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大金剛持上師仁波切的點滴行
作者:格薩
頂禮大恩根本上師阿松•桑昂丹增仁波切!
米拉日巴尊者曾經說過:「最聖閉關的所在,即是親近上師處。」自己有因緣親近到大恩金剛持上師仁波切,見聞上師仁波切的很多行持,覺得曾感動過自己的一些事寫出來,可以增上道友們對上師三寶的信心,于是就寫了大金剛持上師仁波切的點滴行。
近日我老想到上師仁波切多年以前的一句話,自己記憶不是很好,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但這幾句話卻讓我心里記了幾年。雖沒有記過文稿,依然清晰。那是2007年,我經歷了很多曲折後,從漢地來到亞青,第二次去拜見上師,彙報自己的修行情況,當時上師談到上師與弟子的關系時說:「做上師有那麼容易嗎?!做了我的弟子,我不是管他這一輩子,而是管他生生世世!不管他以後投生到哪里,我都要把他找出來,指引他重新皈依修行,直到他成佛。哪里象現在隨隨便便就做別人的金剛上師的!做上師是很難的!不是很簡單的事!」那時,上師仁波切漢語不是很流利,說話想快但又得慢慢說,所以感覺上師仁波切有些激動。我當時聽到上師仁波切如此之真誠、負責的話語,心里非常感動!心想我以後一定要做上師的弟子,那真是太有福報了!以前聽道友講,都是上師找弟子,不是弟子找上師,還覺得疑惑。這以後一思維,確實如此!做弟子的業力深重,輪迴一轉,早已是不知東南西北了,只有在上師三寶的加持下才能重開心眼,善根發現。如果沒有上師三寶如禪宗講的「老婆心」般不舍晝夜、不厭其煩、永不言棄地攝受我們,今天的我還不知道在哪里漂泊呢!
2011年,上師仁波切在喇嘛仁波切荼毗第二天就開始了傳法。上師仁波切一想到喇嘛仁波切就是涕淚滂沱,傳法也傳不下去。傳法房里總是一片嗚咽聲,那些在外排隊求法的扎巴、覺姆也是個個淚流滿面。上師仁波切經常是哭得眼睛紅腫紅腫的,弟子們心疼得不行,就經常端熱水給上師仁波切捂捂眼晴,消消腫。那時,我只要聽到誰一提喇嘛仁波切的名字,不用看上師有什麼反應,差不多就要抽紙巾遞給上師仁波切。
有一天,有位扎巴供養上師仁波切一塊蓋腳的毛毯,我接過來遞給上師說:「上師仁波切,現在天氣有些冷了,要不要現在就蓋蓋腳?」上師仁波切接過來看了一下,歡喜地說:「呀!這個挺好的,給喇嘛仁波切用的話很好!」話音未落,上師仁波切一下又想起喇嘛仁波切,眼圈一紅,哽咽得說不出話,兩手只輕輕地撫摸著毛毯,埋下頭,壓抑著痛哭失聲……這是怎樣的父子情深呀!我想,那一滴滴淚,蘊含著上師對喇嘛仁波切多深的思念呀!蘊含著上師對喇嘛仁波切多深的感恩呀!蘊含著上師對喇嘛仁波切多純的信心呀!也蘊含著上師的多大的成就呀!蘊含著我們的法脈是多麼的純淨與無垢無染呀!所以,上師仁波切哭時用過的擦淚水鼻涕的紙巾,我都收集起來供著,我想那可是代表著清淨無染的傳承!
這倒是有一事可例證的。一次,一個藏族的道友到我家喝茶,他一再問有沒有上師的鼻涕,給他一點。我問要這個干什麼?他說,喇嘛仁波切和阿松上師波切是真正的佛,他們的鼻涕吃了,能打開中脈,對氣脈明點很好很好,尤其是對頭部的脈吃了能消業障,開智慧,對修行和往生,好處是大大的,聽他這麼講了,我便給他一塊上師感冒時擤鼻涕時的紙巾,上面沾滿了鼻涕,他高興得不行,一個勁地豎大拇指,一會兒喇嘛仁波切千諾,一會兒知格(意為活佛)仁波切千諾謝個不停!第二天還拿了西藏阿里地區崗仁波切神山的寶貝給我呢!
有一次,上師仁波切對弟子說:「喇嘛仁波切的圓寂讓我得到了很多很多……」上師仁波切傳法間隙,只要一有空,就會出聲甚至大聲地喊:「喇嘛仁波切噶真切!噶真切!千諾!千諾!」上師的聲音本來就特別真誠,加上對喇嘛仁波切如此真摯深厚的思念,尤為令人動容。做弟子的常常會被上師純粹、真誠的法音感動得熱淚盈眶。
每到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上師仁波切傳法完,拖著疲憊的身體上樓時,總是旁若無人地大喊:「喇嘛仁波切噶真切千諾!!噶真切千諾!」上師仁波切的呼喚是那麼投入,那麼真誠,無所牽掛,如香象渡流頓截四十里波,又如羚羊掛角四處無依全然靠倒,上師仁波切那至誠的呼喚,真是感人!令人震撼!大圓滿唯一證悟的方式就是以信心與上師心相應,別無他途!大恩根本上師喇嘛仁波切不是也說過:「見是上師,修是上師,行是上師,果是上師。大圓滿唯一是上師。」 這是上師為弟子示現最深的竅決呀!
有三位北京的居士在喇嘛仁波切荼毗後要回家了,問上師,回去後怎麼修行,上師說:「你們回去後,好好修上師瑜珈,沒有上師沒有一切,有上師有一切。我希望您們發誓以後每天要祈禱一次喇嘛仁波切,心里要憶念,口里一定要喊出來!喇嘛仁波切千諾!要大喊!這是我自己有感受的修法,是我心里的真實話!沒有騙您們的。」記得上師仁波切說過:「恆時祈禱上師是唯一最殊勝的竅訣。」至尊上師仁波切是真正踐行著這一誓言的。
「為了您們,我又回來了!」第十七世噶mb法王這一句無限悲願的話,不知讓多少人流淚!我想遍知三世的佛陀喇嘛仁波切一再讚嘆的殊勝轉世化身金剛持上師仁波切,應也是為了把這一三世諸佛最精髓的大圓滿修法竅決法傳承下去才又乘願再來的吧!
今年的昌根阿瑞祖師法會,三界的最勝依怙主嘛嘛仁波切最後給大眾公開講了三天開示,這三天的開示可說是喇嘛仁波切最後的遺教.他老人家反復強調說:「我的已圓寂的弟子現在大部分都在清淨剎土享受快樂,他們不是因為修直斷和頓超有什麼境界和成就去的剎土,而是因對我有信心,祈禱我才去的!」這就是大成就自在的遍知佛陀對我們講得最後的最精髓的金剛語呀!上師仁波切後來在一次光明夢境見到喇嘛仁波切後,也是說了這樣的金剛語:「祈禱喇嘛仁波切,發願往生喇嘛仁波切的剎土比往生別的哪個剎土都容易,我們都是喇嘛仁波切的弟子,緣份最深故。」
今年舉行大圓勝慧灌頂的前幾天,管理漢族僧眾的亞青管家秋巴讓卓堪布上課時講自己的經歷,堪布非常動容,經常哭得講不下去,斷斷續續地才講完,他說:「喇嘛仁波切圓寂後,我真的覺得自己和大家就成了孤兒,不知道以後怎麼辦!以前,雖然我對阿松上師有信心,但我覺得阿松上師跟喇嘛仁波切還是不一樣,阿松上師還年輕,不可能有喇嘛仁波切這樣的大成就。以前我在您們面前說上師與喇嘛仁波切是無二無別的,其實我是打妄語,我心里還是覺得阿松上師跟喇嘛仁波切有區別!我真是要懺悔!我不是好修行人,只到今天,阿松上師給我們活佛、堪布們灌頂,我才真正認識到阿松上師與喇嘛仁波切真正的無二無別,這是我真正的心里話,沒有騙人,這次沒打妄語。今天早上,阿松上師叫我們活佛堪布過去灌頂。阿松上師說:『我早上在光明境界中,見到喇嘛仁波切智慧身,喇嘛仁波切很歡喜,與我說了很多安慰的話,囑咐我把他老人家的清淨法脈傳下去。喇嘛仁波切智慧身為我做了覺性妙力大灌頂,並要我當天就給在亞青的活佛堪布們進行覺性妙力大灌頂。』阿松上師起床後,就遵喇嘛仁波切的囑托,一早把亞青的活佛堪布們叫來進行了灌頂,這次灌頂自己得到了很大的加持,讓我徹底對阿松上師真正生起了與佛陀無二無別的信心。現在我打心眼里不再疑惑阿松上師與喇嘛仁波切無二無別了,有阿松上師在亞青領導大家實修,我覺得現在不再是孤兒了。」後來道友喝茶聊天時,一個聽過堪布兩年課的道友說,堪布仁波切今天講大圓勝慧跟去年講的完全不一樣,去年聽了覺得以後沒時間就不去聽,反正與別人講得沒很大差別,但這次聽了,覺得確實有他自己獨特的地方。他相信堪布那天是說的真話!堪布肯定得了上師仁波切的大加持,境界一下不一樣了。
上師仁波切平時話雖不多,然而舉手投足,處處都是我們的楷模。有一次,上師仁波切講法時提到:「如今的傳承念誦音調是祖師大德前往蓮師剎土,現量記錄空行勇士的唱誦而代代相傳,帶著傳承溫熱的氣息,依此唱誦特別有加持力。」為此,弟子祈請上師仁波切完整地唱誦一遍儀軌,以便發布到網上,供弟子們修學。可是我又擔心上師仁波切太忙,于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祈請上師,沒想到上師仁波切當即應允,並且反反復複錄制了三天,直到滿意為止。這樣的事還有很多,從耐心地指導弟子們書寫、供護法、為僧的行儀……無論多麼小的事,只要能夠利益到眾生,上師仁波切都不遺余力,盡心盡力、盡善盡美地細心去做。
過新年了,我悄聲問大金剛持上師有什麼心願?上師仁波切望著窗外幾位覺姆舉著點滴吊瓶行走在亞青晴天三尺土、雨天一腿泥的路上,緩緩地說:「希望能盡快建一座稍微好點的醫院、把路修好,這樣生病的僧眾就不會沒有地方打點滴,舉著吊瓶走在這樣的路上了。」沉吟片刻,上師仁波切接著說:「我還有一個藏在心里多年的自己的願望,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很多藏地的小孩子因為家境貧寒、學校偏遠或者校舍簡陋、師資匱乏等等原因而輟學,我想等將來有條件了,為孩子們辦一所學校,我親自來管,讓他們從小就能聽聞佛法,長大後以佛法的慈悲與智慧更好地利益眾生……」
《誓言莊嚴續》曾云:「十萬劫中勤觀修,具相隨好之本尊,不如剎那念師勝。」大恩上師之恩德如海難量,在此,弟子僅以親身經歷與道友們分享自己的點滴感受,願所有見聞者對清淨具德上師生起與佛陀無二之無偽的信心!以此善根,依教奉行,同詣大恩根本上師喇嘛仁波切的清淨剎土!
若此文錯謬,祈請上師三寶三根本寬恕弟子尚是凡夫,加持不再重犯;若有些意義,願回向盡虛空一切有情老母,早日離苦得樂,證得大恩根本上師喇嘛仁波切和大金剛持上師仁波切的密意!
(弟子格薩 恭錄)
*備注:噶真切為藏語感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