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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集》講記 第四十一集

《安樂集》講記

第四十一集

錄音記錄:明忻

《安樂集》的學習我們繼續進行。

《安樂集》與現在淨土法門的資料和教材的講法有一些特定的差別。我們現在看到的許多淨土法門的教言在法性、理性上講的多一些,在證悟的角度引導得多一些,說功夫——念佛的功夫、三昧的功夫、成片的功夫,說善緣的輔助,這樣的事情講得偏多。

道綽禪師《安樂集》的文字基本上把難行道易行道、自力他力作了特別的強化、提示。當然自他二力是不相割據的,其本質沒法用我們的識心、凡夫知見強制地把它給剝離開,其共性中的本質是沒法動搖的。但我們無始以來昧失了佛性的認識,(沒有用)法性不斷地明確地把它運用出來,在無明業中流轉于五道(編注:有六道說,有五道說,五道說不含阿修羅道),不能了曉自己的法性與佛本來不二的真實。那麼在淨土法門中,尤其道綽禪師通過他力、易行、願力攝化的提示,不斷地讓我們在分別的意識上審視,消歸到自他不相割據的(法性),即假佛力因緣以消融對待,令我們回歸到無造作的心智上來。這無造作的心智非是我們的見聞覺知性所擇所取。過去講究竟覺的根本安立,本覺不動,始覺的誘發與使用,我們得見得識。我們要是假著念佛心、念佛願、念佛力,這一念隨順,很容易有這種機遇,這機遇可以用見聞覺知來表達,但決定不是見聞覺知這種世法能把它徹底地固定地表現出來,它(只是)有個契機罷了。

昨天我們提到自力他力的問題。

問曰:菩提是一,修因亦應不二。何故在此修因向佛果,名為難行,往生淨土期大菩提,乃名易行道也? 答曰:諸大乘經所辨一切行法,皆有自力他力、自攝他攝。 何者「自力」?譬如有人,怖畏生死,發心出家,修定發通,游四天下,名為自力。 何者「他力」?如有劣夫,以己身力,擲驢不上。若從輪王,即便乘空,游四天下。即輪王威力,故名他力。 眾生亦爾,在此起心立行,願生淨土,此是自力。臨命終時,阿彌陀如來,光台迎接,遂得往生,即為他力。 故《大經》(卷上意)云:「十方人天,欲生我國者,莫不皆以阿彌陀如來大願業力為增上緣也。」若不如是,四十八願,便是徒設。語後學者,既有他力可乘,不得自局己分,徒在火宅也。

問曰:菩提是一,修因亦應不二。何故在此修因向佛果,名為難行,往生淨土期大菩提,乃名易行道也?

答曰:諸大乘經所辨一切行法,皆有自力他力、自攝他攝。

文字是個假設,是個方便。要是沒有這個假設,我們會昧失自心,心不可自見故,我們通過清淨的教言順性地、順著法門綱宗就很容易體會到、回歸到這種法則上來。

何者「自力」?譬如有人,怖畏生死,發心出家,修定發通,游四天下,名為自力。

在四禪八定中,去除了種種意識的障礙、欲界的障礙,有色界善巧的人就會發通,對欲界或者世間的游歷自在就會引發出來,或者四大調柔,變化自在,或者得如意通自在,這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在我們這個時代,因為有種種障緣,象前面舉五種障緣,現在人對戒律輕慢,根本無由發通的;現在人悲心不具,是無由發通的,即大慈悲的種子沒有生起來,是很難引發神通的;再一個就是禪定的因緣沒有,引發神通是無由的,那麼你游歷四天下的機遇是沒有的。

象無著菩薩在華嚴洞,他修了二十三年的禪定,一直沒有見到彌勒,後來修大乘摩訶止觀的修法引發了悲心,見到了彌勒。在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看到一條狗,身體潰爛,生蟲子,他想起來自己在山洞里躲了這麼多年,象被棄的狗一樣,生起了悲憫的心,就想幫它治療身上的潰爛,印度有一種方法,可以用嘴吮,把蟲子吮出來,這樣不傷害蟲子,會使它(病狗)恢復健康。他在抱起了狗的瞬間,彌勒菩薩就現在眼前了。所以在這些大乘止觀的修法中,並不見得有特定的姿勢什麼的,悲心徹底,真正的不二抉擇的心智就會誘發出來這種無礙的通達之力。

現在時代的人偏于理,偏于知見。剛才一位居士訴苦,說出家人強行講法,別人不願意聽非得給人講,把大家講得很煩惱,打電話說這咋辦呢?我說:哎呀,大家就融通一下吧。有人偏于理路的這種說教,缺乏慈悲的對機,利于對方的心智偏弱,利益有情的心智(弱),令眾生得安樂的心少一些,偏于理數。遇到居士非要給人講,非得讓人信服自己的教言,結果居士生大煩惱,問我能不能下去?我說我在山上,大家在安居,我也沒辦法,我這個身體在這個地方(氣溫)18度還好一點,下山去40度我可能就暈掉了,我說自己先保守一點吧,我也不敢擔保自己。

那我們(以)自力,自己現在業緣的修持,我們可以善自觀察自己真正有沒有慈悲心,有沒有戒律修持。現在說慈悲心方便一點,若說戒律的修持,真是對任何人都不敢恭維。你不敢說誰學戒不學戒、持戒不持戒,因為戒律是被人輕慢的東西,末世以戒律為枷鎖。佛陀在世的時候,戒律是諸佛的功德、摩尼寶藏,但在這個時代就是枷鎖,被人輕賤的東西。因為沒有戒,你禪定的功夫決定引發不了。你說得再好,縱是天花亂墜,你沒有禪定的功夫,你得不到定,為什麼呢?你沒有定緣,你沒有令龍天護法、令諸方菩薩、聖者垂護于你、加被你的機遇。古來以久,這個地方很清晰的。

自力的修持就是戒定慧次第的路子,是沒有辦法逾越的。你說我不要戒就直接能入定的,可能這個時代人都這樣認為的,因為啥呢?因為(得了)定,這個戒就沒有意義了。象六祖大師講:心清淨,道業清淨,無取無舍,何需戒呢?(編注:《六祖壇經》「心平何勞持戒,行直何用修禪。」)我們現在人都會這麼說,但我們心中有沒有取舍呢?我們為什麼要舍欲界,而不取欲界呢?我為什麼不隨順此界呢?隨順我們的因緣來學習一些,運用一些自己應該去運用的東西呢?實際還是有取舍的,只是說不取戒了,舍戒罷了,如此而已。

現在末世,所謂的末世者,就是于法不生尊貴相,于自己的心與知見多生尊貴相。象《占察善惡業報經》上講,末世中宿命與禪定誘發無人,已經沒有人去誘發自己的禪定。因為啥?知見為第一。禪宗人講:「有其行地不見得有見地,有其見地必有其行地。」這是過去人古德所攝啊,就是古德心智所成。有這樣的見地,行地一定是跟得上,決定沒有絲毫懷疑的地方;有的人有一定的行地不見得有見地,這是真實不虛的。他這見地是真實之見,是正見,是解行一如之見。我們這個時代自力誘發十分難,前面講了五個難。

何者「他力」?如有劣夫,以己身力,擲驢不上。

你想爬到驢子身上爬不上去。驢子是最小的家畜,馬、騾比較大一些。

若從輪王,即便乘空,游四天下。即輪王威力,故名他力。

現在我們見不到輪王了,怎麼辦?可以舉飛機的例子,人不會飛,但我們坐上那個鐵鳥,嗚——就可以飛跑了,可以飛過很遠的,對不對?因為啥呢?你只要願意飛,你只要因緣唄。這是所謂的他力。一個小時跑幾千公里你沒有那個力量,那我們坐上飛機可以跑幾千公里,這個道理我們都是知道,也看得到的。自力與他力。他力載負你達到目的地,你說是自力他力呢?實際說自力、他力是一種引導我們走出我知我見,走出強制的分別執著、虛妄的造作的一個機遇罷了。佛力能令我們消融無始以來的貪嗔癡慢疑這種不知本性清淨的遮蔽心,或者說認為善、惡、無記實有之心智,令我們回歸到本源清淨心智上來。要是單單靠你的修持或者說見解,往往見解染見,修持增上慢。那麼說以佛力就十分地純淨、愛樂,你的心很容易休息下來,不再去計較得失,不再去衡量自己的現量,也不再去衡量別人的過失,也不再去衡量別的東西了,心里就很松弛地回歸到覺性上來,就是不去造作地,不用自己的知見,也不用否定自己現前的因緣,消融在這本來清淨的法性中來,很輕松,所以說易行。這易行,就是通過佛力達到了我們本有心智的回歸。要是不通過這個,我感覺到很難很難的。

以前在一個地方,要求自己一天要念佛多長時間,天天坐坐坐,後來感覺說,哎呀,自力修持是很好,但要舍棄雜緣,要舍棄眾緣,要心地寂靜……很多特定的條件是必須的。持戒要清淨,行法要如法,于法則不能有絲毫不相應,那是決定的。但在淨土他力教言中,象擲驢不上的人可以到幾千里以外,一天能走幾百里的人也可以同樣乘著這個載負工具,會飛行的人也可以同樣被佛力來載負,達到同樣的目的地。不管你凡聖,不管你自力與不自力,不管你取向與不取向了。這是最不能(被世人)容忍的地方,是很多修行的菩薩、通教理的菩薩、證悟的菩薩都不允許的地方。

所以世尊說:「舍利弗,我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是為甚難。」《阿彌陀經》就標立西方有極樂世界,標立太陽落的地方……,你就可以取向往生。(編注:《佛說阿彌陀經》「爾時,佛告長老舍利弗,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其土有佛,號阿彌陀,今現在說法。」)

我聽到一些懂教理的人說這樣的人不能往生。我說:你沒有這樣的權利評判。釋迦佛清清晰晰地講出來,以凡夫心念佛,即能見佛,即能往生。你擋不住這樣的往生的。因為啥呢?阿彌陀佛乃至十方諸佛同證此功德。什麼功德呢?泯滅一切差別,你懂理你能往生,你不懂理你一樣能往生,只要願意往生,如是功德不可思議,能泯滅一切眾生的驕慢,一切眾生的專利意識,就是所謂的我證悟了,我明白道理,這個人是凡夫取向,這個人貪嗔癡慢疑,不是這樣子的。何以故呢?在阿彌陀佛無盡光明心智中,一切是無礙的,他把無礙的心智回施給每一個眾生,包括執著的眾生、不斷煩惱的眾生。淨土一法就是不斷煩惱證得菩提。我們讀《般舟三昧經》,說般舟行法,不斷煩惱、未證神通可以見十方諸佛,這在教理上是講不通的。有人拿教理堵我嘴,(我說)你不要堵,你閉上你的嘴,不是這個法門。因為什麼呢?跟這個法門是不相干的,要是相干就不是淨土了。

為什麼現在這種法門的教言不一樣呢?大家非得把一切佛法說成一種說法,不是一種說法就要否定它。為什麼要一種說呢?認為自己的知見是對的嘛。那佛為什麼說八萬四千法呢?這個法就是平等的法、清淨的法、令一切眾生安心的法、無遮無扣的法、令一切眾生皆知本來是佛的法。皆知什麼呢?即使你在顛倒相中亦是清淨的,你這個顛倒相是不可得的,不過是你不知,你染著、你執著于此,如此而已。那麼通過佛力的攝化回施,令其心開,令其見佛。所以這個地方是不共的教言啊。

「我于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這一切世間就包括菩薩世間,所以許多菩薩不許這個法門,不許這種淨土教言。而善導大師力挽狂瀾,不理會這樣的(說法)。念佛法門,就是來念佛,不念你任何人的知見,唯念佛之教言,唯念佛之引導,唯念佛之功德,唯念佛之無礙之力,不念你其它的力。若一著念,就會墮落,你馬上產生疑惑。淨土教言有很特殊的他力,他力是純佛力,非是菩薩力,非是知見力,非是證悟力。

淨土一法就是不斷見思惑即能了生死的教言,這是世人所不許的,是菩薩所不許的,證悟者所不許的。要許,那就是佛了,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他親見親證那個法意了,淨土一法就是諸佛親證這個法意了,真實不虛地親證了。而不是說你必須得有什麼樣因緣,你才能知道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阿彌陀佛把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直接回施給每個眾生的現前心念,就是以佛心回施眾生,令眾生知自心即佛心,這個凡夫身即佛體,但將佛心施眾生,淨土一法就是把佛的心智回施給眾生,令眾生現前了知佛的心智與眾生心智了無差別。若不如是,不是念佛。

現在教理紛紜,證悟紛紜,各有現量,各標不一。淨土一法特依佛力,不能依其它力,依其它力就會出現混亂。善導大師就在這個地方一再地舉重拳,絕不留情,一切菩薩不了義教不予聽聞。雖然似有強制,但在這個法門上不得以而行之,要不然你就不學這個法了,你就會尋求證悟,你就會尋求圓解,你就尋求教理,你尋求很多東西,而不是念佛心即自心,念佛即眾生心,佛心即眾生心。念佛這個法門它十分的特定。我們好好地讀讀念佛的經典《淨土五經》,它一概地這樣引導我們,只是說表現的方法不一樣,歸根結底莫不如是。

我以前讀到善導大師的文字的時候,頭疼過好幾次,我認為他說話太激烈了,後來感覺不這樣不行,不這樣就渾,就象平常吃的面糊糊一樣,打面糊一鍋粥,你搞不出道理。你聽人講道理,你也搞不出那個道理。因為淨土一法不是這樣施教的。憶佛念佛,當來現前,必定見佛,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就是以眾生心念佛,這是一個特定。這特定在什麼地方呢?他力、輪王之力、佛力,非是理解之力,非是教理之力,非是圓解之力,也非你所現量證悟之力,所以又稱不可思議佛力。

走過般舟之人,基本上這個地方都閉嘴了。何以故呢?大道理你寫了很多,講了很多,都是沒有用的,你一走般舟,一邁腿就知道了。你再說,你自己都會恥笑你自己,你知道你自己講的全部是廢話。什麼叫廢話呢?都是你腦袋瓜子生起來的無意義的念頭。為什麼會這樣?你在走般舟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叫佛力自力了。覺悟的時候你知道是佛力;你迷失的時候、痛苦的時候、你染著的時候知道是在自力業習上染著了。是不是這樣呢?我感覺般舟上看,去走一走。你不走一走,說,我也會說,他也會說。

今天這個居士給我打電話說出家人給人講法,講得人生煩惱了,那怎麼辦呢?就調整調整,大家轉換轉換吧。為什麼呢?就是把自己的知見沖突出來,而沒有對佛陀的讚美……所以我們就讚歎佛力就對了。十大願王中,很容易體會到淨土一法的一些特定。禮敬諸佛、稱讚如來、廣修供養、懺悔業障——到我們自身上,懺悔的機遇比較簡單了,請佛住世、請轉法輪就比較方便。要是發明知見,附會的東西特別多。我感覺到佛法沒有離開我們的生活,離不開我們的生活,也離不開我們每一天的每一個事情。要離開了,我不知道佛法怎麼學怎麼修。

這個文字是系統的、體系性的一個教言。

眾生亦爾,在此起心立行,願生淨土,此是自力。

我說你實踐般舟去,你肯定放下自力。為什麼呢?我感到行般舟不見得是行,因為啥呢?三種力加持嘛——佛的三昧力、願力、再加上你的本性功德力。(編注:《佛說般舟三昧經》「欲見何方佛即得見。何以故。持佛力。三昧力。本功德力。用是三事故得見。」)這三力促使你來體會到佛力,要不然你體會不到佛力,你不能去體會佛力。你從哪個角度來體會佛力呢?你真正休息、休心了,你會體會到佛力。在這兒休心的時候,我感覺到是最簡單的方法。所以過去說般舟是旁依淨土的一個特定的教門,它不是淨土的正行,它是旁依。為什麼?它可以激勵你,十方諸佛悉皆現前,給你作證啊,讓諸佛來給你作證。要不然他說你說,誰來作證?我們來!真是我鼓勵大家,我們真正地祈禱祈禱阿彌陀佛,讓阿彌陀佛跟我們直接來說法,遠離魔惱,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可以去立誓願,最後用佛力來印契自心,來真正地看到法性的無來無去,真正地了解佛力是何一力量,自力是何一力量,莫不如是。

今天五點的時候,我說:怎麼在念佛呢?在講經的時候怎麼在念佛呢?我聽見下面念佛,我看他們在走般舟。我也不鼓勵大家走般舟,我也不鼓勵大家學習經典,我也不鼓勵大家去輪迴。我感到是我們一定要看到自己的心的情願、一種願望。你自身的願望是最重要的,要引發這個自身的願望。要不引發出來,我們就通過學經,學《圓覺經》、學戒律,通過我們的日常生活,通過我們的願望來表現出來。什麼願望?是以佛願,還是以我們的煩惱願?眾生念佛心即佛,眾生念煩惱業習即眾生啊,看我們念什麼了。

我感覺要引發出自己主動的向法的願望、念佛的願望、願意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願望。其他人都是在鼓勵。好比說某師父在給我們大家提示《圓覺經》,他是仗藉著十二個圓覺菩薩的善巧、釋迦佛的善巧,來激勵大家,照見自心。那我慈法給大家來談這些話題,也是為了激勵大家,引導大家有一個能用的機遇,(看你)有沒有一個真正的自己的發心。你沒有自身的發心,你怎麼能隨順著佛陀的願力呢?你怎麼來運用佛陀的願力呢?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個法的抉擇問題,也是一個認識問題。

一個居士說,天天談抉擇抉擇,我說我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所以每次談我只有談抉擇,沒有什麼好談的。你不抉擇是你的事情,抉擇是你的利益,如此而已。你在法上徘徊彷徨,你總不生決定的時間,你就會疑慮,你認為我還有很多時間去造業,有很多時間去學佛,學一大套理論,結果自己沒有于法上抉擇,沒有老老實實地去真正地去憶佛、念佛、成佛,那法益不能現前。

起心立行,願生淨土,此是自力。

你說我們現在行般舟,是自力還是他力呢?我根本看不到是自力,我知道我的自力都是煩惱,我說句實話,就是對這個世界受不了的痛苦,或者說我的自力經常是煩惱,想找一點安穩的東西很少的。念佛的時候有點感覺了,聽到善知識的開示有時候心開意解了……自我都是染著性的東西,沒有什麼好說的,基本上是沉淪。

「起心立行」,我感覺到現在我們都是仗藉依止著佛的願力,行是佛陀願力的加持,動念是佛陀的願力的給予,看到業習是佛力的光明所照,沒有什麼可得可失的。你這樣,那就是佛力的修持。你要是說我們願生淨土、想生淨土、求生淨土,那這是自力的延續,自力、業力與修持力的延續。道綽禪師在這個地方提示得很清楚。

時間又到了,明天我們繼續學習。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