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心華》菩提道次第論《道之三主要》釋義 正宗分開示 菩提心開示
甘露心華–菩提道次第論《道之三主要》釋義 正宗分開示 菩提心開示 剛才已把論中的出離心部份講完了。在未開始教授菩提心的開示前,衲要強調一下:出離心是菩提心的基礎。不論你想要得到解脫生死的境界或究竟成佛之境界,出離心都是不能缺少的。少乘的解脫與大乘的佛境雖為不同的兩個目標,但其起點都建基于出離心。
一個要出家的人,其受戒之動機必須建基于菩提心或出離心,如果實在未能生純正的出離心,至起碼要對未來生之利益看得重于世俗之福樂及對佛法看得重于非佛法俗務,並對世間福樂生出厭惡失惡。否則的話,即使身穿袈裟及剃光了頭髮,亦只不迥是身出家而已,並非心已出家。如果缺少了出離心,即使參加了受戒剃度儀式,亦並非真正得戒,此乃依據傳統佛教戒律而說的定儀。一個真正的出家人,必須在外在上具出家人之威儀外表,在語言上有所改進,在心上亦符合出離心乃至菩提心。如果空有僧尼之外表,心中並無出離心而仍處于世俗人的心態層面,住在寺院中只同乞丐等待施主之供養,這樣就丟盡了三寶的面子。我們並非被逼出家做僧尼。如果自願出家的話,就理當一心修持,不再想及生計及世俗名利之事。既決心出家,就應有心理準備要捱苦頭,如果仍與世俗人一樣地擔心生計,計劃著應該供及為求生計而作經懺應酬的話,與世俗的人有何分別?出家人若在小區有需要時講經或主持法會,本身是盡僧尼之責任,但若以此作為主要之事業及生計,就完全失去了出家之意義了。
‘菩提心’的定義是’要為了利益眾生而欲證佛境的心願’。有些人以為菩提心就等于慈悲心及善心,這是不正確的。菩提心建基于善心、悲心、慈心及出離心,但並非就等于是慈心、悲心等。為甚麼菩提心必須建基于出離心呢?因為悲心為菩提心之基礎,而’悲心’是指’不忍見眾生在六道中受苦’的心。’出離心’是指不欲自己于六道中受苦而欲求脫苦的心,類似對自己之苦境而生之悲心。一個沒有出離心的人,連對自己之苦亦未得見,連自己亦不欲脫苦,如何可能會真的生出不忍眾生受苦而欲令其脫苦的情操呢?由此可見,沒有出離心就根本不可能生菩提心,所以也不可能成佛。有些人以為大乘行者不需修出離心,這只是他們既不懂小乘,又不懂大乘而說的廢話而已。小乘行者以欲求自在的心,致力于修出離心及能解脫之道。大乘行者欲求佛境,所以要致力于成就出離心及菩提心,還要行菩薩道及大小二乘之共通道,才能達致圓滿佛境。
菩提心的重要性 在〈道之三主要〉中,再下來的三偈是有關菩提心的開示,其中之第一偈開示菩提心的重要性。
出離若無菩提心 所持則亦不能成 無上菩提樂因故 智者應發菩提心
這四偈是說:‘若然只具備出離心,而還沒有菩提心,是不可能成佛的。菩提心是成就佛境的因。故此,智者應致力于發展菩提心!’。
在世俗上,一個母親可以生出很多兒子,其種性、姓氏及地位各異。兒子的種性、姓氏及地位,在世俗上是依其父之種性、姓氏及地位而定的。在佛學中,我們常把空性之邆悟喻為’佛母’,而把菩提心喻為’佛父’。為怎麼這樣作喻呢?因為聲聞、緣覺、羅漢、菩薩與佛之境界皆須經由空性之證悟而達。單具空性證悟,並不足以成為菩薩或佛陀。如果行者又具備了菩提心,則成為了菩薩,最終會證達佛境。菩提心是決定行者為大乘之準則,故此心被視能生佛境之’父’。空性證悟則能生大小二乘不定之果境,故被喻為’‘母’。
欲求成佛的人,必須成就菩提心。如果沒有菩提心,即使已證空性及具大神通,亦不列入大乘行者之行列,所作之修行並不稱為’大乘佛法’,亦不成為成佛之因,而只是解脫之因。反過來說,一個已有菩提心的人,即使未有空性之證悟及任何其它成就與境界,卻已入于菩薩行列,堪受人天供養尊敬,十萬三世一切諸佛皆視他為親子,而他所做的每一個最小的善因,例如布施一顆米粒予螻蟻及供上短短的一根燃香,都成為成就無上佛境之因。一位具備菩提心而未有任何其它成就的人,亦比已達證空及具大成就的羅漢、聲聞等小乘聖者更為希有神聖,因為他已入于’佛子’的行列。
如何修菩提心 以下的二偈,講述修證菩提心的方法。
四瀑流沖難阻止 業力繩索緊密系 投入我執鐵網孔 無明大暗所蒙蔽 無邊有海生又生 常被三苦所迫害 成此境地之母等 情狀思已發大心
這二偈用了不少喻法,把生、老、病、死等苦喻為’四瀑流’、’鐵網’喻我執、’大暗’喻無明以’海’喻生死六道輪迴。這里面的前七句大意是說: ‘一切眾生皆曾為我的母親,她們現在受著苦苦、壞苦及行苦所迫害,又被業力、我執及無明所支使,在無可息止之生死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著生、老、病、死等苦而不息止’;‘情狀思已發大心’是說透過參想以上七句的內容,便能生起欲求引領眾生脫苦的脫苦的決心,亦即’菩提心’。所以,這八偈是極濃縮地講解修出菩提心的方法。
我們的持咒、打坐及任何修行,是否能稱為’大乘’的修持,取決于我們有否菩提心,並不取決于我們的師長之宗派或我們所屬的寺院之宗派。很多人自稱為’大乘弟子’,口邊常常掛著’菩提心’,但卻不知道生出菩心的實際方法。 那麼的話,有甚麼可能會真的生出菩提心呢?要達致任何世俗上或佛法上的成就,必須先懂得其方法與道路,單單把菩提心掛于嘴巴上而重複自稱為’大乘’,絕對不足以生出菩提心,而無菩提心就絕不可能成佛。
在佛陀的開示中,有兩種法門枚授修菩提心的正確道路,其一為’七重因果修心法’,另一為’自他交換修心法’。’七重因果修心法’由佛陀釋迦本師開示,以彌勒為主要之祖師,下傳經歷代廣行派祖師無著、世親及金洲等祖師而至阿底峽祖師;‘自他交換修心法’由佛陀傳予以文殊師利為首之深觀派祖師,經龍樹、月稱等祖師亦傳至阿底峽祖師。阿底峽祖師一人兼備了這兩支傳承,在公開的開示中 ,他教授’七重因果修心法’,在對親密弟子的秘密開示中,他則另授以’自他交換修心法’。至數代後,有一位祖師叫做’哲喀華’,他把這個修心法門亦公開了,並把授予許多患麻瘋病的人。這些麻瘋弟子在修持這個法門後,麻瘋便奇蹟地痊愈了,所以這個法門有一個奇怪的別名叫做’麻瘋者的法門’。自此,這兩支傳承輾轉傳至宗喀巴祖師,再由大師弘揚光大,到衲的恩師知真仁寶哲(別譯’赤江仁寶哲’)的一代,由宗喀巴大師算起就是第二十代。以上為依衲之傳承而作之傳承世系解述,在其它派別中,傳承會有異處,但最終必定是追溯至彌勒及文殊師利這兩祖師及本師釋迦牟尼。
以上所述兩種法門,皆為佛陀金口親說,其傳承至今皆為清淨與未曾中斷過的。佛陀依不同弟子之根機,分別傳出了這兩種法門,並把傳承分別托付予彌勒及文殊師利這兩位弟子,經廣行派與深觀派歷代祖師傳至阿底峽乃至衲的恩師。這兩種法門俱能令行者生起菩提心。依靠二者中之任何一種,我們皆能生出圓滿的菩提心。二者間之分別是’自他交換修心法’較為深妙,必須是精進的利根行者才適合修持,‘七重因果修心法’則較適合一般行者修持。要成佛的人,只有這兩條道路可走,別無第三個法門可以令你成就菩提心!過去諸佛正是依這兩種方法而成就菩提心,現在的菩薩亦依同樣方法而生菩提心,如果你想成佛,也必須依同樣的這兩種方法之一才能有成。兩種方法之間,你只修一種已足以修成圓滿之菩提心了,所以衲現在只會教授’七重因果修心法’,大家好好地去修就已足夠了,在未來有機會時衲才另行開示’自他交換修心法’(注:見于法師著作〈甘露法洋〉一書中)。
要修’七重因果修心法’,就先要修好平等心。在偈文中的’成此境地之母等’一句的複數--‘等’,即表示了修平等心對待所有眾生之意。凡夫的所謂 ‘悲心’及’慈心’,並非真正的慈心與悲心,而只是對自己親友的慈心與悲心,蘛不廣泛平等地施予一切眾生。這種的慈悲,並不足以培養出真正的菩提心,反而只是我執的延伸概念而已。對一切眾生,凡夫把他們分為親友、仇敵及陌生人,分別對這三類關系待以執愛、嗔恨及漠視的不同態度。
要修持平等心是有方法的。我們先觀想一個陌生人,再好好觀照自己的心對他的態度,這種心態是怎樣的呢?這是一種既不關心、亦不抗拒的心態。然後我們細想:‘為甚麼我對他漠不關心呢?在無始以往輪回以來,這個人曾多次對我有恩。而過去對我施予大與于今生對我施恩是無分別的!’。在反復地禪思後,我們從而培養對這個人的平等心。
然後我們再觀想自己最親愛的一個人在面前,又觀察自己的內心反應,這種心態是怎樣的呢?這是一種甜密溫馨的親切感。然後再細想:’在數不盡的過去生中,這個人肯定曾經多次是我的仇敵,多次傷害我。在今生的短短數十年間,他只不過對我施予食物及關懷,我便視他為天下的至親了。’在反復思惟中,我們從而訓練減低親友的執愛。最後我們觀想一個自己最憎恨的仇人于面前,又再觀照自己的心念變化。我們會發覺,只要這個形像一在面前,我們便不期然憶起這個人對我的傷害,不自主地生出激動的嗔恨。再想想:’這個人只不過在今生中對我做了一些令我不嘉歡的事,但在數不盡的前生中,他卻多次對我施恩,甚至為我保衛我而犧牲身命,哪他到底是我的恩人呢?還是我的仇人呢?’透過反復思惟,我們從而訓練對仇人以平等心待之。然後我們再想:’這三個人都曾是我的至親,又曾是我的仇人。即使在今生中,我的現在仇敵有不少在幾年前是我的好朋友。我的至友中,在幾年前亦只不過是陌生人,如果他們對我傷害,又會變為我的仇敵。仇敵、親友及陌生人的觀念,到底是不是堅固不變的呢?今天的至友,明天可能變為死敵;幾年前的敵人,現在又與我變成了好友。所以,三者與我之關系是常常在變幻的。‘及’再者,他們與我一樣,都不過是在求樂及避苦而已,大家都只是困于六道中之受苦眾生。在他們的活動中,偶然做了一些我喜歡的事或我不高興的事,所以他們就分別成為了我的至親及仇人。所以,我們並非真正的至友及仇人。“至友”及“仇敵”的概念是我自己在心中產生出來的!今生中的仇人,在過去曾對我多次施恩;今生中的至友,在過去生中曾是我的對頭;今生中的陌生人,在過去生中亦曾是我的仇人,又曾為我的親,由此可見,對至親執戀是沒意思的,況且他們明天也可能成為我的敵人;對仇人亦不須憎恨,況且他們也可能明天就變為我的好友。’。
透過如上述地練習,我們便會產生平等心,不再會過度執戀、漠視及憎恨。這種平等心,並不是平等地漠視的心態,而是一種明知關系是在變幻而並不恆久及堅固之心態。這種心態是我們培養平等的慈悲心之基礎。大家不要以為修平等心很容易,這是需要下苦功禪參幾個月乃至幾年才能滿圓滿達到的境界。在有了平等心之境界後,我們才有資格修’七乘因果修心法’。這種修心法門,為何稱為’七乘因果’呢?因為前六個修持章題--‘知母’、’念恩’及’報恩’為 ’慈心’之因;’慈心’為修持這三者之果,但卻又是’大悲’之因,‘大悲’ 又是’增上意樂’之因,‘菩提心’是最後達到的果境。我們先依次修參’知母’、‘念恩’及’報恩’,便能成就’慈心’;依靠’慈心’的證悟,我們再修’大悲’及’增上意樂’,最終便能證得’菩提心’。所以,這七個項目是有因果關系的,前六者為因,最後者為果。
在’七重因果修心法’中,最先要修的是’知母’。在偈文中’成此境地之母等’一句中的’母’前,正是指修習’知母’,‘知母’的意思是要培養視一切有情眾生為自己母親弓。我們的心識自無始以來已不斷在六道中輪迴,所以我們的過去生是不可代算之多的。眾生之數目固然是不能計算之多,但總有一定數量。在無始以往之每一生中,我們都會有一個母親,即使生于畜牲道中,我們亦有母親。故此,每一位眾生都曾經是我們的親母,而且並不只一次兩次而已。我們要不斷反復地去禪思上述之內容,從而生出’知母’。這是一個不容易成就的環節,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接受這個概念,但如缺少了它的證悟,下一個章題-- ’念恩’是不可能修成的,所以大家必須精進及有耐性地去修這一點。
修成’知母’後,下一步便要修’念恩’。以今生的母親為例,她懷胎十月,期間天天嘔吐,行動不便,最後冒著生命危險及經歷人生中的最大痛苦才把你生出來。在你出生時,樣子像縐皮的怪物,她卻如獲至寶,不眠不休地把你撫養成人。想想著:如果在嬰兒期時母親不理會你,你早已死去了。人的排泄都是骯髒及臭氣薰天,但母親卻不計較,天天為你以手抹去排泄物,恐怕最柔軟的布也會把你擦傷似的。自你出生以後,母親就再不能好好睡覺了,甚至完全失去玩樂及獨立活動的自由。想想看:十多年要長期不眠不休地守護一個孩童需要多大的耐性及犧牲?自你出生以後,你的痛苦變成了母親的心痛,你的快樂才能為她帶來少許欣慰。即使在你成人以後,母親仍然把你視作最重要的人,甚于對她自己的重視。歷史上,有很多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女,心甘情願犧牲了寶貴的性命,又有很多母親為了養育兒女,甘願去做最低賤的工作。有些人會說:’我的母親並沒有對我這麼好,所以談不上有甚麼恩德!’但即使你母親因某些原因沒有善待你,她仍然冒了生命危險把你生了下來,現在你碰上了佛法,有可能成佛,這都是母親把你生下來之恩德所賜的。衲喜歡看動物生態記錄電視片,在這些片中,我們可以見到即使最凶猛的野獸,對自己的兒女亦是呵護備至的。在一套片中,有一雙母狼恐命纏著敵獸,身上遍體鱗傷也不肯逃走,只為拖延敵獸而讓小狼逃生,最後她死了,死前仍遠望逃至很遠的小狼。在幾年前,電視新聞中播出一雙母貓五度沖入火場救出小貓的片斷。由此可見,不論是人還是其它道中,母親之恩德是很大的。事實上,父母是我們的最大福田。
每一位眾生都曾為我們的母親。在過去的轉生中,她們對我們之大恩大德就如同我們今生之慈母一樣,如果有一個人在去年救了你一命,他對你的恩並不會因為事情已過去了而變得小了。同樣地,在過去生對我們有恩的母親,恩德與我們今生之慈母無異。我們要觀想面前敵人、親友及陌生人,都曾對我們有如母大恩。我們現在雖不能記得過去生的情況,但他們對我們的恩德仍然成立。在日常生活中,每當有人對我們橫蠻無理乃至無故傷害時,我們應思維:‘他是我的母親!現在他受貪、嗔、癡三毒所迷瘋。我應對他更加憐惜,絕不可加以報復!’
我們應好好思惟以上的內容,這就是’念恩’。如前所說,這一點並非單只明了即足,必須思惟至的確生起覺受才算達至準則。第三是要修’報恩’。我們要在心中反復思維:‘單單知道母親眾生對我有恩是不足夠的。我必須回報她們的大恩!’。所有眾生,如同論中偈文所說,被生、老、病、病及行苦、苦苦與壞苦所折磨,被我執及業力所縛,又被無明所矇蔽,不斷于苦海中沈淪而不得出脫,我像要思維:‘怎樣才能對她們施以最有利益的幫助呢?我必須徹底對她們報恩,解決她們的痛苦困境,否則我就是一個不顧大恩母親之苦之可恥的人!’。
第四點是’慈心’(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稱為’悅意慈’),這不是禪修的章題,而是由修習前三點的必然成果。透過修持’知母’、’念恩’及 ‘報恩’,我們自然會在心中生出’但願一切如母眾生可以得到快樂!‘之真切心願,這就是’慈心’。龍樹祖師曾說:‘具備了這種心的人,即使沒有任何其他的成就,其功德已是不思議的!人與天神、毒藥及任何武器皆不能傷一個有 “慈心”者的分毫!’。
在有了’慈心’為基礎時,我們才可再進一步而修’大悲’。如果沒有’慈心’,不可能培養出真正的’大悲’。
怎麼修習’大悲’呢?我們先觀想日常見到的例子,例如想著一雙被送去屠場的牛,它被送往屠場時充滿恐懼的,然後它被殘忍地對待,在尚有知覺時肚腸已被取出,甚至生剝皮革,最後被切成一塊一塊,成為人的桌上的美食。衲亦聽聞過很多活醉蝦、生炸魚甚至食猴腦的細節,這些都是修悲心時可以采用的實例。我們要細想它們之痛苦及殘忍的情景,同時要想:’它是我的母親。’這樣就可生出初步之悲心。然後,我們再觀想如母眾生在其它道中的痛苦,例如在地獄中之苦等,但並非單只想這些情節,更要想著:‘這個是我的親母!’,如此地修習至生起’但願一切眾生永離痛苦’的’大想’。
有些人以為小乘聖者並無悲心,這是不正確的,他們亦有願眾生脫苦之悲心,但卻並無進一步自願承擔這個眾生脫苦之心,而大乘行者則必須培養這種有承擔性的悲心。
第六是修’增上意樂’,亦即’利他之心’。我們在心中培養決心,要反復地思維:’由我來承擔令眾生脫苦得樂之大任吧!這正是我的必然責任!’這一點與’報恩’並不相同,’報恩’僅指有此願心,’增上意樂’是進一步地直下承擔大業。
最後,我們便會自然地想及:’怎樣才能令一切眾生脫苦得樂呢?我既無能力供養一切眾生,亦無能力令他們任何一位得到永恆的福樂,所以我必須成就佛境,以圓滿之智慧及能力來救度如母眾生!‘這就是成就了’菩提心’。
在生起了菩提心後,行者才正式入于大乘之道,成為了一個’佛子’或’菩薩’,同時亦入于大乘五道中之資糧道上。佛經常說成佛需要三大劫之修持,這三大劫正是從生起菩提心的一剎那起計算的。如果在證悟菩提心前未有空性之證悟,行者此時尚是凡夫菩薩,並未能自主生死。在後來證空時,行者實時入于大乘五道上之見道,成為了一位聖菩薩。
很多人以為空性最難證悟,其實出離心及菩提心才是難得之成就,很多人依著少許出離心,便達至見證空性之境界,但卻未有菩提心。如果沒有出離心及菩提心,不要說難以成佛,就說善持僧戒亦未必能圓滿辦到。
大家勿以為只有氣脈修持、禪定或持密法方為殊勝,其實菩提心才是最勝、最上的修持!
以上已說完修菩提心的一種方法,另一種修心法(注:即’自他交換修心法’)就不講了。只要大家依以上之方法修持,已足以成就圓滿的菩提心。大家不要小看剛才所說的修心法門,要達到生起菩提心的準則,必須依止以上方法或 ‘自他交換修心法’,入于深山茅蓬或山洞中隱修好幾年,才能達到成就。
菩提心又分為’行心’與’願心’兩種性質,亦可分為’船夫心’、’牧者心’及’皇者心’三種類別,另外亦有二十二種修心開示,這些大家可以在日後自行再深入學習。
生起了菩提心之準則 修菩提心的成功準則是其麼呢?這一點在〈道之三主要〉雖未有明顯地列出,但卻隱于出離心之成功準則之中了。如果你日夜都在迫切地心卻消除一切眾生之苦,在你心中再無對世間欲樂之希求心,只是一心地願成佛而救度眾生,對眾生之苦尤如不忍見自己之親子受苦一般,連一刻都不能忍受,乃至在夢中乍醒亦馬上思及眾生之苦及成佛之願。這就是成就了菩提心。
在生起菩提心後,我們所作的任何善業乃至世俗普通之事亦可轉為大乘之修持。在供燈時,我們可以想:‘願一切眾生得見光明,除去無明!’;在飲食時,可以想:’願一切眾生豐足,永不捱餓!’在沐浴時,可以想:‘願我能洗滌眾生之煩惱!’;在打掃時,可以想:’願我能掃除眾生心中之惡念!’在生病時,可以想:‘由我來承擔眾生之痛苦吧!願我的福樂都能給予他們!’;如是者,我們的舉手投足都成為大乘之修持。我們亦要學習及實行菩薩道上之’六度’及’四攝’法門,些在日後有機會時再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