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集》講記 第三十一集
安樂集講記
第三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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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又問曰:今欲依勸行念佛三昧,未知計念相狀何似?
答曰:譬如有人,于空曠回處,值遇怨賊,拔刀奮勇,直來欲殺。此人徑走,視度一河。未及到河,即作此念:我至河岸,為脫衣渡?為著衣浮?若脫衣渡,唯恐無暇;若著衣浮,復畏首領難全。爾時但有一心作渡河方便,無余心想間雜。行者亦爾:念阿彌陀佛時,亦如彼人念渡,念念相次,無余心想間雜。或念佛法身,或念佛神力,或念佛智慧,或念佛毫相,或念佛相好,或念佛本願。稱名亦爾,但能專至,相續不斷,定生佛前。
今勸後代學者,若欲會其二諦:但知念念不可得,即是智慧門;而能系念相續不斷,即是功德門。是故《經》(維摩經卷上意)云:「菩薩摩訶薩,恆以功德智慧以修其心。」若始學者,未能破相,但能依相專至,無不往生,不須疑也。
又問曰:《無量壽大經》(卷上)云:「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今有世人,聞此聖教,現在一形,全不作意;擬臨終時,方欲修念。是事云何?
答曰:此事不類。何者?經云十念相續,似若不難;然諸凡夫,心如野馬,識劇猿猴,馳騁六塵,何曾停息。各須宜發信心,預自克念,使積習成性,善根堅固也。
如佛告大王:「人積善行,死無惡念,如樹先傾,倒必隨曲也。」若刀風一至,百苦湊身,若習先不在懷,念何可辦?各宜同志三五,預結言要,臨命終時,迭相開曉,為稱彌陀名號,願生安樂國。聲聲相次,使成十念也。譬如蠟印印泥,印壞文成。此命斷時,即是生安樂國時。一入正定聚,更何所憂。各宜量此大利,何不預克念也!
講解:
我們依止道綽禪師的《安樂集》來提示淨土教言。淨土一法在我們震旦是傳播的比較周遍的一個法門,但是這個時代對這個法門真正詳盡地認知或者了解的人比較少,多有自己認知的偏頗,就是在某一個修行狀態或者某一種理論的指導下有所感知。
德云比丘與善財童子所示的念佛法門有二十五大類,那是德云比丘曠劫以來修持念佛三昧所證的種種功德。我們現在所傳的基本上是依止著《無量壽經》、《往生論》,延續善導大師之後的法則。這個法則多是以萬德洪名來作為下手的正行。因為持名是一個十分容易的修行方法,但這個修行方法無以在得失上、凡聖上來審視,因為這個法則是一個平等的緣起,也是一個真實的法性周遍的緣起,就是以果地覺為因地心的緣起。這個名號無有來去,行持的功德亦無大小。我們稱念名號的時間實際就是在周遍地淨化著世間,喚醒一切凡聖有情,同住平等法性之中,來認識我們的依正二報。這個修行方法極為簡單與透徹——愚者莫能曉、智者莫能徹知、惟佛與佛親證——這樣的一個法則。我們要是有一個依止的機制,就可以對他有一個漸次、點滴的認知與掌握。
下面我們繼續文字的學習。
又問曰:今欲依勸行念佛三昧,未知計念相狀何似?
道綽律師下面舉這個例子,如人渡河時候的守護。
譬如有人,于空曠回處,值遇怨賊,拔刀奮勇,直來欲殺。此人徑走,視度一河。未及到河,即作此念:我至河岸,為脫衣渡?為著衣浮?若脫衣渡,唯恐無暇;若著衣浮,復畏首領難全。爾時但有一心作渡河方便,無余心想間雜。
唯有一個心念,就是為了渡河。在種種三昧中,一向專注的成就稱為三昧。在大乘經典中多有記載,多有提說。三昧種類有四種,(編注:《摩訶止觀》卷二(上)所舉的常坐、常行、半行半坐、非行非坐等四種三昧。又稱四種大道。蓋欲登妙位,非行不階,而行法眾多,略言其四,即常坐、常行、半行半坐、非行非坐。四種三昧即緣此四行法而入住三昧。)念佛三昧是大的名稱,但其修法有許多。像我們現在走般舟,依止《般舟經》來行常行三昧,亦是念佛三昧所含攝。「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這樣九十日為一期,常行不休息,立一念,斷諸想,以三力(編注:佛力、三昧力、本功德力)而證得三昧。後面所舉的例子:
行者亦爾:念阿彌陀佛時,亦如彼人念渡,念念相次,無余心想間雜。或念佛法身,或念佛神力,或念佛智慧,或念佛毫相,或念佛相好,或念佛本願。稱名亦爾,但能專至,相續不斷,定生佛前。
這種方法是很多的,念佛三昧過去有「行」、「坐」、「半坐半行」、「非坐非行」等四種法則來行此念佛三昧。這里舉的例子沒有說具體的形式,只是說其發心與系念方便。我們現前這樣念南無阿彌陀佛是坐著念,坐著念也有證得念佛三昧的人。依一行法則守護,稱為這種修持方法。比如我們「拜願」的念佛方法,拜著念著,或者經行,在念佛堂里,一邊走一邊念,這也是一種念佛方法,也有證得三昧的。有人這上面三種方法都不用,用「隨意行」,就是一念生起即起觀照,不動念則不觀察,隨念即觀,就是隨念即念佛了,念一生起即念「南無阿彌陀佛」,這樣人也有證得三昧的,稱為隨意周遍三昧,他有自在力,但他沒有離開念佛三昧的修持。所以念佛三昧的修持方法是很多的,或者說形式很多。
現在講到念佛的發心,念佛法身,或念佛神力,或念佛智慧,或念佛毫相,或念佛相好,或念佛本願,稱名亦爾,但能專至,相續不斷,定生佛前。那麼行啊、坐啊、半坐半行啊、乃至說隨時隨地,在四威儀中我們都是可以念佛的,都是可以證得念佛三昧的,這是決定不虛設的一個法則。只要我們在這個相續的法則中作真實的守護與實踐,愛樂這種念佛三昧,都能成就。
念佛三昧若真正行持亦不為難事,因有三力外加故。所謂的外加就是啟迪我們,我們心智的抉擇就像《般舟三昧經》所講,寧願身體骨朽肉爛……就是立這個決定的志向,證三昧是不難的。我們要是依晃動的心、迷惑的心、無有抉擇的心,三昧不得,正受不會現前。
那麼證得三昧的願望有沒有特定的意義,有沒有必要呢?在阿彌陀佛的教言中,若凡若聖,若證得三昧若不證三昧都能往生,我們為什麼還要向往這種三昧呢?或者說行持這種三昧呢?要知道,三昧是一種特定攝化三界的威德與實質的力。要不然你空泛的自利尚不現前,傳達于人多不得力,與人說不能令人生信,因為你自己沒有深入地實踐與法味的薰習,你生命中沒有這種樂,沒有這種力,沒有這種善巧,你怎麼能傳達于世間,攝化于世間,普利于世間,成就世間有情真正離苦得樂,成就菩提道業呢?這三昧還是應行、須行之法則。
像《淨心誡觀法》時所講,福田之別令我們進趣無上菩提無懈無怠,要不然我們多有增上慢心,或者平等慢來抑制自己的道業,反而墮入世俗。放逸,在我們學佛人中容易延續出來、表現出來的,放逸就是眾生業習,精進就是諸佛菩薩的悲智所現。並不是說諸佛菩薩需要精進,是什麼呢?是有情在離苦得樂的機遇中需要諸佛如來、菩薩聖者的精進攝化故。精進皆是力,攝化力來自何處?是逾越了世間這種放逸、沉淪的心智,他們得到了這種不共的力。本質一如啊!在本質中表現了不共的善巧令眾生離苦得樂。要是都共了,那我們放逸也好、懈怠也好,跟精進的力能相同了,那也沒什麼法可修了,也沒有什麼世間可立了,還容易墮入世間的平庸慢。所以諸佛如來以悲憫眾生平庸慢故,種種精進行持法則,在經典多有此說。平庸慢,就是對法性稍有認取,或者解悟之時,多生此慢心。
我遇到許多問這個事情的,說:「哎,一切眾生本來是佛,我們還修什麼呢?」這時候就多生墮怠,乃至用這來欺辱自心。他在這地方對這句話——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或者一切眾生本來是佛——在這個抉擇中,並沒有生起真正的抉擇與愛樂。要是生起抉擇與愛樂,就會常生慚愧。這慚愧並非其他的慚愧,是世間差別染著的慚愧、高低對待的慚愧,或者雖知一切眾生本來是佛,卻沒有生起對佛陀的尊重與對自身的尊重這種慚愧。
有的善知識說:「仰俯無愧,正行于法。」這是法性親證之人,或者威德守護之人,他沒有進退增上之心,福德無住,親證此心,那這樣的人是解脫者、智慧成就者,無掛無礙。他處處得以法樂,不需要假設。
對凡夫有情來說,雖知一切眾生本來是佛,尚需種種法則的行持。何以故?以洗滌無始以來虛妄染著心智、分別心智故。這個地方不能混淆,若混淆了就是所謂的以凡濫聖,以凡夫濁心濫于諸聖者所成就之自在心智,那就會使佛法滅在自己的現下,佛法的作用就不能生起。
「但能專至,相續不斷,定生佛前。」
「今勸後代學者,若欲會其二諦:但知念念不可得,即是智慧門。而能系念相續不斷,即是功德門。」
這話十分易講,但我們是不是能念念在不可得處念佛呢?念念在不可得處生觀呢?念念在不可得處省力呢?念念在不可得處來實踐佛法呢?(若這樣)那你就入智門了,大智之心。你這樣于世抉擇,了無遲疑,你不會遲疑,你沒有遲疑的機會了,你還會遠離綺語、異語、不相應語。像我們學道宣律師的《淨心誡觀法》所說的那些不相應的話,就是無益語。那些不相應的法則,都自然會逾越。說愛語、正語、如法語,令眾生消除種種障礙的智慧之語。會不假思索地成就這種善巧。
智慧門是總相門啊!總相門的修持能囊括一切法則與善巧。念念不可得處,就是法無自性處,若作以抉擇,此人是無礙之人。那我們能不能呢?法則十分簡單。你看自己在每一個因緣生起的時間是不是這樣運用呢?能不能有這個守護呢?一個事情來了,不管是順事、逆事、善事、惡事、無記事,你能不能如實運用這個不可得呢?你真正地運用出來了,那恰恰就是省力與精彩啊!佛法的妙用現前了。雖知現前,這個地方只能自利取用,不能廣利于世間。所以後面而能系念相續不斷,即是功德門。智慧門的修持有一個系念相續不斷,于諸善法勤常守護。雖知諸法無所得,諸法空相無生無滅,但是常行諸種善巧。這樣會產生利益世間的功德善巧,就是利他之方便。你沒有利他之方便,只能安住于自受用。
所以我們要善于觀察、善于思維、善于深入,不能輕易就住于某一個自己認為的正知見上去,那樣就如同外道了,所謂的外道心念。
是故《經》(維摩經卷上意)云:「菩薩摩訶薩,恆以功德智慧以修其心。」若始學者,未能破相,但能依相專至,無不往生,不須疑也。
修其心,修是破損義,不得利益。那我們常用此心,啟用這樣的智慧功德心,在生命延續中不斷用這種心智來表達生命,那你就是具足悲智二門的善巧者,你就在這生死界中能自由出入,就不住于生死了。這樣你作為世間、出世間的一個游化者,作眾生之依怙。這依怙者非是他人,就是行此法者,如是而已。非有特定——某一人、某一事,某一類人才能得到什麼樣法益,不是如此,諸佛如來的教言普利一切有情啊!成就一切有情,不作取舍。諸佛如來廣大圓滿教誨,眾生若有得遇,必成無上菩提,不分根性大小、利鈍。何以故?諸佛以究竟智攝化十方故。
那有的善知識就有擇取了。所謂的善知識,他于無上菩提尚未究竟,于諸自利多諸方便,于利他多在實踐,此類有情判根利鈍作以攝化,令其趣向菩提。這是善知識說。
我們真正得遇如來如上的教誨、無上清淨的法則,如念佛法門,是一個無上的、清淨的、究竟的法則,是十方諸佛共贊共守護的一個法則。所以過去人稱「念佛三昧」又稱為「寶王三昧」,囊括一切諸佛法中三昧,是為念佛三昧。安樂三昧中有無量無邊的名號,念佛三昧最為方便、究竟、直接。若人得此三昧,于阿鞞跋致必得不退,這是絲毫不用懷疑的。許多三昧有內道、外道共與不共之法則,念佛三昧是必至無上道之三昧。所以大家應行、應向往。
又問曰:《無量壽大經》(卷上)云:「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今有世人,聞此聖教,現在一形,全不作意;擬臨終時,方欲修念。是事云何?
答曰:此事不類。何者?經云十念相續,似若不難;然諸凡夫,心如野馬,識劇猿猴,馳騁六塵,何曾停息。各須宜發信心,預自克念,使積習成性,善根堅固也。
如佛告大王:「人積善行,死無惡念,如樹先傾,倒必隨曲也。」若刀風一至,百苦湊身,若習先不在懷,念何可辦?各宜同志三五,預結言要,臨命終時,迭相開曉,為稱彌陀名號,願生安樂國。聲聲相次,使成十念也。譬如蠟印印泥,印壞文成。此命斷時,即是生安樂國時。一入正定聚,更何所憂。各宜量此大利,何不預克念也!
善哉!實際這段文字也是我們淨土法門行持的一個當下的策勵因緣。我們當下策勵這個事情。
擬臨終時,你說到臨命終時才去十念,才來修,你知道什麼叫臨命終時呢?世尊問諸比丘,人的命在什麼時間呢?實際人命的確就在呼吸之間。要是非到四大崩潰才是臨命終時,這話實在是對法則無有了解,對無常無有了解,對世間不生不滅無有了解,對佛正教無有了解。現在世間多是如此之類有情,現前也是為「臨命終」準備,而不是為現下作以抉擇啊!終生勤奮但為此事,不知現下之尊貴。所謂尊貴呢?現下已作命終之抉,你可以抉擇。這樣的正行之路,自然會發生所謂的克期求證。這個「剋期」,並不是說假設那個臨命終時,就是現下呼吸之間的抉擇啊!你要不在這個呼吸之間作以真正抉擇,你這個佛法的利益又在何時呢?
你說我臨命終時,何時是你臨命終時呢?你怎麼來評判你臨命終時呢?你說我能活八十歲,別人給我算過卦的,我八十歲的時候再……有個法師就這麼跟我說的,「哎呀,我學淨土太早了!」學淨土沒有早晚,淨土永遠是載負著有情。你說我就想在地獄里打個滾然後再去極樂世界,你有這個把握沒有呢?所以說克期之重要性。我們真正學佛人尤其重要的就是現下安心,無有後患。所謂的後患就是你假設那個臨命終時,你不知道什麼叫臨命終時。現在這成了一個概念性的「臨命終時」,說:「哎,我壽命很長呀,我能活八十歲,能活一百二十歲……」你知道嗎?你怎麼能知道你哪一天死掉呢?你胡說吧!
你一定要看到這一點,現在的人都在欺辱自心。說:「哎,我死了你幫我助念。」你知道你怎麼死啊?你有這麼大的權力嗎?你真有那個權力與自主力嗎?有這個因緣你又念佛嗎?這個地方我們不要欺辱自己了!
假設你說我們現在先約定:如我有病難,遇到臨命終時,大家互助。這是許可的。但是我們現下這個臨命終,這個克期求證——克期地把這個法則抉擇,克期地得究竟的安樂與安心,這是最為重要的,極為真實的,也最為可信,也是可行的。我們可以透視這個法則,你一定不要自欺自心啊!「等到老了的時間,等到將近去世的時間,等到自己放逸夠了的時間再去修行佛法……」此為愚者所設立啊!不愚也是失心之人吧。我們要善于思維這個事情。
很多人說:「哎呀,我很年輕呀,我還希望在世俗上再去做點什麼……」你一旦到迷失自心的時候,一旦你這個有暇的生命與福德耗盡的時候,你還能念佛不能念佛,你要問問自己的!你現下這麼寬松,這麼有暇,這麼有殊勝的福德因緣,你還不願意念佛,一旦到顛倒的時間、四大分離的時間,你還念佛呢?你念爹媽去吧!你不知道是念佛了,還是念罪惡?還是念痛苦?還是什麼?就怕你念不得了!
以前我也特別懈怠,我們眾生守護三業嘛,善、惡、無記業,無記就是畜牲業。我舉了好多次這個例子了。有一天打坐的時候,坐著坐著就看到自己變成一匹馬了,腦袋瓜一發木,嗚——,看到自己變成一匹馬了。大大的嘴巴,長長的腦袋,小小的腦子,腦髓很少,長長的身體,跺跺蹄子,一跺也嗵嗵響。這時候說「哎!不行了,變成畜牲了!」雖然無記業在,腦子還是知道這個教理呢,說念念佛吧,不要墮入畜牲,畜牲道很苦的!那嘴巴一張「阿彌陀佛」就阿不出來。什麼阿彌陀佛,你什麼也念出來了。(念佛)那是個理性的概念,你念不出來的。你想念阿彌陀佛往生極樂世界,(但)那個無記業的麻木與愚痴,喪失了自在力!菩薩們!我不是嚇唬誰,我是很害怕的!現在一說無記,我一看誰勾頭睡覺,我就想起我變成馬的那一刻了。哎呀,我說這又出來一個馬啊!我不變他又要變了,這個六道輪回真是沒有窮盡啊!
我真是害怕這個事情,你沒有那個感知的時候你不知道害怕,那是個境界罷了,真正的無記業你要是一下子陷進去了,嗚——,拱到馬胎里,生出個馬娃子你怎麼辦呢?你那時候再「阿彌陀佛」你就阿不出來了!那已經成為事實了,你咋辦呢?我們現在這個人身都不願意念佛,那到馬身還會念佛去了?我就不信。
你說我在社會上再造點什麼業,再作點什麼惡事善事,以後我再念佛,你墮到地獄里面受刑罰抱著銅柱時,你說阿彌陀佛。我就不相信你那時你能念佛,你現在好好的,這麼冷靜,這麼清淨,這麼有機遇,你還不念佛,你到那里會念佛嗎?!你被人剝皮抽筋的時候你說「阿彌陀佛」,你是什麼樣的善根呢?現在這樣的善根都不用,到那時候還能用上善根嗎?你不要迷惑自己啊,菩薩們!我這一說就激動了,我害怕這個事情呢。
今天我們就學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