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觀 講解 第四十四集
【天台小止觀】講解
第四十四集
釋成觀法師
講於 臺北大毘盧寺
2011年1月3日
我們繼續上一節所講的，把琴絃調好以後才能夠開始撥弄彈奏。彈起來的音才能夠妙曲清朗，音聲悅耳矣。[是故當知，]所以我們就應該知道。[行者修心，亦復如是。若能善巧調和，於五事中調和停適，當則三昧易生，]應當三昧就很容易產生。[道自隆矣！若有所不調，則徒勞身心，非唯無益，反使增病損生。]打坐跟其他事情不一樣，沒有調好的話會生病，而且會損壞生命。[故云：多諸妨難，從此諸善之根，難以開發，豈不大可痛惜者乎？]這樣不是很令人痛惜嗎？[如行者須謹慎其心，善巧而調適之。]
正文[一調食者。]調和五事的第一個調和飲食。可見智者大師非常慈悲，因為你看這個大部分講靜坐的書，都沒有講調和飲食的。所以從這最基本的，可是大家都沒有談你不知道。譬如說這是指專修閉關的人飲食要怎麼樣。你沒有經驗一點也不知道。現在講出來了讓大家知道要怎麼作。所以閉關靜修的人一定要看這一本書才行。否則的話真的不知道要怎麼作。只噼裡啪啦的就想要閉關，到時候問題很多。[夫食之為法，]吃飯做飯的事情。[本欲資身進道。]資就是助的意思。本來是要為了幫助身體而在道業上精進。或是精進於佛道。[食若過飽，]如果吃得太飽的話。[則氣急心滿，百脈不通，令心閉塞，坐念不安；若食過少，]如果吃得太少的話。[則身羸心懸，] 羸（léi
）就是弱的意思。身體就變成很弱，而心就懸在那裡。[意慮不固。]事實上如果吃得太少肚子餓有時候就頭昏眼花。如果沒有人護持的話，一個人閉關然後一個人自己調理的話，常常就會懶得做就過了時候，然後等到餓得不得了，頭都昏了走路都走不太穩了，就趕快做一點來吃，亂做亂吃這樣的。所以閉關一定要有人護關。而且這不只是你要懂，你要告訴護關的人，讓護關的人也知道，要不然他給你亂煮問題也是很大。[此二者非得定之道。]不能吃的太多也不能吃得太少。[苦食穢觸之物，]穢觸有兩個意思：①昆蟲觸，蟲子碰到過的就髒嘛。②鬼神觸，就是祭拜過鬼神的那也叫穢觸。祭拜過鬼神的出家眾是不能吃。在家眾如果你閉關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也不要吃。因為那是鬼神用過的。昆蟲用過的會引起身體生病。鬼神用過的會令你身心皆病。所以就不好。[令人心識昏迷；若食不宜之物，]不宜是什麼呢？譬如說太油膩或是太乾燥，天天都吃烤的、炸的也不行。譬如說你又怕營養不良就蛋白質太多。蛋白質太多你會變成什麼樣你知道嗎？因為曾經有在家弟子在美國，他就怕他營養不良，因為吃素嘛，所以他就吃了很多的蛋白質東西，結果後來生病了，去醫生檢查說蛋白質太多膽固醇太多了。變成這樣子也不行，所以要適當才行。你不要拼命的多吃。因為我們是漢傳佛教是不吃蛋的，就說你吃全素是不吃蛋的。有一些在家人他雖然閉關，但是他也沒有吃全素，或是甚至於沒有吃素。為了營養在家人常常每天吃兩個蛋，有這樣子的。但是你不修行平常在外面奔波，這也沒什麼關係。可是你如果閉關的話，恐怕就會有問題。因為你這動物性蛋白太多，尤其是男眾動物性蛋白太多，精子就會太多。所以你就一定要排，那個排有兩種：①自然的排，你如果業障很小他自然就排了。但是對你也沒什麼損害。可是偏偏因為你修行，所以蛋白質過多精子過飽滿，然後運動量又小，於是因為業障的關係就開始做夢夢遺，乃至於會很嚴重。那就麻煩了。那個時候怎麼辦呢？蛋白質的東西不要吃太多。如果你是吃葷的話，儘量就吃素。你如果吃素的話，儘量就不要吃蛋。在關房裡面多拜佛，會打拳要打拳這樣子。尤其是你如果是修行閉關，因為你閉關必須要發慈悲心，發慈悲心就是發大乘心就是要度眾生，度眾生就不能吃眾生肉，這是很合理吧。所以菩薩都不吃眾生肉。如果說是吃眾生肉的，那就應該跟大乘佛法是相違背的。所以你如果發大乘心而閉關，你還吃肉的話，第一個跟大乘佛理相違有牴觸。第二個有違揹你的慈悲心。第三個這是實際的就是現在講的調食，就是你的動物性蛋白太多，你就不能消掉，那時候你就會出問題。我講這個事實上是根據我自己的經驗來的。以前都沒講過現在講一講。我以前在閉關開始的時候，也有發生這個夢遺的問題，那時候也不懂，雖然有善知識指導我閉關，但是他也不是那麼內行。所以我就碰到這個問題了以後，就電話問題，他就問我說：你有做夢？我說有。那有沒有夢到女人？我說有。他說幾次，我說三次。他說：每次都一樣的人嗎？我說不一樣。可是他雖然問了，他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他也沒有告訴我怎麼做。因為我看過很多佛學的書，其中是有一個人談到這個問題，張澄基在《佛學今詮》裡面談到這個問題，因為他是修藏密的，跟著西藏的仁波切學，然後他在閉關的時候也碰到這個問題，他問他的上師，上師也沒有辦法跟他解決。就說夢遺而且夢遺不止常常很接續的，這很麻煩而且很恐怖。於是張澄基在《佛學今詮》裡面就寫說：他實在沒有辦法，在這樣下去恐怕會老命都沒有了。所以他想一個辦法，他說用繩子把他的命根綁起來。發現說綁起來有一點用，可是綁起來又要技巧，你綁太緊睡不著，綁太鬆沒有用。所以這個跟前面講調絃一樣，鬆緊要適當。後來是稍微好一點點。但是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可是那樣不是很奇怪嗎？他也沒有找出解決的方法。所以我當時看了這個我就覺得很好笑。怎麼這樣解決呢！後來我就發現一個解決的辦法，我想這個應該是很有效。這是我自己想起來的。合掌聽，這個講起來很值錢，但是也就不是很值錢，講破了就不是很值錢。辦法就是懺悔。而且我那個懺悔，也不是說到佛前去懺悔什麼，也就是說如果在夢中夢到了以後，一醒來第一個念頭就懺悔，懺悔自己往昔無始劫來貪愛淫慾，所以如今要修佛道就夠成障難，身心深深的懺悔。那你知道怎麼樣子嗎？那個已經困擾我差不多一、兩個月，可是我發現這個方法以後，我只做了一次就好了。就說晚上一睡覺然後半夜醒來發現又出事了，馬上就很悔愧然後懺悔。就那麼一次就好了。所以所有聽到這一部分的人，你可以去試一試，而且是要自己真正真心的懺悔無始以來貪愛淫慾。好放掌。但是除了這個懺悔以外，你還是要配合不吃眾生肉、不吃蛋，蛋白質的東西也不要吃太多，適當可以維持身體就好，然後要運動。這些配套都要有。可是這是我自己辛苦、經歷、體會，才發現要這樣做。你今天聽到了那就算是你的福氣了，你如果有幸將來能夠有這個因緣閉關，這一方面你就不用再吃這個虧。如果要閉關的話一定要找一個善知識，他懂的、他有經驗的，他告訴你怎麼樣佈置關房、佈置佛堂、怎麼樣維持清淨等等，都很有關係。因為我沒有一個真正很懂的人教我，我就等於是在錯中學，因為犯了很多我才知道那是忌諱，到後來知道。經上也沒講。自以為是不錯可是就容易出問題，出了問題然後在慢慢的尋思才知道。因為那一些東西跟這裡沒有直接關係就不講了。[則動宿病，]原來有的病叫宿病。[使四大違反。]讓四大不平衡。[此為修定之初，須深慎之也。]開始修定的時候要很注意這件事情。[故經雲：‘身安則道隆，]身能夠安適的話你自己修的道，就能夠隆盛起來。這個道是你自己修的道，不是佛的道。[飲食知節量，]你對飲食知道調節適量。節是調節。量是適量。[常樂在空閒，]你對於空閒處，安靜的地方也就是關房你很喜歡。而不是說在關房裡面修行，就好像被關起來一樣，覺得很苦。那樣的話就很難修得好。苦修固然是很好，但是樂修是更高。[心靜樂精進，]精進要精進的很快樂才好，精進的愁眉苦臉那就很辛苦。所以不要苦修要樂修。起樂修相那就高了，起樂修相那就其修無有崖，他修就無量無邊。你如果苦修的話，每天都在那邊掙扎著太辛苦了。[是名諸佛教。’]這就是諸佛的教法，是要這樣子的。
釋文[調五事。第一要調飲食，若飲食不調，則身不安，道不隆。食之所以為法本。]飲食是法的根本。[欲資益色身，]資就是助。[進行道業，]進是進一步的意思。[雖此身為幻妄之軀，但現前須藉此身而修道，所謂借假以修真，]借假以修真這一句話常常被誤用。然後就對這個色身起種種非法的貪愛，當作一種藉口說借假以修真。事實上是對這個身體貪愛不捨。乃至於出家眾對於這個身體種種的營求，那也說借假修真。乃至於一些密教的修了不適當的法，尤其是跟淫慾有關係的，他也說是借假修真。譬如說雙修法他說借假修真，用這個藉口。你現在聽了，以後聽到就知道，那個就是如假包換的不是正法。所以這個借假修真的話就要很謹慎。因為這個很容易被人家誤用，也很容易被人家拿來當做藉口，或是曲解。所以要很小心。[由有為而趨於無為也，既有色身，必須飲食以資身。古德雲：‘法錀未轉食輪先。’]還沒有在轉*輪之前，要先轉食輪。但是問題是你食輪轉完了，要轉*輪。你不要食輪轉完了轉床輪。吃的飽飽的正好睡覺。我想到一個高中同學，他那是不健康的做法，他說吃的飽飽的這樣摸著肚皮，躺在那邊很舒服。吃飽飽的是要去走一走消食。[足見飲食為人身之需要可知，但不可過於貪食飽滿。若過飽，則氣急身滿，息喘體重，]就會產生食不消症，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所以一定要讓食物能夠消化。食不消第一個由現代人的眼光來講，就會產生所謂的毒。身中就會很多的毒，會有很多的宿食，因為你的胃不好宿食不消，引起腸的吸收不好。所以宿食不消就會產生，消腸子裡面有宿便就不能排出了。宿便不排就會發酵，就會變成一種毒，多半都是酸的東西，會令我們的身體產生種種的痠痛。所以身體就很多的毒氣毒液，乃至於毒液就反吸收，吸收到血液裡面你身體就會很容易生病。現在有一些人就講究排宿便，就說腸子裡面每天都應該要排得乾乾淨淨的。但是一般人都沒有辦法排的很乾淨，會有一些留在裡面，就會產生毒物毒害身體。如果身體產生毒物毒害身體，你再怎麼吃、怎麼補也沒有用。那要不是說再怎麼吃、怎麼補沒有用，反而是越補就越糟。因為你要排出了的東西太多，就越來越累積。[百脈因是不能流通，]百脈因此就不能流通。[令心地閉塞不開，]所以吃的沒有消化胃裡面就很多氣，然後食不消氣衝上來，常常都會令人頭昏腦脹。乃至於就會有那種昏眩，那就很嚴重了。所以你看我說佛是一切智人，他就規定比丘包括比丘尼，吃完飯一定要經行。經行的原因主要就是消食。讓你能夠消化身體就會好，好修行。所以佛法是非常健康、非常理性的。不過我們就是太懶，都不遵照佛制，佛說他的我們聽我們的，看了知道就好也不去做。所以身體都沒有搞好。尤其是出家眾我看多半身體都不太好。其實不是出家眾身體不好，好像一般人身體都不是很好。這裡病、那裡病、這裡痛、那裡痛這樣的。[於是懈怠心起，百病叢生，身心不得安泰，道業因是而廢。然亦不可過減食，若飢餓，則身羸心懸，意慮不固，身既羸瘦，心亦懸空，意念不固，思慮紛然，身弱力虛，]就頭昏眼花。[精神不足，朝夕鬱悶，]早晚都鬱悶。[道復安有。]這樣怎麼會有什麼道，道怎麼樣能夠安呢？[是知太飽太飢，二者皆非得定之道，過多則身滿氣急，]吃的太多就身滿氣急。[過少則身羸心懸。]吃的太少就身羸心懸。[然尤須先應識得可食，不可食之物。]但是要先知道什麼是可吃，什麼是不可以吃的東西。[若穢觸之物，食之增病，]穢物我剛剛講，譬如說蚊子、蒼蠅、老鼠、蟑螂，這些動物昆蟲所碰到過的東西，就叫穢物不要吃。還有一種就是鬼神所觸，也是不要吃。還有隔宿的飯菜，就會發酵也不新鮮，最好是當天煮的。至於鬼神你們可能也有注意到說：供佛菩薩的水果就很新鮮，都沒有什麼問題，而且好像就更好吃的樣子。可是供過鬼神的就很容易壞掉，因為鬼神他在受用食物的時候，他把食物的精華吸走了。所以食物的精華沒有了，剩下的就等於好像食物的屍體一樣，就很容易壞。這是很不可思議的食物也有精華。所以鬼神觸過的東西，修行人最好能不吃就不吃。[凡增眠增煩惱，皆不應食，以其令人心識昏迷，故若安身愈疾之物，能增道損生者，即可應食；]這個（損）旁邊寫一個益。應該是益生才對。損生那是不要吃。[若不相宜之物，亦不可食，食之則發動宿病，竟使四大違反。所謂病從口入者，即此義也。總之調食須不飢不飽，少不至虛，]虛就是令身心空虛。[多不量義，]加一個過字。多不過量義，這樣比較講的通。雖然吃的多，但是也不要過量，你自己要能夠拿捏。[在知量知足，]有的時候信徒來供養，他準備的很豐盛又很多，為了要令他歡喜就很努力的把它吃完了。可是知道這樣整個吃下去，一定是不太好消化，吃完了以後就受苦了。所以這種時候恐怕就是先拿一個盤子，自己認為吃不下的就先把它撥出來。雖然要讓供養者歡喜，但是也不要太勉強。要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我就吃過這個虧很多次。乃至於在寺裡面雖然徒弟做的，也都把它努力的吃掉，有時候就上檔了。所以有時候我就不顧情面，譬如說昨天就有在家眾來供養，他來營齋我認為我吃不完，於是我就給徒弟吃了。這就是有時候收徒弟也有好處就這樣子。打棒球不是有帶打者，這個就是帶食者。但是我跟你講你吃我東西，其實是好的。因為不是說吃佛吃剩的東西是好的嘛，所以你不要說我給你東西，你又想師父又在不安好心了。[此為修定人調食之最初方便，須深慎之也。故云：‘身安則道隆。飲食知節量，常常好樂在於空閒之處，身心寂靜，精進勇猛，是名諸佛之教。’]這是佛的教法。所以你看看我佛如來是怎麼樣呢？眾生的因緣就是要吃飯。所以他叫弟子們修行也是要吃飯，雖然他老人家自己修苦行一麻一麥，但是他沒有叫我們要這樣子。如果這樣子我們就完了。所以你就知道佛是多麼的慈悲，他沒有執著固執說，我這樣做過你也要這樣做，你也要這樣來體會一下。他沒有這樣子，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在樹下坐、種間坐，但是他每次到一個地方就蓋一個講堂大叢閣閣樓，讓大家舒舒服服的在叢閣樓裡面聽講。沒有說到了一個地方我們就說，這一塊很平可以裝三千人，你們就席地而坐我就開始講經。有沒有這樣子？沒有。可能一邊講經旁邊就有青蛙跑過，又有蛇來了、又蚊子、蟲什麼都有。所以佛就是這麼的慈悲而且理性。所以不像外道。你看佛法說眾生因為因必須要吃，所以就要吃，但是要吃的適當就好。不要都不吃。那我們眾生是怎麼樣？要不然就吃太多，要不然就都不吃。尤其是凡夫世俗人都是吃太多。等到他修行的時候都是不吃，當作修行。譬如說道家不是辟穀嘛，闢就是闢除也是除的意思。辟穀就是不吃五穀。所以臺灣話說你不吃飯要做仙吶。那就是因為道家主張不要吃飯，不食人間煙火。認為這樣子的話身心比較清，而且輕。因為他們的道理是說世間的煙火都是不清淨的。所以你不食人間煙火身體比較清，因此也就比較輕就沒有重量。將來他就容易修白日飛昇。上次我不是講到浮在空中那個，他就是為了要能夠飛昇，要能夠升起來。我上次也漏講那個美國人他不只是跳，他整個就跳起來跟青蛙一樣就一跳一跳，不只是在坐上跳這樣而已。就真的整個人跳起來。總而言之道家他是走另外一個極端。所以這個佛法什麼叫做中道就是這樣子。中道是最難。你不要多吃，不要少吃，吃正好就好，這實在很難。因為我們眾生就是要嘛我就拼命的吃，要嘛我就都不吃這樣的。所以世間的凡夫世俗人都是拼命的多吃。最明顯的就像美國人，他們都吃很多，尤其是都吃很多動物性肉類。所以你到過美國就知道，男女胖子很多，胖到什麼地步呢？女人的大腿有我腰這麼粗。看起來很痛苦走路都走不太動。其實男男女女都一樣，你看到很多那個大腿象我腰這麼粗的。很恐怖！那是走另外一個極端。他們另外一個極端不只是我們道家，連基督教跟回教也是一樣，他們也都有斷食。還有印度教他們有斷食。乃至於學瑜珈術，瑜珈術本來也是從婆羅門教來的。斷食不是不吃飯了，就是完全不吃東西。所以到現在天主教還有狂歡節完了，他們就開始四旬齋Lent。這個就最明顯的什麼叫做外道法。外道法就是走極端。傳統的基督教就是舊教，他有一個四旬齋，就是紀念耶穌到荒野裡面，他就齋戒不吃飯。他那個齋戒不像我們的佛法齋，就說過午不食。他就是不吃飯，四個月不吃飯這樣的就紀念四旬，這四個月天主教徒還是有這樣的儀式。可是他們四旬齋的齋已經不是說不吃飯，而是叫做晚上以前不吃飯，不過不吃飯只是不吃正餐而已，可以吃零食。然後過十二點以後也可以吃。所以就搞不懂這叫什麼東西？他們是這樣子了。我為什麼知道？因為美國有很多天主教徒，我就問他們，他們就這樣說。在這個四旬齋因為如果有人要守，所以就有一個狂歡節嘉年華會。你到巴西聖保羅、里約熱內盧去，最熱鬧的就是嘉年華會。嘉年華會是什麼呢？就是在四旬齋之前，因為要守四旬齋於是開始狂歡，天天喝酒、吃肉、在街上跳舞。穿的很性感男女就在那邊跳舞，乃至於就做起男女之事來。有時候還不用選地方選地方，在公園跳跳跳，跳到樹林裡面就做起來了。這個就是巴西的狂歡節。你們有沒有看過狂歡節的電影或是報導，你看有很多女人幾乎是沒怎麼穿東西，不上說三點不露，有的是根本就是三點都露。翻譯嘉年華會的人很會翻carnival，事實上是為了要守四旬齋，而特地狂歡一下。然後全世界的人都去狂歡了。連不守四旬齋的人也去狂歡。所以你看由一個極端跳到另外一個極端。這個就是凡夫外道。佛法就是困難，他就總是走中道不偏不倚這很難。所以我們凡夫世俗裡面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說我這愛恨分明、我能愛能恨好像很了不起。你學佛法就知道愛恨都不對。你能愛能恨誰不是這樣子，凡夫都是這樣的。所以這就是指兩級能愛能恨。
這個是比吃東西更困難的了。正文[二調睡眠者。]這個睡眠要調。[夫眠是無明惑覆，]無明惑覆蓋。什麼是睡眠呢？我把他稱為大無明。為什麼？因為我們睡著了以後就糊里糊塗。那就是因為無明覆蓋的關係。[不可縱之。]不可以放縱自己多睡。[若其眠寐過多，]其是語助詞沒有意思。如果睡的過多的話。[非唯廢修聖法，]非唯就是不但。不但廢修聖法。聖法就是佛的道法。因為佛是聖人所以叫聖法就是道法。[亦復喪失功夫，]什麼意思呢？因為你如果說有閉關的經驗，你就知道說你今天修的好好的，然後睡一覺起來，就好像從頭開始一樣。昨天修的好境界，今天都不見了而且也不能馬上就把他（？）過來，那個是沒有辦法（？）的。因為那個雖然有進入到八識田裡面，可是那個檔案也沒有檔名叫不出來。所以就喪失功夫，你睡了一覺起來，昨天修的境界都不見了。通常是一定都不見了這樣子。[而能令心闇昧，]心就很昏暗而且昧劣。[善根沉沒。]善根就是五善根，他就沉沒了。你修的好的話就很有覺知、很精進、心很清涼、很平靜，正念現前。可是你睡了一覺起來，尤其是多睡，越睡越糊塗，覺知力也不夠，然後精進心也提不起來。心昏昏噩噩糊里糊塗的。所以善根就沉沒了。[當覺悟無常，調伏睡眠，令神氣清白，念心明淨，如是乃可棲心聖境，三昧現前。]關於睡眠就是你睡的越多就越糊塗，有時候你睡了一會，沒有睡很久就醒來，接著就好像睡不著了。這有兩種情形，我講我的經驗，我從青少年開始如果我睡不著的時候，我就不會說躺在那邊就想努力的睡著，越努力越睡不著。所以我通常起來就讀書，不會躺在那邊讓他失眠，讀書讀到後來累了在去睡，這是一種。另外一種如果說你睡眠的時間不是很多，而明天又有重要的事情，又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是你又擔心睡不著，我有一個方法，我自己這樣做是很有效，你就躺在那裡你也不想要睡，你就告訴你說：我就休息休息就好了。就躺在那邊身心都休息休息。結果你知道嗎？通常就是因為你放鬆了，後來就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所以當你睡不著的時候，不要勉強自己我要睡著，乃至於什麼數羊數狗那個都沒有用。你就放鬆我就休息休息就好，他就會睡著。我這個是百試不爽。[令神氣清白，念心明淨，如是乃可棲心聖境，]這個棲心聖境的棲字用的非常好。把這個心就棲泊在，就好像一個鳥在聖境上築一個巢，你就是那一隻小鳥住在那裡。 意向好美。[三昧現前。故經雲：初夜後夜，]經上講初夜後夜勤行精進。但是還有一種是大修行的人，初夜、中夜、後夜勤行精進。那就完了就沒得睡了。初夜後夜所以中夜分還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亦勿有廢，無以睡眠因緣，令一生空過，]那意思是空過也常常是這樣子。你一直在貪睡。英文有一個俗語成語就說：‘你不要那麼貪睡，等到你到墳墓裡面再睡個夠。’（There is sleep enoygh in the grave.）在墳墓裡面有的你睡的。你可睡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