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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講記 第一百二十九講 普賢上師言教-因果不虛-所斷之不善業-身惡業-不與取1-讚歎-弘法行程

大圓滿龍欽寧提前行引導講記 ——《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合講 蔣陽龍朵加參尊者  傳授 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傳講

第一百二十九講 2013年7月17日

  【原文】

  己二(不與取)分三:一、權威不與取;二、盜竊不與取;三、欺誑不與取。

  庚一、權威不與取:

  像國王之類勢力強大的人,不是依靠合法稅收而是以非法暴力強取豪奪或者動用軍隊等武力明目張膽地掠奪,諸如此類的不與取叫做強權不與取或勢力不與取。

  庚二、盜竊不與取:

  諸如盜賊一類的人趁著主人沒有看見而在暗地鬼鬼祟祟竊取飲食財物據為己有,這叫做盜竊不與取。

  庚三、欺誑不與取:

  在經商貿易等過程中,為了欺騙對方而以口說謊話、短斤少兩、非法秤斗[1]等手段獲取對方的財物,這叫做欺誑不與取。

  當前,我們中的有些人認為只要沒有親自去偷盜而僅僅以經商等欺騙手段謀取財物是沒有罪業的。其實通過爾虞我詐的欺誑手段經營,無論贏得多少利潤都與直接偷盜沒有差別。

——《普賢上師言教》

【正文講解】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

  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

  願盡虛空之際有情父母即生證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果位,為此結合《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而宣講。

  此前行分三:首義、論義和結義。首義已宣完,今天宣講論義。論義乃大圓滿龍欽心滴共與不共之前行,由吾等殊勝上師無謬口傳所著之備忘錄。此論義分為三:共同外前行、不共內前行和正行之支分捷徑往生法,今天宣講「第一、共同外前行」。共同外前行分為六個科判:暇滿難得、壽命無常、輪迴過患、業之因果、解脫利益和依止上師,暇滿難得、壽命無常和輪迴過患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四、業之因果」。

  業之因果分為聞法的方式和所聞之法之次第。聞法的方式與之前宣法時要求一樣,應無誤無顛倒地如理取舍動機和行為。業之因果分三:所斷之不善業、應取之善業和一切是業之自性,今天所宣的是「第一、所斷之不善業」。所斷之不善業分為十種:身三業、語四業和意三業,首先宣講身三業。身三業分為:殺生、不與取和邪淫,之前已宣講完畢殺生,今天宣講不與取。

  依教奉行之進步

  現今你們修法非常好,趨向修成法之目標的正道中。喇嘛仁波切示現圓寂這兩年中,我們之間不只是你們在努力,,我也盡力地、認真地、精進地教誡你們。現在,以我自己的意樂而言,你們無論在聞法的方式還是修法之方式,以及行住坐臥次第中都有很大的進步。

  喇嘛仁波切往生剎土以後,你們沒有去處,只能依止我、跟隨我而修法。這兩年之中,你們修行等一切方式雖然談不上圓滿,但是已經邁出正道的第一步。我如同醫生般,你們如同病人,在這兩年中你們依止我而醫病,我根據你們的病情賜予醫藥。雖說你們的「病情」無法立即痊愈,但是次第性有所好轉,已經開始步入好轉之中,你們自相續通過道驗也能體會和認識到「病情」有所好轉的跡象。

  在座的大眾有兩三百人,你們都清楚兩年前自己的身是怎麼樣?語是怎麼樣?意是怎麼樣?喇嘛仁波切示現圓寂一周年之後,你們的身怎麼樣?語怎麼樣?意怎麼樣?喇嘛仁波切示現圓寂兩周年之後,你們的身怎麼樣?語怎麼樣?意怎麼樣?兩年前和現今你們有什麼變化?你們反觀一下就能明了。同樣講法之前,你們的身語意怎麼樣?講法以後,你們的身語意怎麼樣?我也一直掌握著你們的「病情」。

  我真的如同醫生般,經常會觀察「病人」的「病情」。比如說你們在兩年之前是怎麼樣?兩年之後或者一年前怎麼樣?中間怎麼樣?最後會怎麼樣……總之我一直觀察你們。雖然我無法如如掌握在座全部僧眾的狀況,但是我觀察之後,能掌握大部分弟子的「病情」。

  比如說你們打坐的方式方法以及行住坐臥之中,你們的思想怎麼樣?你們的穿著怎麼樣?在經堂當中,大眾在一起的時候,或者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在近處或遠處的時候,你們會怎麼樣?我時時都在觀察你們之中,你們也知道我時常都在如如觀察之中。為什麼這樣講呢?比如說見到我之前和之後,你們的身語意有所區別。因此,不管你們見到我還是沒有見到我,都要認真、謹慎地依教奉行。我不是你們的領導,我是你們的上師,此生來世都要利益你們,因此你們的一言一行應該沒有隱藏、表里如一。如果我是你們的領導,你們有一些隱藏是應該的。

  比如說,來自新龍地區的一位女眾,在春季兩三月份回去建造喇嘛仁波切的菩提塔。當時完工回家途中,見到我現量親臨在彩虹之中並賜予加持,最後她回到亞青以後向我呈報所見之淨相,上師對于弟子沒有遠近、表里之差別,而世間一個單位的領導,對于下屬是有遠近之分以及隱藏行為的。雖然你見不到上師,但是上師時時都在大悲垂視著你。蓮師亦如是所宣:「具有信心善男女,蓮生不去何處住,吾壽無有歿盡時,信士前我各現一。」上師如同蓮師般,大悲垂視著每一位具信弟子,而世間領導是無法做到的。我如同醫生觀察病人般,時常觀察和垂視著你們。

  無法修成法之原因

  對比你們兩年前和兩年後的修法,如今你們修法很好,有些弟子正在修成法之中,但是有些弟子仍然沒有修成法。為什麼會這樣呢?比如說,河流中的石頭雖然一直浸在水中,但是水無法淋濕石頭的中間。如同此比喻般,雖然有些弟子這兩年中一直在亞青,但是他仍然沒有調伏自相續,所以未修成法。此為其一。

  其二,有些弟子住在亞青,然後又跑到他處,之後又回到亞青、又跑出去……這樣到處走動,他的相續無法得以調伏。為什麼無法調伏呢?比如說你依止一位醫生,醫生也需要經常觀察你的病情而用藥。如果你在服藥期間有些時候吃藥,有些時候不吃;有些時候依止醫生而醫病,有些時候不依止,那麼你的病情無法得以調伏。與此比喻同理,我講法以圓滿次第道而引導你們,如果弟子走動太多,無法得到圓滿次第道的傳承,所以無法調伏他的相續。此為其二之過患。

  長期依止上師修法的重要性

  有些弟子真的是這樣。到亞青兩三個月中,聽聞我講法和引導之後,他的相續好像有所調伏、有些好轉之時,他又離開亞青;離開以後,遇到種種迷亂的外境、外緣上師和友伴,最後變得非常差勁,然後又回到亞青;再次回到亞青之後,接著聽法兩三個月,「病情」有所好轉之時又離開了;離開以後又開始被外境惡緣所轉之故,他變得更加迷亂、更加差勁……就這樣好一些,然後變得更糟,又好一些又變得更糟糕。

  比如說一位病人病情很重的時候依止一位醫生而醫病。當病情有所好轉之時,病人又離開醫生,有些時候在太陽下暴曬,有些時候被雨淋,或者從事很重的工作,吃寒冷食物,最後導致病情加重;然後又開始依止這個醫生,又開始吃藥,再次病情有所好轉的時候,又開始離開醫生……這樣反反復複的過程,那麼這個病無法醫治反而會加重。與此比喻同理,如果你們長期依止一位上師,比如說在亞青依止我,那麼我好也罷、壞也罷,我是喇嘛仁波切的補處,也是喇嘛仁波切所安立的寺主,我從十二歲開始依止喇嘛仁波切而如是修學——這就是你們所依止的上師。你們所在的外境是修學的道場,而不是經商等世間輪迴事務的道場;你們所接觸的友伴也是修法的道友,而且他們沒有被貪嗔痴所縛;你們所聽到的聲音是法音,所見到的人是修行者,因此從早到晚幾乎無法見到外在之貪嗔痴惡緣。因此在亞青的道場與外面的道場修法相比,在亞青,你的相續自然而然會生起修法之念。而一旦你離開如此殊勝道場,你可能會遇見低劣的惡上師,聽到的法音和遇到的助伴也是惡劣的,而且從早上至下午也不是如此殊勝之環境,都是與佛法相違背的外境,自然你的修法以及相續的正念會越來越低劣、越來越差勁。

  不是因為我在亞青,就要求弟子一定住在亞青、不允許離開亞青,並非是這個意思;也不是說「你們不要依止其他上師,他們的意、所講的法是毒,而我講的是藥。」我沒有以競爭或者嫉妒之心而宣講。現今這樣殊勝的道場極其稀少,你們應該依止此處而實修,因此我如是宣講。

  現今有這樣的弟子,他們在春季兩三個月之中住在亞青,而現今已經離開亞青。我觀察他們到底去了何處,他們中有些人依止世間單位宗教局的領導作為上師。比如說有的弟子依止一個縣城宗教局的局長為上師,這樣的在家眾「上師」能依止嗎?在這樣一個縣城之中沒有僧眾為助伴,在這樣粗劣的環境中,你能聽到佛法的法音嗎?有這樣的一種善緣嗎?而且這樣的弟子不會長期住在該地,過一段時間又會返回亞青;返回亞青以後也不會長住,又會離開……長期這樣反復折返,雖然這些弟子依止我,但是我仍然無法利益他們。這是其中一種狀況。

  其二,藏族的出家男眾女眾中也有經常走動、反復折返的弟子。有一位來自巴塘縣的女眾,雖然在亞青長住十多年的時間,但是經常在亞青和巴塘縣之間走動,最後她在亞青臨終之時,祈請我過去看望她。我去了以後,發現她根本談不上等持,也無從談起臨終之時能現量見到上師和剎土,而是會投生為一位鬼或魔之類低劣的眾生。當時的實際情況無需細說,當時她的尸體跟一般人的尸體不一樣,變得很大很大,幾個人抬都抬不動,平常人見到這樣的尸體以後會感到恐懼,而且會嘔吐。為什麼會這樣呢?比如說住在等持中的老年人尸體,會變成很年輕的容貌,膚色白里透紅,身體散發香氣。平常人見到這樣的尸體之後,能生起信心。現今這位女眾尸體,令人見到以後心生恐懼,而且感到骯髒而嘔吐,為什麼會這樣?她在亞青呆了十五年,但是經常走動,反復折返;今天依止這個上師,明天又依止那個上師;今天聽這個法,明天又聽那個法……最後臨終之時無法具足實義而死亡,死亡後她既沒有得到善趣之安樂,也沒有獲得解脫。

  如是講解,恐怕別人不會相信,為什麼她沒有得到解脫呢?因為這位女眾經常走動,反復折返,一會兒依止這位上師修法,一會兒又依止那位上師,這樣反復走動導致無法獲得解脫。

  當時我為女眾講解之時,她們無法相信,因此我詳細講解這位女眾離開亞青以後依止的上師是怎樣的上師?此寺廟是怎樣的寺院?我描述此寺廟的形狀和位置,寺廟在什麼樣的山上,講述這座山的方位及山坡上草的顏色狀況、山上的公路和泉水,或者這座山何處有草、何處沒有草……如如般給她們詳細講明以後,她們說:「是這樣的,事實和上師所講的一切相符。」因此她們也相信這位女眾沒有解脫,最後為她做了很多的佛事。

  你們離開亞青再依止一位上師當然可以,但是必須依止一位具相的上師非常關要。兩三天前我從亞青前往石渠,有一位亞青的弟子在石渠圓寂。當時他們祈請說:「她是您的弟子,亞青的弟子,希望您去解等持。」但是我去了以後,亡者根本談不上等持,而且好像死相很低劣、並非很好。當時他們要求解等持,但沒有等持可解,我只能詳細念誦了遷識法。

  我返回亞青以後,他們將這位女眾的尸體天葬,可是連禿鷲和狗都不吃這位女眾的肉,最後無法具義。他們打電話祈請說:「尸體已經風化了,砍割以後鳥類也不吃,能不能帶回亞青?」這位女眾臨終之時肯定無法具義,因被厲魔和邪鬼所縛之故,如果不能使它們離開,天葬台的鷹鷲也會因畏懼這些厲魔邪鬼而無法飲食。最後我念誦了一些驅除邪魔的儀軌和六字大明咒以後,鷹鷲應該會啄食這位女眾的尸體。因此之故,如果走動太多而無法長期依止一位具相上師,就會具有如是大的損害,而且會障礙你的解脫,這個障礙並非是障礙一天兩天的解脫,而是生生世世的解脫。

  我如是講明理由以後,你們認為是真實的,就應該如理取受而奉行;你們認為不是真實的話,自然可以不奉行。我的意樂和動機不是讓你們離開,也不是舍棄你們、讓你們依止其他上師,我沒有這種意樂。我為了令你們步入解脫之道,以利益你們的意樂和動機而講法。

  你們可以依止其他上師,但是依止上師之時,應該依止一位具相上師。如果沒有辨別和觀察對方是否為具相上師,那麼這樣依止上師就會具有如同服毒般的過患。華智仁波切也如是所宣:「弟子未觀察而依止上師,如同服毒般,會斷掉解脫成佛的命脈。」同樣上師不觀察弟子,不管這個弟子是否具器而講法,比如如果弟子是失戒者或不具器者,講法的上師就如同跳崖般,也會墮金剛地獄,具有如是之過患。

  上師讚嘆弟子們的進步

  現今你們跟往昔相比,你們外之行為、內之意樂、口之言語都如同刀尖般有所增上;而且無論從信心、出離心、菩提心、善惡取舍還是打坐的方式方法之上,如今你們真的好像沒有什麼過患,很好地增上。為什麼這樣說呢? 比如說信心之上,以前你們信心沒有任何理由。聽到有個人說:「哦,這位上師殊勝。」你們也沒有任何理由跟隨著讚嘆:「大悲呀大悲!」你們也不經過觀察就輕易依止上師。而現今不一樣,你們會觀察上師是否清淨持戒、是否具足大悲和內外密之功德,這樣具足理由依止上師,也能如是具足信心。這就是你們的信心比往昔更加好的原因所在。

  為什麼說你們相續中善之菩提心比以前更好呢?以前你們的善意只是口中的善意,內心深處沒有利益眾生的善意。而現今不一樣,雖然你們心中談不上完全斷除惡意、全部是善意,但是你們知道知母、念恩、報恩,內心深處生起「報答一切眾生、利益眾生」的願望,你們相續的善意和菩提心與往昔不同,有所好轉。

  接著從因果來觀待你們。你們以前的因果正見只是口中的因果,無法做到取舍微細因果,也不明因果理趣。我如是講解因果,你們了悟因果道理以後,現今雖然你們大概知道取舍因果的道理,也做不到微細取舍因果,但是你們從外之行為、口中的言語和內之意樂與往昔有所區別,你們都能做到毫無隱藏地取舍因果,沒有表里之分,與往昔相比有所好轉。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這就是你們已經對因果正見有所了悟之相。

  你們對外之戒律和常規心懷恭敬之心,此是什麼?此並非是外之戒律調伏之相,而是你們內之相續對因果有所了悟之故,自然外相會有所變化,也會有所體現。

  同樣你們打坐的方式方法上比往昔也有所好轉。為什麼說有所好轉呢?你們以前打坐不具足前行、正行和結行;或者打坐雖然具足前行和正行,但是有頭無尾;有些時候觀察修,視安住修為毒;有些時候安住修,視觀察修為毒;有些時候認為祈禱上師無有意義,只是閉著眼睛坐在那里,認為心能安住于無念之中就是打坐……而現今不一樣, 比如說祈禱上師的時候,你們知道祈禱上師就是修上師瑜伽;修心之時,能夠把修心和竅訣融二為一而修持;而且在一座之中具足觀察修和安住修。這就是你們和往昔打坐方法不一樣之所在。

  比如以前你們打坐修上師瑜伽時,認為成熟口訣法是另一個法,成熟口訣法就是成熟口訣法,上師瑜伽是上師瑜伽;同樣你們修心時,把修心和成熟口訣法分開而安立;你們修竅訣安住時,你們認為不需要觀察修……總之你們以前如是顛倒理解而處于偏道之中,現今你們應該如如了悟和掌握此等修行理趣。在一座當中具足上師瑜伽、修心和成熟口訣法,同時以觀察修和安住修如如圓滿而修持。

  以前你們打坐早上修的是上師瑜伽,下午求竅訣,前夜安住修……把每個修法分開安立而修持,這樣修持不如法,也不應該這樣修。應該在一座中具足方便、智慧、積資和淨障,同時圓滿具足祈禱上師、上師瑜伽和修心而修持,這樣才能步入解脫之道,也能成佛。現今你們的修行有所好轉,因此希望大眾認真諦聽、認真思維、長住在亞青認真修持。

  此次講解前行法義似乎很緩慢,但是我也沒有其他著急的事情,相信你們也沒有其他著急的事情,除了聽聞法、思維法、修持法之外,你們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做呢?

  上師的弘法規劃

  比如說一位醫生對病人,規劃三年之中醫治這個病,令病情有所好轉、不再復發。如同醫生為病人的病情所制定的三年計劃比喻般,從我講法伊始,我規劃三年之中圓滿引導你們修法而講法。這樣的規劃引導是否具義,三年之後就能斷定。同樣你們也不能說在亞青如同蹲監獄般,認為「熬過三年就可以圓滿了」,並非是這樣。你們應不分晝夜地精進修持,內之道驗與法相應,應如是奉行。

  有的人認為:「上師說三年,那我在此處呆三年。」這樣呆三年沒有任何意義。外面的這些狗已經呆在亞青十幾年了,有意義嗎?沒有任何意義。你們應該在三年之中依此教誡不分晝夜如理修持,一方面聞、一方面思、一方面修持。相信三年之後你的相續具足果實。以上內容是今天講法之前的前言,相信此講解也應該是正法的開始。

  今天所宣之法是不與取。

  己二(不與取)分三:一、權威不與取;二、盜竊不與取;三、欺誑不與取。

  不與取分為三種:權威不與取、盜竊不與取和欺誑(欺騙)不與取,首先宣講權威不與取。

  庚一、權威不與取:

  像國王之類勢力強大的人,不是依靠合法稅收而是以非法暴力強取豪奪或者動用軍隊等武力明目張膽地掠奪,諸如此類的不與取叫做強權不與取或勢力不與取。

  什麼叫做不與取呢?不與取指的是:自己索取別人沒有給予你的財物。權威不與取指的是:國王、領導或者具有實力者,使用強力強取豪奪他人未曾給予的財物。比如說一位國王本來不應該懲罰臣民,為了索取財物而懲罰臣民,此稱之為權威不與取;再比如說一個人動用武力或者其他方式奪取他人未曾給予的財物,此亦稱之為權威不與取;又比如說一個人沒有權勢但是口中能言善辯,以善辯而強取沒有給予的財物,這種也稱之為權威不與取。

  庚二、盜竊不與取:

  諸如盜賊一類的人趁著主人沒有看見而在暗地鬼鬼祟祟竊取飲食財物據為己有,這叫做盜竊不與取。

  比如說在亞青有些人趁著主人不在家到經堂聽法之時,偷偷撬門偷盜;或者晚上偷偷摸摸地竊取;或者趁著別人看不見的時候掏他的包偷取財物,此等都稱之為盜竊不與取。此等財物有沒有賜予給你?沒有。這樣偷偷摸摸地盜竊別人沒有賜予的財物,此就稱之為盜竊不與取。

  庚三、欺誑不與取:

  在經商貿易等過程中,為了欺騙對方而以口說謊話、短斤少兩、非法秤斗等手段獲取對方的財物,這叫做欺誑不與取。

  經商之時以欺騙手段獲取財物,稱之為欺誑不與取。比如說我手中的這支筆,買的時候本來是一元錢,出售給別人的時候謊稱:「我買這支筆花了五元錢,這支筆質量非常好,耐用持久,而且墨水質量非常上等。」別人聽了以後認為:「哦,這支筆非常殊勝,質量非常好。」如是聽取以後而掏錢購買。此就稱之為欺誑不與取。

  比如商家銷售的東西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或者一袋米標注的重量是五十斤,實際沒有五十斤;或者商家在稱米的時候用種種手段令不足五十斤的米稱量為五十斤。此等通過短斤少兩、非法稱量獲取對方財物的行為,稱之為欺誑不與取。

  當前,我們中的有些人認為只要沒有親自去偷盜而僅僅以經商等欺騙手段謀取財物是沒有罪業的。其實通過爾虞我詐的欺誑手段經營,無論贏得多少利潤都與直接偷盜沒有差別。

  今天的法就講到此。明天藏歷初十會供不講法,後天藏歷十一繼續講法。

  上師講述近期弘法經歷

  馬爾康有幾座寺廟兩三年前祈請我前去,藏歷十二到十五的四天當中我要去馬爾康,大概會耽誤四天講法的時間。此次行程並非無義而前往,也並非是旅游觀光,哪怕半個小時都沒有無義而浪費。

  之前三四天中我去了石渠丹瑪這個地方,但行程中哪怕半個小時我都沒有浪費。那次行程我早上六點鍾從亞青出發,到甘孜吃早餐,早餐吃完以後,上行的時候途中因修路停留了五六個小時,附近有寂靜的山林和寺廟,在五六個小時停留期間我為他們講法。而且途中為沿途信眾摸頂和講法,與沿路寺廟結法緣,最後到達目的地大概晚上十點鍾。晚上住在此處,第二天為當地信眾講法。當地屬于西藏、青海和四川三省交界之處,早晨講法時大概有一萬多在家信眾前來聽聞,我從早上九點鍾至中午十二點鍾一直為他們講法,所宣之法亦為四厭離心和三殊勝法。

  十二點法會結束以後吃午餐,午餐結束以後,下午兩點至四點之間我為來自三個省份以及薩迦派、噶舉派、黃教、紅教等四大教派一千多位出家僧眾講解意和合、戒律清淨,以及要做聞思實修。四點鍾講法結束以後,我顧不上吃飯,接見當地的活佛堪布,並做了一些開示,此時已經到了五點多鍾。

  因為當時藏地很多智者在石渠開會,他們在兩三個月之前就祈請我屆時參加。所以當天六點鍾的時候,他們從石渠縣城派了十幾輛車來接我,六點多鍾我要返回到石渠縣城。當晚我趕到石渠縣城。到石渠之後,接見他們,並做了一些講解,直到夜里十二點、一點鍾。

  第三天早上開會。此次會議大概有兩三百位藏地的智者,首先要求我講解。我當時講解也不是很多,大概講了十五分鍾,主題為「藏地持教聖士應心意合和、護持興盛佛法」的內容。會議結束時大約晚上九、十點鍾,當時很多信眾祈請我講法;講法以後,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我與其他堪布、活佛一同接見在家信眾。

  接著當地一座寺廟有位八十多高齡的堪布派人祈請我前去,我自己也有意願見到這位堪布,就去了這座寺廟。這位堪布大概有三四百個弟子,當時要求我結法緣,為他們講解法,我講解內容同樣是四厭離心和上師瑜伽。最後老堪布要求我晚上在此處停留一夜,第二天再回去,當時我拒絕說:「不行,不行,因為亞青很多弟子等待著我回去。」後來他們多次祈請,最後我說:「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到你們寺廟住一夜。」這樣立下誓言以後才離開該寺院。

  返回途中路過一個村莊和部落有幾百個人,知道我要路過當地,從早晨起就等待在路邊,如果我裝作沒見到他們一過了之,也很不應該。因此我停下來為他們講法,給他們念誦遷識法等等。如是結緣以後,最後走出這個山溝已經晚上九點多鍾,此時已經天黑了,途中沒有人再等待我,于是我連夜趕到甘孜。次日一早三、四點鍾起來給車子加油,返回亞青時是早晨八點鍾。八點鍾休息一會,我還要接見很多客人,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然後接下來的一天開始講法,一直到現今。

  此次行程規劃四天的時間,往返各占一天,余下兩天之中有六七個寺廟需要前往,我暫時也無法知道能否圓滿。本來目的地距離亞青有幾百公里的路程,如果路程沒有任何阻礙,車開得快的話很快就能達到,但是途中有很多人等待我,我知道以後不得不停留,時間幾乎都花在此之上。但我必須這樣做,只要能對佛教的教法有利,我會與你們長伴住在亞青,這就是我的願望。但是因為他們長期祈請我,我不去擔心他們生氣,也怕他們厭離;而且如果不互相依靠他們、依賴他們,也很難圓滿利益眾生,所以我不得不暫時離開亞青。總之喇嘛仁波切往生剎土以後這幾年當中,我自己認真、盡力、謹慎地為大家服務,而不是處于散亂或游玩之中,哪怕半個小時都沒有浪費。

  如果我不講明理由,擔心很多人心生疑惑:「為什麼上師不講法而經常外出?」有這樣的疑惑在所難免,因此我要對你們講明白我離開的原因和必要性。此次行程並非為了名聞利養世間八法之動機,而是為了興盛佛法教法和利眾利生的事業。那麼我的相續完全斷除世間八法了嗎?沒有完全斷除,但絕不是為了錢財而去其它地方。如果為了錢財去其它地方,還不如坐在這里接受弟子們的供養,尤其漢族弟子供養更多。

  我講明此次行程的理由,希望你們也不要浪費時間,不僅自己能夠修持清淨之法,而且為利教利眾事業服務。世間工作人員穿上警察的衣服,他就有責任為國家服務。如同此比喻般,我們現在身著僧衣、剃光頭髮成為出家人,理應肩負護持興盛教法和利眾事業這樣一種責任,因此希望大眾謹慎如理奉行,不要懈怠、延誤浪費時間。

  今天講法時間太長以後,維那師念誦應該精要一些。維那師應該是一位智者,應該比較精通念誦,既要廣,也要會收。

  喇嘛仁波切大恩者念誦儀軌,可以在一天中以廣的儀軌方式念誦,也能在一頓茶的功夫圓滿念誦具足廣的儀軌,既沒有中斷,也沒有遺留。如果念誦既能廣又能收,這樣的維那師是比較精通的智者。比如說念誦一部儀軌,分為供養、皈依、發心、觀想本尊和迎請本尊,廣的念誦方式和收的念誦方式都應圓滿具足。以後念誦三身儀軌,或者初十、二十五會供念誦儀軌時,你們觀察一下就能明了。

回  向

【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 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

[1]非法秤斗:私下制造的秤斗。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