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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集》講記 第四十四集

《安樂集》講記

第四十四集

錄音記錄:明忻

《安樂集》的學習我們繼續進行。

是故《正法念經》(卷六○意)云:「菩薩化生,告諸天眾云:凡人經此百千生,著樂放逸不修道;不覺往福侵已盡,還墮三途受眾苦。」

是故《涅槃經》(北本卷二、南本卷二)云:「此身苦所集,一切皆不淨。扼縛癰瘡等,根本無義利。上至諸天身,皆亦復如是。」

是故又彼《經》(北本卷二四、南本卷二二意)云:「勸修不放逸,何以故?夫放逸者,是眾惡之本;不放逸者,乃是眾善之源。如日月光,諸明中最;不放逸法,亦復如是,于諸善法,為最為上。亦如須彌山王,于諸山中,為最為上;不放逸法,亦復如是,于諸善法中,為最為上。何以故?一切惡法,由放逸而生;一切善法,不放逸為本。」

昨天講到小劫、中劫、大劫和三界的生死輪迴,道綽禪師引用《大智度論》的文字給我們作一個提示,希望我們有個如實的觀察。無始以來在六道輪迴中,苦樂二報是無量無邊的。若不能深刻地觀察輪迴之苦,人出離輪迴這種願望不能真正地生起,所以就多諸放逸。象這段文字就提示了:

一切惡法,由放逸而生;一切善法,不放逸為本。

不放逸實際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學佛人極為關鍵的一個殊要的問題。佛在《梵網經》上講,一切諸佛如來皆因精進而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有情凡夫之類習于放逸。放逸的種類表現是很多的,實際就是于法的不相續性,意識紛紛揚揚,在不可捉摸的妄想中去浪費自己珍貴的生命與道業,不得真正的成就。

雖然看似現在學佛的人很多,大家看到學佛的景象很繁榮,三乘教言都在延續,像我走的地方多一些,接觸的修行人(比較多),實際現在內心于法的愛樂與守護這樣的人十分地稀有,多在外面尋求高低。

剛才一個居士跟我說虹化什麼的,我希望他離開放光寺。為什麼呢?你不喜歡放光寺顯教的教言,天天說虹化之類的話。不是不允許說,而是現前的東西你學不上,你在這個地方念佛也好,什麼也好,最基本的東西你做不到,你要虹化有什麼呢?!沒有用!這種放逸、不相應的心智在我們佛教中廣泛地惡性傳播,就是比高低的心學習佛法。一說虹化似乎是很偉大,我感覺到它跟六道輪迴是一樣的東西,它不過是個緣罷了,其形表現這個緣罷了。但為什麼這些東西令人心智很晃動?所謂的晃動就是沒有法則的守護,今天遇到一個大法,明天遇到一個大人物,後天遇到一個大名聲,你心里永遠在這個地方徘徊,然後就去吹牛,學了一大堆吹牛的東西。吹,看誰吹得大,到最後自己的煩惱沒有消除,妄想沒有消除,沒有得到法益、安樂,反而給自己制造很多混亂,給別人制造很多不相應的惑亂。我希望常住給這類人遷單,不要留住,擱這兒天天說一些不相應的話,沒有意思,遷單就對了。因為喜歡什麼就修什麼法,這是比較相應的。

放逸的種類很多的,所謂放逸就是不于現前因緣作為真實守護。你在哪一個次第,老老實實把你現下的事情做好,那是最真實的,功德是最殊勝的。現下事情要是做不好,而期盼一個偉大的、高尚的(東西),那你一定丟失了你最珍貴的法益,就是你心地的寧靜與真實的安樂。還在哪兒鼓吹什麼呢?然後對顯教教言就生起輕慢與詆毀,對自己的心與現緣生起了傷害,沒有意義。我勸這樣的菩薩自己走掉最好。一個是自己不安心,再一個于常住做事也不安心。輕蔑學習,一輕蔑你不是煩惱嗎,對不對?于法不生喜樂,于自心不生喜樂,這樣就會生煩惱。

以前來放光寺出家師父、初發心的居士這樣的也都有,最後會生煩惱。什麼樣的煩惱?就是不相應。什麼不相應?心智中這種平等真性沒有誘發出來的時候,是沒有學佛的機遇的。在底下鼓吹,吹得心也亂、意也煩,法益不得現前,然後就落疑,心中會生怨恨,起煩惱。我勸這樣的菩薩到自己最樂意的道場或者最樂意的法則上去修持,一個是踏實,再一個不會生心里的浮躁。我說這樣的人沒有根,就是放逸,喜歡把自己飄浮不定的心智在自己現前的生命中運用,象墨魚的須子一樣,在外邊亂攀,就不在自己心智的寧靜與真實功德上去守護。這樣很不好的,對學佛沒有意義的。

以前有一些菩薩在這兒住一年兩年,(最後)還是生煩惱,就是那種高尚偉大的心一直都歇不下來,總感覺到常住對不住自己,自己干得太多,有更好的教言、更高大的東西。實際這也是一種最不相應的放逸。

放逸,丟失了現下的修持、現下的清淨的守護,根本上是無益無力。如文字上所說,于諸善法,不放逸為最為上。所謂不放逸就是當下修,就是尊重每一個當下的因緣,在每一個當下不丟念,不丟失自己最珍貴的法益的守護。要不然就會多諸惡業,所謂的惡業就是心智生煩惱、不相應。

他們居士走般舟,昨天走了一宿,今天早晨十點就要求結束,(沒到出關時間,)護法說怎麼辦呢?我說:「行啊,願意結束就結束吧。」「那沒有二十四小時呢?」「沒二十四小時願意結束就結束,這是自己的心願嘛。」(行法)下來了,感覺到太苦了太累了。——說法容易行法難啊,這還是難啊。為什麼說法容易行法難?心高尚的人都很容易,真正要踏踏實實做到與高尚心智相應,就需要在每一個時節因緣上如實地守護自心了。你要自心守護不住,你的業力怎麼能守護得住呢?若是我們學的佛法是離開了現前的心智的認識,我們怎麼來運用我們未來的因果、未來的生命、未來的願望、未來的清淨呢?所以當下修是最清晰的照見。要不然我們心就沒有根了,就是說失念了。

我見的最多的是參學十個、二十個大德,拜二十個、三十個師父的這些出家人或者居士,最後一塌糊涂。這樣的人出家了還俗的最多,為啥呢?他越比心越煩,越比越煩,越比越高越大,最後就失心了。怎麼失心了?佛法大到無窮盡了,找不到邊際,心就開始苦了。

我希望這樣的人,你要是這麼高大無窮盡的,去吃搖頭丸比你在這佛教里吹牛強得多。因為啥呢?你搖頭擺腦的,你搖得暈頭轉向的,你感覺到你最高最大,因為這不是學佛的心,學佛的心是踏踏實實的,是一步一刻在自己的心智中守護著這個我們所說的法性也好,佛性也好,所謂的念佛也好,一個法則也好、持真言也行……都是行的,關鍵是不要擱在這個地方搞自己的糊涂事情。

為什麼講這個事情呢?因為聽這些菩薩吹這些東西吹得厲害,云天霧地的。我希望,再要去吹,到喇嘛寺院去吹,這個地方不是吹喇嘛的地方,我們是念佛的道場,現在起碼大家是在這兒學習念佛的。你感覺到你有夠高尚的東西,你要買點高尚的東西我給你送去,沒有路費我給你路費,不要緊。但是不要失念于當下,不要輕賤于自心。實際說我們現在的依報就是我們自心。好比我們在這個道場里了,現在的因緣就是我們最珍貴的依正二報的相應。你認為你有比這高尚的,你一定要找高尚的,要不然就落下怨言,怨什麼呢?你感到你這麼高大的人與心智擱在這兒不高尚了。我再聽到這樣的人(說這樣的話),遷單。我不跟你說其它的,我請求常住遷單。在這兒吹云天霧地的事情,你吹佛法,你感覺到人不知道你是老幾了,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人物了,有的人還教人這個真言、那個真言的。我說你自己的心你能不能守護呢?關鍵是一定不要惑亂自己的心。修持很重要,佛法的交流很重要,但不要失心,不要惑亂自己。

當下修,佛法的確是不離我們現前當下因緣。若離開了,你要找更高貴的因緣,那你一定沒有發菩提心,你一定沒有智慧心的認知,你一定要審視自己的業緣,是不是個學佛者?要是象世間的攀比高低、說是說非的人,那我們就不要說自己是個學佛人。你說我在寺院里混飯吃的,行的,那倒無所謂的。我在寺院里混幾天,混個什麼,那我們倒不太在意了。要真是個學佛的人,當下一定不要放逸。

一切惡法,由放逸而生;

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一定要尊重的。你看下面的女居士們走了九十天(般舟)以後,她們的感觸是很大的。有一天我下去,她們要我跟他們坐一坐、說一說。我說我可不能給你們開示什麼,你們這些菩薩,道德也好,心智也好,比我都高尚得多,因為你們是一天一天走出來的。起碼她們把自己未來的身障、業障處理了很多。象我這一身身障,我經常處理不掉。你說三業中,有時候意識是無礙的,但你身體就有礙了,有時候想做點什麼就沒有力量的,有時候想掙扎掙扎就沒有力量。那你這個身障就不如她,人家這個身障就沒有了。有些人很年輕,但在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和意識。意識與身體的道德,運用在智慧、慈悲上,就可以廣利人天,自他二利。那要是我們真正地守護著法性的真實,我們就可以作世間的眼目、金剛乘的守護者。什麼守護?就是守護法性的無動無轉,安樂世間,不假造作地淨化著世間。你這個色身與你的作為相應不相應?不相應那你開始生疑了。所以,一切惡法,由放逸生。

我感覺到每一個在這個寺院住的出家師父也好,居士也好,菩薩們,都應該審視尊重自己,尤其是這九十天的(安居)機遇。因為大家各人有各人的業相,現在你看著相對的穩定,以前安過居的人都知道,實際安居結束以後,沒人給你講了,也沒人組織給你講了,大家各人慢慢自己行法。他們拜了很多都拜不下去,乾了一段不行了,這九十天安居為什麼行呢?實際有佛菩薩特殊的加持。業報的差別你信不信都是有的。我們現在閻浮提,安居的人、地方越來越少,那你安居時,一切菩薩、賢聖、諸佛如來都會分出白毫相在照著這個地方。你信不信不干我的事,但我是信的。為什麼?業報差別故,心願所表有異故。

我聽他們鼓吹這個,我說這些孩子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想給他們攆出去。因為修法、安居是很難得的機遇,實實在在是這樣子的。我們可以到其他寺院去對比對比,我不敢說其他寺院好壞,我只能說他不能有這樣條理的功課。有人在惡緣中修法,得大成就;有人在善緣中得大成就;但普通人來說,象我們凡夫來說,在安定的環境中比較好,比較容易深刻地審視自己的心與業,比較容易表達自己學法的願望。

今天,有幾個昆明居士跟我說:「怎麼了生死啊?我們天天照顧孩子,我們要工作,我們要應酬,我們了什麼生死啊?」我說:「是啊,大家結個佛緣,但你實在是很可憐很可憐的,那跟沒佛緣的人比起來是了不起了,跟自己真正的機遇來說,不願意在了生死處下手,不願意在出離三界上下手,不願意在自己的事情上下手,不願意在成就菩提上下手,真是很可憐。」但他們可憐不是說要這樣子,是沒有辦法,他認為沒有辦法。一說,就是家庭啊、社會啊,這麼熱惱啊,想誦個經都誦不下去。你在這兒誦不下去,大家帶你就帶過去了;你在下面你誦過去,業力也把你帶下去。是不是這樣的,我們可以審視。你想在工作單位你說我念個佛什麼的,你動動嘴巴,人說你咕咕囔囔干什麼啊?你都不好意思念了;你拿個念珠,擱在這兒可以記數,你到單位去拿個東西記數?或者不是全家學佛的家庭,都不好搞。

我感覺到集體修法功德是不可思議的,增上提攜是不可思議的,相互的加持與愛樂是不可思議的。我還是鼓勵大家尊重自己的現前因緣,這九十天結束了,今後可能你讓別人跟你說,也沒有機遇了,真是這樣子的。安居時間,諸佛菩薩的加持是特定的,因為佛菩薩有這樣的願望啊。你說佛菩薩的願望是周遍的,是無時不在、無處不在的,那蓮花生大師還知道每月初十來回顧娑婆世界。(編注:據記載蓮華生大士後與藏土緣盡,前往羅剎國度眾。在藏王弟子面前,騰空而去,在眾前曰:「我無來去,惟信我者,即現前而為說法,每月初十,我自來探視諸弟子」。因此後世弟子每月藏歷十號聚集,修「上師相應法」及「會供」。)他給你定這個干什麼呢?他激勵我們有這個特殊的回顧的機遇,這九十天也是個特殊回顧的機遇。那你能不能這樣看?你不能這樣看,那是你的因緣了。

一切善法,不放逸為本。

我們知道惡法是放逸,放逸自己的心,快自己的口,快自己的意。我們真正作一個行持者,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說閒話,做閒事、無聊的事情。所謂無聊,就是失心、吹牛、搞名堂。搞名堂是很苦的,就是所謂的失心、放逸。無量劫以來,我們都是放逸的有情,不放逸我們早成佛了。就是放逸,沒有遇到好的法則。

我們看下面的這一段文字:

第二問曰,雖云無始劫來,六道輪迴無際。而未知一劫之中,受幾身數,而言流轉?

答曰:如《涅槃經》(北本卷二二、南本卷二○意)說:「取三千大千世界草木,截為四寸籌,以數一劫之中所受身父母頭數,猶自不澌。」或云:「一劫之中所飲母乳,多于四大海水。」或云:「一劫之中所積身骨,如毗富羅山。」如是遠劫已來,徒受生死,至于今日,猶作凡夫之身。何曾思量,傷嘆不已。

善哉!

前面講大劫、中劫、小劫,講六道輪迴,再來看放逸、精進二法,這段來提示我們受身問題,受身是我們應該思維觀察的,不觀察,對無際的輪回我們沒有正面的感知。

第二問曰,雖云無始劫來,六道輪迴無際。而未知一劫之中

它是指大劫、小劫,還是中劫呢?這里沒有說,是個平白說吧。

受幾身數,而言流轉?

你一定要去觀察,不觀察人就會失心,就不知道自己該干什麼,一天一天就浪費掉了。因為我們一天之中真正能專注一個法則,專注一個自心清淨,愛樂守護的機遇並不多。我們在這課堂上念南無阿彌陀佛,或者誦經,或者禮拜,你是不是專注呢?難說。因為什麼呢?你下面三心二意,你到這個地方你不見得能專注的,因為我們已經養成了放逸失念的習慣了,就是高低取舍矛盾的心理已經在我們的生命中充滿了過去、現在、未來了,所以沒有正思維、正觀察,沒有這個機會。這個地方來引起我們的正思維,我們真正思維就不會浪費自己的生命,你不願意浪費自己的生命,每一個時刻你不會願意浪費它的,你會尊重它,運用它來了生死,來觀察生死之苦。

答曰:如《涅槃經》(北本卷二二、南本卷二○意)說:「取三千大千世界

三千大千世界,這個名詞很簡單,就是一佛國,一佛所攝,過去說一報身佛所攝之國土。一個佛的世界稱為三千大千世界。

我們都知道,欲界、色界、無色界、人類世界、畜生世界、天人世界,他們都有自己生活的空間,他認識感知這個世界的方法都不一樣的。那佛陀的報德、感知,在一個三千大千世界中是清晰明了的,每一個生命意識狀態,他都是了解的,不管是胎生、卵生、濕生、化生,不管是凡聖善惡,他能了如指掌的。

三千大千世界草木,截為四寸籌,

我們行過籌的,就是一個小棍棍,象我們安居之前都要行籌。過去就是計算人數的一個方法,就是籌碼。僧法中、比丘法中,籌的作用比較多,有時候要表決,有二批比丘的意見不一樣,行黑白籌。籌,現在在我們漢地肯定是不用了,因為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根本用不著籌了。過去用籌,好比大的僧團幾千人,沒法數,就一人拿一個籌,往那兒一放,一數就知道有多少人了,要不然點人都不好點,點籌,籌是不動的,人是晃動的,點籌就比較方便。過去的僧團是這樣子的。

截為四寸籌,

一般我們行籌都是四寸籌。

以數一劫之中所受身父母頭數,猶自不澌。」

就是你輪迴的次數。我們很少想過我們的輪迴,我們一般並沒把這個人生看得珍貴。我基本上每一天都有小孩子打電話過來說要自殺,我最大的感覺是什麼呢?他們不知道生命的珍貴,但是都有這個過程,被逼——被苦、被迷茫所逼迫,被家庭所逼迫,被社會所逼迫,被成績所逼迫,種種的逼迫,很多自殺的,實際有的也不是自殺,他就是迷茫了。那要真正知道自己的生命,根本不會這樣說的,我們的生命難得難遇啊。

雖然難得難遇,在一劫中輪迴有多少?這怎麼來算呢?三千大千世界的草木,我們就是把雞足山的草木截成四寸籌有多少呢?這些數目有多少呢?能不能算呢?我們把一個云南省、把一個中國、把一個地球上的草木截(成四寸籌)有多少?一個小世界,一個地球算什麼呢?我們知道不知道呢?

現在用天文望遠鏡(認識的世界)跟用通力所認識的世界(不一樣)。好比說忉利天知道什麼叫一個小世界,我們不知道什麼叫一個小世界,我們只看經典上寫,一個須彌山,有日月圍繞,上面有忉利天,周邊有四大天王,乃至有香水海,有鐵圍山,這麼個地方就是一個小世界。實際我們沒法安立這個小世界。有人就推說喜瑪拉雅山就是須彌山,說法很多很多的。實際不是一回事情,我們沒法了解,你證到須陀洹了,能了解一個小世界。現在我們所有對一個小世界的了解都是聽別人說的,不相應,一點都不相應。那別人可能有比較近似的推測,說一個小世界是什麼樣的,大概就是我們一個銀河系象一個小世界。這種說法有點太草率,銀河系有多少日月呢?我們都知道銀河系是由多少恒星組成的,有多少衛星組成的,有多少行星組成的,怎麼能說是小世界?那我們這個地球上有一個日月圍繞,這個日月是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日月呢?這真是個大問題,我希望大家真是去誘發自己的通力,證個聖果,你真知道了,要不然所有的說法都是比擬的,就是比喻說,實在是沒有辦法。

佛在經典上講這個世界,一個小世界,一個中世界,一個大世界,一個三千大千世界,給我們比擬,都只能比擬,因為什麼呢?因為你通力不夠。有人說我用天文望遠鏡——不相應,不一回事,根本不一回事!它是不相應的法則。就象我們跟餓鬼說:水啊,是可以喝的。餓鬼一看是膿血,餓鬼拿個顯微鏡說:「我化驗化驗看它是膿還是水呢?」它一化驗還是膿。但人再打比喻,再告訴它說水象什麼什麼。它怎麼看都是膿血。我們要是給魚講水,魚對我們人講說這(水)是房子,你說怎麼能是房子呢?人拱進去就淹死掉了,對不對?不能強行雷同的說,是沒法說的。對這一個世界的觀察,的的確確是千差萬別,沒法相應的,除非有通力。好比說,你要真正有通力了,你能到忉利天去,你能到兜率內院去,你再來看這個世界,肯定不會這樣說話了,沒有用了。這段是說一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或云:「一劫之中所飲母乳,多于四大海水。」

我們不要說大海水、香水海,就是一個太平洋的水有多少呢?我們一劫中飲的母乳要比四大海水都要多。菩薩啊,你用你的思維怎麼去思維呢?你說我們無量劫以來的輪迴有多少呢?我們遇到佛法的機遇又有幾生呢?又有幾世呢?你現在的意識中你能記憶到你有幾世遇到佛法?有過佛法的交流、佛法的實踐呢?這個地方真希望大家要審視。

或云:「一劫之中所積身骨,如毗富羅山。」

毗富羅山我不知道是什麼山。但過去有講八大山,四大香水海。這個山就象須彌山一樣,我感覺到人真是不好去比擬,用通常的意識很難去面對了解它。須彌山我們看那畫上是那樣畫的:山腰是細的,上面是大的,下面是大的,就那樣一個山,忉利天在須彌山頂。我們怎麼思維呢?我們怎麼想象呢?我感覺不來。(編注:毗富羅山,為中印度摩揭陀國王舍城五山之一。雜阿含經卷四十九謂,王舍城之諸山以毗布羅山為第一。又名毗婆羅山、毗布羅山,廣普山。系王舍城周圍五山之一,位于王舍城東部,此山即為七葉窟之所在。關于毗富羅山的演變,請見《雜阿含經·九五六》和《南傳相應部·毗富羅山》佛經中常以形容廣大無際。)

釋迦佛在一個經典上這樣舉例子比較好懂一些,釋迦佛說他過去生在因地中做純白狗,就是不帶一根雜毛的狗,有雜毛的狗先不說,一劫中做純白狗的狗骨,堆如須彌山,堆得象須彌山一樣高。一劫中,作其它身份的輪迴中就不用說了。到底一劫有多長呢?誰知道呀,我也沒法算,前面《大智度論》給我們計算過的。這樣我們去比擬。

如是遠劫已來,徒受生死,

這一句話是我們最應該觀察的。我們到底做了多少狗、多少人,無量無邊的生命,飲了多少母乳,投了多少次父母的胎,積了多少尸骨,但你都是徒受生死啊!要不然你現在早明白了,早把你生死問題處理掉了,早作一個大菩薩在無量無邊的世界去游化自在了,不受這些生死的磨難了。

至于今日,猶作凡夫之身。何曾思量,傷嘆不已。

我們是不是應該精進,是不是應該在一生中珍惜自己學佛的機會呢?這是我們每一個在座的善知識應思維、應觀察的事情。

明天繼續學習,謝謝大家。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