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迦傳承昆氏家族
昆氏家族(一) 薩迦傳承是由西藏貴族「昆氏」家族建立與開創出來。昆氏家族在藏傳佛教歷史中最早可以追溯至藏王「赤松德贊時,藏區第一批跟從自印度來西藏傳法的「寂護」出家的七覺士,其中「龍王護」就是昆族的,而後龍王護的弟弟傳下今日以昆族血脈為主的薩迦傳承,在昆貢秋嘉波(寶王)之前空族全為寧瑪巴的弟子。
西元一零四零年,阿底峽尊者進入西藏某地時,預言薩迦這地區會出現最偉大的三大怙主化身且都將誕生于同一族姓中。覺臥傑·阿底峽尊者入藏後,在上部阿里等地住了三年,此後,仲·敦巴迎請他到前藏。在下山前往宗烏拉寨地方時,看見了本波日山,山前有兩頭大野牛正在吃草。
阿底峽把上述情況告訴了隨從,隨從們問:「這是什麼徵兆?」回答說:「此象徵未來時有兩尊瑪哈噶拉神在此地進行事業。」這是關于薩迦派兩位護法神的授記。此後,到達恰察崗,,阿底峽下馬後隨從們擺好供品,遂向白土一側進行隆重的禮供。隨從們問:「為何在此禮供?」回答說:「難道你們沒看見嗎,」白土那側有七個『德』字(文殊菩薩種子字)、一個『甚』字(觀音心咒種子字)、一個『哞』字(金剛手菩薩種子字),故要對此禮供。」又問:「此為何種徵兆?」回答說:「此徵兆為未來時在此處會出現文殊菩薩的七位化身、觀世音的一個化身、金剛手菩薩的一個化身,共計九個化身。其次還有密宗事部三怙主之化身等連續不斷,將會饒益眾生。」此外,蓮花生大師在《空行詩讚》中說:「薩迦譯師貢噶寧波、索南孜摩、扎巴堅贊是密宗事部三怙主之化身,出生于後藏。
薩迦譯師貢噶寧波、八思巴二人出世後;大大利益吐蕃之眾生,修持佛教法五十條。乃為文殊菩薩之幻化。」蓮花大師讚頌薩欽說:「怙主你必定是金剛持,吉祥文殊不在別處。」
1.昆·貢秋嘉波
昆·貢秋嘉波是最初稱為薩迦昆氏者,他生于陽木鼠年。年輕時,隨從父及其兄聽受許多密咒法,學習祖父之教法,貢秋嘉波隨以青譯師學習喜金剛密咒及密法,卓彌釋益西授予了一部分修道次第等聖法,尤其是授予了三密乘部之廣說。他又隨從桂譯師學習密集,隨從鄔金地方的班智達喜饒桑瓦學習五精要;隨從瑪爾巴譯師學習勝樂和悉地之要義。
此外還依止梅譯師、巴日譯師、布散譯師、南喀烏巴昆季、昆吉秋瓦、吉熱阿森等大德學習發菩提心以及無數密咒修法,成為新舊密法之教主。並創建具吉祥薩迦寺,主持法座很長時間。昆貢秋嘉波為許多僧人灌頂、講經,廣興佛教。在水馬年即六十九歲時出現了許多奇有之預兆,圓寂于果如地方。
薩迦派大師貢噶寧波
昆氏家族(二)
2.薩迦派大師貢噶寧波
以下之世系稱為薩迦昆世家族之世系,官卻傑布之子為釋迦牟尼佛之弟子菩提勇士或稱飾吉祥之觀世音菩薩羯沙流波坭的化身。相傳南咯烏巴知悉官卻傑布之長妻多傑求摩未生出昆氏之嗣子,而次妻瑪久尚摩與其因緣相合,故授記于官卻傑布如此這般之方便道。官卻傑布按照此菩道,逐出現了上述的觀世音菩薩化身之情形,瑪久香摩懷胎後,生下了尊勝薩迦派大師貢噶寧波,猶如雪域眾金剛持之美麗頂飾。
其次,關于南喀烏巴授記于官卻傑而生下嗣子之情形如下所述,那時,尊勝成就者旺秋卻吉堅贊在庫烏吉拉寺專心修習光明之教法,忽見白石溝之上空虹光普照帳幕。帳幕中有一位觀世音蠍沙流波坭,右手結勝施妙印,左手拇指和無名指持睡蓮,用綢緞和珍寶裝飾,兩腿平盤而坐。仔細觀察之,乃是觀世音的一個化身降臨。
此後,杰尊喀烏巴為使因緣相合,多次請住在薩迦的官卻傑布到他那里去,開初大多是當天即返回,有一次,他們一直交談到將近太陽落山的時分,其後喀烏巴賜予他一把新青稞,告訴他今晚可試驗此新物是否靈驗,如有所遇,請一定住在噶孔壟。昆·官卻傑布心想今天如此之晚,上師竟不留我住宿,故有點失望走到主瑪的一座山梁上,回頭往吉拉方向看了看,失望的說:「這樣把我老漢打發走,此喇嘛乃小悲心者。」遂大為失望地前行,因此該山梁得名慈悲梁,此山澗得名為灰心澗,但他仍想知道喇嘛所說的為何,故慢慢的走去。
在太陽落山之時,來到噶孔壟(意為白石溝),與次同時瑪久尚摩到噶孔壟河邊打水,從右方前來,此二人因緣相合。昆·官卻傑布說:「今晚請讓我借宿一夜。」瑪久尚摩十分恭敬地把他引進家里。官卻傑布說:「請賣給一碗酒。」瑪久尚摩用一完整無缺的酒具盛著香噴噴的新酒端到他面前,此時他心想。此乃是好徵兆。當天晚上官卻傑布即按照喇嘛之旨意住在此處,變善緣幸福圓滿。此後,滿了月數時,杰尊喀烏巴說:「現在可以把她接到此處,由我照顧護持。故將瑪久尚摩接到云木主瑪地方。不久,在官卻傑布五十九歲之陽水猴年,伴隨許多希有之徵兆,大慈悲者貢噶寧波出生于現在的主瑪時輪佛塔之地,據說此塔是持咒法王新建的。
由此推想,上述之地在一時期內曾是一荒野之地,曠無人煙。此後,持咒喇嘛于此地倡建主瑪寺。其後,公子剛出世,杰尊喀烏巴即把他放入自己的懷抱,並大家稱讚說:「這一定是觀世音或菩提勇士之吉祥賞賜,與瑜伽自在也不相違異。」因這孩子長相非常好,眾人見後,十分喜歡,故起名為貢噶寧波。此事暫時對多傑秋摩保守秘密,當多傑秋摩知道此事後,即對昆敦欽波(即官卻傑布)說:「你的後嗣臨近斷絕的邊緣,尚摩生了兒子的事,不該對我保密,現在你有了兒子再好不過了。
我不需要財物,孩子的母親才需要財物。」因此,除薩迦寺前的供養田地外,其余所有的莊園全部交給了尚摩母子。薩迦寺前的供養田地不叫「恰查」,而叫「麥新」,對此各種世系史說法不同。把法主薩欽的母親的家鄉名字比稱為喀果壟,實際應稱為噶孔壟。其原因據一些舊益倉記載,此地有金礦,金子來源于白石之中,故稱此地為噶孔壟。
如是,文殊菩薩顯現後,親自授于欲望四離之教誡,使文殊菩薩心中的七聯寶劍融入此喇嘛之心窩,這是由于其世族純屬文殊菩薩幻化,傳說這是此世族為文殊菩薩之世族的特殊緣起。如此,他在本尊佛前被加持,通達大部所知之智慧,具有隨順之善行。為順應後世眾生之意樂想法,他形式上還是聽聞學習知識。
此後,貢噶寧波12歲時,大家討論此貴子應學習什麼及派往何處為佳,有人說,還是學習佛教的最根本法為佳。遂前往絨烏爾米地方,由于章第瓦之僧人們聚會,一時未有房屋,只好在一狹巷掛起避雨之帷幕作為棲身之處。此鄰舍有一羊卓闊利巴之僧人,患有惡性天花,無人護理,痛苦難忍。喇嘛貢噶寧波為此僧人治理,漸有好轉,而貢噶寧波卻染上天花,病臥在床。此時,在薩迦有一人名稱阿波帕董,具有眼神通,清晨太陽一出時即在東方扎窮貢卡觀看,看見有一人騎一匹棕紅色馬,頭戴金色盤帽,身穿大咒士衣,快馬加鞭,從西面直奔薩迦方向而來,並且說:「貢噶寧波病了,你們薩迦人怎麼辦?」相傳這是羅剎王托昌堅(具頭顱念珠)。他將此事告訴大家,大家說,阿波帕董所說大概是真的。
當天晚上,果然有送信人到來。母親心想:「不論貢噶寧波是死是活,我也不應停留在薩迦。」于是變賣家產,攜帶許多黃金前往。母子相見時,由于貢噶寧波年幼,又是在遠處生病,所以在母親身前痛哭。母親果決地說:「你是佛子之子,應有毅力,如果沒有一點毅力,你不如在這些僧人中死去。」據說當時母子相會時貢噶寧波的身體留在岩石上的痕跡現在還清楚可見。此後,貢噶寧波的病體康復,從烏爾米的章第瓦達瑪寧波那里聽受了一遍阿毗達磨對法藏,全部熟記于心,使眾人大為驚異。
其後,格西章第圓寂後,貢噶寧波又跟隨蘇卻巴絳且巴群學習《瑜伽師地論五分》和攝集二部。此後前往娘堆地方,隨從群仁欽扎學習《行相定》和《理滴論》等典籍。此時的蘇卻巴即是梅底巴。此時,從薩迦莊園寄來了信件,信中寫到,因明學可在以後聽受,現在喇嘛巴日瓦已經年邁,此後聽其講經的機會不多了,故請你返回。
于是喇嘛貢噶寧波回到喇嘛巴日瓦的身邊,隨其聞習般若波羅蜜多之經義以及從《大寶積經論》和《華嚴經》中精選出的殊勝妙經等語訣;聞習事部二百多章密乘等深奧語訣;聞習行部中的《大威德佛說妙吉詳最勝根本大教經》,此外還聞習大瑜伽部中的《根本吉祥密集》和《五注釋續》;龍樹大師父子之注疏支;桑傑益喜夏之注疏支;三部《黑敵閻曼德迦》;吉祥持之注釋支;四吉祥金剛座之注釋支;佛陀結集之注釋支;一百根本修行法等數不清的深奧語訣。
如此,喇嘛巴日瓦任住持八年,在此期間,他修建了存有印度許多聖地有加持力之士、菩提樹和如來以及許多通人證士之舍利和遺骸,尤其是放有摩訶迦葉波之祖衣的尊勝塔,還有三十七萬陀曼尼,此後成為佛教之基地,並為開光而制定二千多尊勝儀軌。每月初八日灑花供養,塔瓶閃閃發光,金光耀眼,天空布滿鈴聲,大地發出四次吉祥善事之聲。上述之情況人們皆耳聞目睹,十分驚奇。從此,四面八方出現無數吉祥之兆。以上事蹟記載于上師索南孜摩著作中的巴日瓦傳。
其次,喇嘛巴日瓦還對薩欽傳授了怙主之四有緣弟子中的金剛怙主如意寶的教法。此後,喇嘛巴日瓦把法座交給薩欽貢噶寧波,不久巴日瓦圓寂于帕爾普。
此後,貢噶寧波前往仲巴玉孜祁普地方,隨從麥皇次學習十五部《行相定》和《理滴論百注疏》以及三部《中觀自續論》,全部融會貫通。其後,他前往南喀烏巴身邊,聞習事部中的《勝明之無上密乘修習法》、《善臂修法》、《金剛手灌頂之密法》、《總密乘法》、《外靜慮法》、《三昧耶》等教法及其各部之注疏,行部中的《毗盧現證法之注釋》、《瑜伽自性集法》及其注疏;《俱舍修飾法》、《第一吉祥尊勝法》及其二萬五千部注疏;多傑孜摩、康松那傑、工布貢囊和艾宋覺舉等人的所有密乘法之注疏;此外對《自性集法》之注疏有阿哇達熱、念修者雄多傑迥瓦、康松那傑和祖顧等學者的許多深奧之典籍,大瑜伽部有上師龍樹師徒的《注疏明燈》和《五次第顯密合集》;阿熱雅提婆之《行部簡要》、《自身加持次第》和《除心障法》;
魯格西首創的二十曼荼羅儀軌之修行法;月稱的金剛薩土垂修行法;桑傑益喜夏著的《普賢菩薩三修行法之注疏》,此書的注釋有扎雅那達、塔噶那和尼貝麥多大小二人等著的《四百五十曼荼羅儀軌根本注》;不動金剛之佛法財物修行法,此注釋有索娘巴之大作,此大作之略說由噶底迦和蓋貝多傑所注釋,題為《文殊之注疏》;有說由巴爾扎巴和舉達桑白所注釋,題為安樂尋思之注疏,上述之注疏及其分支注。此外還聞習法相藏中不屬于現觀論這一范圍的彌勒佛四教法》、《集菩薩學論》、《入行論》以及許多隱微行部,並融會貫通。
此後,眾老者議論說:「現在需要探尋一種父親的教法,才為合適,布尚尼賽寧賢正善良,但是已死,據說其弟子昆、吉秋瓦扎拉拔爾是一位賢哲,又是同一家族,請他來傳授比較合適。」準備請他為貢噶寧波灌頂。晚上,貢噶寧波夢見有一名叫「瀑流大河」,紅光耀眼的河水中有三座橋,水里淹有很多人,人們喊著:「請救救我!請救救我!」橋後有三人,中間有七人,跟前有許多人。此後忘記此夢,有一天,又夢見此夢,醒來後家中的吉秋瓦問貢噶寧波所做的夢,將此夢敘述後,喇嘛吉秋瓦說:「你的力量豈只能夠救度三人之事業!」
其後,喇欽聽説喇嘛吉秋瓦是上師梅之弟子,于是他拿著吉秋瓦的《勝樂教法》等經卷到達貢塘賽尼薩地方,從上師梅聞習《勝樂根本教法》、《金剛空行母法》、《阿毗達摩俱舍論》、《勝樂金剛論藏》、《行為論》、《桑布扎教法》、《四和合瑜伽母》、《空行母論藏》、《金剛空行母法》和《現行論》二部之注疏《羅核巴之分支》和《上浦巴分支》,以及《摩訶伽羅之六法》、《納若空行母法》、《中脈之語訣支》、《大威德三密法之注疏》、《密法二教規之語訣支》、《納若達巴之寶帳品》和《菩提勇士三注疏支》;覺臥仁欽桑波所傳的《勝樂根本法》;關于上師郭噶那傑瓦桑波所傳的《三注疏》、《曼荼羅儀軌》、《修行讚》;覺臥傑所傳的《勝樂根本法》、《注疏》、《修行之序言》以及《阿毗達摩俱舍論》等支,不動金剛、金剛手菩薩和救渡母等許多支修行法,還有《勝樂攝集論》;喀且仁欽多傑著的許多《修行法支》、《中觀論》、《集經論》、《讚頌集》等經典之正本和注疏隱微。對此融會貫通,銘記在心。
此時,喇嘛貢噶寧波聞習一遍即通曉所有教法,上師梅不懂的教法他亦能講,時或他對老年僧人所講之教法提出批評,時或對僧人所聞習之經典提出要求。有一次,喇欽不在場,上師梅和眾弟子在《七有尋密法》中碰到一疑團,眾弟子不解其義。喇欽到此不費吹灰之力即解決此疑團,正欲走時,一些喇嘛忽然站立起來說:「覺察到的勝喜者們不知道,未覺察到的勝喜者們即知道。」此後離去。上師梅單獨一人在此略加思考後,重新召集眾弟子解決密法之疑團,並讓拉巴拿著紙到喇欽身邊,邀請他前去。喇欽說:「為吉祥法緣我一定前去。」為此上師梅很高興。
此後喇欽到達此地時,上師梅說:「我之教需要增加新的教法,本人亦需要進行一次灌頂。」此後在羊圈的房檐上做了一朵八瓣蓮花,在一羊羔脖子上系有羊毛,標志有難之意。喇欽說:「不能這樣,對待上師之教法哪能如此。」遂去掉這些標志。其後喇欽回到耶如灌頂發心,得到十七丙金子。他派一咒師把十七兩金子奉獻給上師梅。上師梅召開一筵宴,他位于座首。有人報告說:「從薩迦來了一人,要求見你,此人大概是來吃宴席的。」
因此沒有接見。此後經過上上下下許多次請求,方允許薩迦來人進見。當時他有點灰心,獨自一人前往。問:「有何物奉獻?」答:「有一些金子放在奶酪中。」打開後見有十七兩金子,甚喜。他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兩,共計十八兩,他說:「此十八兩金子全部敬獻于筵宴。」
上師梅說:「看來他是有不可思議的誓願者,這樣的人我還沒有聽說過。今年務必讓他來我這里一趟,現在尚有未教之佛法,我要傳授給他。」以後,此位僧人給喇欽寫了一封信,喇欽前來,上師梅傳授了《修心法》、《善住教法七支》、《金剛勇士大小八支修行法》、《醫療論》,此外還允許他修習怙主修習法。賜他的禮品有黑哈達、一個九股金剛鐵杵和瑪哈噶拉之有緣四弟子的頭戴黑面具會飛的護法跳神殊勝米拉像。
上師梅並說:「現在我已年邁,再不能收留你,你要依止昆薩迦巴,修習歷代薩迦巴所傳之教法。」說完讓他離開此地,喇欽拿著上師梅送給的禮品,返回洛堆地方,隨從布桑洛穹聞習派帕哈塔那達之勝樂法、哈烏之吉祥密集等三教法、時輪法支以及事部方面的一些教法,全部融會貫通。此譯師並把高貴欲天婆羅門之墳墓上自然生長的如意護法樹賜給他。
此外,從多康地方把止貢巴·鳩熱阿伽瓦迎請到薩迦,隨從其聞習繼承桑堆帕巴師徒之密意的拉多傑寧波之教法,桑傑益喜之後裔麥貝夏之教法,帕巴絳貝之法典,益喜夏所著的《符合敕言十七法》、密法之注疏《寶樹論》以及法典,瑪爾麥寨桑波著的《曼荼羅儀軌》等,麥貝夏著的全部注疏,上師本人之《密集悉地之寶庫》等等,全部融會貫通。
其後,隨從多傑丹巴聞習薄伽梵之注疏支、瑪哈瑪雅之二教誡注疏支、金剛甘露之密法和注疏支以及八十發菩提心之教法。
此外,隨從尼泊爾班智達室利學習法相時輪論和許多密法;隨從尼泊爾學者扎涅那則學習許多金剛瑜伽母之教法;從印度瑜伽師帕哈扎熱胡獲得許多密法;隨從格西額聞習《般若釋迦教法》、《般若二萬頌本注》、《般若八千頌本注》、《現觀論本注》、《集論本注》、《略攝般若八千頌本注》以及夏尼達巴之一部分經籍,全部融會貫通。
昆氏家族(三)
第二獲得殊勝語訣之情況如下:
此後,貢噶寧波希求聞習語訣,因此詢問:「賽之弟子誰比較合適。」一些人說:「夏瑪比較合適。」熟知內情的人們說:「夏瑪之教誡還沒有圓滿,尚郭兄弟二人最為適合,但弟弟已去世,兄長才識精湛,德行謹嚴。」故貢噶寧波想去向他求教,把此想法告訴喇嘛南後,喇嘛南說:「比瑜伽行者是個大騙子,不懂任何教誡。如果有信仰的話,請修習教法中最寶貴的密集修行法。」沒有同意,喇欽貢噶寧波又請求說:「我對他懷有敬信之心。」答說:「那麼請走吧。」遂前往薩塘地方,見有一夥織工請求見香寺住持者,對面有許多人,人群中間放有一件僧裙,一翻穿沒有袖子的山羊皮大氅之僧人念首許多浮泛之語,正在進行瑜伽修行。
來到此人跟前,敬禮後,他說:「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一位大人,像是一位新密僧人,沒有錯吧?」回答說:「沒有錯,是來向仁波且求教語訣的。」此後獻上一副鎧甲作為進見之禮品。喇嘛尚說:「剛才此為何物,我不認識,此名以前未有聽說過。我所講之大圓滿即為冥昧法和淨行法,此教法對象你這樣具有遠大志向的新密法僧無有任何助益。」再次請求,回答說:「沒有你所求教方語訣。」喇欽心想,那麼根據其舉止行動像是沒有語訣,難道我認錯了嗎?遂準備返回家鄉,此時覺色沃強之父對喇嘛香說:「在我們此小房子中,吉秋瓦曾把一位僧人放在自己的懷抱,此位僧人大概是我上師之子,亦很像這位未有求得任何教法而回歸之僧人,由于語言失誤,他大概要走,快把他召回。」
重新來到後,詳細詢問其歷史,實為薩迦巴之子,故對其很敬信。喇嘛尚說:「我剛才假裝不認識,你所求之語訣,好像以前講過。現有之雙經藏乃為色冬多迥為班欽、班穹以及譯師、學者和師徒等眾人講「曲果」法之用,一位老瑜伽者講聽亦不美妙。到春天時,我為你講完所有之教法。」
此後,薩欽說:「我感謝沃強之父的大恩大德,送給他一百匹馬以表酬謝。」此後,春天來臨之夜晚,講論許多教法,喇欽純熟三續部之教法,能熟練地回答上師所提之問題。喇嘛尚高興地稱讚說:「此人精明能干。」喇欽又問:」此三十二部續業之正文,眾修行者拿到路上有何貴干?」答:「提問教誡之要訣,未能回答。為把教誡之語訣牢記在心,只能如此這般。」此後,請求灌頂和授誡,皆按以前進行完畢。
在家中念誦語訣的一個夜晚,喇欽因舌頭腫痛不能念誦佛經,故說:「我們倆人誰數錯一字即獻一壇城。」喇欽數了一百字毫無差錯,喀森無有語訣,只能猜測而定。此表面上是為獻一壇城,實際有利于學習。其之語訣漸次得到增長,覺摩對他說:「你思路深透,學習語訣進步很快。何為深奧之語訣,對此絕不能像狗遇到肺、肉一般任意受別人的擺布。」此後,逐漸授其教誡。在此住了一年多的時間,請教語訣。
因喇嘛官卻傑布是喇嘛賽之上師,故把所有重要的語訣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他在此地總共聞習《九道法》、《二十五隱微法》以及每品又分許多支,語訣之支柱《喜金剛密法之孤本》、《密集根本論》、《集合根本論》、《喜金剛根本論》、《勝樂根本論》、《四座根本論》以及《瑪哈瑪雅之深奧法相論》等,上述經籍全部融會貫通。
其具備圓滿之語訣後,施授修行教法之時即為18歲,此間他不僅能把此教法施授和講說給別人,而且既不用提出所有和所知之名,亦不用問字,即可對別人講說教法。等講說完畢後,大家稱讚說:「此人乃為教法之主。」一般授記說:「你修行完主要佛法之時即可獲得大手印樁成就;講聞之後即能利益無數僧宗;尤其是即身之時即可獲得三大手印之修行法、七忍受法和八十有分別。」 18歲吮,喇欽貢噶寧波立誓每月把遺忘或有疑問之語訣溫習一遍,保證每天背會六至七金剛偈夸。如此,喇欽在前彪生經過教誡師們的口耳相傳獲得了全部秘訣。
至18歲,秘籍皆融入喇欽貢噶寧波之心。此時喇嘛阿森絕斷道果之源,從而使其以前具有之秘訣亦不能念誦,故請求此次再念誦並詳寫一遍文字。喇嘛阿森為使秘籍融入于心,並聚會眾求教者。上師貢噶寧波考慮到因緣之關系,故為喇嘛阿森念誦一遍,並為其著有《道果概述》一書。此後,根據每位求教者之情況,漸次為他們著有喀廳瑪、秀切瑪、洛迦瑪等十一種注疏;根據格西涅之情況,為其著有言簡意賅之善本,至今還在使用此善本。
此類之輔助書籍有《阿賴耶密法》、《座等身中法》、《死兆續贖命品》、《垂死之教誡》、《明點之瑜伽》、《手印之法相學》、《文字門屏之語訣》、《四中有》、《路時之根》、《四量》、《六教誡》、《五緣起》、《金剛空行母之護摩》、《路時之根》、《四量》、《六教誡》、《五緣起》、《金剛空行母之護摩》、《晦氣消除法》、《神塔小像除治法》、《護守明點法》、《百字念誦法》、《七合氣之指路法》、《薄伽梵之十四字法》、《四眾之印》、《十三地之半地現觀論》、《攝義之偈陀》,此類典籍之附注有《無差別有寂二本注》、《四根儀軌之要義》、《三勝根字法》、《外生起次第之語訣》、《甘露丸之修行法》、《排除七險關之語訣》、
《未輕率拋棄之四要義法》、《消除身內之紊亂氣和行道法》、《三十二功業法》、《中道教法》、《道集法》、《正路引導法》、《六要義引導法》、《十一要義引導法》、《上中下三根引導法》、《道之行止法》、《大手印之取舍法》、《利智之七語訣》、《路徑怨恨法》、《內外十二行傳》、《喇嘛之瑜伽法》、《吐蕃喇嘛之事蹟》、《印度史記》、《頻羅果之歌》以及此類著作的全部目錄,關于道果方面其他一些語訣有多寨瓦的不可思議之《五秘法》、《蓮花傳》、《蓮花之深奧九正理》,托米帕瓦之語訣有《四部秘法》、《黑臉威猛天母之道圓滿法》,阿旺扎巴之《無字法》、《龍樹之佛塔近侍法》、《偏徑之秘法》以及意那扎帕糊底之秘法等。
如是,薩欽(貢噶寧波)見道果之秘訣和以後著的輔助經籍僅能念誦而不能明記于心,為使喇嘛欽波師徒著的道果之語訣方面的深奧論典順口好記,遂將其匯集在一起。見寨瓦欽波連續不斷地寫的教法新格言是《總續部論》、《二品之攝義》、《二品之釋難》、《寶帳之筆記續部攝義》、《龍論》、《根本現觀論》、《論寶帳之綱要》、《金剛心注之草書》、《蓮花修行之釋義》、《勝樂根本密法之章注》、《根本續之目錄》、《勝樂摩訶伽羅的曼荼羅儀軌之筆記》,依止布面畫寫有一部密宗曼荼羅儀軌之釋要以及目錄,《奧拉巴底之集要》、《火葬勝樂瑜伽師之儀軌》、《奧拉巴底和精血之語訣》、《奧拉巴底之注疏》及其目錄,《密法之詞語攝義之要領》、
《大威德七證悟之注釋》、《十七救度母之曼荼儀軌》、《秘法論集》、《帕雅那之護輪法》、《給喇嘛濟熱阿伽之呈文》、《寶瓶底端之秘訣》、《蓮花修行之篇章》、《勝樂根本續之注疏珍珠瓔珞》以及《勝樂魯意巴現觀之注釋》,上師本人著的典籍純為正文,一般均沒有開頭禮讚、結尾回向以及作者的名字等。此外,喇欽為此而著的夾注和法輪典籍有《喜金剛三續部》、《摩訶伽羅大威德三續部》、《金剛空行母續》、《阿毗達磨之注疏》、《地喜花之注疏》、《小勝樂法》、《桑布扎法》以及《毗那夜迦之詞根》等。
第二部分:在戒定慧三學方面所攝受的功德,因貢噶寧波在三律儀方面沒有任何微小隱微之失誤,故未受任何沾染。彌勒佛和觀世音為使他不生貪戀並得到信奉和修行密法的眾喇嘛得到喜悅,安排一切因緣,使他親見本尊,對所有一切教法,得心應手,無有任何障礙。
其次,如上所述,貢噶寧波親見文殊菩薩後,隨即又見不動觀音和至尊救渡母二尊,消除障礙。其後,在瑪哈譯師圓寂後,他前往貢塘地方,在其有病之時,覺摩仔仔加持引藥教誡,身體康復。此後,到達葉如仲窮寺,因起毒尸得病二個多月,忘記所有一切教法,連請教的一位朋友也沒有。他想去印度又不知印度情形如何,故心中甚為不安。
他前往薩迦,在一舊房子中閉關修行,隨即回憶起一段向喇嘛貢覺求教之情景。此後,又夢見傑貢巴瓦講經之全部情景,並重新向其求教,使之無比歡喜。黎明時,見瑜伽自在者比熱瓦巴雙足結跏趺而坐,做一法輪之手印;右方東方摩訶伽羅雙足結跏趺而坐,右手持羊角號,左手持滿瓶甘露;左方喀雅哈熱身穿盤旋白衣,鈴杵互相交叉于胸間;後方郭里巴跪著,手持白傘;前方必那薩底納措巴合掌敬獻甘露。主僕五人皆為白靠背。從上方墨竹至下方信竹之間遍布跏趺者,彼等口誦自在語,出現在眼前。遂心中升起不可思議的無妄念之三摩地,由三摩地發生「阿呀呀」之讚嘆聲。一個月間,他單獨生活,閉關修行。
此後眾師徒至此,又隨從他們聞習七十二無上瑜伽部和加持無上聯根七十二教法,尤其還聞習無終外鐵圍山四深奧教法,全部融會貫通。其次,由于格西涅至桑舉卓貝塞,遂見脖子以上出現明點之徵兆,問:「此人乃為何人之徒」答:「據說喇欽住在擦卡,乃是護持三年之徒。」
眾老者問:「喇欽何時至擦卡?」答:「大概在他前往貢塘以上的地方時。」如此安排三十多位瑜伽師前往引導和護持。住在薩迦時,念誦道果法,修習前世上師之足願法。在貢塘時,為梅上師之近侍,請教鈴之教法,于中界宗拉嘉佛殿修建有文殊無垢虛空之壇城,開光時于桑董卓貝塞念育語訣,于五門轉法輪者一年四季絡繹不絕。其後,梅是師圓寂後,眾弟子除念誦語訣以外,誰亦不得證悟。這是由于他同時作出六種安排的緣故。
其次,貢噶寧波利用無比神奇之幻術斬除殘暴佛敵之情形。摩羅黑咒師喇欽達擦和苯教士日哇朱庫二人對持佛法眾僧非常忌妒,欲與大悲心貢噶寧波抗衡阻撓。達擦之徒為康區丹瑪地方人,名叫多傑。達擦賜予多杰金子,派遺其謀殺喇欽貢噶寧波。多傑答應後,至薩迦時,大悲心貢噶寧波住在郭如一間小白屋中,多傑請求拜見,當來到貢噶寧波身邊時,多傑說:「我是康區丹瑪地方人,至上部等地方多年,此後聽到大師你的大名倍加信奉,特前來拜見,這次請把我留在您的身邊。」正當多傑以鞠躬為掩飾尋打機會謀殺時,喇欽似乎已知道全部情況。
一天,尊勝師徒們一塊呆在喇欽之半月形大氅中,多傑見到世間竟有如此師徒坐在一塊之理,于是尋找喇欽,在眾徒中沒有找到。正當他產生邪念之時,喇欽心意深遠通達事理,遂派人把多傑叫到他身,問:「你是否有歹意?」此時多傑心慌意亂,非常害怕。喇欽說:「你對密宗金剛師之邪見乃是莫大之罪過。」
此後,拾起兩足,在左右足底上生有金剛壇城和勝樂法輪壇城圖形,讓多傑看,此時多傑心生後悔,毫無隱諱地懺悔以前之罪過,以後在喇欽面前立下身語意三誓言。此後多傑回到喇欽達擦的身邊,述說已殺掉喇欽之經過,喇欽達擦乃信以為真,晃著頭說:「以後由你護持僧眾,我之臥處和念珠很乾淨,無有任何污穢,你要經常注意清潔。」留有許多訓示。多傑多次故意折除達擦之臥處,解開念珠之結,並棄惡從善。對苯教士亦如此進行訓化,並使他們的兩個惡咒團夥發生激烈的沖突。
此後,幻化主喇欽貢噶寧波役使眾大威攝力量者,並授其鎮魔法。此時,在黑咒師和苯教士們的住地現前所未有之兩頭黑犛牛進行長時間的凶猛角,此外還出現黑雞、黑狗、黑狼等無數護法的化身。與此同時,曾立下誓言的康巴多杰運用計策把黑咒師和苯教士二人之眾徒分散到其他地方。
此後,他單獨一人熱心侍奉黑咒師和苯教士二人近三十天,快到三十天之二十九天的夜晚,多傑為了喇欽和佛法,運用密宗正確之儀軌殺死黑咒師和本教師二人,此後把他倆的尸體馱在護法之化身黑犛牛的身上,前往薩迦寺,路途行走了六天一夜,來到喇欽之身邊,獻上兩具尸體,喇欽甚喜,遂賜給豐厚的獎賞,尤其是還傳授給他清除一身污穢之教誡精要。其後多傑又返回康地,精進正道修行,獲得瑜伽師中有尊勝大手印之成就。
此後,喇欽挖出黑咒師之心,放入鎮魔孔中一小匣子里,並把此小匣子擺到犀甲護法神面前,吩咐其完成降伏魔法之業。後來,佛教太陽持咒法王阿旺貢噶仁欽打開犀甲護法神面前之鎮魔孔,見匣子里的心已朽敗,勾召安頓,使之成為佛教之守護,摧毀違誓者的雷霆,從而得到無窮之福德。上述之事蹟多次聽我之上師絳陽師兄弟二人講說。其次,為使這些桀驁不馴,不懂善良之怨敵盡快皈依薩迦,接受薩迦之純正教法,毫無反顧地執行先師之教誡。喇欽把黑咒師之剩余尸體埋在郭如護法神殿之門檻下,現在從神殿寶頂的過道上,還能看到裝尸體的皮口袋。
此外把本教師日哇朱庫之尸體埋在卻赤塘摩且西門附近之小溪邊一座塔中,為此特別告誡人們不得在此轉經,如要轉經的話,必須口誦護法根本密咒和禳解密法等咒語,以左旋轉經。這位薩欽之親炙弟子康巴多傑亦稱德謝康巴多傑,此兩名字雖有點不同,實質為一人。他又被稱為帕竹的多吉堅贊,實際此人名叫多吉杰波。
上述關于黑咒師和本教師之事蹟記載在羅絳貝多傑之遺教中,持咒法王阿旺貢噶仁欽照此傳布,見于絳陽師兄弟二人之傳記。其次在絳陽索南旺波著的《薩迦寺概述》中亦有簡略的記載。此外,此位上師(指貢噶寧波)顯示神變的事蹟還有,有一次,一位康巴人問喇欽:「你是觀世音所幻化,如果不顯示神通的話,我就在這兒自殺。」說畢將刀子架在自己心間,貢噶寧波說:「不必動刀子,請看!」于是喇欽伸出手來,讓他看手掌上的慧眼,這樣的事蹟多至無數。
如是,喇欽之上首弟子有全勝弟子上師貝丹寨摩夏,他是喇欽之傳承教法的後嗣,獲得第一悉地,于二世中升入極樂世界。其次,與傑貢巴瓦之預言和準備請教于吉秋瓦之夢相吻合,貢噶寧波有獲得大手印之成就三弟子,即:來自僧伽羅島的一位阿扎雅、絳秋色巴達、官巴濟拔瓦;獲得修忍的七弟子為傑尊仁波且、秀切、噶冬多傑扎、那官索南堅讚、察喀奈覺巴、官巴沃扎、芒窮瑪;還有無數具有賢明、才能和三摩地的虔誠修行者。
上述關于喇欽之詳細事蹟是根據其眾弟子所著的佛教史編寫的。其次還有熟悉經教論集的上首弟子十一人,注疏偈句集的上首弟子七人,精通各方面知識的大賢哲四人。秀切匯集的讚頌語中述及獲得圓滿教義的弟子有傳授口訣的八男三女,八男為康巴阿森、洛巴秀切·羅迦覺色卻扎、心傳弟子年普窮瓦·祖道杰波、真名稱索南多傑、觀世音之化身絳色達瓦堅讚、尚日鋪巴、康巴喀廳、涅希達瑪旺秋堅讚;三女為其子貢噶拔之母覺嘉普摩、雅壟·覺摩阿烏瑪、芒喀·覺摩芒窮瑪。稱他們為「十一注腳」,據說此十一人授于眾生之語訣,其他人是無法更改的。
其弟子中獲得第二悉地的有:著有經典之親炙弟子那諾班第、堆工絳秋西繞、米涅察查扎拉、秀扎瑪瓦、伍由吉雅布瓦、帕木竹巴;精通各方面知識之四賢哲為拉堆巴貢覺喀、康巴察羅、尼次貝頓、謝多傑桑波。
此外,關于喇欽之弟子發展的情況,有使人容易領悟之頌詞,那喀共班欽米涅扎多為讚頌傑薩欽(指貢噶寧波)而編寫的詩句;其文如下:能使眾生成熟及解脫,乃是尚貢吉秋瓦之授記。此生有得大手印三弟子,即森格林吉奈覺、絳色達,和工巴濟拔等三人。傳有得修忍七弟子,即傑尊欽波、秀切餓祖、那工索堅察喀奈覺巴、工巴襖扎、噶冬、芒窮瑪。處于第一悉地的弟子,有空行之主索南孜摩。
其次喇欽成人後之弟子,有得戒律者班欽卡羅夏、絳秋色巴達瓦堅讚、貝丹帕木竹巴欽波、工巴達蓋奈覺帕敦;獲得大成就之眾賢哲有:達那地方之傑察戴普巴,伍由地方之雅董布瑪瓦,漾董地方之謝董多森,雅壟地方之謝董貢噶瓦,溫地方之尚敦三成就者,即扎瑪秀、尚敦、畢瑪瓦,久熱阿嘉之子阿森,南木地方之尼次貝敦,洛扎噶董·嘉吉多傑,桑普之賢者藏董查尼,心傳弟子索南多杰(原注即年普窮瓦),涅董旺堅加官楚成扎,米涅東巴察查扎拉,康巴喀廳、阿烏瑪等。夢境之欲願未形成,二次接受舊密乘部,賢哲聖人之界緊相連,如大海披上美麗之盛裝。卡羅之弟子為玉扎巴,達堅之弟子為寧普巴,帕竹之弟子為止、達、林三人,傑察之弟子為日瑪解共,阿森之弟子為恰藏娘仁,杰尊之弟子為薩迦班欽,美名播于遠方之八賢哲,教化東方大海之無數正士,此乃為大慈悲之弟子傳承。
如是,喇欽自己從二十歲至六十七歲之間住持法座四十八年,于陽土虎年九月十四日由勇士和瑜伽母等眾神之迎請,圓寂于葉如嘉臥喀冬地方。此時,所有眾生皆感覺到樂器聲、妙香和彩虹遍布整個虛空。並顯現四有緣之地。一為極樂世界,二為觀音菩薩剎土,三為烏仗那,四為北瞻部洲之康色多堅(即金色世界),其身前的大多數人皆看見他前往上述四有緣之地。
此情形依次為。空行母在世間自在之受用(極樂世界)、變化(觀音菩薩剎土)、續(烏仗那)之經函上蓋有大印;秀切餓祖說,色傑尊特為其前來淨治聖土;火葬時,更前所有的人無 有不安樂之感,大家皆看到在三摩地附近顯現勝樂四尊,格西桑日普巴前往近處拜見,遂變成一群群尊者,部分人還看見喜金剛巴尊。當把骨灰撒到大海時,大海中即出現勝樂壇城之燈火,故現在之尊勝塔上象徵性的畫有勝樂壇城,據說是用火葬後的菸灰繪成的。
有詩讚道: 慈悲尊者為觀世音的真身, 加持菩提心遂顯吉祥之身, 復為利益眾生之業而降生。 抑或威德之護法比熱烏巴, 傳稱依其故思出世之緣故, 乃為數百千證成之善修煉。
其具有智慧才能之眾有情, 無有半點疑惑躊躇之機會, 其所以後嗣何教法繼承人, 他們亦有層出不窮之弟子, 創造眾多奇異希有之事蹟, 不僅昔時創造過而今復有, 毫無疑問將來亦一定會有, 希奇因果應有盡有之眾僧, 想觀世音佛如此大慈大悲, 像領主比熱哇巴之大威德, 把一切力量獻于非凡之業。
因而喇欽你之事蹟說不完, 具有智慧之力你之慈悲心, 唯有利益眾生遂如願以償。
以上為懷念具吉祥大慈悲者貢噶寧波之事跡而寫此讚頌何祈願。下面之讚詞乃是讚頌官卻傑布喇欽貢噶寧波任薩迦住持後的具吉祥薩迦寺之詩, 詩文如下:
具吉祥地如密嚴剎土, 致勝僧伽具有五決定, 眾大密論者之根據地, 頌揚聚集眾賢之寺院。
圍觀雪域之群山, 敬仰之地是衛地, 威嚴須彌之首領, 天然成就之山王, 如野獸中之獸王, 傲慢自矜常自在, 瞻部之權獨大攬, 神采奕奕放光華。 右翼所轄水晶王, 紅寶石自然發光, 大樂王所轄之界, 三界勝伏之聖地, 如持樂國之輪圍、 開拉斯之美麗曼, 睡蓮之曼巧安排, 三世佛以花獻供品。
此中有各種珍珠寶貝,密嚴剎土之眾吉祥王,廣深法輪為轉經基地,寶山附近的這些僧人,其中有五位尊勝威嚴者,欲往報身之地去修行,至白色雪山一側之時,初時勝利法輪為住地,東山之山王扎穹空喀,于須彌翻江倒海永向前,阿修羅王有把水藏杵,猶如善來善在之赤兔,妙色王先養育布喀堅,與眾僧團一同急步行,與聰明之王習慣相同,風雪飄飄為珍寶來源地。烏云中有一歌聲動人的孔雀,尾翎漂亮又會跳圓圈舞,它在廣闊的海濱邊高歌像做詩,美麗的顏色猶如可愛之青山。大寺院之北有本波日山,千萬雛鳥中獨有一威嚴者,乃為天空中一美麗的大鵬鳥,奇有善德 飛往吉祥之聖地。用希奇珍寶裝飾的法輪,乃世間主獻的深廣法輪,成為統治四瞻部洲之王時,天王敬獻七珍寶裝飾之法輪。天下第一流珍寶王,諸事如意充滿希望,眾吉祥如意之源頭,乃為眾有情之福德。美貌梵天身著薄霧衣,鸚鵡裝點美麗花樹林,常有零星花朵降落下,雙手捧承花朵敬獻之。瀰漫霧雨之冠冕,非它乃為絲綢之頭巾,非草綠之筆來描繪,乃為綠藍色之長披風,彩光普照所有的畫,是用珍寶所裝飾,此上部不動威嚴畫,乃為大臣之供奉。
所有不動佛塔和風雪須彌王,每天目視太陽從東山頂升起,佛聲遠傳大樂輪震憾眾賢者,耳聞目睹善光升起降落何傳播。千眼幻化目視奇有百供施,信仰之身毛聳動遂為自己的受用品。云力俊馬是天之彩衣等無量的飾品,各種珍寶派生之美麗念珠使人陶醉。帝釋乘象之美麗長鼻伸入天界甘露池,蓮花之香氣給予安適帶來悅意,天界嬌媚青年之優美悅耳的歌聲,使供施大海善安排顯示無量神通,把雪衣下接之吉祥物奉獻眾賢哲。石山沙堆里自然形成之紅寶石,一位將軍以此紅寶石作為甲胄,迎擊來犯之敵軍並將其擊退時,百般幻變使別人不能正確識別。
日光融化須彌山之皚皚白雪,雪水潺潺向右流去,河水猶如咆哮著的醉舞大漢,閃電般地流入大樂海,如大象之鼻子攪起千重巨浪,美麗的浪花和水晶浪珠像環形項鏈裝點著恆河,潺潺流水猶如悅耳動聽之歌聲,歷經千山萬水終以虔誠奉獻給大樂海。文殊菩薩修成之江河,不是江河實為貢噶寧波之慈悲心威德青年又何惠施品,渴的話,請飲修行之汗水,愛看的話,請看心中之蓮花,太陽升起即開放,沐浴的話,請用無明荊棘燒開之天界甘露水。
大樂海總面積僅為大海之飾衣,頭戴如意寶蛇冠身穿美麗之衣,執掌寶藏之主是龍王,一切願望圓滿實現!大圓滿生死涅磐之元素,文殊。妙吉祥何文殊金剛,七世佛逐步依次亦前往此,至勝之慈尊勝利如往常,佛陀和佛教大師是佛教主,利生事業乃為僧人之 天性,欲願解脫涅磐道是解脫地,此為大樂順利惠施之安樂。不見昆氏吠陀智慧者,佛法僧三寶和執政王。眾吉祥者惠施妙善行,嚴整謹慎升于虛空時,上等寺院變為殊勝寺,眼前城市如像僧俗城,人天興盛興盛之根源,佛陀善轉法輪之結果,三千二百五十一時辰,修行許多吉祥之善果。
殊勝佛地出賢正善良者。賢正善良者住于殊勝地,吉祥威德者出自殊勝地,聖地中具有吉祥威德者。聖勝幻化瑜伽自在佛,變加持之地為小邦,世間大地之中央,中央有金剛天然地,所有佛土大海之尊勝,尊勝即為地藏王菩薩,其惠施眾生極喜吉祥,同時亦授予眾生菩提心。金剛之天然金剛座,為致勝大海之菩提住地,除摩揭陀勝地再無有,遍布各種天然之珍寶。外邊鐵山之輪圍,有無數聚集財富之多門,看上去比較相似無差別,因此稱天然金剛之外圍。
滅除一切凶殘魑魅魍魎,嚴封眾有情之情器,變為上士享用之依具,雖有資財富饒之眾地,而智慧源泉此地獨有,雖有許多美麗之珍寶,而稱心遂意只有一種。具有許多蜜蜂的好地方,象是善趣眾生之福第,乃由八吉祥徽裝飾之,金光閃閃普照大地。陽光普照美麗之花叢,芬芳氣味遍布十方,美麗蜜蜂會聚在此地,歡歡喜喜于此唱讚歌。文殊菩薩幻化一佛,從此佛主佛子有依止,殊勝五明之根據地,為黃色袈裟僧人之樂園,此殊勝寺即為菩提之道場。
上述之讚詞是對上師之聖地即具吉祥薩迦寺的讚頌。
昆氏家族(四)
關于大慈悲貢噶寧波之後裔的情況是,喇嘛貢噶寧波娶有二妻。擦摩絨地方一尊者有二女,初妻其次女名覺嘉普摩為妻,于薩迦生長子貢噶拔。此後赴印度學習,精通五明,準備返回之時,因中暑病臥在床,二十二歲死于印度摩揭陀地方。
- 大師索南孜摩
此後,貢噶寧波又娶瑪久沃宗為妻,生有三子,長子索南孜摩于其父51歲時的陽水狗年出生于具吉祥薩迦。此時,空行母在金剛座之門楣上寫有「文殊菩薩幻化的所有金剛乘之自在聖者堪布索南孜摩出生于薩迦」的字樣。傳說經過廓夏帕哈之班智達第哇瑪底的四處傳播,遂傳至雪域西藏。索南孜摩剛降生不久即會說梵語,並接連兩次說:「我已超越了孩童的行為!」他長久地作跏趺坐式,所有一切都很不尋常。3歲時,親見至尊文殊師利、吉祥喜金剛、至尊救渡母和至尊不動金剛等佛,並講述《三續部》、《勝樂根本續》和《集五心要論》等經典。
還回憶起為繼承印度之米圖達瓦等十一位班智達利益眾生之事業而降生。此後,隨從其父認真學習《金剛乘略義注疏》、《曼茶羅儀軌修行法》、《懷柔法》、《加持法》、《教誡常規法》和《經教佛語》等,全部融會貫通。臨近17歲時,即能講十四部續部,因此其精通一切金剛乘之名聲遍傳恆河一帶。
至17歲時,此時其弟至尊扎巴堅贊13歲時,他對其弟說:「我要到衛地學習《般若波羅蜜多》和《因明學》,你要好好呆在薩迦。」遂把法座交給至尊扎巴堅贊。他前往桑浦內烏托地方,隨從恰巴卻吉森格學習教法,前後共住了十一年,成為一名大賢哲。
奉獻了聚寶瓶、十萬頌般若經以及許多財物,使上師十分高興。傳說大師恰巴的大弟子有八大獅子和八像獅子,四上首弟子是昆覺色孜摩即索南孜摩、庫覺色尼卓、多覺色熱摩和娘覺色沃瑪四人,其中昆之色孜摩是最為殊勝之弟子。此後,26歲時于拉難拉寨之大佛殿中著成《入法門論》,此論著中記有佛教大事記,並改正所有記年法之錯誤。其次,還不斷于晝夜親見本尊佛和至尊瑜伽自在比熱哇巴,聽他們講解無量佛法、解除疑惑,掌握所學一切知識。
27歲時,即成為瞻部洲之佛教的中堅人物。28歲時,在舊寢室講《道果法》,提出見解時,有一天他讓弟子們看到三種不同之情景:在虛空無數供云之中,至尊仁波切明見文殊菩薩;親炙弟子加吉多傑明見比熱哇巴;涅和孟董組道溫波等大部分弟子明見觀世音菩薩,使他們生起殊勝三摩地。尤其是在至尊欽波受戒之時,無量光燦爛輝煌,佛之樂器聲傳遍四面八方。
在無量供云之中,出現幻化壇城,遂為其灌頂,授深義之教誡,打開無數三摩地之門。如是至尊瑜伽自在者在此創建一修行之薩勝。至尊欽波于正午時分對布達拉和貝日堅講述《善輪空行》、《豪傑之資糧與定行清淨律儀》和《多幻變使近地能隨喜願》,為解釋續部而講述了這些內容,對眾人震動很大,亦使眾弟子得到許多幻化之善行。
他對眾弟子講密宗和法相等教法,使覺如願以嘗,尤其是精通《定量論》等經典。傳說此時稱其為「那薩布顧堅」,其精通經典及善辯之能力無人能比,他新著的論著有《讚薩迦派》、《道果續之祈詞》、《大修戒律之書牘》、《讚大師恰巴》、《續部總論》、《喜金剛續第二品注疏——太陽之光》、《喜金剛續第二品之詞義》、《桑菩扎之注釋明要》、《桑菩扎之詞義》、《品類足論第二章之綱要》、《喜金剛現觀廣論》、《大灌頂之水》、《熄滅護摩論》、《六善住論》、《無我母之灌頂筆記——佛教之語訣類》、《托米帕核如噶之曼茶羅儀軌以及火供儀軌之要釋類》、《修行法之綱要——曼茶羅儀軌月光供燈類》《勝樂鈴之小現觀》、《勝樂鈴之懷柔事部綱要》、《勝樂魯益巴之供曼》、《頂髻尊勝之尋思第二品綱要》、《頂髻尊勝之尋思第二品之詞義》、《金剛座之六法》、《不空絹索五觀世音菩薩之讚詞》、《上師傳承之歷史》、《尋思之詞義》、《尋思之寶曼》、《藍不動金剛之護水等全部語訣》、《獅子吼之修行論》、《大食子之儀軌》、《入行論之綱要》、《入法門論》和《凡夫順行論》等前所未有的許多論著,他寫的詩韻律鮮明,語言凝鍊高度集中,其所作的注疏還與《勝樂根本續》和《凡夫順行論》等經典進行詳細的校證。總之,宏展賢哲之三業。他住持鄧薩梯寺三年(原注:據西饒多傑著的世系史記載),此後,把法座交予其弟。大部分時間在幽靜的地方修行,于41歲之陽水虎年十一月十一日顯二相莊嚴前往極樂淨地。
傑瓦著的《啟前悲歌之注疏》記載,至尊昆季等人為其舉行十日大供奉,傑瓦前往靈寢時,索南孜摩之尸體連同服飾一塊升入空行淨土,啟請悲歌如蜜蜂之聲,顯示殊勝之預兆,一部分賢哲念經祈禱。如是薩迦地方一老婦見上師和一母狗一同從曲米貞喀之懸岩頂上起飛,一直飛往虛空。此懸岩上還清楚地留有上師索南孜摩之足跡和母狗之蹤跡,此地乃為眾生積福之地。此後,持咒法王阿旺貢噶仁欽為此懸岩奉獻了背光等物品。此外,有一些史書記載說他死在曲米貞喀或死在果如貝康,葬于用骨灰合泥建成的塔中。上師索南孜摩逝世時,至尊扎巴堅贊寫的祈請詩中說:
如此多次利益眾生之後, 41歲水虎年十一月, 聖哲之名聲遍傳十方, 其與持金剛佛無差別。 佛像佛經和佛塔寶庫中, 雙手乃與金剛鈴相結合, 戒除欲望敬奉獻至寶上師, 從此善地前往極樂世界。 復于臥床呈跏趺座式, 雙手平放修習三摩地, 其口誦善逝極樂世界, 此時密咒和樂器之聲, 以及妙香味遍布十方, 千萬空行集會來迎迓, 經善逝于極樂世界。 其善逝他人無喜有何思, 每當回憶起其之善行時, 更加使吾等悲哀哽咽, 祈求怙主賜一解脫之法。
總之,無垢者們見其未棄身而離去,為攝授化機之共業,脫離憂苦,一直升入無垢地阿彌陀佛國。繼承其之教法的弟子有其弟至尊仁波且兄弟、秀切俄租和孟董等許多智慧無比的僧人,人們為大地增添了光彩。有詩讚道:
聖者尊容像一輪滿月, 使睡蓮開花晶瑩光潔, 因回憶想見其身影, 不由敬信五體投地。 顯密教法視為大海之中一口水, 祈願授予舊佛經, 專心閱讀理解其義, 為眾人傳授永久不動之三摩地。 具有賢哲之意深心明離污穢(原注:隱惡詞藻), 自性決定永久不動, 其事蹟與文殊金剛 之形相實無異故此生信托。 是故爾執持文殊戒, 指揮無形慈悲之師眾, 曉悟獲得淨信之追隨者, 祈求拯救無離之徒眾。
昆氏家族(五)
- 至尊仁波且扎巴堅贊
索南孜摩之弟至尊仁波且扎巴堅贊生于其父56歲時的陰火兔年十一月十八日。關于他的事蹟,分為勝妙降生,獲得三學所攝之功德,所建之功業,授記與歷次轉生等四部分。第一其降生世乃是其母夢見龍王之形而生,具足吉祥之兆。他從會說話之時起,即喜愛寂靜,努力修習無貪婪之功德,已超越了孩童之行為。
第二他年滿8歲時,從絳賽達瓦堅贊受梵行近事戒。從此即敬奉出家之尊者,亦敬奉出家之僧人,為其周圍的比丘斟茶。主動乾一些修長淨之事,由于先世薰染之比丘習氣,希求教法。心里稍有放逸時,即想莫非教法不授受于我?祈禱時只祈求賜予一些加持品,此為第一次獲得之物。
此後,復祈禱而賜予少量物品,想照此下去能得到何物品?因此他說:「我最初非常想喝酒,做夢亦在喝酒,我想此乃為魔業,故未喝。現在沒有一點這樣的欲念。」除此之外他在庸俗眾中,酒肉從未沾嘴,10歲時,聞習二十律儀和蓮化修行法,11歲時,能講各種稀有之佛經,故起名為羅追欽波(意為大智慧)。12歲于夢境中得到三部喜金剛續,醒後遂通達諸法。此年薩欽圓寂,遂為其修建一大法輪;並為其弟子講《喜金剛續第二品》,成為一名殊勝之賢者。
13歲時其兄前往衛地,從那時至70歲之間,扎巴堅贊修習密宗。對顯宗經典只在9歲時按照上師之指令念誦,13歲之後再沒有誦過經。在此期間,他隨從羅本仁波且、年祖道杰波、尚楚臣扎、涅旺傑、泊波扎雅賽那、譯師達瑪云丹和松巴譯師貝強堂波多傑等上師聞習無上瑜伽部中的《喜金剛根本續》、《注釋續》以及全部修行法之釋要等各種不同之版本,《勝樂根本續》及其所有注釋續支,《密集三續部注釋支》,佛智密集中的續部和吉利經等全部語訣,佛智論師的分別注釋續部之語訣以及遺教支等,聞習瑜伽部中的《自性集釋》、《自性明見》、《帝釋天金剛桿》、《尊勝吉祥第一法》、《教習續》等支;聞習《大威德三續部支》及其許多語訣、《時輪內外之算法口訣》、《題解注疏支》;行部中的《不動大有尋》等諸經籍;事部中的《密集總續》和《善臂》等諸經,其次還有顯教、佛教流傳世紀計算法和語訣等無數教法,全部融會貫通。
所學之經典立即牢記于心,此後按此規則修行毫無差錯。此外,他還說:「我非聽聞廣博者,乃是閱讀廣博者,佛藏之經籍沒有沒看過的,如果我是一位修行比丘的話,我不看律典之底本即可背誦。由于沒有當上修行比丘,我需要看律典。」其修行功夫亦非常精進,立一誓願,修行至半夜,黎明時即穿衣而起,冬天腰帶上系一瓶,黎明時洗完澡,而後進入定修。
講經時,亦能念誦佛法和修習喜金剛法,他頭戴大王之寶冠,坐于法座上用真言芥子代替供佛食子,以重複誦經代替講說佛法。念誦教法時亦起立離開法座修習一座勝樂法。總之,其一晝一夜能修習七十多種曼茶羅。此外,他時或立誓願,時或立證見,時或誦佛法,眾人未見過他把身、語、意入于庸俗之中。
第三在宣講教授方面,經典無論有多麼生疏難懂,他亦無需預習,其宣講之教法言簡意,弟子們易于理解,在辯經方面,別人辯經問題,其辯才無礙,引具各種經典,逐一答辯,消除了對方之邪見。
其新著之正論經籍有《道果續之禱祝》、《喜金剛第二品之注疏》、《三續部之現觀寶樹》、《一百一十三章續部》、《總義程序》、《至尊薩迦巴欽波之事錄》、《上師仁波且之事蹟頌》、《至尊之夢境史》、《十萬怛特羅之目錄》、《喇嘛梅之教法目錄》、《喜金剛教法之目錄》、《擦松枯巴之語訣》、《喜金剛之現觀六支》、《帕日譯師教規一喜金剛勇士經》、《現觀六支法》、《托付于丹冬多傑扎》、《喜金剛四業之護摩儀軌》、《金剛無主母之現觀》、《道果續一小禱祝》、《喜金剛之吉祥壇城》、《終時之儀軌》、《喜金剛之讚詞》、《無主母之讚詞》、《無主母之篇章》、《讚不動青金剛佛》、《金剛寶帳之篇章》、《注疏帳飾》、《寶帳線紋之明光》、
《明佛母之修行法》、《吉祥勝樂金剛之六裝束》、《金剛鈴之法相》、《三自性學》、《五十位上師之注疏》、《斷離根本墮罪之注疏》、《吉祥勝樂金剛之來源》、《勝樂陸希巴之修行法》、《摩訶伽羅之曼茶羅之注疏》、《摩訶伽羅之曼茶羅》、《摩訶伽羅六法之篇章》、《翟普巴之歷史和修行法》、《十日供奉之記事》、《五次第鈴之講義》、《二金剛亥母之修行法》、《圓滿次第密法之自性》、《十善業之語訣》、《慈氏空行之修行法》、《開許之儀軌》、《納若空行之修行法》,依止修習和念誦著的典籍有《空行修行法》、《開許之儀軌》、《會供法會之集要》、《十日供奉法》、《火供之儀軌》、《迦葉之火供》、《圓光占卜之語訣》、《瞻婆拉修行之語訣》、《烏頭藥之金丹術》、《圓滿次第中脈之講釋》、《瑜伽母行為之注疏》、《瑜伽母行為之攝儀》、《大紅毗那夜迦之修行法》、《十三黑敵神之修行法》、《金剛大威德之讚詞》、《瑜伽金剛大種之注疏》、《善住淺義》、《功德水儀軌》、《行部利他總綱》、《行部之篇章》、《普明之儀軌一利他光輝》、
《利他之必需者》、《火葬之儀軌》、《息靜之火供》、《密宗三部之總曼茶羅儀軌》、《一勇士修習續部之注釋》、《文殊阿熱巴扎那五白神之現觀》、《文殊菩薩讚頌續部三法》、《文殊菩薩名釋誦法》、《阿熱巴扎那之壇城》、《不空絹索觀世音菩薩之儀軌》、《復不空絹索觀世音菩薩之曼遮》、《菩提勇士之讚詞》、《護法記錄》、《金剛手之咒語廣說》、《催破金剛續之注疏》、《催破金剛續之篇章》、《善軍續部之注疏》、《救度母總修行法》、《二十一度母各自之修行法》、《讚誦法記》、《二十一種業經之注疏》、《二十一種業經之篇章》、《救度母中身之現觀寫給欽卻森之書篇》、《救度母晝息夜怒之修行法》、《消毒法》、《財修行者們之語訣》、《四曼茶羅供之祈禱總法》、《四曼茶羅供廣說》、《年之救度母六支》、《二十一稽首之篇章》、《二十一稽首之明光注疏》、《妙翅鳥之現觀》、《百根本修行法之注疏》、《釋迦王之世系》、《西藏王統簡述》、《漢藏部落之沿革》、《斷定時間之算計法》、《喀仁王之文字比較第一法行寶曼》、
《二十律儀之注釋》、《入行之篇章》、《九節手寫之文書》、《大道情》等諸法歌以及《醫法王之寶庫》等,此上師所著之論典未作更多的詩律,主要著眼于資益以及語句通順、容易理解、和雅悅耳,賢者們非常迷戀之。此上師著夾注和法輪藍本有《涅之手抄本》、《依止道果除障殊聲三解脫道授與法》、《不可思議之火焰寶經典》、《三鈴法》、《淨識續部》、《一勇士修習之續部》、《二十一稽首之現觀》、《道支和遮隱太陽法》、《似語言器官之夾注》和《一勇士修習之藍本》等。
其次獲得稀有修行之標記為,據尊者本人說:「受本尊佛之加持,思即能知之慧通;天龍向我請教以解除疑問,有特殊需要時,天龍等也聽從我之命令。每當遇到一些隱為,需要見有分別之時,遂祭祀祈禱即能見瑜伽自在佛。」他尊奉上師,認為上師師徒必定是持金剛佛,對此毫無懷疑,故非常敬慕上師。
上師住世時,且不說修行時身語意如何追求舒適,甚至連笑話亦未說過。上師臨終時,他祈求把自己當贖身遣往中陰界。上師去世後,他把自己所有一切財物為上師施舍出去毫不保留,為上師舉行三次會供法輪法會,平時他為數百名僧人建立常宿之地,修建烏孜寧瑪殿,為喇嘛官卻傑布修建有內供黃金靈塔,為喇嘛薩欽建有扎西果芒內供靈塔,為羅本仁波且及其弟建有內供金身像等。在這些塔像前供有百多盞酥油燈以及獻有大小合宜之傘蓋、寶幢、大華蓋和布滿靈塔之銅鈴等諸供品。他曾用金汁書寫顯密經典,差不多相當于全部《甘珠爾》,並廣為宏揚。
其手中有三百多部《般若經》一百部奉獻于先師之靈塔近前之寺院,剩余的為廣宏佛法,遂奉獻于其他寺院和諸位格西。此外,其弟子有一名叫國師覺本者前望米涅(即西夏),做了米涅王之應供喇嘛,由此得到銀器、奇稀有之咒士衣和鹿皮華蓋等大批財物,這些經典和財物全部敬獻于三寶以及施舍于乞丐。
他臨終時,除一個坐墊和一身衣服外,身無一粒金子和資具,清白一身,實為少有。據尊者本人說,他二十歲時,有一天中午時端坐入睡,夢見福祿之境,夢做了一半即醒來。又于二十一歲時,一天中午時端坐入睡,緊接前一年之夢,夢完福祿全境,後來又夢見殊勝文殊菩薩授記說七代中作他的本尊神。
二十二歲時,又于此地入睡,夢見在東印度之帕哈日那扎那寶地有一大森林,此森林之山上有一寺廟,寺中有位密宗老學者,他說,在此北方有一大國之王建有一寺,故來請我為之開光。因我年邁未能前往,請把我之名羅追寫在無邊門上,此名寫在門上即可防止危難。此後,由我之弟子——班智達照此而辦。此後之一世,于摩揭陀國靈鷲山之北側有一位老聖者。此後之一世與烏仗那之北山有一寺院,此寺院下的一經堂中有眾教徒,其中一位方丈逝世,此後有兩世已經忘記。
此後,前往西藏俊貝普絳時,刮起狂風,沿著懸崖斷壁之階梯向上爬去,發現有一寺院,寺院南面有黑梵天殿:北面有一經堂。經堂中有一金塔,金塔中有一密宗老者口念諸法相說,此時見其解釋密乘之意;中間有大精進教法之攝義。此時他回憶起所有事情已用本色朱砂書寫,現已放入箱中。
總之,我夢七次轉生。睡醒後見董巴白敦在其身旁口誦福祿書之注疏。此後,年滿37歲即羅本仁波且圓寂不久之後,在一個冬天的黎明,夢幻之中從羅本仁波且之靈塔中傳出像大蜜峰之聲,似乎在說:「在北方無量佛土,有稱為多陀阿伽陀的金色明佛,遂發出閃閃金光。如今轉動法輪之王乃為索南塔葉,其子為轉動法輪之王丹塔葉。」49歲時,在首次前往如擦時,復夢一座大山之下有一殿,大殿下亦聚集有許多人,上邊亦有許多人,眾人之中坐有上師父子二人。因眾人請求至他處,故上師父子二人顯示四道,此後不明去向何處.對上邊的眾人說:「你願意走的話,來作我之伴侶,由我引路。橫穿此山路向西走。」眾人起立,大部分隨尊者前去。一部分原地未動。
回頭看時,只見下邊之大深淵中有一小路,一百多人沿著石階向上爬行並隨同前往。貢董等一部分人說到貢塘地方,遂向西走去。大部分人說:「我未得解脫。」故原地不動。這些人中之恰加飲波巴掉入懸崖中,問:「沒有死吧?」答:「沒有死」。上師說:「現在你們來吧!」遂出現四條道路。此時主僕動身向上爬行,只見北面有一美麗之山角;東面有一山口。
山上有兩條路,北為喇飲遣送絳秋色巴達之路;東方遣送請教者之路,遂說:「你向北路走,我是未解脫者,向東路行,你們眾人亦來吧。」于是沿著石階向上爬去,三十六人隨後趕來,三十多人未跟上,遂沿著此道慢慢向上爬去,賜予每人一件氆氌衣服,當來到此山口時,後面之相識者噶冬和其他五六人一塊來到此處,此山口後側土色白,且具光澤。
覺醒後,苦思其夢,下邊之眾人已入輪迴海;上邊諸僕從有生之兆;站立者已灌頂;去貢塘地方之人們暫時未脫離輪回;掉入懸崖者乃為對我嗔恨是棄信背盟之徒;未死者是從頻死線拯救出來未掉入惡途;遺棄路途者略有修道之力;遺棄二路途者得到稍許證悟;前三十多名未解脫者亦將得到稍許證悟;前來作我之伴侶者獲得忍受之力;至尊之親炙弟子如虎不棄身而獲得業果者未至,如請教獲得忍受之力的五六人前來,五十六歲時,夢見上師對其說:「我為你聚合所有一切教法,你在我這菩提心之面前,開始于法性座上,牢擒大種風,俱生臍輪火,入菩提心中脈,即可聚會其源根,現證其五智,獲得長生之地。」遂俱備內外一切因緣。
此外其奇有事蹟為,他以印度大威德之生起次第、圓滿次第和意樂之力,定期斷離魔鬼。有一九頭之上長有九癤之惡魔跟隨喀且班欽來到西藏,任何人亦無法制服。班欽至薩迦時。扎巴堅贊手拿金剛鈴杵前來迎接,知悉班欽身後有一惡鬼,遂將金剛鈴杵拋向天空,把惡鬼驅逐出境。惡鬼未能返回印度,前往漢地,據說現在附從于加諾喀且等人身後.
有一時期,至尊扎巴堅讚于白石窟修證。班欽對扎巴堅贊說:「你之兄正在修證,依我等之見,前往其處,與其一同修證,我以前去過,我們一同前去。」扎巴堅贊回答說:「密集之自生本尊已修持完畢,要去修持近生本宗之供讚。」扎巴堅贊準備禮拜,遂把金剛鈴杵放在桌子上,天空即發出擊鼓的咚咚聲。班欽說:「奇有幻術僅此而已。」至尊回答說:「奇有幻術何止一二。」
此時,班欽向扎巴堅贊回禮,諸班窮說:「你向一居士回禮,此不合情理。以前類似這種情況不回禮,不是有議定嗎?」班欽回答說:「因為他在摩訶扎駕前見過密集之壇城。」又一次,班欽至薩迦時,寫有將發生日蝕災厄之書。扎巴堅贊說:「不用說,這次不會發生任何日蝕災厄。」諸班窮非常擔心。此後,班欽和扎巴堅贊一同到香色興,未有發生日蝕災厄。班欽說:「此事你如何知道,此真是上方一老居士有矜驕。」
其次,扎巴堅贊對黑龍昆謝:「我要在此建一寺,請把你的財寶搬到別處。」到處尋找,遂在海邊一側找到一小塊地方,此外未有別處。問:「需要多久搬完?」答:「僅金子一項即需要搬一千年。」扎巴堅贊說:「那麼,從你住處取土建寺。」此後,由孟多傑熱扎引路,扎巴堅贊在後驅趕。該處即現在夏爾拉章之帕邦諾麥哇。
此後,于此建烏孜寧瑪寺。又有一次,扎巴堅贊前往北方一地,住于與南方相接之石窟,石窟中間有一天窗。八月十五日,在此地之村頭有許多旗幡,近待們見有許多騎士前來。扎巴堅贊之石窟亦難于容納之。從天窗望去,只見許多人雙手合十,說著各種不同的語言。一個身穿白衣服頭戴四種璁玉和珊瑚之八歲孩童前來向扎巴堅贊求教利益眾生之事。
扎巴堅贊說:「我已年邁,與你無有任何業緣,你不能受益。我姪子貢噶堅讚與你有業緣,請前往彼處。」此後,那麼尊者前來問:「有酒嗎?」近待回答說:「多了沒有,只有一瓶。」扎巴堅贊說:「為何沒有?難道你們未看見嗎?」遂加持酒福,使眾人喝得晃晃悠悠,通宵歌聲飛揚。以上事蹟為蒙古族的拉南太烏和藏族的贊塘杰波講述。
扎巴堅贊建造了一尊龍王祖那仁欽像,用各種珍寶裝飾之龍頭面向薩迦,龍尾朝向漢地,特意為具吉祥薩迦安排無邊富足之吉兆。六十一歲時,他夢見在一個花園之中,一些青色婦女說:「請往空行淨土!」,至尊回答說:「我至空行淨土有何干?沒有佛法事業及眾有情之事,不去!」于是其面前出現一光滑白石,請他把腳放在此白石之上,坐著前往空行淨土。但他的腳未放于白石之上。六十七歲之藏歷九月的一天夜晚,有八位菩薩對喇欽扎巴堅贊巡禮,右邊出現有九喜金剛佛、釋迦牟尼和郭尼塔那等八個阿羅漢,喇嘛薩欽問:「你從誰出家?由誰為你受戒灌頂?」答:「我出家和受戒灌頂乃是堪布和上師二法王授之。」
喇嘛薩欽說:「此話如真實,你即可通達證語。」此外,此一整夜與喇欽以問答之方式解除許多疑問。六十八歲時,阿彌陀佛國派遣諸天神使者,前來迎請他至極樂世間,皆有其遣回,六十九歲時,諸天神唱著阿彌陀佛國之讚歌前來迎請,諸天神對善土、樂土和惡土無有不喜歡者,對淨治地和庸俗地格外喜歡。故扎巴堅贊說:「依我之見,無有皈依之處,所以不去。」七十歲時,見由阿彌陀佛國發出令旨,上寫:「務必前往!」此後即地動山搖,天空光輝燦爛並發出轟轟巨響,七十歲之一天黃昏,在外面的一些人皆看見前來迎請之天眾,守在法王薩班身邊的人說,黎明時法王直挺挺地坐在座墊上,他們稍一入睡即夢見由極樂世間發出「來」的聲音,響徹天空,眾天神抬著用寶珞裝飾之獅子寶座及許多供品前來迎接扎巴堅贊至阿彌陀佛國。
此後,一時默坐不語,為其祈禱後,才欣然離去,並見其打著手勢說;「難道你沒有看見阿彌陀佛國之令旨嗎?」遂按旨意走向吠琉璃大地和如意寶之森林中,為其祈願開始走向金色大地,不走違逆之路,轉世于上師父子身旁。他說暫且前往阿彌陀佛國,此後又講說一些事蹟,覺醒後即忘記了。此時,其七支放入事前準備好之修習壇城,法王說:「你暫時前往阿彌陀佛國,在此不久即如前所述前往金色世間,用轉動法輪之器具淨治佛土。
此後,依止三世之身,不拋棄凡身即有希望獲得殊勝大手印之成就。」一些史籍記載,他一生專心修習密宗要義,從二十六歲至七十歲之間共計執掌法座四十五年。《奇有之光史》記載,他從十三歲開始任主持,總之他于七十歲之陽火鼠年二月十二日圓寂。同樣,至尊仁波且扎巴堅贊有無數弟子,簡單述之:有精通五明學識的薩迦班欽、旺秋扎和僧人善知識、心傳弟子有覺釋迦扎巴、仁增等四有邊弟子,此四人上有第董貢覺、噶董多、色董羅追、晉美等八人、有穆秋絳扎、藏董宗祖、拉托云丹西饒仁欽、庫結秀巴四弟子,還有孜堆雄森、康吉支董、溫董結康覺色嘉多、仁增拖宗四人及其眾弟子。
有詩讚道:像頭戴美麗之白蓮花束,以及光華彩澤之紅珊瑚,身軀如大雪山威風魁岸,回憶之更加敬信及崇拜。精通之知識如天空廣闊,了義密集亦能自由注疏,與十七曼茶羅之諸天神,常無別為三摩地之化身,依次走至末劫極樂世間,如今住于持金剛地的你,有無量慧通和幻化之力,你執持部眾信仰自相續,遂大加增長教理與教德。薩迦派的教法之恆常性,興旺發達能夠永遠存在,依止吉祥之力永統人類。
僧人之祈禱詩如大海中之波濤洶湧不斷。
喇嘛至尊扎巴堅贊之弟貝欽沃波生于其父五十九歲之陽鐵馬年十月二十五日。他心性剛毅、沉著深遠。勤奮精進。從父兄學習教法,精通諸語訣,尤喜醫學,他發慈悲之心,普為眾人治病。他的著作有《醫學日光八小論》陰水豬年五月二十一日圓寂,享年五十四歲。
昆氏家族(六)
- 法王薩迦班智達貢噶堅贊
貝欽沃娶瑪久尕莆瑪尼赤嘉為妻,生有二子。長子即為法王薩迦班智達,名為貢噶堅讚。生于其父33歲之陽水虎年二月二十六日。當他投入母胎之時,其母夢見一個諸寶嚴飾,光彩奪目的龍王前說:「請你借給一住宿之地。」入于胎中之後,既使其母生起三摩地。
其出生之時,天空佛光普照,出生後,為消除塵障覺醒前世之習氣,既口說一些梵語,母親心生疑惑,難道這個孩子是一啞子?遂告訴父親:「孩子說些聽不懂的話。」父親懂得梵語,前來看視後說:「你的兒子肯定不是啞巴!」此外,孩子還能用手指書寫楞扎字和蘭扎字等印度文字的全部元音、輔音字母,並能念誦之,念完後既將字跡檫去,無論印度語和藏語,孩子都不學自通,其次,其聞思修習教法之情況,可分為幼年時學習各種知識、成年時精通大小五明、功德具足成為「班智達欽波」,並利益佛法及眾生等幾個部分。
第一,薩迦班智達聞法的情況詳見于其他傳記。在法王答恰譯師提問之中,寫有淺顯易懂的偈語,如下所云:
妙寶偈陀之源泉,從紅黃色之菩薩,聽聞善逝之福德,聞習《飾典塔尼扎》,向妙音頸飾天女,善學僧伽之福德。《如意寶庫詞藻論》以及此等廣注疏,親近三賢哲而學。學習詩詞三典籍,由善逝福德講述。《菩提勇士本生經》,從兩位達欽聽習,《密集》、《般若》等聖典,《佛智密集之分支》,亦從二達欽聽習,聞習《自性三續釋》、《小勝樂之釋續部》、《空行大海》等七部,《喜金剛三怛特羅》、《隨行續部托米帕》、《無穢阿熱禮》三部、《怙主現證之續部》、《自性密集之注疏》、《尊勝吉祥金剛杵》、《一切無量之密集》、上述二論之注釋、還有《淨治惡趣支》、《忿怒明王大教經》、《大寶積經密秘部》、《友軍善行羯羅經》、《密集總續》等論典,
《法相釋述四儀軌》、《二品續部月光釋》、《珍珠瓔珞蓮花經》、《珍寶之注疏》等。隨從薩迦之文殊,聞習《時輪續分支》、《二品續部小勝樂》、《二觀音之上注疏》、《毗盧現證菩提經》、《法相述釋二儀軌》、無數佛教經典等。又從兩位達欽處,反復聞習請經論。《密要珍寶之明點》、《金剛地下密要飾》、《金剛道場陀羅尼》,雪域未曾有譯本,吾人賢哲蘇喀室,聞習之後新譯定。
欲知詳細情形,請參閱獲成就者大師洛巴貢欽仁欽貝所著的《薩迦班智達傳》。
第二,成年時精通五明之事蹟可分為兩部分,即精通一切知識之情形;如何精通之事蹟。
(一)法王在無量前世之中,即依止通達諸學德行高妙之上師,善學一切知識。在此生中自然流轉,智慧超群。其此生依止諸賢哲,學習精益求精。尤其是追隨佛陀,于一切明處無一不精。先前希冀之教法品類亦基本上獲取,極難之教法亦努力聞習,融會貫通。他說:「聲論師是吾,尋思吾論,惡趣者與吾不相似。韻律吾精詩詞歸吾,講述詞藻無有匹敵,擇期吾知,內外遍知,智慧無比于吾。
所有種種,皆為薩迦之人,諸余學者不過是吾之形影。」一些人問:「薩迦班智達,爾自稱遍知諸學者中之一切知識,是否還知道增上慢?然而知與不知,不加尋伺,隨心所欲。亂吐狂言,乃為高貴家族之不允。爾要認真思索,說老實話。」薩迦班智達回答說:「此話乃為無因之談,只有善聞、明察,才能圓滿答復別人所提之教法,此為吾聲論師一貫遵循之原則。」簡而言之,效法他人之行,依止諸位賢哲,憑藉聰明智慧,獲得一切知識。詳細敘述之,賢者所修習的應為聲明、因明、工巧明、醫方明、內明等五明。
聲明是語言學者必學之經典。其精通聲明類之要籍《聲明集分論》和《旃陀波羅字經》等,所有言詞皆貫通無阻。精通聲明猶如讚扎廓米、傑巴、奈集、竹喀、諾傑等論師。
通達因明學之事蹟為,其正確無誤通曉佛教之主要典籍《集量論》和《集量七注》。與自他部派辯難之時,如威猛之大象,生智慧之身和矜驕之力,用經教和道理之鋒利之牙戰勝愚昧無知教派之眾軍部。
他具備正確領悟之力,以修伽陀之大自在天威嚴之經典建立自宗,破除他宗,用鋒利之爪牙剖開持邪見之宗派的腦髓和心臟,毫無顧忌,大張旗鼓地宣揚諸法無我和性空。此乃是與教理自在具吉祥法稱和聖者龍樹等人相同之功業。
通達工巧明之事蹟是,其精通繪畫、像形之法相、量度以及此等吉祥之品,察地等八觀察。歷算亦屬于工巧明類,其中有諸賢哲之論典,記載于《吉祥時輪金剛》之中的有:五字支;曜、值日時、星宿、值日後合神、作用神五歷算支;五曜各自呈獻的快、慢、直、彎之足;本宮、受用以及上述之妙善歷算;羅睺面、羅睺尾以及上述之日月蝕;計都星之升起和降落等一切外歷算;內歷算有脈氣、日、月、曜、星、擇期、息、時刻、婁宿、轉趨、時辰、刻分、晝夜、日月蝕,依此遂精通生智、滅智、現證等諸星算學。
據傳今世無數善知識中有部分學者要求自己的弟子修習工巧明時,必須懂得無量宮和像形之量度,並逐漸掌握之。否則如同縫紉衣服不懂經線和緯線一樣,即不算一位精通五明之學者。法王薩班逐漸執持于手,學用皆通。在喇嘛傑尊欽波(即傑尊扎巴堅贊)修建的囊丹烏孜寧瑪殿中置放的文殊菩薩塑像之骨柱和造型乃為法王薩班造作(原注:法王洛波堪欽巴說,這是赤漾桑擦修造的殊勝佛像)。
此後,調集瞻部洲精通工巧明諸學者,未有一人能造此塑像,他們造的塑像百分之百不合乎標準。《根本續》(原注:這張畫在白緞子上的殊勝佛像據說是由法王之手傳給嘉瑪的頭人的)中說,畫在緞子上的佛像和畫在桑耶寺佛殿之牆壁上的文殊菩薩像,今世諸繪畫家都未能畫出能與之相比的像。
神通醫方明之事蹟。如前所述,他善知諸醫療之術。漸次把日常用藥和定時用藥之儀軌、病之法相、相面學、盤詰學、觸病觀察法、醫療法、治病藥劑學、諸外科治療法以及區分單病、身體諸相、單增、多增、極增、各自減、深減、極減等增減之步驟,斷除病入上下身等五行相入門論、初療無種法、外傷醫療法、治而不復配方論等經典執持于手,善于修習之。猶如藥王佛措傑宣努之醫術,治愈各種奇難病症。
在內明方面,正如薩班自己所說,修習過伽陀三藏之《般若波羅蜜多略術》、密宗般若波羅蜜多經藏中的增上慧學之要籍《論藏》、增上戒學之要籍《律藏》、增上定學之要籍《經藏》以及般若波羅蜜多經中的《莊嚴經》和《華嚴經》等諸經典;聞習密宗金剛乘中之事續、行續、瑜伽續和無上瑜伽續等諸本部和之釋部;聞習《彼等如何修持即可次第成熟之事》、《從解脫道入門等持道之法相》、《佛母本生受生法》、《本生除租論》、《論道之分界》、《道之除障論》、《三摩地之熱兆》、《次第生智論》、《依世間和出世間之地和道論無邪見之系源》、《修根本金剛之偈句道果等要訣時要善知大持金剛得地之法》、《精進者即身歸依大手印共同成就之道》。
此外還修習印度諸瑜伽自在大成就者所傳的大部分教誡以及西藏諸前輩所傳的噶當派、希解派、大圓滿、大手印等閉關修習之全部語訣,並融會貫通。依靠這些教法,善知漸次和頃刻入道之法,正確通達諸類失當和不失當之要點。依止此類所緣境,即能生止定法,或能生淨治小病法,或能救渡非人之一切難,或能生利人之心,或能生局部選離戲論之證悟,或能投至無色界,或能入聲聞和獨覺之道,或修無數劫三時之過去之證覺緣起,或能修世間八大法行,或出生世間大成就見道之智。在此之上,即可今生獲得金剛持之品位,彼等之差別在于諸三世佛之自性。
我們的法王具吉祥薩迦派大德曾說過:「證悟要徹底、毫無遺留、無有質疑,通過其中諸明。綜上所述,概括為一句話即我之智慧無比。」尋思和伺察之正確智慧之詞和義之細微違逆。對遍傳之細微之義及未傳之所知境界、部分愚昧之輩,雖經長期努力,仍然不得證悟。即便有些證悟亦是易于領悟之小難。
具有五明之諸賢哲,互相問難,亦能答問自如。此即所謂:「我之智慧無比。」「無比」亦是自己所領悟之知識,即能達到著、辯、講習諸經論,根據地理、天時,眾生之界進行講論。達不到講論地理、天時,自性劫之眾生之能力,談何破除和獲得彼等學識。此乃為等同和不等同之差別。世間大多數學者亦依止等同和不等同之論,進行分辯。如是,若問自稱精通五明者為何人?應答:「薩迦巴。」此位薩迦巴即為居住于具吉祥薩迦寺之釋迦比丘貢噶堅贊貝桑波。
所謂諸余智者之形影,且不要說上述正確通達彼等知識,連名稱亦未聽過,甚至培養曾想象過,只像鸚鵡學舌,懂得一知半解,卻自稱通達諸學。若問其有關聲律、因明、韻律、修辭、詞之修飾、詞之分類和集合等學問,其回答愚蠢如羊。就是如此,還聲稱自己是學者,妄想把完成事業的希望寄托于其他具備圓滿學識之賢哲身上。所謂彼等學者如同形影一樣,亦如同水中之月亮,並不是真正的明月。何曾同其他善智諸學識之賢哲的形影相似呢?天空與世間一切主宰應是諸佛之佛分。
僅從薩班自己所述的若干事蹟,即知他是精通印度諸班智達之全部五明、西藏論典及有意義之書籍,遍喜諸暢談一切知識之學者。他說:「我曾長期擔任辯論公正,故對彼等辯論自然而知,使自己之思想遍滿所緣境事。遂對諸持他教法之觀點的部分愚昧者,或運用聲明片面問難者,或運用部分因明辯論者,或提問一些經典和語訣之要義者,略加論辯,即知我之證德無邊。」此自傳開頭讚頌道:
「翱翔智慧天空無有障礙,能銜食對手日月之光明,恆常諸生皆未能看得見,貢噶堅讚如天空之羅睺」。
像此類自傳並非是妄自尊大,飢諷他人。以前諸大學者亦有此類自頌,如以前的大學者班丹卻吉扎巴、羅追丹巴、喜饒迥乃白巴、百般噶熱南塔、瑪瓦森格等人,彼等並未有傲慢之心,但各自在其傳記中皆著有自頌。如此宣傳,將會使未來諸大學者和僧院的求學者們了解歷史,使遍持學識者們舍棄驕傲自滿之思想,使聰明的青年們學為大賢哲,這樣為何不使人歡欣耶?例如說傲慢之語的大師班丹卻吉扎巴曾說:「從猴子們抓兔子說到澗水流至大海,故事雖豐富有趣但不是真實之歷史,我說的話字字句句千真萬確如千斤,因此眾生異口同聲地說:『向您致敬』。」
又說:「倘若班丹卻吉扎巴,所說之太陽落山的話,教法昏睡亦將消亡,此非傳教皆為胡言。」大師羅追丹巴曾說:「吾之智慧置一方,他人智慧置一方,倘若用秤來稱量,當然還是吾的重。」大師喜饒迥乃白巴也說:「以燦爛輝煌之智慧光點綴,喜饒迥乃心中升起紅太陽,外道黑心者如漆黑之夜晚,所有的行星螢火紛紛逃離。」又說:「若喜饒迥乃轉世的話,諸所知之智慧無搖運,世間亦有愚蠢無知者,實際就是癡者或黃牛。」婆羅門大師百般噶熱南塔在婆羅奈斯城與婆羅門班智達門辯論,由于大師之智慧非常深沉,故彼得不得其義,遂作誹謗大師之無忖度之行。此時,大師說:
「漁夫找到了無價之寶, 只會拿來反復地觀賞, 未有其貪戀的香氣味, 詛咒一番棄于大海中。 無價之寶癡者手上戴, 未燒未砸未有研成粉, 為何不歸寺院去修習, 如同臨時歡喜大自在。」
大師瑪瓦森格亦寫到: 「雙手合十反復祈禱, 如此長篇明智經論, 由論師瑪瓦森格著, 大自在亦不識其文。」
大師並把此偈句貼在長竹板上,赴聚匯賢哲之寺院中大力宣傳。班智達西喀哈那西說: 七品康健身體注疏裝飾美麗犬齒, 法上大自在天之語言如銳利爪子, 抓破外道大象頭顱使之非常畏懼, 此為威嚴無畏獅子大聲遍傳之果。
並把此偈句貼在長竹板上,掛于迦膩色迦之門上。如此自我讚頌學力是諸賢哲之美德。諸賢哲是有慚知愧的,先賢們並沒有宣揚和夸耀本族之財富、隨從、軍隊、權勢等世間之興盛等,對此彼等自然明知。有詩曰:
「初時一切知識由賢哲創造, 中時諸賢哲善說一切知識, 終時勤勉修習嫻熟之經義, 此為三世諸佛愛好之經典。」
(二)如何精通之事蹟,據法王自己說:「我在年輕時,曾請求傑尊欽波加持上師瑜伽法。傑尊欽波說:『我與你還只有叔姪之情分,還未生佛陀之情分,你之身心還不能忍受苦行上師諸法。』故未授之。此後,我得了一次死兆大難,身體亦不舒適。晝夜連續不能入睡和進食,經服侍後,罪孽似稍有淨化。
此後加持上師瑜伽法,遂生佛陀之情分。見諸佛之本性文殊,故生不共之感戴。我從死亡中解脫出來,體力復原,健康無病。此後,正確證悟聲明、因明、修辭、韻律、詞之修飾、密宗、般若波羅蜜多、論部、律部等諸經教和道理之精要,獲得諸藏無畏之辯才,得神鬼人三者之慈心。傳說印度王等諸高傲者亦準備向我請求教法,使彼等內心微生證悟之法。」有詩讚曰:
「加持甚深道之吉祥時, 親見傑尊喇嘛文殊佛, 一聲即能通達諸教法, 心得解脫向你頂禮膜拜。」
其次,杰尊欽波是法王薩班多次轉生中的親教師,薩迦班智達是在薩迦地方轉生二十七次的精通《釋量論》之班智達,在多次轉生中隨從善知識傑尊扎巴堅贊學習而成為班智達。除薩班以久的人,從天空發生過「彼等不宜由你教化」之聲。在其他時間,還曾向三十七人隨從聞習之。薩班在覺喀檔地方講法時,遂由天空發出「你將有無數善知識」,並看見「回憶昔日之聲」的字樣。薩班本人也說過:
「諸佛陀之智身, 顯殊勝居士身, 斬斷吾之迷網, 長久時吾乃為。 爾等之善知識, 虛空如此之聲, 正言向爾敬禮!」
噶當巴南喀本問法王:「你究竟有何神通本領?請不要隱瞞說真心話。此外,你前往蒙古地方有何好處?」法王回答說:「我對佛法無限敬信感戴,對經典之義略有所知,心生現觀續部然而不大。我為何前往蒙古供施處?若不去的話,軍隊即來。若軍隊來此,就會給雪域西藏帶來災難。為饒益眾生和牲畜,只好暫時前去,無有其他裨益。
總之,為饒益眾生,敢于犧牲自己的生命。」上述所謂「心得解脫向你頂禮膜拜」之句是自我把所知障讚頌為「心得解脫」。其不僅本身通達一切教法,亦獲得第一地見道,而且為教法而舍命,此乃為置于第一地見道永不消褪之象徵。《現觀莊嚴論》說:
「佛法未見微灰塵, 本地存有決定性, 一旦居于三境地, 為佛教而肯舍命, 如一念頃之十六, 即可達智慧見地, 永不消褪之標記。
此論釋為,施舍等知差別即可加行吝嗇和雜穢之戒律,其後阻斷通各自加行之道,使諸教法證得解脫三門之自性,證悟之教法未有一點灰塵。得現觀勝解信,使三智性之自性之地自然歸于決定性之地,為一心專注地知一切境等佛法而敢于舍命,此即所謂四事部之道境。如是獲得忍與智之一念頃之十六之集境。匯集證持世間者和不貪著現觀者之後心。為精進適宜自果形等情分,即居于菩提勇士見道,具有永不消褪之法相性。此由教法亦可明知。
此外,心生教化眾教徒之外身,居于持明之空,尼瑪多沛王生有子,稱為吉哇松傑托貝帕巴,實際就是正覺圓覺文殊佛陀之本性,所顯示之智慧和證德皆為幻化者本人知曉。
昆氏家族(七)
第三,如何利益教法和眾生之事蹟分為二部分,即:(一)大力宏揚賢者之三德行;(二)在北方蒙古地方大力宏揚佛法。大力宏揚賢者之三德行分為二部分。1、大力宏揚賢者之三德行之事蹟;2、大做利他之各種事業。
(1)大力宏揚賢者之三德行之事蹟又分為三類:
①其辯才如陽光照耀著福益安樂園。如前所述,法王毫無邪見地通達諸法之自身和總共之法相。眾生在無數先世中患有無明眼病,致使智慧眼力衰退,遂使取舍和尋見之步法失調,掉入恐怖之懸岩狹谷,身受難忍之苦,猶如被大水沖走的一個嬰兒一般。從如此難忍大悲之苦中解脫之方法,唯一從諸教法尋求。法王所說之言猶如大海之一滴水,乘善修之風即可引入智慧之空。嘉言之光輝普照十方,驅散之智之烏云,照耀著福益安樂蓮花園之十方。遂成為善說寶言之源。
其次此明境亦可說彼等弟子各處之合,意福澤,使彼等永遠心不散逸。特別輪迴之苦為主要欲望顯示有主,制伏之辦法為證悟無主之智,此亦是經論加行智,根本論由無邊中觀論引證而來,若想憑藉此證悟或注疏,須習此根本典籍《因明廣釋論》,此乃由達尼欽波俄·羅丹喜饒銷許建立,即刻而滅。為使其重新宏揚,喀且班欽前來此雪山叢中,由這位大德引至正路,遂使一天念誦一段佛教大典之習俗未有中斷,並立下誓願,直至今世宏揚此法。
其次,生無上菩提之根本願瑜伽菩提心,此後利他時不棄菩提心,五無間業亦不衰減,與福空俱生,皆獲得無量功德。故對法王薩班敬信者從四面八方云集彼處,眾敬奉者中一部分是希冀授于前世之善根,一部分不是為了求學,而是至此看熱鬧。法王薩班把中觀發心廣略全部講一遍,其連續數日講經,精神亦不衰。為宏揚教法,他把所講之處遇到疑難問題解釋一遍。講經結束後說:「我聽講的佛經已在衛、藏、康等地講過,我之弟子們獲得此教法,此後他們照經本宣讀。」此行乃是為世間眾生修習教法,提出善見,從而俱受裨益。
如是,其講誦之經典正確無誤,文理通順,音韻動聽,有條不紊之學識使眾人傾倒。如八思巴所言:
「如此念誦之佛經, 眾有情聽此教言, 心思不再生散逸, 變為一境之希冀, 像天女之美歌聲, 杜鵑歌聲真動人, 雖是比喻亦無忍, 何難勝伏他聲論。」
圖吉決巴亦如前所述:
「部分慈悲大智者, 如若講論無厭離, 三門行為皆純潔, 為護法虔誠修行, 具有所謂此道行, 願利益藏地眾人, 乃為法王之功德, 如大乘莊嚴論曰,
善慧無厭離之慈悲者, 美妙動聽善智之偈頌, 即是菩提勇士之善說, 使眾生心中升起太陽,
遠離諸種疑慮, 正直自性二師, 此為菩提勇士, 智慧圓滿大師。」
此後,法王薩班講論的經典有《釋量論》、《明藏論》、《阿毗達磨俱舍論》、《喜金剛三續部》以及許多未曾傳世之大典,如《密乘釋要》、《能仁注疏》和《嘉言寶藏》等經典,今世未曾見過《七部余經》、《阿毗達磨上師論》、《彌勒佛法》以及勝樂和密集等續及其諸注疏,今世無疑亦失傳。其次別解脫戒、入願發心、與四續部有關之成熟灌頂、加持解脫之道、授戒、講經等無數教法一直流傳至今。
②其著述寶串乃為賢者之意樂。為短暫期間眾智者慧海之風使之聰穎、銳敏之故,為法日曼荼羅驅除一切無智冥昧之故,正如他自己所說:「駿馬觀其步伐即知,大象一上戰場即知,金銀進爐熔煉即知,賢者著述格言即知。」因其心藏奇有之事蹟,故著有許多無垢之論典。此論典分為二種,總論有《用世間善法之方宏揚正法之道》、《所謂善說寶藏乃為內外上師所用論典之總要》、《聲論智者入門》、《智慧申出》、《入智》、《聲四取》、《集量七注之精要注疏》、《工巧論》、《身驅論》、《察地》、《佛寶之算法》、《醫論八支攝要》,內明方面的有《向菩提勇士請教關于經籍總要之書信》、《教派智慧》、
《波羅蜜多經巨著》;密宗方面的有《至尊著的無主母讚之注疏》、《金剛乘語訣五緣起之字》、《秘道說與上師瑜伽》以及許多訓誡目錄;關于小明方面的有《韻律之花束》、《此休息示范使修伽陀促發悲心》、《詩論學者之口飾》、《嘉言寶藏論》、《戲劇極喜之地入門》以及《由樂器聲引述多方樂器論》。
其次,彼時法王對雪域西藏所有教理語訣方面存在的一切疑難問題皆做了答復,對香、恰和洛臥三位譯師進行賞頌,對比丘多傑森格等噶當派僧人和尼摩廓欽巴等諸瑜伽行者的請教做了多次答復,寫了許多讚頌釋迦牟尼和文殊菩薩的讚詞。
如此類著作且不論其精進,就其同容來說是言簡意賅,即使愚人看的話,也易解易懂。其文字修飾使眾學者傾倒,一百學者之智慧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的學識才能。八思巴說:
「寫作如此敏捷, 比閃電更迅速, 無精進之大種, 猶如大海壯觀, 內容豐富多彩, 橋舉者之楷模。 昔時亦無明察, 所有聰明智慧, 如同雪山頂上, 升起了紅太陽, 眾人幸福安樂。 如親臨三摩地。」
然而,此法王著的《凡夫易入行論》和《三律儀論注疏》等部分論著與別人著的論典及續部注疏在字句詞意上未有區分。除文殊菩薩、摧破金剛、忿怒明王之修行法稍有區分外,大曼荼羅之修行法及儀軌等大部分未有區別,此主要是為了使與前世至尊持金剛無別之經義不致失傳。
前面已把其論著的數目做了簡略的介紹,現詳細介紹之。聲明類的論著有《智慧申出》、《入聲論》、《語言之略義》、《凡夫易入行論之注疏》、《文字組合》、《聲取論》;因明類的論著有《智慧之寶本釋》;修辭類的論著有《賢者口飾促發修伽陀之悲心》;韻律類的論著有《韻律之花束》;詞藻類的論著有《詞彙之寶藏》;戲劇類的論著有《極喜地入門論》和《樂器論》工巧類的論著有《佛像量度論》和《察地品》;醫方類的論著有《八支攝義》;內明類關于讚詞方面的有《佛陀讚》、《釋迦牟尼贊》、《觀世音二贊詞》、《文殊繪畫讚》、《桑耶寺讚》和《文殊讚之注疏》;
共通乘方面的論著有《教派之智慧》、《妙觀智力》、《三律儀品》、《大發心經論》、《次取佛法論》、《十法行》、《四離貪欲論》、《大乘道論概述》和《回向功德論》;總經義方面的論著有《賢者必要入門》、《經義善察論》;文論方面的著作有《格言》;雜類方面的著作有《擊敗措切噶瓦之偈陀》、《由帕廓熱譯師著作引述之偈陀》、《如何提問明慧者之偈陀》、《自身五十八事蹟根本注》;關于書信和復信方面的有《給十方佛陀和菩提勇士之信函》、《給大德們的函》、《給噶微拉等人關于教法方面之信函》、
《給住在新貢地方的眾僧之信函》、《給尼瑪之信函》、《給羅波譯師之信函》、《為香譯師傳授之教誡》、《給格西沃覺瓦之信函》、《給尼摩貢欽之信函》、《給托郭瓦之復信》、《給恰譯師之復信》;
關于不共乘方面的論著有《文殊修行法之明要》、《救度母之修行法》、《曜母供奉之儀軌》、《靜命所傳之曜母修行法》、《雙運壇城之儀軌》、《無力量光佛之修行要義》和《臨死時之教誡》;關于無上瑜伽方面的論著有《二上師讚》、《瑜伽自在讚》、《勝樂教法讚》、《上師瑜伽法會》、《內外密三宗之壇城》、《道果論典之目錄》、《傳授修行之經論》、《五支完全道論》、《密道說根本支》、《十大修行者和八小修行者記》、《阿夏達之根本說》、《資糧輪之文書》、《無常母讚之注疏》、《六部佛之名義和智慧說》、《勝樂俱生之福力》、《摧破金剛論》、《桑布扎傳》、《摧破金剛之密法》、《三律儀品》等許多無垢經典。
③依止金剛辯才之力摧毀邪見之事蹟。其智力變為大自在,以白光普照整個宇宙。非常敬佩追隨大能仁迦毗羅、廣博仙人和食米齋大仙等人而精通數論、明論和天種之旺秋、倉巴、尼摩龍巴、諾拉普和敬薩等人。流浪于印度南方的措切、噶瓦等外道六師曾發誓說:「我們要到雪域西藏,使此地喬答摩之比丘們承認,彼等持婦人之戒,固執邪見之行,從而調伏之。」
此後,我們之上師為反擊外道群魔,特從菩提金剛座前往北方,行走六十逾繕那,臨近芒隅吉宗帕巴哇衣寺,居于市鎮之時,外道六師亦來到此地,他們未禮拜法王和善逝塔,即逐次念誦吉祥和讚頌之偈字母後,坐在法座上傲慢地說:「我之教派從上師梵天開始直到現在未曾見喬答摩之教法,亦未曾皈依三寶,但我們大仙之教正確無誤。」
當時法王反問說:「什麼梵天?如果他很尊敬上師的話,那麼亦是蒙昧無智昏寐勞頓嗎?正如是言:」殊勝妙手能分辨四四為十六之梵志者,口念了義儀軌知悉讚誦明論之念誦者,無垢蓮花生長地只梵天赤變為昏睡者,我們上師具有十力是經常最早睡覺者。」法王對彼等之狂言無法忍受,心中甚為不悅,故尋找此暢談之機,對外道師所提出之謬論逐條駁斤,使之語塞以辯論失敗而告終。
其次,為消除一切邪見,使之毫無矜驕,剪去髮辮,遂于法王身邊出家。授戒時,為一切言行不得違犯釋迦王之教法,故再次調伏之。正是:「無邊大地及汪洋大海有一大佛,措切、寨切等人主為仙人噶廈,追隨傑巴卓喀瓦和塞色崗米賽迦,其之頂髻用樹皮和吉祥草裝飾,髮辮系紅纓身著獸皮之肩帔,手持梵線三夜紡成麻布衣服,口念讚頌名論及到彼岸之咒文,經常觀吾處見地自吹為苦行,具有吉祥智慧里獅子之銳牙,擊破此沉醉外道大象之頭顱,示顯聲明圓滿善逝教法之威嚴,梵語因明聲調為笑視駁斥常論。
如是野獸之中王,居薩迦之雪山中,機智護持眾獸類,調伏對首狐狸群,以及魔敵外道師,彼等辯經皆失敗,釋迦牟尼之教法,貢噶堅贊皆默記。」 至今外道師之髮辮還存放與薩迦大殿中。
如是西藏眾班智達中惟獨只有薩迦班智達能調伏外道師。⑵法王薩班完成利他之各種事業的情況如下:總述他有不可思議之奇蹟。細分各部分論述的話,如下所述十八歲時,夢見在具吉祥薩迦寺之祖婆護法布巴身邊坐有一位黑色皮膚神智敏銳的班智達,自稱是第二覺者世親大師,他隨之學習《阿毗達磨俱舍論》一個月。醒覺後,《阿毗達磨俱舍論》之內容已全部記于心中。據說此後他隨從喀且班欽學習此教法時,還不如以前,夢中所學的收穫大。
這樣,關于從世親大師和法王薩迦班智達漸次傳承之說法是絳貝漾西饒嘉措根據其聽法記陳述的。其他的希奇之夢還有,他在喀且班欽未到西藏之前,即在夢中聞習《執取深法金剛歌》。醒覺後,全部內容融入心中,此後,喀且班欽來到西藏時。請教此教法。喀且班欽所講的教法與以前法王夜晚夢見之教法完全相同。
故有這樣的說法:「論藏未學心中牢記,少年時已功德圓滿,眾賢者讚頌此法王,向智慧法王您頂禮!生死流轉勤學之故,夢境入眾佛法之門,善知識親自授口訣,向純潔法王您頂禮!」此外,一天夜晚他夢見有人說:「法王,請您去接任大師具吉祥陳那的法座,在方象山中有一山洞,洞中有許多經函,現將其鑰匙交給您。」此後,據說法王不用發備即可精通因明論典。
一次他到吉宗地方的一天夜晚,夢見自己讚頌當地的覺臥佛像到:「三世諸佛所有,智悲集中一起,即稱為大慈悲,向觀世音頂禮!」睡醒後,一首四句詩不用思考即出口成章。還有一次,他夢見在一次法會上用梵語講述了《集量注疏之禮讚》,遂于肩頭上有日月一同升起。法王請教大尊者扎巴堅贊,尊者說解這樣的夢難以勝任,于是他向五千僧眾布施了茶飯。
此外,有一次他夢見桑耶寺寺主前來迎請他參加會供法會,講述《外續喜金剛》五章以上和《道果論》的大部分後,楞伽山主引來僧迦宴會會長,此人于當晚向其請教境相、加持、旨議等許多佛法,故使其心思散亂,直至黎明時分未能入睡。
此後,稍微入睡即出現一俗家人,獻上部分禮品,向法王說:「眾生處于生、老、病、死、之大河中,難道他們不痛苦嗎?」法王說:「你有和請求?」答:「啟請一解脫之法。」法王說:「悟證此生即無生,復生泥中未解脫,眾生生世轉畜生,保佑慈悲主之生。」那個人又問-:「老與生、病、死三者可以匯合否。」答:「可以。」那個人遂禮拜後,說:「大恩大德矣!」醒覺後,才聽說此人乃是桑耶寺護法王的形象。此外,他還使一部分受他教化的思想純正之僧徒親見文殊菩薩。據說博東仁波且尊追多傑亦同時親見,遂讚頌說:「部分思想純真之僧徒,親眼見到文殊菩薩佛,聖地雪域亦傳為佳話。」
其次,據藏地納普巴絳漾喜饒沃色之傳記記載,法王在睡夢中夢見他飛往天空,直至東方。漢地名叫五台山的一座富饒美麗之草山頂端有一優美的房屋,法王想這大概就是至尊文殊菩薩之宮殿,準備入內禱祝,但是很久沒有找到大門,最後,從東面找見一門,入內見有一美妙的經堂,此經堂中央一寶座上坐有喇嘛卻傑薩迦巴,面向北方。法王心想此人大概就是至尊文殊菩薩,遂進行許多禮拜和禱祝。沒有得到教法,只得到一部用許多綢緞衣服包著的經典,找開一看是一部金字法相論。此後,過了很長時間,他一天內就寫完《智入空性論》,夜晚並做了許多美夢,此乃為奇有之幻化矣。
此外,法王被迎請到衛地參加一法會時,洛附近地方有一位名叫雅第索南桑波的格西正在修行,至初夜時分,他看到本尊喜金剛曼茶羅之法會,當時究竟是什麼,他一無所知,天亮後,他一大早起來向法王請教投放食子以驅除惡鬼,他來到法王面前,禮拜後,法王問:「格西來了。」答:「是!」問:「有何貴干?」答:「請教一事」。
法王說;「不就是昨晚之事,此乃為白噶王示現神變之故,剛才我正與他相遇,不然你很可能得一場重病,」雅第告訴法王說:「今年我得了一場重病,差一點兒死去。為消除災難而修行湧發,以得一大福澤。」法王說:「從今以後。你一定要對佛主生起信心。」由此,其他親炙子更加堅信法王是無比仁慈之文殊菩薩。此記載見于年堆都瓦森格所編的文集之中。中觀師西饒本修習《道果大論》,在修行時得了一場重病,因而來到法王身邊,請教消除魔障重病之法,法王未說別的任何話,只說了一句:「如有智慧,重病即無因緣。」
此後,中觀師西饒本詳細思慮此話之意,即生起等持殊勝相續,重病亦得到痊愈。故法王有此殊勝利他之事蹟。據《道果論》記載說:「完全的死兆對一些有漏之人不會顯現,如示現之時,必有機緣。」夏巴西饒迥奈示現死兆之時,法王依照上師瑜伽之唯一誓願進行禱祝,使其從完全死兆中解脫出來。又活了許多年。
法王無論居于何地,此地即不會出現鬼魅制造的瘟疫,內外戰亂和天災人禍:法王行于路途,路途搶奪他人財物之事即會消失,所以行路之眾生亦將互敬互。總之,法王在某處住多久,當地在此期間就根本不會出現外戰內亂。圓滿之事業亦將成就,教法昌盛、世間之財物豐富:講修教法如蓮苑增盛:賢者和大成就者之弟子無計其數。據聞與法王同時期的賢哲大德們亦視法王為上師,頂禮其蓮足,極為尊崇。
例如:此時講聞瑪爾、尚等大師教法的涅細·絳貝多杰大師不服法王之學識,遂派遣其九弟子中最有學問的烏尤巴·日貝森格前去同法王辯論。在經論院的幾天爭論中,沒有找到法王的一點破綻,無力抵擋法王之辯駁,使其不得不信服,長久依止法王的蓮足之下,成為法王之大弟子,關于法王的上首弟子之情況,下面略有介紹,詳細情況請閱讀其傳記。
再次,法王應衛桑耶寺寺主釋伽貢之邀請,前往桑耶寺。法王在桑耶寺中間巡禮過道為帕巴絳貝之手畫和前任法王強秋色巴等人寫了讚頌詩:轉動佛教之大法輪後,又寫了讚頌詩,法王所寫的讚頌詩云:聲明和因明如二只眼,現知識法輪之智慧者,聞識深遠而善于修習,通雙語之吉祥薩迦巴。
與虛空共存之眾生靈,為獲得遍知王之品位,為取得佛陀寬仁慈愛,明講善法至寶救度母。佛主吉祥功德之寶藏,美名遍傳于四面八方,能使教法遍傳人世間,持經篋之吉祥薩迦巴。于此桑耶永固天成寺,廣說深奧之佛教教法,所有得到佛法之善根,為從鬼魅湖救度眾生。執持玉兔之潔白明月,照亮夜晚之廣闊天空,邪慧群星何能映蔽之,美麗睡蓮花競相開放。」法王薩迦班智達著的此類讚頌詩,桑耶寺之眾賢者奉為至寶。
大師噶瑪拉錫拉請法王坐于該寺住持之獅皮法座上,講授博大精深之法輪教法,並為佛陀和眾生做了許多利益之事,從而使其稍生喜悅:回想以前諸聖賢之事蹟和希奇之業績,再看時局變更,眾生做出不合佛法之事,從而又使其心稍郁郁不樂:想到未來世間佛法成為眾生的如意之寶,遂伸出右手在寺廟走廊之牆壁上,會合了造作之文字,由于印之形繪出畫像之續,並匯集一處使所有的人皆能看到。念經諸類之續由著者收人智見之善法中。此事跡是根據格隆八思巴的口述而記載下來的。
法王在北方蒙古地方傳教的情況如下所述。正當法王在西藏宏揚釋迦牟尼教法之時,凶暴的蒙古人在取舍方面如畜生一般愚昧;慈悲心比閻羅王還要小;體力比藥叉還要強壯;無數非天之軍隊使人畏懼。開初,漢地和西夏等北部一切地方均被蒙古人占為己有。並讓百姓和出家人毫無區別地負擔稅賦、兵差和烏拉,連佛教之名稱亦未曾有過。法王見他們使一切自他招致破敗,故不能忍耐,願以慈悲之心把蒙古引上佛教之道,發願應時教化。
當法王之堪布班欽釋迦室利前去森格拉林時,拉那木台烏噶波曾請求釋迦室利前去蒙古,釋迦室利向救度母祈禱後,救度母對他說:「你去蒙古無有益,從西藏派一名弟子前去有好處。」班欽釋迦室利對法王作了如此授記。此外,喇嘛傑尊欽波(即扎巴堅贊)圓寂前對法王說:「在你的後半生,蒙古使者將前來,如果去,對發展佛教及眾生大有裨益,無論如何應當前往。」法王六十一歲時,修習加行大法輪法。六十二歲時,轉大力法輪之王成吉思汗之子拖雷諾顏(應是窩闊台)的兒子頜心闊端派來迎請的使者,當時蒙古人呈送的邀請詔書全文如下:「長生天氣力里,大福蔭護助理,皇帝聖旨。
曉諭薩迦班智達貢噶堅贊貝桑布。朕為報答父母及天地之恩,需要一位能指示道路取舍之喇嘛,在選擇之時選中汝薩班,故望汝不辭道路艱難前來。若是汝以年邁(而推辭),那麼,往昔佛陀為眾生而舍身無數,此又如何?汝是否欲與汝所通曉之教法之誓言相違?吾今已將各地大權在握,如果吾指揮大軍(前來),傷害眾生,汝豈不懼乎?故今汝體念佛教和眾生,盡快前來!吾將令汝管領西方眾僧。
賞賜之物有:白銀五大升, 鑲綴有六千二百粒珍珠之珍珠袈裟,硫磺色錦緞長坎肩,靴子,整幅花綢二匹,整幅彩緞二匹,五色錦緞二十匹等。著多爾斯袞和本覺達爾瑪二人齎送。龍年八月三十日寫就。」
昆氏家族(八)
蒙古的迎請使者攜帶邀請詔書前來,法王薩班想到若說年邁,信中已有不讓推托之語,故不顧身體性命,于63歲時啟程前往西夏故地之涼州地方。路途中,多康地方的敦巴洛追塞向其請教佛法,法王薩班清楚的回答了教法方面之問題,二人問答如下,敦巴洛追饒塞問:「觀待潔問之盛行,我之觸及而不明,此為增添極喜地。你之第一問難明藏中,所謂世間一切瓶,雖有聲而自行消失。」答曰:「《三律儀品》云:『空性亦有而無空,若有亦為普遍無永恆,吉祥法稱已闡明。』此字義如是吉祥法稱在尋思之時說的勝義所能發生作用,于此即有勝義,剩余為世俗,此為自共法相論。
所謂能發生作用即有勝義,不能發生作用即是世俗之論,又所謂世間如此自有果,遂可修習聲滅法,果立因名,有義可立因。是故為法無依者,外境依止是字義,有依此乃為修行者,一切所破是希求,《入聲論》又云,所謂有之言說乃為佛法之所求和非無自性字義之故。有字義即可立言說。又,對此能緣皆是所緣而無他性,此乃為因明者在有所緣之法相中所論。彼此之義亦為彼,彼是有之二門類,即是義和言說,有義即可有行為,有言論即能破而立。
第二問難為「法界是無知耶?」答復:「《金剛決定論》云:『眾覺者乃是法之身,眾導師乃是法性見,若是法性非知力,此是無能有明見。』《入行論》云:『非有勝義之行境,心是貪戀世俗也。』所謂法界之義昔日本人已論述過,為離他而著所知之言論。《究竟一乘空性論》云:『若是未有佛之界,對苦難灰心無轉變,欲求超脫憂苦,希求之誓願一無所有』。
《中邊論》云:『本性與空性,無相與勝義,同法界有差別,無邪非他正是,如彼聖者之行境,聖者法因之故,此差別義如次第相同。』《阿毗達磨藏》云:『無始時之境域,為諸教法之界,此界所有之眾生,獲得超脫憂苦。』彼之義亦為此,勝義四邊遠離戲論,有無世俗等等,遮余相互親自辨駁,非存在說為無有。《阿毗達磨藏注疏》云:『除此立與破,還有由聲分出之言論,非有之故為無有,無有之故求空見論』。」
第三問難為:「非滅諦是善行耶?」答曰:「所謂非滅諦不稱為善法行之言論,《聖者龍樹之中觀論》云『任何業亦非修,剎那間即毀滅,非依止梵淨行,此乃必成過失,本性與一切言論,無疑變成矛盾,積福與造孽,類別不可相合,若彼為報應,反復變為果報。』遂知悉禁止非善惡法相產生,智者以其之智力,如是提及諸問題,如同貢噶之名眾所知,善分辨而又可善觀察,對多康之敦巴洛追饒塞之答復,由比機仁欽扎寫于林卡。」
此外,法王薩班經過多麥之路途于瑜伽行者楚瑪巴問答情形如下。至尊文殊菩薩之化身法王薩迦班智達前往蒙古地方之路途中,當經過多麥時,一位名叫瑜伽大修行者楚瑪巴的人送給法王一套內外衣,此後問:「法王你之《分辨佛法與非佛法之論》云:『愚者修習大手印法,大部分說的為旁生之因,非是生于無色界,或是掉入聲聞遮斷中。如若彼為善修習,亦未逾越中觀之修定,此中觀修定雖然好,但修習起來困難極大,』此說為何義?」法王薩班笑著回答說:「尋思(頓時能使心不想任何事情,使心經常保持平靜,即可慢慢引似睡眠。)時心不外散內止一外,空(益那扎帕哈烏第王云,愚者修行有何用?愚者變得更加愚。
聖者龍樹云,如若邪觀空性,遲鈍者招致失敗,各自尋思之智慧,覺得未掛于虛空之邪教,什麼都沒有執持,同生眼界阻滯之空)與直觀二者,掉入惡途之大因,欲善者拋棄而為善,心(心因不明顯之大力入于境相。)因不明顯之定,與顯色止,(此義論師們認為,若不伺察,一切教法就覺得從虛空而來和無有任何心識以及無有或非無有對證相符。)觀二者,以及無色生之大因,欲解脫者拋棄而為善,無感覺(修習三摩地之時,能長久沒有任何之想)之定,與六圓滿止(不明見眼等六圓滿識之因)觀二者,和遮聲聞(同樣感受到入滅定)一致等同,欲勝者拋棄而為善,輕安(《大乘莊嚴經論》云:『故有彼之身和心,所有一切極輕安,所謂生于心之境。』)天界之定,與萬物近息靜觀(聖者提婆親口云:『非有非無非無有,二者本體皆無有,從四邊解脫之勝義,乃是中觀派之教規。』)二者,以及波羅蜜多乘之大道,王子修習而為善。相思(佛智足云:『庸俗思惟除輪迴系縛外,無有其它任何之思,與此相違之妄分別心,所有此皆為無思惟。』)近息靜之定,與空樂雙運(觀世音白蓮花經云:『極微塵過去法性,圓光占卜之看相者一切種相之殊勝,為不變大印樂。』)觀二者,以及殊勝密宗大印道,此時欲解脫者修習而為善,若掌握此五頌詩之義,即可辯護清淨和不清淨之大手印教法。
此在《伺察俱舍論》中有記載。」法王薩班為瑜伽行者楚瑪巴講授之五頌詩,由比機寫于多康麥林卡(據說第三次答復以前未有流行,此後由多康地方多杰強貢噶旺秋手中而得到)。此注釋亦是根據法王薩班之講授由比機而寫。
繼而又至多桑地方之時,一人為法王薩班敬獻一塊鑲綴著許多金點子得錦緞,此後,法王巴此錦緞賜給拉傑比機,並說:「此錦緞由你收藏,它像明淨之天空閃爍著群星,說明我們將來也會如此。」人們說薩迦巴挖出靈骨 ,他對此說道:「大多為魔之靈骨,亦由護法神所為,四大種使之增長,三位聖者之舍利,由功德力而生起,如源源生出之寶,彼之樹無法計算,不減而增之舍利。」並說:我要想財物的話,能得到無數財寶,由你收藏,此錦緞請做衣服吧。又說:「我實為嬉戲,不救度人乃罪過矣。」
此後,漸次眾生怙主法王八思巴于法王完薛禪汗結為供施關系。此王治下得說不同語言得各個國土,三寶之聲未流布之地方亦生敬奉三寶之心,取舍業果,蒙古眾人亦請授大乘之發心和灌頂,供奉三寶,興利益眾生之事;斷離支分惡不善之業道,入于善道。尤為對所屬其管轄范圍得雪域西藏、黎域、西夏、蠻子等地方得僧人和咒土等功德者不準攤派兵差、賦稅和勞役;多次賜予大量食品、飲料、穿戴、金銀、錦緞等珍貴禮品;加封給「國師」名號,使他受眾人所敬戴,大興佛法,長久供奉。據說蒙古因其部落龐大、智慧超群,因疑有反叛者,故每年要把九歲以上的男子統統殺死,不夠歲數的驅逐至外海。法王對此行為尤生慈悲,遂對國王嚴加勸說,因此,國王(將此作法)敬獻請求灌頂之供養,斷滅此種惡行,故如今北方一帶略有快樂,此乃為法王叔侄只殊勝恩惠。
不用說現在的一般見識,就是自稱為格西之眾人亦比不上法王叔姪之明辨是非之智力,他們執掌教法和眾生之事,如是眾人無有不專心和粗心。因此,像法王叔姪二人如此親自利益眾生之事蹟,西藏任何格西皆未曾有過,部分人所謂「薩迦巴被天子魔所迷,與蒙古發生聯系 」之說法事不正確的。出現在蒙古人面前的出家人,要稍微符合蒙古人之行為,如果薩迦巴不按照蒙古人之思想,要使其入教是不可能的。正像釋迦牟尼為使佛教流轉世間亦善于迎合世間一樣,若不使(蒙古人)入教,即會出現如前所述之罪孽,若要遮止此罪孽,即需要費很大氣力。此乃為菩提勇識大菩提之希有之事蹟。
所謂「難得愚昧者之讚同」,正是此義,對法王一生中所進行活動,有詩評曰:「怙主你之經典,鄭重聖言寶論,勤勉何能修習,拯救中斷之法,依照如此所云,此尊言之系縛,隨時皆可降臨,諦語你為救主。」
是故,法王前往涼州,雖在一些傳記中記載出現了一些別的人不歡喜之事,實際得到大興利他事業之吉兆。正如他在答復托敦瓦之問時所說:「吾昔日之部分事蹟,教日升起普照大地,聞思修此是如意寶,衛藏信徒即可足意。」
此後,法王薩班于六十五歲的陽火馬年八月到達北方涼州,此時闊端為參加貴由汗即位之慶典到蒙古地方去了,闊端返回後,于羊年一月舉行了會見,闊端甚喜,談論了許多教法和地方風俗民情。在法王薩班到達涼州之前,闊端的身邊已有幾位藏族僧人,但是由于他們對佛教的知識未能精通,因此在舉行祈願法會時,由也里可溫和蒙古的薩滿坐在僧眾的上首。此後闊端和法王薩班談論了許多教法,在原先黎域諸大德向闊端介紹佛教的 基礎上,使闊端明了佛教之教義。因此闊端十分高興。
下令從今之後也里可溫和薩滿不能坐在上首,而是讓薩班坐在僧眾的上首,祝願時首先由佛教僧人祝願,由此在蒙古地方佛教出家僧人之地位受到重視,其後,闊端身患重病,多次向紅閻摩敵母供奉水食子,亦未見效。羊年三月十一日黎明時,法王夢見一個子全身長由膿瘡,問:「你時何人?」答:「有一位官員對我說,薩迦巴被迎請至此地。」問:「你前來有何貴干?」答:「我身上患有一種病,診治無效,故為此前來。」此後法王問:「闊端派遣金字使者把我從遠方叫來,如今對你有何裨益,你的病時因何而起?現在用什麼方法醫治有效?」那人說:「此地方誰也未管轄之時,即由我之官員管轄,當時因闊端為釋迦牟尼積有福德,故轉生為一位國王。
後來此王又轉生為西夏王,此西夏王在我之屋頂修建城堡工程。西夏王對僧人們說:「為我建造碉房而奠立地基。」此時僧人們感覺像譜歌入曲、樂器齊奏何施放食子、因不熟悉地形,故未能奠立地基,國王在此地修建碉房欺負我之主僕。此後,未能得到善報,遂前往涼州精心掌管此地。其後,此國王又卷土重來,在我屋頂放火, 、掘土,無所不為。但在此地亦未得到住處。此時我之官員勃然大怒,召集各地所有神鬼,而後對它們說:「此王兩次侵憂我的住地,現在又如此破壞,故請你們幫助消滅之,」眾神鬼說;「此王對釋迦牟尼有福澤,不能與其較量,你不要住在陸地,請搬到有水源和泥灘得地方去住。」
此王住于此地時,查閱前世國王對僧人們之考卷,不禁讚嘆道:「昔日考試規模真大啊!」此後國王邊看邊說,這尊釋迦牟尼像是金的?是木的?還是石的?」遂用鏨刀割掉釋迦牟尼之足。其後眾神鬼說:「現在此王福澤衰敗,大難臨頭。」故眾神鬼集合準備戰斗,因王為有福之人,故任何人不能戰勝之。挑撥家臣與國王之間得關系者亦被大臣殺死。此王臨死之前,祈願後說:「我後世有一位國王之子對你們有危害,你們將會變為奴隸。」祈願之人即為成吉思汗之孫闊端。此王從涼州來到此地,在我之住地即有水源和泥灘之處賽馬,並于此殺馬,馬血所流之處,致使我之生靈,一些生病,一些死亡,我身上所以得蛤蟆和蝌蚪亦奄奄一息,是靠我之身體熱力維持它們得生命。
並從身上拿出即將枯死得蛤蟆和蝌蚪給法王看,又說:「以前得僧人只為闊端祈禱祝願,我等天龍未得到任何裨益。我原先連路都不能走,這次亦微有效力。現在我得官員快要死去,如果此官員死得話,闊端亦要死去;我之官員病愈的話,闊端之病亦會痊愈,如承待甚小,即會無效,若你為我之大官和闊端積極醫治的話,我之大官痊愈,闊端亦會痊愈。如若痊愈,你亦會因此受到敬重。」此後,當法王薩班思考用什麼辦法能使之痊愈時,微除障礙,那人就悄然隱去了。
其後,法王薩班為闊端做了獅子吼菩薩之儀軌,使闊端從病魔中解脫出來。故闊端甚是信仰,曾多次向法王薩班請教大乘之發心等博大精深之教法,僧眾對法王亦非常擁戴。從此,既不同語言又不信奉佛教之徒眾亦信仰了佛教,信奉者們皆入大乘教。總之,法王使無數僧徒成熟解脫,佛教日益繁榮昌盛。
此外。薩班又到了五台山,為五台山的一名叫多丹堅波得道士親授溥伽梵呼金剛大教之壇城法,並加持前導至尊無常母之黃丹壇城法。此後傳授了深義圓滿解脫次第不可思議之口訣和大手印聖智相識之高深教誡,使之得到圓滿解脫之密法。《教誡自性論》記載,至尊文殊菩薩之化身法王薩迦班智達至漢地五台山之時,該地有一大修行者,名叫多丹堅波,多次向法王薩班巡禮和致敬。法王薩班說;「修道士頂禮實為罕見,如此聖地需要認真修習高深教誡。」修道士思慮片刻,從自己的住處拿出一匹白綢緞獻給法王薩班,然後問:「依法王之見,大手印者是否主張修習一切乘?大手印者自身如何?什麼叫大手印?大手印產生得原因和修習地道之方式如何?請為我傳授大手印之高深教誡。」
法王薩班甚喜,遂為其傳授修習呼金剛密法之灌頂,同時傳授大手印俱生修習法以及全部語訣之要旨。並說:「我講授大手印之方法即如此,你未成熟之前,要一心修行,即會得到真實成就。你所問此略意請記在心里。」一般人通常在波羅蜜多乘教法方面,詳細講說四法;在續部下三路教法方面,詳細講說深明無二,但未講大手印之名言;在彼類教法方面只講不共成就法,而未講大手印不共成就;致使不願修習大手印法相在彼類教法方面只講深義尋思空性法,而未講深義尋思之方便道,致使部承認大手印法相,例如「在聲聞教法方面只講施與戒等法,而未講殊勝相助之方法,致使部承認施度法。依彼等之方法修習就像愚人碰道蠢牛一般,連大手印法一個名詞亦找不到。正如詩中所云:」大手印本性是,大手印不動樂,能取所取之正形,舍棄演說解悟等,猶如乾達婆城,圓光占卜之本性,瑜伽法于智慧主,敬仰顯教和密乘,極微塵之法性逝,圓光占卜所有人,一切種相之殊勝,超薦彼等大手印。」
所謂尋思真實法性乃為一切種相之殊勝空性,伺察無心口之說的諸圓光占卜者尋思之體相有瑜伽雙運之智,以及現空雙運、明空雙運、空樂雙運大樂雙運、俱生之智、自然妙智、自證妙智和分別尋思之智等許多名稱。對此正如《尋思法——注釋續金剛念珠》中所云:「寬仁慈愛之良師,正確授誡善思慮,自性義為善分別。」《喜金剛續第二品》云:「外自性為善分別。』依成熟灌頂法相和解脫二次第修習即可得到正果。聖者龍樹說:」諸佛之教法,皆依二次第,一為生次第,二為圓次第。」
密宗無上之智所引述的一切方法皆歸于二次第之中,此乃為所講之要義。
所謂大手印之詞義是。梵語為無修淨分,手是空智,印是從輪迴印中解脫。所謂從舊密和大手印明點中得到,此說是錯誤的。梵語應為瑪哈穆吒,瑪哈意為「大」,穆吒意為印、記號、形狀和符號等,故譯為印。義是如阿瓦塔哈烏底所云:「手指所結之,故名為印,三域同昧為大手。」即為把印蓋于生死涅槃之空樂雙運等一切教法之上,則實行之義名稱大手印之見,生有次第是,當部分補特伽羅之賢劫被根智決定之時,即會生大手印之法相智、然而大多數時依賴修方便道。初生近似大手印,後轉生為大手印法相,所謂近似大手印時相同毒類于單純弊端二者之大種。毒類是像聞思致使略有覺悟和修所成慧致使略有尋思之浪未有隱退,雙運結合生為弟兄。
單純是單一存在,轉變為單純分別尋思,轉變為單純現分,轉變為單純空分。使身之溫暖和跳動、語之不定言論、意之不定等持等各種心境變為單純三門之境,以及成為唯一能阻滯昏迷和六資糧之蜉蝣,行走地道之方法是,若證得菩提,則按共乘之見從追求成熟灌頂開始至消除過失之態結束,即稱為資糧道。正如《喜金剛續第二品》所云:「此如遍智。」生空樂雙運之法相智續,則形成無妄念之風氣,遮止妄念之微小風氣,如同天亮日出,遂出智續,即稱為加行道。正如《法相論》所云:「心識之法性已逝去,執持無二智之心境,無有尋思任運天成。」具有殊勝一切種相之空性需現實尋思無妄念之法相智,則初生大手印之智,即可謂得見道,經常調善見道,使之日益向前發展直至十二地,即稱為修道,此後,若親至十三地,則可得四身五智等德海,遂能實現無學之道。
若如是共同則為加行道;若如是不共則生大手印喻法相智續,遂現實了義之智,若願現實雙遠持金剛之品位時,則按續部所說的品行和近因去修持,如是獲得印度眾得道者之成就有何不行。生喻法相智續之後,若無修行亦能完成圓寂和中有之教誡。一部分人所謂「大手印太獨斷,估量地道愚昧無知」的說法是錯誤得。《法相論》云:「護持十地之自在。」阿比哈餓哈那說大乘菩薩十三地為:「歡喜地和無垢地,發光地和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和不動地,善慧地和法云地,無喻地和具智地,持金剛等十三地。」
續部和悉地之大師們詳盡著述了地道論典。《法相論》所說得:「一剎那即圓覺。」是行走地道 之終極即可現前證得之境。達噶益西所謂「思想通達即為覺者,故修習其他覺者末能追求之境界」之說如是薩樂和所云:「獨一心性為一切之種子,遍散生死與涅槃,惠施欲界之果實,向如意寶之心頂禮。」為現實阿賴耶識之世欲和勝義之境界,行走地道以謀求證覺,如云:「由寶心轉識外界,無有覺者亦無眾生,或有意識之存在義,非能變為外境。」和「有色純潔智和輪迴之妄念,並非有微差異。」法王薩班又說:「有寂之一切明見為心識同味之關鍵,多丹你要把此教法記于心中,認真修習,將會對你達有裨益。」為此特為其論樂此教法,多丹堅波找到大手印語訣之門眼,對法王薩班所講論之教法反復勤奮修習。此記載由比機寫于五台山。
其次,法王薩班住于涼州宮廷,講論佛法之時,許多人前往五台山朝拜,眾人皆夢見文殊菩薩現在不在五台山,正在涼州宮廷講法,醒覺後,大家一致同意前往涼州。法王薩班親自接見,並講了發殊勝菩提心,使眾人皆獲得佛法。再次,法王薩班于蒙古王闊端多次進行暢敘。當談到《經部金光正法論》中記載龜沒有毛之時,闊端為反駁此說,拿出一張一尺多長的皮子,皮子上長有長彩毛,請法王薩班觀看,薩班說:「此何曾時龜皮,此為水中之動物,即為菩提勇士論中所說的所有一切象龜之有形動物類的皮子。此原因很明顯,一看即知,這張皮子上顯現有千手佛和菩薩近侍八弟子之身像。」並指給大家看,使此地的眾生很驚訝。闊端有點羞愧,準備報復一次,遂與眾大臣商議,請魔術師們在一前所未有的地方幻變一座奇有之寺廟,此後闊端對法王薩班說:「你是被我召請來的一位賢者,看到你的勝妙功德,我非常高興。
現在一幽靜地方有一圓滿寺廟,特賜與你,請前往。」此後法王薩班師徒和闊端主僕一同前往,當到達此地時,法王一看即知悉此為幻變之寺廟,遂祓除許多怖畏守門之鬼魔,並把開光之花撒向其他尊者身上。據傳當時未破除之幻術,現在還能看到,故稱之為幻化寺,如是薩班做出許多奇蹟,使漢地之佛教日益興盛。
其後,法王薩班見駐錫涼州較返回吐蕃更有益于佛法,故安心住于此地。他給蕃土各寺院及弟子捎去許多布施和禮品,作為教法的禮品捎去《入菩提道次第論》,並吩咐說:「在衛、藏、康三處各法會上講說經文,我之弟子俱受過教誨,可命彼等閱讀此信,照此行事。」與此口信一起帶給眾弟子的信件全文如下:「祈願吉祥利樂!向上師及尊者文殊菩薩頂禮!具吉祥薩迦班智達致書衛、藏、阿里各地善知識大德及諸施主:吾為利益于佛法及眾生,尤其操吐蕃語之眾,前來蒙古之地。
召我前來之大施主甚喜曰:『汝攜帶如此幼小之八思巴兄弟與侍從一起前來,是眷顧與我。汝以頭來歸順,他人以腳來歸順,汝系因我召請而來,他人則是因恐懼而來,此情吾豈能不知!八思巴兄弟先前已習知吐蕃教法,可仍著八思巴學習之,著恰那多傑學習蒙古語言,若吾以世間法護持,汝以出世間法護持,釋迦牟尼之教法豈有怖遍弘于海內者歟!』
此菩薩汗王敬奉佛教,尤崇三寶。以良善之法度護持臣下,對我之關懷更勝于他人。汗王曾對我云:『汝可安心說法汝子所需,吾俱可供給。汝作善行吾知知,吾之所為善否,天知之。』彼對八思巴兄弟尤為喜愛。彼有『為政者善知執法,定有益于所有國土』之善願,曾曰:『汝可教導汝吐蕃之部眾習知法度,吾當使安樂!』故眾人俱應努力為汗王于王室諸人之長壽而祈禱祝願之!當今之勢,此蒙古之軍隊多至不可勝數,竊以為瞻部洲已全部汝于彼之治下。與彼同心者,則苦樂應與彼相共。彼等性情果決。故不準口稱歸順而不遵彼之命令者,對此必加催滅。畏兀兒之境未遭涂炭且較前昌盛,人民財富皆歸其自有,必者赤、庫吏及別乞均由彼等自任之。漢地、西夏、阻卜等,于未滅亡之前,將彼等與蒙古一樣看待,但彼等不遵命令,攻滅之後,別無出路,只得歸降。
其後,因彼等悉故現在各處地方亦多有任其貴任充當別乞 、庫吏、軍官、必者赤者。我等吐蕃部民愚頑,或期望以種種方法逃脫,或期望蒙古因路遠而不來,或期望與之交戰而能獲勝,凡以諂、誑、詭譎三種辦法對待蒙古者,最終必遭毀滅。各處投降蒙古之人甚多,因吐蕃眾人愚頑之故,恐只堪被驅為奴卜賤役,能被委為官吏者,恐百人中不到數人。吐蕃歸順者雖眾,然貢物微簿,故其貴人們心中頗為不悅,此情至關重要。
前此數年,蒙古兵未至上部地方,由我率白利歸順,因見此歸順甚佳,故上部阿里、衛、藏等部亦歸順,復又使白利諸部輸誠。故至今蒙古未遣軍旅前來,亦已受益,然吐蕃之上部諸人有不知此情者。其時有口稱歸降,但所獻貢品不多,未能取信而遭兵禍,致使人財盡失,此事想爾等亦有所聞。與蒙古交兵者,欲想以其地險、人勇、兵眾、甲堅和嫻熟箭法等而獲勝,終遭覆亡。
眾人或以為:蒙古本部烏拉及兵差輕微,他部烏拉及兵差甚重。殊不知與他部相比,蒙古本身之烏拉及兵差甚重。兩相對比。他部之負擔反較輕焉。
(汗王)又謂:若能唯命是聽,則汝等地方及各地之部眾原有之官員俱可委任官職,對于由薩迦之金字使和銀字使召來彼等,任命為我之達魯花赤等官。為舉薦官員,汝等可派遣干練使者前來,將該處官員姓名、百姓數目、貢品數量繕寫三份,一份送來我處,一份存放薩迦,一份由各長官收執。另需繪制一幅標明某處已歸降及某處未歸降之地圖,若不區分清楚,恐已降者受未降者之牽累,遭到毀滅。薩迦金字使者應與各地官員商議行事,除利益眾生之外,不可擅作威福。地方官員亦不得在不與薩迦金字使商議的情況下擅權自主。不經商議而擅自妄行是目無法度,若獲罪譴,我在此亦難求情,惟望汝等眾人同心協力。奉行蒙古法度,則必由好處。
對于金字使者應好生迎送,殷勤服侍。蓋因金字使者至,(汗王)必先問彼等眾人:『有逃遁者乎?遇拒戰者乎?對金字使者殷勤服侍乎?有烏拉供應乎?歸降者堅城乎?』若有對金子使者不敬,彼必進危害之言:若恭敬承事,彼亦能福佑之。若不聽從金字使者之言,補救甚難。
此間對各地貴人及攜貢物而來者俱善禮待之。若我等亦願受到禮遇,那麼我等之所以官員則應攜帶豐盛貢物,差人于薩迦之人同來,商議進獻何種貢物為好,我亦可在此計議。然後返回自己地方,對已對他俱有裨益。總之。去年我已曾遣人告知汝等:『若如此而行則為上策,』然未見汝等照此行事者,豈汝等願在敗滅之余方俯首聽命耶?汝等今日不聽我言,將來不可謂:『薩迦人至蒙古地方後,對我等並無利益。』我懷舍已身利他人之心,為利益所以操蕃語之眾而來蒙古地方,如聽我之言,必有好處,汝等未曾目睹此間情形,故對耳聞又難以相信。那種欲憑實力而行事者,正如『安逸之余突遭魔鬼壓』之諺,在受此壓抑之後,則恐衛、藏子弟及生民等等仍將被驅來蒙古之土。我無論遭禍得福均不後悔。憑籍上師三寶之加持恩德,仍可得福也,汝等亦應敬奉三寶。
汗王對我關切逾于他人,故漢地。吐蕃。畏兀兒、西夏等地之善知識大德及官員百姓均感奇異,前來聽經,極為崇敬。無需顧慮蒙古如何對待我等來此地之眾人,均甚為關切,待之優厚,至于我之各方面,眾人自可放心為是。
貢物以金、銀、象牙、大粒珍珠、銀朱、藏紅花、木香牛黃、虎(皮)、豹(皮)、草豹(皮)、水獺(皮)、蕃呢、衛地上等氆氌等物為佳,此間甚為喜愛。此間對于一般財物頗不屑顧然各地當以最佳財物進貢可也。有金能如所願』,其深思焉!
願佛教遍弘于各方!願一切皆吉祥!」
衛、藏之僧人、弟子和施主等眾生閱讀了此信件後,無不歡欣鼓舞。
如是之斗諍時之第二遍知佛陀法王薩迦班智達至70歲之間講論佛法,使無數眾生成熟解脫,至于法王薩班去世前之簡要情況,按大師比機得記載,如下所術,鐵陰豬年,當法王正完成利他事業之時,于陰歷九月出現十八大徵候,陰歷九月八日發生大地震,我比機拉傑詢問此原因,法王答:「此乃為大德們前去利他之預兆,我亦將追隨諸大德之後。」
二十九日半夜不斷傳來受用護身王之妙音,于是法王說:「當一面二手之白色身形來後,請你供香。」隨後我供了香。黎明時,夢幻十一面觀世音正加持,遂說:「請供香!」此後我即供了香。陰歷十月六日,傳出各種妙音,法王問:「我身邊所以的人全部是到經堂供奉尊勝塔者嗎?」我回答說:「是去經堂觀瞻法幢的。」法王說:「他們如此行走,能聞何音,請你前去詢問。」我問後,迎佛之眾祭祀者說:「現在需要謀自利他利之事業。」此時,花雨布滿了天空,但未降落于大地。
十三日,法王坐于傘下之時,陽光普照,天空出現了一片美麗的白云,法王用手指著天空笑著問我:「你看到了什麼?」我回答說:「什麼也未看見,然後我心中甚為喜悅。」法王說:「此乃為小罪孽,但又像煩惱之罪,請淨治此罪孽。」此後,幻現了薄伽梵之獅椅周圍的眾弟子。法王說:「請供香!「于是,我供了香。十四日下午,法王坐于傘下之時,天空又出現了一片美麗的白云,並能清楚的看見吉祥喜金剛之壇城。于是法王說:「請供香!」我即供了香。
十五日上午,在屋外時又如前述,天空出現一片美麗的白云,曾三次顯現文殊菩薩,又供了香。第三次供完香後,法王笑著看我,我問:「發生了什麼事?」法王答:「文殊菩薩正與彌勒佛談話。」所談之話語也告訴了我,被我遺忘了。其後,法王巡禮時,首先讓我吉祥施勝準備一張小桌子和一軟座椅,把供品放于我左肩上。此後直奔經堂,獻上供品後,法王坐于軟座椅上,對吉祥施勝說:「請你去燒茶。」對我說:「你去準備一把香。」當我把香拿來時,法王正念長壽度母經,並親見救度母。
十七日半夜時分,法王直端端地睡在我身邊,以後又站起來對我說:「你難道什麼也沒看見嗎?未聽到優美悅耳之歌聲嗎?」我和大師覺丹等眾人回答說:「除聽到音樂聲外,別的什麼也未看見。」此後,法王請我看以勝了壇城為主的十三種壇城,以及還有眾本尊和空行母載歌載舞場面。此外,法王還說有許多頌偈陀,我沒有記錄。大師覺丹亦聽到許多頌偈陀,但沒有記載。
其次,法王還說:「要去淨治未說出之罪孽。在局古爾麥瑪那地方有一名叫格西多讓的人患有重病,遂派遣我之弟子仁欽堅讚前往觀看,仁欽堅讚回來告訴說:「次患者大小便皆在床上,無人服侍以及痛苦情形。」法王說:「此情況佛陀何菩提勇士皆知悉,但沒有照顧。」是夜黎明,喇嘛傑尊巴、上師比熱哇巴、那波巴三人前往看望,並對其說:「請你不必為此灰心,人生皆有生、老、病和死。比熱哇巴笑著說:「像那波巴亦是如此。」此後,比熱哇巴用無名指觸及上樂甘露,並說:「請伸出你之舌頭。」據說患者之舌頭已品嘗到甘露之精華。是時。感受到有尋和無尋無邊,神志清醒自如,勝利者之心情亦未能超過之。
其後,喇嘛傑尊巴說:「我由此前往利他之事時,越過東方許多剎土,至來生即可使弟子持明,眾多陀阿伽陀歡樂,佛土徹底清淨,眾生完全成熟,行走完多數地道。三世中瞻部洲所謂印度東南穆穆尼地方有一名叫尼瑪朵培王生有一子,其子小時候即能進行著作何辯論等許多善事,依神通之力即見一切世間,使數十萬信仰者得到解脫。此時由我為其灌頂,結有法緣,故眾生皆來到我身旁,所說之語和壽元之數俱有,已被遺忘。
此後,死後即轉世于無垢佛土,利益眾生。」說完,杰尊巴問比熱哇巴:「是這樣嗎?大師比熱哇巴回答說:「正是這樣。」那波巴亦說:「是這樣。」三人說法一致此後,法王對我說:「請準備會供。」于是陳列會供。其後,依勤勉而深遠之道力使秘密處見不顯現,具有頂髻美麗超群,眉間之白毫相如右旋海螺等功德。
十一月七日,在幻化寺參加法會之眾人皆聽到各種妙音。彼等問:「此為何故?」答:「請你們勤禮禱祝吧!」按佛教到大彼岸道路之規定,要舍棄頭和手腳等一切財物。為敬信感戴殊勝灌頂之上師,遂說了一句「大恩大德。」故把所有財物敬獻給上師。此時,我沒有敬獻之物,遂把為尊者治療腳病之酬謝的新大氅從身上脫下來,獻給上師。
法王薩班手拿此大氅,打算還給我。因而笑著說:「此大氅不要送給我,以前我穿的大氅即為供施之物,,我證覺之時,如把訶黎勒放入掌心一般,汝等弟子們如何承侍皆一清二楚,所有灌頂、發心、侍奉等如何進行,我不僅能看見,而且能隨念、接觸、言談和聯系,皆使之不變為用之物,從惡趣之苦海中解脫出來。如今你已對我百般侍奉,請勝喜修行。」從傍晚至黎明,我有時靠著法王之背,有時靠著法王之髖骨。
故法王薩班對堆瓦堅贊說:「請把王妃唆魯禾尼(拖雷之妻,蒙哥何忽必烈之母)送給我的大氅拿來。」然後對我說:「請把此大氅穿上,我倆前世即有許多緣分。最初,你是我之行茶侍者。此後派遣你至西夏喀如覺本國師之身邊。後被蒙古人俘獲,未死故現在對我百般侍奉。今後,你也定會投生在我身邊。」陰歷十一月十四日黎明時分。曾出現各種寶幢妙音、供贊和地震,法王薩班圓寂矣。
陰歷十一月二十五日。火葬遺體之青煙環變為彩虹,眾生聽見各種妙音。法王大部分遺骸變無數的自現舍利和佛像。要讚頌法王薩班利眾生之事蹟,正如雅壟巴扎巴堅贊所云:「頂之勝髻為喜金剛,美麗無垢之文殊身,額相似如總攝輪群,後勁部位藏薄伽梵,肩骨長有額薩巴尼,腳掌乃所屬觀世音,背脊有密宗四佛母,雙滕下跪見度母,右手指象那伽森林,彌勒法轉之大手印,十幻化乃依止此身。無生意贊刻又『阿』字,二耳上有一尊勝塔,誓言金剛見名為『吽』,純潔思想生自成法甚,亦有無數各種舍利。」
法王薩班有大、中、小三種寺院,大寺有具吉祥薩迦寺和北方涼州寨喀寺;中等寺院有桑耶寺、年堆江圖爾寺、香色新寺;小寺遍及康、藏、衛等各地。此諸寺俱由法王薩班管轄,總計有顯密教法,尤為注疏等法相之說是法王薩班之獨特的優良傳統。法王薩班在世時,前往蒙古地方時,即委任烏由巴日貝森格為薩迦法相法會官;香尊多丹班為密宗法會官;其近住弟子格西釋迦桑波為總管。據說還把薩迦大族分為八十多部。法王薩班去世後,繼承和宏揚其之因明等法相學派者有那賴那查、塞多堅、吉蔡、土丹那傑、土丹漾堅、衛寨塘、絳阿仁、吉祥薩迦土丹拉欽等。如是繼承何宏揚其之密宗學派的有許多大小寺院。此乃超勝于他人之事蹟。
在斗諍時,當徒眾失敗之時,創立了殊勝純潔之事業,故其在幼年時即多次親見眾菩薩。此由眾賢者之著作中而得知.有詩云:「如此具有五明之法王,第二佛陀薩迦班欽巴,吾親見彼之部分事蹟,少年時敬奉之心不移。無數眾生效法班智達,無有不見知識諸遍知,今于無垢佛土已成佛,往皈依圓滿吉祥二利。汝之智慧勝伏文殊佛,慈悲王子為汝之高壽,到達異地謀蕃土安樂,一心想住之蒙古地方。
諸凡能力至尊薩迦巴,佛法遍傳世間何不佳?此問之恩德無可計量,先賢之慧照明眾生心。阿唷!今世之時為壞劫,如此道理依舊是無明,所以教派亦無可辯駁,乃是執持部分殊勝法。嗚呼!無損教法諸愚者,自滿隨求為法之本性,故吾宏揚教法來拯救,此為法王所轄之領域。」此等讚頌詞亦為自然發出之禱祝。
法王薩迦班智達之弟索南堅讚于其父三十五歲,其母二十三歲的陽木龍年(一一八四年)出生于覺喀當地方。他幼年學習祖輩之一切佛典。徹底修證喜金剛和金剛橛二密法。他役使兄妹護法輪,倡建烏孜尼瑪殿,並為此殿修建了圍牆。此時,諸老翁請求在門卓、派卓和薩噶洛等地的後邊修建一圍牆。遂從辛莫且開始修建一箭之地等長的圍牆;在斯塘等地設立了集市何人口眾多之村莊,在仲堆、仲麥、達托、芒喀寨欽、藏哇普、夏堆麥、大那、等地建立莊園;在絳迥、喀索、果齋、客爾普等地建立了許多牧場;在降迥、咯索、果齋、客爾普等地建立了許多牧場;在熱薩等地牧養馬群。他依止諸佛教大師,供奉彼等之生活,並倡建了佛像、佛經、佛塔,經常敬獻供品。為先世上師建立無可勝計之定期供養。他還具有能察見後世之神通。
他在臨去世時說:「我在後世要轉到南方一座大草山的附近,為具緣弟子灌頂,使之專心修習秘密瑜伽之道。」他傳承扎普巴的口耳相傳密訣。如是之上師于五十六歲的陰土豬年(一二三九年)陰歷十二月二十二日明見諸諍相,明見上師和本尊無別,對眾人說:「你們的法主(指薩迦班智達)是真正的佛陀,要毫無疑惑地敬信感戴。」隨即于拉堆降吉多堆絨之吉祥山去世。
遺言說:「我之尸體要火化于帕吉雪之巔,我的子孫後代將有管轄國土之因緣。」眾人遂照此遺囑而辦。一些人說:「桑擦之母是達日絨地方人,家族賢善,父親名叫桑吉覺色。她所生的兒子即桑擦索南堅讚。所以認為法王薩班與索南堅讚為一母所生是錯誤的,因為法王薩班不是桑擦。」杰尊著的《喀仁杰波校訂之史籍》中未說他們不是同母。因此,說明他們是同一母親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