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觀根本慧論》講記(32)觀如來品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丁二十二(觀如來品)
分二:一、經部關聯;二、品關聯。
戊一、經部關聯:
經中講:「如來乃恆時無生之法,一切諸法亦同于如來」等,宣說了無有如來的道理。《金剛經》云:「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如來,佛的十大稱號之一,也就是佛陀。所謂的佛陀、如來也是恆時無生之法,無有自性。
我們都在學佛,都要成佛,但是對佛的這種執著也是要放下的。我們是要學佛,是要成佛。當你一切都能放下,包括放下佛的時候,才是真正學佛,才能真正成佛。如來也是無實有,最終也是不可得的。說「如來不可得」,「不可得」也是可得,二者不矛盾。這是佛在經中講的,這叫經部關聯。
戊二、品關聯:
前面講相續不存在,三有輪迴也不存在。對方提出:輪迴的相續存在,因為如來存在的緣故。如來必須在無量數劫當中積累資糧,直到圓滿之後才可以成佛,所以輪迴相續存在。輪迴存在,因為如來存在。如來在無數劫中積累了資糧,最後成佛,這個過程是事實,所以時間也好,相續也好,都是存在的。
若如來存在,那肯定輪迴也存在,相續也存在。但是,通過觀察量去觀察,如來不存在。在此品當中就要講這個道理,這是品關聯。前面是第二十一品,現在是第二十二品,講它們之間的關聯。
此品分三:一、遮破如來之成實;二、成立舍諸見之理;三、以此理類推他法。
己一(遮破如來之成實)分三:一、破取受者補特伽羅;二、破所取之五蘊;三、攝以破成立之義。
庚一(破取受者補特伽羅)分二:一、破取受者實有存在;二、破取受者假立之自性存在。
辛一、破取受者實有存在:
如來是佛,佛有法身佛、色身佛,這里是指色身佛。如來若事實存在,色身佛和五蘊或者是以一體的形式存在,或者是以多體的形式存在,但是二者都是不合理的。
前面我們已經對自我和五蘊進行過觀察:五蘊不是自我,自我不是五蘊;五蘊不依靠自我,自我也不依靠五蘊。通過這樣的觀察,破除自我的存在。這里講如來,是通過五種形式進行觀察:如來和五蘊以一體的方式存在,還是以多體的方式存在?以五蘊依靠如來的方式存在,還是以如來依靠五蘊的方式存在?還是以如來具有五蘊的方式存在?共有五種。若是如來事實存在,那麼如來和五蘊就是以五種方式而存在,如果這五種方式都不存在,就不能說如來存在。
非陰非離陰,此彼不相在, 如來不有陰,何處有如來?
「非陰非離陰」:「陰」就是五蘊。五蘊就是色受想行識,共有五個。如來和五蘊既非一體,也非多體。
如果如來和五蘊是一體,如來就變成了生滅法、生滅者,因為五蘊是生滅者。還有如來成為眾多法的過失,因為五蘊是眾多法。若如來是生滅法,那就是痛苦的,就屬于苦集。
若如來和五蘊以多體的方式存在,這樣也不合理,這樣如來就變成了無為法,因為他遠離了五蘊。遠離了五蘊就遠離了五蘊之法相——生住滅。這樣,如來既存在,又遠離了有為法的法相,就變成了無為法,無為法如同虛空,就什麼也沒有了,這也不合理。
「此彼不相在」:如來不依靠五蘊,五蘊也不依靠如來。如來和五蘊不是以相互依靠的方式存在的。若是以依靠的方式存在,那五蘊和如來就是多體的。如來和五蘊不是多體的,所以如來不可能依靠五蘊而存在,五蘊也不可能依靠如來而存在。
「如來不有陰」:如來不是以具有五蘊的方式存在的。否則,如來和五蘊或者是一體,或者是多體。如來具有五蘊的方式存在,這也是不合理的。
「何處有如來」:這樣通過觀察量去觀察的時候,所謂的如來也是不可得的、不存在的。可見,不能說如來與五蘊以一體、多體的方式存在,也不能說五蘊和如來以互相依賴的方式存在,因為這都是名言,都是分別。真正的如來是無分別的。
無論是屬于輪迴之法,還是屬于涅槃之法,統統都能放下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學佛,這樣才能成佛。你想見到如來,就要放下執著,放下對輪迴和涅槃的執著,放下對凡夫的執著。在《金剛經》中講:「若以色見我,以聲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見如來。」其實真正的佛也好,真正的如來是無有自性,也就是大空性的。
辛二(破取受者假立之自性存在)分三:一、破于自性與他性中成立;二、以無有取受之理而破;三、攝兩方之義。
壬一、破于自性與他性中成立:
陰合有如來,則無有自性, 若無有自性,云何因他有?
對方又說到:五蘊的綜合就是如來。一個人成佛了以後,他的五蘊的綜合就叫如來。
「陰合有如來,則無有自性」:所謂的如來是五蘊的綜合,既然他是五蘊的綜合,他自己就沒有自性了。五個手指放一起的時候叫拳頭,一散開,拳頭就沒有了。若是五蘊的綜合,如來就沒有自性。
「若無有自性,云何因他有」:沒有自性,怎麼能說與五蘊以他體(多體)的方式存在?這種說法是不合理的。若他自己有自性,可以說跟某法以他體的方式存在。但是他沒有自性,怎麼能說和某法以他體的方式存在?他沒有自性了,如同兔角。
法若因他生,是即非我有。 若法非我者,云何是如來?
「法若因他生,是即非我有」:如果某法依靠他法而生,完全依靠他法而存在,則如同虛假的影像一般,就是一個假立,不是以自性存在的法。「非我有」,沒有自性,沒有本性,不是一個以自性、本性的方式存在的法。若是他自己有自性、本性,就不用完全依賴他法而存在,因為他自己有自性,有自己的本體。
「若法非我者,云何是如來」:如果這個法,比如說如來自己沒有自性,那麼沒有自性的法怎麼能說是如來呢?沒有自性,那就什麼也沒有了,什麼也沒有了,怎麼能為如來呢?
若無有自性,云何有他性? 離自性他性,何名為如來?
「若無有自性,云何有他性」:如果不存在自身的本性,又怎麼會存在自身之外的他性呢?自性存在,才可以有他性的存在,因為自他是相觀待的。若是自性不存在,他性也就不存在了,那麼以他性的方式也不存在了。
「離自性他性,何名為如來」:這樣,離開了自性以及他性,又怎麼能稱之為如來呢?絕不可能。
壬二、以無有取受之理而破:
若不因五陰,先有如來者。 以今受陰故,則說為如來。
《中論釋》里講,正量部的論師們提出:如來是存在的,因為如來的相續也是五蘊領受者的緣故。五蘊是領受之法,自我、如來是領受者,這樣如來就存在。因為領受者存在,他要領受這些五蘊之法。領受者存在,然後如來存在。
「若不因五陰,先有如來者」:那就是不依靠五蘊,應該先有如來。
「以今受陰故,則說為如來」:因為什麼呢?因為先有領受者,然後領受者去領受這些法。若是沒有領受者,怎麼去領受這些法呢?
今實不受陰,更無如來法。 若以不受無,今當云何受?
「今實不受陰,更無如來法」:實際沒有領受這些法,更沒有這樣一個領受者如來。
不依靠五蘊,就不可能單獨存在任何所謂的「如來」之法。既然任何不依靠五蘊的如來都不存在,像這樣的所謂如來又怎麼能領受五蘊呢?連領受者都不存在,怎麼能領受這些法呢?
「若以不受無,今當云何受」:沒有領受者,肯定就不能領受。不能領受,就沒有領受者。
若其未有受,所受不名受。 無有無受法,而名為如來。
「若其未有受,所受不名受」:若其沒有領受,所受法也不能叫受法,因為沒有領受者。沒有領受者,就沒有領受。沒有領受,這些法也就不能叫所領受之法。
「無有無受法,而名為如來」:不存在沒有領受五蘊的領受者如來。
壬三、攝兩方之義:
若于五種求,一異之如來, 悉皆不可得。云何受中有?
「若于五種求,一異之如來,悉皆不可得」:前面通過五種方式去觀察如來,如來並不存在。若是存在,和五蘊應該是在這五種情況(或五種關系)下存在,應該以這五種方式之一存在,但哪一種情況都沒有找到實有的如來,所以如來不可得,就是如來不存在。
以一體和異體的方式去觀察或尋找,也一樣找不到如來,也沒有實實在在的如來。
「云何受中有」:這樣,對方所謂的「領受者如來存在」又怎麼能在其所聲稱的領受中安立呢?
庚二、破所取之五蘊:
又所受五陰,不從自性有。 若無自性者,云何有他性?
「又所受五陰,不從自性有」:領受之法是五蘊,這個五蘊不是以自性的方式存在。
「若無自性者,云何有他性」:若以自性的方式不存在,肯定以他性的方式也不存在。因為自性和他性是觀待的。
以自性和他性的方式都不存在,那領受之法五蘊也不存在了。
庚三、攝以破成立之義:
以如是義故,受空受者空。 云何當以空,而說空如來?
「以如是義故,受空受者空」:「受空」就是所受法這個五蘊不存在。「受者」就是領受者如來。前面已經通過各種方式進行觀察,領受者如來和所領受的五蘊都不可得,沒有得到,不存在。
「云何當以空,而說空如來」:既然都不是實有,都不存在,又怎麼能說領受者如來存在呢?
己二、成立舍諸見之理:
空則不可說,非空不可說, 共不共叵說,但以假名說。
「空則不可說,非空不可說,共不共叵說」:《中論釋》里講:真實義中的如來,既不能說是空性,也不能說是非空;既不能說是空與非空兩者皆俱,也不能說是空與非空兩者皆不俱。絕不能說以上四種情形的如來存在,因為真實義是不存在四邊戲論的。真實義中的如來遠離四邊戲論。所以,說空不合理,說不空也不合理,說空而不空也不合理,都是不合理的。因為這都是四邊戲論,都是分別的,而真實義中的如來是遠離分別的。
前面講過,怎麼說都是錯的。說「有」是錯的,說「無」是錯的,說「有無」是錯的,說「非有非無」也是錯的。如果你要去想,得到的結果都是錯的;你要去說,說出來的、能說的都是錯的。因為真實義如來不可思、不可議、不可喻、不可言,他不是語言的范疇,也不是我們意識的范疇。
「但以假名說」:有時佛講如來實有;有時說如來是空;有時說世俗諦上有,勝義上無、空;有時說也不是空,也不是有。既然能想到的、說到的就都是錯的,不是真實義中的如來,那麼這些說法是為了什麼?這都是為了令世人趨入勝義之境,一步一步領進真實義的如來當中,這叫引導。
現在,我們講《中觀根本慧論》,通過邏輯去推理諸法的究竟實相,沒法能夠說明真實的如來,也不可能真正達到究竟實相的境界。但是我們可以先認識相似的如來,認識相似的諸法的究竟實相,然後以此去修行,最終就能達到真實的境界當中。這是為了令世人趨入勝義之境。
若真想解脫、成就,這是必經之路。也許這些理論我們不願意學,也不懂。但是你不懂也得懂,不想學也得學。因為你不是想解脫嗎?你不是想成就嗎?若是你想解脫、想成就,僅僅嘴上說「不可得、不可得」沒有用,口頭說「放下、放下」沒有用。你要明白,明白了才能放下。
現在要現量見到諸法的實相,要徹底放下,你做不到,但是可以比量見到諸法的實相,這樣也可以放下一些粗大的分別執著,這也是一種修行,也是修行的一個開始。光說沒有用。有人說:「那是,放下了就行,但是放不下呀!」為什麼放不下?就是不明白,明白了就能放下了,自然而然,瓜熟蒂落。你不明白能放下嗎?
我們經常講,看破才能放下。看破是什麼意思?就是看明白、看透的意思。你看透了、看明白了諸法的實相和真理,你才能放下,心里才不會分別執著,才不會這樣此起彼伏、浮躁,才能平靜。本具的光明、智慧自然就顯現了。但是心態放不下。若心態放不下,心不淨,功德就出不來。我們觀想佛觀不出來,越想見性越糊涂,越不得見性。
這都是要明白的!有沒有認真思維?有沒有認真觀察?沒有!對自己太不負責任了,還口口聲聲說:「我要解脫,我要成就」,卻不抓住解脫、成佛的這個機會。我們都是這樣,包括我自己也是這樣,這叫業障!今天頭疼了,明天肚子痛了,「哎呦,業障重……」這不算是業障。今天身體稍微不舒服了,有病了,頭疼,肚子壞了,我覺得是正常,這不叫業障。因為這個肉體有時候出毛病是很正常的。就像機器一樣,用的時間長了,或者沒有按要求使用,也會壞,這很正常,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現在我們口口聲聲說要解脫、要成佛,但是不珍惜解脫成佛的機會,這才是真正的業障啊!
其實這些很簡單。若是你認真去思維,認真去觀察,沒有什麼難的。諸法的本性也好,諸法的究竟實相也好,它本來就是這麼簡單。最簡單的,我們複雜化了,這叫愚痴顛倒!最簡單的不明白,最容易的做不到,搞得那麼複雜,那麼難,這就是業障。
而且需橫掃一切增益之見(為了遣除這些邪思邪見),或者為了假立名言的目的(名言當中都有,名言當中可以存在),佛才宣說空性等等這些。
其實,我們說空性也是不對的,「萬法皆空」,但是現在只能這樣說了。
常無常等四,本寂何處有? 邊無邊等四,本寂何處有?
「常無常等四,本寂何處有」:恆常、無常以及恆常與無常兩者皆具、恆常與無常兩者皆不具,這些四邊自性的邊執戲論都是本來寂滅的,都不存在,都是不合理的。那些宗派認為涅槃、如來都是無常的,這是錯誤的;有的則認為如來是恆常的,如來藏是恆常的,這也是錯誤的;有的認為恆常與無常兩者皆俱,這也是錯誤的;有的認為恆常與無常兩者皆不俱,這也是錯誤的。這都是四邊自性的邊執戲論,與真實勝義中的如來相違背,是錯誤的。
「邊無邊等四」:有邊、無邊、有邊與無邊兩者皆不俱、有邊與無邊兩者皆俱,這都是錯誤的。本來寂滅,何處有?
所謂的如來,既是遠離四邊的空性,也是平等的真如性。
邪見深厚者,耽執有如來。 如來寂滅相,分別有亦非。
「邪見深厚者,耽執有如來」:「邪見深厚者」指這些凡夫。凡夫補特伽羅因為對「如來以自性而存在」懷著深厚強烈的耽著,繼而成為一種執取,並以分別之心妄加揣度,而說如來在涅槃之後存在或者是不存在。
耽執如來以自性存在,特別執著色身佛。「哎呦!我見到阿彌陀佛了;哎呦!我見到觀音菩薩了!」「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有什麼可執著的?就執著這些現象。「哎呦!法會太殊勝了!佛現身了!我也看到了!」你著魔了!哪有見佛呀?還有的人執著空,認為一切都是空的。
「如來寂滅相,分別有亦非」:無論是執著實有,還是執著無實有,都是錯誤的。真正的如來是「寂滅相」,是遠離四邊八戲的,遠離一切邊,遠離一切戲論。
有的執著一些實有法為如來,有的執著所謂的空性(單空)為真如或者如來,這都是錯誤的。一講有,有的人就執著如來是實有的;一講如來是空的,有的人就害怕。
以前有很多人聽到諸如「如來是空的」的見解就吐血而亡。今天在座的各位沒有太大反應,有兩種情況。《中觀四百論》中云:「不知無怖畏,遍知亦復然。」第一種,什麼也不知道,對真如、對如來沒有任何研究,也沒有任何了知,所以就沒有感覺。這種人就沒有恐怖和畏懼。一聽到如來也是空的,也是不存在的,沒有感覺。第二種,所謂「遍知」,就是已經明白了。對他來說,也沒有恐怖和畏懼。大家觀察一下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什麼?是因為「不知無怖畏」,還是因為「遍知亦復然」?
還有一種情況,如《中觀四百論》中云:「定有少分者,而生于怖畏。」稍微有一點兒研究、知道一些的人,容易產生這種恐怖和畏懼。以前,佛一講大空性的時候,很多小阿羅漢心里非常恐懼、害怕,甚至吐血而亡。因為他們對無我和空性有研究,但是他們認為該存在的還是存在。一旦說「一切都不存在」,一旦說「所謂的如來也是虛假的」,他們就受不了,吐血而亡。
大家看看自己是哪一種人?你也肯定包括在里面。是「不知無怖畏」還是「遍知亦復然」,還是「定有少分者,而生于怖畏」?
如是性空中,思維亦不可, 如來滅度後,分別于有無。
「如是性空中,思維亦不可」:前面已經進行過觀察,沒有實有法,只有空性。通過觀察量去觀察、思維的時候,什麼也不可得,都是不存在的。
「如來滅度後,分別于有無」:前面講過,說有、說無、說有無、說非有非無都是不合理的。但是在「如來滅度後」,有的說是實有,有的說不是實有、空的,這就是這些人的分別嘛!以分別心假立。很多宗派有這種情況,分別如來滅度以後,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或不存在等。其實各種說法統統都是不合理的。
如來過戲論,而人生戲論。 戲論破慧眼,是皆不見佛。
「如來過戲論」:所謂的如來是超越戲論的,他遠離八邊戲論。
「而人生戲論」:世間人怎麼說、怎麼想都是戲論,都是邊。
「戲論破慧眼」:以妄加戲論破壞了慧眼,分別執著。一說有就視為實有,一說無就視為無實有、單空,怎麼說都是邊。
不墮落二邊,在一切的境界、對境當中能夠把握適度,這叫智慧。能把握適度的時候,不會有任何障礙,不會有任何的煩惱,一切都通達無礙。
有的人與環境、與他人之間的關系都不和諧。「這個環境我適應不了,那個環境我也適應不了……」在這個環境里呆久了不想呆,在那個環境里呆久了又不想呆。喜歡這個人,不喜歡那個人,時間久了又不行了。剛開始喜歡,後來又不喜歡,總是挑三揀四,不停地找事。為什麼呢?不是因為環境,因為某個人,而是因為你自己缺乏智慧。沒有智慧的人到哪里都是這樣的,不會有圓滿的,不會有清淨的。所謂不清淨、不圓滿,都是自己的心。所以,換環境、換同事、換終身伴侶都解決不了問題。
怎麼辦?以正知正見降伏自己的心。你把自己的心調整好,一切都圓滿。所以,想把握命運就要把握心態。心態把握住了,命運就把握住了;心態改變了,命運就改變了。所以,佛講一切都是唯心所現、唯識所變,都是自己的心態。對于一個真正學佛修行的人來說,改變命運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掌握命運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是皆不見佛」:這個人就見不到真實的如來啊!越想把這顆心靜下來,越靜不下來;越想明白諸法的究竟實相,越不明白。越學越糊涂,越修越沒有信心,這就是盲修瞎煉的結果。
有的人就執著聞法,有的人就執著打坐。有的人說:「我不聞法,我要打坐!」有的人說:「我不打坐,我要聞法!」有的人說:「我要打坐,我要聞法,我不干活!我不是來干活的!」這都是執著。越執著越不能成就,包括學佛修行也是隨緣而做,該打坐打坐,該聞法聞法,該干活干活,一切無怨無悔,怎麼都行,這叫修行。
禪宗里有個公案,一頭牛特別犟,讓它往西,它要往東,讓它往東,它要往西,特別不聽話。後來通過訓練,怎麼都行了。你真正想修行、想成就,就要這樣,這才是降伏了你的相續。修行就要修煉自己的個性,怎麼都行,這時才是真正成就。
己三、以此理類推他法:
如來所有性,即是世間性。 如來無有性,世間亦無性。
「如來所有性,即是世間性」:真實的如來遠離戲論之自性,也是世間萬物的自性。
「如來無有性,世間亦無性」:與如來無有自性的法性一樣,世間一切法也無有自性。
此岸即是彼岸,彼岸即是此岸;佛即是眾生,眾生即是佛。所以,它們是無二無別、平等一味的。所謂的清淨剎土,你去尋找,發現找不到。什麼是淨土,什麼是塵土呢?就是一念之間。念轉過來了,就是淨土;念沒有轉過來,就是塵土。所以,若是你念轉過來了,在地獄、在天堂沒有差別,地獄里也是清淨剎土。若是你念轉不過來,在天堂、在清淨剎土顯現的也是地獄。一念之間,都是心。不要到外邊去找問題,也不要到外面去解決問題,解決不了的!否則就不是修行人了。想解決問題,往內找,從心入手,這就對了,這叫修行。
其實吃喝拉撒都可以有,佛在世的的時候也是一樣吃喝拉撒,但是內心的境界不同。一個是在清淨剎土里,一個是在這樣一個不清淨的剎土當中;一個是煩惱,一個是智慧;一個是快樂的,一個是痛苦的。這就是差別,外表上不一定有太多的差別。
佛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神通,但不是誰都能感覺得到的。佛有特別莊嚴的三十二相、八十隨好,但也不是誰都能見得到的。所謂感應,有緣的眾生才能感覺得到,才能見到。若是這些廣大的神通、不可思議的東西誰都能見到,那不用說那些外道,內道的善星比丘、提婆達多為什麼生起邪見,為什麼總跟佛爭斗呢?提婆達多經常跟佛斗,因為他見不到佛的功德。善星比丘跟隨佛那麼多年,也沒有見到佛的功德,最後離開了。
所謂轉變,是心的轉變。所以說「佛度有緣人」,在有緣的眾生面前,佛是圓滿的,佛也可以度化他,沒有問題。但對無緣的眾生來說,佛也不是那麼圓滿的,佛也沒法度化他。都在于心,不在于形式。大家若真想解脫,就去改變自己心的相續,去降伏自己內心的煩惱和分別執著,這是最重要的!
此福已得一切智,摧伏一切過患敵, 生老病死猶波濤,願度苦海諸有情。
以佛所獲三身之加持,法性不變真諦之加持, 僧眾不退意樂之加持,如是迴向發願悉成就!
達雅塔,班讚哲雅阿瓦波達呢耶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