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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宗之祖鑑真傳

鑑真是唐代揚州江陽縣人,據傳他十四歲時歲隨父親入寺拜佛,為佛像所感動,于是出家。705年,從道岸大師受菩薩戒,景龍元年至長安。次年,受具足戒于長安的實際寺。嗣後即巡游南京,究學三藏。回到揚州,開始弘律,聲動江淮之間。733年,道岸的傳人義威大師入寂後,他即以四十六歲的盛年,被許為天下授戒大師。據其弟子思托的『唐大和尚東征傳』載,當時的鑑真,已前後講大律及疏四十遍,律抄七十遍,輕重儀十遍,羯磨疏十遍。而在講律傳戒期間,興建寺院僧舍,供僧十萬眾,造像不知其數。   742年,從日本來唐修習佛法的日僧榮睿,普照即將歸國,臨走前他們邀請長安僧人道航,高麗僧人如海赴日傳戒,道航于是向他們推薦了他的師父鑑真大師。不久,二僧帶著宰相李林甫的介紹信,來揚州籌備回國船只,並順道到了大明寺拜謁鑑真,邀請他及弟子赴日。鑑真見他們一片赤誠,于是向諸弟子問道:「誰願與我同去日本傳戒?」一時間,弟子們都漠然了;好一會才有一位叫祥彥的徒弟小聲說道:「大海茫茫,路途遙遠,此去恐性命不保。「于是,鑑真拍案而起道:「為了宏揚佛法,性命何足惜,你們都不去,我獨自去便是。」受其感染,道興,思托等二十余名僧人當即表示願意隨行。于是時年五十五歲的鑑真,就開始了其東渡的壯舉。   次年,當東渡一切都準備就緒時。隨行的人中發生了矛盾:道航指如海缺少學問,品行不檢。如海與起大吵起來,盛怒之下,又到官府告發道航「造舟入海,與海賊勾結」,還說有數百名海賊將要入城。官府不分青紅皂白,把全體人等一併抓了起來。直到榮睿,普照拿出李林甫的介紹信,才釋放他們。但只許日僧返國,唐朝僧人不得同行。于是鑑真的第一次東渡以失敗告終。正當兩位日僧為此犯愁時,鑑真拿出私蓄買了一條船,與某個月明之夜,偷偷從揚州起航。但這次他們遇上了大風浪,船觸礁沉沒,眾人在一個荒島上飢寒交迫的度過了三天後才被官船救起。此後十年間,他們沖破重重困難又進行了三次東渡,但都失敗了。特別是第五次,由于遇上暴風,船一直漂流到海南島的南端。于是他由廣西、廣東一路傳戒向北。但是由于旅途勞頓以及水土不服,為他而滯留中國多年的日僧榮睿,病死在梧州;常隨弟子祥彥,也病死在吉州的船上;他自己在韶州,因瘴患眼,而被一個外國庸醫,誤治成雙目失明。在他整個赴日的行程之中,總計有三十六個比丘先後死亡,道俗二百多人中途退出,唯有另一日僧普遍及鑑真的弟子思托,自始至終,追隨著他而同到日本。   儘管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鑑真依然癡心不改,謀化著下一次東渡。 751年,日本遣唐使返航日本,鑑真在他們的幫助下而偷渡出境,經過三十四天海程,終于十二月二十日到達日本的鹿兒島南端。這次隨同鑑真赴日的,尚有他的親信弟子二十三人,中有智首等三位女尼及三位胡僧。他也帶去了大批的法物,其中有佛肉舍利三千粒,佛像一批,金字華嚴經八十卷,大佛名經十六卷,金字大品經一部,大集經一部,南本涅槃經四十卷,四分律六十卷,法勵的四分疏五本各十卷,光統的四分疏百廿紙,鏡中記二本,智首的菩薩戒五卷,靈溪釋子的菩薩戒疏二卷,定賓的飾宗義記九卷及補飾宗記一卷,戒疏二本各一卷,觀音寺高律師的義記二本十卷,南山的含注戒本一卷及疏,行事鈔五本,羯磨疏等二本,懷素的戒本疏四卷,大覺的批記十四卷,音訓二本,比丘尼傳二本四卷,玄奘的真本西域記一本十二卷,南山的關中創開戒壇圖經一卷,次第禪門十一卷,天台的止觀、玄義、文句各十卷,四教儀十二卷,行法華懺法一卷,小止觀一卷,六妙門一卷,明了論一卷,以及王右軍的真跡行書一帖,王獻之的真跡行書三帖等。   當鑑真到達日本時,已六十六歲了,但他在日本所受的殊榮,也是空前的。可以說他是受到了日本朝野舉國的歡迎和崇仰。他在至日後的第二年二月一日到了難波(今之大阪)港,唐僧崇道等先已在恭迎。第三天,大納言正二位藤原朝臣仲麻呂,遣使奉迎,親來拜謁的日本高僧有三十多位。二月四日入京都,聖武天皇派正四位上安宿王,親到羅城門外慰迎,安置于東大寺。二月五日,日本宰相、右大臣、大納言以下高官百余人,親來禮拜問訊。並由天皇派遣剛由中國歸國不久的遣唐使吉備真備為朝臣敕使,傳達天皇口詔:『大德和尚,遠涉滄波,來投此國,誠副朕意,喜慰無喻。朕造此東大寺經十余年,欲立戒壇,傳授戒律,自有此心,日夜未忘。今諸大德遠來傳戒,冥契朕意,自今以後,授戒傳律,一任大和尚。』過了幾天,聖武天皇又封鑑真為傳燈大法師,由他主持受戒傳律。對他隨行之人也一一授予了名位。   當時,日本的佛寺有免稅免役的特權。但由于沒有嚴格的受戒制,出家很方便,一般都是僧徒自立佛前,宣誓遵守佛規,即「自誓授戒」,就算有了僧籍。因次人們紛紛出家,朝廷收入減少,同是還存在其他流弊。鑑真一來,朝廷便讓其推行嚴格完善的授戒制度。聖武天皇于746年讓位,成為上皇,自稱沙彌勝滿。日本孝謙女皇于752年在東大寺大佛殿而建立日本的第一座戒壇,登壇受戒的第一個人,即是聖武上皇,接著皇后、皇太子等求受菩薩戒者四百四十余人,舍舊所受戒而再稟具的亦八十余人。此後即于大佛殿之西,設戒壇院,重疊三層,以表菩薩的三聚淨戒。但是一些「自誓授戒」的高僧仍不願登壇受戒,鑒真于是派弟子前去與他們辯論,最終使他們心悅誠服。   這樣一來拜謁鑑真並來受戒者大幅增加,于是鑑真向朝廷提議建一座新寺來傳授戒律。經朝廷的批准與幫助,這座規模宏大的寺院于759年落成,被孝謙上皇親題為「唐招提寺」。從此這里成了日本第一所專門傳授佛學,講授戒律的學校。不久,朝廷又在西國觀音寺(太宰府)及東國藥師寺(下野),各設戒壇一座,合稱為天下三戒壇,舉行傳戒。唯其東大寺準『中國』(佛法盛行地)方式,以十師傳授,觀音寺則準邊地(佛法微弱區)授戒法,以五人僧傳授。   鑑真東渡不僅給日本帶來佛學和授戒制度,還帶來了唐朝的先進文化。他本人就精于醫術,一生治病救人無數,並把醫術傳于當地人。唐招提寺的建築又給日本帶來了唐朝的建築,美術,繪畫,對日本後世產生了極大影響。   763年,鑑真大師圓寂于唐招提寺,享年76歲。他死後,日本人民為他塑了一 尊坐象。該象至今仍安放在唐招提寺開山堂內。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