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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明前賢修規·老頑解脫行跡——印圓雙運歡喜妙音 第二十六講

持明前賢修規 老頑解脫行跡 ——印圓雙運歡喜妙音

蔣陽龍朵加參仁波切 著 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傳講

第二十六講 2012年4月27日

【前行要義】

廣大意樂菩提心 聽法之時,應以正知正念攝受,以善之意樂聽聞佛法。如果忘失正念的話,三世諸佛及金剛薩埵也不會攝受。所以不應該忘失正念、懈怠或懶惰。 善之意樂為廣大意樂菩提心。廣大意樂菩提心並不是僅僅掛在嘴邊說說而已,必須具備慈心和悲心兩個條件才能稱之為菩提心。 什麼是悲心呢?舉個例子:比如經堂外有條狗,病得很重也沒有吃的。當你看到這個狗又飢又渴的情景,心里生起無法承受的悲心,這種感受稱之為悲心。 什麼是慈心呢?當你看到這條狗病得很重,而且無有吃的和穿的,于是內心生起無法堪忍的悲心。以此悲心為因,內心自然生起讓這只狗從痛苦之中解脫的意樂,讓它不渴不餓,賜予他食物,為它的臥處鋪上曖和的衣物等等,這樣意願眾生遠離痛苦及痛苦之因,獲得暫時乃至究竟解脫的安樂之善念稱之為慈心。 佛法中的悲心和慈心是如何生起的呢? 思維三界六道中的眾生,其痛苦的因是什麼?以十不善的造作為因而引生的痛苦。其痛苦之果是什麼?果報為正在承受著的三界痛苦。認識到這些痛苦,就會在自相續中生起無法忍受的悲心。 慈心是以悲心為因,願三界六道一切眾生遠離痛苦之因——三毒與五毒,並遠離痛苦,並且將其安置于究竟的佛的果位,在相續中生起如是意樂就稱之為慈心。 具備慈悲和悲心的善心稱之為菩提心。應以廣大意樂菩提心之發心如是奉行。

相續生起菩提心之方便 發心不重要,自相續中生起菩提心很重要。 自相續生起這種菩提心的方便是什麼?方便是知母、念母和報恩,最後意願將一切眾生安置于究竟佛的果位。 知母 首先要認識一切的眾生都曾是自己的母親,如果不能認識這一點的話,自相續中無法生起利他之心。認識一切有情皆為母親後,要知道母親的恩德。最重要的是要生起報恩之心,將母親安置于究竟佛的果位。這些法義都需要次第觀修,才能在自相續生起無改造的清淨之菩提心。 首先必須要認識遍虛空的一切眾生都曾是自己的母親。那麼該如何去認識呢?我們並非只有此生才得到這樣的人身,在三界六道當中百千萬億次地投生為人,在六道的任何一道都曾受生,除了地獄道,眾生受生必須由母親孕育。如果把無數世投生的身體血肉堆積起來,如同須彌山般高;把感受痛苦而流出的淚水積起來,如同大海;如果沒有母親的話,是無法得到這樣的身體。同樣道理,也沒有未做過母親的眾生。 如是觀修思維以後,自己的相續能生起這樣一種定解:遍虛空一切眾生都曾做過自己的母親。那麼就是這樣去修認識一切眾生都是自己的母親。

念恩 投生到輪迴中的任何一道,母親的恩德都是非常大的。 自己得到這樣的人身,是母親賜予身體的恩德。降生以後,自己說活著頭也抬不起來,說死了還有一口氣,是母親慈悲的養育才賜予吾等生命。我們口中沒有吃的,身上也沒有穿的,不知道從哪里來,不知道向何處去……是母親用乳汁來養育我們,在我們一無所有之時賜予我們衣食。 我們剛生下來,連吃東西這樣基本生活技能都不會,是母親教會我們吃飯、走路、講話。我們能學會穿鞋、系腰帶和穿衣服等等世間的一切事情,都是來自于母親的恩德,如果沒有母親的教授是無法知道這些道理。 如是思維母親的恩德稱之為知母恩。

報恩 當自己在中陰漂泊入胎後,母親懷胎九個月又十天,通過臍帶用精華養活了我們的身體。知道母親賜身的恩德要生起報恩之心。 從世間法來思維,當你降生以後既沒有吃的也沒有穿的,如果沒有母親養育的話,很快就會死去。此時母親把你抱在懷中,以慈母柔和的言語呼喚著你,如同手捧自己的心肝般以慈愛的心撫養你;你沒有吃的東西,母親用自己的乳汁養育你;沒有穿的,母親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你;你不會走路,母親用手扶著一步一步地教會你走路;你不會講話,母親也是一點點耐心地教會你講話……要對母親的賜身之恩、養育之恩和教授之恩生起報恩之心。 從出世間的佛法來講,如今所得到的八閒暇十圓滿的人身也是母親所恩賜,因此要對母親生起報恩之心。現在遇見殊勝的善知識和上師,遇到殊勝的法和竅訣也是母親的恩德所賜。 這樣認識之後,若無法報答母親的恩德,那麼這個人就是世間低劣的人,在諸佛菩薩面前也是羞愧的人。如果如是實修,自然會生起報恩之心。 如果要報答母親的恩德,先要認識母親想要什麼?所有的母親想要的都是快樂——哪怕是白天暖洋洋地曬太陽這樣暫時之快樂,乃至究竟安樂之佛的果位。她們所不願意的是什麼?哪怕是手指上落上微細的火苗的痛苦乃至三界六道的痛苦都是她們所不欲求的。 但是她們卻不會修善因,也不會斷棄惡因。如今我們依止了善知識,知道了行善斷惡的修行方式,就一定要讓母親從三界六道的輪迴中出離。

修菩提心的方法 菩提心需要長時間精進修行,而不是一兩天就可以修成。如是長期薰修,自己相續中會認識一切眾生就是自己的母親,一定要報答母親的恩德。在你的相續中就能生起:所做的一切斷惡修善都是為母親所做。 打坐之時,應如上所述觀想思維,報恩之心就會從相續中生起。但並非一座當中都在觀察修。而是先觀察修、觀想知母念恩報恩等,直到心疲勞、妄念無法生起的時候,此時自然安住下來。安住一段時間後,當生起粗大妄念無法安住時,再觀想知母念恩報恩等。觀想累了,妄念沒有力量、妄念無法生起時候,再安住下來。妄念起來觀察修,觀想累了安住修。這樣觀察修和安住修,交替修、反復修。安住修的時候不思善也不思惡,在善惡之念的本面之中安住,暫時如是去理解,也如是去修。 大家必須觀察修和安住修結合而修行。要知道什麼是觀察修?什麼是安住修?修的時候,既不是在妄念當中觀察修,也不是在無念當中一直安住修,而是觀察修和安住修交替修行。如是修行稱之為修菩提心。尤其對初學者,這一點非常關鍵、非常重要,應如是奉行!

【傳記正文】

共同外傳 第四章 自利究竟 護持徒眾

喇嘛仁波切從甘孜回來後,來到昌根阿瑞仁波切跟前。當時昌根阿瑞仁波切問他:「您今天遇到那位南卡娘波(意為虛空藏)尊者的化身了嗎?」 喇嘛仁波切說:「有人說在這里來了南卡娘波尊者的化身。」 那時候,自己的村和阿芝等地的信眾,為修建經堂大殿供養了很多財物和糧食。 當年,我(譯者注:阿松仁波切)的父親帶著我去見昌根阿瑞仁波切時,昌根阿瑞仁波切要求我們第二年再來拜見。次年,我的父親去世。父親臨終之前,囑托叔叔一定要帶我見昌根阿瑞仁波切。第二年六月十五,叔叔帶著我來了。到這里後,喇嘛仁波切領著我去見昌根阿瑞仁波切。途中喇嘛仁波切對土登和巴德等僧人和嘎洛、金洛等在家人說:「現在這位小活佛要去見昌根阿瑞活佛,我要去問活佛,這位小活佛有無出息?讓這位小活佛做我們寺院的活佛,你們能否同意? 」大家說:「可以這樣做。」 此段因緣在喇嘛仁波切和益西龍多堪布所著述的我(譯者注:阿松仁波切)的傳記里面有詳細的記載,授記我是南喀娘波尊者的化身。 記得當年父親得了食道癌以後,到當時非常有名的德格藏醫院去治病,叔叔陪同前往。但是父親擔心自己在途中病逝後,叔叔就會前往他方不回來,就讓我一同陪往前去。這樣,叔叔不會舍棄我,他會把我送回家,所以我也去了德格。到了德格,父親病情有所好轉,去了德格縣的印經院轉經並頂禮,導致舊病復發。德格藏醫院無法醫治,推薦說昌都地區有個非常有名的藏醫,就寫信推薦他們去了昌都。在昌都仍然無法醫治,後又去了西藏。到了西藏以後開始找不到住處,後來找到住處的房子主人是拉薩醫院的主管醫師。這位醫生每天早晨觀察父親的病情,然後帶回來藥讓父親服用。在西藏住了六個多月後父親有所好轉,主治醫生安排他們去朝聖。當時去西藏很多地方朝聖需要證明,醫院開具證明說父親的病需要到處醫治。在那個年代,沒有車船,我和家人步行朝聖。 後來,我們走到了南岩康河邊,曾是南卡娘波尊者居住的地方。到了這個地方以後,有種傳言說當地有人在食物里面投毒(據說當地人相信把客人毒死後,會得到客人的福報),所以不敢在當地人家吃飯也不敢接觸人,吃的東西都是自己帶的食物。在這個地方呆了兩三天後,打算去其它地方朝聖。正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有個小孩來叫我和叔叔,說有人叫他們去。我和叔叔放下行李,跟著小孩去看一看是怎麼回事。過去以後看到一位上師在灌頂。因為擔心食物里面有毒,在灌頂的時候,也不敢飲用賜予的清淨之水。在里面有位八十多歲雙目失明的老和尚,名號叫桑昂曲培,就是後來賜予我如今法號「桑昂丹增」的喇嘛。我們和老喇嘛交談很長時間。父親和一位新龍的婦女在那邊等得很著急,擔心我和叔叔是不是中毒了,于是過來找我們。我們四個人聚集到了這個地方。 當時桑昂瓊培喇嘛在那里灌頂,在一個盆子里放著灌頂所依的三依(佛像、經書、佛塔)。當時在我的顯現當中,這些東西好象是我的,我脫口而出:「這些東西是我的!」。 「我是西藏的,你是康巴人,這些東西怎麼是你的?你們康巴人沒有羞恥之心,這樣猖狂。」桑昂瓊培喇嘛說道。他拿出了很多伏藏品、佛像 、小匣、腰橛等讓我看,我認出前世的伏藏品。喇嘛說:「肯定是我的根本上師。」邊說邊流下眼淚,又說:「您不可以帶走所有的伏藏品,一兩件交付您。」便賜給腰橛、小匣、泥印像等。 當時我很小,他把我抱在手中放在自己頭頂,說我是南卡娘波尊者的化身,是自己的根本上師。他在這里為了等我,灌頂三天,法會上東西都是南卡娘波尊者曾用過的,並賜給我南卡娘波尊者的伏藏品,希望我馬上回到寺廟。喇嘛說:「您現在不要耽擱很長時間,應當來寺院,如果不來,您將不能長壽。」因為父親對昌根阿瑞仁波切有如佛般信心,他想當面祈請仁波切,仁波切如何安排我的未來,父親會如何照辦。父親對喇嘛說:「是否賜予伏藏品在于你,但路途太遠,我們無法返回。」 在南卡娘波尊者修行的岩洞里,在我的顯現當中認為這就是自己的住處,感覺非常得熟悉。當時我很小,就在地上打滾,很舒適的感覺。我對父親說:「你們回去吧,我要留在這里。」 朝聖結束後我們回到了西藏,父親病情也有所好轉,主治醫師開了些藥,我們返回家鄉。回到家鄉以後,我和父親騎著馬,走了三天到了亞青那里。當時,亞青是一片空地,只有一間房子。現在我還能清晰憶念當時的情景,房子的主人次諾睡在里邊,我們睡在旁邊鋪的牛皮墊子上,枕頭是個馬鞍,蓋的是藏地用的毛毯,晚上手還被老鼠咬了一下。 第二天我們去拜見昌根阿瑞仁波切,卻沒有見到。父親向侍者呈報所有的事情,昌根阿瑞仁波切就讓我們第二年再來。返回家鄉後,父親病重去世了。臨終之前留下遺言,讓叔叔第二年帶我到康日度母神山見昌根阿瑞仁波切。 第一年我到這里,亞青還沒有小經堂;第二年來的時候亞青正在建經堂。當時為了建經堂,喇嘛仁波切曾到過我住的地方去化緣。我當時在念誦藏文。當時喇嘛仁波切開玩笑說:「沒有主人的寺院和沒有寺院的小活佛應該很搭配吧?」 當時到了亞青以後,亞青正在建經堂,並召開會供法會。晚上的時候,我們到一個小帳篷里面去拜見喇嘛仁波切。喇嘛仁波切對僧眾的負責人土登和巴德、在家眾的負責人嘎洛和金洛說:「咱們這個寺院沒有主持的活佛,如果讓他做活佛,你們同意嗎?」大家都表示同意。叔叔也同意按照昌根阿瑞仁波切的安排去做。 第二天,喇嘛仁波切就帶著我去見了昌根阿瑞仁波切。見了以後,昌根阿瑞仁波切和喇嘛仁波切交談了很久。昌根阿瑞仁波切說:「你不是需要一位活佛嗎?他會對你有很大的利益。」因為昌根阿瑞仁波切是舍世者,沒有什麼財物讓我坐床,就拿了一個牛毛做的墊子放在昌根阿瑞仁波切面前,前面放了一個裝滿青稞的碗。當時昌根阿瑞仁波切所宣的就是今天我為你們所宣的是知母、念恩、報恩之法。昌根阿瑞仁波切要求我留下來,讓喇嘛仁波切照顧我,教授我念誦。早上我是被叔叔帶過來的,晚上喇嘛仁波切照顧我。後來,叔叔去了昌根寺拜見晉美南加,我和喇嘛仁波切手牽著手回到了亞青。從此以後,喇嘛仁波切親密地照顧著我。 當時我才十二歲,至今只回過一次家鄉,住了十天。此外,這麼多年一直未離開過亞青。當時住的帳篷很小,我一直睡在喇嘛仁波切的床邊。我所有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喇嘛仁波切所賜予,喇嘛仁波切把我摟在懷里教我認字,撫育我長大。 從我十二歲直到喇嘛仁波切圓寂前,無論是世間的還是出世間的一切,喇嘛仁波切一直都是無微不至地賜予給我,以大悲攝受照顧我、撫育我長大。 因為在西藏朝聖遇到的喇嘛希望我盡快返回寺院,否則壽命有障礙。這樣的情況下,喇嘛仁波切對他們是否會來找麻煩,問了昌根阿瑞活佛,活佛說:「地方很遠不會來。」于是在活佛金剛持緣起自在的情況下,喇嘛仁波切請求為我示座、授權、賜名,活佛應諾了。昌根阿瑞活佛和喇嘛仁波切都是舍世者,除了坐墊外,沒有什麼法座,就坐在墊子上。我在衛藏聖地得到的黃財神像,呈給仁波切看,仁波切捧在手中說:「這肯定是伏藏品,是一個密咒士用過的。」我接著請求:「我想在您的座下做一個比丘,請開許。」于是活佛仁波切便賜予我紐西龍多上師意所依的響銅釋迦牟尼佛像,賜名為:「土登桑單榮波」。 那位老喇嘛賜予我的名字是「桑昂丹增」,昌根阿瑞仁波切賜予我的法名是「土登桑單榮波」,還有「南卡娘波」名號,喇嘛仁波切最喜歡的是昌根阿瑞仁波切賜予的法號「土登桑單榮波」。 喇嘛仁波切說:「往後這位活佛,將有引導七萬所化眾生,趨向解脫道的利生事業吧」。昌根阿瑞仁波切說:「對你來說,還不至于是七萬吧」。如是做了對未來的授記。 明天宣講喇嘛仁波切對我的事業夢中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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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 本傳記現有漢譯本若與大恩阿松上師傳講不同,請以上師傳講為準。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