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觀 講解 第二十一集

【天台小止觀】講解

第二十一集

釋成觀法師

講于 台北大毘盧寺

2010年2月12日

請合掌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真實義

拿起《修習止觀坐禪法要講述》今天我們繼續講，今天是快過年了，明天就是除夕夜。所以今天我們等于吃圍爐的法筵[第二衣食具足者。衣法有三種：一者如雪山大士，隨得一衣蔽形即足，以不游人間，堪忍力成故。]第二種就是說要衣食具足，講衣食具足要先講衣，這個衣法就是如來所制衣法有三種：1、象雪山大士，也就是在雪山里面修行的大菩薩，大士是大菩薩，雪山也就是指高山，有人也說是現在的喜馬拉雅山。隨得一衣蔽形即足，隨就是隨著因緣，隨著因緣只要能得到一件衣，蔽就是蓋住，然後能夠蓋住形體就是身體就夠了。也就是說不求多衣只有一衣。以不游人間，不游就是不再游于人間，就是他已經發心不再來這個世間，不在世間的五欲里面在輪轉生死，所以叫不游于人間。堪忍力成故，堪忍力就是他那個忍已經成為一種利了。

釋文[上來說持戒第一，]從開始到現在為止叫做上來，從最開頭到現在為止稱為上來，從上面到這里來為止叫做上來。所以我們早課的上來現前清淨眾也就是這個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從早課一從開始誦起的時候誦到這里為止，在這邊誦經所有的清淨眾，叫做上來現前清淨眾。現前清淨眾是指我們現在再作早課的這些僧眾。 [因戒為菩提之本，]因為戒是菩提的根本，[欲修習止觀，]欲就是想要，想要修習止觀禪定，[務須持戒清淨。]所以要修定必須要先持戒清淨。[第二要衣食具足，]這個就是智者大師真是很了不起，就說你要修禪定不是說叫你就拋開所謂的色可止，都不要理他，然後沒有吃也沒什麼關系。而是很中道、很人性、很理性，所以請各位永遠永遠要記得，佛法除了中道以外還有就是理性。佛法最大的特徵跟優點以及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他的理性。這個理性是什麼？理性就是說他所有的道理跟要求都是合理的，而且是合于人類的需要以及能力，這叫理性。合于人類的需要以及能力，再換一句話講就是內外種種條件，而且①需要能力，③客觀。所以需要跟能力就是配合一切內外的條件，自身的條件、外在的條件，然後和在一起又變成什麼呢？他就是變成很客觀。客觀這個字講起來很簡單，但是很難。客觀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不主觀、不偏激、不走極端這叫客觀。這種精神則放眼看一切的世間法跟外道法，沒有一個是這樣子的。所有世間的哲學乃至于道德還有宗教，全都是主觀的，全都是很難免去偏激而且常常都是走極端的。我舉一個例子來講，我們要講食嘛以吃來講，道家要辟谷，就是絕五谷他表示他修行的那種苦行，就叫辟谷或是稱為絕食或是斷食。其實不只是道家，道家是更加的徹底，他的辟谷更加的徹底。因為他是沒有時間性的。那其他的外道也有斷食，但是有時間性，他有一段一段的時間。譬如說回教也有，他們有齋戒，等到齋期的時候就某一段時間不能吃飯，或是過了那一些時間的時候，每一天的什麼時候以後就不能吃飯。婆羅門教也是一樣。天主教、基督教也是一樣，他們也有那個。我講過說他們有四旬齋叫Lent，四旬齋就是四十天齋戒。這是紀念耶穌到荒野到沙漠里面行苦行，而早期的基督教徒所做的四旬齋。那麼到現在天主教徒還是有做，不過做的怎麼樣就不曉得了。但倒是在這個四旬齋之前有一個狂歡節，Carnival嘉年華會就是狂歡節。你如果要參加我就介紹你到里約熱內盧、巴西，每年在四旬齋之前都有狂歡節。然後狂歡節怎麼慶祝呢？就是因為開始要餓肚子了，所以趕快大吃大喝。不止大吃大喝還一切都解禁了，然後女人就穿著三點或是只有一點，頭帶著很多羽毛，身體都是光光的這樣子。然後游行、花車、跳舞、唱歌，一邊大家就在街上喝酒一邊就跳了，不認識的人也都抱在一起這樣子。因為穿的很少而且一切都狂歡了嘛就解禁了，所以那個時候即興性伴侶就很多了，即興而且及時有沒有及地就不曉得了。你們可以去參觀參觀。你看所以這個就是外道，從一個極端走到一個極端，這個最特別的一個例子。其他外道雖然他們也有齋期，象回教徒或是婆羅門教徒，但是他們並沒有說為了要齋戒之前就趕快狂歡一下，沒有這樣子的。而且那個變成合法的。所以你那個齋戒，那個有什麼意義呢？這個很奇怪了。更何況本來只是吃飯吃東西而已，結果變成延伸很多的色情。這個是更奇怪了。但是我佛如來就是保持中道，就是說你不能都要吃，但是也不要過飽這樣子。但是我佛如來真的是一切智人，他餵你不會過飽。而且因此有食不消症就是消化不良，這個對修行人來講是最麻煩的事情。你一旦食不消的話，你不能打坐也不能坐下來。佛因為一切智人嘛，以防你會有食不消症，所以他就制定了過午不食。如果你持過午不食通常你就不會食不消了，那一定消了鐵消的。在配合上經行所以就消化一定很好。消化好以醫學來講，消化好胃腸好身體其他就都容易好。如果一個人胃不好，身體一定好不了。因為所有的營養都是從胃腸來的。你的胃跟腸不能適當的作用，功能不長的話，身體就一定好不了。佛就是這樣子他沒有說你都不要吃，你一定要吃但是不要吃得太多這樣子。但是我就很讚嘆這個佛說，他跟我們講你不要吃太多，可是沒用你知道嗎？那他一制說過午不食，好吧你盡量吃。早上、中午你看你能吃多少，那個胃量有一定的，所以你中午拼命的吃，但是頂多是把這個肚子給吃撐了。可是晚上你就不能吃了，所以就不會油膩，所以絕招。還有甚至于西洋人尤其是老美，過胖的人都在那什麼減肥，根本不用減肥你就過午不食，你就一定會減的了。那個不是會受不了是心受不了。因為吃習慣了到時候他就想吃，而且煩惱心重就肚子一定會餓。因為什麼？餓是一種病。餓病還是以煩惱為助緣。因為你基本上就吃兩餐的話，你所需要的體能就夠了。當然你不能去參加拳擊，或是十項運動，或是馬拉松，那當然是不夠的了。但是如果你是修行人的話，這是一定夠的。當然還有你如果是上班的人，恐怕也不太夠。因為上班操勞、勞心、勞身都勞到了，所以這個能量需要很大，尤其是勞心，因為勞心的關系消耗的能量比那個勞身還要大，為什麼？因為他好像一個內燃機一樣，內燃機他就是一直消耗。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得抑郁症的人他就是胖不了。為什麼？他一直在燃燒。還有那個甲狀腺亢進的人，他就一直在燃燒所以他就一直瘦下去。他沒有動他也一直瘦下去，因為他一直在內部燃燒。如果你是修行人的話，身心都很安穩，然後就不會去燃燒特別多的能量。所以兩餐就夠了這樣。如果修對了應該不會，那如果修行人得憂郁症，就一定就表示他修錯了。因為修行人還有修對的修錯的嘛。所以修行人應該不會得憂郁症，如果說他得憂郁症，我可以就這麼肯定我也不用去看其他的條件，我就說他修錯了。因為為什麼會憂郁？憂郁就是憂嘛。我來參這個憂有一本書很重要，但是一般人都不知道，就是《俱舍論》里面講眾生，他有時講十三根其中一根就是憂根，眾生有的憂根。因為眾生這個憂已經深入到我們意識里面了。乃至于八識里面都有這樣發出來的。所以無始劫來所種的一個根讓你憂慮，那為什麼會憂呢？憂的根源在那里，憂的根源是什麼？猜猜看。貪所以會憂。憂所以會懼。所以佛在《阿含經》里面常常講說，修行人佛弟子離世間貪憂。所以因為有貪才會有憂。你若不貪的話，就沒有憂慮也沒有憂愁。那你說我是憂慮得不到菩提，或是憂慮將來不能往生淨土。那這樣子的話就修錯了。如果憂慮我不能往生淨土，或是憂慮不能得菩提，因此而變成憂郁症，這個不像話你知道吧。因為你修行首先你就要放下一切，你要遠離世俗的一切，不但遠離世俗的一切乃至于你要能夠對法、法性、法相，還有自心的能力等等，都要有理解。所以你能不能得菩提乃至于你能不能往生淨土，這都不需要憂，也不用去想，你就是努力去做就是了。你不努力去做而這麼憂慮，那不是愚癡人嘛。就好像明天要考試了時間也沒有很多，但是你就一直憂慮讀不完，因為憂慮讀不完，所以心很煩就讀不下。這個對嗎？這就麻煩了嘛。所以因為時間不多了很緊急，你就趕快拼呢，拼至少今天下午還有晚上開夜車，看看能拼多少算多少應該是這樣子。結果因為你憂慮的讀不下，讀不下然後肌肉又一直一直跳，緊張的全身都會跳。那叫什麼？你可以表演一下。所以修行人離世間貪憂，乃至于離一切貪憂。然後隨順自己的因緣，努力去修行就這樣子而已嘛。所以一切心都放下。然後就應該是越修越安穩快樂這樣才對。反而越修越緊張那就不要修了。越修越緊張，緊張到變成要吃安眠藥那不是麻煩了。那就不對了。

[衣食乃助道之資糧，]這個衣也是必要的，而不是都不要穿衣服。這個是老和尚他自己寫的，所以我舉這個例子沒有什麼不對。虛云老和尚他的年譜里面講他的修行，因為他很精進的修行，在山洞里面修禪定，然後很久了衣服都破爛了，破爛到幾乎沒有辦法蔽體。然後他說他有一天就出去走一走，結果就發覺步履很輕，幾乎好像步履如飛這樣子，接著他就到他閉關的附近，不是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大德在那邊也是在住茅棚，他是要去參拜他請教他了，然後那位禪德看到虛云老和尚就問他說：你是修佛道還是外道，那就是沖著他衣不蔽體，而且也沒有剃頭，頭髮還長很長，當然大概也沒洗澡。我那個時候是初發心看的，我一看噢原來是這樣子。我曾經看香港有一個藏密的上師，他寫的紅教閉關里面，因為我曾經閉過關嘛，那我看過他說閉關的時候不可以洗澡。可是後來我看了佛經里面都說要六時澡浴。所以佛法是理性的、是衛生的、是健康的。你不要說都不能洗澡，多少三個月不能洗澡，兩三天不洗澡就已經很臭了，就臭汗淋漓了。然後那個《彌勒日巴傳》上面他也是閉關，他衣服都破爛了，他妹妹看他這樣衣不蔽體就縫了一套衣服給他，你就可以去看一看他上面這樣寫，他不但那個衣服不穿，他就把那個衣服剪掉然後做一個套子，套在他陽具上面，然後做二十個套子每一只手指套一個，每一只腳趾也套一個。所以很奇怪！這個都不是佛法，佛法不是這樣子。佛法一定就是中道的、平和的、溫和的、理性的、合理的、衛生的、健康的，而完全沒有走極端這樣子。一定不走極端。所以說佛法修行人，要吃、要穿、也要睡，但是都不能吃太多、穿太好、睡太久這樣的。所以精進的話就是出夜分、後夜分勤行精進，中夜分休息一下，當然大精進的人你已經到那個境界就禪夜為食，那就整夜都不用睡。應該是這樣子。而且也不要勉強自己就練不倒單，或是勉強不睡覺。那個其實是行不通。為什麼？因為你一個晚上不睡覺，第二天晚上你會把他補回來。第二天你白天就把他補回來了。因為覺得太虧了應該是，就覺得很委屈沒有睡飽，如果再不讓你睡就怨氣沒的發。這樣的話就第二天很不快樂，一定是這樣子。所以還是中道合理，理性是最好。衣食乃助道之資糧，所以要吃，修行人還是要依因緣法，最後報身連阿羅漢都要吃。阿羅漢是為什麼要吃，因為佛賜他們一定要吃，而且一定要去化緣。連佛也是這樣子。

[若衣食不具足，則裸餒不安，]裸就是裸體，餒就是肚子餓得扁扁的叫做餒。[何以能修行辦道？所謂身安則道隆，又所謂法錀未轉食輪先，]就是法輪未轉食輪要先轉。這一句話一定很多人聽得很對胃口。可是通常都是就是說法輪未轉食先轉，轉完食輪以後，肚子飽飽的就不好轉法輪了，那就休息休息吧。台灣不是有一個俗諺說，沒吃的時候肚子空，吃飽了以後肚子重。肚子重就不易活動了。我高中有一個同學，他說吃飽了以後吃得撐撐的，摸一摸肚子躺在床上很舒服。其實那是很不健康的。

[是知衣食為修行之助道。然衣食不可過求于奢華，奢華則增長欲念，反為障道因緣矣。衣食二法，各有三種，以分三根行人。]有三等的衣法跟食法，總共分上中下三根的行人，上根人、中根人、下根人這樣子。[初明衣之三品，]初就是第一個，明就是表示解釋，衣的三品就是三個等地。[一者如雪山大士。大士者，]第一個就像在雪山修行的大菩薩一樣，[即釋迦牟尼佛，]這里是指釋迦牟尼佛往昔。[為度生故，于雪山苦行六年，及往昔行菩薩道時，曾為大士居雪山，故名雪山大士。所言雪山者，以其山勢極高，寒氣極重，終歲冰雪連天，故謂之雪山。]在這里我先打個岔，有一位大德他寫了一篇文章，然後講他閉關的經驗，因為他閉關的時候他也都沒有剃頭，可他出家很久了有三十幾年，閉關結果沒有剃頭，閉了幾年還沒出來之前牙齒就一顆一顆掉下來，然後這是他說的，這就是因為你常常剃頭剃了幾十年，忽然不剃了以後，然後牙齒就會敗壞。我不知道那個道理是怎麼回事。但是就是說因為他頭髮就很長，可能頭髮也都是鈣質的嘛，牙齒主要也是鈣質，所以可能這個有關系。所以他就勸誡說出家人如果要閉關，還是要依佛制剃頭剃胡子。所以這個須髮一定都要剃乾淨。我不知道這個真實性怎麼樣，不過恐怕還是不要冒險比較好。當然如果你若是在家人就沒問題，你一直有頭髮所以就沒什麼問題。

[雪山大士修苦行時，隨得一衣蔽形即足，一衣謂被鹿皮衣，或結草為衣不定，]這個很奇怪！這個跟上面所講的有點不太一致，因為不能穿獸皮的衣，或是毛的衣。那什麼說是鹿皮呢？這個應該是有點出入。[其目的在不求溫厚，遠離塵世，不游人間故也。雖至冬寒，]雖然到了冬寒很冷的時候，[亦著一衣，]只穿一條衣服，[雖肌膚被凍，而能忍耐，全憑堪忍之力而成就也，著如是衣，名之為上根。]就是穿一條衣。一般人是沒有辦法的了。

[二者如迦葉常受頭陀法，但畜糞掃三衣，不畜余長。]第二種衣象迦葉尊者他是受持頭陀法，蓄就是存著，存著糞掃三衣就是廢布做成的三衣，沒有在儲藏其他的衣服。

[第二種名著中根衣，如迦葉尊者，乃世尊之弟子，此云飲光，] 迦葉在中文是飲光的意思。[其光能遮蔽一切之光，]這個光是身光。能夠遮蔽一切的光，[故號飲光，]所以稱為飲光，把其他的光芒都吃掉了。佛在涅槃的時候迦葉尊者趕來了，然後他到佛的金棺前面，結果大梵天王還有很多的那些天眾就抗議，說因為他的光太大了，把佛都遮住了他們看不清楚，叫他閃開一點。因為他的光能夠遮一切的光，所以稱為飲光。[其家頗富，出家後，即行頭陀，謂行苦行也。梵語頭陀此云抖擻，謂抖擻塵勞煩惱也。]塵勞就是煩惱。塵勞是煩惱的異名，為什麼叫塵勞呢？你們看這里我就比手畫腳一下，這個六塵境界，這個我們的心(法師手指自己的心)，你吸收了六塵境界進來以後，這個心就很忙了，因為輸入資料以後要開始處理，因為要處理就很勞動，所以就稱為塵勞，這個塵令心勞動，六塵令心勞動故稱塵勞。因為勞動，勞動就是煩惱，寂靜就是快樂。所以塵勞就是煩惱。抖擻塵勞就是把塵勞煩惱都抖掉。大概是有點象貓或是狗掉到水里面，它起來的時候渾身就抖一抖。就像那個這樣，然後就把水給弄掉。

[行頭陀之法，共有十二，大概不出衣食住三種。謂食有五種：]你加一個頭陀，頭陀食有五種，我們先把大體講一下，第一個乞食，第二個常乞食，第三一坐食，第四節量食，第五午後不飲漿。[第一乞食，謂乞求他人之食而食，不自烹煮，行之能折伏我慢，]做乞食就能折伏自己的我慢，[為學佛人應做之事，所以謂之乞士。乞有二種：]加一個意義，有二種意義，[所謂外乞飲食以資生命，]資就是助，以資助這個身命，[內乞法食以資慧命，]所以一個是身命一個是慧命，都有飲食了。身命的飲食是向眾生乞討。慧命的法食是向佛乞討。[故名乞食。]向眾生乞討物質的飲食來長養身命，所以對眾生就沒有我慢。向佛來乞討法食來長養自己的慧命，就對佛跟菩薩跟所有有德有修行的人都沒有我慢。是這個意思。[然須次第乞食，]就要按照次第來乞食。[不論貧富，須發平等之心，一一次第乞之，如大迦葉專往貧窮者乞食，意謂貧窮者令其得福；]因為大迦葉特別憐憫貧窮的人沒有福報，所以讓他們有修福的機會。[如須菩提則專往富貴者而乞食，謂富者造罪，易遭墮落，故往乞之，令其求福，免遭禍殃。]有錢的人特別容易造罪很容易墮落，今生福報受盡了，來世就墮落了，所以對跟他們去乞食，讓他們能夠修福，這樣子可以少遭一點禍殃。

[如是二人，各有用心，但一則棄貧愛富之嫌，一則舍富濟貧之嫌，乞不次第，故為維摩居士所呵，故須次第乞食。]這兩個人各有各的用心，不過卻都有棄貧愛富之嫌，一個有棄貧愛富之嫌，另外一個舍福濟貧之嫌。所以都不很圓滿。他的乞食不依次第所以就被維摩居士所呵。所以乞食必須要依次第，也就是不能挑選。

[第二常乞食，常行乞食法，]不但要乞食而且要常乞食，就是不停的乞食。[閻浮提眾生，勇猛心易發，恆常心難持，今日乞食，明日即不乞食，]雖然乞食但是為了要避免走法律漏洞，所以要常乞食。[何能與道相應，故須常行乞食。]今日乞食明日不乞食就沒有辦法跟道相應了，所以需要經常乞食。

[第三一坐食，]就是吃飯的時候坐下來就把他吃完，當然沒吃飽也就算了。所以你看出家人吃飯不能起來去添飯，那就是源于頭陀時的一坐食。所以如果要添飯的話就要行堂的人幫他添。這個①是防止貪心。②也沒有威儀。出家人走來走去忙著添飯添菜不好看。還有一個跟坐食有關系的，所以要謹記出家眾坐下來吃飯，就不要跑來跑去了，那不好看沒有威儀。龍天護法看你為了吃飯，這樣在一頓飯之間來去奔波這樣的很不好。還有就是一摶食，缽不是很大嘛，把所有的飯、菜、湯全都放在一起，叫做一摶食。我們現在吃好像在吃日本料理一樣，很多個那個……。跟頭陀行就正好相反。頭陀行就全都在里面，其實你出去乞食你是不可能。再說你要不然你拿一個朔料袋人家給你湯，說請裝在這里面。沒有這樣子吧。或是你要拿一個什麼東西。所以都是在這個缽里面。所以一坐食。[唯日中一食。]而且是日中一食。

[第四節量食，謂本食四餐，改為三餐，或兩餐，如是方名為節量食，此亦為頭陀行之一。飽食易增欲念，若減食則易開智慧。]不止是這樣飽食還容易昏沉。

[第五午後不飲漿，過午之後不但不食米面等食，即一切豆漿等一概不能飲，此為食之頭陀有五種。]除了過午不食以外還不飲漿，頭陀行的連喝的都不喝了，那個漿是指湯，不是水是湯。所以連沖泡的他們也不會喝了。不止是說沒有渣子的不可以，就說只要是湯類就不可以。過午之後不但不吃米面等主食，乃至于豆漿也都不喝了。這個是頭陀行的五種食。所以這個是很不容易的。

[住處亦有五種：]加一個頭陀，[一常坐不臥，]這個就很辛苦了，[即終日結跏趺坐，但觀自心，不攬塵境。]攬的意思是緣取，攀緣而取決而來。塵境就是六塵境界，不攀緣而取六塵境界。[二樹下坐，大樹之下，風吹蔭涼，在此靜坐，揩磨自心垢衣，甚易得益。]風吹涼是涼了可是晚上蚊子很多。當然既然在樹下坐不可能在樹下調一個蚊帳。所以這個很困難。還有一樣你若在山里面，你如果沒有點一個火在那邊的話，有野獸來了一定第一個把你吃掉，有這樣的危險。不過通常修行人大概野獸就不會侵犯他。聽說獅子老虎吃人，通常它們吃的人都是壞人。也就是說獅子老虎它如果看到的是人形的話，它就不敢吃。它看到的那個人不是一個人，因為他的業現前，看到的不是人所以才把他吃掉。這是故事里面說的不曉得是真的是假的。[第三露地坐，夜深人靜時，于露天地下，斯時所謂月明星稀，心曠神怡，正可用功。]開個玩笑如果有一只狼嗚來了那怎麼辦。[第四塚間坐，于墳塚之間，死人處所，不妨往坐，他人既死，我何嘗不死耶，可以進修無常觀。]白天倒是不錯，晚上就有點恐怖了。[第五阿蘭若處，即是清淨之處，不與塵世相接。此為住處之頭陀有五種。]頭陀的住處有五種這五種都可以。我不是說我以前曾經在屏東清華寺閉關嘛，結果白天的時候有兩個吵，有一條狗好吵一直在叫，常常叫個不停這樣子。還有一個旁邊有一個小孩子五六歲也常常吵。所以吵得我也不能好好修，我就跑到後山去了，後山那里正好有一個樹這樣蓋過去，然後我坐在下面真的很陰涼，又是夏天屏東又很熱，真是風吹來也是很涼。我就修的很好就不想下去了，就把他們那個當家師給嚇壞了，他說怕我被蛇咬死。叫我非得回去不可。可是我實在很想在那邊修，就想在那邊過夜。剛才講狼或是什麼那些野獸還有蛇，不過真的你要發心修行這個你都不會怕。

[衣有二種：]衣就是頭陀衣。[一者所謂糞掃衣，此衣乃拾所棄污穢之布，]就是撿人家丟掉的髒的布，[以水浣洗之七次，]用水洗七次，[灑之亦然，]這個應該是說他洗一次嗮一次，嗮乾了再洗再嗮……總共七次。[縫而成衣，故曰糞掃衣。]七次以後在把他縫成布，然後在做成衣叫做糞掃衣。所以糞掃就是勒色的意思了，廢布。曾經有人解釋這個糞掃衣，以為說真的是糞堆里面的衣服。[二者但三衣，]但就是只有，只有三衣。[謂五衣七衣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