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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燈炷深奧品 15

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須菩提!以是因緣起作法,不應得正見入法位,乃至不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行般若波羅蜜菩薩摩訶薩,知因緣起作法亦空、無堅固,虛誑不實。何以故?須菩提!是菩薩摩訶薩善學內空,乃至善學無法有法空故。是菩薩摩訶薩住是十八空,種種觀作法空,即不遠離般若波羅蜜。若菩薩摩訶薩如是漸漸不遠離般若波羅蜜,漸漸得無數、無量、無邊福德。

「佛告須菩提」,這底下彿就回答他。回答他呢,我看佛怎麼回答的?「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你說得對,是的!是的!「須菩提!以是因緣起作法,不應得正見、入法位」,這因緣起作法都是虛偽的,不真實,它沒有這個功能,不應該「得正見,入法位,乃至不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是的!

「須菩提!行般若波羅蜜菩薩摩訶薩,知因緣起作法亦空,無堅固,虛誑不實」,須菩提啊!你說得對!你是阿羅漢,你知道這件事。那就是行般若波羅蜜的那個菩薩他也知道,知道這因緣起作法是空的,里面沒有自性,無自性的;那個因緣所生法它也是不堅固的,很容易破壞的;也是無常的,虛誑不真實。你看那個高山很高大,風吹都吹不動它,其實都是虛誑的、不真實。你現在知道,以前好像不這樣子,最近多少年,好像有點不同,這個地震特別多。你看那高山很大,一地震就把高山震沒有了,也有這種事情,所以這個都是不真實的,你說得對!但是怎麼會能夠入法位,得正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了呢?得三乘聖道了呢?怎麼會成就了般若波羅蜜,得無量無邊的功德了呢?「何以故?」這樣意思。這底下就是解釋功德殊勝的道理,前面這一段承認須菩提說得對,這底下解釋。

「須菩提!是菩薩摩訶薩善學內空,乃至善學無法、有法空故,是菩薩摩訶薩住是十八空,種種觀作法空,即不遠離般若波羅蜜。若菩薩摩訶薩如是漸漸不遠離般若波羅蜜,漸漸得無數無量無邊福德。」這樣回答了。佛回答說:這個菩薩摩訶薩──發了無上菩提心的菩薩,他想要轉凡成聖,想要度一切眾生遠離苦海,登涅槃岸,得無上菩提,他有發了這樣的好心,他怎麼辦呢?他就先要充實自己,先要充實自己。怎麼充實呢?就學這個「內空,乃至善學無法有法空故」,先這樣學習。這就是前面說那十八空。

十八空,第一個就說「內空」。內空是什麼呢?就是觀察我們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都是因緣所生法,是自性空的,無我、無我所的,這叫內空;還有「外空」:就是觀察別人的眼耳鼻舌身意、乃至山河大地也都是因緣生法,它也是無自性的,是畢竟空的,無我、無我所的。乃至到最後那個空叫「無法有法空」──善學無法空、善學有法空、善學無法有法空。這個「無法」是什麼呢?譬如說過去的事情,我們剛才說《三國志》曹操、劉備、孫權的那些事情,這些都是過去了,按現在來看,是沒有這件事了,叫「無法」。這個「有法」就是現在:現在的事情,現在還存在── 說這個房子現在還存在,這是「有法」。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了;未來的事情也沒有了── 未來的事情還沒有出現,也是沒有,也是無法。所以,過去和未來的事情都屬于「無法」,現在叫做「有法」。現在的「有法」是因緣生法、也是自性空;過去的「無法」、未來的法,也是自性空的,也是沒有的。你能夠「善學」,好好的學習,你能夠好好的學習,學習這十八空。

「是菩薩摩訶薩住是十八空」,這個菩薩── 發菩提心的這個菩薩,他安住在十八空上面。「種種觀作法空」,這當然是譬如說打禪七,他這個菩薩他也可以打禪七,打禪七他也可以和大眾一起,他也可以自己一個人,有功課表,什麼時候起來,怎麼怎麼這一天安排好,然後按照這功課表去修觀,就是修止觀了。觀察自己的色受想行識、眼耳鼻舌身意是空的,觀別人也是空的,觀一切法都是空的,那麼就是按照這上面……就是按照這十八空去修習。

十八空,我昨天是……我說過,主要就是兩個情形:一個就是約所緣境來觀它,說它是空;一個是約為什麼是空?從這個地方說空,就是自性空。那麼約所緣境空,就是內空、外空、內外空,這都是所緣境的空。這無法、有法空也是所緣境── 所緣的種種的境界,安立它是空的,這樣意思。所以種種的觀察、思惟緣起的事情,緣起的事情就叫「作法」,觀察它是自性空的、它是因緣有的、是不真實的、是空無所有的。你常這麼思惟,你常這麼樣的思惟。

那麼,這個佛,我想,佛真是大慈悲、是大智慧,他明明白白的就告訴我們──你用你的心去思惟去── 明白地這樣說。這個思惟誰都會,因為我們的心都思惟是習慣了,常是打妄想也是思惟嘛!這個觀一切法空只是內容不同了,也和妄想差不多,妄想也是我們心里面在思想;觀一切法空,也是內心思想,不過這是屬于清淨一邊的,它和妄想不同了。

那麼「觀作法空」,你常常這麼觀,「即不遠離般若波羅蜜」,你就能夠成就般若波羅……和般若波羅蜜親近、能相親近了。那麼前面說:因緣所生法都是虛妄的,是的,但是你觀察它是畢竟空,你今天也觀、明天也觀,你內心里面就成就這個般若的無相的智慧了。這無相的智慧就觀察這虛妄法,你的無相的智慧逐漸逐漸的就成就了。是的!那個虛妄法它是沒有力量能夠使令你得正見、得入聖道、得入菩薩位、得無上菩提的,它本身沒有這個能力的,但是你去觀察的時候,你這個能力就出來了。你常常的觀察,就是重複,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地去觀察,它是空無所有的,都是虛妄不實的,常常這麼觀。

「如是漸漸不遠離般若波羅蜜」,這樣子不是一天就成功的,要漸漸的由微而著,由小而大,慢慢地、慢慢地,你就和無相的、聖人的智慧相接近了,「不遠離般若波羅蜜」。「漸漸得無數、無量、無邊福德」,你逐漸地、逐漸地你就得無生法忍了,你就入法位了,就得無上菩提了,所以就成就了無數無量無邊福德。

這樣看這個福德,其中最主要的一個福德是什麼?我們凡夫的習慣:我們能住好房子、有好車、或者說是有好朋友、或者好的夫妻、或者什麼,這些事……,有身體健康,沒有病痛,在社會上有崇高的地位,或者是國家的……我是領導人── 這是可愛的事情,這是福報,其實佛法不這樣說。佛法是說,這個福德,其中主要的一個福德是什麼?就是般若波羅蜜,就是你這個智慧就是福德。

我們平常的人,這是我們自己常常經驗的:人家讚嘆我們一句,心里就歡喜、就波動;人家毀辱我們一下子,心里面立刻就不高興,這就不是福德相。就是一點也不能自主,一點也不能自在,就是心隨境轉,這是個苦惱相,那是福德呢?這種境界,世間上人都是這樣子,世間人都是這樣,就是大梵天王還有點問題。

大梵天王啊!我把這個事兒說出來。有一回,馬勝比丘他在入定,他心里面就知道這個大梵天王說:「這個世界上,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有這種想法。那麼這時候馬勝比丘就乘著神通,屈伸臂頃就到了梵天王那去了。到那去的時候,目的就是見這個梵天王,但是當時不見,不看見在這里,但是心里面在作念:「這個梵天王在什麼地方?」喔!出來了!出來就是一團的光明。

我們的身體沒有光明,就是這麼一大塊,或者是有兩百磅。這個梵天王的身體,色界天上的那個身體就是光明,光明的境界。那麼一出現了,當然他也是有眼耳鼻舌的,就大家見面,這個馬勝比丘就同他見面了。

梵天王說是:「尊者來,您怎麼來此地?你有什麼事情?」說是:「我請問你一個問題。」說:「是什麼問題?」說是:「我們人什麼時候才沒有這地水火風的四大?什麼時候?」譬如說:欲界的人,他的身體要有地水火風,一定要有這種東西,你才能組成這個身體,乃至鬼、畜生、地獄都是這樣的,那個身體一定要有四大。這天上的人也是這樣子,這色界天的人他一片的光明、一團的光明,也是地水火風,就不過比我們妙一點。

說:「什麼時候這眾生才沒有……;把這個四大去掉,沒有,不要它?」

這個時候,這個梵天王就是領著馬勝比丘離開了大眾── 這時候,說話的時候不但是梵天王,還有其他的梵天在一起。那麼這個梵天王領著馬勝比丘,到另外一個地方去,遠離了大眾,就說了,說是:「你來問我這個事情,你應該問佛,佛才知道嘛!」

這馬勝比丘說:「你不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嗎?怎麼說是要去問佛?應該問你嘛!」

他說:「不要說了,你去問佛就好了。」

就從這里看出來一件事:梵天王在大眾里面不能承認、不能認輸的。你問我的問題,我答不上來了── 他也忌諱這件事,他也忌諱這件事,就是他也有這個不高興的事情。

所以這種境界都不是福德,是苦惱相;那麼大自在的境界才是福,才是福報,才是福德。什麼是大自在?就是你若成就了般若波羅蜜,是大自在,心不隨境轉了,無論到什麼地方去,都是自在的。

我們說是到這個禪堂里特別熱,我們坐那里,心里就煩躁起來,坐不住了,若特別冷也不得了!要多穿衣服,就是心老是不自在,但是佛菩薩── 有成就了般若波羅蜜的人,沒這個。所以你看《華嚴經》上有〈入法界品〉,這個入法界,這些都是聖人的,要八地菩薩以上才可以,他什麼地方都可以去,他也可以到天上、也可以到地獄去、到十法界、十方去,什麼地方都可以去。我們若學現在的科學家說,這一個星球、那一個星球,這虛空里面有很多的力量,這是很危險的,但是佛菩薩無障礙,什麼世界都可以去,你不能夠影響他。所以這個般若波羅蜜在佛法里面非常的重要,這是大福德境界!這個般若波羅蜜本來說是智慧,其實在這里說,這是個大福德境界。

所以須菩提提出來的問題:這些都是一切有為法,都是虛妄的,如夢幻泡影,但怎麼能得正見、入法位?得初果、得二果,乃至得無上菩提呢?怎麼有這個力量呢?是的,佛說:是的,它沒這個力量,但是你常那樣觀察,它就使令你自己的智慧增長,慢慢地你就成就了般若波羅蜜。成就了般若波羅蜜,你就得無數無量無邊福德了。

所以我們現在成立一個組織,成立一個組織,招了多少會員,拿多少會費,如果有五百萬的會員,每一個月的收入就不得了!然後用這個錢去做功德,做種種功德。但是這個是菩薩倒是應該救護一切眾生,是對的!但是你若從佛法上看,你譬如說這件事:說這個人有病,去看醫生,醫生還好、的確是好,把病看好了;過了幾天又有病了,還是得再去看醫生。那麼這個問題:再看醫生假設能治好,還是好了,也可能還沒有治好,就是凡夫老是這樣子,病痛是沒有辦法斷。說是我們一個月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了,但是這個問題一直的不能解決,解決只是暫時的,繼續還有這個同樣的問題。所以我們這樣的做功德,這功德有多大呢?因為事實上這問題等于還沒解決。說我們能夠……那個眾生生活困難,我們能給他飲食、給他衣服、給他房子住,這也是暫時,而不能夠根本的解決問題。

所以釋迦牟尼佛他在世,你們看《釋迦牟尼佛傳》,他就是說法。說法是干什麼呢?從你的思想上解決問題。世間上無論什麼事情,都是思想的問題,而不是外面的問題。我們那天說到無我觀的問題,我們可以知道佛菩薩的意思:修行人固然初開始的時候要有所選擇;但是根本上來說,修行人是只要求自己,要逐漸地、逐漸地轉凡成聖,而不是一定要求別人怎麼怎麼的,不是。不要說:「你怎麼要罵我!你不要罵我!」他不這樣想,他只是想:「這個罵者不可得。」菩薩這樣想,向道上會。他不要求你:「你不要打我!你不要罵我!你不要傷害我!」他不這樣說;他只是要求自己,把這個分別心、把這個憤怒去掉。你罵我和讚嘆我一樣,他的分別心不動,只要求自己這樣子。

所以這個地方,佛法的意思是這樣意思。所以在這上須菩提提出這個問題:這些虛妄法怎麼能夠使令你得入聖道呢?原來這道理就是這樣的,它就是「刀以磨利」,它是這樣意思。在這虛妄法來訓練自己,使令你這個般若的智慧逐漸地、逐漸地成長,等到你得無生法忍了,這個智慧出現了,就像這個世界上,在夜間,忽然間太陽出現了,天光了,就是這樣意思。

所以「如是漸漸不遠離般若波羅蜜,漸漸得無數無量無邊福德」,你就成功了!

問:請開示你老人家,眾生修行至佛地,是否必需經由羅漢、菩薩等次第,方才登佛地?

答:這是不決定的。譬如說我們中國佛教是個大乘的佛教,那麼我們若是在凡夫的時候,我們能夠發無上菩提心,那我們就不經過這個阿羅漢,我們就可以直接得無生法忍,就行菩薩道,一直到得無上菩提了,是這樣。

如果是你在南傳佛教,不相信北傳佛教,那你就先發出離心得阿羅漢果,修學戒定慧得阿羅漢果。得了阿羅漢果以後,若在小乘佛教來說呢,得了阿羅漢果以後,他的壽命盡了的時候,就入無余涅槃,就沒有事了;但是若站在北傳大乘佛教的立場來看,阿羅漢他若是沒入無余涅槃的時候,他若遇見了善知識,給他說《法華經》,他有可能回小向大,他就會做菩薩。如果在生的時候沒有這個因緣,入無余涅槃以後,他就是生到佛世界去。生到佛世界去,佛又為他說《法華經》,他還是要發無上菩提心、得無上菩提的。所以在《法華經》的立場呢,一切眾生皆成佛道,都是一佛乘,聲聞乘是個暫時的方便,可以這麼說。

所以你問:是不是必需經由阿羅漢、菩薩次第?不一定。有的發了無上菩提心,後來遇見困難又退了,又想要做阿羅漢:「眾生難度,我何必忍那個煩惱呢?我自己用功修行得阿羅漢也很好嘛!」也有這種情形。但是這個退菩提心的菩薩,終究有一天還是要再發菩提心的。

問:長老昨夜開示,小乘所說,佛是方便說;以大乘所說,佛為究竟。可否煩請細說其所以然?

答:「細說其所以然」,我就這樣說哦!譬如說我們能夠精嚴地守五戒、十善,你能做這個功德,將來一定能生到天上去,不會在人間的。生到天上去,別的事不說,生到天上去,譬如說是四王天一晝夜,人間是五十年,他活五百歲,四王天的人;忉利天呢?他一晝夜,人間是一百年,他活一千歲── 這個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就是兩千歲;兜率天那就是四千歲,彌勒菩薩在兜率天四千歲以後來到人間,那麼是兜率天;他化天、他化自在天:他化天是八千歲,他化自在天是一萬六千歲,天上──人間是一千六百年,他是一晝夜,他能活一萬六千歲,天上的壽命是一萬六千歲。他就修個五戒十善,不過是他化自在天要有未到地定的功德,那麼他就能夠壽命那麼長。

那麼,我們釋迦牟尼佛他所修的功德有幾大?我認為我們都相信:佛所修的功德要大過五戒、十善,也更高過未到地定的,乃至都高過阿羅漢、高過一切菩薩的。他壽命在人間成佛,只是八十歲。八十歲,那麼他出家的時候,如果照這個說十九歲出家,也有說二十五歲出家,也有說是十二九歲出家的,那麼三十五歲成道,那麼就活到八十歲就圓寂了。在小乘佛教來說,這個老比丘── 就是釋迦牟尼佛入無余涅槃以後和阿羅漢一樣,不再度眾生了。

那麼這樣子說,釋迦牟尼佛的壽命還趕不上天,他修那麼多殊勝的功德,他得的果報還不如天,還不如天的壽命那麼長,這件事合理不合理?他要得佛道,要很久很久的修行,要三大阿僧祇劫,很久很久才能成佛。為什麼要成佛呢?就是為了要度眾生!結果度眾生……成佛以後才幾十年?才四十五年!才四十五年度眾生,就入涅槃了,就不度眾生了。你感覺這樣子合道理不合道理?

所以應該說,從因果的道理說,佛應該由無量劫來修了無量的功德,他的果報、他的壽命真是應該說是無量壽。說阿彌陀佛無量壽,釋迦牟尼佛也應該是無量壽,他不應該就這樣就入無余涅槃,就完了。你認為合道理不?合不合道理?

這樣說,從因果的道理上講,釋迦牟尼佛……。說是這個天台智者大師誦《法華經》,誦了三七、二十一天,是多少天?誦到〈藥王菩薩品〉的時候──「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就看見靈鷲山釋迦牟尼佛在那說法,是真實不虛!而這個《法華經》本身也是在說,這個〈如來壽量品〉,釋迦牟尼佛現在還在靈鷲山說法,應該從因果論上說,是真實不虛!他做那麼多的功德,就是活了八十歲,就結束了?你認為這對不對?

所以,小乘佛法說的一部分,這個地方有方便的說法。不合道理!應該說,釋迦牟尼佛,還是有真身的如來;這是化身,佛的化身,這個大乘佛法這樣說是對的。佛是為了化度這一個時期的娑婆世界這一類的眾生,方便示現的化身,不是佛的那個真實的境界。真實的境界是無量無邊的功德莊嚴,有無量無邊的壽命。這從因果論上是對,不是理想這樣,事實應該是這樣子,是不是?

你可以再讀一讀《法華經》,也可以讀讀這個《涅槃經》──《大般涅槃經》,讀一讀,就會知道一些事情。所以這個小乘佛教徒、小乘佛教學者執著小乘佛教的說法,來毀謗──或者不用這個字,來批評大乘佛教,慢!慢!先不要批評,再學一學再說,好一點。

這第二段:

問:患有高血壓,可否修白骨觀?有無升高血壓之虞?于修觀中,應該注意些什麼?其他觀法有無提升血壓之虞?

答:這話是那樣:若是修白骨觀,你先觀足。先從足下開始觀察,應該有降血壓的力量,不但不會提升,應該有降壓的力量,因為足下是在下部。觀自己的足,不是觀別人的足,在下部;你若觀頭部,那就可能會升高血壓,也有可能。觀足,應該不需要有這個顧慮。

但是,觀的時候,這個佛法……經上說:「善男子、善女人」,這話里也是有意思,但是我沒有講。有什麼意思呢?就是什麼叫做善男子、善女人?就是要有三歸、五戒、十善的基礎,你才可以稱之為善男子、善女人。你若有三歸、五戒、十善的德行、品德,就可以稱之為你是善男子、善女人;如果你沒有三歸、也沒有五戒、十善,要你受五戒,「我不受,因為我不能持。」要你受五戒,你不受,就表示你隨時可以殺生的。說不要殺生,說:「我不受這條戒。」那意思就是你要殺生,是不是?如果你受這不盜,受這條戒。「我不受!」不受就表示你要盜,是不是這樣意思?殺盜淫妄,這妄語,「你要受這不妄語這條戒。」「我不受。」不受,就表示隨時要說謊話啊!那麼現在說:若是修學佛法,就是以五戒、十善為基礎的;你沒有這個基礎,這些法門都不能修,你修不來。譬如說我現在歡喜靜坐,你不持五戒,你這個靜坐你搞不來,你修不來。你若是不持五戒,你隨時你會去殺生,你要去殺生、偷盜、做這些放逸的事情,你靜坐的時候能坐得好嗎?坐不來的!

所以,你說是關于血壓的問題,如果你是按照佛法所規定的去做,應該沒有這個問題,沒有這個問題。當然你修的時候,你也就是要跑一跑、跑一跑,然後坐下來修。修的時候,自己應該有一定的時間,這樣子才好。

至于其他的觀法,別的觀法,別的觀法,是那樣子:有的呢,如果你已經得了禪定了,你已經得了色界四禪的話,那就是不可思議!佛教里面什麼法,那一個法門都可以修,那他沒有這種血壓高的問題。若是你沒有得禪定的時候,心里還散亂的時候,有的能修、有的不能修。就是本身這個身體的問題、心理上的問題,就是有選擇性的去學習,不能說是都可以。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