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示法與根機相契合
大恩上師開示法與根機相契合
弟子問:我看堪布昂瓊仁波切在傳記中很注重念誦心咒和修五加行,我是否也應該修一下五加行或者念誦心咒?
上師答:
首先,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針對不同的根機傳講八萬四千個法門,此乃善巧方便。這就充分地告誡弟子們,法沒有特定的法,需依根機而定奪。有些以磕頭為主,有些以打坐為主,有些念誦各式各樣的咒語或從事善法為主,這些沒有特定的。但是誠如喇嘛仁波切多次強調:「初行者修法並非主要,首當之要務乃通達如何修行。」
如果具備諸多條件,能夠在完全通達五加行之修法意趣的基礎上,按照歷代傳承祖師的要求,修持五加行非常非常好!但是對于條件不成熟的漢地居士,面對現實生活與日俱增的壓力和五加行龐大的數量,若難以在短期內完成五加行之修學,趨入正行修法豈不變得遙遙無期?故有者因心生畏懼而放棄修法,有者雖堅持修滿五加行之數量,然因不知五加行修學之目的及意義,僅求完成數量而忽視內心之調伏,徒有湊數之虞。有感于此,我們注重講解上師瑜伽。因為上師瑜伽總攝從因地到果位整個過程,著重于方便傳講,它的禪定與竅訣法完全一致,即便最終修學直斷與頓超,也離不開上師瑜伽。因此,如果時間有限,但是對密法的信心乃至多方面條件已經具備的弟子,還是建議修學上師瑜伽。因為上師瑜伽既是加行又是正行,修起來方便,又沒有那麼多負擔,是一種非常方便的修學。
前一段時間也有很多居士在說:如今作為密宗的弟子,加行必須得修嗎?若不修學加行,其他的法不能修學等等。從某種立場之中來說,並沒有這樣特定的。若法已形成特定法時,釋迦牟尼佛就用不著講八萬四千個法門了,只講解一個法,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但為什麼依善巧而講解八萬四千個法門呢?就是針對不同的根機傳講不同的法。
前一段時間也有很多居士問我:什麼樣的法修不修?我等導師釋迦牟尼佛從小乘十八部乃至無上竅訣大圓滿,所傳講的一切法沒有一個不需要修的。我們不能說那一時代的釋迦牟尼佛是不成就的釋迦牟尼佛,他的法沒有多大功德;哪一時代的法更為殊勝。當然沒有,全都殊勝,沒有一個不殊勝者。但是至于修什麼?能修多少?根據個人的根機與條件來定奪,而不是說修與不修來定奪哪一個法的。我相信一位真正具德上師口中永遠不會說出哪一個法不需要修的,沒有一個不需要修的法。
關于念誦心咒:念誦心咒是否具備功德取決于調心之上,關鍵在于煩惱是否減少,而非心咒的數量。
祖師大德作為大成就者,無論示現何種形象都是為了度化眾生。堪布昂瓊仁波切念誦心咒也好,不念誦心咒也好;修禪定也罷,要不修五加行也好,他的五加行叫五加行嗎?叫前行嗎?堪布昂瓊仁波切作為大成就者,已經圓滿智慧,具究竟之見解。即使顯現修五加行,也為正行五加行,與我們平時修行的五加行天地懸隔。
從初次共同皈依開始,直到究竟三身皈依之間有四種皈依,名為皈依佛、法、僧三寶,但由于見地不同的緣故,實際上天壤之別。發心也是同樣一個道理,我們通常講解世俗菩提心和勝義菩提心,初行者所發心為世俗菩提心,具見解者所發心為勝義菩提心;金剛薩埵修法有顯現金剛薩埵、智慧金剛薩埵和禪定金剛薩埵等。當具備圓滿禪定之者所修即為智慧金剛薩埵,名為修金剛薩埵、口誦百字明,但是他的見解已經不同了。供曼扎也同樣一個道理,一個叫勝義曼扎,一個叫世俗曼扎。具勝義曼扎見解之者,可能表面顯現也拿著個曼扎盤在供的,實際上供法完全不同。
喇嘛仁波切天天都在做功課,難道喇嘛仁波切真的在做功課嗎?和我們的功課當然不一樣,他不管做功課還是打坐,還是不做功課完全一如的,我們不能評論的,一點都不能評論。
釋迦牟尼佛曰:「自淨其意,是諸佛教。」萬法總攝調心一法之中。歷代高僧大德之所以示現不同的修法形象,就是為了告誡弟子:不是單純培養禪定就能讓禪定增上的,方便與智慧二者不能偏廢。
總之,法無高下之別,契合根機方為妙道。聞思之法須廣,然若不能將廣博之聞思納入精要之實修,則成漫散無歸,終不獲實益。實修之法須精,然若不能廣攝諸法之要義,必難得證悟。故大圓滿萬法攝一之竅訣,必于一法中含攝萬法,于萬法中歸于一法而作修持。而上師瑜伽導修即是萬法攝一無比殊勝之法門,乃圓滿具足從初步直至究竟果位之要義,可作為我等一生賴以修行的法門,切勿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