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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種善根品 10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從初發意行毗梨耶波羅蜜,入初禪乃至入第四禪,入四無量心、四無色定,雖出入諸禪而不受果報。何以故?是菩薩成就是方便力故,知諸禪定自相空、無生、無定相、無所轉,淨佛國土,成就眾生。精進,不受世間果報,但欲救度一切眾生故,行毗梨耶波羅蜜」,前邊的檀那波羅蜜、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都已經講過了,這里講這個是毗梨耶波羅蜜。

「毗梨耶」就是精進的意思,做事情有始有終的,把它圓滿地做成功,就可以名之為精進了。但是這里是特別地提出來學習禪定,需要精進波羅蜜的。

我們是學習念佛法門,我們若是有意願,成就一心不亂的念阿彌陀佛呢,也是需要精進波羅蜜。念阿彌陀佛的時候,一心不亂地念佛,也有一點禪定的意思,當然古德的解釋,那就是禪定。但是我個人的見解,沒有那麼深,沒有那麼高深,這個一心不亂的念佛,我看頂多就是欲界定和未到地定之間,沒有到初禪。

所以這一段文,後邊又說到臨命終的時候心不顛倒,這一句話可以理解這個一心不亂是比較淺了一點,不是很深的禪定的境界;雖然不是高深的禪定,可也不是容易成就的,也需要有精進才可以。現在這里說的精進是指禪波羅蜜說,所以下面說是「行毗梨耶波羅蜜,入初禪乃至入第四禪」,這需要精進才能夠成就的。

前邊說忍辱波羅蜜,是成就了見諦道、思惟道,這個地方是得聖道了。得聖道,也需要有禪的功夫才可以,但是最低限度可以得未到地定,就可以得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倒不是決定需要得到色界四禪,那麼是可以在未到地定里面可以得聖道的。

但是到了精進波羅蜜這個地方呢,可就提出來禪波羅蜜了。這個禪波羅蜜這件事,如果菩薩得無生法忍之後,初得無生法忍的時候,沒得禪波羅蜜,是在未到地定里邊成就,就得無生法忍了,當然他不會在這里停下來,要繼續地向前進步,那就要得色界四禪了。

為什麼要得禪定呢?得禪定有幾種原因:一個原因就是需要得神通,發了無上菩提心的菩薩,有大悲心要廣度眾生這件事,沒有神通很難廣度眾生,眾生若看見你有神通,他容易相信佛法,從這一方面,它能夠引導我們相信佛教,有這種功能,所以菩薩應該有神通。而神通一定是由禪定中來,沒有禪定是不可能有神通的;這個無色界的四空定是不能發出來神通的,要色界四禪才可以發出神通。若是已經成就了色界四禪,又成就無色界的四空定,那就又不同了,那當然可以發出神通,這是一個發神通的,為了度化眾生,需要發出來神通。

其次呢,斷煩惱這件事,在未到地定里邊修止觀,就可以斷煩惱;但是若在禪定里邊修四念處斷煩惱,那就能夠更高深的境界,能引入更高深的境界,所以也應該修學禪定。這是為了進一步地斷煩惱,也應該要修學禪定。

菩薩他得無生法忍以後,有多少神通以後,他還有一件事,他要去親近十方無量諸佛去,他要做這件事,要更廣博地學習佛法,要到十方世界去親近諸佛。這件事呢,也就需要廣大的神通,才能到十方世界去,所以也需要學習禪定。為了度眾生、為了親近十方諸佛,為了斷煩惱、見真理,都是需要甚深的禪定。所以菩薩一定要做這件事。

在我們一般人,沒得聖道的人來說呢,我們也不是那個外道,在印度佛在世的時候印度的宗教界,除了佛教之外,還有其他的宗教,其他的宗教,也有些人得禪定、有神通的;那麼在今天的我們漢文佛教里邊,誰有神通?誰有禪定?這都是不知道的事情,不知道這件事。可以肯定說的,就是多數人都沒有禪定。

那麼沒有禪定的人,有一個什麼事情呢?就是有欲,若有禪定就沒有欲,若有欲就沒有禪定,禪定和欲是不能共存的。我們有欲的人,沒有禪定的人,很多的苦惱,很多的事情放不下,多諸煩惱,多諸苦惱,對于學習佛法有障礙;若是放下了欲,能夠深修禪定有成就的話,學習佛法也比較容易,也是比較容易的。當然這件事,在我們今天的漢文佛教,我看不但是漢文佛教,就是連藏文佛教、巴利文佛教都可以算在內,得禪定的人都不多,都是不多的。所以今天的佛教!還是佛說的對,就是末法時代,佛教不是那麼興盛了。

但是我們從經論上的學習,應該知道這件事。如果我們不學習經論,那當然是不知道。這個經論上告訴我們,菩薩行菩薩道,他要種種的條件具足了,才能夠弘揚佛法、廣度眾生;如果沒有禪定、沒有神通的話,就是普普通通的這個境界,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所以我們出家人的戒律上說,這個禪定是上人法。上人這句話是什麼?就是超過人的境界了,人所不能及的。

但是學習禪定這件事呢,因為佛法也衰微了,也多數不提倡這件事;但是我們去觀察這件事,也還是有人有這種善根,有這個禪定的善根。他如果是能夠學習了坐禪的方法,他又肯努力,有適當的環境,那當然還是有可能會得到禪定的;但是沒有人弘揚這件事,就是沒有因緣了,那就是不能,也就是沒有這件事。

近多少年來,我們漢文佛教徒,也有請南傳佛教的法師來主持禪,主持禪十天、或者是三十天、或者是六十天、幾個月,也有這種做法,這個是對的,要使令我們常常的靜坐,就是有可能會從這個欲跳出來,就是不被這個欲所困擾。那就有可能會得禪定。得了禪定以後,他這個理解力非常的高,有了禪定,他學習佛法這個理解力高,和這個沒有禪定的不一樣。得了禪定以後,記憶力也特別好,不像沒有禪定的人,也有人沒有禪定記憶力也是好,但是有了禪定,決定是記憶力是特別強的,容易有陀羅尼,所以有了禪定以後,沒有欲的系縛,記憶力特別強、理解力特別強,學習佛法的時候容易有成就,容易得聖道。

所以在這些大乘經典上,就是特別地提到這個禪,六波羅蜜里邊有個禪波羅蜜。禪波羅蜜是什麼呢?就指世間的禪,這個色界的四禪,這就是禪波羅蜜。因為你若有了這樣的功德的時候,你就能夠修學更殊勝的法門,就能達到彼岸了,也容易得聖道。這是一個非常殊勝的事情。

佛在世的時候,在阿羅漢里邊,也多數是都有神通的,就是因為有禪波羅蜜;有一部分的阿羅漢沒有神通,沒有神通就表示他沒有禪,沒有色界四禪,在未到地定里面得阿羅漢,有這個事情。可是得了阿羅漢,如果他願意修禪定,也很容易就成就了。

所以佛在世的時候,佛是有廣大的神通道力,我們不說;佛的弟子里邊也是,很多的有神通道力的事情。這個外道里邊也有有神通的人,那麼佛弟子,阿羅漢里邊,得無生法忍的大菩薩也都有神通,所以能降伏外道,使令外道也皈依了佛教的,有這些事情;但是在今天的佛教,我們看不見這些事情了。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從初發意行毗梨耶波羅蜜」,我們昨天就講到這里。「入初禪乃至入第四禪」,中間還有個二禪、三禪,這里面就略去了,因為這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在這一品的前邊有提到這件事。這個「入初禪」,就是他應該是得了未到地定,未到地定的時候,他繼續地修禪、靜坐,那麼就可以得初禪了。我們初開始靜坐,就是去學習這個欲界定,欲界定成就了,進一步地修未到地定,未到地定成就了,進一步地修初禪,這個次第是這樣子。當然這件事和前面的布施、持戒、忍辱是不同,就是這個禪定非要放下不可,非要把世間上事情放下,你不能說是到Office做事情去,做事情,那當然我一天坐一個鍾頭,那也不妨礙到Office做事;如果你想要有成就,就不能到Office去,一天坐一個鍾頭,你不能得禪定的;坐二個鍾頭都不行、坐三個鍾頭、四鍾頭也不可以,我看最少先開始坐八個鍾頭,然後坐十個鍾頭,然後坐十四個鍾頭,除了睡覺,都是在靜坐,這有可能會得禪定的。

這個「入初禪」,行毗梨耶波羅蜜要減少睡眠,你不能一天睡十二個鍾頭覺,這是不可以,我看睡八個鍾頭都不可以,最多睡六個鍾頭,可能再減少一點,一天就是睡四個鍾頭。但是若是得到未到地定以後,若得了初禪,我看一天頂多睡二個鍾頭,我看最多睡二個鍾頭,他就夠了;等到完全得到四禪以後,也可以完全不睡覺也是可以,他就是入定就行了。

這個初禪里邊有五法,就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有這五種法。這個「尋伺」,玄奘法師,唐三藏玄奘法師他翻一個尋伺;鳩摩羅什法師翻個覺觀,覺悟的覺、觀察的觀。尋伺和覺觀的這個字是不同,意義應該是一樣的。什麼叫做尋呢?現在我們學習的《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是鳩摩羅什法師翻譯的,是覺觀。這個覺和觀,覺悟的覺、觀察的觀,這個覺這個字呢,就是對一種事情的概略的認識、觀察,不是那麼深入微細的觀察,所以叫做覺。這個觀就是微細了,更詳細、更深刻地觀察這件事,那就叫做觀。

但是觀什麼呢?覺、觀,他覺什麼?觀什麼呢?我們從《瑜伽師地論》上的解釋,實在就是修不淨觀。我們初開始靜坐的時候,是得到了欲界定,得到了欲界定的人,他心里面也能明靜而住,但是還是有欲的,這個欲的煩惱還是有。由欲界定進一步到未到地定的時候,當然是更進一步,這個內心的定力是更深了一點,更深了一點,他當然是能明靜而住,但是也是有欲,這個欲的煩惱還是有。他靜坐的時候也能聽見聲音,外面的聲音也能聽見,但是心里面寂靜住。

因為有欲的問題,有欲,有貪欲心,這個欲,當然就指男女的欲。他有這個欲心、他也有瞋心、這個高慢心、疑惑心也都有,但是比我們沒有欲界定的人輕一點,他也是有就是了;現在他要解決這個問題,要把內心的這個欲心要解決它,那怎麼辦呢?就是修不淨觀,觀察人這個身體是臭穢的;這樣觀,慢慢地、慢慢地就把這個欲心破除去了,破除去了就得初禪了,是這樣意思。

這個覺觀,它的內容就是修不淨觀。這個覺,就是概略地去觀察這個不淨;觀呢,就是微細地、更深刻地觀察這個不淨。當然他這個觀,初開始在未到地定里邊,他不是出定,而是在定里邊去觀察,這個出定也可以觀察、入定也可以觀察,但是不一樣;這個出定的觀察因為你不在定里邊,你心里面散亂,心里面浮動、動亂,你雖然作如是觀,也可以調伏煩惱,但是不能斷煩惱,你不能夠把它消滅了。所以要入在未到地定里邊,用這個覺觀的次第深入地觀察不淨,就能斷除這個欲,就使令這個欲不動了,就是看見可意的境界、可愛的境界,心里面欲不動,能達到這個程度。

那麼現在當然是說世間禪。這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有出世間的四禪、有世間的四禪,現在就是說世間的禪。這時候由覺觀的方法破除內心的欲,破除了內心的欲的時候,有什麼好的現象呢?就是心里面有喜、有樂,有歡喜心;就是我原來有欲的時候,我感覺不清淨,這個心不清淨,所以就可能沒有欲的事,但是有欲的心;現在把這個欲也調伏了,沒有欲心了,心里面歡喜,這當然是第六識,第六識歡喜。

這個樂呢,就是身體感覺到有輕安樂,欲界定就有輕安樂了,現在這個時候,這個樂是更殊勝。譬如說我們身體生瘡了,這個瘡痛,你感覺痛,有這個感覺,現在得到初禪的時候,感覺身體有快樂,有這種感覺。

我小時候看見人家抽大煙,我也聞到這香的味道,但是我沒有抽過這個大菸,抽了菸的時候有什麼感覺?我沒抽過,我不知道。

現在說得了初禪的時候,這個身體里面有快樂,所以有喜、有樂。就是用這個覺觀的方法來對治內心的欲,成功了的時候,就得到喜、得到樂。這樣這個喜、樂是所得的利益,覺觀是個方法,這四個法。

最後一個心一境性,心一境性就是定,這個初禪本身就是心里面明靜而住、不動亂,可是在成功了的時候,你內心里面修不淨觀的時候,前五識不動,你有什麼聲音,他聽不見,但是他並不是聾,不是耳朵有問題,是這個定的力量使令耳識不動;這個眼睛閉上,眼識也不動,就是前五識都不動了,只是第六意識在那里就是有喜、有樂。

本來是樂這個字,是指前五識說的,但是現在說前五識不動了,這個樂再說前五識就有點不合道理了,所以在《顯揚聖教論》上就把這個樂解釋了是第八識──阿賴耶識,阿頼耶識的樂,那麼這樣說起來,就是覺、觀、喜、樂、心一境性,具足這五種功德,這就叫做初禪。這是「入初禪」,你成功了,就是入初禪。

當然這件事,初開始成就有可能不是那麼自在,你要數數地入定;數數地入定,安住在禪定里面,從禪定里面再出來,常常這樣訓練自已,久了的時候,就自在了。這麼就是具足了初禪的功德。具足了初禪的功德,而這個人還是欲界的人,就是地球上這個人;因為這個身體是由欲而有,他若出了定的時候,他就是和一般人一樣,也是這樣子,也要吃飯、也要睡覺,也要說話,有這些事情;但是和有欲的人是不同了,他這個動亂的情形沒有了,這個欲不能動亂他,他心里面比較寂靜。

那麼得了初禪的時候,如果他願意修神通的話,他就可以修神通了,可以得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都可以,都可以成就了。沒有禪定的人是沒有神通的;說是有神通,有神通是報得的,小意思,小小的境界,不是真實因禪定而成就的神通。若是有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境界,而修神通成功了,這個神通是很廣大的,可是不同,是不一樣的。

那麼得到了初禪以後,這種人就沒有欲了,他沒有欲的這些問題,那麼這個人就比較清淨自在,若修神通也就可以有神通了,這是入初禪。入初禪這件事,當然修禪定的人,他一定是學過,一定有個老師,告訴他怎麼修初禪,然後再修二禪、三禪、四禪的,那麼他就會再修……修成就了初禪的時候,要數數地入定,也要訓練一個時期,使令很自在,要入定就能入定、要出定就能出定、要住定就能住定;如果你不訓練的時候,這時候你是得初禪了,但是不訓練的關系,有可能想要入定不能入,有可能想要出定又不能出,也可能有這些問題,所以需要時時地訓練自已。

所以我們出家人呢,自己不能去生產,就是托缽乞食,是有原因的,因為沒有時間,他若去生產的話,去做生意,就沒有時間去修禪定的,沒有時間,他就是得要靠別人,依靠別人的支持,自己爭取時間去常常入定。

那麼他若修二禪的時候,他就得要把這個初禪里面覺觀這兩種方法,要棄舍它,棄舍它,觀察這個覺觀的過失。因為你修這個不淨觀,他心里面還是動亂的,他現在要觀察它動亂的過失,要棄舍它。這件事是這樣子,譬如說我們現在沒得禪定的人,我們心里面就是妄想紛飛,這個想、那個想,你叫它不要想可不可以?不行!這個心它就是要想,就是久遠以來養成了這個習慣,說不要想,這是很難的;現在他在禪定里面修這個覺觀的方法,修這個不淨觀,他也是養成了這個力量!現在你說是要把它取消了它,也不是那麼容易。但是他若想得二禪,一定要把這兩個方法去掉,去掉呢,就是在初禪里面,入在初禪里面觀察覺觀的過失,觀察它的過失,然後心里入于無分別住,就是常常這樣訓練,久了,這個覺觀就被消除了,心里面無覺、無觀,這叫做內等淨,就是心里面沒有覺觀的染污了。

這個覺觀是不淨觀,不淨觀以不淨為所緣境,所緣境是污穢的境界,能觀察污穢的這個智慧,叫做覺觀;現在想要進一步達到二禪的時候,觀察這個覺觀也是不淨,這樣子把它棄舍了,心就清淨了,所以叫做內等淨。這個等,就是無分別,心里面清淨,沒有覺觀的分別,心里面清淨了。

這里邊也有一個信的意思,相信,就是最初我是欲界的人,我是有欲的人,我是有欲的分別的人,由散亂而成就不散亂,由散亂而禪定,能做這件事;現在由初禪能進一步到第二禪,定之後,又能進一步到深入的禪定,他就有這樣的信心,所以就叫做淨,叫內等淨,內等淨,這是一個;就是去掉了覺觀,另外得到喜、樂,心一境性,這是四個功德,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定力是要比初禪深刻了,更深奧了一些。這是二禪。

由二禪又進一步再修三禪,三禪的意思呢,就是舍、正念、正知、樂、心一境性,是五個。二禪是四個、初禪是五個。第一個是舍,就是把二禪里邊的這個喜,棄舍它,這個喜,我有成就了,心里面歡喜,這個喜也是令心踴躍,也是有點動亂的這種成份,要把這個喜也棄舍了它,棄舍了這個喜,只是樂,棄舍這個喜,怎麼樣棄舍呢?就是要舍、正念、正知,用這三個方法。

這個正念,就是念這個喜的過失,要把它棄舍它,久了呢,這個喜就不來了,心里面雖然成就了初禪、二禪,到三禪,心里面不生歡喜,那麼這叫做舍、正念、正知。但是初開始修行的時候,有的時候喜又來了,就要正知,要知道這個喜來了是不對的,還是要把它棄舍了。成功了的時候,就是舍、正念、正知、樂,這個樂還保留。心里面有殊勝的樂,心一境性就是定。

在《大智度論》里面、《瑜伽師地論》也都提到這件事,三界里邊,欲界、色界、無色界里邊,這個樂最殊勝的,就是色界的三禪,這個樂是最殊勝了,沒有比它更強大的樂,它是最樂的。這個樂,若是佛教徒希望得聖道的人,能把它棄舍了;說是若不是佛教徒想要棄舍這個樂很難,不是說不能,但是難,不容易棄舍。

他若是這樣修行,由二禪進步到三禪,舍、正念、正知、樂、心一境性,具足這五個功德,也一樣,也是要常常地入、住、出,入于三禪、安住三禪里面、再從三禪里面出來,入、住、出,常常這樣訓練,時間久了,才能夠得自在,得自在久了呢,佛教徒因為還希望得四禪,得無色界的四空定,所以還要把這個樂棄舍它,棄舍它的方法,就是一個舍、一個念,不苦不樂、心一境性,這是四禪這樣子,四禪把這個……也就是在三禪里邊把這個樂棄舍了它,老是念這個不苦不樂,成功了的時候,這時候心里面也不苦也不樂,內心里面就是心一境性。

這時候不苦不樂是什麼境界呢?是個舍受。我們欲界的人,我們有的時候也有這個舍受,就是這時候也不感覺到苦、也不感覺到樂,不苦不樂的境界叫做舍,這是一種感覺。現在這個四禪的人,成就四禪的人,他內心里面也是不苦不樂。當然他是在禪定里面的境界,和我們沒有禪定的人是不一樣。本來這個感覺一共有五種,苦、樂、憂、喜、舍,一共是五種。現在到第四禪的時候只有這個舍受,不苦不樂,其他四種都沒有了,苦、樂、憂、喜都沒有了,只剩了舍受,只有舍受。這個時候也是要常常入定,住、出,要常常這樣訓練,訓練久了,就成功了。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