:「我不去,黃油我吃不了。」這些事相上我學不來,我學那東西沒用。我說:「我沒有大胡子,頭髮留不長,我現在是白頭髮,一留也不好看,以前都是黑油油頭髮。閉了關了,頭髮一洗,白花花明晃晃的,象來果老和尚的頭髮一樣,我現在是花白頭髮不行的。」他們勸我去學,說他們有會飛的。我說那是鳥,我不學的。這個東西我不學的,事相上的東西我學不來,我就會飛又怎麼呢?會飛一樣煩惱,鳥會飛也一樣煩惱,我不想學會飛。他們說你真是愚癡,我說我有點愚癡。因為啥呢?要是學鳥飛是學事相。
以前一個藏地很有修行的人給我介紹的一個地方,說:「你應該去那個地方,我看你能吃苦。」我說:「我不吃無益之苦。」能吃苦是能吃苦,但你要叫我沒事找事,我可不吃那苦。因為啥呢?樂我不要,要苦干什麼?受那苦干什麼?他說他們可厲害了,在山洞一住就是四十年。我說無量劫以來我蹲莫名窟,已經蹲了幾大劫了,不知道多少劫了,他們住四十年算什麼。他說你太驕慢了,我說有一點點。我這也是夸張,他們說一住四十年,我說我不住那個地方去。因為啥呢?我在無明窟里住了很多年很多年了。
貪營眾事務,即貪圖于著相,我們學《淨心誡觀法》里叫什麼呢?叫「取相修善,是為誑佛」。你欺誑自己的心啊。這樣行不行呢?行!你(只能)慢慢來吧,(現在)大家都那樣乾的,對不對?
不修施戒禪。臨為死所吞,方悔求修善。
臨死,奪你命的時候,因果已經熟了,你再去搞什麼善惡,沒辦法了,真沒辦法了,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若你自在力成就了,那就不受生死了,生和死跟你沒關系了。戒法教法,聖者所不攝,它不攝這一類人,跟他們沒關系,這是對我們凡夫講的法則。什麼法呢?你不好好修行,你現在煩惱也斷不了,你還不隨順佛的願力、佛的不可思議的力,那你要走什麼路呢?聖道你也不行,淨土你也不安住,那你要干什麼?淨土無外乎在安心安住上用功,聖道無外乎在斷煩惱、伏煩惱上用功夫,你要干什麼?這兩種路你都不走,你就慢慢來吧。
淨土法門就讓我們安住在佛陀的願望中、佛陀的功德中,安住無疑就對了,你就得自在力。那你說,我不能隨順,我不能信順淨土法門,我認為我這個人就是精進修行成就菩提的。那不是四大類嗎?發菩提心能成就,精進能成就,靠智慧能成就,信順也能成就,這四類人都能成就。(編注:《佛說般舟三昧經》問事品第三「菩薩有四事法。疾逮得是三昧。一者所信無有能壞者。二者精進無有能退者。三者智慧無有能及者。四者常與善師從事。是為四。」)我們不知道你是哪一類,但你可以善觀。
某師給大家講《圓覺經》,講到有五大類眾生,二十五輪,各人的修法都不一樣的。我這人愚鈍,我一占,占出來一個,我就哭了一通,我說真倒霉,要行勤苦三昧,什麼叫勤苦三昧?這輩子倒霉,天天就苦唄。有人先了生死、斷煩惱,再去利益世間有情——那多痛快啊,多安樂啊,對不對?我要先替別人跑腿,腿跑斷了,再來修持了生死。我占察的的時候真是在房間里痛哭,把佛像都收起來了。我說釋迦佛不公平,你為什麼要我占到這一個輪呢?還不讓人懷疑,經上說了,占就不能懷疑,一懷疑就不能成就,我說慘不慘,你把人治的,不給人退路。哭了一通,我把像收起來,我說不學了——你不學你沒有出路,還得學。我不知道我們是哪一類,你自己善自思維。
有人說我修(哪種)法不能定,那你可以用占。以前我對占門、地藏占等很多占察方法都感覺不好,說這出家人干什麼呢?以前我對蕅益大師十分敬仰的,一看到蕅益大師抓鬮,書一合,不看了。我說這出家人,肯定是迷失自心了,你要是明白自心怎麼會抓鬮呢?還在佛前抓八個鬮,你抓二個鬮不行,還抓八個鬮?最後我經常抓鬮,為啥呢?很多地方自以為明白了,其實都是妄想罷了。實際說仗藉佛力,讓佛給你作一個抉擇。誰是佛啊?哪個佛啊?佛周遍廣大故!我以前在家最反對算卦的,後來有時看一看。
所以我們是不是貪營眾務呢?是不是臨死方悔才求善呢?在淨土法門上,臨死求善也行,關鍵是臨死的時候你能不能求,有沒有那個機會。你說我現在就作惡,一生作惡,臨死的時候,咬准我念佛,求生極樂世界——行!關鍵是你咬准咬不準。現在就咬不準,到那時候你能不能咬準呢?這是個大問題。
我舉個例子,我那房間里有個菩薩的像,那菩薩叫王丹。我們以前在這兒打一百天七的時候,她的照片貼在那兒。她死的時候很痛苦啊,把嘴咬破了。家人把手機放她耳朵上,她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們說師父給她開示開示。我說開示什麼啊,把手機給關了,該死就死了。她痛苦掙扎,把舌頭咬破了,嘴咬破了,(過了)二個小時,咚!死掉了。他們說肯定不能往生。為啥呢?她一句佛號念不下去,這麼痛苦,又吐血,這個人癌症,內臟掏空了(編注:多次手術取出腫瘤,切除多處器官),肯定墮地獄了。他們問我說:「我們是不是不給她念佛了?」我說:「念念,找一兩個人慢慢念念,提示一下就行了。」鞍山有規定,人一死馬上拉到火葬場凍起來。我說不行,最少得二十四小時以後才能送。他們說:不行,有規定的,死了必須得拉火葬場。我說你們祈禱一下,過了二十四小時其他人發現後把她給送走了,一到火葬場,要燒的時候他們不敢燒了,因為啥呢?全部是熱的。我不知道往生不往生,我不管,這跟我沒關系,跟阿彌陀佛有關系。他們不敢燒,說這跟活人一樣,就缺一口氣,身體也柔軟了,氣色甚麼都正常,那時她二十八歲,她媽媽說象她十八歲時候的樣子,他們家人、旁邊人不敢燒了。問我咋辦?我說該燒就燒,人死了,肚子空了(器官切除),你不燒叫她活著受罪,人已經死了嘛。她死的時候很顛倒的,她平時不念佛,但她心里有概念,她就說這一句話,她說:「我對佛是相信的,我其它不管的。」她交給佛了。但犯業障還是犯,吐血啊。但人要是這樣說「我臨終時,我犯業障的時候再念佛。」——那這個人就完了,肯定完了,那就麻煩了。她兩個小時就掙扎、吐血,最後把嘴也咬破了,痛苦得很!她造的啥業我也不知道,有人說她是業障,我說她是菩薩示現,也不知道是業障還是示現。有人看她是示現,有人看她是業報,我們自己去善思維自己的業緣。
我見過很多往生的例子,有撞死的,平時根本不信佛,罵佛教,後來看到一些因緣就警覺了,嗵!就死了,在他信佛一剎那就撞死了,命就結束了,一燒還很好的。(往生與否)結果是什麼,那是阿彌陀佛的事,我不知道。因為啥呢?我只能相信阿彌陀佛,我不相信其它的,我不相信自己的眼力、業力,我不相信,我只相信阿彌陀佛,現在我們沒有路子啊。我要相信業力,我早墮阿鼻地獄去了,我現在要相信業力,我只有一條路,地獄去,沒有第二個路的,縱看豎看,只有地獄去了。我說還是算了吧,阿彌陀佛說他國沒有地獄,我就放心了,算了,只相信阿彌陀佛,為啥呢?我不願意受三途苦啊!有人說他們願意往生,我說你們願意往生,那我去地獄,你們都去往生,一個也不剩的時候,我永遠在地獄,那是我的國土。有人說他不願意往生,我說你不願意往生也不行,他說咋呢?地獄我占完了,沒你地方了。我們要善觀察。
智者應觀察,除斷五欲想。
你斷沒斷五欲?你自己觀吧,我不知道。
精勤習心者,終時無悔恨。
這是真實不虛的,就是我們盡自己的力了,不管從聖道上行,從淨土上行,這都是各人的法則問題。
今天一位居士給我說:「我修密好不好?」我說行。修淨土行不行?行!我說修什麼法只是一個法則罷了,跟別人沒關系,最主要是你能不能完成你最需要的根本心願,這不相矛盾,沒有人要求你學什麼,我從來不要求別人學什麼,這地方沒有必要要求。但你在一個法上你真正去實踐了沒有?這一點最重要,你是不是疑慮的、徘徊的、觀望的?這樣的修法不成就,這太可惜了。
現在人在觀望中修法,很痛苦的,矛盾啊。就象兩個蛋,鴨蛋好還是鵝蛋好?鵝蛋雖然大沒有營養,鴨蛋雖然小有營養。想拿鴨蛋,一看鵝蛋大,鵝蛋肯定能吃飽,鴨蛋吃不飽的……就在那兒徘徊,徘徊三年,餓死了。人就那樣對不對?不過我們漢地的學佛人不能吃這個(蛋類)。但你經常這樣擇取,取呀取呀取不定。很多修法的人就這樣徘徊,一直到把自己徘徊到死,就沒有定下來。
我見一個人求了很多法本,都灌過頂的。我說:「你干什麼?」「廣結法緣。」我說:「你結吧,你要心不亂是善哉,心亂是廣結麻緣,越結越麻煩。」心亂啊,念這個真言,噠噠噠,還沒念完呢,不行!更好的真言等著我呢,嘟嘟嘟,念三聲,又變了……這樣的人修一百個本尊,一百個本尊變成凡夫了,一個他都見不了,為啥呢?因為把真言都變成凡夫的話了,他是凡心所執,分別心所取啊,用不上力。希望智者們善自觀察吧。
精勤習心者,終時無悔恨。
我希望我們沒有悔恨。
時間又到了,明天繼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