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舍利品 1 (2002年于加州南灣)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舍利品第三十七

《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我們現在念本師釋加牟尼佛三稱,然後念開經偈一遍,我們就開始講經。

我們有因緣學習《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應該說這是非常吉祥的事情。我們經過長時期地學習佛法,人的問題就是智慧的問題。我們學習《大般若經》,使令我們開大智慧,所以應該讚嘆是特別吉祥的事情的。我的開頭語就簡單說到這里。

我先解釋這個經的題目。「摩訶」,在玄奘法師的翻譯,就是翻個「大」字。鳩摩羅什法師的翻譯,他翻個「大、多、勝」。這兩個翻譯綜合起來,可以簡單地說是無量功德莊嚴的無相法門,就叫做大般若。「波羅蜜」,翻個到彼岸,簡單地解釋呢,就是此一無相法門唯有佛陀才能究竟地圓滿,所以名之為波羅蜜。這個「經」這個字,簡單地解釋,就是佛陀的無量辯才所宣揚的、所讚嘆的,就叫做《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題目,就簡單地說到這里。

姚秦三藏法師鳩摩羅什共僧睿譯

「姚秦」,是一個時代,就是南北朝時代,其中一個國的名稱。就好了,就講到這里好了。「三藏法師」,這是尊稱鳩摩羅什法師的一句話,他通達經、律、論三藏,所以稱之為三藏法師。「法師」,就是以法為師,所以稱之為法師。「鳩摩羅什」,翻到中國話,翻個童壽,就是童子的童,壽命的壽。他是龜茲國的人,若按現在的情況說呢,說他是中國人也可以了。「共僧睿譯」,就是僧睿法師和他一同的,其實也並不單是一位僧睿法師,翻譯這部經。在我們漢傳佛教來說,他對中國佛教貢獻是很大的,他翻譯了《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翻譯了《大智度論》、《中論》,對于中國佛教徒的大智慧貢獻非常大。但是到今天來說呢,我個人的感覺,學習《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人很多嗎?我感覺不多。學習《大智度論》的人、《中論》的人,少少的有一點吧!不是很多。但是在南北朝時代,唐初的時代是有很多人學習這個法門的。到近代的時候,由印順老法師的大智慧的弘揚,又感覺到興盛一點吧!也可以這麼說。

我附帶著也說這個唯識的法門。唯識的法門在經上看,就是《楞伽經》,再就是《解深密經》,這些也都是唯識的法門。唯識的法門是在《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後傳到中國來。真諦三藏、菩提流支、求那跋陀羅這些人,從外國來的這些法師都是唯識學者。另外一件事,我也附帶說一說,就是達摩禪師也是唯識學者。我怎麼知道呢?他告訴僧可禪師、或者說慧可禪師,以《楞伽》印心,那就知道他是唯識學者了。從這個翻譯經的記錄上看,從外國來的翻譯經的大德,唯識學者多過《中論》學者,還有這麼一件事。但是現在在今天來看中國佛教史的記錄,真諦三藏來到中國來的時候,唯識的法門弘揚的好像好一點,有多少人在學習《攝大乘論》。那麼玄奘法師回到中國來,唯識法門是興盛了,但是後來也逐漸地衰微了。在今天的漢傳佛教,就是念阿彌陀佛的比較多,學習《中論》、學習唯識的人,都不算多。但是我在看如果《中論》的般若法門、和唯識的法門繼續衰弱下去,中國佛教也就應該說是滅亡了,應該是這樣子來說明的。如果我們佛教徒愛護佛教的話,這兩個法門努力地弘揚,中國佛教可能會好一點。如果大家不努力的話,若繼續念阿彌陀佛的話,也可能往生阿彌陀佛國,有可能,但是這里的佛教,我看是沒有了。我就說到這里。

舍利品第三十七

這個「舍利品」,我也簡單地解釋。就是這一品里邊,是佛陀的大智慧假藉舍利來讚嘆般若法門的殊勝,這就叫做「舍利品」,就這樣解釋好了。這個「品」這個字,天台智者大師的解釋:「義類同者,聚為一段,名之為品。」就是這一品,就是一致地這樣子的說這件事,所以叫做「品」。

「第三十七」,《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一共是九十品,〈舍利品〉是排在第三十七,是這樣意思。

佛告釋提桓因言:憍尸迦!若滿閻浮提佛舍利作一分,復有人書般若波羅蜜經卷作一分,二分之中,汝取何所?

在全部的《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來說,這個〈舍利品〉這里是比對,用比對的方式讚嘆《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般若經》的殊勝,大意是這樣子。在《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一開始,是說明什麼叫做般若,說明它的體相、它的作用這些事情。但是這以下就是讚嘆它的功德殊勝,是這樣意思。一共是分七大科,讚嘆《般若經》的功德殊勝分七大科,第一科是「舉舍利格量經卷謂以自行格自行」,這是這一大段的,就是這幾句話,還是解釋解釋好。

「舍利」,就是指佛陀的舍利。菩薩也有舍利,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也都有舍利,但是這些人的舍利,我們對它的尊重心似乎是少一點,所以這里唯獨是說佛的舍利。佛的舍利,我們對它能夠尊重、禮拜、讚嘆,我們得到的功德、得到的福德是非常地廣大,乃至到我們佛教徒逐漸地用功修行,到得涅槃的時候,你由于讚歎、恭敬、禮拜舍利的功德,還用之不盡,這個得到的功德非常大。但是現在用它的功德,來比對般若經的經卷的功德,顯示出來舍利的功德還不算多,還不如學習般若經卷的功德大,這樣意思。這樣意思里邊,有自己用功修行和化導他人,有這兩種不同。兩種不同,但是這第一段呢,剛才說是分七大科,這第一科是讚嘆、說明自己用功修行,同自己用功修行對比我自己禮拜、讚嘆舍利,我自己學習般若法門,這樣來對比,這一大段文是這樣子讚嘆般若功德。

這一科里邊又分成三科,第一科是「舉滿閻浮提舍利對般若經卷稱其優劣」,這個「舍利」是指佛陀的碎身舍利,不是全身舍利。就是把這全身的舍利,碎成一粒一粒的舍利,那麼舍利是很小嘛!雖然是很小,可是滿閻浮提也是很多了,這樣的舍利來比對般若的經卷。這個「般若經卷」這句話再解釋一下,就是佛或者是菩薩、或者是阿羅漢,他學習佛法的時候所成就的大智慧,都可以稱之為般若。但是現在說呢,現在所要說的是說用語言文字的經卷,表達阿羅漢、辟支佛、菩薩、佛的智慧,是說經卷說文字的般若,不是說這些聖人的般若,那還有差別。現在說這個經卷的文字的般若,同佛舍利的功德來對比,是這樣意思。那麼這是第一科。一共是分三科,這是第一科。第一科里又分兩科,第一科是「問」。

「佛告釋提桓因言」,對他說。這個「釋提桓因」,他是欲界六天,由下邊的四天王天向上面數這個數目,他是第二層天,叫做能為主,就是在這一層天,他是天王,他是主。他是主,而在嘉祥大師的《大品般若經義疏》上,稱之為天主,稱他為天主。「釋提桓因」,稱之為天主。「佛告」,就是對他說。「憍尸迦!若滿閻浮提佛舍利」,這個「憍尸迦」翻到中國話,翻個繭兒,作繭自縛的那個繭。繭兒是誰呢?是釋提桓因前一生在人間的名字,他生到天上去,稱之為天主,他前生在人間的時候的名字,不叫天主,叫做繭兒。現在佛稱呼他,稱呼他以前的名字,所以叫「憍尸迦」。

「若滿閻浮提佛舍利作一分」,佛告訴他什麼話呢?假設充滿了閻浮提這麼廣大的這麼大的世界,就是我們通常說須彌山的周圍有四大部洲,這個閻浮提是在須彌山的南部,叫做南閻浮提。在這個世界上,充滿了佛的舍利。「作一分」,這麼多的舍利算是一分。「復有人書般若波羅蜜經卷作一分」,又有一個人他書寫《般若波羅蜜經》的經卷。就是這古代的時候是沒有印刷這件事,所以大家都是用書寫的方式流通佛法。書般若波羅蜜的這個經卷也作一分,這可見書《般若波羅蜜經》在體積上看只是一部,只是一部經就是了,這是一分。「二分之中,汝取何所」,這兩分:充滿閻浮提佛舍利這是一分,那麼經卷這一部經作一分。這兩分之中,「汝取何所」,你歡喜那一部分呢?是這個意思。那麼這是佛這樣問。

釋提桓因白佛言:世尊!若滿閻浮提佛舍利作一分,般若波羅蜜經卷作一分,二分之中,我寧取般若波羅蜜經卷。何以故?世尊!我于佛舍利非不恭敬,非不尊重。世尊!以舍利從般若波羅蜜中生,般若波羅蜜修熏故,是舍利得供養、恭敬、尊重、讚嘆。

「釋提桓因白佛言」,下面第二科就是「天主答」,他回答。回答里邊分五科,第一科「正答本末不同故有取舍」。這個科,這個科不是我分的,就是嘉祥大師他分的,嘉祥吉藏大師,他有這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義疏。我們通常知道《大智度論》是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但是這個嘉祥大師他也有這部經的注解。我們在《高僧傳》上看,南北朝的高僧,歡喜學習《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人很多,著作也很多,可是我們今天在藏經上看,只有這一部經,只有這個嘉祥大師他有這部注解。另外一個韓國人,一個出家人,他也有一點。但是我們現在要讀嘉祥吉藏大師的這部經義疏是不能讀了,就是里面完全混亂了,也不全,殘缺了,這文句完全亂了。我勉強地把它里面的科把它抄出來,抄在這里。抄出來呢,就是這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第一品的科有一部份失掉了,抄不出來了,其余的我勉強地都抄出來了。

這個科「正答本末不同故有取舍」,這一句話把這一段文的大意說出來了。這個釋提桓因回答佛的話,他主要是說什麼呢?就是有本末的不同。就是摩訶般若波羅蜜,這般若法門是本,是根本,舍利是末。因為佛能夠……,佛原來也是凡夫,也是平常人,因為學習般若法門,逐漸逐漸地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以般若波羅蜜是本。那麼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因為學習了摩訶般若的法門,薰習了他這個身體。我們身體都是色、受、想、行、識,色、受、想、行、識這樣的身體長時期地由般若法門的薰習,那麼這個身體就有這樣的反應,成為舍利了,是這樣意思。因為什麼有舍利呢?因為佛陀的受、想、行、識學習般若法門,使令這個色法的地、水、火、風就變成舍利了。這樣說呢,般若法門是本,這個舍利就是末了。本末的不同,「故有取舍」,所以釋提桓因就取其本,尊重般若法門的根本,讚歎、禮拜,重視般若法門,所以就取這個般若經卷,而不取舍利了。就是用這樣的理由,釋提桓因是用這樣的理由回答佛陀的問。

「釋提桓因白佛言:世尊!若滿閻浮提佛舍利作一分,般若波羅蜜經卷作一分,二分之中,我寧取般若波羅蜜經卷」:這個「寧」就是願,我願意取般若波羅蜜經卷,我請經來,我再學習般若波羅蜜法門,就是這個意思。這一句話呢,就是把他自己的主意,先標出來。下邊「何以故」,是解釋他的理由,釋其所以。

「何以故?世尊!我于佛舍利非不恭敬,非不尊重」,他稱佛為世尊。我對佛陀的舍利我不取,我不去禮拜舍利,我不!我不去!那並不是不恭敬。「非不尊重」,又不是不尊重它。「不恭敬」和這個「不尊重」應該是有相同的意義,應該是這麼說。如果一定要說它有差別呢,這個恭敬是約自己的心,它多數表示內心的恭敬,當然所恭敬的還是舍利。「非不尊重」,這個尊重這個話,多數是表示舍利,這樣子嘛,偏重有一點不同。所以我對我沒有請佛的舍利,我不是不恭敬,我不是沒有恭敬心,也不是不尊重佛的舍利。那麼為什麼你還是尊重、恭敬佛的舍利,為什麼你不請,沒有請佛的舍利呢?而放在那里了,不管了呢?

「世尊!以舍利從般若波羅蜜中生,般若波羅蜜修熏故,是舍利得供養、恭敬、尊重、讚嘆」,這下面說出來他不請舍利的原因。「以舍利」,佛的這個舍利,佛身的舍利從般若波羅蜜中成就的。怎麼知道從般若波羅蜜中會生出來舍利呢?這下面解說出來理由。「般若波羅蜜修熏故,是舍利得供養、恭敬、尊重、讚嘆」,因為佛陀長時期地,若是明白一點說,就是三大阿僧祇劫這麼長的時間,他是發無上菩提心,來學習這個摩訶般若的法門,長時期的學習。長時期學習,他的身體就受到這個般若,他的身體內的地、水、火、風受到般若法門的薰習,受到般若法門的氣氛,影響了他。當然佛的身體的地、水、火、風,和佛的受、想、行、識,是在一起的。我們貪、瞋、癡的活動呢,也就是薰習了,這個氣氛,貪瞋癡的氣氛薰習了我們的地、水、火、風,我們的舍利就是這樣子,所以得不到人家的尊重。現在佛陀的身體的色、受、想、行、識,受到這個大智慧的力量的薰習,受它的影響了,「修熏故」。

這個「修熏」這句話,這個「修」是正面的在法上說明;「薰」有譬喻的意思。說是這里有一個,或者是什麼東西,用這個煙來,我們用藥發出來的氣味來薰它,是這樣意思。那麼現在我們內心里邊,你有戒定慧呢,也就是薰習了你的心、肝、脾、肺、腎,這個肉身受它的影響,是這樣子說。但是這個「修」這個字,也可以再多說一點。我們佛教徒在學習佛法的時候,是有前後的一個階段的,就是聞、思、修,有這三個階段。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我們是「聞」。聞這個字是聽別人講解,叫做聞;或者說是學習的意思,聞這個字當學習講。學習的時候初開始學習的時候,它的作用不是很大。我們在學習這個般若法門的時候,在聞這個階段的學習的時候,對于我們的受、想、行、識里邊的貪、瞋、癡的活動,這個影響不是很大,我們的貪、瞋、癡繼續在活動,繼續地有力量地活動,雖然是學習般若波羅蜜了,我們的貪心和瞋心、邪知邪見、我我所的這些活動,還是很有力量的。所以這個時候不叫做修,叫做「聞」。

「思」的時候呢,是第二個階段。第二個階段就是學習了之後,你在閒居靜處、專精思惟,這叫做「思」。這件事在我們中國佛教徒,在我們今天的佛教徒,其實說今天也可以,其實是不只是今天,很久了,也應該是說。這樣的學習停止了,我們佛教徒不歡喜這樣學習。我們學習了一部經、或者學習一部論,在閒居靜處再重新地去思惟這個方法,我們中國佛教徒很久不做這件事了。但是,我們從《瑜伽師地論》上說呢,明白地告訴我們要這樣學習佛法的,不然我們怎麼知道這件事呢?就是這樣子。這個專精思惟這件事,也還是沒有使令我們成為聖人,它對我們可是比這個「聞」這個階段的影響是有力量了,但是我們的貪、瞋、癡還在,還是在;但是可是受了這個專精思惟的影響。雖然受到影響,但還不是聖人。

這個「修」這個字,就是專精思惟這樣學習佛法之後,又加上了奢摩他和毗缽舍那,這樣的方法的學習,這個時候叫做「修」。這時候叫做修是什麼意思?就是力量大了,這個法門在你的受、想、行、識這里邊,在色、受、想、行、識里邊發揮的力量,廣大了,有決定性的力量,能夠使令你轉凡成聖,使令你斷惑證真,有這個力量。這個修是這個意思,就是有力量。

我想連我們出家人都在內,就是所有的佛教徒都有一個,或者是共同的想法也可以,我的煩惱習氣很大,是不可能夠成為聖人的,不可能的,不能成為聖人的。我只好念阿彌陀佛,求生阿彌陀佛國。到阿彌陀佛國,好像不用修行就得無生法忍了,太好了!真是好!所以大家都弘揚淨土法門。其實不是這麼回事!到阿彌陀佛國,還是要聽阿彌陀佛說法的,還是聞、思、修,還是這麼回事。不過到阿彌陀佛國是比我們在這里的容易,因為我們現在這個身體有很多問題,你想要學習佛法有困難。我們舉一個例子,舉一個例子說這件事。什麼例子呢?我們說我們歡喜靜坐,歡喜靜坐當然是很好,但是你若照常吃飯,你的靜坐不行,你要減食,要減少吃飯。減少吃飯的時候,它能多少地使令你的奢摩他、毗缽舍那好一點。你照常地吃三碗飯了,不行!早上也吃、中午也吃、晚上也吃,你吃三餐,一餐吃得飽飽的,你靜坐不行的,有困難,你要減食才可以。這就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人,學習佛法的人,情形是這樣子。你到阿彌陀佛國,那蓮華化生的身體微妙香潔,不是這樣的,他吃那個飲食都不同,和我們不同,它沒有障道的力量,所以到阿彌陀佛國是好,的確是好。

現在我們不要說太遠,我們說這個修,修為什麼有力量?就是好像我是愛好《瑜伽師地論》,《瑜伽師地論》告訴我們要怎麼樣吃飯、怎麼樣睡覺,通通都告訴你了,你按照那個方法來做,你的奢摩他、毗缽舍那容易成功,有這件事。所以我們原來的想法:唉呀!我不能夠坐禪,我的習氣很大,我的貪、瞋、痴很大,沒有辦法能調伏的,不能夠坐禪,不能修止觀的,其實不是!佛菩薩有大智慧,他會知道我們這個身體的缺點,也知道我們這個身體的優點,怎麼樣來,用什麼樣的方法,使令這個缺點的作用沒有,能增長你的優點,使令你這個身體能夠修奢摩他、能夠修毗缽舍那、能夠得聖道,是這樣的。所以《瑜伽師地論》上說,就是彌勒菩薩說的了,彌勒菩薩那上面就告訴我們怎麼樣學習這個聖道。你若按照那個方法做呢,的確就不同,的確會好一點。你原來的想法,你才知道我原來的想法是不對的,原來的想法是不對的。我們不要說別的事,就是晚間不要吃飯,這件事都做不到。我現在餓了,不可以,其實你忍耐三天就不餓了,你到第四天的時候晚間不吃飯,不餓,就很正常。你少吃一點,反倒修奢摩他、修毗缽舍那,它容易相應。

所以,這個修熏「修」這個字,這一個字里邊包括了很多的意思,把它綜合起來,它的力量就大,你容易得聖道。但是我們佛教徒頂多讀讀《金剛經》,或者把《金剛經》背一背,或者把《金剛經》講一講,這就是學習佛法了,這就是弘揚佛法了,這樣子。《瑜伽師地論》還可以學的嗎?完全不能!所以今天的佛教徒,誰修止觀啊?有那回事嗎?沒有!很難!但是經上可是有這個事情,「般若波羅蜜修熏故」,你經過聞、思以後,你能夠用佛菩薩的法語,來調整你的色、受、想、行、識,你就會有修的力量,就能夠調伏煩惱,就可能調伏煩惱。就是念阿彌陀佛也不同了,和你以前的情形也不一樣,也不一樣的。

當然我說這個話,念阿彌陀佛的人就感覺到不舒服,念阿彌陀佛可能佛法要滅亡了?我現在的確有這個看法。大家都念阿彌陀佛,你不學習經論,佛法非滅亡不可,我看!你們想一想,念阿彌陀佛的人你想一想這件事,你想一想這件事。我認為我們學習佛法,你只是學習一般的,你不學習《大智度論》、你不學習《瑜伽師地論》,你不可能深入第一義諦,你不可能做這件事。不能這樣做,我們佛教徒永久地平平常常的,永久的平平常常的,那能夠住持佛法嗎?我看佛法是不能住持,所以應該是滅亡了。佛法的滅亡是佛教徒自己滅亡的,不是其他的人能滅亡佛教的,能滅亡佛法的,不是的。我這樣說,我剛才說過,弘揚淨土的這些法師、或者居士,感覺妙境是有邪知邪見,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呢?念阿彌陀佛特別殊勝啊!是的,我也同意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但是你若不學習佛法,佛法能夠住持下去嗎?我看不能!

「般若波羅蜜修熏故,是舍利得供養、恭敬」,你的這個地、水、火、風,這個肉身受到般若波羅蜜這個殊勝的力量。這個般若波羅蜜,這個話的意思,我們在聞、思、修,在聞、思的時候,當然這也是佛菩薩開示我們學習佛法的次第,也是對的,是一個很正確的學習的次第。但是那個時候,因為它的力量不夠,我們的貪、瞋、痴照樣活動,照樣活動的話,在我們的生命體里面的地、水、火、風受到的薰習,也不是那麼美好,所以那個舍利沒有人供養恭敬。等到這個般若波羅蜜若修的力量大了,一定是得聖道了,那個般若波羅蜜是無漏的智慧了,是無漏的清淨的智慧。那個清淨的智慧它的力量大,所以使令這個地、水、火、風,身體的地、水、火、風就變成舍利了。變成舍利了,說這個人是佛,不是凡夫,或者得無生法忍的聖人,也比較好一點。所以我們對這個人,他的這個舍利「得供養、恭敬、尊重、讚嘆」,得到要相信佛法的人,對于佛的舍利會供養、會恭敬、會尊重、讚嘆,會這樣子。這樣子就可以知道,為什麼佛的舍利會得到供養、恭敬、尊重、讚嘆呢?因為有般若波羅蜜的力量,所以般若波羅蜜是根本,舍利變成個枝末了。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