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心就是要及時提起正念
本文圍繞密乘十四條根本戒中金剛道友和合之戒律,深入闡釋了對治煩惱的根本要領。文章強調,大修行者的實質在於煩惱萌動之初便能迅速收心提起正念,而非流於口頭誦咒;進而援引米拉日巴尊者以猛咒遣魔反遭魔女譏評的公案,揭示外在魔障與違緣實皆源自自心無明執著。此外,文章嚴肅指斥了將持誦金剛薩埵百字明視作放任煩惱通行證的錯誤心態,告誡行者切勿以懺罪為藉口隨順習氣,唯有在對境逢緣的當下嚴密護持自心、切斷煩惱相續,方合乎如法修行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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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過,密乘十四條根本戒律的第三條就是金剛道友之間不產生矛盾。當然,我相信絕大多數時候,我們不會故意去失壞這一條戒律,但有時面對一些性格不是很溫順的人,內心難免會起現一些煩惱,此時就要時時護持住自己的內心。
我們講解過很多次:修行不在于口里念誦多少咒語,而是當煩惱生起的第一時間,是否能把心收回來,依此來觀待自己是否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真正的修行者。
例如我們常常稱呼某些修行者為「大修行者」,大修行者的什麼行為稱之為「大」呢?就是當他煩惱生起的第一瞬間就能提起正念,內心不再隨順著煩惱而發展,這才是一個大修行者的行為。因為若不從根本上對治煩惱,僅靠口中念誦能對治多少煩惱真的很難所言。
往昔米拉日巴在山洞中打坐的時候,有一個魔女過來干擾,此時米拉日巴就想通過念誦來遣除這個魔女。當時他念誦了各式各樣的咒語,可無論念誦的是寂靜本尊還是忿怒本尊的心咒,乃至把自己觀想成忿怒本尊去遣除魔障,最終都沒有能夠成功,反而還被魔女所取笑。魔女問尊者:「如果你的內心沒被魔束縛的話,我這個魔鬼和你又有什麼關系呢?」
因此,當我們的內心被魔所束縛的時候,即便今天這個魔鬼被驅散了,還是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以及無數個魔鬼不停地在我們面前誕生,因為一切煩惱魔障都來源于自己的內心。
但是有些人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當煩惱到一定的時候,自己再多念誦幾遍金剛薩垛是否可以?
我想,這是否是說明金剛薩垛已變成你起煩惱的藉口的了?你認為內心當中生起煩惱可以通過念誦金剛薩垛來進行懺悔,所以現在生一點煩惱也沒有關系。這樣一來,本來煩惱不會很多,但是現前金剛薩垛就如同是煩惱的綠燈一般,反而令煩惱增多,自心也隨煩惱而肆意漂泊。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想,即便後面念誦多少遍「嗡,班扎爾薩埵吽」,但是能起到什麼樣的作用,恐怕也很難所言了。
所以,這並不叫做調伏煩惱,真正的調伏煩惱就是遇到煩惱的時候,能夠在第一時間提起正念,把心收回來,這才是修行者該有的行為。即便現前還做不到圓滿,也要往這個方向去努力造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