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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真言講記二

桑昂丹增傳講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願盡虛空之際一切有情即生皆能獲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的果位,為此而宣講華智仁波切所著述的《認識法與世間之善論——屠夫真言解脫道梯》。所宣的是此法,希望大眾發無上的菩提心而善聽。

  宣講此法分為聞法的方式和所宣之法之次第。聞法的方式指動機和行為,聞法的方式因時間關系昨天簡略地已宣講完畢,而今天所宣的是所宣之法之次第。所宣之法之次第就是《認識法與世間之善論——屠夫真言》,所宣的就是此法。

  那麼首先這個法的話有十種,就是說取名稱的可以有十種,那麼此十種當中總之就是說一切所知就稱之為法。而此次所宣的是什麼?屬于是正法、妙法,取妙法之名,稱之為法。那麼凡是法是不是都是妙法和正法呢?不是這樣的,不能所有的法都稱之為妙法,這一點大眾要認識。得到解脫和遍知佛的果位,也就是說本師釋迦牟尼佛所宣的妙法,此就稱之為(妙法),我們現今所實修的也是這個妙法,此法就應該稱之為正法或者妙法。沒有正法或者妙法這個名稱的話,不是說所有的法都是我們所實修的。總之所知的一切法就稱之為法,比如說這個柱子也稱之為法,這個寶瓶也稱之為法,總之一切所知都稱之為法。《屠夫真言》中的法與世間之善論,此中的法所指的就是這個正法和妙法,《屠夫真言》中所宣的法就是妙法。

  那麼妙法的性相是什麼?對治煩惱、能救護有寂,此就稱之為是妙法之性相。那麼開示此妙法或者是宣講此妙法的是誰呢?自然就是本師釋迦牟尼佛。那麼本師釋迦牟尼佛以了義來講的話,本來就是現證菩提究竟成佛的,自性是如是的。由普賢王所幻化的毗盧遮那香雪海佛,在安住定印當中,從這個定印至眉間幻化為二十五個剎土,心間的這個剎土就是現今的娑婆世界剎土。所幻化的意之剎土也就是娑婆世界這個剎土,那麼此世間就是毗盧遮那香雪海佛為度化眾生,所幻化的這個相就是本師釋迦牟尼佛。此本師釋迦牟尼佛本來就是現證菩提究竟佛的果位,雖然是這樣,但是為了度化娑婆世界的所有眾生再示現十二種相,在此娑婆世界現證菩提,示現的這樣一種相。在經中是如是所宣的:「以清淨種姓之類,在喜悅之密嚴剎土中,本來清淨已成佛,以所化而再現證。」如是無上的清淨種姓,在這樣一種密嚴剎土當中已成佛的,但是為了所化眾生,在此娑婆世界再次示現現證菩提之相而度化眾生。在《如意莊嚴續》當中:「如是一切莊嚴之佛已現證,」本來就是現證菩提的,「一切諸佛現成佛者賜予金剛秘密法則,入于幻化在五濁惡世而度眾生。」已證佛果但是為了度化眾生示現無數之幻化相,比如說以寂靜相、忿怒相或是獵人的相或者是說妓女的相……以種種相前後無間斷的次第而度化眾生。同樣的娑婆世界這個剎土的本師釋迦牟尼佛已證佛果,但是為了引導眾生或者度化眾生,以種種相應化到此世間。首先發菩提心,中間如海般的積累資糧,最後在印度金剛座的菩提樹之下示現現證菩提之相。現證菩提以後,相應所化眾生的界、根和意樂以示現種種化身比如說聲聞、緣覺或者菩薩,以種種相應法而三轉法輪。三轉法輪是無一定的,種種場所當中總之是宣講了八萬四千法門。總之是以身利生、以語利生、以意利生,以身、語、意的種種幻化神變而度化眾生、利益眾生的。如是的三轉法輪不光是這樣以金剛身、金剛語或者金剛意,神通和神變,在無一定的場所當中幻化而宣講的是八萬四千法門。此八萬四千法門是由聲聞、緣覺和菩薩受持而奉行、弘揚,最後是二聖六莊嚴,這樣把所宣之法如是而執受,執受以後作了弘揚。

  此妙法的宣講者就是本師,法有十種分類,分類當中這個妙法就是此正法,所宣的法有八萬四千種法門。那麼這個八萬四千種法門概括的話就在十二部經當中,再把十二部經藏概括的話就應該在三乘當中,總之所宣的三乘就已經包括在華智仁波切所宣的這個妙法當中,不包括的妙法是沒有的。總之八萬四千之法門就是已經概括在這個當中,你們對這個做聞思、實修,如是之功德跟對八萬四千之法門做聞思實修是一模一樣的。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種所宣的法就稱之為是上師的竅訣。現今是五濁惡世時代,比如說壽命短、疾病多、煩惱粗重、業障重……如是一種五濁惡世之時,如果要詳細去實修經或論的話,因為太廣大了,無法作到實修。那麼此等現今如何去做實修呢?應該依上師的竅訣,依此而去做實修。比如說之前有一個國家的工作人員來見我,見我之時就跟我說:「你應該念誦大藏經,沒有念誦大藏經你怎麼能成佛呢?同樣的你應該讓弟子們也念誦大藏經,沒有念誦大藏經怎麼能成佛呢?」因為他也是一個領導不應該回遮,就是因為他不懂得。什麼是上師的竅訣?什麼是修行的關要?因此之故沒有給他做回答。他說應該讓他們念誦十遍大藏經,不要說十遍,一遍念誦,不要說一遍,現今此弟子當中一函大藏經都沒有念誦過的。「哦,你沒有讓弟子們念誦此大藏經,不會成佛的,讓他們離開,不會成佛的」這樣說了。此是他自己不懂而已,念大藏經能成佛嗎?如果能成佛,因為藏地有拿念經錢的,比如說念一函大藏經的話收兩百五十多塊錢,一生當中都在念誦,那麼他成佛了嗎?沒有成佛的。因為大藏經的內容太廣大,太廣大的原因無法攝受他的內容,唯有上師的竅訣才能攝受,而大藏經是無法理解也無法做實修的。比如說阿底峽和仲敦巴他們兩個所宣的,就是說不飲用上師的竅訣甘露而光是去閱讀大藏經這樣很廣大的法的話,是無法作到具義的。也就是說應該享用上師的竅訣甘露。比如說在一個很寬闊的天地之中沒有泉水而去尋覓泉水般的,是無法具義的。應該依上師的竅訣,飲用上師的竅訣甘露,應該如是去做。在現今壽短而疾病多這樣一種五濁惡世之時,要做實修的話必須依上師的竅訣去做實修的。此在薩迦或者黃教、白教、寧瑪派教中都是如是所宣講的。外之器和內之情,外之顯現和內之識,要抉擇他的性相,首先要聞,廣大地聞而抉擇他的性相,尤其最後要實修,必須依上師的竅訣而做實修的。因此之故今天所宣的也是華智仁波切的竅訣,也就是解脫道梯之竅訣如是在做宣講的。

  以上是如何做的宣講呢?那麼這個妙法的性相是什麼?這個妙法宣講者的性相又是什麼?這個妙法是如何做的宣講?總之這些法概括在什麼?概括就在上師的竅訣當中。現今對在此的眾弟子要詳細宣講,自己不會宣講。為什麼呢?因為自己很低劣之故。聞思、實修也很少,聞思、實修也沒有做到,就是因為被懈怠、懶惰所縛這樣的過患之故,今天要對大眾很詳細地做講解,真的自己不會做講解。雖然是不會講解,但總之就如同此比喻般的,一個盲人,盲人就是很隨意的到處會跑、到處會走,如此般的總之就是有一種利益之心,而沒有這樣一種欺騙你們之心,這種意樂是沒有的。

  為什麼要這樣宣講的原因有一個關要的,因為在座的大眾都想修妙法,但是沒有認識什麼是妙法之性相,這個妙法又是誰宣講的,這個宣講者的性相,宣講的方式或這個妙法是怎麼樣宣講的,此等不了解以後光說:「哦!這個妙法是很殊勝的」,那麼自然無法成為一個清淨法,有這樣一種關要。你要修持妙法,首先至少也要稍許認識這個妙法之性相,認識以後你才能生起這個信心,沒有認識光說這個法很殊勝,你去修持的話,那麼這個信心就是一種暫時性的,是會變化的,是無法穩固的,因此之故首先要認識妙法的性相是什麼。佛法首先興盛在漢地,最後才在藏地興盛的,按理說漢地的徒眾對妙法的性相應該認識,但並非是這樣的,對妙法之性相的認識應該說是藏地的徒眾比漢地的徒眾更加好一些。為什麼要這樣宣講的目的也就在此處了,很多漢地的徒眾對佛法有很大的信心,如果具足理由認識妙法之性相的話,那麼這個信心就會更加殊勝、更加穩固,因此之故如是而在做講解的。

  那麼接著講解世間,此世間外器的形成和內情的形成,這些世間法在下面也有所講解。比如說形成有情以後,人規當中有上品的或低劣的,有如是的區分,此等在下面有做詳細的講解。認識經與世間之善論,那什麼是善論之性相呢?就是說能對治煩惱,能從三有當中救護或解脫,就稱之為是善論。屠夫真言,屠夫在印度的話就是屠夫種姓,屠夫種姓屬于是游蕩的或者乞丐這樣一種很低劣的種姓。華智仁波切也認為自己很低劣如同屠夫般的,因為華智仁波切是一個乞士,到處游蕩的,所以他就以謙詞說自己是一種游蕩的乞士或者乞丐,這樣是以謙詞取的名字,稱之為屠夫。那麼真言是什麼?就是對別人沒有損害,而所言都是真實而沒有謊言的,能利益他眾的就稱之為是真言。而此真言叫什麼呢?就稱之為解脫道梯,如同道之階梯般而步入解脫,如是的真言。那麼仙人就是對任何人都沒有任何偏袒的,而所緣都能利益的,這樣就稱之為仙人。而仙人的真言是什麼?真言就是解脫道梯。

  那麼此論上文當中所宣的是什麼?所宣的就是這個法與世間。那麼宣講這個法與世間能解脫嗎?自然這個法與世間如是之善論能解脫的。應該抓住要,因為此處有很大的一個關要,此就稱之為上師的教言:從開始到結尾應該抓住這個要而去聽聞。比如說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在座的大眾現在就在輪迴中遭受痛苦,那麼從輪迴當中遠離痛苦而得到解脫,必須要依賴于這個輪迴才能解脫的,如果沒有依靠這個輪迴、輪迴的痛苦我們是無法解脫的。那麼斷除輪迴而想解脫能解脫嗎?無法解脫的。相信你們聽到以後相續中會有疑惑的,沒有依靠輪迴就無法解脫,斷除輪迴是無法解脫的。現今很多人都在講解要斷除輪迴才能解脫,而不斷除輪迴能解脫,沒有人這樣做講解的,如果一旦這樣宣講,大眾都很驚訝的。沒有斷除輪迴是無法解脫的,很多人這樣講解。斷除輪迴是無法得到解脫的,不斷除輪迴而要依靠輪迴得到解脫,因為未認識這個關要之故,許多人仍然修持很長時間的原因也在此處了。

  此處所宣的法就是涅槃,而這個世間就稱之為輪迴,華智仁波切在宣講屠夫真言之時兩者同在宣講,也就是這個涅槃和輪回同時在宣講,並沒有說斷除這個輪回而宣講一個涅槃,沒有這樣做宣講的。如果還無法理解的話再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比如說腳絆在什麼地方,跌倒在地,跌倒在地的時候不依靠地你能站立起來嗎?必須要依靠地才能站立起來。同樣的輪迴就如同這個地般的,你舍棄這個輪迴,依靠其他的你能解脫嗎?無法解脫的。你跌倒在地以後,不依靠跌倒的這個地方而依靠其他的你能站立起來嗎?無法站起來的。同樣的雖然在輪迴中,但是斷除輪回你能解脫嗎?無法解脫的,必須要依靠輪回你才能解脫的。斷除輪迴以後你的相續能生起出離心嗎?開啟解脫之門的這個因、根本是什麼?是出離心。這個出離心必須要依靠痛苦才能生起的,斷除痛苦你能生起出離心嗎?無法生起出離心的。因此之故,為什麼此處法與世間同時宣講的原因,就是說依靠世間而出生法,依靠法而出離世間,也就是說方便和智慧同行,有如是的必要性而在做宣講的。比如說柱子,你要認識它的形象必須要依賴于這個柱子才能認識,你把柱子舍棄以後再去認識,是無法認識它的形象的,必須要依靠柱子才能認識柱子的形象。認識輪迴的性相和證悟就稱之為是解脫,你舍棄輪迴再去解脫是無法做到的。因此之故為什麼說是認識法與世間之善論,原因也在此處。很多人認為是斷除輪迴以後再得到解脫,比如說一個鞋穿舊了以後扔掉,再穿一個新鞋,如此比喻般的,不是這樣的。此處所宣的也就是認識法與世間,認識就稱之為是涅槃,沒有認識就稱之為輪迴,就是以認識和不認識而做區分,除此之外是無法安立一個輪回和解脫的。因此之故為了認識法與世間而所著的善論之竅訣,而沒有說是為了斷除法與這個世間,沒有這樣說的。此處有很大的關要,我理解,認為有很大的關要。以前喇嘛仁波切大恩者講述,講述的這個和現今的華智仁波切的屠夫真言之竅訣如是而理解以後,認為此是非常關要的。那麼自然要認識斷除、斷除的方式;無需斷除、無需要斷除的方式,這些必須要認識,不然的話口中狂言說:「哦,輪迴是無需要斷除的……」這樣的話沒有任何意義。比如說喇嘛仁波切經常開玩笑有這樣一個公案,以前有一個人即非僧也非俗,就是這樣一種人,他還喝酒,喝醉了以後有一次來謁見喇嘛仁波切,祈請喇嘛仁波切宣講一個無需要斷除輪迴而解脫的法,喇嘛仁波切就說:「不需要斷除輪迴而解脫的法我不會講解。」「哦,好,你不給我宣講,但是有一個上師察加華根他會給我宣講無需要斷除輪迴而能解脫的這個法。」那麼跟這個比喻相似的,光口中狂言無需要斷除輪迴而解脫,這樣的話無法具義的。那麼無需要斷除而能解脫的這個方式方法必須要了解。斷除輪迴而解脫有這樣一種方式,無需要斷除輪迴而解脫的方式也是有的,那麼這種方式必須要了解,不然的話口中光是狂言說:「無需要斷除輪迴而解脫」沒有任何意義的。

  今天所宣的也就是《認識法與世間的善論——屠夫真言解脫道梯》,那麼今天就講到此。希望大眾回去以後對所宣之法多觀察修,詳細去思維和詳細去分析,因為此中有非常非常關要的一個地方,如果你此關要能認識的話,那麼以後講解之時你會很容易理解《屠夫真言》的全文。如果你無法認識此關要的話,那麼以後只是詞句而已,你是無法理解的。如果是喇嘛仁波切大恩者講解的話,那麼首先在未講之前很廣大的抓住要,比如說今天講法的話,兩個小時當中會抓住這個要而去講解,而最後的論詞會念誦一遍。也真是這樣的,只要抓住這個要的話,論中的詞句很容易理解的。因此之故希望大眾回去以後認真去思維這個要,尤其是常住弟子。常住弟子後面的這個大圓勝慧你要聽聞的話,這個關要是必須要掌握的。必須要掌握、必須要理解這個要,也就說法與世間法雙運,此要如果未能認識的話,那麼上師所宣的竅訣你是無法理解的。

  本來計劃今天講法一個小時,時間已經過了,就宣講到此處。希望大眾回去以後認真去思維、詳細去思維,這個要能抓住、理解以後,《屠夫真言》後面的這個論詞念誦一遍都可以的。因此之故這個要回去以後認真思維,無法理解之時也可以提問。我因法務繁忙之故也許是沒有時間,雖然我沒有時間,但是有其他的比如說慈誠將措活佛、普扎活佛、益西將措活佛他們在此處,「阿松活佛是這樣宣講的,我無法理解」,可以到他們處去祈請提問。我們所做的唯有這個,有疑惑就應該提問,去問而斷除這個疑惑。我們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所做的呢?應該去提問的。有些人認為這個我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的話,那麼你真的今天什麼都沒有懂得。如果有疑惑,也是、也不是,這樣有種疑惑的話,那麼稍許有所理解。有疑惑斷除此疑惑,斷除此疑惑後你不管修持任何法,此時可以支分很廣,也可以攝收,總之修持任何法都很容易。

  今天的法就講到此,明天早晨是對女眾授菩薩戒,所有的出家女眾和在家女眾都到女眾區的鐵皮經堂,此經堂稱之為空性清淨剎經堂,七點鍾準時到這個經堂受菩薩戒。後天是在銅色吉祥山見者具義經堂授菩薩戒,也是七點鍾所有的出家男眾和在家男眾到此經堂受菩薩戒。然後接著七天當中是正行,那麼正行七天當中下午有時間的話,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此大慈經堂宣講《屠夫真言》,在七天當中必須要宣講完畢。以前的話,新到的在家居士下午法會結束以後幾乎都在睡懶覺,沒有所思、所修,沒有任何所聽聞的,那麼今年就不允許,知道你們很辛苦很勞累,因為高原上的氣候不適、氧氣不足等等,是這樣的,但是總之到這里以後,就應該認認真真七天當中銘記取舍善惡的方式,總之要有一個銘記于心的,應該這樣。總之你們應該在七天當中認認真真地去修,或認認真真地去聽聞法。雖然我也是法務繁忙沒有時間,哪怕是再沒有時間,晚上要做講解的話,這個《屠夫真言》我都必須要在七天當中講解完,那麼同樣的你們也必須要來聽。以前有這樣一種玩笑,就是丹增尼瑪活佛很小的時候抱著一個小狗到一個僧眾家里放在他的床上,「不管怎麼樣,你必須要保管它。」如此般的我這個《屠夫真言》必須要講解,同樣的你們也必須要來聽。雖然我是上師,但是作為上師應該對大眾做服務的,對你們做很好的服務唯有講法,那麼講法以後希望大眾認真地寫在筆記當中,銘記于心,回去以後當你們翻閱的時候,「哦!阿松上師所宣講的是真實的,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坐在法座之上摸摸你們的頭,或者是加持加持、吹一吹,這樣的話沒有實際的意義。因此之故宣講法,宣講法才能對你們做到服務的,那麼希望你們也應該將所宣之法銘記于心,或者是無法記住的話做一些筆記,希望你們這樣去做。這樣法務繁忙以後比較勞累,雖然勞累但是如果你們能如理去修持法我非常歡喜,再怎麼勞累都歡喜,想盡方法總之自己懂得都會講解給你們,不知道、不懂得的就沒辦法了。

  接著七天當中在銅色吉祥山見者具義經堂的三樓開啟祖師法會,開啟之時希望大眾有頭有尾地、有紀律、有常規地這樣去參加。這樣去參加的話世間、出世間都會圓滿的,如果沒有頭沒有尾、沒有紀律、沒有常規的話,自然世間和出世間都無法圓滿,沒有圓滿世間與出世間而你們這樣回去也不應理的,因此之故在此的管理人員、工作人員應該詳細講解,該做的是什麼、不該做的是什麼要詳細講解,在座新到的居士也應該聽從他們的安排,如是去做。如果有紀律、有常規的話,自然我們會很安樂的,如果沒有統一管理或者是沒有一個常規,即便是一個家庭的話也是無法具義或沒有任何安樂的,因此之故希望大眾應該如理去奉行。

  總之七天當中的祖師法會,主要的主要是我們在發願,發什麼願呢?喇嘛仁波切大恩者或者喇嘛仁波切大恩者的根本上師法王如意寶、色拉陽智或昌根阿瑞仁波切他們在何種剎土,我們自他一切眾生都能往生此剎土。那麼這個發願要如願而成必須要意和合,意和合才能如願而成,如果意不和合的話,你即使發願那麼這個願也無法成的。比如說舊的弟子應該知道,新到的弟子也許不知道,以前我有個夢,夢見喇嘛仁波切大恩者在剎土中之時,就跟現今這樣的,四眾弟子都在此剎土當中圍繞著,其中有一個老尼姑,她好像在剎土但是又沒有真實往生到這個剎土當中。當時我在想,很奇怪為什麼呢?原來大眾都意和合,而她就沒有意和合,而是起了惡念,這樣就無法往生這個剎土,雖然她在亞青但是無法往生喇嘛的剎土。後來我就指出她(手搖轉經輪的這樣一個老覺姆)的這種缺點以後,她最後就發露懺悔也糾正了。因此之故如此比喻般的,意和合是最為重要的。如果說是謊言者的話,可以說我去了喇嘛的剎土,當時這個剎土當中也有藏族弟子,也有漢族弟子,也有很多外國的弟子,紅頭髮的、長鼻子的有很多的,此等是什麼?此等就是意和合而發願這樣往生的,所以現今的祖師法會開啟七天,大眾們應該意和合而生起歡喜心。「哎呀!我很累!哎呀呀!我很累!」不應該這樣,或者「哎呀呀!我很痛!」那麼以前你就累了,累了但無意義,現今修持正法累了就要發願,發願的時候就算累的話,無數劫中所造的惡業都能清淨,應該生起歡喜心;哪怕是頭痛的話,「我以此頭痛無數劫的這種罪障能清淨」,應該生起一種歡喜心、稀有難得之心,去參加法會而意和合如是做發願,希望大眾這樣去做。

  和漢地比較的話,任何方面比如吃、住、飲食、走路,總之是條件很差很差,但是不要認為很累或者條件很差,應該生起歡喜心的,為什麼?比如說昌根阿瑞仁波切一生當中修持就是坐在岩石之上蓋著樹葉,最後究竟成佛的,那麼修法是要累一些的,雖然這樣累是累,但是應該生起信心、忍辱心、歡喜心,應該精進去修持而參加法會,應該這樣去做的。

  意和合是最為重要的,總之大眾應該互相說:你好、我好、你健康、你長壽、我健康、我長壽……總之就要意和合。意和合的話什麼都是安樂的,什麼發願都是如願而成的。比如說一個家庭沒有吃的、沒有穿的、沒有住的似乞丐般的,但是這個家庭意和合、和睦的話,就是具足安樂的,如果不和睦、不和合的話,哪怕這個家庭有房子,不光是一個房子、兩個房子、三個房子……有很多錢財,最後他們是在爭吵當中的話,也沒有任何安樂,所做的事也無法如願的。如此比喻般的,我們如同一個家庭,因此之故大眾要和合,和合是最關要的。我經常也在教誡所有的僧眾,如果意不和合的話,那麼跟所有此處的僧眾同時死亡是完全相似的,這樣如果意不和合的話,所有的僧眾同時死亡更加好,因此之故這個意和合是最為關要的。意和合而同時發願的話,我們都是如現今認識般的最後在喇嘛仁波切的剎土,也是往生此剎土,也能如此而相聚認識般相聚在此剎土的。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