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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講記 第一百二十三講 普賢上師言教-輪迴過患-總結宣講六道是痛苦之自性2

大圓滿龍欽寧提前行引導講記 ——《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合講 蔣陽龍朵加參尊者  傳授 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傳講

第一百二十三講 2013年6月25日

  【原文】

  阿底峽尊者接近圓寂時,一位瑜伽士請問道:「尊者您圓寂之後我就去修行?」

  尊者說:「修行難道就能趨入正法嗎?」

  瑜伽士:「那麼我去講經說法?」

  尊者依然說:「講經說法難道就能趨入正法嗎?」

  他問:「那麼我應該做什麼呢?」

  尊者斬釘截鐵地說:「你的一切修行應當依止仲敦巴,主要就是舍棄今世[1]。」

  一位僧人轉繞「熱振[2]」寺時遇到了仲敦巴格西[3]。仲敦巴格西說:「尊者轉繞[4]固然值得歡喜,但是如果能修持一個卓有成效的法門不是更好嗎?」

  當時那位尊者想:讀誦大乘經典比轉繞的修法功德更廣大吧。于是他就到經堂的走廊去誦經。

  仲敦巴格西說:「誦經固然值得歡喜,如果能修持行之有效的一個法門,不是更好嗎?」

  那僧人又想:修持禪定該比誦經修法功德更廣大吧。于是放下經書,在床上閉目而坐。

  仲敦巴格西又說:「參禪也是值得歡喜的,如果能修持一個行之有效的法門難道不是更好嗎?」

  這時那位僧人實在已想不出別的修法了,只好問格西:「尊者啊,那麼我該修什麼法呢?」仲敦巴格西回答:「舍棄今世!舍棄今世!」

  即生塵世間的一切瑣事,會導致自己現世直至永遠無法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出來,我們務必要徹底斬斷此生的牽連,學修後世菩提,而能巧妙為我們開示了脫生死、證得聖果的人唯有具足法相的上師,再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一點。因此,對于今生的父母雙親、親屬友人、財物受用一切的一切要棄如唾液,衣食住行等隨遇而安,全心全意地修行正法。

——《普賢上師言教》

  【正文講解】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

  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

  願盡虛空之際有情父母即生證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果位,為此結合《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而宣講。

  此前行分三:首義、論義和結義。首義已宣完,今天宣講論義。論義乃大圓滿龍欽心滴共與不共之前行,由吾等殊勝上師無謬口傳所著之備忘錄。此論義分為三:共同外前行、不共內前行和正行之支分捷徑往生法,今天宣講「第一、共同外前行」。共同外前行分為六個科判:暇滿難得、壽命無常、輪迴過患、業之因果、解脫利益和依止上師。暇滿難得和壽命無常已宣講完畢,今天宣講「第三、輪迴過患」。

  輪迴過患分二:總的思維輪回痛苦之自性和分別思維六道各自之痛苦,「第一、總的思維輪回痛苦之自性」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二、分別思維六道各自之痛苦」。分別思維六道各自之痛苦分二:思維三惡道的痛苦和思維三善道的痛苦,「第一、思維三惡道的痛苦」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二、思維三善道的痛苦」。思維三善道的痛苦分三:思維人道的痛苦、思維阿修羅的痛苦和思維天人的痛苦,前兩者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三、思維天人的痛苦」。

  之前宣講了如理思維六道之痛苦以後,應從內心深處生起厭離輪迴之心,欲求解脫應從根本上斷除貪戀此生及世間事務的意樂而修持清淨之法;若僅僅形象上的修行者,則無法對此生生起厭離之心。今天接著宣講阿底峽尊者一位弟子的公案來說明如何從內心深處思維輪回痛苦而斷除世間瑣事,以及欲求解脫應如何修持一個清淨之法。

  阿底峽尊者接近圓寂時,一位瑜伽士請問道:「尊者您圓寂之後我就去修行?」

  尊者說:「修行難道就能趨入正法嗎?」

  瑜伽士:「那麼我去講經說法?」

  尊者依然說:「講經說法難道就能趨入正法嗎?」

  他問:「那麼我應該做什麼呢?」

  尊者斬釘截鐵地說:「你的一切修行應當依止仲敦巴,主要就是舍棄今世。」

  阿底峽尊者以前有位弟子是專門實修的瑜珈士。這位瑜珈士在阿底峽尊者接近圓寂之時,祈請阿底峽尊者賜予開示:「尊者,您圓寂之後我去修行可以嗎?」當時阿底峽尊者回答說:「修行當然可以,但是單單修行就能趨入正法嗎?」

  當時這個弟子聽到尊者的回答以後,認為修行不重要,應該講經說法正確。接著他又祈請尊者:「那麼我以後應講經說法嗎?」阿底峽尊者依然回答說:「難道講經說法就能趨入正法嗎?」

  此時這個弟子猶豫了,心想:「講經說法也無法趨入正法,那應該做什麼呢?」于是他問尊者:「我應該做什麼呢?」尊者斬釘截鐵地說:「你應當依止仲敦巴,一切行為主要是舍棄今生!」

  真的是這樣的。在座的大眾對此世間輪回具有厭離心,而且欲求解脫之道而修持正法,此時應反觀自相續:所修之法有沒有成為清淨之法呢?如果你舍棄了今生,那麼你能修成清淨之法,否則無法修成清淨之法。

  一切法之中最殊勝之法、最清淨之法,稱之為舍棄今生。阿底峽尊者如是所宣此等教言。雖然在座的大眾都在修持正法,但是有沒有舍棄此生呢?希望大眾反觀自相續。

  阿底峽尊者如是所宣:「難道修行就能趨入正法嗎?」僅僅修行本身無法趨入正法;「難道講經說法就能趨入正法嗎?」僅僅講經說法無法趨入正法。趨入正法,必須舍棄今生。如果舍棄今生,修任何法都能修成清淨之法。因此包括我在內,所有修行人舍棄今生最為主要。

  我在這個法台上講法,講法並非重要,舍棄今生最為重要。同樣在座的大眾在這里聽法,聽法不重要,最主要的是首先要舍棄今生。比如說,我坐在法座上講法而沒有舍棄今生,那麼所宣之法無法成為一個清淨之正法。誠如阿底峽尊者所宣:「難道講經說法就能趨入正法嗎?」為什麼呢?因為沒有舍棄今生之故,所以講經說法無法成為正法。比如說我坐在法座上講法時,首先要反觀自相續:有沒有斷除此生?有沒有舍棄今生呢?我反觀自相續,發現自己沒有舍棄今生,也沒有斷除今生,這樣講法有意義嗎?沒有任何實義。

  什麼稱之為「今生」?世間八法稱之為「今生」。如果斷除世間八法,今生就已經舍棄了。比如說我坐在法座上講法,但是有沒有斷除世間八法的動機呢?並沒有斷除。雖然我坐在法座上講法,但是我有沒有欲求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等世間八法呢?仍然有所欲求。因此之故,宣講法能趨入正法嗎?如果具足欲求世間八法之心,那麼宣講法也無法趨入正法。

  如果沒有斷除欲求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等世間八法,今生無法舍棄,因此上師坐在法座上宣講法還不如斷除此生更加殊勝。同樣在座的大眾,你們作為修行者,有沒有舍棄今生、斷除今生呢?阿底峽尊者也如是所宣:「沒有舍棄今生,難道修行就能趨入正法嗎?」是無法趨入正法的 。

  雖然在座的大眾都在聞思修佛法,但是有沒有舍棄今生呢?對于今生的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此等安樂有沒有欲求之心呢?還是斷除了呢?還是說沒有斷除今生而在修法呢?此等需要大家反觀自相續。在座的大眾有沒有欲求利養之心?如果具有這樣欲求利養之心,雖然你在修行,但是沒有斷除今生。比如說,你有沒有欲求得到名譽之心?得到名譽就會高興、得不到名譽就會憂傷,有沒有這種心態?如果有的話,雖然你在修行,但是仍然沒有斷除今生。

  同樣你有沒有欲求別人讚嘆你之心?聽到別人讚歎你,就高興;別人誹謗或者輕視你,就有悲傷之心,那麼你仍然沒有斷除今生。

  同樣你有沒有欲求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此等安樂之心? 如果具足欲求這種安樂之心,雖然你在修行,但是沒有斷除今生。

  阿底峽尊者如是所宣:「雖然修行和講法都很好,但是若沒有舍棄今生便無法趨入正法。」那麼如何才能趨入正法?舍棄今生、斷除世間八法,你才能趨入正法。

  今天所講解的此等法義並非僅僅聽聞就可以了,而是應該付諸于實踐,將法納入心相續最為重要、最為關要。

  如果你貪戀著世間而想要從輪迴中脫離,能脫離嗎?是無法脫離的。

  一位僧人轉繞「熱振」寺時遇到了仲敦巴格西。仲敦巴格西說:「尊者轉繞固然值得歡喜,但是如果能修持一個卓有成效的法門不是更好嗎?」

  此處公案也是宣講舍棄今生的道理。

  熱振寺位于拉薩,轉繞寺院分為三種轉繞方法:外轉、中轉和內轉。一位僧人在熱振寺的外面轉繞之時,遇見了仲敦巴格西(仲敦巴格西是阿底峽尊者的弟子)。格西對這位僧人說:「尊者轉繞固然值得歡喜,但是如果能修持一個卓有成效的法門,不是更好嗎?「

  當時那位尊者想:讀誦大乘經典比轉繞的修法功德更廣大吧。于是他就到經堂的走廊去誦經。

  仲敦巴格西說:「誦經固然值得歡喜,如果能修持行之有效的一個法門,不是更好嗎?」

  當時這位僧人想:「肯定是念誦或者讀誦大乘經典比轉繞更加殊勝。」于是他就在經堂走廊里讀誦經典。此時仲敦巴格西對他說:「誦經固然值得歡喜,但是如果能修持一個更殊勝的法門,難道不更好嗎?」

  那僧人又想:修持禪定該比誦經修法功德更廣大吧。于是放下經書,在床上閉目而坐。

  仲敦巴格西又說:「參禪也是值得歡喜的,如果能修持一個行之有效的法門難道不是更好嗎?」

  此時這位僧人想:「修持禪定肯定比誦經更重要。」于是他把經書放下,坐在床上具足身要、閉目修禪。此時仲敦巴格西又說:「修持禪定固然值得歡喜,如果能修持一個有效的法門,難道不是更好嗎?」

  這時那位僧人實在已想不出別的修法了,只好問格西:「尊者啊,那麼我該修什麼法呢?」仲敦巴格西回答:「舍棄今世!舍棄今世!」

  此時這位僧人想:「雖然格西說轉繞、念經和禪定都不是很殊勝的,但我也想不出其他修持方法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問格西:「尊者,我該修行什麼法最好?」仲敦巴格西回答:「舍棄今世!舍棄今世!」所修持法之中最殊勝之法莫過于舍棄今生。

  即生塵世間的一切瑣事,會導致自己現世直至永遠無法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出來,我們務必要徹底斬斷此生的牽連,學修後世菩提,而能巧妙為我們開示了脫生死、證得聖果的人唯有具足法相的上師,再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一點。因此,對于今生的父母雙親、親屬友人、財物受用一切的一切要棄如唾液,衣食住行等隨遇而安,全心全意地修行正法。

  什麼是唾液?比如說自己口中的痰吐到垃圾桶以後,那麼自然一生對它不會有任何貪戀,也不會具有「垃圾桶里有我一口痰,我要取回來」的想法。

  如同舍棄唾液般舍棄今生而如是修行,才能稱之為一位真正的修行者。修行者也應該如是奉行:如同唾液般舍棄今生的父母雙親、親朋好友、幸福和財富受用等一切,然後依止寂靜之處,衣食住行隨遇而安,一切隨緣,全心全意修持正法。

  舍世者嘎其瑪尊者

  喇嘛仁波切大恩者開始傳法時有三位弟子:一位是嘉隆的白瑪、一位是繞西的欽美、還有一位是新龍的嘎其瑪。

  三位尊者中的嘎其瑪進入佛門以後,如同舍棄唾液般舍棄世間的親朋好友和財物等一切受用安樂而成為一位真正的修行者。嘎其瑪依止喇嘛仁波切大恩者以後,至今大概有四十多年的時間。在這麼長的時間當中,嘎其瑪尊者如同舍棄唾液般舍棄了世間父母和親朋好友、財物受用和幸福等一切,就像受傷的野獸般依止寂靜處而精進修持正法,幾乎一天沒有回過自己的家鄉或者貪戀自己的親朋好友。嘎其瑪尊者對于吃穿很知足,隨遇而安,對于財物根本沒有欲求之心。比如說把尊者安排在一座九層樓房中,他沒有歡喜之心;若把尊者安置在一個沒有窗戶、沒有電的岩洞中,他也從不會悲傷。如果今天你招待嘎其瑪尊者享用七八種菜餚,他仍然沒有任何歡喜之心;如果今天除了糌粑之外沒有任何食物可吃,他仍然沒有悲傷之心。作為一位真正的修行者,就應該像嘎其瑪尊者這樣斷除今生、舍棄今生。

  以前嘎其瑪尊者朝拜五台山時,身上除了平時念誦的法本和穿在身上的法衣之外沒有過多財物,他用法衣包著平時念誦的藏文經函然後背在身上。當他在途中某地路邊等車時,這時有個漢人過來搭話。嘎其瑪懂一些漢字,也會一些漢語,這個漢人問他:「你去哪里?」尊者回答說:「我去五台山。」這位漢人也說:「我也去五台山。」講話之中,嘎其瑪突然不醒人事,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足足七天,而且身上除了一條褲子之外什麼都沒有。那個漢人肯定是個偷盜者,誤認為嘎其瑪背著的經函是很多錢,所以把尊者弄昏了,後來是工作人員或者公安人員把他送到醫院。當嘎其瑪清醒以後,發現自己的經函和僧衣也都沒有了,醫院給他穿了一條褲子。當時他沒有任何辦法,也沒有錢財,只能住在醫院里。當醫生來看他的時候,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說:「成都、成都。」 他希望別人把他送回成都,所以只要有人來看他,他就說:「成都、成都。」醫院里的醫生也沒有辦法,幾天之後醫院把尊者送到了某處,最後有個漢地出家人幫助尊者穿上漢地出家人的衣服,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安排乘車離開。當時這個僧人把嘎其瑪送到一處路邊時,告訴他等在這里,自己會回來,于是嘎其瑪在路邊的樹林等待,但是這個僧人再也沒有回來,而是把嘎其瑪遺棄到那里。

  因為當時嘎其瑪對別人口中只是說:「成都、成都。」他想肯定是這位僧人已經把他送到成都,所以才離開,此時嘎其瑪知道成都有個武侯祠,以後他不管遇到任何人,都說:「武侯祠、武侯祠。」這樣說了幾天,最後有個公安人員把他送到一處地方,這個地方有很多藏人,他就認為這肯定是武侯祠。于是嘎其瑪向藏人乞討,最後積累一些路費來到了康定。嘎其瑪回到康定以後,當時康定一些弟子讓他脫掉漢地出家眾的褲子和衣服,穿上藏族出家僧衣。因為漢地出家眾的褲子肥大,嘎其瑪褲子割開,褲子上面變成口袋,褲子下面修改成短褲,打算回到亞青以後,可以在參加區分有寂的時候穿著。如果換成其他人沒有吃穿,一定會回家;但是嘎其瑪沒有回家,他沿路乞討,後來到理塘朝拜神山並在那里閉關修行。

  嘎其瑪當時從亞青出發到五台山,但是根本沒有到五台山就被盜賊搶劫一空,然後再次返回亞青,中間耽誤了一年零六個月的時間。最後嘎其瑪回到亞青的時候,馬上進入區分有寂。嘎其瑪上山修行的時候,他穿上之前改裝的短褲而參加區分有寂。當時嘎其瑪缺衣少穿,閉關之時家人得知他的近況後,給他帶來口糧,並想問候關心他,他聽說家人要來的消息,根本不想和家人及親朋好友碰面,立刻逃往拉薩,後來跑到後藏。

  現今根本不知道嘎其瑪身在何處,有些人說他在桑耶青浦,有些說他在青海,有些說他在崗日雪山……總之不知道嘎其瑪身在何處。嘎其瑪與親人朋友相遇之時,他不會碰面而是逃之夭夭。嘎其瑪在桑耶青浦修行時,當時他修行的場所在一塊石板之下,打坐修持頓超。當他聽說有人來自前藏或者他的家鄉新龍,他就會躲避到山頂之上;當聽說這些人回去的消息,嘎其瑪會再次返回此處,繼續閉關修行。

  真正的修行者就是這樣舍棄今生而修行。嘎其瑪就是這樣的修行人。當有吃的時候,他不會感到高興;沒有食物,也不會有感到憂傷;當衣服被搶劫一空,沒有衣服穿的時候,他也不會感到憂傷。當要與親朋好友見面之時,他會悄悄地藏起來躲避親人。嘎其瑪在一生當中就是這樣舍棄今生。

  當時嘎其瑪的家人給他送食物,或者問候他:「有沒有病?有沒有痛?」 嘎其瑪會對別人說:「你看,他們就是這樣。他們又想把我引回輪迴之中,跟他們接觸沒有任何好處,我應該躲避他們!」于是嘎其瑪會馬上躲避家人。

  現今在座的大眾對家人及親朋好友的貪戀和執著之心非常熾盛。雖然你們想解脫,但是被貪戀的鎖鏈鎖住而無法解脫。比如說一只鳥想飛往空中,但是它的腳被繩索捆綁的話,那麼這只鳥無法飛往天空。與此比喻同理,如果修行人欲求解脫卻被親朋好友的貪戀所束縛,則無法獲得解脫。因此,誠如阿底峽尊者和仲敦巴尊者所宣般:「要舍棄今生!」

  喇嘛仁波切大恩者也是這樣的舍世者,如舍棄唾液般舍棄親朋好友和財物等一切,從十八歲開始跟隨昌根阿瑞仁波切修持正法。當時喇嘛仁波切大恩者的家庭非常富裕,家里有三四百頭犛牛,五支長槍和短槍,還有很多氆氌、羔兒皮和金銀,而且喇嘛仁波切有三四個兄弟,五六個妹妹。雖然在喇嘛仁波切小時候父親離世,喇嘛仁波切由舅舅和母親撫養長大,但是喇嘛仁波切如舍棄唾液般舍棄親友及一切受用,十八歲跟隨昌根阿瑞仁波切,從此以後的三四十年之中,除了有一次昌根阿瑞仁波切讓他回去見母親之外,喇嘛仁波切幾乎沒有回過家鄉。喇嘛仁波切大恩者就是這樣舍棄今生的修行者,他的弟子嘎其瑪也是這樣的舍世者,舍棄今生而依止寂靜之處。嘎其瑪依止寂靜之處以後,也不是隨意妄為,而是一直閉關、打坐、修行,修直斷、修頓超。

  今天的法就講到此。在座的大眾要如如般奉行,相續要生起「修持一個清淨之法而解脫」這樣一種意樂;而且要立下誓言:「我一定要這樣奉行!」不僅僅立下誓言,還要發願,不只是發願,還要如如般做到,並祈禱上師賜予加持。若想成為一位真正的修行者,應該如是奉行。

  現今在座的大眾是否為真正的修行者很難言說,很多人都是道貌之相的修行者而已。現今有些人口中宣稱:「我修的是直斷,我修的是頓超,我修的是大圓滿、大手印……我要欲求解脫而成佛。」但是如果你沒有舍棄今生的話,即使你在修大圓滿、大中觀或大手印,你能解脫嗎?是無法解脫的。誠如剛才所宣般,一只鳥想飛往空中,而鳥的腳被繩索捆縛,這只鳥能飛往空中嗎?是無法飛往空中的。我去漢地看到很多漢地弟子從來沒有跟家庭分離過一天,他們如同一個小孩撒嬌般說:「我要很快成佛,而且我要即生成佛。」你們這樣貪戀著家庭,能成佛嗎?是很難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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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 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

  [1]舍棄今世:指不求今生的世間八法,唯求來世的解脫。

  [2]熱振:寺廟名。是噶當派的第一座寺廟,為開創教派者仲敦巴所倡建,到1738年七世達賴將其贈給自己的老師甘丹池巴阿旺喬登。從此,阿旺之歷代轉世皆稱熱振活佛。

  [3]仲敦巴格西:阿底峽的及門弟子,宋代西藏佛學家。

  [4]轉繞:根據佛經記載:右繞佛塔、寺廟、佛像等有極大功德。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