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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講記 卷第十四 (20)

寅五、魔惑品力障治差別(分二科)  卯一、舉障品

又有七種魔惑品力,一、憎嫉聖教,二、現行能往惡趣惡行,三、樂習不顧自妙好障法,四、樂習不顧他誹毀障法,五、于善不善、有罪無罪、若劣若勝、若黑若白,及廣分別緣起法中,不能解了,六、慳垢弊心,積集眾具,七、智慧陿劣,愚癡增廣。

「又有七種魔惑品力,一、憎嫉聖教,二、現行能往惡趣惡行,三、樂習不顧自妙好障法,四、樂習不顧他誹毀障法,五、于善不善、有罪無罪、若劣若勝、若黑若白,及廣分別緣起法中,不能解了」,這是第五科「魔惑品力障治差別」。

「又有七種魔惑品力」,這里說這個「魔」是自己的煩惱,自己的煩惱破壞自己的功德,由自己的煩惱來迷惑自己。這個「品」,就是一樣、一樣的,一類、一類的。這個「力」就是這個煩惱的力量。有七種魔惑的不同的力量,那七種呢?

「一、憎嫉聖教」,就是對于佛法沒有信心,反倒是憎惡嫉恨,這是一種煩惱。

「二、現行能往惡趣惡行」,這個「惡行」就是罪過,這個做了有罪過的事情,叫「惡行」。這個惡行它有什麼力量呢?「能往惡趣」,能使令這個造作惡行的人,到三惡道去。「現行能往惡趣惡行」,說這個人他的身口意里面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就是造作能往惡趣的罪過,這是一種魔惑品力。

「三,樂習不顧自妙好障法」,這個「顧自妙好」,這個「顧」也可以說是歡喜,歡喜我自己能得到如意的果報,叫做「妙好」。「障法」,障礙自己得如意果報的事情,那就是罪過的事情了。「不顧自妙好」,他不顧念自己果報的如意,做一些有障礙的罪過的事情。他歡喜做這個事情,「樂習」,歡喜做這種對自己將來得惡果報的事情,這是一種。

「四,樂習不顧他誹毀障法」,「不顧他誹毀」,就是自己做了錯誤的事情,別人會來誹謗我,訶斥我,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他「不顧」,我造罪、我做壞事,別人說什麼我都不介意,叫「不顧」。不顧別人誹謗我這些錯誤的事情,他歡喜做這個事情。

前面這個第二句是「顧自妙好」,這個第四句是「不顧他誹毀」,就是一個「顧自」,一個「顧他」,這樣不同;做的錯誤的事情是一樣的。做這種事情,將來自己會得到惡果報,他不管。我做這種惡罪過的事情,別人會議論,會謗毀我,也不管。這正是那慚愧這兩個字。這第三就是「慚」;第四就是「愧」,不愧,加一愧兒呢?就是不慚愧,就是不知道慚愧。

「五、于善不善、有罪無罪、若劣若勝、若黑若白,及廣分別緣起法中,不能解了」,這個「于善不善、有罪無罪」,這個「善不善」就是應該和後面幾句是通著。這個「善」就是無罪,「不善」就是有罪。或者說呢?這個善不善是在心里面說,在自己內心說。內心里面有善心所、有惡心所的不同。這個「罪、無罪」呢?就表現出來的行動,表現出來行動,造作一些有罪過的事情,或者是沒有罪過的事情。

「若劣、若勝」,這是得的果報。你有罪的時候,你得到的果報是很劣,是不如意的;你沒有罪,造作有功德的事情,得的果報就是殊勝了。

這個「若黑、若白」,「若黑、若白」呢?就是在心王上說。「善不善」在心所上說。這個心王于善心所在一起那就是白;與染污心所在一起就是黑了。

「及廣分別緣起法中」,這前面這就是緣起法。「廣分別」,就更詳細、更廣泛的去說明這個因緣的果報的生起的情況。或者是在人間,或者是天上,或者是三惡道,或者出世間的更殊勝的境界。「不能解了」,「不能」,不明白,不明白什麼叫做善、不善?有罪、無罪?若劣、若勝,若黑、若白,這些事情都不明白。不明白呢?就是沒有多聞的關系。你沒有聽聞佛法嘛,就不知道這個事情,「不能解了」。

「六、慳垢弊心」,這個「慳垢弊心」是慳吝,慳吝是一種垢,是一種污染。「弊心」,這個「弊」也是一種不如意的事情,一種…不是…和那個蒙蔽的「蔽」有相通的地方吧。總是這個和如意的事情相對的,不如意的境界,就是染污的事情。使令心不清淨,就「慳垢弊心」。「積集眾具」,他因為慳吝的…這個心被慳垢所污染了,他只能積聚眾多的享受的資具,而不肯布施,慳吝。

「七,智慧陿劣,愚癡增廣」,說這個人的這個智慧,也不是說沒有智慧,智慧是陿劣一點、狹小一點。很多很的愚癡,愚癡而且還不是停留在那里,逐漸地「增廣」,增加廣大了,沒有智慧。

這前面這是一共七種,「七種魔惑品力」,這是說出來七種魔惑品力的相貌。這底下第二科「例能治」,就是能對治這七種魔惑品力的。

卯二、例能治

若能降伏如是七種魔惑品力,當知即是聖法律中信等七力。

「若能降伏如是七種魔惑品力」,這個「例能治」,沒有把這七種能治的善法一樣、一樣列出來,只是比照所治的這個魔惑品力,這樣子簡單的說明,所以叫做「例」。

「若能降伏如是七種魔惑品力」,如果這個人遇見善知識了,他能降伏自己內心里面這七種的煩惱。「當知即是聖法律中」,就是佛法中的那七種善法,就是上一次講的七聖財。「七聖財」就是信…一個是信,第二個就是戒,「現行能往惡趣惡行」就是犯戒了。「不憎嫉聖教」,對于佛法能有信心。信、戒、慚、愧、聞、舍、慧這七種。就是有這七種力量,能降伏這個煩惱,就沒有這麼多的過失了。

寅六、令法衰損及興盛別(分二科)  卯一、舉衰損(分三科) 辰一、標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所對治法,能令正法衰退隱沒。

這是第六科,前面是第五科,這是第六科。第六科呢,是說的是什麼事情呢?「令法衰損及興盛」,你有這七種事情能令佛法「衰損」,就是能令佛法滅亡了。及「興盛」,如果沒有呢?那麼佛法就興盛了,就是這個差別。分兩科,第一科「舉衰損」,先是「標」。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所對治法」,這個「第一義法」,「第一義」就是最殊勝的,最殊勝的智慧境界。這個「義」是所詮表的,「法」是能詮表的。這個能詮、所詮是佛菩薩殊勝的智慧境界,所以叫做「第一義法」。這個「第一義法」究竟指…是什麼?就是「涅槃」,這是已經成功了的人,無分別的智慧境界。「所對治法」,這個第一義法所消除的事情,所消除的就是有過失的一種事情。

「能令正法衰退隱沒」,這個所對治的這些煩惱法,有什麼不好呢?能令佛法「衰退」,由盛而衰,逐漸地就是滅亡了,沒有了。能令正法不能流行在世間了,就是「隱沒」了。

辰二、攝

如是七法,三衰損攝,謂受用衰損,增上意樂衰損,方便衰損。

「如是七法,三衰損攝」,這底下第二科是「攝」,就是把這七法,又歸納成三種法,多法攝成少法。「如是七種法」是歸屬于三種衰損里面。那三種呢?「謂受用衰損,增上意樂衰損,方便衰損」,這是三種衰損。

這是「攝」。底下解「釋」,第一科是「配」這個「名」字,先說這個「受用衰損」。

辰三、釋(分三科)  巳一、配名(分三科)  午一、受用衰損

于衣服等,樂求妙好,樂欲多求,及彼所起種種受用,名受用衰損。

這是第一科這個「受用衰損」。這個「受用衰損」究竟指什麼說的呢?「于衣服等」,就是我們的佛教徒,我看還是主要是出家人啊,對于這個衣服,飲食,臥具這些事情,歡喜要求最好的。穿的要最好、吃的要最好、住的要最好。那麼這個內心里面注意這件事,這樣是謂「衣服等,樂求妙好」。

「樂欲多求」,不但說是求好,還要多,好的還要多起來,還要求多,這樣子。

「及彼所起種種受用,名受用衰損」,即是求,這是一個問題。求來了以後,還要很考究的去受用。我早晨穿什麼衣服?我晚上穿什麼衣服?我今天吃什麼東西?明天要吃什麼東西?老是算、來思惟、琢磨這些事情,種種的受用。「名受用衰損」,這樣子呢?我們出家人若是這樣子,這個佛法就衰損,就會變了。

這是「受用衰損」,第二科是「增上意樂衰損」。

午二、增上意樂衰損

于道及道果涅槃,心不信解,名增上意樂衰損。

「于道及道果」,這個「道」就是苦集滅道這個道諦,就是戒定慧、這個四念處、三十七道品這些佛法。及道所得的「果」,就是涅槃,也是三明六通,這一切的殊勝的功德的果報。

「心不信解」,這個心對于這個道和道果這件事沒有信心。沒有信,當然也就是不解,不明白。沒有信解,也就不希望去做這件事了。這樣的「增上意樂衰損」,這個「增上意樂」,就是我「意樂」就是我希望修學聖道,我希望能得聖道,希望能得涅槃,我希望能得無生法忍,我希望能宏揚佛法廣度眾生,這叫「意樂」。這「增上意樂」,就是特別的有力量,有強大的意願,願意修學聖道,願意得道,成就道果,這叫「增上意樂」。現在說是對于道及道果,心不信解,就是沒有了,沒有這個意樂了。

那麼這就看出來這是…前面這個「受用衰損」,就是這個心就是注意自己在欲上的享受,五欲的享受。對于聖道呢?完全沒有意樂了,不歡喜修學聖道了。就是我們出家人若是這樣的話,的確是有問題。

午三、方便衰損

懈怠、失念、心亂、惡慧,名方便衰損。

這是第三科「方便衰損」。這個歡喜欲要特別好一點、殊勝一點、多一點,修學聖道的事情沒有興趣了,沒有信心。這樣的人,他表現出來的身口意的情況是什麼樣呢?就是懈怠。這個「懈怠」是有個什麼意思呢?就是提不起勁,這個心力提不起來,就是願意睡覺。願意睡覺,把時間都空過了,棄舍了一切修學聖道的事情,那麼就是「懈怠」。這個斷惡修善的事情不願意做,不願意做這些事情,就這樣把光陰都空過了,那麼就叫做「懈怠」。

「失念」是什麼意思呢?對于佛法里面善知識所教誡教授的正法,記不住,不能明記,都失掉了。沒有正念,那麼叫做「失念」。

「心亂」呢?就是對于這個五欲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記得很清楚,就是攀緣妄想,那麼就是「心亂」。對于這個佛法的戒定慧的事情,記不住,沒有興趣。

「惡慧」,惡慧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對于自己的這個不正確的這種想法,執著,堅執不舍。自己這個錯誤的想法,認為是對的,不肯棄舍,那叫做「惡慧」。就是違背善品,不能得解脫的這些事情,他堅執是對的,這叫做「惡慧」。這個自己這個不成熟的想法,堅執不舍,抗拒這個正法的教授。正法的教授不能接受,而本身有些邪知邪見,堅執不舍,是名為「惡慧」。

那麼這叫做什麼呢?「方便衰損」。這個「方便」是什麼呢?就是努力的去修學聖道,叫做「方便」,現在這完全沒有了,這種方便是沒有了,所以叫做「衰損」。

那麼有這三種衰損,這加起來就是七種。這個「受用衰損」就是「于衣服等,樂求妙好,樂欲多求等」這是一樣,這七種法這是一個法。第二這個「增上意樂衰損」里面有二法:一個「道」及「道果」。這二法,加上前面的受用衰損一法,就是三法。再加上這個「方便衰損」,里面有四法,一個「懈怠」、一個「失念」、一個「心亂」、一個「惡慧」,一共是七法。

這是三種衰損說完了。這底下是第二科「出類」,第一科是「配名」,配這三種,這七法來配合這三種衰損,這一科說完了。現在是「出類」第二科。

巳二、出類

受用衰損,是貪不善根品類。意樂、方便衰損,是痴不善根品類。

「受用衰損,是貪不善根品類」,這也又是一個「攝」,就是由七歸成三種,現在又三種又會合成兩種。

「受用衰損,是貪不善根品類」,就是在這個衣服、飲食這一方面,這個貪心很大,就想要受用上要求怎麼好…,這是屬于「貪不善根」這一類的事情。貪是不善的根,瞋、愚癡,三不善根。那前面這個「受用衰損」,就是屬于「貪不善根品類」的,因貪而能生出來種種的錯誤,所以叫做不善之根。

「意樂、方便衰損」,是意樂衰損、方便衰損,「是痴不善根品類」,是愚癡,就是糊涂。糊涂呢?反倒是一切不善法的根本,也是貪的不善根的根本。

卯二、例相違

與此相違,當知即是白品七法。

與前面這兩種善根相違,這三種衰損相違,那就是白品的七法,就是善法而不是罪過的。那就是第一義法和這涅槃法的這一類的。能夠這樣呢?那佛法就興盛了,而不會衰退的。

寅七、令無退等涅槃品別(分二科)  卯一、略標列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品法,能令正法無退久住。一、聞所成慧,二、思所成慧,三、修所成慧,四、不為惡緣侵損依止,五、正求財法,六、無增上慢,七、于可供養、不可供養補特伽羅,能善揀擇此可供養,此不可供養。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品法,能令正法無退久住」,這底下又有七種。前面說出來七種,是在有過失的那一方面說;這底下是正面說。是第七「令無退等涅槃品別」,使令正法不退、正法久住,這種差別。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品法,能令正法無退久住」,這個「涅槃品法」,也就是出世間無漏的善法是因,我們能這樣做,就能成就「第一義法涅槃品法」。

「能令正法無退久住」,這個「正法」有教和證的不同。教法就是語言文字的佛法。和這個「證」(證明的這個證)、「證法」那是聖人的境界,聖人成就了,這叫「證法」。現在這里說「能令正法無退久住」,當然是包括這兩種正法。包括這兩種正法呢?我看還是偏重于語言文字的正法。語言文字的正法能「無退」,就是不會衰退,而能永久的住在、住持世間,利益眾生的。那七種法呢?

「一、聞所成慧」,「聞所成慧」就是聽聞佛法。能聽聞,歡喜聽聞佛法。聽聞呢?就會得到一種智慧。這個「聞慧」在佛教徒來說呢?是最起碼的智慧,但是又是非常重要的智慧。你不聽聞…這個「聞」也包括這個閱讀在內。就是你不聽聞的時候,這個智慧…是很難有智慧的。因為所聽聞的經律論,這都是佛、菩薩、阿羅漢的智慧,聖人的智慧。我們若是希望有智慧呢,怎麼樣才能夠有智慧呢?就是學習佛菩薩這個經論。經論就是佛菩薩智慧,我們從這里面的學習,就能得到佛菩薩的這個智慧的這種氣氛。所以要由聞開始的,從這里面得到一些智慧的,所以因聞而成就的智慧。

「二、思所成慧」,聽聞了以後還要專精思惟,思惟以後,這個智慧又進步了,就比聞慧更深刻了,下面還有解釋。

「三、修所成慧」,「修所成慧」呢?就是修了禪定,在禪定里面把「聞所成慧」,「思所成慧」變成毗缽舍那去觀察,就可以得聖道了。能斷煩惱,能得聖道。

這個「聞所成慧」和「思所成慧」都屬于解;這個「修所成慧」是修行。一個解,一個行,這個是這樣。

「四、不為惡緣侵損依止」,這個「依止」是什麼呢?後面這個《披尋記》的文有解釋,就是指我們的身體說的,我們這個色受想行識的身體。我們修學聖道,你為什麼能修學聖道?你要靠這個身體,這個身體若是壞了,就是不能修了,不能修學聖道的。所以這個身體是一個「依止」,還是很重要。所以要保護他,「不為惡緣」來破壞他,才可以。你若有惡因緣破壞了,破壞了就不能修行了,所以也是很重要一件事。

「五、正求財法」,這個「正求財法」,前面聞思修慧也就是求財法,那是求法。但是這底下是「正求財」,就是不只是法,正求財、正求法。那麼「求財」,就是你若想修行,你自己不能夠去生產,你要向別人乞求,所以這個求財這個地方,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要低頭,不然不能求財。這個「正求財」,表示是合法的,而不能夠有欺詐的行為,這個「正求法」也是。也要也是有一個儀軌的,而不是這個高慢的行動、行為,能求到佛法的。當然也有種種,還有其他的一些條件,才能求到佛法。

「六、無增上慢」,說我求了財,又求了法用功修行,你還不能夠有「增上慢」,不能夠說是得到一點消息,就認為是得聖道了,那也是不對的。這地方呢?一定…這聞思修這個地方,你的智慧圓滿,就不會有增上慢了。

「七、于可供養、不可供養」的「補特伽羅,能善揀擇」,說是這個人怎麼、怎麼有修行,又什麼、什麼…,我們去供養,應該供養他。但是這個地方,這個《瑜伽師地論》這個彌勒菩薩把這件事來開示我們,你可以供養的?是不可以供養的?「能善揀擇」,你能有智慧能揀擇的這個人可以供養?是不可以供養?能善揀擇「此可供養、此不可供養」,還有這件事。

這底下「顯勝利」,前面這是列出來、標列出來這七種法。底下來顯示這七種法的功德,也就是解釋這七種法。

卯二、顯勝利

此中由聞慧故,于未了義能正解了;由思慧故,于未善決定義能善思惟;由修慧故,斷諸煩惱;由無惡緣侵損依止故,堪能修斷;正求財法故,速證通慧;無增上慢故,于下品所證不生喜足;能善揀擇補特伽羅故,于諸世智大福者等,不樂親近,亦不供養,唯樂親近供養少欲者等。

「此中由聞慧故,于未了義能正解了」,這個「聞慧」是什麼呢?「于未了義」,于我們不明了的道理,「由聞慧故」就能明白了。有世間的因果,有出世間的因果,很多、很多的事情明白了。

「由思慧故,于未善決定義能善思惟」,這個「思慧」是什麼意思呢?你在聞慧里面還沒有、「未善決定義」,就是沒能夠決定,就是心里面還有猶豫的地方。諸法是無常的,是嗎?要去思惟。諸法是無我的,是空的,這個道理還不是完全明白,要專精思惟。「能善思惟」,你能夠善巧的去專精思惟,就是猶豫的,不猶豫了,能斷除去疑惑。斷除去內心的疑惑,使令所聞的佛法更深刻的認識了,這是思慧的作用。

「由修慧故,斷諸煩惱」,這是有了聞慧、有了思慧以後,再修學禪定,在襌定里面修毗缽舍那呢?就能斷除一切煩惱,這時候因為有力量。這個聞慧和思慧的力量不夠。思慧也多少調伏煩惱,多少有點力量,斷煩惱還是力量還不夠。非要心里面有了定,然後用智慧斷煩惱,才能成就的。斷煩惱那就是聖人了,就是成功了。

這是這三種智慧的勝利。如果沒有聞慧、沒有思慧,那個修慧也不能斷煩惱。如果是沒有修慧,只是聞慧、思慧,也不能斷煩惱。所以這三種智慧都要具足才可以。

「由無惡緣侵損依止故,堪能修斷」,就是沒有其他的罪過的事情,來破壞你的身體,那你這個身體呢?「堪能修斷」,就有能力可以「修斷」,可以修學善法、斷除惡法,就有這個能力了。所以這個身體也是很重要。

「正求財法故,速證通慧」,這個「正求財法」,這個「財」,我去乞求財,我能合乎佛的戒律,也是如法的。求法也是如法的,那麼修學止觀。這時候「速證通慧」,沒有過失,你會很迅速的就得到「通慧」,得到無漏的聖人的大智慧了,通達無礙的智慧。這里面當然有慧解脫,有俱解脫;有的人有神通、有的人沒有神通;當然最後圓滿,功德都應該是具足的。

「無增上慢故,于下品所證不生喜足」,這是這一樣法。因為你對于佛法聞思修慧具足故,你就不會有增上慢。那麼你對「于下品所證」,初開始用功,在凡夫的時候沒有入聖位,在凡夫的時候有一點殊勝的成就,叫「下品所證」。多數就是定,得到了定力。你不會生知足想,也不會錯認消息。

「能善揀擇補特伽羅故,于諸世智大福者等,不樂親近,亦不供養。唯樂親近供養少欲者等」,這個地方這麼講。「能善揀擇補特伽羅故」,你有這種智慧,這個智慧也還是從聞思修來的。沒有聞思修,原來的這種分別心是不夠的。能善巧的揀擇觀察,說這個人。對于人,人有的人…各式各樣的哦,能善巧的觀察。「于諸世智大福者等」對于這個人他有…這個人看上去福報很大,有大福。看上去也是有智慧,但是那個智慧是什麼智慧?是世間的智慧,不是佛法的智慧,是「世智」。「有大福者等」這一類的人,這個「等」就是不只于此。不只于此是什麼呢?我這麼想,就是邪知邪見的人,也應該在內。「不樂親近」,你不應該親近這種人。因為親近這個人,你是徒勞了。「亦不供養」他,也不要去供養他。那麼親近誰?供養誰呢?「唯樂親近供養少欲」這一類的人,少欲知足的人,他是有正知正見的人,這樣子。這上面說到這件事,這彌勒菩薩把這件事也加上去。

這樣子「令無退等涅槃品別」,但是這個事,這個是里面這一條「由惡緣侵損依止故」,這一條沒有說那麼明白。這個說的就是…不說那麼明白,就是含蓄在里面。那個意思含蓄在里面,沒有說明白。沒有說明白,這底下這《披尋記》它說了,我們把它念一下。

《披尋記》五三一頁: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品法等者:由此七種,唯以涅槃而為上首,是故名為第一義法涅槃品法。此中第四、不為惡緣侵損依止者:謂遠離自苦行邊,受諸飲食,存養壽命,身得安住,由是身無飢羸,有力有能,堪任修斷。又彼第五、正求財法者:謂以法及不凶險追求財物,名正求財。于善說法猛利愛重,求欲多聞,無有厭足,名正求法。余易可知。

「又有七種第一義法涅槃品法等者:由此七種,唯以涅槃而為上首,是故名為第一義法涅槃品法」,「涅槃為上首」,這什麼意思?就是為自己的一個目標,它是自己這個諸有所作的一個目的,我就是為了得涅槃,成就諸法的寂滅相,成就聖道,這就是「為上首」。

「此中第四不為惡緣侵損依止者」,這句話怎麼講呢?這地方說「謂遠離自苦行邊」這麼講。「遠離自苦」,自己給自己苦頭吃,遠離這件事。怎麼叫做「遠離自苦行邊」呢?「受諸飲食,存養壽命,身得安住,由是身無飢羸,有力有能,堪任修斷」,這里說「受諸飲食」,你要吃飯。這飲食,你要吃飯的,不可以我不吃飯,要怎麼、怎麼地…。說這個「受諸飲食」,你有了飲食來存養這個壽命,這個身體得到了滋養,各部分就有了力量,你可以繼續地生存下去。這樣子,「身得安住」,這個四大也就調和了,也有力量了,就可以很安、很平安地生存,安樂的自在。「由是身無飢羸」,身體不會飢餓羸瘦。這「有力」,就是有了力量。這個身體有力量,心也會有力量,所以「堪任修斷」,這時候有能力,你可以靜坐,修學戒定慧,都可以。拜佛也好、誦經也好,都有能力,「堪任修斷」。所以這就叫做由無「惡緣侵損依止故,堪任修斷」。這個《披尋記》這麼解釋。

「又彼第五正求財法者,謂以法及不凶險追求財物」,「謂以法」,以法來追求財物。「不凶險追求財物」,這個「凶」,凶惡,和及「險」,就是欺詐去求財物,求財物那里面危險,因為那個地方不合法了,就是會到…就有因果的問題了,追求財物,「名正求財」。

「于善說法猛利愛重」,這個善說法要猛利的愛重,這就是…有這樣的意樂。「求欲多聞無有厭足,名正求法,余易可知」。

這個我們佛教徒呢,在這些事情上,人的想法也是不一樣。有的佛教徒的想法,不願意學習佛法。現有的一點知識就夠了,就好了,別的不學了。也有這種情形。這種情形真是很難說,究竟是對不對?但是在這個文上是說「于善說法猛利愛重」,這是你內心的意樂。這個意樂發出來的相貌就是「求欲多聞,無有厭足」,「多聞無有厭足」,沒有滿足的時候,名叫「正求法」。

當然我在想呢,我們只是念阿彌陀佛。我就是念阿彌陀佛名號,修學淨土法門,到阿彌陀佛國去,何愁不開悟,也是可以。這樣子,不多聞也是可以。如果你若想修禪定的話,那非要多聞不可。因為禪定這件事,關涉到很多、很多的事情,你差一點就不行。你差一點你就修不來,這是修禪定。若修智慧、修毗缽舍那的時候,也是很多的事情,你差一點就不行。所以這個修止觀這件事,就是要…的確是要「猛利愛重,求欲多聞,無有厭足」才可以。這個少少的知道一點佛法,得少為足了,我就不學習佛法了,那對你這個止觀的修行,有很嚴重的影響,是一個問題的。這也就看出來我們現在的佛教呢,修止觀的人少,那也就是因為佛法的學習不夠。聞思修都不夠,小小的有一點聞,聞慧不夠;思慧更是少;修慧也更是有問題,所以這個止觀是修不來了。所以我們佛教徒里面的法師,弘揚淨土法門是對的。因為這麼多的廣大的佛教徒里面,不能夠修止觀,那麼怎麼樣解決問題呢?只好念阿彌陀佛了。念阿彌陀佛也好,能到阿彌陀佛國也可以,問題就解決了,也是好。

寅八、受生有情諸識住別(分二科)  卯一、標

又有七種諸有情類受生處所,于彼處所受生有情,諸識現前相續而住。

這底下是第八科「受生」的「有情諸識住別」,這「識住」這件事還是有差別。第一科是「標」,標出來這個「識住」的事情。

「又有七種諸有情類受生處所」,「七種」就是七類,這個很多的眾生,眾生雖然很多,可以歸納成七類。這七類的眾生,他「受生」的地點,他得到一個身命體的地方。

「于彼處所受生有情,諸識現前相續而住」,在他那個地方,得到了身命體的有情,他的「識」一受生的時候,這個識就要活動。識有了根的時候,識就會活動,那麼相續的這樣活動。

這個地方有分別的,這地方說「識住」這個意思呢?就是歡喜在這里住,這叫做「識住」,歡喜在這里住。但這個你得到果報,是的,我歡喜住;但是也有不歡喜住的。我在這里得到果報,但是不歡喜;不歡喜,你也在這里住。你想要走,還是不可以的。這業報困住你,你無可奈何!

但這地方就把它分成七種,這現在就是「標」出來,底下解釋。解「釋」分兩科,第一科是「簡非」。「簡非」里面先「標」,而後再解「釋」,就這個地方不是識住的地方。

卯二、釋(分二科)  辰一、簡非(分二科)  巳一、標

于三界中,唯除惡趣,無想有情,及非想非非想處。

「于三界中」,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世界都是眾生流轉生死的地方。這流轉生死地方啊,怎麼說「識住」呢?是「唯除惡趣」,就是把惡趣簡出去不算,那麼三惡道那地方很苦啊,眾生都不願到那里面住,所以那「不立識住」。地獄也不歡喜在那里住,餓鬼、畜生都不願意,不是好住的地方,所以不立識住。

「無想有情」,這個色界天的第四禪有無想天,無想天那個地方沒有「想」。沒有「想」,這個前六識都不住了,都沒有了,所以也不立識住。

「及非想非非想處」,那個地方也有問題,也不是識所樂住的地方。

這三個地方「不立識住」,三惡道、無想天、非想非非想,這個三個地方不立識住。這是「標」,底下解釋,為什麼「不立識住」呢?

巳二、釋

由惡趣中,極可厭故,不立識住;無想有情,一向轉識不現行故,不立識住;非想非非想處、行與不行不決定故,不立識住。

「由惡趣中,極可厭故」,這個地獄、餓鬼、畜生的世界,很多的苦惱啊!是令那里的眾生生厭惡心,「極可厭」離,所以那里「不立識住」,「極可厭故,不立識住」。

「無想有情,一向轉識不現行故,不立識住」,無想天,色界第四禪里面有個無想天的那個眾生,「一向轉識不現行故」,他們完全是轉識不活動,所以沒有識住的這件事,識不在那里住,所以也「不立識住」了。

「非想非非想處,行與不行不決定故」,非非想天呢,那里有什麼問題呢?「行與不行」,就是「非想」,就是沒有想,那就是想不行;「非非想」呢?還是有想,所以又是有想的活動。這個想與不想,「行與不行」就是又說是非想,又說是非非想,這件事不決定。所以「識」是歡喜想的,歡喜想。識歡喜想,而那個地方那個想不決定,那個境界不明利,昧鈍,所以也不是識所願意居住的地方,所以也「不立識住」。

這是「簡非」,這三個地方「不立識住」。底下第二科「辨類」,這是識住的地方。分兩科,第一科是「總標名」。

辰二、辨類(分二科)  巳一、總標名

身異類故名種種身,想異類故名種種想,當知與此相違,名一種身,一種想。

這是「總標名」,如果說把它說是「列名」也是可以。

「身異類故」,除掉了前面所說的三類以外的、剩余的這一眾生的世界,他的身體不一樣。這個地區的眾生這個身體是不同類的,各式各樣的身體,名叫做「種種身」。比如人,這個身不一樣,你有你的身,他有他的身體,這不一樣。

「想異類故」,他內心的思想呢?也是不一樣,就叫做「種種想」。有的人苦惱很多,在人間也是苦惱;有的人樂很多;有時候不苦不樂的這些事情。有的人,這個是做醫生的,有的人是建築師的,這個想也是各式各樣。所以這樣說呢?那就是想也是不同,所以叫做「種種身」、「種種想」,這是一類。這樣就是我們欲界的人、天,都是這樣子,就是屬于這一類。

「當知與此相違,名一種身,一種想」,與前面不同的地方呢?身體也是相似的,思想也是相似的,那就是「一種身,一種想」。這個是什麼呢?就是三禪天以上。三禪天,三禪天以上的人,四禪天不在內。三禪天的人就是他「身」也不是…都是光明,他的身體是大光明的境界。「想」呢?就是唯有樂想,而沒有苦…,苦惱的這些都沒有。這三禪天以上,那麼就是「身一想一」,身也是相同的,想也是相同的,「身一想一」。

巳二、隨難釋(分二科)  午一、身異想一

梵世已下,身形異類,所生身形,種種色相,有差別故。于梵世中初受生時,彼諸梵眾咸作是念:我等皆是大梵所生。爾時梵王亦作是念:是諸梵眾皆吾所生。如是彼想非有異類。

「梵世已下,身形異類,所生身形,種種色相,有差別故」,「梵世以下」就是初禪天,就是梵天,梵天這個世界以下,那二禪天不在內。「身形異類」,這個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他們的身體還是不一樣的,有差別,「異類」。所生的「身形」,有種種的色相,有差別,這是「身異」。

「于梵世中,初受生時」,這底下來觀察他內心的思想。「于梵世中初受生」的時候,初開始在梵的世界得到一個生命,那是化生的境界。比如說二禪天的人死了,來到初禪天。

「彼諸梵眾咸作是念」,那個世界的這個梵天的很多的「眾」,很多數的,這心里面都這樣念。「我等皆是大梵所生」,我們都是大梵天王他生的,我們都是他生出來的。就這樣想,是他生出來的。

「爾時梵王亦作是念」,那時候那個大梵天王他也是這麼想。「是諸梵眾皆吾所生」,都是我生出來的。「如是彼想非有異類」,這樣他們的思想都是相合的,沒有不同的思想,所以想是一。

這樣加起來呢?身形「有種種色」相差別,就是「身異」;但是思想是相合的,「想一」。「身異想一」,這又是一種了,這一種就是梵天。但是這是在「劫初」的時候這樣情形,這個劫開始的這個時候。那個世界開始有人的時候,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叫做「身異想一」。如果若是以後,以後那就不同了,各有各的想法了,這是第三種了。

午二、身一想異

第二靜慮已上,一切諸天,身光等照,故名一種身。光音天眾先後生者,由龤梵世猛焰燒然,爾時便有怖、不怖想,是故于彼有異類想。

「第二靜慮已上,一切諸天,身光等照,故名一種身」,這個第二靜慮以上,他們也是很多的天,他們的身體的光明「等照」,都是一樣的光明普照,光明普照的,故名叫做「一種身」,身體是無差別。

「光音天眾先後生者,由龤梵世猛焰燒然」,這底下說他的內心的想法。這個「光音天」,就是第二禪天的人,叫光音天。「先後生者」,有先生的、有後生的這個不同。「由龤梵世猛焰燒然」,他們那個壽命是特別長的,我們前面在<意地>的時候有講過這個事情。他們看見這個「梵世」,就是初禪天。初禪天被猛火所燃燒的時候。「爾時便有怖、不怖想」,這個時候這個光音天的世界上的人,就有恐怖想和不恐怖想的不同。就是先生在光音天的人,他們經驗過這種事情,所以他就知這個初禪天的猛火燒得很厲害啊,他知道就在那里就滅了,不會燒到二禪天來,所以心里面不恐怖。而初生到二禪天的人不知道這件事,心里面就害怕了。哎呀!那火會燒到我們這里來了吧,所以就生恐怖想。「是故于彼有異類想」,所以那個地方「有異」,想法有不同。這樣子呢?就是叫做「身一想異」,就是這樣子。

這加起來就是四類,加起來有四類。第一類是「身異想異」、第二類「身異想一」、第三類是「身一想異」、第四類是「身一想一」。這個身和想有「一、異」,一共有四句,加上這個無色界天,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無所有處天,這三層天。加在一起,一共是「七」,七識住,就這樣子。

這個《披尋記》念一下也好。

《披尋記》五三一頁:

又有七種諸有情類受生處所等者:當知此說七種識住,于三界中唯除惡趣、無想有情,及非想非非想處,不立識住,如文可知,所余一切處所,有色有情有四識住;無色有情有三識住,如是總成七種識住。有色有情有四識住者:謂有有情身異想異是第一識住。彼諸色身種種顯形狀貌異故,是名身異。又彼苦樂不苦不樂想差別故,是名想異。此如人及一分天是。一分天者,謂欲界天及初靜慮,除劫初起或有有情身異想一是第二識住,此如梵眾天是,唯劫初起身異想一,如文自釋。或有有情,身一想異是第三識住,如第二靜慮諸天是,身一想異,如文自釋。或有有情,身一想一是第四識住,如第三靜慮諸天是,身一、如前說;想一、謂唯有樂想,是名有色有情四種識住。無色有情有三種識住者:謂空無邊、識無邊、無所有處、下三無色應知。

「又有七種諸有情類受生處所等者:當知此說七種識住,于三界中唯除惡趣」和「無想有情,及非想非非想處,不立識住,如文可知」,「如文可知」,像論文上說得可以明白了。

「所余一切處所有色有情,有四識住。無色有情有三識住」,這個這「有色有情,有四識住」,包括欲界,色界和欲界都是有色有情,這里加起來有四個識住。這個無色界天的有情有三個識住。「如是總成七種識住」。

「有色有情有四識住者:謂有情身異想異是第一識住」。「彼諸色身種種顯形狀貌異故」,這身體的相,這顯色形色的狀貌是不同,是名「身異」。「又彼苦、樂、不苦不樂想」也是差別的,「是名想異」,這是一種。「此如人及一分天是」,這個「身異想異」就是我們人間的人及一分天。「一分天」是什麼?「一分天謂欲界天及初靜慮天」,欲界天也是這樣子,初靜慮也是。「初靜慮,除劫初起」,劫初的初靜慮天不在內,劫初的時候不在內。除了劫初的初禪天,剩下來的初禪天也是「身異想異」,也是這樣子。

「或有有情身異想一」,或者有的有情身體不同,但是想是統一的,這是第二識住。「此如梵眾天是」,梵眾天呢?就是「唯劫初起」,劫初的時候有這個情形,身異、是想一。這前面解釋過身異想一,「如文自釋」。

「或有有情身一想異是第三識住,如第二靜慮諸天是,身一想異,如文自釋」,前面文解釋了。他們的「身光等照」,所以是「一」。但是有怖、不怖想,就是「想」有差別。

「或有有情身一想一是第四識住。如第三靜慮諸天是。身一如前說」,就是身光等照是身一,「想一,謂唯有樂想,是名有色有情四種識住」。

「無色有情有三識住者:謂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這是「下三無色」,無色界天一共有四層天,下三層天是有識住的,加起來是七識住。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