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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講記 第二百一十九講 普賢上師言教-發心-四無量心-悲心7

大圓滿龍欽寧提前行引導講記

  ——《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合講

  蔣陽龍朵加參尊者 傳授

  桑昂丹增  傳講

第二百一十九講 2014年4月20日   【原文】

  從前,為了法王赤松德贊龍體安康而舉行福壽法事,苯波教徒們大興血肉供養,當時鄔金第二佛蓮花生大士、大智者布瑪莫扎以及大堪布菩提薩埵等諸位大譯師看到苯波教的彩盤[1],心里十分不悅,他們說:「一教不應有二師,一法不應有二規,苯波教旨不合法,並非共同尋常罪,若爾我等返故里。」所有的班智達不謀而合、不約而同,國王祈請他們講法也不傳講,宴請他們也不受用。

  如今我們這些人自以為是往昔諸班智達、大菩薩們的追隨者,可是如果將甚深的密宗儀軌變成苯波教的吟誦而損害眾生,顯然就成了出賣佛教靈魂、褻瀆三寶的敗類,結果只會將自他引入地獄。所以,我們應當恆時身居卑位,穿著破衣,盡心盡力饒益一切眾生,在沒有確定自相續中已經生起慈悲心之前,如果能夠集中精力、專心致志地精進修持,那麼誦經修善、度化眾生等表面上虛張聲勢的佛事不成辦也可以。如《攝正法經》云:「欲獲得佛果,學多法不成,唯當學一法,何為學一法?此乃大悲心,何人具大悲,彼獲諸佛法,了如指掌矣。」

  從前,三同門[2]與卡隆巴格西的一位高徒前來拜見仲敦巴格西,格西問他:「博朵瓦在做什麼?」

  他回答:「他在為數百僧眾講經說法。」

  仲敦巴說:「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普穹瓦格西在做什麼?」

  那人回答:「他在廣集自他資具,建造三寶所依[3]。」

  仲敦巴格西又如前一樣說:「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袞巴瓦在做什麼?」

  他回答道:「他唯一靜修。」

  格西又如前一樣說(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並接著問:「卡隆巴在做什麼?」

  那位弟子說:「他總是到一個蟻穴的旁邊蒙頭痛哭。」

  聽到這話,仲敦巴格西立即脫帽,合掌當胸,邊流淚邊說:「極其稀有,他是真正在修持正法,本來關于這一點有許多功德要講。但如果現在讚說,卡隆巴格西會不高興的。」

  卡隆巴格西之所以蒙頭痛哭,是因為想到了輪迴中受苦受難的一切眾生。

  此外,金厄瓦格西講述諸多慈心、悲心重要性的原因時,朗日塘巴尊者恭敬頂禮並且說:「我從現在起唯一修持慈悲心。」

  善知識金厄瓦邊脫帽邊連聲地說:「難能可貴、難能可貴,實在難能可貴!」

——《普賢上師言教》

  [1]彩盤:苯波教禳災送祟時作為犧牲物品的彩線花盤。

  [2]三同門:據《藏漢大詞典》所載,三同門是指博朵瓦、金厄瓦、普竅瓦三位格西,此處還請讀者觀察。

  [3]三寶所依:指佛像、佛經、佛塔。

  【正文講解】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

  祈禱大恩根本上師賜予意心相融之加持!

  願盡虛空之際有情父母即生證得四身五智之金剛持果位,為此結合《大圓滿龍欽心滴前行引導文——普賢上師言教》與《前行備忘錄》而宣講。

  此前行分三:首義、論義和結義。首義已宣完,今天宣講論義。論義乃大圓滿龍欽心滴共與不共之前行,由吾等殊勝上師無謬口傳所著之備忘錄。論義分三:共同外前行、不共內前行、修持正行之支分捷徑往生法,共同外前行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二、不共內前行」。

  不共內前行分為六個科判:一、諸聖道之基石——皈依;二、趣入最勝大乘——發殊勝菩提心;三、清淨違緣罪障——念修金剛薩埵;四、積累順緣資糧之供曼茶羅;五、頓然斷除四魔之古薩里——積累資糧;六、自相續生起證悟智慧之究竟方便——上師瑜伽。諸聖道之基石——皈依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第二、趣入大乘發殊勝菩提心」。

  趣入大乘發殊勝菩提心又分三:一、修四無量心;二、發殊勝菩提心;三、願行菩提心學處。今天首先宣講「第一、修四無量心」。四無量心分為舍、慈、悲、喜四無量心,舍無量心和慈無量心已宣講完畢,今天所宣的是悲無量心。

  之前已宣講了悲心的行相、定義及修持的方式方法,那麼如何修悲心呢?由觀想而使相續生起悲無量心。何者的相續應該具足悲心?上師和僧人們的相續應該具足悲心。現今上師和僧人們沒有修悲心之故,對眾生沒有悲心,反而對眾生造成傷害。如同昨天所宣般,這些上師和僧人沒有修慈悲心之故,對依賴自己的這些馬牛羊造成損害;同樣沒有修悲心之故,這些上師和僧人分別施主和鬼神(為親怨兩方而失去平等之心);同樣沒有修悲心之故,他們隨意享用血肉;同樣這些上師和僧人們沒有修悲心之故,隨意享用信財和亡財,導致對眾生造成損害,自相續的出離心、信心和菩提心無法增上反而會減退,最後墮入地獄,即使不具足墮入地獄之因,他們也會成為鬼神的眷屬。昨天宣講了沒有修悲心的過患,如果沒有修悲心而對眾生造成損害,這樣則不具足上師、僧人或修行者的行相。

  現今所宣之法是大圓滿龍欽心滴的前行。大圓滿龍欽心滴的前行是一切法之基礎、一切法之根本,因此之故,宣講之時希望大眾認真地聞、認真地思、認真地修。此法是根本中的根本,是一切法之根本,因此之故,希望大眾銘記于心。因前世的業力和願力所致,現今在座大眾與藏傳佛教相遇;也是你們前世的業力和願力所致,你們與藏傳佛教中前譯寧瑪巴教法相遇;尤其是前世的業力和願力的諦實力所致,你們與光明大圓滿龍欽心滴相遇,並具足修持光明大圓滿法的緣分。因業力和願力所致,你們今生具有這樣一種修持緣分之時,此生中應該依靠此法即生成佛。你們能否即生解脫?應該盡力修持。

  因業力和願力所致,你們與如是殊勝之法相遇,相遇之後你們應該從基礎開始認真詳細地聞、思、實修,而不應該對此法愚鈍處之。如同祖師們所宣,對法應如同藏地或者北方人剪羊毛一根羊毛也不會疏漏般,或者如飢渴的犛牛吃草一根草也不會遺漏般,對此等妙法應該從基礎開始無一疏漏、詳細地聞思實修。

  益嘎活佛和曲扎活佛小的時候,喇嘛仁波切把很多書籍放在一個大箱子里。喇嘛仁波切去其他地方的時候,益嘎活佛和曲扎活佛把箱子打開,站在箱子邊。當時益嘎活佛和曲扎活佛很小,無法翻閱書籍,于是兩只腳踏在箱子上面,一個人取書,另一個人翻一下,裝著念誦玩,這樣沒有任何意義。同樣你們聽聞學習以後,沒有銘記于心而思維,這樣也沒有任何意義。因此之故,現今每天所宣的法雖然很稀少,但是希望大眾應該將此法銘記于心、並如理思維。

  益嘎活佛和曲扎活佛裝著念誦法本,這是一種玩耍,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內容,如同此般聞思修,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們是不是這樣做的?比如講法以後翻閱書籍,今天講的內容明天就忘記了,明天講的內容後天忘記,這樣沒有任何意義。修法應該像一個富裕者積累財物般,一個放在另一個上面,應該這樣積累。因此之故,希望大眾認真聽聞以後銘記于心,不要遺忘,這是非常關要的。

  尤其前行是一切法之根本,是非常關要的。如果你失去前行之基礎,那麼其他法也無法具義;如果前行基礎具義,那麼其他法同樣也會具義。因此之故,從前行開始,希望大眾認真地銘記于心:此前行的詞句銘記于心,此前行的意義銘記于心,將此前行的意義納入相續,修持以後要改變自相續。如果修法後你的相續沒有改變,這意味著沒有修成法。修成法的標準是什麼?就是你的相續、你的心有所轉變。

  喇嘛仁波切給阿嘎尼瑪的轉世活佛——土登活佛所賜教言中如是所宣:我(喇嘛仁波切)依止了十多位上師,而且這些上師也賜予了經續竅訣,但是沒有實修之故,臨終之時生起懊悔心(編者注:此為喇嘛仁波切謙詞,用以警示後學)。與此同理,現今你們不認真地聞思實修,臨終之時感到懊悔沒有任何意義。

  如本師所宣「自淨其意,是諸佛教」,也就是說自己調伏自心,這才是佛教。調伏自心的方式分為三乘、九乘或藏地的紅教、黃教、白教、花教等等教派。總之,佛教就是調伏自心,這是非常關要的。因此之故,現今所宣的寧瑪派光明大圓滿法也是在調伏你們的相續。你們反觀自心:有沒有以此法調伏或改變自己的相續?你們應該謹慎、認真修學。什麼是調伏自心或調伏自相續?主要是調伏我們所生起的貪嗔癡妄念。你們的相續有沒有與往昔不同?你們有沒有對治貪嗔癡慢疑?應該可以對治此等煩惱。如果沒有對治煩惱妄念,你們的修法只是一種道貌形象而已。

  很多人的相續有這種分別念,認為「此法不重要,還有更殊勝的正行」而高攀正行,這樣會失去意義。除此前行之外,沒有一個更為殊勝的正行,因此之故,希望大眾不應輕視前行。從前行開始修持之時,你們應該認認真真地聞思、認認真真地修持,以此法既能做到自利,也能利益一切眾生。以上為前行。

  總之,享用血肉或者損害一切眾生的這種做法與皈依戒、別解脫戒、內之菩薩的學處和密之密乘的誓言相違。如果你隨意享用血肉或者損害眾生,那你根本不是內道之佛教徒。

  從前,為了法王赤松德贊龍體安康而舉行福壽法事,苯波教徒們大興血肉供養,當時鄔金第二佛蓮花生大士、大智者布瑪莫扎以及大堪布菩提薩埵等諸位大譯師看到苯波教的彩盤,心里十分不悅,他們說:「一教不應有二師,一法不應有二規,苯波教旨不合法,並非共同尋常罪,若爾我等返故里。」所有的班智達不謀而合、不約而同,國王祈請他們講法也不傳講,宴請他們也不受用。

  此等公案在藏傳歷史上有所記載。當時在藏地佛法未興盛之時,藏地興盛苯波教。苯波教是黑教,損害眾生以血肉供養神,讓神歡喜以後,神會賜予安樂、消除障礙或施以救護。當時為了法王赤松德贊的法體安康而舉行福壽法事,苯波教做大型血肉供養。國王赤松德讚從印度迎請蓮花生大士、大智者布瑪莫扎和大堪布菩提薩埵到藏地作為供養的對境。蓮花生大士、智者布瑪莫扎和大堪布菩提薩埵見到苯波教的行為以後,心里非常不悅,他們異口同聲對國王說:「一教不應有二師,一法不應有二規。苯波教旨是不合法的,損害眾生是不同尋常的嚴重罪過。如果還是這樣,我們要返回故鄉。」當時蓮師、布瑪莫扎和菩提薩埵不謀而合都有這種意樂,國王祈請他們講法,他們也不講法;宴請他們,他們也不受用。

  如今我們這些人自以為是往昔諸班智達、大菩薩們的追隨者,可是如果將甚深的密宗儀軌變成苯波教的吟誦而損害眾生,顯然就成了出賣佛教靈魂、褻瀆三寶的敗類,結果只會將自他引入地獄。所以,我們應當恆時身居卑位,穿著破衣,盡心盡力饒益一切眾生,在沒有確定自相續中已經生起慈悲心之前,如果能夠集中精力、專心致志地精進修持,那麼誦經修善、度化眾生等表面上虛張聲勢的佛事不成辦也可以。如《攝正法經》云:「欲獲得佛果,學多法不成,唯當學一法,何為學一法?此乃大悲心,何人具大悲,彼獲諸佛法,了如指掌矣。」

  損害眾生的行為根本不是內道佛教,自認為是往昔諸祖師、班智達或者大菩薩的追隨者,根本不應該把甚深的密宗儀軌變成苯波教的明咒而損害眾生。如果殺害眾生而供養三寶、殺害眾生而供養智慧本尊,顯然就成為出賣佛教靈魂、褻瀆三寶的敗類,結果只會將自他引入地獄。因此之故,我們應該經常身處卑劣、穿著破衣,盡心盡力地饒益眾生。自相續生起慈悲心之前,應該身語意集中精力學習,為了相續生起善心和悲心而專心致志地修持,除此之外不需要做很多念誦、修善或度化眾生等虛張聲勢的佛事,也沒有必要那樣行持。總之,自相續能不能生起一種善心和悲心,如果具足善心和慈悲心,修法就可以了。

  學得再多也無法修成佛果,專修一法就可以得到佛果。這一法是什麼?是大悲心。何人具足大悲心,即獲得佛法,並對諸法了如指掌。

  從前,三同門與卡隆巴格西的一位高徒前來拜見仲敦巴格西,格西問他:「博朵瓦在做什麼?」

  他回答:「他在為數百僧眾講經說法。」

  仲敦巴說:「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普穹瓦格西在做什麼?」

  那人回答:「他在廣集自他資具,建造三寶所依。」

  仲敦巴格西又如前一樣說:「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袞巴瓦在做什麼?」

  他回答道:「他唯一靜修。」

  格西又如前一樣說(稀有!稀有!那也是一正法)。並接著問:「卡隆巴在做什麼?」

  那位弟子說:「他總是到一個蟻穴的旁邊蒙頭痛哭。」

  聽到這話,仲敦巴格西立即脫帽,合掌當胸,邊流淚邊說:「極其稀有,他是真正在修持正法,本來關于這一點有許多功德要講。但如果現在讚說,卡隆巴格西會不高興的。」

  卡隆巴格西之所以蒙頭痛哭,是因為想到了輪迴中受苦受難的一切眾生。

  此外,金厄瓦格西講述諸多慈心、悲心重要性的原因時,朗日塘巴尊者恭敬頂禮並且說:「我從現在起唯一修持慈悲心。」

  善知識金厄瓦邊脫帽邊連聲地說:「難能可貴、難能可貴,實在難能可貴!」

  這是從前的一個公案。三同門和卡隆巴的一位出家高徒前去拜見仲敦巴格西,格西問起當時他的上師們。仲敦巴格西問博朵瓦在做什麼?當時僧人回答:「他在為很多僧眾講經說法。」仲敦巴格西這樣說:「哦,稀有!那也是一個善法。」

  接著尊者又問普穹瓦格西在做什麼呢?出家眾回答說:「他在廣集自他的資糧,唯一建造三寶之所依。」當時尊者回答:「稀有!那也是一個善法。」

  接著尊者問袞巴瓦在做什麼?同樣出家眾回答:「他獨自一人在一個山谷里寂靜修持。」當時尊者也是這樣回答:「稀有!那也是一個正法。」

  最後尊者問:「卡隆巴格西在做什麼?」那位弟子回答:「他總是在一個寂靜處的蟻穴旁蒙頭痛哭。」聽到此話之時仲敦巴格西脫了帽,雙手合掌當胸、流著淚說:「哦!稀有!稀有!真正的法就是這樣修持。」

  為什麼卡隆巴格西修的是真正的法?因為當時卡隆巴格西修悲心,思維輪迴中受苦受難的一切眾生而蒙頭痛哭。因此之故,修法當中講法不重要、靜修不重要、建所依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什麼?唯一重要的就是應該去修慈心、悲心,這是最重要的!

  接著仲敦巴格西如是所宣:「修悲心的功德應該有很多讚嘆,但是現在讚嘆的話,卡隆巴格西會不高興。」

  今天的法就講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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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備注】

  此為弟子根據大恩上師講法記錄略作整理,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聞法錄音。因時間倉促,恐有錯謬。故于大恩上師及道友面前懺悔!

  願大恩上師法輪常轉!信眾法喜充滿!早證菩提!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