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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講記 卷第二十 (5)

辰二、修慧俱法(分三科) 巳一、徵

何等名為修所成慧俱光明想所治七法?

現在的文是廣說光明想所對治的過失,先說「思慧俱法」的光明所對治的過失一共有四種,說完了。現在是「修慧俱法」,分三科,第一科是「徵」。

「何等名為修所成慧俱光明想所治七法?」這個句子很長,什麼是「修所成慧俱光明想」?這個修所成慧,用這個智慧作種種的觀想;種種的觀想和修所成慧在一起,叫作「修所成慧俱光明想」;這樣的「光明想」所對治的七種過失。這個「對治」就是消除的意思。

這是「徵」,下邊第二科就是「列」,列出來這七種法,七種過失。

巳二、列

一、依舉相修、極勇精進所對治法。

這個「依」就是所依靠的。這個所依靠的是什麼呢?也就是所用的。「舉相修」,這個修止觀的時候,有止、有舉、有舍,有這三個相貌,現在這里說「舉相」,就是把自己的精神提起來不要太沉下,叫作「舉」。譬如說心里面有一點昏沉了那叫做「下」。那麼「下」這個時候不對的,是一種過失,就應該發動起來。把這棈神發動起來叫它明了,叫作「舉相」。用這樣的相貌來「修」,來調伏這個心,或者修毗缽舍那、或者是怎麼修、或者觀察,思惟光明,或者是怎麼樣修。

「極勇精進所對治法」,這個時候這個「舉相」也應該適可而止才是合適的,現在「極勇精進」就是用的力量太過頭了,用了太過頭這個時候就變成掉舉了,那就變成了「所對治法」,就是所應該消除的過失,就變成過失了。所以調心的時候,修止觀的時候,有時候太過也不可以,太不及也是不可以。現在這里是說太過就是不對了。

《披尋記》七二七頁:

依舉相修極勇精進所對治法者:謂唯一向修習舉相極作功用,是名極勇精進,由是令心掉舉成所對治故。

「依舉相修極勇精進所對治法者:謂唯一向修習舉相極作功用」,就是這個時候這個用功的人,他這個內心的修止觀的境界太沉下了,所以需要調。「一向」就是完全,完全是修習舉相。「極作功用」,就是用極大的力量來發動你的心使令它明了,不要昏沉,這個時候就叫「是名極勇精進」。「由是令心掉舉」,因此使令你的心就變成太過頭了,就是掉動,就是不那麼合適了,所以就成為所對治的過失了,所以這是第一個、第一種過失,所應該對治的。

二、依止相修,極劣精進所對治法。

用力太猛心散亂了,那就應該反過來修止、修奢摩他,把這個掉動的境界把它寂靜下來。而這時候修止修得也過頭了呢,就是「極劣精進」,這個「劣」是沒有力量,修止的時候心是沉靜下來不去作種種分別,那麼這樣的境界逐漸逐漸地沉下來,就是沒有力量了,所以叫「極劣精進」,這樣子就有過失,就變成昏沉了,這個明了性失掉了,所以叫作「極劣精進所對治法」,就變成昏沉了。

《披尋記》七二七頁:

依止相修極劣精進所對治法者:謂唯一向修習止相不作功用,是名極劣精進,由是令心惛沉成所對治故。

「依止相修極劣精進所對治法者:謂唯一向修習止相不作功用」,你一點兒也不警覺自己,「是名」叫做「極劣精進」,「由是令心惛沉成所對治故」。這個心沒有得到禪定的時候就是不容易調,過了它又是散亂,不然就是不及就是昏沉,就是這兩個障礙。

三、依舍相修、貪著定味與愛俱行所有喜悅。

這是舍,止、舉、舍。「依舍相修」,你用舍的相貌來調心。這個「舍」,我們也是講過了。「舍」是什麼呢?就是你用舉、用止來調心調的合適了。調得合適了、而這時候這個心也不昏沉、也不掉舉明靜而住,這個時候是平等。不昏沉、不掉舉,這個時候是個明而靜、靜而明的境界,而且是相續不斷地這樣子明靜而住,也不需要特別地加上力量,也不需要用止的力量也不需要用舉,它自任運地相續下去明靜而住,這就叫做「舍」。就是這個時候你若加強止也是不對要加強舉也是不對,所以不要特別地去增加什麼,任運地明靜而住這叫做「舍」,這叫做「依舍相修」。

可是這個「舍相」成就了的時候呢?「貪著定味」,就是愛著那個定的境界。這個「舍」實在就是定成就了;或者是欲界定成就,或者是未到地定成就,或者是初禪以上的成就,都有這個「舍」的境界,這個「舍」的境界是非常好的。那這樣這個如意的境界出現了的時候呢,我們這愛著心就出來了,就是愛著這個定的滋味,所以「與愛俱行」。這個「舍」本來是很好的,但是你這愛著心一出來呢,這個舍就不清淨了,與這個染污的愛在一起活動,「所有」的「喜悅」,你歡喜這個境界了。這也成了一種過失,這也是所對治的。看這個《披尋記》。

《披尋記》七二七頁:

依舍相修等者:謂唯一向修習舍相不求出離,于所得定愛味相應,或復于彼不知過患發喜悅意,由是成所對治法。

「依舍相修等者:謂唯一向修習舍相不求出離」,就是這個人他的功夫有一點成就、有一點相應了,他就是完全是修習舍相,用舍相來調心,這個時候。「不求出離」,他不求再進一步,不要從這里再前進;你從欲界定的等持進步到未到地定,未到地定再進步到初禪,這是要另外要加上方法的。他就是「不求出離」,就不從這個舍的境界向前進。「于所得定愛味相應」,你成就這個定就是歡喜這個定。「或復于彼不知過患」,你還不知道這個定本身不是圓滿的定里邊還有過患的,所以也不求出離。「發喜悅意」,認為這個最滿意我歡喜,就是安住在這里,「由是成所對治法」。

這是這個依舍相修也有這個問題。這也是所對治的。

四、于般涅槃心懷恐怖,與瞋恚俱其心怯弱,二所治法。

這是第四個修慧俱的光明想所對治的過失。「于般涅槃心懷恐怖」,我們不靜坐的人對于這個「于般涅槃心懷恐怖」這句話不懂,只是在文字上就是這麼說。但是你若常常靜坐,由欲界定到未到地定的時候,就能憶想到這件事,其實也是沒得涅槃。沒得涅槃但是會想到這件事。所以「于般涅槃」,「般」者「入」也,入于涅槃那個畢竟空,無我、無我所,那個不生不滅的境界,「心懷恐怖」,心里面有一種心情,有恐怖心、害怕;害怕什麼呢?害怕我沒有了,就害怕這個心。

「與瞋恚俱」,這個害怕……,先有恐怖心,恐怖心生起了以後就有瞋恚心就不高興了,「這個地方沒有我不可以」,就不願意到涅槃那里去了,「瞋恚俱」。「其心怯弱」,他的心就向後退、就害怕。這個「恐怖」和「瞋恚」其實在是一回事,因為恐怖所以瞋恚,都是一種怯弱的心情,就是向後退了。所以這個怯弱通于恐懼,也通于瞋恚。所以「二所治法」,就是這個恐怖心和瞋恚心這兩個是所對治的過失,這當然就是和愚痴有關系。看這個《披尋記》的文。

《披尋記》七二七頁:

于般涅槃心懷恐怖等者:謂于涅槃不了知故,怖我斷滅,是名心懷恐怖。及于涅槃心生厭背不愛樂故,不發精進,是名與瞋恚俱其心怯弱。

「于般涅槃心懷恐怖等者:謂于涅槃不了知故」,你不明白諸法的本來的真實相就是這樣子,不明白。「不了知故,怖我斷滅」,這個「我」字,我看了半天才看出來。「怖我斷滅」,就害怕到涅槃的時候我沒有了,就害怕這件事。「是名心懷恐怖」,這個心懷恐怖是這樣意思,害怕我斷滅了。

「及于涅槃心生厭背」,有恐怖之後呢,就不高興這個涅槃了。「及于涅槃」心里面生出一種厭惡心,「心生厭背」。「不愛樂故」,不歡喜這個涅槃了。「不發精進」,這時候就不精進去修這個涅槃道,修這個道諦。「是名與瞋恚俱其心怯弱」,就是這樣意思。這也是一種過失。

五、即依如是方便作意,于法精勤論議抉擇,于立破門多生言論,相續不舍。此于寂靜正思惟時,能為障礙。

這底下這是第五種過失。「即依如是方便作意」,就是這位修行人,他就是「隨順」,這個「依」是隨順。隨順這樣的善巧「方便」的「作意」,就是思惟觀察。什麼「方便作意」呢?就是「于法精勤論議抉擇」,對于所修學的這個法門,這個世俗諦、或者是勝義諦、這個戒、定、慧這些「法」,「精勤」地,就是努力地去「論議抉擇」,就是同人討論,就是深入地觀察這件事。

「于立破門多生言論」。因為你這個時候不是在聞慧的時候,在思慧、修慧的時候你本身有了見地,你把你自己的見地建立出來這叫做「立」。「破」呢?就是對方不同于你,與你的見地有違反的地方,你就是要破他。這兩方面的事情「多生言論」,就會引起很多的言論。「相續不舍」,就是你這樣說出來一段道理,對方也會發表一個言論,就是相續地這樣子延續下去而不棄舍,不能停下來。

「此于寂靜正思惟時,能為障礙」,這樣的情形,「于立破門多生言論,相續不舍」的結果,對于修止觀這件事有障礙。就是你若說話多了你會勞神,消耗你的體力,那靜坐的時候就沒有力量,修止修不來修觀也修不來。所以「此于寂靜」修止,「正思惟時」是通于止觀,就是能作障礙,也是不行。

《披尋記》七二八頁:

即依如是方便作意等者:〈三摩呬多地〉說:或多言論,或久尋思,令身疲勞,心不得定。如是多言,與定為難。(陵本十二卷十四頁)此應准知。謂依論議抉擇立破言論方便作意,相續不舍,能障寂靜故。

「即依如是方便作意等者:〈三摩呬多地〉說:或多言論,或久尋思,令身疲勞」,你多言論多尋思,就是消耗你的體力消耗你的精神的,所以身體會疲勞。「心不得定」,這時候心也不能修止了,也不能入定。「如是多言,與定為難」,是定的一個障礙。「此應準知」,這里說的這個「于立破門多生言論,相續不舍,此于寂靜正思惟時,能為障礙」應該準照那一段文就可以明白了。「謂依論議抉擇立破言論方便作意,相續不舍,能障寂靜故」,是這樣意思。

六、于色聲香味觸中,不如正理執取相好,不正尋思,令心散亂。

這是第六科,這個是比較淺顯的。就是你不入定的時候,你前五根面對這個「色聲香味觸」的時候,你「不如正理」地「執取」它的「相好」。因為「正理」,你觀察這都是無常、無我的,觀察都是不淨的,那麼也就沒有事了。你沒能這樣子正理的,「不如正理」的「執取相好」,用愛著心去執著這個相好,于是乎這個第六識就「不正尋思」,使「令」內「心」里面就「散亂」。這樣子呢,就影響你入定的事情,影響你這個止觀的事情。

七、于不應思處,強攝其心,思擇諸法。

這是第七種過失。于不應該思惟的地方,你偏要勉強自己去把心收回來,去思惟觀察不應該思擇的事情,這也是對于修止觀有妨礙的。看這個《披尋記》。

《披尋記》七二八頁:

于不應思處強攝其心等者:《顯揚論》說:有九種事不可思議:一、我,二、有情,三、世間,四、業報,五、靜慮者境界,六、諸佛境界,七、十四不可記事,八、非正法,九、一切煩惱之所引攝。(《顯揚論》十七卷七頁)如是九事,應知名為不應思處。若強攝心方便思擇,障入現觀故。

「于不應思處強攝其心等者:《顯揚論》」,《顯揚聖教論》上說:「有九種事不可思議」,你不可以去思惟觀察的。那九種事?第一個是「我」,第二個是「有情」,這兩個其實都是「我」。這個「有情」這是玄奘法師的翻譯,若是鳩摩羅什法師就是翻個「眾生」。那麼「我」是總說的,這個「有情」也是「我」,約另一個意義來說明這個「我」的相貌。就是他有眼、耳、鼻、舌、身、意,眼識、耳識、鼻識……的分別,這都是「我」的體性發出來的作用,也是「我」。這兩法呢,你不應該思惟。

這個在《顯揚聖教論》上說出個理由,為什麼不應該思惟呢?因為「無自相故」。「我」和「有情」沒有它自己的相貌,你思惟什麼呢?無所思惟。你若執著有一個東西,有一個「我」、「有情」的體性,這是不符合法的,不符合三法印。那麼應該觀察是「無我」、「不可得」也就沒有「我」的思惟了。

「三、世間」就是這個宇宙的情況。這個宇宙的情況,《顯揚聖教論》上的解釋的理由就是它是現成的,現成的事情你不需要思惟。其它的地方也有說是這個世界是不可思惟也不可思議,有這種說法。

「四、業報」,這個「業報」,我們造了業,由業會得果報這件事也不可思議。為什麼不可思議?就是甚深故不可思議,其義甚深不可思議。這個業力,這個人造了這種業力會得到一個毒蛇的果報,這件事是不可思議。

「五、是靜慮者境界」,就得到四禪八定的人,他的心里面的境界也是不可思議的,也是甚深不可思議。

「六、諸佛」的「境界」,也是不可思議。這在《阿含經》里面的確有這個說法,諸佛的境界不可思議。

「七、十四不可記事」,十四個不可記事也是不可思議。十四個不可記事是什麼事呢?就是這個世間是常、是無常、是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這是四個了,這是約過去世說的。約現在世說呢,說世間是有邊、是無邊、是亦有邊亦無邊、是非有邊非無邊,這是約現在說這四個,加過去的四個是八個。另外還有四個,就是說如來死後是有、是無、是亦有亦無、是非有非無,這個《大品般若經》是如去、不如去、亦如去亦不如去、非如去非不如去,這麼四句。三四一十二,這十二句。另外還有一個兩句,就是這個我和五蘊「是一」是一句,「是異」又是一句,這兩句加起來就是十四句。這十四句也是不可記的。

它那上面說一個譬喻呢,譬如說有人問:「石女兒是黑的?是白的?」這個事不可說。因為根本沒有石女兒嘛,沒有石女兒你說「石女兒是黑是白?」這是戲論。這里面說這個十四不可記事有這樣意思。

「八、非正法。九、一切煩惱之所引攝」。這個「非正法」就是不是佛法,就是外道的邪知邪見的這個法。這是你若去思惟這些事呢,「能引無義」,就是沒有價值、沒有功德;你思惟這件事,不值得思惟。「一切煩惱之所引攝」的這些煩惱的境界,你思惟煩惱的境界也是能引無義,能令你有過失,所以也不應該思惟。這是在「(《顯揚聖教論》十七卷七頁)。

「如是九事,應知名為不應思處。若強攝心方便思擇,障入現觀」,有什麼不好呢?你若勉強地去思惟去,能障礙你得聖道,能障礙你得初果,障礙你得無生法忍,所以是有過失,所以不應該思惟。

巳三、釋

如是七種,是修所成慧俱光明想所對治法,極能障礙修所成慧俱光明想,令修所成若智、若見,不清淨轉。

這是第三科「釋」,前面這個「修慧俱法」,第一科是「徵」,第二科是「列」,現在第三科是解「釋」。

「如是七種」,像前面所列出來的七種這個所對治法,這「是修所成慧」在一起的「光明想所對治」的過失。這個過失「極能障礙修所成慧俱光明想」,它能障礙你這個修所成慧的光明想。這就是互相障礙;就像那個欲能破壞定,定也能破壞欲,它們兩個是不共存的。現在這里也是一樣,你若有這七種過失呢,能障礙你修所成慧的光明想,但是你若把這個修所成慧的光明想提起來也能破壞這個過失,就是這麼意思。

若是你有這七種過失呢,「令修所成若智若見,不清淨轉」,就是不能夠清淨、無過失地活動。「清淨轉」就是沒有過失,「不清淨轉」就是有過失的活動,這個修所成慧的光明想就是不如法了,就有過失了。

寅二、成能治

此所治法,還有十一與此相違能對治法,能斷于彼。當知亦令思修所成,若智、若見清淨而轉。

前邊是「舉所治」,這個思所成慧俱的光明想有四個,修所成慧俱的光明想有七個,一共加起來是十一法,十一法是所對治的過失。這是第二科成立能對治的方法。

「此所治法,還有十一與此相違能對治法」,「此所對治法」一共是十一個,「還有十一」種法,「與此」所對治法是「相違」反的,此「能對治法」有十一法,這十一法是能對治它的。「能斷于彼」,能消滅前面十一種過失的。

「當知亦令思修所成,若智若見清淨而轉」,你要注意要知道,這個「當知」是要注意。「亦令思修」,這十一種能對治法就是法光明,就是這個法光明想,思所成慧的光明想、修所成慧的光明想,能「令」你這個「思」慧、「修」「所成」慧的「智」慧和「見」,都能「清淨而轉」,就能使令你進步,得聖道了。這是成立能治。

壬二、釋多所作(分二科) 癸一、釋義

又正方便修諸想者,有能斷滅所治法欲。又于所治現行法中,心不染著,速令斷滅。又能多住能對治法,斷滅一切所對治法。

這是第二科,第二科是「釋多所作」。這個廣辨這三種想,廣辨這個不淨想,于無常所修苦想,第三是光明想,這三種想說完了。現在說第二科「釋多所作」,釋這三種想有很多的作用,有很多的功德。分兩科,第一科是「釋義」。

「又正方便修諸想者」,「又」這位修行人他能夠依思所成慧修所成慧,修這個不淨想,修無常苦想,修光明想的話,能這樣修的話呢,「有能斷滅所治法欲」。第一件事,你本身你若能這樣作呢,就表示你「有能斷滅所治法」的「欲」,表示你有這樣的修學聖道的願望,你有這件事,這是你有這個功德。

「又于所治現行法中,心不染著,速令斷滅」,你能夠有不淨想,思所成慧,修所成慧的不淨想,你又能夠于無常所修苦想,你又能修光明想。你若能這樣作的話,那就表示你對「于所治現行法」的過失「中」,「心不染著」,就不執著那件事。雖然有這個過失但是你不是執著,所以你就能夠修對治,不染著。因為你不染著的關系,就很快地就使令這些過失都消滅了,這是有這樣的作用。

「又能多住能對治法,斷滅一切所對治法」,你心里面常修不淨觀,你能常修無常苦觀,你能常常的修法光明想。你這樣作的話呢,你多多、多時地,修習、修習、多修習,「多住」在這樣的止觀里邊,「斷滅一切所對治法」,就把所對治的過失都消滅了,有這種作用。

癸二、結名

如是三法,隨逐一切對治修故;名多所作。

這是第二科「結名」這個「多所作」這句話。

「如是三法」,就是上面說的你有這個修能對治法門的欲,你又能夠不染著,你又能夠常常地住在能對治的止觀里面。「如是三法,隨逐一切對治修故」,「隨逐一切」的能「對治」的法門在一起,這樣的「修」習,所以名字叫做「多所作」,能作很多的事情,能有很多的功德。

《披尋記》七二九頁:

又正方便修諸想等者:此中諸想,謂前所說修不淨想,于無常所修習苦想,及光明想。言斷滅者,謂于所治法令不現行應知。

「又正方便修諸想等者:此中諸想,謂前所說修不淨想,于無常所修習苦想,及光明想」,這個「方便修諸想」就指這個說的。「言斷滅者」這句話什麼意思呢?就是「又能多住能對治法,斷滅一切所對治法」,這個「斷滅者」,「謂于所治法令不現行」,所對治的這些過失使令它不活動,就叫作「斷滅」,這樣意思。

庚三、結(分二科) 辛一、名修瑜伽

如是名為修習對治,此修對治,當知即是修習瑜伽。

這是第三科是「結」。這個「修習對治」第一科是「徵」,第二科是「釋」,現在第三科是「結」,結束這一段。分兩科,第一科「名修瑜伽」。

「如是名為修習對治」,像前面這麼一大段里面,這就叫做修習對治。「此修對治,當知即是修習瑜伽」,也就是修習止觀。

辛二、明普攝義

此第五支修習對治廣聖教義,當知唯有如是十相,除此,更無若過若增。

這個第一支是「生圓滿」,一共里面有十法。其次第二科是「次三支」,就是聞正法圓滿、涅槃為上首、能熟解脫慧之成熟,這是三法。加上生圓滿,就是四法。現在這「修習對治」就是第五支了,正好是這樣。

「此第五支修習對治廣聖教義」,這「第五支」這個「修習對治」這里邊也就「廣」攝一切「聖教」的教「義」在內了,里邊的內容的范圍包括一切的般若波羅蜜都在內的。「當知唯有如是十相,除此,更無若過若增」,前面一開始一共說有十相,這個「修習對治」那邊一開始有在家位、出家位,乃至遠離……,那個加起來三位里面,一共有十相。「唯有如是十相,除此,更無若過若增」,除了這個以外沒有再超過這個,再增加的,沒有這件事,就這麼多了。

己四、後二支(分二科)  庚一、辨二清淨(分二科)

辛一、世間一切種清淨(分五科) 壬一、徵

云何世間一切種清淨?

前面「修所成慧」那地方一開始列出來有四處攝,還有七支攝。這個在七支攝里面前五支已經說完了,現在是「後二支」。這「後二支」就是「世間一切種清淨」、「出世間一切種清淨」這兩支。這兩支里面分兩科,第一科辨兩種清淨。分兩科,第一科是「世間一切種清淨」,先說這個世間一切種的清淨。分五科,第一科是「徵」。

「云何世間一切種清淨」,怎麼叫做世間全面地都清淨了呢?一切的苦惱、一切的染污都得到清淨了呢?

這是「徵」,下面第二科是「標」。

壬二、標

當知略有三種。

「當智略有三種」都叫做世間一切種清淨。

這是「標」,下面是「列」。

壬三、列

一、得三摩地。二、三摩地圓滿。三、三摩地自在。

分這麼三段解釋這個「世間一切種清淨」。下面第四科是解「釋」。分三科,第一科是「得三摩地」,先解釋什麼叫做「得三摩地」。分兩科,第一科「辨障治法」,障礙你修三摩地,有所對治、有能對治這些事情。分兩科,第一科是舉所對治的。分三科,第一科是「標」。

壬四、釋(分三科) 癸一、得三摩地(分二科) 子一、辨障治法(分二科)

丑一、舉所治(分三科) 寅一、標

此中最初有二十種得三摩地所對治法,能令不得勝三摩地。

先說得三摩地這一大段里面就是「最初」,「有二十種」這麼多的「得三摩地所對治」的「法」,它是障礙得三摩地的,所以也是你修止觀來消滅他的。「能令不得勝三摩地」,你若有二十種所對治法,它「能」夠「令」你「不得三摩地」,障礙你得三摩地。這是「標」。

寅二、徵

何等二十?

這是「徵」。下面第三科是解「釋」。

寅三、釋(分二科)  卯一、列過失

辰一、別列(分二十科) 巳一、由伴無德

一、有不樂斷同梵行者,為伴過失。

就是你想要修三摩地,就是和你在一起的人,如果有一個人他不歡喜斷除這個欲,他對這個欲想要保留,而這個人同你作伴,這是一個問題,這是有過失。「有不樂斷同梵行者」,同時和你在一起也是修梵行的,但是他的心里面不歡喜斷除欲,他給你作伴,就是對于你修得三摩地有障礙。看這《披尋記》的解釋。

《披尋記》七二九頁:

有不樂斷等者:謂于世間諸衰損事能令苦惱,諸興盛事亦是無常,故應厭離,喜樂于斷。義如〈聲聞地〉說。(陵本三十二卷二頁)翻此,應知名不樂斷。

「有不樂斷等者:謂于世間諸衰損事能令苦惱」,就是所斷的欲。這個世間上「諸衰損事」,就是這一切的欲衰損了,衰損了的時候人就苦惱,這個欲和你分離了心里很苦惱,「能令苦惱」。「諸興盛事亦是無常」,就是那些你所欲的事情,你成就了你所欲的事情就是「興盛事」,雖然成就了它也是要無常的不會永久的,也是無常,若無常的時候也令你苦惱,就是令你苦惱。「故應厭離」,說這個欲令你苦惱,所以你應該厭離它,你不應該保留,「故應厭離」。「喜樂于斷」,你應該歡喜斷除這些欲才是對的。「義如〈聲聞地〉說」,〈聲聞地〉說這件事,說得詳細,「(陵本三十二卷二頁)」。「翻此,應知名不樂斷」,和這個「樂斷」相反的,那就叫做「不樂斷」。

所以你想要得三摩地,你要檢查一下,和你作伴的人里邊有「不樂斷」的,對于你得三摩地有障礙。這是一件事。

巳二、由師無德

二、伴雖有德;然能宣說修定方便師有過失,謂顛倒說修定方便。

這是第二件事有障礙的。就是為你做伴侶的,就是大家同在一起修學修行的人,這個「伴雖」然是「有德」,有品德很高尚的人,就是他也是「樂斷」,不是「不樂斷」。「然能宣說修定方便」的那位善知識「有過失」,為你講解修三摩地的方法那個人,他有過失。什麼過失呢?「謂顛倒說修定的方便」,這修定的方法他講錯了。這也是你修定的一個不吉祥的事情,就是有障礙的。《披尋記》解釋這一段文。

《披尋記》七二九頁:

謂顛倒說修定方便者:謂若宣說取厭離相,取欣樂相,由是能令始修業者最初觸證,于斷喜樂心一境性,是名宣說修定方便。如〈聲聞地〉說。(陵本三十二卷一頁)與此相違,名顛倒說。

「謂顛倒說修定方便者:謂若宣說取厭離相,取欣樂相,由是能令始修業者最初觸證,于斷喜樂心一境性,是名宣說修定方便」。「宣說修定方便」這句話怎麼解釋呢?就是若是這個人他為你講解「取厭離相」,你想要得三摩地你要怎麼辦?要「取」這個「厭離相」,你若是這樣的話你就會厭離這個欲。這樣子呢,這個厭離的相貌你要能拿到,你要能掌握到。其實也就是不淨觀,你要把這個不淨,欲是不淨,你要拿到,在你心里面能現前,「取厭離相」。「取欣樂相」,對于離欲的境界,譬如說這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上的這個境界,這是離欲的境界,這是微妙、清淨、莊嚴、安樂的境界,你也要拿到,你能夠歡喜,取這個。這個是你歡喜的相,你要掌握到。

「由是能令始修業者」,若這樣子講解呢,若為你這樣宣說的話,他就有一種作用,什麼作用?「能令始修業者」,開始修定的人「最初觸證」,就是一開始能令最初發心的人不白辛苦,能令你得定,得什麼定呢?「斷喜樂心一境性」,斷除一切欲,斷除了欲以後心里面有喜樂而還有定,心一境性就是定,喜樂中有定,你就成就了,你就成功了,「是名宣說修定方便」,修定的方法主要就是這一點。「如〈聲聞地〉說」,〈聲聞地〉解釋得很多,「(陵本三十二卷一頁)」。

「與此相違,名顛倒說」,與這個相貌相違,相反的,相矛盾的,那就是顛倒說修定的方便了,說錯了。是這樣意思。

巳三、由無聽欲

三、師雖有德,然于所說修定方便,其能聽者欲樂贏劣,心散亂故,不能領受過失。

前面是說師有過失,現在說學習三昧的人有過失。這是第三個「由無聽欲」。

「師雖有德」,這位善知識他的品德很高尚,他能宣說得定的方便。「然于所說修定」的方法,「其能聽」的人「欲樂贏劣」,他想得定的那個意願沒有力量,歡喜得定的心情很微小。「心散亂故」,這樣子,你為他費了很多的辛苦講解這個定怎麼學習?怎麼修行?而他心里不注意聽,他心里面亂,想別的事情。「不能領受」,他不能領受,你說的修定的方便他沒接受,那這樣也不能得定了,這是不可能的。

《披尋記》七二九頁:

欲樂贏劣心散亂故者:于斷滅苦無猛利欲,是名欲樂贏劣。于所宣說音韻差別不屬耳聽,名心散亂。

「欲樂贏劣心散亂故者:于斷滅苦無猛利欲」,世界上的眾生為欲所害,受了很多的苦。「于斷滅苦無猛利欲」,沒有這個心,沒這個興趣,「是名欲樂贏劣」。「于所宣說音韻差別不屬耳聽」,那個善知識宣說修定的方便,內容是宣說定,表達定的音韻的差別,他「不屬耳聽」,這個耳不和音聲相屬不注意,「名心散亂」,這些事。

巳四、由覺慧劣

四、其能聽者,雖有樂欲,屬耳而聽:然暗鈍故,覺慧劣故,不能領受過失。

這是第四個過失。第四個過失是什麼?「其能聽」能學習定的人,「雖」然「有」興趣學習修定的法門,他也能注意地「屬耳而聽」;「然暗鈍故」,但是他那第六意識「暗鈍」,就是遲鈍,「暗」就是不明了。「覺慧劣故」,他那個覺察的智慧,覺悟的智慧沒有力量,「不能領受」,還是聽不懂。有這個過失,也是不能得定。

巳五、由多貪求

五、雖有智德;然是愛行,多求利養恭敬過失。

第五個,這個人不是暗鈍,這個人的智慧很高,他有這個能力的。「然是愛行」,然而這個人是「愛行」,不是瞋行,這個愛欲心很多。什麼愛欲心呢?「多求利養恭敬過失」,他就是心里面向外攀緣,希望得到很多的「利養」,就是財富,希望別人「恭敬」他,他心里面向外攀緣這件事,那對于修定還是有障礙,這也是過失。

巳六、由無喜足

六、多分憂愁,難養難滿,不知喜足過失。

這是第六個過失。「多分」,就是他的心情不快樂,多數是在憂愁里面,就是總感覺到還有事情沒有滿意,「憂愁」。什麼事情呢?「難養難滿」,就是他這個生命不容易養,就要有很多人來照顧他,他才能生存,要有侍者,還有人給他燒飯,還要有人給他做衣服,很多很多的事情,這就叫做「難養」。「難滿」呢?就是生命的所需的這些事情,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這些東西要很多而且還要特別好,已經得到了好的東西還不知足還要別的,沒得到的還希望再得到。所以他若這樣子呢,使令施主感覺這個人很難滿足他,這樣子。「不知喜足」,他不知道有滿足的時候;要滿足了才會歡喜嘛!他老是不滿足,心里面老是都憂愁。這樣子情形也是不能得定的。

巳七、由多事務

七、即由如是增上力故,多諸事務過失。

即由前邊雖然是有智德智慧很夠,但是攀緣財富,希望人家恭敬他,自己老是注意自己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這些事情,由于這樣的力量太大了太多了,他就一天很忙沒有時間修定了。「多諸事務」,很多的事,所以也不能夠得定了。

巳八、由舍加行

八、雖無此失;然有懈怠懶惰故,棄舍加行過失。

這個人不是「愛行人」,他不是多求利養恭敬,也不是憂愁、難養難滿、不知喜足,沒有這些事情。「然有懈怠」,他就是懈怠,不能夠發動來修行。「懶惰」,就是修行他也是修行一會兒腿疼了他就放腿子不坐了,就是「懈怠懶惰故,棄舍加行過失」,棄舍了實際上去修行的這件事,不能采取這個行動。

《披尋記》七三○頁:

然有懈怠懶惰等者:謂如為性懈怠:執睡為樂,執倚為樂,執臥為樂,由是不能初夜後夜常勤修習悎寤瑜伽故。

「然有懈怠懶惰等者:謂如為性懈怠:執睡為樂」,他執著我要睡一會兒覺心情快樂。怎麼睡覺法呢?「執倚為樂」,靠在那里睡覺。「執臥為樂」,躺在那里為樂。「由是不能初夜後夜常勤修習悎寤瑜伽」,睡覺很多越睡越多,這個頭腦就不容易清醒,反倒這止觀修不好。

巳九、由他障礙

九、雖無此失;然有為他種種障礙生起過失。

這是第九個。雖然沒有前面這種懈怠懶惰的過失;「然有為他」,為別的事情,很多很多的障礙生起,也沒有辦法修三摩地。看這個《披尋記》。

《披尋記》七三○頁:

然有為他種種障礙等者:謂常疹疾困苦重病,風熱痰廕數數發動,或有宿食住在身中,或被蛇蠍百足蚰蜒之所蛆螫,或為人非人之所逼惱,又不能得衣食臥具病緣醫藥及余甚具,如是等類,應知一切名加行障。如〈聲聞地〉說。(陵本二十五卷十一頁)此中種種,應如是知。

「然有為他種種障礙等者:謂常疹疾困苦重病,風熱痰廕數數發動,或有宿食住在身中,或被蛇蠍百足蚰蜒之所蛆螫,或為人非人之所逼惱,又不能得衣食臥具病緣醫藥及余甚具,如是等類,應知一切名加行障」,這也是個問題,還有這個問題。

巳十、由無堪忍

十、雖無此失;然有于寒熱等苦,不能堪忍過失。

這第十個。「雖」然沒有這個,不是常常有病,沒有這個問題;「然有于寒熱等苦」,天氣冷了一點不能堪忍,天氣熱了一點也不能堪忍,那也不能夠用功,你想靜坐修行有困難。

巳十一、由不受教

十一、雖無此失;然有慢恚過故,不能領受教誨過失。

「十一、雖無此失;然有慢恚過故,」這是第十一科。然而這個人有高慢心,這個脾氣很大,這個恚、憤怒,有這種過失。「不能領受教誨過失」,有慢有恚,也就不能領受師長的教誨,就感覺到:「你有資格給我做老師嗎?」或者老師說幾句,馬上就憤怒。這樣子呢,這個禪定也很難修,這也是個問題。

巳十二、由倒思惟

十二、雖無此失;然有于教,顛倒思惟過失。

這是第十二個。「雖」然是沒有前面這個慢和恚的過失。「然有于教」,于師長的教誨修禪定的方法,「顛倒思惟過失」,應該這樣子如理作意才對,他偏要那麼想,就把這方法都扭曲了,都搞錯了,那也是不能夠修禪定了。

巳十三、由忘失念

十三、雖無此失;然于所受教,有忘念過失。

「雖」然沒有這顛倒思惟的過失,但是他對「于所受」的這個禪定的這個法門,「有忘念」的「過失」,記不住。聽得很清楚,但坐在那里忘了,修止怎麼修?修不來,修觀怎麼修?不知道,他忘了,這也是個問題。

巳十四、由相雜住

十四、雖無此失;然有在家,出家雜住過失。

他和這麼多人在一起住;在一起住,沒有見面就想要見面,見面了以後又不想分離,這樣就是天天說雜話,散心雜話,那也對于修禪定也有障礙。

巳十五、由住處障(分二科) 午一、列

十五、雖無此失,然有受用五失相應臥具過失。

前面的過失沒有,雖然沒有這些過失。「然有受用五」種過「失」的「相應」的「臥具」的「過失」,就是你這個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這些地方有五種過失。

午二、指

五失相應臥具,應知如聲聞地當說。

「五失相應臥具,應知如〈聲聞地〉」,〈聲聞地〉里面有說。

《披尋記》七三一頁:

然有受用五失相應臥具過失等者:如下說言,處所不隨順性,是名受用五失相應臥具。〈聲聞地〉說:處所圓滿略有五種,翻彼後四,應知五失相應。

「然有受用五失相應臥具過失等者:如下」,如下邊文「說言」。「處所不隨順性」,處所不隨順你的心意,心里我要求這樣子,我要求那樣子。你要求得很高,也很難。「是名受用五失相應臥具。〈聲聞地〉說:處所圓滿略有五種,翻彼後四,應知五失相應」。我今天早晨去翻,翻了老半天翻不到,查不到這個。

巳十六、由邪尋思

十六、雖無此失;然于遠離處,不守護諸根故,有不正尋思過失。

「雖無此失」,這位修行人雖然沒有這些前面說的過失;「然于遠離處」,遠離喧鬧的寂靜處的時候,他還「不守護諸根」,「不守護諸根」主要是第六意根,所以「有不正尋思」的「過失」,自己在那里打妄想,所以也是不能修行。

巳十七、由身沉重

十七、雖無此失;然由食不平等故,有身沉重無所堪能過失。

第十七個,由于他吃到的東西「不平等」,不合適。合適就是平等,不合適。也是吃太多了,「有身沉重無所堪能」,吃太多了就是不能靜坐,有這種過失。

巳十八、由多睡眠

十八、雖無此失,然性多睡眠,有多睡眠隨煩惱現行過失。

這個睡眠是隨煩惱,多睡眠現行,也不能夠靜坐。看這個《披尋記》。

《披尋記》七三一頁:

有多睡眠隨煩惱現行過失者:〈三摩呬多地〉說:順生煩惱壞斷加行,是惛沉性。心極昧略,是睡眠性。(陵本十一卷四頁)為彼纏擾發身粗重發心粗重,名多睡眠隨煩惱現行過失。

「有多睡眠隨煩惱現行過失者:〈三摩呬多地〉說:順生煩惱,壞斷加行」,你多睡眠,因此而會生出很多煩惱,能夠破壞你的修禪定的這個行動,「是惛沉性」。「心極昧略」,那個心迷迷糊糊地不能分別所緣境了「是睡眠性」。「為彼纏擾發身粗重」,為這個睡眠所纏擾這個身體就粗重,身體粗重又發出來「心粗重」,心也就不調柔,「名多睡眠隨煩惱現行過失」。

巳十九、由不樂止

十九、雖無此失;然不先修行奢摩他品故,于內心寂止遠離中,有不欣樂過失。

這是第十九個過失。雖然是沒有這個睡眠的過失,「然不先修行」,因為以前沒有修行奢摩他的經驗,「于內心寂止」寂靜住,遠離這些掉舉惛沉的事情,「有不欣樂過失」,不歡喜修奢摩他。這是十九。

巳二十、由不樂觀

二十、雖無此失;然先不修行毗缽舍那品故,于增上慧法毗缽舍那如實觀中,有不欣樂過失。

「雖無此失」,雖然沒有前面這個不歡喜修奢摩他的過失;「然不先不修行毗缽舍那品故,于增上慧法毗缽舍那如實觀中,有不欣樂過失」,不歡喜修毗缽舍那觀,不歡喜這樣做。

辰二、總結

如是二十種法,是奢摩他、毗缽舍那品,證得心一境性之所對治。

這是總結前面這一段。二十種法,是一個止,是觀,得心一境性的所對治。

卯二、顯障因(分三科)辰一、標

又此二十種所對治法,略由四相,于所生起三摩地中,堪能為障。

這是第二科「顯障因」。這前面有「二十種」障,現在說這個障的因。「所對治法,略由四相」,有四個相貌,「于所生起三摩地中堪能為障」。

第一個是「標」,第二個是「徵」。

辰二、徵

何等為四?

這是「徵」。

辰三、列

一、于三摩地方便不善巧故。二、于一切修定方便全無加行故。三、顛倒加行故。四、加行慢緩故。

「一、于三摩地方便不善巧故」,其實是把前面綜合起來說。「于三摩地」的方法你不善巧,其實就是沒有智慧去通達它,不明了這件事。你不明了這個三摩地修行的方法,這也是,你就不能修行三摩地。

「二、于一切修定方便全無加行故」,你善巧,你有智慧通達了修三摩地的方法了,但是「全無加行」,你實際上一點行動沒有,沒有實際上去做,那也是不行,也不能得三摩地。

「三、顛倒加行故」,就是你修的時候與三摩地的方便相違反,那也不行。

「四、加行慢緩故」,你實際上去靜坐去修三摩地的時候很慢緩、很緩慢,一天就坐半小時,那怎麼能得三摩地呢?所以這是一個障礙。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