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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講記 第二十八講 前行備忘錄-三過

大圓滿龍欽寧提前行引導講記 ——《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合講

蔣陽龍朵加參尊者 傳授 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傳講

第二十八講 2012年11月27日

【原文】 接下來是行為,分為如毒所斷之行為與如藥所取之行為兩種。 如毒所斷之行為,包括法器之三過、六垢、五不持三個方面。所謂的法器之過,打個比方來說,在一個有毒的容器里灌入多麼好的液體,都會因為容器有毒而變成有毒。同樣的道理,對于不能堪為法器的弟子,再怎麼宣說正法,非但不會成為煩惱的對治,反而會成為煩惱的附加品。 法器之三過中,其一、耳不注如覆器之過:如果你沒有去聽上師所講的法,那就如同向覆口的器皿上倒汁液不會進入里面一樣,儘管身體處在聞法的行列中,可是心沒有入于正法之列。倘若充耳不聞上師的言教,就不會懂得上師在講什麼,因此耳根必須專注聽受。 其二、意不持如漏器之過:就算是耳朵在聽,但如果沒有記在心里也起不到作用,不會明白佛教的句義,所以必須要把所講的法義銘記在心。 其三、雜煩惱如毒器之過:如果在聽法的時候雜有煩惱,就會導致販賣正法。倘若在聽法過程中萌生貪嗔癡,就會造下惡業等,可見雜有煩惱好似毒器一樣。關于貪嗔痴的對治,經中說:「認真諦聽,銘記在心,我為汝說。」如來只是對阿難說「你的發心不要摻雜煩惱,聆聽詞句,牢記意義,為汝闡釋」,而並沒有說「摻雜貪嗔,耳不專注,心不銘記,為汝闡釋」。為此,我們的發心切切不要雜有貪嗔煩惱,意樂萬萬不要離開菩提心,必須認真聽受詞句,牢牢記住意義,這樣來聞法。 ——《前行備忘錄》

【正文講解】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 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 願盡虛空之際有情父母即生證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果位,為此《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相結合而宣講。 此前行分三:首義、論義、結義。首義已宣完,今天所宣的是論義。論義乃《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由殊勝上師無謬之口傳所做之備忘錄。此分為共同外前行、不共內前行、正行之支分捷徑往生法,今天所宣的是第一共同外前行。共同外前行分為:暇滿難得、壽命無常、輪迴過患、業之因果、解脫利益和依止上師六個科判,今天所宣的是「第一、暇滿難得引導」。暇滿難得又分為二:聞法的方式和所宣之法之次第,今天所宣的是「第一、聞法的方式」。聞法的方式又分為動機和行為,動機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行為。 行為分為所斷之行為和應取之行為兩種,今天所宣的是「第一、所斷之行為」。所斷之行為又分為三過、六垢和五不持。今天所宣的是「第一、法器之三過」。之前宣講法器之三過是于《普賢上師言教》中所宣,今天在《前行備忘錄》當中宣講三過。 接下來是行為,分為如毒所斷之行為與如藥所取之行為兩種。 如毒所斷之行為,包括法器之三過、六垢、五不持三個方面。所謂的法器之過,打個比方來說,在一個有毒的容器里灌入多麼好的液體,都會因為容器有毒而變成有毒。同樣的道理,對于不能堪為法器的弟子,再怎麼宣說正法,非但不會成為煩惱的對治,反而會成為煩惱的附加品。 之前也宣講了很多相關法義,而且之前宣講喇嘛仁波切大恩者的傳記之時,也時時提醒和教誡大眾:聞法的方式比所聞的法更重要!此處也如是所宣。 什麼是法器? 上師宣講的時候,聽聞法的弟子就稱之為法器。 弟子要反觀自相續,自己在聽聞法之時有沒有毒器的過患?如果有的話,就必須要斷除,應該無毒如理奉行。如同有毒的容器當中,即使灌入再好的液體,此液體也會有毒。與這個比喻相似,上師所宣之法雖是正法,如果具足這樣的毒器,沒有斷除此過患,所宣之法無法對治煩惱,反而增上煩惱或者成為煩惱的附加品。 之前也宣講過:聞法之時要反觀自相續有沒有煩惱所攝的動機?比如傲慢心、嫉妒心、誹謗、輕視金剛道友之心、競爭之心等。如果有這樣的動機,你們所聞之法無法對治自己的煩惱,反而成為增長煩惱之因。 因此要經常反觀自相續有沒有法器之過這樣的過患,如果有的話,必須要斷除。經常反觀自相續非常關要。 法器之三過中,其一、耳不注如覆器之過:如果你沒有去聽上師所講的法,那就如同向覆口的器皿上倒汁液不會進入里面一樣,儘管身體處在聞法的行列中,可是心沒有入于正法之列。倘若充耳不聞上師的言教,就不會懂得上師在講什麼,因此耳根必須專注聽受。 首先你在聞法之時,如果耳根沒有專注上師所宣之法,就如同倒覆的器皿上,即使倒如再多的汁液也無法進入器皿里面。儘管身在聽法的行列之中,如果心沒有入正法之列,耳沒有專注聽上師所宣之言教,即便懂得再多也無法對治你相續中的煩惱。因此耳根要專注上師所宣的法。 其二、意不持如漏器之過:就算是耳朵在聽,但如果沒有記在心里也起不到作用,不會明白佛教的句義,所以必須要把所講的法義銘記在心。 聞法之時,必須要把詞句和意思兩方面都要銘記于心,這樣所有的法義才能銘記于心,法義銘記于心非常關要。 我沒有未宣法的過患,在座的大眾也沒有未聽法的過患,但過患都在于沒有將法銘記于心,我和大眾都有這樣的過患,因此將法銘記于心非常關要。大家不要認為此等法義沒有什麼不懂的,也不要認為我反反復復地強調這樣一個小事。這不是小事,這一點非常關要,因此在此處複次宣講。 我從八、九歲開始在很多上師處聽聞了傳承、灌頂引導和經續竅訣,幾乎沒有未得到過法的過失,但現今能銘記于心的法幾乎很少。同樣你們在座各位,不管黃教、紅教、花教等教法,之前聽聞過很多法,但現今銘記于心有多少呢?此過患在何處呢?此過患在于沒有把法放在重要位置、輕視法之故而造成的。如果沒有將法銘記于心,就起不到法的作用了。 沒有銘記于心指的是什麼?比如今天宣法之時,心里想:「噢,我知道、聽過這個法,這個法沒有什麼不懂的……」今天、明天、後天都這樣聽聞,因此就會放棄所聞之法,沒有銘記于心就會忘記所聞之法。如何銘記于心呢?比如今天所宣的法,句義銘記于心以後,接著要去實踐;明天所宣的法,句義也要實踐,這樣去實踐的話,你就能將所宣之法銘記于心,應該如是依教奉行。 為什麼會忘記所宣之法的句義呢?關鍵在于因妄念所障,自心被妄念所縛,此法未融入相續,因此句義無法融入自相續,自然也會忘記。 現今在宣講法,大眾都知道所宣之法的句義:「噢,是這樣的。」但回去以後要反復思維、令句義與心相融,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所宣之法的句義,法也會與你的心相融。現今宣法之時,大家都知道:「噢,法義是這樣的。」但回去以後將法放在一邊,心被妄念所縛,則法無法融入相續,也會忘記。我也有此過患。我也是這樣的:早晨聽聞法,下午就忘記了;同樣早晨翻閱書籍,下午也會忘記。 比如今天要宣講法,昨天晚上或前天要翻閱書籍,思考如何宣講,宣講的次第應該這樣這樣宣講,做好講法準備。但是做好準備以後,法未與心相融,心相續被貪嗔痴所縛、被外境所縛,到今天宣法之時,很多法義都忘記了。此過患在于何處?此過患在于心未與法相融,被貪嗔癡或外境所縛,因此遺忘了所宣之法。大眾都具足此過患。 喇嘛仁波切大恩者不是這樣的。漢人未到藏地之前,喇嘛仁波切做過聞思。漢人到藏地以後,除昌根阿瑞仁波切以外,喇嘛仁波切的很多根本上師在監獄中示現圓寂。昌根阿瑞仁波切以實修為主,也很少宣講法。喇嘛仁波切講法之時,二十、三十年之前所聞之法都能銘記于心,可以隨意宣講。為什麼喇嘛仁波切可以隨意宣講所聞之法呢?喇嘛仁波切二、三十年前所聞思的法義仍然銘記于心的原因就在于心和法從來未分離,因此根本無需要翻閱書籍,可以隨意宣講法義。 為什麼喇嘛仁波切是智者、成就者?原因也在此處。而吾等並非是這樣,昨天所聞之法今天就會遺忘。此過患如何造成?法未與心相融而造成此過患。 喇嘛仁波切的傳記當中如是記載:喇嘛仁波切在安章寺的一個林中打坐之時,漢人軍隊到達以後,當時逮捕了喇嘛仁波切,將喇嘛仁波切的手反捆著,吊在樹上整整一個晚上。此時喇嘛仁波切仍然實修或祈禱上師,自心與法根本沒有分離。喇嘛仁波切是這麼好的上師,我們是他的弟子,雖然無法做到如如般,但是應該將法銘記于心。 如果汝等這樣手被反綁著、吊在樹上的時候,此時能否心與法相融嗎?還是想:「什麼時候能放下來了?什麼時候能放呢?」或者對捆綁你的人生起嗔恨心;或者被疼痛所縛……此時能否做到心不被這些外緣所縛、而與法義相融呢?自己要認真思維。 吾等眾生就是這樣的。此時並沒有被吊著,而是坐在這里聽聞法。回去以後看見一個吃的東西,就會忘記所聞之法;看見一個喝的東西,也會忘記所聞之法;或者見到一個自己悅意的人,會生起貪心;或者見到不悅意的人,也會生起嗔恨心。吾等就是這樣的,此時就會忘記所聞之法。修行者不應該這樣,時時保管自心、反觀自心。 心很容易被外境所縛。有沒有被外境所縛?反觀自心就能知道,否則無法知道。我就是這樣:自己的心常常被外境所縛。比如早晨去翻閱一個書籍,知道書籍中的法義非常重要,應該銘記于心。下午來了客人,接待客人的時候,有些時候生起痛苦、悲憫、傷心或者高興等等情緒時,這些法義像彩虹般、像灰塵被風吹掉般忘記。我就是這樣的,汝等也是這樣的。 法是什麼?法是為了對治相續的煩惱,不應該增長煩惱,因此反觀自相續、將法銘記于心非常關要。 外境很嚴厲,很容易欺騙你的心。比如說要逮一個老鼠,必須要在捕鼠器中放一塊肉或其他食物。因為老鼠貪求食物,自然會鑽進逮它的籠子或套子當中。外境就是這樣:它是嚴厲的,很善于誘惑,因此心易被外境所縛。應該時時以正知正念所攝,法與自心相融。這樣去做才是一個修行者所為。 昨天我坐車去噶陀寺,從開始去到返回之間,自己都在盡力保管自心。在此行程之中,我的心如同小孩般,剛開始謹慎自心,手持念珠、口中念誦咒語,但有些時候被外境所縛,馬上會遺忘正知正念;有些時候具備正知正念,知道不應該迷亂、應該減少言語;但有些時候仍然被妄念所縛、言語增多;有些時候被外境所縛,妄念紛紛。像之前給漢族弟子講法時,講的是什麼、講到何處,都無法憶念。後來以正知正念攝持思維、繼續謹慎自心以後,才想起來講到何處,所講的是何法。我都是這樣的,在座的大眾也應該是這樣。 現今在經堂中,大家都在聽法行列之中,不會出現親人、怨敵、恐懼等等外緣。但是一旦出現嚴厲的外境或對境的時候,你的心也會被外境所縛。因此之故時時以正知正念攝持非常關要。當我以正知正念攝持講法或坐在法座上時,稱作上師或活佛也是應該的。但有些時候心被外境和妄念所縛無法對治迷亂之時,反觀自心我會痛苦、想哭泣,相續生起羞恥之心。此時我怎麼能做一位上師呢?我也會出現這樣的境況,汝等也會這樣的。 你們到亞青成為喇嘛仁波切的弟子,在這里修的法是光明大圓滿法,有沒有反觀自相續?有時候去反觀時,覺得自己非常慚愧、非常羞恥、也非常痛苦!自己到這里來所做的一切似乎並非是解脫,好像要入地獄一樣。反觀自相續,就能觀察到自己時時被外境所縛。所以法與自心應該時時相融,時時將法銘記于心,應該如是奉行。 在座的各位都是修行人、或者是大圓滿法的瑜伽士。有些時候反觀自相續,自己怎麼能堪為一個瑜伽士呢?連一個凡夫都不如!比他們還差!有些時候反觀自相續,自己所做可以稱之為一個瑜伽士而沾沾自喜;有些時候反觀自相續,所做所為非常恐懼,好像都是入三惡道或地獄之因;有些時候反觀自相續,對自己的所做所為感到非常痛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修行人呢?有這樣修行的嗎?如是時時反觀自相續,就能觀察到自心處于何種狀況。因此應該時時反觀自相續。只有反觀自相續,法與心才能相融;只有法與心相融,才不會忘記所聞之法,否則很容易忘記。以上內容為意不持如漏器之過。 其三、雜煩惱如毒器之過:如果在聽法的時候雜有煩惱,就會導致販賣正法。倘若在聽法過程中萌生貪嗔癡,就會造下惡業等,可見雜有煩惱好似毒器一樣。關于貪嗔痴的對治,經中說:「認真諦聽,銘記在心,我為汝說。」如來只是對阿難說「你的發心不要摻雜煩惱,聆聽詞句,牢記意義,為汝闡釋」,而並沒有說「摻雜貪嗔,耳不專注,心不銘記,為汝闡釋」。為此,我們的發心切切不要雜有貪嗔煩惱,意樂萬萬不要離開菩提心,必須認真聽受詞句,牢牢記住意義,這樣來聞法。 接著是雜煩惱如毒器之過。 倘若在聽法過程中萌生貪嗔癡,會導致販賣正法,也會造下惡業。如何販賣正法呢?聞法時心里想:「我要得到很多的財物;或者我要做位上師,擁有很高的地位;或者我要做一位上師,我要名氣、名譽、很多的財物等等。」正法與地位相換,正法與財物相換,正法與名聲相換,這就是販賣正法。如果這樣行持,正法無法對治煩惱,反而成為增長煩惱之因。在漢族弟子當中有沒有這樣去販賣正法的呢?應該有吧。藏族弟子當中也應該有這樣的現象。 比如你沒有去聞思,也不懂得法,在家眾對你不會讚嘆,也沒有恭敬和地位。有些弟子聞思以後希望得到堪布的頭銜,回去以後可以做堪布,也可以坐到四面的法座之上。為了這個目標他去聞思。有些人進禪院修行是為了別人夸讚說:「某某進禪院修行、住過禪院,他是很殊勝的……」;或者為了回去以後做上師,坐在法座之上。以這樣的動機所攝而去聞思修,藏族弟子中有這樣的弟子,漢族弟子中有沒有這樣的弟子呢?用正法換取地位,用正法換取財富,用正法換取讚嘆,此就稱之為販賣正法。 如同好的食物中摻雜毒,即便此食物再好吃,最後會導致疼痛和死亡。如果在聽法中對金剛道友生起嗔恨心、嫉妒、誹謗、輕視等等,如同器皿摻毒般,此時所聞之法無法對治此雜煩惱,反而增長煩惱,應該斷除此等過患。 如耳不注如覆器之過、意不持如漏器之過、雜煩惱如毒器之過,此等過患如何去對治呢?接著所宣之法為對治過患的方法。經中所宣:「認真諦聽,銘記在心,我為汝說。」對治過患的方法已經包括在此句之中。本師如來對阿難說:「你的發心不要摻雜煩惱,聆聽詞句,牢記意義,為汝闡釋」。並沒有說:「摻雜貪嗔、耳不專注、心不銘記、為汝闡釋。」我們的發心切切不要雜有貪嗔煩惱,意樂萬萬不要離開菩提心,必須認真聽受詞句,牢牢記住意義,這樣來聽聞法。 今天的法就講到此。 接下來的十多天當中不宣法,原因是我要陪同小活佛們去漢地檢查身體,來回有十多天的時間,所以十多天當中不講法。 這期間,修前行的人,認認真真去修前行;修頓超的認認真真去修頓超;如果身體有病痛的人,在此期間可以去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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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 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