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燈炷深奧品 19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用初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用後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世尊!是初心不至後心,後心不在初心。世尊!如是心心數法不具,云何善根增益?若善根不增,云何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前邊是約菩薩觀察不增不減義,功德圓滿,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以下是約不增減而又有增減的意思,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約這個意思來說明的。這里面分兩段,第一段是須菩提問:「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用初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用後心得無上菩提呢?這樣說。
這個「初心」和「後心」,我們通常說初心,就是我們凡夫遇見那個好因緣,或者自己主動,或者好朋友的引導,我相信佛法,我發心修行,這時候叫初心;這里說初心不是這個意思。這里說「初心」,就是初入聖道的時候,就是你已經信仰三寶、歸依三寶,受持五戒;或者是受了比丘、比丘尼戒;優婆塞、優婆夷戒。你修止──修奢摩他,修毗缽舍那,這樣長時期的栽培,有一天忽然間得初果了,或者得無生法忍了,這時候叫做初心。得無生法忍了,這時候叫初心。這時候,就是在自己的虛妄分別心里面,有了無漏的清淨的智慧了,這叫初心,這是聖人哪!
那麼初心,說這個菩薩成佛,是「初心」的時候得的無上菩提?是用「後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後心」,就是等覺菩薩那一念清淨心,再進一步就是妙覺佛了,就是這樣說。這樣如果是論十地菩薩來說:初地、二地乃至第十地,就是只有十個心,初地就可以名之為「初心」,第十地就可以名之為「後心」。現在須菩提就問佛:菩薩修行,他是用初心得無上菩提呢?是用後心得無上菩提的?用那一個心得菩提的?
這個是禪宗的故事。那一位叫什麼?德山和尚,是從四川來,四川來,到了湖南,見了一個賣燒餅的一個老婆婆,想要買燒餅吃。這老婆婆:「我先問你,你想買點心,買燒餅這個點心。『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你點那一個心?」這位禪師答不上來──他那時候還不是禪師,是個法師,就是學習《金剛經》學習得有一點……有那麼多少啦!那麼他回答不上來。回答不上來,這時候,哎呀!這一個出家的一個大法師,被一個老婆婆問倒了,這也是一個刺激,但是這個老婆婆介紹他去親近龍潭信禪師,那麼他開悟了。
現在這是須菩提尊者問佛:得菩提,是用初心得菩提?是用後心得菩提?也有這個味道。那麼用初心得菩提?用後心得菩提?這里有什麼問題呢?這底下說出來:「世尊!是初心不至後心,後心不在初心。」說是「初心不至後心」,說初心得菩提,這初一念心,這個心是剎那生、剎那滅的,是剎那剎那生滅變化的,它不是永久常住的,這個和《楞嚴經》是不同。《楞嚴經》是「常住真心」,《般若經》不講這句話,也等于否認有那麼回事。那麼初心它就一生它就滅了,它不能存在一直到後心──到等覺,它不能的。那麼「後心不在初心」,在初心的時候,後心還沒生起,所以在初心的時候也沒有後心。那麼後心的時候,初心又滅了,這樣子就是……這樣的情形下,「世尊!如是心心數法不具」,說:這樣子,這心所法不具,它們不能同時存在。
他這個意思是說的什麼呢?就是我們修行人,你在用功修行的時候,你有了成就,到第二心又成就了很多功德,這些功德一直的存在、一直的存在,存在到最後,加起來有無量無邊功德圓滿,就成佛了。如果說初一念心它成就了功德,可是這一念心一剎那就滅了;滅了,你又生出第二念心,第二念心成就功德,又滅了;一直到最後,那麼只有最後一念心的功德,那時候功德沒有圓滿,所以說:「心數法不具,云何善根增益」呢?怎麼增長呢?
我是東北人,東北有一種事情,就是熊──這西伯利亞有那個熊。熊它看見鄉村里面種田,有種包米,就是玉蜀黍。人哪,這玉蜀黍它一長好了,就把它擗下來。擗下來,有個袋子,擗下一個,裝在袋子里;擗下一個,裝在袋子里,裝了多少,就回到家去,把它蒸一蒸,大家吃。美國也是有,台灣也是有吧?那個熊它看人那麼做,它也去擗,但是它沒有袋子。它能立起來的,它也擗一把玉米,就夾在這里,再擗一把,又夾在這里;但是夾的時候,它那個腳一松,就掉下去了;再夾一個、再夾一個、一個……,都是掉下去了,最後只有一個在這里頭。這個意思就是不能集,不能保存。
它現在這里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初心一剎那就滅了,它不能保存到最後;後心又不在初心,因為初心那個時候,後心還沒有。這樣說這「心心數法不具」,就是這些聖人他那個心數法……。
「心數法」這是舊的翻譯,羅什法師這麼翻譯;唐三藏翻譯,翻個「心所法」,心所法。「心數法」我昨天──是昨天講了吧?這個「數」也是一個分別的意思,也是分別的意思。那麼貪心也是心所法、瞋心也是心所法,就是信佛的這個信心也是心所法,精進、懈怠、慚愧,這都是心所法。那麼「心」,就是我們這一念的明了性。佛法里面把這個心所法分類,有的是善心所法、有的是惡的心所法。譬如貪心、瞋心,這是不好的;比如說:信心,這就是好的心所法;精進、慚愧,是清淨的心所法。把這分這麼有清淨的、有不清淨的心所法,分出來。另外還有一個心,那個心就是也不是善、也不是惡,也不是善、也不是惡,就叫做無記了。所以我們的心在唯識的經論上把它分類,成為三種:有善、有惡、有無記,分這麼三種,這麼三種。
現在這地方就是統起來說,沒有去分,不需要那麼分。這個心心所法,這里面當然若指聖人說,當然指清淨的,清淨的無量的功德。那麼你初發心得無生法忍的時候,由那個清淨的心和慈悲心集聚了很多的功德,一剎那都滅了,那麼一直到最後,到十地,這麼多的心所法不能同時存在──不具──一直地你成就了就滅了、成就了又滅了。「云何善根增益」呢?這樣子善根不能增長、不能增加了嘛!若善根不增,云何當得無上菩提呢?怎麼能得成佛呢?這就不能成佛了啊!
這個地方在《大智度論》──現在是《般若經》的十九卷;在《大智度論》的前三十卷里面,就是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序品〉,解釋〈序品〉的時候,那里面解釋無常的道理。這無常就是:剎那生、剎那滅的,叫無常。你像我們看這個燈光,我們這個肉眼看這個光燈,它一直的是光,看不出來有什麼事。但是,這個光、這個光明它是有生滅的,它剎那生就滅;但是又接續著又生,生了又滅,就是這樣子相續的。你開它十個鍾頭,它一直的光,但是是有生滅的。那麼按佛法來講,世間上一切有為法都是這樣的,都是有剎那生滅變化的,它不是有那麼一個真實的光明,一直地在那發光,不是!說我們的心也是,我們的心、心所法也是剎那剎那生、剎那滅,剎那生、剎那滅……,也是這樣子的。那麼這樣情形,這就叫做無常,叫做無常。
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這個無常生滅變化的心,這個身語意,我們做了功德、做了功德。做了功德的時候,這個功德還沒得果報,這功德在那里?唯識上說得很清楚,就是藏在阿賴耶識里面,藏在那里。那麼我們若是造了罪,譬如說是我們前一生,前一生我們造了罪了,造了罪,但是臨終的時候,有善知識的幫助,我們有清淨心,一下子生到天上去了。生到天上,又生到他化自在天,一萬六千年,那里是一萬六千年,若人間那就更時間久了。過了一萬六千年,從天上死了,天的壽命盡了、死了;但是以前造那個罪,這個時候發生作用,就跑地獄去了,會這樣子。人的生死輪迴就是有的時候有間隔:你造了罪,但是不是立刻得果報,中間有間隔;有的立刻得果報,這是不一定的。
那麼我們從這里面,我們發現一件事情。發現什麼事呢?就是我們造了罪,這個罪就藏在阿賴耶識里面,但是立刻不得果報;又經過多少年,他死了,又生到天上去一萬六千年。這一萬六千年的時候,這個罪它不滅,它沒有滅壞,它沒有滅,它還是存在的。它一定要得了果報以後,沒有了、等于零了,它一定是這樣的。但是在表面上看,做功德的人、造罪的人,他那個心──他那心剎那生、剎那滅,剎那生、剎那滅的變化的,是這樣的,所以說無常。就是這一切法都是有生滅變化,有滅的,但是我們造的這個業──你造罪也好,造罪業也好、造福業也好、你做不動業也好,做有漏業、做無漏業也好,這個業它不壞,它不壞。
我們現在……哎呀!我們是是非非、煩煩惱惱的苦惱人,但是你到了廟上來,見到佛,你肯恭敬,恭恭敬敬拜一拜,這一下子不得了!你這一拜。這一拜佛啊!將來你就可以成佛了,而這個栽培的善根,可能經過很久很久它不壞。是無常的;但這個地方,它叫做「功用常」,我們古代的這些大德給它名字,叫「功用常」,它不壞、不壞的。那麼這里也是這樣子,所以這個「心心數法不具」,就是表現在事實上的這些心數法是生滅變化、是無常的;但是,它造的功德,在你的阿賴耶識里面它積聚起來,它不壞,不滅壞的。但是從表面上看,這個誰?這個須菩提尊者從表面上難問佛,難問佛:「心心數法不具」,它都是剎那剎那的滅壞了,善根怎麼能增益?善根不增益,「云何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就是不能。
前面我們講過了,漸漸地得無量無邊功德,那就是像剛才講的:所栽培的善根,它不壞,它能積聚下來,所以善根得增益;但從表面上看還是無常的,是這麼意思。「云何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現在到點了,就是講到這里。
這個昨天有一個問題,我還沒有回答。
問:聖人和凡夫所食差別如何?
答:我們凡夫就是取相,就是執著,吃好的東西心里就歡喜,如自己意就歡喜,不如意的就不高興,凡夫就是這樣子;若是聖人就沒有這回事,聖人他沒有這個執著心,所以你吃好的也好、吃壞的也好,他不去執著這個,這就是凡聖的差別,就是取相、不取相的問題,取相、就是凡夫,不取相、就是聖人。
問:禪悅為食是什麼境界與程度?
答:這個禪悅就是我們得禪定──我們靜坐經過或長、或短,成功了,得到色界初禪了,這個時候身體有快樂。初禪之前還有個未到地定,這未到地定的時候,這個身體就有快樂。我們現在靜坐,有的人能到了欲界定的境界,我感覺我們現在有幾個人已經有欲界定的境界。就是他心能靜下來,妄念很少,但是沒有樂,只是感覺到身體很輕松而已,身體感覺到輕,但是不感覺到有什麼特別的快樂,沒有。若是到了未到地定,或者到了色界的四禪,這時候身體里面有特別的快樂,這個快樂就叫做「禪悅」,也叫做「輕安樂」。得到這種輕安樂的人,對于世間上這個欲樂、這個男女的欲,這個就不歡喜了,就不歡喜這個欲了。因為什麼呢?因為輕安樂這個禪悅特別殊勝,不是男女之欲所能及的。你像這大富翁……我們貧苦的人忽然間買了一個毯子,感覺到很快樂;那大富翁看見那個毯子,看不上眼,就是這樣意思。
「禪悅為食」這句話是什麼呢?譬如我們欲界上的人,我們需要有飲食,有這個物質、有資養的資養我們,作我們的飲食,能資養我們的生命;我們若不吃東西,沒有資養,這生命就不能存在了。但是色界天上的人,不是。色界天的人他們不吃飯,他們不需要攝取什麼營養的東西來資養,不需要這回事。那他們怎麼生存呢?禪悅為食,就是入定就好了,一入定,就等于吃飯了,就是這樣子。
那麼色界天初禪、二禪、三禪以上的人都是這樣子。譬如說是佛世界,佛世界也不一定,有的凡夫也還需要有飲食;但是若到無漏的佛世界去,不是凡聖同居土,沒有凡夫,完全是聖人,沒有這個臭皮囊的這種身體,都是清淨無漏的身體,那些人也都是禪悅為食──阿羅漢也好、菩薩也好、佛也好,就是禪悅,就是入定就好了,不需要攝取飲食,不需要這個事情,所以叫禪悅為食。
但是在我們在凡夫的時候,我們能努力地靜坐,得到禪定了,當然也有禪悅的食,也有這種事情,也就有禪悅為食。但是我們這個果報是父母所生,是因欲而有的呀!還是要吃點東西才行,因為這果報是這樣子。可是他有禪悅為食了,那和我們沒有禪悅的人就不一樣,還是不一樣,就是他的壽命會長一點,病痛會少一點,不能說決定沒有病,不能那麼說。
問:是什麼境界與程度?
答:什麼境界?就是未到地定的境界,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的境界,是那樣的,不是我們這散亂的境界。他那個心就是明靜而住,心里面不昏沉、不散亂,明明了了地、不昏沉,他又不散亂,就這樣子明靜地能住下去。那麼他可以住七天都可以,這欲界定都是,他入定七天都可以。那麼未到地定、初禪、二禪、三禪,那更可以久了,更可以很久,可以入定。但是我們這個身體是父母所生,需要吃飯,所以他還是得要出定,不能入定太久,還是得要出來──出定,出來吃飯,就是這樣子。
這里面就是什麼呢?我們如果不是佛教徒,他若歡喜靜坐,那就是為了得禪悅為食,所以要靜坐。那麼他也可能受到這個欲樂的傷害,他厭惡這個欲樂,所以,沒有樂又不行,就求這個禪定的三昧樂。那麼得到三昧樂,他就是成功了。那麼,他若死了呢?就生到色界天上去了。
當然,得到禪定的人是沒有欲的煩惱,那就和我們沒有定的人完全不同了。我們沒有定的人啊,出家人可能好一點;在家人那就是忙忙碌碌地這樣老病死,一生就是這樣子。若是這個人得到禪定以後,他不歡喜鈔票,也不歡喜世間上的名利,他不歡喜,他可能就到深山里面去,深山里面生活程度很低,但是非常快樂!不是我們散亂的心、肉眼所能知道的,他很快樂!那種得禪定、高深禪定的人,多數是孤獨的,不願意同我們這有欲的人在一起,不高興,他嫌棄我們,不高興、不高興這個事情。因為他在那里,當然他有他們的朋友,那都是神仙,和那高人來往,從虛空里來來去去的,那就是另一個世界。他死掉了以後,當然是生到色界天上去了,他也不管我們人間的事。所以天主教說:「這個世界上的人、山河大地是上帝造的。」如果說是梵天,若真是梵天他造的──他管做你這件事?沒有這件事!他一天入定,看你凡夫那些事,他一看:「那有什麼意思呢?」完全是沒有意義的!他歡喜創造這麼一些人,在世界上來搞這些事情啊?有這個道理啊?沒有這回事情!
所以,是什麼境界與程度?這還是凡夫。只有佛教徒修禪定是為了成就般若波羅蜜才修禪定的;為了得神通,發了無上菩提心,你有神通才能度眾生。沒有禪定、沒有神通,你沒有神通,你度眾生,那個眾生看你是個平常人,他不接受你的度化的。你若顯現一點神通,哦!他心就佩服你了,所以菩薩要有神通。菩薩有神通,菩薩是大悲心用神通的,倒不是為了名利,那動機還是不同的。
這又有一位菩薩提出一個問題。
問:入定是否以定中的第六、七、八識的持分作為入定深淺的因緣?
答:不是,不是!入定就是第六識,就是第六識它在入定。前五識不能入定,前五識是散亂的。這個第七識其實就是第八識。這第八識,就在我們凡夫的時候,這第八識是現量境界,好的也好、壞的也好,它無分別,它是無分別的。所以入定就是第六識。
那麼怎麼樣來分別它的淺深呢?就是你要多努力。你初開始靜坐的時候,也不能說心里一點定也沒有,也能明靜而住,但是時間短,很容易就破壞了。但是你能夠努力,繼續坐、繼續坐,繼續努力!要放下!想要修禪定的人一定要放下塵勞的事,你不放下不行,要放下。放下的時候,心里面不去攀緣這些塵勞的事情,專心地靜坐,那麼你得的這個定逐漸地、逐漸地就堅固,逐漸地就會深了,就是這樣子,這個深淺是這樣來的。
問:入定前要如何修習才能啟動原來的善根,並增長我們的能量?
答:其實就是止觀。你就是修止而又修觀,觀而後止、止而後觀,就這樣子就能夠發動你以前的善根,就能發動。不過這里面,你也可以看看《釋禪波羅蜜》,天台智者大師講的。「釋」,解釋「禪波羅蜜」,這本書。這本書,這台北的慧岳法師他有重新的校對,有新式標點,容易讀一點。你可以看看那個書。
問:入定後,五蘊身的主人是否離本位?這樣是否相當地危脆?
答:這個話,你可能是搞錯了。在道教的人就是「出小人」,從頭頂出去一個小人,可以在虛空里走,也可以在路面上走。我也聽見一位法師,他是歡喜靜坐的人,他說到,有些人靜坐的時候,他能出小人。譬如說:這個人有事情離開了家,到別的地方去了,忽然間想起來:忘了拿一件東西,那麼他就坐在那里,就出個小人,這個小人回去了,把那東西拿來,能做事,有這種事情。
這說是「五蘊身的主人是否離本位?」我們佛教徒修禪定,還是不要弄這個事情。當然!有的人與生俱來的很容易就是能出去,在虛空里飛,各處跑一跑,跑完了感覺到很舒服,有這種事情。但是這個事情,最好還是……佛教里面不重視這件事。
「入定後,五蘊身的主人是否離本位?」還是不要離本位,你還是住在這里練習你的定力,使你這個定逐漸地深,逐漸地深、堅固,要做這件事。定力強了的時候,你自然會有神通──修學神通,也要修一下才有神通,自然是你會有很大很大的作用。不要去出小人,去做那個事情,出小人的時候,你就被這件事耽誤了,你心就不能修定了。
問:倘無善知識在旁,應如何妥善預為安排?
答:這個對!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就是有這個問題,沒有善知識的指導,就是有點兒困難。但是也不是決定困難,就我剛才說《釋禪波羅蜜》這本書,可以請,要好好讀這本書。然後可以讀《大智度論》、《瑜伽師地論》這些書。你把這些書搞通了,這就是你的善知識,也就一樣,你可以很安全地使令你走到最後,成功了!就是可以的。
問:又若遇萬一的情形,又自己此時應如何發揮般若的效用?
答:這就是這樣,你讀《般若波羅蜜經》,看看《大智度論》,你再修止又修觀,修觀又修止,自然就會了,自然這般若波羅蜜的作用就出來了,這你不用擔心。
問:如何在平時觀察自己的定慧不均等?又如何能常維持定慧力等?
答:這是這樣子哦!如果你不讀《般若波羅蜜經》,你只是多靜坐,你的慧的力量就低,定的力量會強起來,這個定慧就不平等。如果你不靜坐,你只是讀《般若波羅蜜經》,你的慧的力量就是強一點──當然是散亂的智慧,那個定的力量就沒有了。所以你應該又讀經、又靜坐,靜坐而又讀經,就是止而後觀、觀而後止,它就應該是定慧平等的,是這樣意思。
問:謝謝大德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