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講記 第三十七講 普賢上師言教-依止四想
大圓滿龍欽寧提前行引導講記 ——《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合講
蔣陽龍朵加參尊者 傳授 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傳講
第三十七講 2013年1月2日
【原文】 丙二(應取之行為)分三:一、依止四想;二、具足六度;三、依止其他威儀。 丁一、依止四想: 如《華嚴經》中說:「善男子,汝應于自己作病人想,于法作妙藥想,于善知識作名醫想,于精進修持作醫病想。」我們自己從無始以來沉淪在此輪迴的大苦海中,就相當于是遭受因三毒、果三苦所折磨的病人。例如,病情非常嚴重的患者要想脫離病苦得到安樂,必須依止一位名醫,並且遵照醫囑按時按量服用所開的藥物。同樣的,我們必須要依止一位如名醫般具足法相的上師,百分之百地依師言教奉行,服用正法妙藥,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業惑苦難的疾病。 相反,儘管依止了上師,但如果沒有依教奉行,就如同病人不遵醫囑醫生無濟于事一樣(上師也無法利益弟子)。如果自己沒有實地修行良藥般的妙法,那就像一位病人的枕邊雖有不可計數的妙藥和藥方但自己不曾服藥也于病無補一樣。 當今時代有許多人認為:只要祈求上師以大悲觀照我就大有希望,好像自己即使累積了許許多多惡業也不需要感受果報,而僅以上師的悲心力就能像拋石頭一樣將自己投到清淨剎土。 但實際上,所謂上師的悲心,也就是以慈悲心攝受弟子,宣講甚深教言及取舍的教理,依照如來言教開示解脫勝道,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更殊勝的大悲心了。當然依靠上師的大悲心,到底能否趨入解脫道關鍵還是靠自己。尤其我們如今已獲得暇滿人身,並且知曉取舍的要點,自己自由自在的此時此刻是計劃永遠行善或永遠作惡的警戒線。所以,不折不扣地遵照上師的言教踏踏實實地修行而徹底分清輪迴和涅槃的界限,這一點非常重要。 與此相反,當前有許多經懺師到亡人的枕邊念誦「上去下去之關鍵,如馬隨轡頭所轉」。事實上,到了那時,除非是前世修道的大德以外,大多數亡靈都是背後為業力的狂風所驅逐,前面有陰森可怕的黑暗相迎接,就這樣夾入中陰的狹長險道中,不可思議的閻羅獄卒口中喊著「殺殺、打打」窮追不舍。當時,無處可逃,無處可藏,無依無靠,處在這般無可奈何、無所適從的時刻,又怎麼會是上去下去的關鍵呢?如鄔金蓮花生大士也說:「靈牌之上灌頂時已遲,靈魂漂泊中陰如愚狗,憶念善趣彼者有困難。」就像馬的方向隨著轡頭所轉一樣,上去下去的關鍵時刻就是現在活著的這個時候。依靠即生的人身行持向上之善業的力量與其余五道相比遙遙領先,也就是說,此生此世完全可以永遠舍棄天靈蓋;同樣,這個人身積累向下之惡業的能力也遠遠超過余道眾生,換句話說,今生今世也可能成為決定無法脫離惡趣深淵的罪魁禍首。 ——《大圓滿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
【正文講解】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 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 願盡虛空之際有情父母即生證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果位,為此結合《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而宣講。 此前行分三:首義、論義、結義。首義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論義。論義乃大圓滿龍欽心滴共與不共外前行,由吾等殊勝上師無謬之口傳所做之備忘錄。此分為三:共同外前行、不共內前行、修持正行之支分捷徑往生法。今天所宣的是「第一、共同外前行」。共同外前行分為:暇滿難得、壽命無常、輪迴過患、業之因果、解脫利益和依止上師六個科判,今天所宣的是「第一、暇滿難得引導」。暇滿難得引導分為聞法的方式和所宣之法之次第。今天所宣的是「第一、聞法的方式」。聞法的方式又分為動機和行為,動機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行為。 行為分為所斷之行為和應取之行為兩種。所斷之行為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二、應取之行為」。應取之行為分三:依止四想、具足六度、依止其他威儀。今天所宣的是「第一、依止四想」。 如《華嚴經》中說:「善男子,汝應于自己作病人想,于法作妙藥想,于善知識作名醫想,于精進修持作醫病想。」 如是所宣稱為四想。意為:作為弟子,要將自己當做病人;將正法當做妙藥;將傳講正法的上師、善知識當做名醫;自己精進修持正法當做治療疾病。 請大眾翻開《普賢上師言教》,此次在此法本當中宣講。 第一、于自己作病人想 首先所宣的是「自己作病人想」。為什麼弟子相似于病人呢? 我們自己從無始以來沉淪在此輪迴的大苦海中,就相當于是遭受因三毒、果三苦所折磨的病人。 此病人是怎樣的病人呢?這樣的病人被病的痛苦所折磨,漂泊在三界六道的大海之中。他們的病如瘋病、膽病或魔障病等其他病,都是有其病因的。這些沉淪在三界六道痛苦的大海之中、被三苦所折磨的病人,沒有因不會痛苦。此因是什麼呢?此因是貪嗔癡三毒煩惱所攝的十種不善業所造的因。 在三界當中被三苦所折磨的眾生就稱之為病人,造成痛苦的病因就是三毒所攝的十種不善業。因此,要反觀自相續、思維自相續有沒有這樣的因?如果有三毒所攝的十種不善業病因的話,應該懺悔。
第二、于善知識作名醫想 例如,病情非常嚴重的患者要想脫離病苦得到安樂,必須依止一位名醫,並且遵照醫囑按時按量服用所開的藥物。同樣的,我們必須要依止一位如名醫般具足法相的上師,百分之百地依師言教奉行,服用正法妙藥,只有這樣才能消除業惑苦難的疾病。 相反,儘管依止了上師,但如果沒有依教奉行,就如同病人不遵醫囑醫生無濟于事一樣(上師也無法利益弟子)。 要把自己當成病人,把上師當成名醫,如是去奉行。 自己如同三界中被因三毒、果三苦的痛苦折磨的病人。病人要想脫離嚴重的疾病,必須要依止一位名醫。如果不依止一位名醫,僅僅說遇見誰就去依止誰,這樣做無法從嚴重的疾病中脫離。 一位病情嚴重的患者要從痛苦中脫離,必須要依止一位名醫,依止以後要遵照醫生的囑咐,比如如何飲用食物,如何飲用藥物,不能太冷、不能太熱等等,才能從病情中解脫。如同此比喻,弟子依止上師以後也要依教奉行。比如如何去斷惡、如何去修善、如何去打坐、如何去實修……如是般如理如法地修行,才能從出離輪迴苦海。 如同病人依止了一位名醫,但沒有按照醫囑治療,比如該怎麼用藥、怎麼飲食,而是自己任意妄為,則無法醫好自己的病,對于治病無濟于事。同樣你依止上師以後,沒有依教奉行的話,無法斷除三苦之因,仍然無法脫離三苦的因和果。因此依止上師以後,依教奉行最為關要。 以上所宣的是把自己當作病人想,把善知識、上師當作名醫想。
第三、于法作妙藥想 如果自己沒有實地修行良藥般的妙法,那就像一位病人的枕邊雖有不可計數的妙藥和藥方但自己不曾服藥也于病無補一樣。 當今時代有許多人認為:只要祈求上師以大悲觀照我就大有希望,好像自己即使累積了許許多多惡業也不需要感受果報,而僅以上師的悲心力就能像拋石頭一樣將自己投到清淨剎土。 但實際上,所謂上師的悲心,也就是以慈悲心攝受弟子,宣講甚深教言及取舍的教理,依照如來言教開示解脫勝道,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更殊勝的大悲心了。 此就是把正法當妙藥想。
第四、于精進修持作醫病想 病人依止的是一位名醫的話,如果沒有依照名醫的藥方用藥,病人無法醫治好疾病。如同此比喻般,依止上師以後,上師會開示如何斷除、對治三毒的因。宣講開示斷除的方法以後,如果弟子沒有依教奉行,上師無法利益弟子,上師無法如同扔石頭般把弟子扔到清淨剎土。 世間人常這樣發願:「請上師大悲垂視!讓我往生到清淨剎土!」但是上師真正的大悲攝受是為弟子開示取舍因果的甚深教言,開示解脫的甚深勝道。這是上師真正的大悲。弟子祈請上師大悲垂視,上師也在大悲垂視弟子、慈悲攝受弟子以後,宣講甚深教言及取舍的教理,依照如來教言開示解脫勝道,除此之外再沒有大悲心。如果沒有依照上師開示的教言奉行,也沒有積善斷惡,則無法得到上師的大悲加持。 當然依靠上師的大悲心,到底能否趨入解脫道關鍵還是靠自己。尤其我們如今已獲得暇滿人身,並且知曉取舍的要點,自己自由自在的此時此刻是計劃永遠行善或永遠作惡的警戒線。所以,不折不扣地遵照上師的言教踏踏實實地修行而徹底分清輪迴和涅槃的界限,這一點非常重要。 上師慈悲開示以後,弟子要依教奉行。能否趨入解脫,關鍵在于弟子自己是否依教奉行地修持。如果弟子沒有修持,如之前所宣般:「上師無法如同拋石頭般、把弟子拋到清淨剎土。」解脫之關鍵取決于自己。 尤其現今我們已經獲得暇滿人身,並且知曉了取舍因果的關要,行善也自由,行惡也自由,在劃清善惡的警戒線之時,應該分清楚輪迴和涅槃的界限。自己也要立下誓言,依教奉行最為關要。 與此相反,當前有許多經懺師到亡人的枕邊念誦「上去下去之關鍵,如馬隨轡頭所轉」。事實上,到了那時,除非是前世修道的大德以外,大多數亡靈都是背後為業力的狂風所驅逐,前面有陰森可怕的黑暗相迎接,就這樣夾入中陰的狹長險道中,不可思議的閻羅獄卒口中喊著「殺殺、打打」窮追不舍。當時,無處可逃,無處可藏,無依無靠,處在這般無可奈何、無所適從的時刻,又怎麼會是上去下去的關鍵呢? 此為何意呢?在漢地,以前有超度亡人的佛事,現今好像沒有了,但在藏地很普遍。以前如果家里有人去世了,就會請經懺師到亡人枕邊念誦:「善男子,現在中陰顯現了,是上去下去之關鍵,如馬隨轡頭。此時你要認識中陰!你要認識迷亂!」這樣念誦為亡人直指。除非亡者前世是有修行的一個大德,否則此時無法對一個凡夫直指,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一般凡夫到了死亡之時,經懺師對他說:「你不要恐懼,你不要害怕。」他聽了以後只能更加恐懼、更加害怕。因為此時大多數凡夫陷入中陰之道,背後被業力的狂風追逐,前面是陰森可怕的黑暗之相相迎,此時閻羅獄卒口中喊著「打打、殺殺!」此時無處可逃、無處可藏、無依無靠。此時雖然說是上下之關鍵,但是凡夫都會往下墮落,所以經懺師耳邊引導亡者的意義不是很大。 之前也宣講過:現今已經獲得了暇滿人身,而且遇見了殊勝的上師,知曉了取舍因果,也有自由去修法,從現在就要做起。否則臨終的時候別人對你說:「你不要恐怖!你不要害怕!此是中陰,你要認識。此是迷亂,你要認識。」到那時無法認識中陰,也無法認識迷亂。因此從現在起就要開始實修。 以前曾宣講過這樣一個公案。江達的一位在家人患了重病,醫生診斷無法醫治,最後來到亞青。到了亞青以後他說:「我很痛!不要讓我死!」因為他害怕死亡,他讓他的子女把他帶到醫院去醫治。他的子女認為他沒有治愈的希望,當時祈請我過去看望他。我去了以後開始念誦遷識法。當我念遷識法的時候,他馬上抬起頭,很恐懼地問:「我是不是要死亡了?不要讓我死!我非常害怕,馬上把我帶到醫院去醫治!把我帶到成都去醫治!」本來我念誦遷識法是一種安慰,讓他不要害怕,但是實際念誦遷識法好像讓他更恐懼。不修行人的臨終時候就是這樣的。因此我們現今就要精進、謹慎地去修法。 任何人都不希望死亡、不高興死亡,對死亡都有恐懼之心,沒有不恐懼的人。現今你們已經得到人身,知道取舍因果,現今就應該認認真真地修法。否則臨終的時候,讓你不要恐懼、不要害怕是很難做到的,如同此公案的這位在家人一樣會心生恐懼。現今得到了暇滿人身,能取舍因果的時候不去修法,在臨終的時候讓你不要恐懼、不要害怕。與如是比喻般一樣自然是有恐懼的。 得到了暇滿的人身,遇見了殊勝的上師,取舍因果如是依教奉行以後,最後臨終之時沒有恐懼之相是怎樣的呢? 昨天有一位新龍丘依寺的喇嘛日柯示現圓寂。日柯在十幾天中連一滴水都無法飲用,後來他要求:「我要到亞青!我是喇嘛仁波切的弟子,我要去喇嘛仁波切的聖地!我要到我的道友當中去。」此時他的護法也要求他到亞青去見我。 他到我這里見到我以後,要求我再次印證他的見解。臨終之時祈請我過去,我過去後要求他:「你以前所造的三界的墮罪和習氣,我幫你懺悔,你也懺悔。」接著我要求他:「我念誦一遍喇嘛仁波切的《呼喚上師》,你也念誦一遍。念誦以後,要在上師與你自心無二當中受四灌,在上師于自心無二當中安住。」他按照我的話去做了。最後我對他說:「要將三世的善根迴向和發願,我也做回向,你也做回向。」他也做了回向。當時日柯根本沒有恐懼之相、歡歡喜喜地迎接死亡。一個修行者臨終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有些人裝作臨終的時候沒有恐懼之相,日柯並非是這樣。當時他的顯現只有上師的形象,根本沒有庸俗的迷亂之相;同樣只有剎土的顯現,根本沒有迷亂之相。日柯根本沒有什麼病痛和恐懼之相,歡歡喜喜地去迎接臨終。 此處宣講:「尤其我們如今已獲得暇滿人身,並且知曉取舍的要點,自己自由自在的此時此刻是計劃永遠行善或永遠作惡的警戒線。」此時可以選擇自在或痛苦地迎接臨終。剛才所宣的兩個公案:一個公案是自在迎接臨終的公案,像喇嘛日柯一樣;另外一個公案是一個在家人一生中殺生、沒有修善、所做的都是殺生等惡業。當時他非常恐懼:「不要讓我死亡!馬上把我帶到醫院去醫治!」後來有人跟他說「沒事的,在亞青住兩天就好了。」他才靜下心來。同樣吾等也是這樣的。永遠行善還是永遠作惡,關鍵取決于從現在起就要去修行。 此等教言不要用來指責別人,作為一個修行者應將此教言納入自相續,反觀自相續,如是依教奉行。如果沒有依教奉行而給別人宣講、去指責別人的話,則無法修成法。 如鄔金蓮花生大士也說:「靈牌之上灌頂時已遲,靈魂漂泊中陰如愚狗,憶念善趣彼者有困難。」就像馬的方向隨著轡頭所轉一樣,上去下去的關鍵時刻就是現在活著的這個時候。依靠即生的人身行持向上之善業的力量與其余五道相比遙遙領先,也就是說,此生此世完全可以永遠舍棄天靈蓋;同樣,這個人身積累向下之惡業的能力也遠遠超過余道眾生,換句話說,今生今世也可能成為決定無法脫離惡趣深淵的罪魁禍首。 如今我們已經幸運地遇到了如名醫般殊勝的上師,獲得了如起死回生之甘露妙藥般的正法,此時應當依靠上述的四種真實想,修持自己所聽聞的正法,趨入解脫道。 此處所宣:「靈牌上灌頂時已遲,靈魂漂泊中陰如愚狗,憶念善趣彼者有困難」。 中陰超度在藏地非常普遍。一個人死亡以後四十九天當中,有亡者照片就用照片,沒有照片就在一個畫像寫上名字,然後請一位上師灌頂超度。 但此時亡者身識已經分離,漂泊中陰當中,此時很難做到讓你中陰不恐懼,也很難讓你認識迷亂,你無法認識中陰,也無法認識迷亂。上去下去並非是在臨終之時,上去下去關鍵取決于現在活著的人身之時。此時做善業力量很大,造惡的力量也很大。因此應于此人身當中,從現在起應該盡力行善,盡力斷除惡業,依止上師,依照上師所宣的妙法依教奉行。在此生當中,真正做到宣講中的「依止四想」如是奉行。 以上為今天所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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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 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