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或缺
「四消食法」與「三持地法」中的任何一種,以及「二行誼」兩者(中的任何一種),對于一個修法行者來說,確實是無論如何也都不可或缺;而若這些條件都有性具備了,那麼,我們不但可以成辦利樂有情的光輝事業,而且,也是已在實修自、他二利了。
《珍珠之鬘》第十四則
頂禮諸位勝妙上師!
大寶上師醫王岡波巴大師曾經這樣教誨說:
應諸位邀請,為向大家奉獻一些教法,所以就以下內容,略作開示:
對于那些心舍此生而能追求來世利樂的修行者來說,他們先應跟隨勝妙的上師,求授兼具自、他二利的教導;之後,就實修方面而言,無論是舊密寧瑪巴開演為「九乘次第」的教法也好,還是新派秘密真言教法開演為「四續部」也罷,或者是「性相乘」開演為三藏法寶也好,「心要部」開演為「三乘」、「四住」、「九和合」也罷,或者是(噶當教誡派)將一切教法歸結為「二諦」或「四諦」而說也好,但若把這些概括起來,修行人的所有法行,則無不囊括在「四消食法」、「三持地法」、「二行誼」,這三項當中了。
就食物方面而言,僧眾以及「對上師有信仰者」,都是會收到、受用很多的。在此,所謂「四消食法」是指:
1.上等的瑜伽士,由于他們具備了一定的證量,並且具備了「見解的把握」,所以,他們自然也就滅除了對于各種外顯現象的執實情結,從而,得以將所有的現象,都證悟為「無自性」,因此,他們自然也就遠離了「(這是)好(這是)壞食物」的分別心念——要知道,在此情形下,食物是會自然而然地得以消化的,這就是上等的「以證悟來消食」。
2.其下所謂的「以實修來消食」是說,雖然總體而言,「沉沒」與「掉舉」是必須來進行糾正和對治的,但是,在此藉由諸如「猛母火」等的一類禪修,(「沉沒」與「掉舉」等)一切外在的過患,都可以通過實修「脈」、「氣」而得以自然消除;同時,通過實修「脈」、「氣」,一切的功德,也都會顯現出「沒有中邊」般的廣袤無垠,那種情形,就像是虛空一樣——要知道,以這種方式來消化信食的行者,是屬于中等的瑜伽士。
3.其下所謂的「以禪定位、後得位修習慈、悲來消食」,這是說通過在禪定位的長期熟修,(見到心性)就像(見到)初一的月亮一樣——這是說通過以「慈心、悲心、菩提心」作為先導的實修,在禪定開始生起的當下,就會見到心性的一瞥;自此之後,在「後得位」的日常行事當中,那種執實的情結,就會變得薄弱下來——要知道,以這種方式來消食者,是屬于中下等的瑜伽士。
4.其下所謂的「瑜伽士以『精勤于身語的善行』來消食」,這是說在一天之中四次不斷地修持「生起次第」、「圓滿次第」,或者經常不斷地進行禮拜、經行、供養,或供食子,或誦經籍、真言、儀軌——要知道,以這種方式消食的行者,是屬于最普通的一類。
中下兩等,加上中間兩類,這四種行者是可以消化信食的。
修法行者的「三持地法」是指:
1.長期棲心于無人的山間,作為自己的住錫地而閉關精修,這是最上等修行人的「持地法」;
2.以「牛身五物」作淨後作為自己(閉關)的住錫地,這是中等修行人的「持地法」;
3.在(不斷地)求得著教法傳承,並能(不斷地)守護著戒律度日,這是一般修行人的「持地法」。
修法行者的「二行誼」是指:
1.在自己(能夠)安住于正法的基礎之上,又能盡力地成辦利樂有情的光輝事業,這是上等修行人的「行誼」;
2.能令對方生信,並能使自己的行為變得寂靜安詳、心緒調順,這是一般修行人的「行誼」。
如此看來,瑜伽士的「四消食法」與「三持地法」,極其重要;而修行人的「二行誼」,更是不可或缺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諸位道兄呀,這些信施的食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消化得了的喔!(假如我們不能消受這些信食,那麼,)也就不能進入修行人的行列了,因而,在這「四消食法」中,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具備一樣啊!
假如處于令自己心生煩亂的城鎮,以及處于不能令自己守持戒律和密宗誓句的地方,由于這些場所極易充當使自、他二者都滑向惡趣深淵的助伴(因而,堅持「三持地法」中的前兩項,的確極其重要);另外,(作為一個修法者,)假如自己不具備正法(覺受)的話,那麼,也往往會毀謗其他(如法修行者),基于上述緣故,因此,這修法行者的三種「持地法」,的確是極端重要的呀!
假如不具「二行誼」,我們就不能成辦自利利他的光輝事業;倘若身心之中具備了戒律,而自己的身、語、意三方面又能具備調順(之行)的話,那麼,我們也就必將成辦利樂眾生的光輝事業了。
綜上所述,我們可以了解到:「四消食法」與「三持地法」中的任何一種,以及「二行誼」兩者(中的任何一種),對于一個修法行者來說,確實是無論如何也都不可或缺;而若這些條件都有性具備了,那麼,我們不但可以成辦利樂有情的光輝事業,而且,也是已在實修自、他二利了。
有關這層道理,如經中有偈亦云:
趣入成就自他二利大事之道者,
願彼正真吉祥于今于此賢善來!
(那些)已然趣入成就了
自、他兩大利益之道者,
希望(這些)「(具備)真正的吉祥者」
于今于此賢善而來!
假如成就了利他之行,那麼,自然也就成就了自利的大事,因為這「自利的大事」就是那「利他之行」本身,所以,上偈中就管它叫「真正的吉祥」了。基于上述緣故,因而,我們是該照此好好實修的啊!
除此之外,別無深法。
——岡波巴大師全集《珍珠之鬘第二輯·珍珠之鬘》第十四則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