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講記 第一百一十三講 普賢上師言教-輪迴過患-人道之苦-老苦
大圓滿龍欽寧提前行引導講記 ——《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合講 蔣陽龍朵加參尊者 傳授 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傳講
第一百一十三講 2013年5月31日
【原文】
米拉日巴尊者說：「拔出牧樁之起式，悄捉小鳥之走式，重物落地之坐式，倘若具足此三時，祖母身衰心意敗；外皮集聚諸皺紋，內失血肉現凹凸，癡啞盲聾境迷亂，倘若具足此三時，祖母示現忿怒母；身著沉重襤褸衣，口進冰冷渾濁食，睡處四層皮墊褥，倘若具足此三時，人狗踐踏似證士。」
正如尊者所形容的那樣，年事已高的老人，站起來的時候，不能自然而然立即起來，必須要兩手撐地，那姿勢簡直就像從堅硬的大地中拔出木樁一樣；行走的時候，也是彎腰低頭，雙足不能速起速落，慢慢騰騰蹣跚而行，的確就像兒童躡手躡腳地去捉小鳥一樣；坐下的時候，由于手腳所有關節疼痛難忍，不能輕緩坐下，身體沉重落下時，如同重物墜落到大地上一樣。由于體肉幾乎耗盡、皮膜聚集，幾乎每一位老年人的身上、臉上都是溝壑縱橫，布滿皺紋；體內的血肉減少，使得骨節暴露無遺，牙腮骨、關節頭也全都凸出在外；意念減退，已到了如痴如啞、如盲如聾的地步；內心也始終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全身體力衰退，想要梳妝打扮的念頭已經消失，以致于穿的衣服總是破破爛爛，沉甸甸的；吃的飲食也是殘羹剩飯，再加上舌的功能喪失，感覺所有的食物都是冷冰冰、髒兮兮；由于身體沉重，無論怎樣都感到不舒適，即便四周都有依靠物，也不能經常從床上起來。人到了這時候，外面的幻身老朽不堪，里面的意識完全頹敗，這該有多麼的痛苦；昔日的容顏美貌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上皺紋累累，顯然已示現了丑陋忿怒母的形象；即使眾人百般欺辱、在他頭上跨來跨去，也站不起來了，真好似無有淨垢分別的證悟者一樣。因為實在承受不了這種衰老的痛苦，所以他們希望盡快死去，但是實際上所有的老人都非常害怕面臨死亡，諸如此類。這種老苦，其實也相當于惡趣眾生的痛苦了。
——《普賢上師言教》
【正文講解】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
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
願盡虛空之際有情父母即生證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的果位，為此結合《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而宣講。
此前行分三：首義、論義和結義。首義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論義。
反觀自心的重要性
今天在座的大眾在此聞法之時，應該認真、謹慎而聽聞。
在座很多人認為自己是一個修行者，那麼到底自己是不是一個修行者呢？也有的人認為自己正在修法，那麼這個法有沒有修成呢？此等要反觀自相續，反觀自心非常關要。
今天在此處宣法之時，宣法的上師應該比聞法的弟子更殊勝一些，但是好像在此處沒有比我更差的人。雖然今天我坐在法座之上為了引導弟子步入正道而講法，但是反觀自相續，我比法座下聞法的弟子更差。
你們會問：「為什麼上師說自己很差呢？」今天早上從步入經堂一直到坐在法座之上，這期間我相續中被非法或世間八法等種種妄念迷亂所縛的次數，如果說一百次可能太多了，但是五十次是具足。
早上從我步入經堂到坐到法座之上念誦祈禱文之間，從表面上看我的身和語之相好像是一個修行者，因身在頂禮、口做祈禱，但是仔細反觀自心的話，相續卻被貪嗔癡和世間八法之妄念以及過去、現在、未來的種種妄念迷亂所縛，自己一會兒能以正知正念攝持，一會兒又開始散亂，又攝持、又散亂……這種情況說一百次太多了，至少有五十次處于迷亂之中。我這樣詳細反觀自心以後，自己感到悲哀、悲傷和羞恥。從表面上看我裝得很像一個修行者，但是我的內心散亂不堪。雖然外相能欺騙你們，但我的內心無法欺騙自己。詳細反觀自心：如果自己欺騙自己，能修成法嗎？我與死亡和閻羅王越來越近，雖然我能欺騙你們，但是我能欺騙閻羅王嗎？這種表里不如一的修法是無法修成法的。反觀自心以後，我為自己感到悲哀、羞恥和憐憫，希望大眾也要時時反觀自相續處于何種狀態。
從早晨至現在我一直被迷亂所縛，反觀自己發現自己非常差勁，有些時候真的想哭泣。按理說，哭泣之後應該有所轉變，應該時時以正知正念攝持，但因為惡業所縛之故，無力自拔，也無法做到自主。在座的大眾，你們是不是這樣呢？是不是外在欺騙別人、內在欺騙自己呢？ 是不是表里不一地修法呢？不應該這樣。一旦出現表里不一的時候怎麼辦呢？唯有閉著眼睛、專一祈禱上師加持。唯有祈求上師的加持，才能轉變此等狀況。早晨我也是這樣祈禱，你們也應該如是奉行。
聞思修應該時時反觀自心，沒有反觀自心則無法修成法。換言之，即便你得到很多法，或者依止寂靜之處很長時間，不懂反觀自心也無法修成法。因此應時時刻刻詳細反觀自相續，用正法來壓制和對治自己的煩惱，這樣才能算是修法。否則口中稱說：「一切是空性的、無有的，空性中沒有迷亂，也沒有善法和惡法……」 只是口中稱說 「空性」而沒有對治自相續的煩惱，對自己也沒有任何意義。因此，作為一個修行者，無論行住坐臥、喝水還是吃飯，無論人多或是人少，都要時時保管自心、反觀自心，應該如是奉行。
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人的身上有傷口或腫瘤，自然會害怕疼痛。人多的時候，擔心被人碰撞弄痛自己，此時以「不要碰撞、會弄痛自己」的念頭攝持；同樣人少的時候，也會以這樣的念頭攝持，集中精神注意，此時也會說：「不要碰撞！否則會弄痛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非常小心，擔心弄痛自己的傷口。同理，修行者和凡夫不一樣，作為一個修行者，不應該被貪心、嗔心、嫉妒心、傲慢心以及過去、未來等種種妄念迷亂所縛，應該以正知正念攝持而保管自心。否則，即使你得到很多法，也並非一個修行者。
雖然我是坐在法座之上為大家宣講佛法的上師，而且身著三衣、外相是一個出家人，但是如果沒有詳細反觀自心，我仍然無法成為一個修行者。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真的有些悲傷、悲哀和羞恥，我就是這樣低劣之者，我相信在座的大眾也是這樣低劣之人。你們有沒有反觀自心呢？你們舍棄家鄉、奔赴異地，不遠千里來到亞青。到了亞青以後，你們有沒有成為一個修行者呢？你們有沒有反觀自心呢？你們今天早上聽法，回去以後打坐，打坐和聽法之時有沒有反觀自心？聽法有沒有如理具義呢？打坐有沒有如法呢……此等有沒有反觀自心呢？如果你們沒有反觀自心，我相信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被迷亂所縛的低劣之者。如果真誠、真心地反觀自心，就能夠認識自己的過患。
如果沒有這樣詳細反觀自相續，即便你們以前得到很多法，這些法對你們有益嗎？你們所得到的法沒有納入心相續，得到的法對你們根本沒有意義，也無法具義和有益。之前你們得到很多灌頂傳承或者經續竅訣，此等對你們有益嗎？如果能夠反觀自心，此等對你們有益，否則無法斷定以前得到的法對你有益還是有害。
比如說有的人以前得到很多法，就自認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而且用藏地很有名望的上師的名字來炫耀自己：「我的上師是某某……」這樣，你所得到的法對你的相續無益，反而成為增長傲慢之因。你們有沒有反觀自心呢？
即使得到再多的法，但是這些法沒有納入你的相續，還不如沒有得到法更好。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有些人得到法以後，傲慢心更加深重，認為自己很不一樣，我的上師也不一樣。有些人自稱是法王如意寶的弟子，或者喇嘛仁波切的弟子，或者慈誠羅珠堪布的弟子，或者益西彭措堪布的弟子，或者索達吉堪布的弟子，或者慈誠加參堪布的弟子，或者普扎上師的弟子，或是我的弟子，或者噶mb的弟子，或者觀自在上師的弟子……此等炫耀除了滋長傲慢之外，根本沒有意義。宣講此等法義目的在于：雖然有的弟子已經與如佛般的上師相遇，但是上師所賜的教言沒有用來對治煩惱，反而成為他傲慢和炫耀之因。僅僅這樣口中言說而沒有對治自相續的煩惱，應該是羞恥之事，就如同在傳法的上師腳上套上了一條繩索而已，真的是令人感到悲傷和悲哀之事。
本來今天不需要講解此等法義，但是如是反觀自續以後，真的發現自己如此低劣。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真的感到悲哀、羞恥、傷心。我的過患如此深重，哪怕剛才五分鍾的時間里都具足這樣的過患，我坐在這里欺騙你們，我真的是這樣。如果你們沒有詳細反觀自相續，你們根本不是修行者而是瘋子，只是自己欺騙自己而已。
在座的大眾應謹慎和認真地時時反觀自相續，應該如是奉行。為什麼這樣說呢？雖然我們得到這樣一種珍寶人身，但是無常如同太陽不斷向西方落下般，剎那剎那間接近閻羅王，死亡的陰影離我們越來越近。過去和未來百千萬億劫都難以得到這樣一種珍寶人身，我們現今已經得到(其他所依人身無法得到究竟佛的果位)，此人身是輪迴上去下去之關鍵。得到這樣殊勝珍寶人身之時，如果沒有詳細反觀自心而修持正法，自然是瘋子、是迷惑者，所以希望大眾時時反觀自相續。
現今所宣之法分三：共同外前行、不共內前行和修持正行之支分捷徑往生法，今天所宣的是「第一、共同外前行」。共同外前行分六：暇滿難得、壽命無常、輪迴過患、業之因果、解脫利益和依止上師，暇滿難得和壽命無常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三，輪迴過患」。
輪迴過患分二：總的思維輪迴的痛苦和分別思維六道各自之痛苦，第一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二，分別思維六道各自之痛苦」。分別思維六道各自之痛苦分為三善道和三惡道，三惡道已宣講完畢，今天宣講三善道。今天宣講三善道中人道的痛苦，人道的痛苦又分為：三大根本苦和八大支分苦——生、老、病、死、怨憎會苦、愛別離苦、不欲臨苦和求不得苦。三根本苦已宣講完畢，今天宣講八大支分苦中生老病死苦，此中生苦已宣講完畢，今天宣講老苦。之前已宣講了老苦部分內容，今天宣講祖師們所宣講的老苦法義。
之前宣講生仍然是痛苦之自性，具足痛苦；接著是老，仍是痛苦之自性，也具足痛苦。
米拉日巴尊者說：「拔出牧樁之起式，悄捉小鳥之走式，重物落地之坐式，倘若具足此三時，祖母身衰心意敗；
此段偈頌為何義呢？。
「拔出牧樁之起式」指的是：老年人老了之後，因四大衰敗身體衰弱，當他們起立時，好像需要拔起地面上的牧樁般，四肢用力，喊著口號：「一、二、三！」如是而起式。此處形容老年人站起來的一種方式。
「悄捉小鳥之走式」指的是：老年人以剛才的起式站起來以後，走式如同小孩捉小鳥般。小孩捉小鳥時，彎著腰、悄悄地，而且步伐很慢，這樣隱藏方式的走式。老年人因為四大衰退、身體衰弱，走式與小孩捉鳥時的舉動相似。
「重物落地之坐式」指的是：一個很重的物品捆在房梁上面，當繩索斷的時候，這個重物「砰」地一下掉到地上。老年人的身體衰弱以後，無法做到輕輕地坐下的方式，一旦坐下來的時候，如同重物落地般，「撲通」一下坐下去。
「倘若具足此三時，祖母身衰心意敗」指的是：倘若具足拔出牧樁之起式、悄捉小鳥之走式或重物落地之坐式這三種之時，說明你的祖母身體已經衰老，意根也會衰敗。她會想起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現今心力與年輕人不一樣，變得如此衰弱，故處于傷心、難過和痛苦之中。
現今正值年輕之時，應該認真精進修持佛法。否則年老以後，再想做頂禮、轉繞或謁見上師，卻無法做到，將會生起懺悔和悔恨之心，但此時晚矣。
外皮集聚諸皺紋，內失血肉現凹凸，癡啞盲聾境迷亂，倘若具足此三時，祖母示現忿怒母；
「外皮集聚諸皺紋」指的是：年老以後根本不像現在年輕人的皮膚般光滑，額頭上和臉頰兩邊布滿皺紋。
「內失血肉現凹凸」指的是：內失血肉的緣故，以前沒有顯現的骨頭也露出來，骨頭之上只有一層皮。
你們詳細觀察老年人，老年人滿臉布滿皺紋，以前筆直的關節也會彎曲，以前豐滿的血肉只剩下皮包骨而已。
「癡啞盲聾境迷亂」指的是：老年人的心態和現今年輕人的心態不同。年輕人會生起種種憶念和妄念，而且非常明了。年老以後變得很愚鈍，心在昏昏沉沉之中，而且此時說話口齒不清，別人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此時老年人如同盲人或聾人般，即使有人為他講解，他既聽不清楚，也無法聽懂；即便別人為他講解清楚，但是老年人所理解的內容也是顛倒的，好像自心被某種東西所縛般。總之老年時會出現此等狀況。
「倘若具足此三時，祖母示現忿怒母」指的是：如果外看老年人，好像祖母示現一種忿怒母之相。此時老年人心中具足如是痛苦。
身著沉重襤褸衣，口進冰冷渾濁食，睡處四層皮墊褥，倘若具足此三時，人狗踐踏似證士。
「身著沉重襤褸衣」指的是：年老以後，身體穿著破爛而沉重的衣服而無法支撐；即使穿著很薄、很輕、很曖的衣服，仍然感覺很沉重。
「口進冰冷渾濁食」指的是：老年人吃食物時，總感覺食物冰冷。無論食物的味道是酸是甜，如同吃渾濁的食物般，無法品嘗味道。
「睡處四層皮墊褥」指的是：年老以後，所需舒適的睡處是床上有很厚的皮墊，比如說枕邊或者身體兩邊鋪上多層的褥墊。
「倘若具足此三時，人狗踐踏似證士」中的「證士」是什麼意思？證士是沒有好壞分別的修行者。那麼老年人沒有好壞之分別嗎？不是的。因為老年人無法自理的緣故，最終如同證士般，無論人還是狗踐踏他的身體，他都無法顧及。出現這樣的境遇之時，老年人相續具足老之痛苦。
接著下文對上面偈頌做了注解。
正如尊者所形容的那樣，年事已高的老人，站起來的時候，不能自然而然立即起來，必須要兩手撐地，那姿勢簡直就像從堅硬的大地中拔出木樁一樣；行走的時候，也是彎腰低頭，雙足不能速起速落，慢慢騰騰蹣跚而行，的確就像兒童躡手躡腳地去捉小鳥一樣；坐下的時候，由于手腳所有關節疼痛難忍，不能輕緩坐下，身體沉重落下時，如同重物墜落到大地上一樣。由于體肉幾乎耗盡、皮膜聚集，幾乎每一位老年人的身上、臉上都是溝壑縱橫，布滿皺紋；體內的血肉減少，使得骨節暴露無遺，牙腮骨、關節頭也全都凸出在外；意念減退，已到了如痴如啞、如盲如聾的地步；內心也始終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全身體力衰退，想要梳妝打扮的念頭已經消失，以致于穿的衣服總是破破爛爛，沉甸甸的；吃的飲食也是殘羹剩飯，再加上舌的功能喪失，感覺所有的食物都是冷冰冰、髒兮兮；由于身體沉重，無論怎樣都感到不舒適，即便四周都有依靠物，也不能經常從床上起來。人到了這時候，外面的幻身老朽不堪，里面的意識完全頹敗，這該有多麼的痛苦；昔日的容顏美貌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皮膚上皺紋累累，顯然已示現了丑陋忿怒母的形象；即使眾人百般欺辱、在他頭上跨來跨去，也站不起來了，真好似無有淨垢分別的證悟者一樣。因為實在承受不了這種衰老的痛苦，所以他們希望盡快死去，但是實際上所有的老人都非常害怕面臨死亡，諸如此類。這種老苦，其實也相當于惡趣眾生的痛苦了。
老年人真的很痛苦。藏地有些老年人無法承受這種老年痛苦，希望自己早點死去。相信漢地老年人也是這樣，當沒有人承事他們，或者缺衣少穿、經常遭受別人的惡言惡語時，他們口里說：「我早點死了就好！」雖然口中說自己早點死去，但是接近死亡時，仍然對死亡心懷恐怖和恐懼。此等老人所遭受的痛苦已經與惡趣眾生無有區別。
今天的法就講到此。
出離心為解脫之因
今天的講解希望大家不要僅僅放在口頭或詞句之上，然後放棄。你們回去以後座與座間分清，要真心思維：「不管生到六道任何一處，都是痛苦之自性。願這些眾生遠離痛苦多好！」如是思維而修心，令自己的相續真正生起這種出離心。如果你的相續沒有生起這樣的出離心，不管修任何法都無法成為佛果之因，更不用說解脫，也無法成為投生三善道之因。有人會有疑問：「真的會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因為你貪戀執著這個輪迴，相續沒有生起出離心，你仍在造作輪迴，修任何法只能是輪迴之因，而無法成為超越、脫離輪迴之因。如果你的相續生起出離心，所修之法皆為解脫之因。此等法義並非我一人所宣，本師釋迦牟尼佛和傳承祖師們亦如是所宣。
依教奉行之重要性
總之希望大家具足四個要點：第一、出離心；第二、菩提心；第三、信心；第四、見解。如果具足此等要點，自然你能獲得解脫，所修之法也能成為佛果之因。因此我時時都在提醒和教誡大眾，無論修直斷還是頓超，在每一座修法中都必須具足此等修行要點：以觀察修和安住修而修心，令相續生起出離心，對輪迴的眾生生起悲心，最後祈禱上師。我如是教誡你們，你們應依教奉行。那麼你們有沒有在一座之中具足此等要點呢？有沒有如是實踐和奉行呢？現今有些人比以前有所進步，能夠依教奉行；但有些人仍然無法領悟此修行要點，而且沒有付諸于實踐。
以前上師們講解很隨意，弟子們聽聞以後也隨意修行，並沒有像我這樣詳細講解清楚如何修行的理趣。以前有的上師講解「一切是無有的，如夢如幻。」但沒有講解清楚如何修行，弟子就認為「一切如夢如幻，這個不要執著，要斷除執著。」如果連一塊糖都不吃，能斷除你的貪心嗎？是無法斷除的。希望大眾在每一座修法中圓滿具足此等修行要點、如理實踐非常關要。
以前我曾經這樣講解：出離心和菩提心必須具足觀察修和安住修輪番交替而修，但是你們沒有依教奉行。你們在觀察修的時候是妄念，安住修的時候也是妄念；觀察修很執著，安住修也很執著……這樣不能修成大圓滿法。總之，我以一種善意為你們講解，哪怕你們未能依教奉行和實踐，僅僅聽聞此等教誡也具有意義。否則，僅僅口中言說「一切是空性的，一切顯現是迷亂的，不應該有分別念……」此等空言沒有意義。分別念需要用方便之法來對治，如果沒有方便法，無法對治或斷除分別念。因此在每座打坐之中，必須具足觀察修、安住修和祈禱上師等要點依教奉行，這樣任何法都能修成。
回 向
【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 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