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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心的力量

「賢善發心」就像家里的忠實僕從一樣(不用吩咐很多,他就可以把家事處理得很好),所以,假如有了這種「賢善發心」,就算我們夜間睡著的時候,它也會使我們在身、語、意三方面,以各種善行,自然地趨向于利樂有情的光輝事業了。要記住,這一點是極其重要的呀!

  《珍珠之鬘》第十九則

  頂禮諸位勝妙上師!

  大寶上師醫王岡波巴大師曾經這樣教誨說:

  應諸位邀請,為向大家奉獻一些教法,所以就以下內容,略作開示:

  現在這個時代,我們的生命真的就如過眼云煙一般,瞬息剎那之間,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在這有幸獲得了暇滿人身,而身體器官也都完好無損的難得時候,假如我們未能抓住菩提道的實修要門,而卻只在人世上空走一回,很快白白地死掉,這的確是件十分可惜的事情。

  假如我們想要經由菩提道而覺悟成佛,那麼,就需要一個完整而無誤的「修持之因」。

  要知道,「無因」、「錯謬之因」以及「下劣之因」,是不能令我們覺悟成佛的;另外,倘若未經積累「二資糧」,或是依照旁門左道的「見」、「修」、「行」盲修瞎練,或是依照屬于小乘佛教「聲聞」、「緣覺」層次的各種教法修行,也都是無法覺悟成佛的。

  那麼,通過「聲聞」、「緣覺」層次的教法,為何不能獲證大覺佛果呢?

  這是因為,「聲聞」、「緣覺」層次的修行人,他們只是一心希望求得自己一人的寂靜涅槃之樂,未能為了利樂廣大的有情,而發起無上菩提之心的緣故;由于未能以利樂他人作為終極的目標,所以,他們是不能成就「一切智」的。

  為了獲證大覺佛果,那麼,我們又該進行怎樣的一種實修呢?

  這就需要我們不流于「無因的邊見」,而來實修;需要我們不流于「歧途錯路」、不流于「下劣之道」,而來實修。

  經過如此地實修,我們就能勝伏怯懦,從而斬斷貪愛、收回戀著、認識過患、出離誤區,而將一切的「苦樂」,都能轉化成「法性」的道用。其中:

  ◆ 所謂的「勝伏怯懦」,這是說:無論我們貪著于哪一方面,都要將此「貪著」,遣送到「慚恥」等對治之處。

  ◆ 所謂的「斬斷貪愛」,這是說:我們應該時常思擇「兒女、財寶、田地等等,所有的這一切,都如夢幻泡影一般,都是無恆無常、危脆不實的,都是貌似假有、無有自性的」。倘能經常想想這些道理,那自然是極其重要的。

  ◆ 所謂的「收回戀著」,就像經論中講說的那樣:「戀著何者放舍何」。因此,無論戀著什麼東西,對于所有的這些戀著,我們都要拋棄和放舍掉呀!

  ◆ 所謂的「認識過患」,這是說:通過認識到「三毒」的過患,而拋棄「我執之過」。

  ◆ 所謂的「出離誤區」,這是說:由于貪嗔癡三毒,會使我們擔心流浪在三涂惡道之中,所以,我們才要從藏識深處,連根拔除這些三毒煩惱了呀!

  在拋棄了上述的「過患」與「誤區」等等之後,我們又應使自己具備大乘佛教的情操,而以「慈心、悲心與菩提心」,來善待一切如母有情。

  也就是說,在我們的心中,應該時時生起這樣的善願:「假如這一切的如母有情,假如他們都能具足安樂、遠離痛苦,而最終都能獲得圓滿的覺悟,那該多好呀!」倘若能從心底深處由衷地發起這種善良的心願,那麼,我們在身、語、意三方面,也就會(相續不斷地)系掛在善行之上了。

  由此可見,每天早晨在起床的時候,我們就應先思維發願:「為了利樂一切的如母有情,今天我要使自己在身、語、意三方面,努力地系掛在善行之上!」

  要知道,這樣的一種發心,是極端重要的。這是因為,假如能夠如此地修為,那這一天當中,無論我們做些什麼,通過這種「賢善發心」的力量,也都全會成為「善行」的。

  由于所有的事件(是善是惡、是好是壞的評判標準),都主要是以「發心」(動機的善惡好壞)而轉移的,所以,就總體而言,「賢善發心」,的確是極其重要的。

  假如有了這種「賢善發心」,那麼,我們所作的一切,也就都會轉化為「善行」了;假如做事的發心惡濁,那麼,我們所作一切,也就都會走向「罪惡」了。

  「賢善發心」就像家里的忠實樸從一樣(不用吩咐很多,他就可以把家事處理得很好),所以,假如有了這種「賢善發心」,就算我們夜間睡著的時候,他也會使我們在身、語、意三方面,以各種善行,自然地趨向于利樂有情的光輝事業了。要記住,這一點是極其重要的呀!

  通過如此地修為,通過所作的這一切,都趨向于善行的力量,那就能使我們抓住(修習大乘之)道的要門了。因而,「賢善發心」,的確的確是極端重要呀!

  經由如此地發心,就可以使我們從追逐今生今世暫時的一點兒蠅頭小利的短視行為中轉變思想了;同時,也可以轉變我們的所有(厭)苦(欣)樂(的情結)。通過這樣的踐履實修,也就可以將我們徑直地帶入法身的本性了。

  除此之外,別無深法。

  ——岡波巴大師全集《珍珠之鬘第二輯·珍珠之鬘》第十九則竟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