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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聖的回歸 第二節 五智五佛與虹身成就

《狂密與真密》云:

「第五節密宗五智之妄想

第一目法界體性智之妄想:

密宗上師每有如是妄想:『以第四灌頂而成就究竟佛。』如是而言密宗之佛較諸顯宗佛多證一智——法界體性智。……密宗諸師既言修學佛法者,必須轉識成智;並一一指明八識所轉生之智,並言密宗之佛具足五智,較顯教之佛多得一智,則已顯示密宗之佛亦必須證得四智。……密宗之佛既仍須求證四智,則知密宗行者仍然必須求證第八識、及此識所有一切種智;然由密宗古今諸師所傳之法義而觀之,已可明顯了知:彼等密教『佛』悉未證得第八識如來藏,顯見密宗所言諸多古今上師已成佛道之言,乃是虛妄之言也。既未證得第八識,而皆同以意識心作為佛地真如,顯然密教『佛』皆尚未能證得第七住位菩薩之般若慧總相智;未證得七住菩薩之智慧者,而言已成佛道、已證四智、加證四智上之第五智者,自相矛盾,顯系謊言。」

「然而成佛之道,實與五方佛無關;欲藉五方佛之觀想修行,而成就究竟佛道者,乃是密宗古今諸師之自意施設,並非真正佛法,何以故?謂世尊未曾如是開示故;謂如是觀修者,完全不能與般若之總相智、別相智、一切種智相應故,而成佛之道實乃在于般若之智慧,絕非在于觀修五方佛,絕非在于將所觀之五方佛變為五金剛者所能成就也。」

大乘佛法是否必須接受「蕭氏神我第八識」的主宰,現在已經不是個問題。清淨善妙的見解、修行,使得密宗行人完全可以實現圓滿的轉依,從而證得究竟無垢的身智功德。

把「法界體性智」謗為密宗的臆造,認為「五智」是藏傳佛教的獨家說法,是毫無根據的。玄奘法師所譯《佛說佛地經》云:「爾時世尊告妙生菩薩:『妙生當知,有五種法攝大覺地。何等為五?所謂清淨法界、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親光菩薩等所著《佛地經論》(亦玄奘法師譯)云:「清淨法界者,謂離一切煩惱所知客塵障垢,一切有為無為等法無倒實性;一切聖法生長依因,一切如來真實自體,無始時來自性清淨,具足種種過十方界極微塵數性相功德,無生無滅猶如虛空,遍一切法,一切有情,平等共有;與一切法不一不異,非有非無,離一切相,一切分別一切名言,皆不能得;唯是清淨聖智所證,二空無我所顯真如,為其自性;諸聖分證諸佛圓證。如是名為清淨法界。大圓鏡智者,謂離一切我我所執一切所取能取分別,所緣行相不可了知,不愚不忘,一切境界不分別知……成所作智者,謂能遍于一切世界,隨所應化應熟有情,示現種種無量無數不可思議佛變化事,方便利樂一切有情常無間斷,如是名為成所作智。

復次建立如是五法,因故果故,果差別故。……復次如是所說法門建立五法,總攝佛地一切佛法,總攝無為諸功德故,聞熏成熟任持一切佛地所攝諸功德故,于諸有情常現起佛利益安樂平等事故,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無邊無量福智莊嚴所隨逐故,能成一切利樂有情變化事故。」

全知麥彭仁波切在《大乘莊嚴經論釋》(菩提品第十)中講道:以下四頌(「二障已永除,法如得清淨,諸物及緣智,自在亦無盡」起)的內容可歸納為宣講清淨法界之義,先示此義,後說大圓鏡智等四種智慧。關于彼者,《聖佛地經》云:「如來之地攝于五法,即法界清淨、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對彼義,本論歸納而作抉擇。

清涼國師《華嚴經疏》(卷47)云:「清涼山,即代州雁門郡五台山也。于中現有清涼寺,以歲積堅冰夏仍飛雪,曾無炎暑故曰清涼。五峰聳出頂無林木,有如壘土之台,故曰五台。表我大聖五智已圓,五眼已淨,總五部之真秘,洞五陰之真源。故首戴五佛之冠,頂分五方之髻,運五乘之要,清五濁之災矣。」《華嚴經隨疏演義鈔》進一步講道:「言五智者,若准佛地經論五法攝大覺性,謂四智菩提、一真法界。依金剛頂即一真法界名清淨法界智,故成五智。二五眼可知。三言五部者,一佛部,二金剛部,三寶部,四蓮華部,五羯磨部。……五言首戴五佛之冠者,諸大菩薩多有此冠,而大聖不論戴冠。六復常有五髻,然諸五義類例大同,謂當中髻即中台,表之毗盧遮那佛居,是佛部主,法界清淨智亦佛眼也。其東一髻即是東台,是阿閦佛居,為金剛部主,是大圓鏡智即是慧眼。其南一髻即是南台,寶生如來所居,是寶部主,是平等性智即是天眼。其西一髻即是西台,阿彌陀如來所居,是蓮華部主,即妙觀察智即是法眼。其北一髻即是北台,不空成就如來所居,是羯磨部主,是成所作智即是肉眼。」「疏『體不出五』者,即攝論佛地論皆言五法攝大覺性,謂一真法界、四智菩提。……今清淨智,即一真法界,清淨智即本來智性。金剛頂瑜伽說有五智,初法界清淨智,即一真法界故。」

從理上講,一真法界是客觀實相。既然有此實相,那麼在名言中,將清淨圓滿的能知智慧稱作「本來智性」,就順理成章了。蕭平實自己孤陋寡聞,隨隨便便就說「密宗之佛具足五智,較顯教之佛多得一智」,顯然是自討沒趣。

究竟勝義之中,佛地功德一味無別,唯于世俗名言中,才勉強加以分別宣說。如果就此誤以為佛的身智功德是獨立存在的異體實法,進而妄加取舍、耽執,便大錯特錯了。

密宗在地道等名言安立上,的確有些玄妙不共的提法,然其根本核心,與顯宗沒有任何沖突。不少密宗法義,其實早就于顯宗里面隱含地講到了。無視客觀事實,妄下定論隨意批判,顯然是極不嚴肅的。

關于五智和五方佛的對應關系,清涼國師也和密宗觀點一致。《華嚴經隨疏演義鈔》云:「且如總持教中,亦說三十七尊皆是遮那一佛所現。謂毗盧遮那如來內心證自受用,成于五智,從四智流四方如來。謂大圓鏡智流出東方阿閦如來,平等性智流出南方寶生如來,妙觀察智流出西方無量壽如來,成所作智流出北方不空成就如來,法界清淨智即自當毗盧遮那如來。言三十七者,五方如來各有四大菩薩在于左右,復成二十。……已上總有二十五也,及四攝八供養,故三十七。言四攝者,即鉤索鎖鈴。八供養者,即香華燈涂戲鬘歌舞。皆上有金剛,下有菩薩。然此三十七尊各有種子,皆是本師智用流出,與今經中海印頓現大意同也。」《宗鏡錄》(卷24)中,作了同樣的宣說。漢文大藏經密教部的相關論述,更是多不勝舉。

因此,五智、五佛並不是密宗臆造出來的非理之談。

證得殊勝果位,示現奇妙驗相,是認真修學密法的必然結果。至尊上師堪布仁波切撰寫的《密宗虹身成就略記》,講到這方面情況:

「自古以來,無上密法以其高深的見地、殊勝的方便使無數有緣接觸到密法的人在極短時間內獲得解脫,直至如今,成就者依然層出不窮。判斷一個學密者是否成就的常用方法之一即是觀察圓寂時的狀況,本文首先摘引經續、論典中與不同證悟程度相對應的具體驗相的教證,然後總述了歷史上有關成就者的記錄,最後將歷史上有代表性的及現今的一些成就事蹟逐一作了簡略的介紹,其中還收集到了一些漢族人修學密法後成就的事蹟。本文取材力求準確無誤,凡所引用的材料均出自已被公認的史籍,故具相當可信度,並標明出處;凡根據口述整理的材料需口述人親眼目睹,或有多位見證人,且不帶神化色彩。普願大眾能藉此文而對殊勝密法生起無上的信心。

關于密宗行人成就的徵相,《句義寶藏論》第九金剛處說∶『密宗行者中,上等精進者即身得成就相,中等者中陰得成就相,下等者自性幻化界得成就相。』《金剛薩埵意鏡續》云∶『修密法者所得涅槃有二種,一為正等覺,二為現前覺。所謂正等覺,即是以無余肉身而成佛;所謂現前覺分有數種,即修密者圓寂時出現彩光、妙音、堅固舍利、大地震動等瑞相。……堅固舍利有五種∶若現藍色堅固舍利,于毗盧遮那佛剎土現前成佛;若現白色堅固舍利,于不動金剛佛剎土現前成佛;若現黃色堅固舍利,于寶生佛剎土現前成佛;若現紅色堅固舍利,于無量光佛剎土現前成佛;若現綠色堅固舍利,于不空成就佛剎土現前成佛;若現五色堅固舍利,則成就五身圓滿任運果位。又所現的佛像有二種,若現寂靜相,立即得安穩並現示化身;若現憤怒相,亦得安穩,二十一日後現示化身。』智悲光尊者的《大圓滿無上智慧引導文》中也闡述了此兩種成佛之相。……

總之,密宗成就者圓寂時大致有下列四類不共同徵相∶一、肉身直接飛往清淨剎土;二、以智慧火完全焚燒了異熟肉身,或僅剩下頭髮、指甲;三、以智慧火焚燒異熟身後,身體縮小,未完全消失;四、出現其余虹光、彩云等等瑞相。密續中就把生前所證到的透明光蘊體及圓寂時的這四種成就稱為『虹身』或『光身』。

在現實中,學密成就者的事蹟並非只是一種古代的傳說或是現代人的吹噓標榜,而是確鑿有據的事實。有關印度、藏地密宗行人成就的實例,在敦珠仁波切所著的《西藏古代佛教史》等史書中有詳細記述,閱讀此類寶書,能增上對密法的殊勝信心。

本文下面所介紹的多為正等覺及現前覺的實例。事實上今生獲得正等覺的成就者非常多,中陰和下世成就的就更多,因為我們平常人以中、下根者居多。既然密宗行人中有那麼多的上根精進者以正等覺即生成就,那麼遠非我們凡夫的眼目所及的又有多少個中等精進中陰成就與下等精進下世幻化界成就的大德!雖然有些修行大圓滿的大德圓寂時未顯現任何瑞相,我們也並不能因此而斷定他沒有成就,因為只有當我們智慧神通自在時方能了知箇中因緣。顯宗臨終往生也是同樣的道理,若臨終出現瑞相,大家都會認為此人已經往生,其實我們看不到的四十九天中陰內往生的那些人,也特別的多!也有些大德本身已證得最高成就,在廣轉法輪攝收眾多弟子後,若出現有破密乘戒的弟子,也會受其影響,而不能顯現虹身,只能在中陰時才顯現成就。

關于印度的修密成就者,在多羅那它的《印度佛教史》中有如下記載∶『在聖者無著兄弟時代,無上瑜伽的教法在具緣的人眾中並不是沒有流傳,先前在大乘教法流傳不久時出世的千千萬萬持明者以及烏仗那國獲得持明位的一切人眾也大多依止于無上道。但是,這些人都是由秘密主等本尊同時現身向百千具緣者教示真言乘,所有這些人化為虹身之後,並沒有留下教誡。以前的眾人在努力觀修時都保守秘密,所以在他們還沒有成就持明時誰也不知道他們是秘密真言修行者。他們一旦有了廣大神通,騰空而去或隱形不現,人們才知道而驚嘆說∶「哎唉,他們是真言行者!」』……

關于藏地成就者的史料則更為豐富,記載也更為詳盡。根據印度南方高級顯密佛學院歷史編輯室編輯的《前譯光明史》中說∶『蓮花生大師在桑耶期間有多吉登炯(金剛降魔)等具各種神變之二十五大成就者,同時也巴密乘寺(拉薩東北一山寺,系松贊干布妃子蒙薩赤贊命工修建,寺內有碑刻、大鍾等文物,均為唐代遺物)成就光身者有一百零八人。在華慶曲沃日(西藏貢噶縣境內一山名,後來唐東加波(1385—1509)在山下雅魯藏布江上造一鐵橋,並于南岸建寺,名為加桑寺)成光身者一百余人。又在多康續莫果華密乘寺,一百一十三名女眾持明者成為光身,此外還有二十五位空行母成就光身等,前宏時期有如是等甚多大成就者。』

《前譯光明史》還記載說,從噶丹巴德協(1122—1192)最初修建白玉噶托寺時最初成就的五大光身∶喇嘛布頓、滾甲、云登奔、嘉揚云登、智慧比丘,到1883年新龍喇嘛班瑪登德成就光身為止,共有十萬人獲得大圓滿光身成就。此于《噶托大史》中有詳細記載。噶托是寧瑪派三大系派之一,一個派系僅在七百年里就成就了十萬人,這在顯宗的歷史上是很難見到的。

《西藏古代佛教史》說∶『依靠前譯續部和大持明者的竅訣而修行,現前共不共成就的人極多,如依大圓滿界部的教言,邦?麥彭恭波的七代傳承弟子皆成就虹身,從楊?當珍桑波至黨瑪等七人修持光明心要後也證得虹光身。又有蘇氏祖孫三代等,均是能起死回生的大成就者,還出現了很多身體消失于空中的成就者,南北方地區也有從大圓滿修證成就虹光身的無數人。同樣在近代的1883年,大持明者班瑪登德成就虹身,後來他的弟子伏藏大師讓如在明卓大寺圓寂時,其光蘊身縮小為六英寸許,被迎請至多康地區,至今仍現量可見。同時伏藏大師敦珠朗巴(即第一世敦珠仁波切)的弟子證得光蘊虹身者十三人(在色達喇榮),1935年多康郎蒼扎巴扎西俄熱成就虹身,1937年加查洛珠降村證得無余虹光身,1952年,德格玉隴人索郎南傑成就光身。如此,我們(指敦珠仁波切等)親自了知並現量所見的也有許多虹身成就者。此外還有德哲?智美俄熱、扎格德炯王母、西慶晉美巴瑪南嘉、佐青堪布縣潘曲吉郎瓦、格芒土鄧單比尼瑪、夏扎根嘎華單、德勝晉美白瑪單珍、佐青大師班瑪他確洛鄧、我的根本上師索郎南卡多吉、恰達晉美尼東汪波、科洛滾波德為尼瑪等,他們圓寂時,出現大地震動,妙音、彩光等種種瑞相,身體大部分都化為光蘊,或僅剩下一肘而已,又有成為五種堅固舍利,有如是等無數的成就。』

現在五明佛學院的所在地喇榮,是一百多年前第一世敦珠仁波切的修行地,據《敦珠自傳》記載∶敦珠仁波切47歲時到色達喇榮聖地,降伏地神惡龍等,向數百弟子傳授大圓滿,成就幻化虹身,僅在喇榮就成就了巴瑪、魚尼、降措、卓名等十三大虹身,因此現在就被稱為十三大虹身大密靜處。從傳記中可看出,當時其弟子中有彭措扎西、如珍絳措等共一百余人,修密獲得光身成就。

根據筆者的上師堪布德巴所著的《多芒寺志》記載,爐霍縣多芒寺自乾隆年間建寺以來,寺中成就虹身者16位,其中3位完全不余肉身,只剩下頭髮和指甲。揚唐活佛編著的《多芒寺紀實》有同樣記載。

又據索郎華單所述,在西藏容哲神山(勝樂金剛的聖山)有數百人修持周巴嘎吉的密法成就虹身。又欽哲意西多吉的傳承中,有三百位修持大圓滿的耽著自解脫法的弟子獲得虹身成就……又百年前色達的諾西?心性金剛修第一世敦珠仁波切的伏藏品憤怒空行母法,後來在桑耶青普聖地成就虹身。

最近印度新德里出版的諾西堪布著作的《大圓滿大史》旁述中說∶『大成就者嘛呢仁青的一百多名弟子在色繞覺剛聖山成就虹身,他們所住的山洞、閉關房遺址至今猶存。如今我回憶起的事情還有很多,如新龍的讓如多吉(覺性金剛)和其空行母圓寂時身體縮小為一肘,其遺體至今還在寧莫寺;空行母德慶和德格老人也成就虹身;德格桑珍忠瑪圓寂時身體縮小為一肘,此後消于法界;新龍喇嘛菩提金剛之女(當珍拉姆)在西藏貢覺縣成就虹身。同時在石渠縣牧區村落旁一荊棘叢中有一位密宗瑜伽士成就無余虹身,當時樹上的鳥群也因之成就虹身,僅乘下少許羽毛而已;德格喇嘛曲覺爾成就虹身時只剩下了他的髮髻;在青海一帶有堪布澤翁如珍、索郎尼瑪、降華以及班瑪郎加活佛等成就了虹光身。』因此密宗虹身成就並非古代的一種傳說,而是如今仍可親見的事實。

大恩上師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的弟子中也已有不少在圓寂時顯現了殊勝的成就,如朗卡、曲巴、金旺、明慧等等,本文將在下面作一擇要的介紹。當然他們之中既有象國王恩扎布德那樣得到了無學道的成就,也有得到一地和見性了脫生死等不同層次的證悟。在本學院,藏、漢四眾弟子中也有不少證悟本性的人,但他們並不象現在社會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那樣自我標榜已經大徹大悟、不必再積累資糧等等,在顯現上他們都是嚴守戒律、遵循因果、取善舍惡、廣積福慧的普通修行者。

同樣,在前幾年圓寂的堪布門色爾以及如今堪布阿秋的寺院里也經常傳授大圓滿法,他們的弟子中也有很多證悟本性的。在國外,美國的仲巴仁波切,法國的索甲仁波切,印度貝洛法王的傳承弟子中也有不少密法證悟者。以前的敦珠仁波切、劉銳之、嘎仁波切以及不丹國師慶哲仁波切在香港、台灣、美國等也有許多親證本來清淨實相的弟子。若以求實之心去實際了解,便可知當今也有許多證悟實相者。」

下面從該書中摘錄幾則虹身成就實例,供諸方佛友緬仰:

「朗當珍桑波等

朗當珍桑波在布瑪目扎前獲得密法,後來將所有竅訣交付單金護法神隱藏,又為後代不致失傳,傳于卓仁慶巴,最後在拉薩天崖龍洞變成虹光無余身消失于空中而成就。朗當珍桑波圓寂100年後,當瑪寧加取出朗當珍桑波所藏的伏藏教言,並傳給了傑珍桑格王修等,最後他在圓寂時呈現滿天彩虹,火化後出現無數的堅固舍利。當時在一起的一位朗噶丹派的大德,只知當瑪寧加戒律清淨,而不知有如此大的成就,因此深感希有。朗噶丹派那位大德也在傑珍桑格王修前求得密法竅訣,最後在桑耶第卓崖洞里修行二年後成就無余光身。傑珍桑格王修少年時廣聞多學,遇見當瑪寧加求得甚深密法,在章俄靜處修行七年七月後,將所有竅訣傳給加瓦香頓活佛,在125歲時顯現滿天彩虹而成就光身。如今藏漢有緣密宗弟子所修的殊勝『傑珍大圓滿』,主要就是他的智慧結晶,並由後來的蔣揚慶哲汪波等加以弘揚的。」

「大譯師仁青桑波

大譯師仁青桑波(898-995),他于公元898年誕生,13歲時出家,少年時到喀彌羅鑽研顯密教典,具足極大智慧,並翻譯了許多顯密教法,廣弘顯宗與密乘,西藏佛教在後弘時期較前弘時期更為興盛,這也大多是由于大譯師的恩德所致。他前後依止過七十五位上師,一生廣建塔廟、塑造佛像,攝受了眾多弟子,其宏法利生事業廣大無邊。他曾誦《文殊真實名經》梵文本十萬遍,請他人代誦十萬遍。後來阿底峽尊者令他進入專修,譯師于閉關房門外的三道門上貼著警語說∶『如果我心中生剎那貪戀此世之心念,諸護法當粉碎我頭。』如是一心專注而獲得殊勝成就,享壽98歲,于乙未年在喀扎莫根地方現示圓寂,此時諸天神遍滿虛空,齊奏天樂,同時天雨妙花,此瑞相為彼城中所有的男女老少所親見,肉身全部化為光蘊,只剩下三顆紅色堅固舍利,又在發出如同雷音之巨聲時,此三顆紅色堅固舍利也消失于虛空法界中。他的傳記在《青史》的第二輯中有詳細記載。」

「新龍喇嘛班瑪登德

據《班瑪登德傳》記載∶班瑪登德(1812-1883),出生于富貴家庭,早年喪父後,受到當地人們輕視和欺負。他到處流浪,以念觀音心咒來維持極為貧困的生活。後來依止法界自解脫等金剛上師,求得殊勝密法。在托嘎神山閉關九年時,靠取精華的竅訣僅吃大米、小米、石頭做的丸子,後來頓悟了赤裸覺性,獲得生死自在。在他剛證悟時,甚至連凡夫的眼識都能現量見到周圍的山、石、人、房屋等不清淨的顯現都變成了彩虹。一次,弟子為他扎腰帶時,竟扎了個空,腰帶被抽成了一個小結。還有一次他從木頭中捏出了水來。其所攝收的弟子中,有13大金剛名,900證悟實相者等。最後圓寂時囑咐弟子七天中不得打開帳篷。七天中,數百弟子只見從帳篷中不斷放射出光芒。七日後,其座上只剩下了十個腳指甲、十個手指甲以及頭髮,關于他虹身成就,全知麥彭仁波切也有專門論述。從《傳記》里看到他一生的苦行和無上的成就,令人對密法生起極大信心。」

「全知麥彭仁波切

全知麥彭仁波切(1846-1912),從小顯現究竟的智慧,七歲時就在玩耍中著寫了匯集顯密精要竅訣的《定解寶燈論》,聽聞《入菩薩行》僅只五日,便著成了著名的《智慧品釋?澄清寶珠論》,在著完《大幻化網光明藏論》時,格薩王等諸大護法神親自現身發誓永久守護,如是一生著寫了從大小五明到五部大論直至大圓滿的大量論著,鮮明地建立了寧瑪派自宗的顯密觀點,集成了26函的《麥彭全集》;並顯現了極大的神通與事業,從意伏藏中流露出了大量的修法儀軌,特別適合末法時代的眾生,故為當今國內外大部分寧瑪派弟子所學修之法。于壬子年(1912年)四月二十九日,全知上師麥彭仁波切雙足跏趺,左手定印、右手說法印,無漏之意,融入法界。其身體荼毗時,有放出虹光等殊勝瑞相。為該地所有人們所現見。圓寂前,東方發出巨響,表示已得法身無別之位,荼毗時,舌頭和雙眼,自聚一處,現出文殊菩薩之相,表示生起次第圓滿之果相,荼毗後,堅固舍利充滿房屋內外,表示圓滿次第圓滿之果相。當時五色彩虹,上下排列,縱橫虛空,並明現許多咒語,遍滿于方圓六百里的虛空,經久不散。詳見《麥彭仁波切傳》。」

「菩提金剛

菩提金剛是一位虔誠的居士,平時常穿白色的氆氌,依止過第一世敦珠仁波切(降魔金剛),獲得了密法的灌頂和教授。他在色達的珠日神山附近住了許多年,經常轉繞珠日神山。後來與兩孫子一起去朝拜拉薩,到大昭寺時,他們將身上僅有的五十多枚銀板,全部供養了佛像,並向守門喇嘛請求在佛像座下過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時,他的衣服里只剩下了指甲和頭髮,殿堂里彌滿芳香。兩孫子見到此事時,守門喇嘛說∶『這並不希有,曾經有許多修密法的人,來此佛像前虹化。』以上由多扎活佛的弟子允薩口述。」

「索郎南傑

據索甲仁波切著的《西藏生死書》中記載∶索郎南傑是西藏東部人,早年曾作過獵人,後以在石頭上刻經咒為生,身邊經常帶著一條狗,經常唱些自編的歌曲。臨終前,人們經常見他坐在山頂,仰望虛空,79歲臨終時留下了死後一星期內不動他的身體的遺囑。圓寂後,屋里充滿彩虹般的光芒,8天後,已只剩下了指甲和頭髮。另據法王如意寶回憶,索郎南傑的指甲與頭髮被分成了三份,二份由其家人、寺院供養,一份由眾人在圓寂之地瑪尼岡果建塔供養。法王如意寶當時在石渠求學,曾在他虹化數日後見到他剩下的指甲和頭髮。94年法王去德格時,還特意在瑪尼岡果的泥塔旁住了一個晚上。」

「堪布才旺仁真

紅原縣堪布才旺仁真,一直在騰格縣一寂靜處修行大圓滿。1958年9月在華更唐草原開公判大會,準備批判才旺仁真堪布。他們專門派了人去抓他,因腿腳不便,才旺仁真堪布騎在氂牛上,一路上口誦蓮師心咒。走到一個叫薩多棟南的地方時,突然刮起一陣遮天蔽日的狂風,民兵們被刮得暈頭轉向,都用衣服蒙住頭,蹲在地上。待到狂風止息後,他們抬頭看時,發現犛牛還在,犛牛上的堪布卻已不見了蹤影。這時空中傳來了堪布誦念蓮師心咒的聲音,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聲音越升越高,直至最後消失。因當時的時代環境所限,押解的民兵回去後不敢告知實情,只告以人死在了半路上,已埋在地下,搪塞了事。民族宗教政策恢復後,當時押解的民兵才敢把真實情況透露出來,現在其中的德哥、格爾瑪二人尚健在,這殊勝的事蹟已傳遍川藏與青藏一帶,學院里的丹增降措活佛與諾巴堪布都了知詳情。《大圓滿大史》中也有他不舍肉身而飛往淨土的詳細記載。」(慈誠羅珠堪布仁波切撰寫的《肉身飛往淨土》中有幾處細節描述:「其實所有這一切全都是一個已經練就了虹光身的成就者的隨緣示現,才旺仁增堪布的侍者華丹對此就深有體會。一次,華丹為上師系腰帶,結果整個腰帶竟然完全穿透了上師的腰身,又完完整整地回到華丹手里。華丹頓感大惑不解,他再次把腰帶纏在上師的腰上,且打了結實的結。但當他稍一用力、試圖收緊腰帶時,整個腰帶又一次穿透了上師的身軀。華丹這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由于成就了虹光身,才旺仁增堪布的身體在夜晚的燈光映照下已無絲毫影子顯現,除此之外,虹光身還有一大特點,即身體毫無質礙,而才旺仁增堪布的另一位侍者阿洛就曾親身領教過上師無礙之身的穿越能力。

那天阿洛要出門辦事,于是他便象往常一樣把上師安頓在里屋後鎖上門出去。但當他處理完事情回到上師居所時,一件讓他震驚無比的事卻赫然呈現在眼前:上師居然已安然地呆在了屋外!平時都是阿洛把上師背出屋門曬太陽,而這次在大門緊鎖的情況下,上師竟自己來到屋外,他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呢?阿洛看了看門上的鎖,鎖依然完好無損地掛在門上;再看看窗戶,窗戶也安然無恙,而且那扇小小的窗戶根本就不可能允許一個人進出。看來答案只能是:才旺仁增堪布確確實實已成就了虹光身,或曰金剛不壞之軀。」——引者注)

「朗卡喇嘛、多吉曲炯

據上師傳記《甘露妙藥》中記載,在上師法王如意寶面前聽過《大圓滿前行龍欽心髓》和《大圓勝慧》的果青寺僧人朗卡,六十年代在那柯班瑪日托神山中成就虹身,僅留下了頭髮和指甲。又德格縣玉隆鄉扎西寺的多吉曲炯喇嘛修密閉關40年後,在1987年80多歲時圓寂,其光蘊縮小為一尺左右,五佛冠整個罩在了身上,此事為如今學院里的德格堪布希繞榮波等現量所見。」

「洛珠汪波活佛

洛珠汪波活佛,四川省色達縣人,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的叔叔,色達縣洛若寺住持,生前曾依止法王如意寶學法,偶顯神異。1996年藏歷十月二十五日圓寂于色達縣洛若寺,世壽70多歲,圓寂時兩足跏趺,雙手各持鈴杵交叉于胸前,七天後身體縮成小孩狀,火化前關節仍很柔軟,可從其手中輕易取下鈴杵。火化時眼睛從烈火中彈出,後撿到舍利數粒,此由登克活佛口述。」

「貝瑪降措

貝瑪降措活佛(1935-1997),新龍縣所登寺主持,依止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為金剛上師。1997年藏歷九月,因病住進康定醫院。藏歷十月九日,貝瑪降措活佛一反往常病態,精神飽滿,晚上在微笑中入睡。十月十日凌晨五點,同住一室的侍者看到活佛從床上坐起,雙手結大圓滿心性休息手印,口誦三聲「拍得」,便示圓寂。三天後,包在身上的布已非常寬松,七天後火化時,發現遺體已縮成一肘高。火化時,傳出奇妙香味,此時,三千多參加的信眾的疾病都有不同程度好轉。三天後,撿出一堆黃色物體,大小如手指的八個晶狀物,其一呈明顯綠度母像,遺骨雪白。此由所登寺益西降措口述。」

「阿措活佛

四川省爐霍縣仁達鄉卡啥村靈龍寺的阿措活佛,自小在靈龍寺出家。文革時被迫從寺廟遷到了村上居住,儘管形勢嚴竣,但從未還俗,白天就與村里人一起參加勞動,晚上暗自修法。包產到戶後,阿措活佛由一家村民供養飲食,從此便足不出戶,整天念經修法。當時村里人生病後,經常求助于他,他便將自己剃下的頭髮點燃,讓病人聞一下氣味,以這種方法治好了許多人的病。有小孩晚上啼哭不停,他打個金剛結,讓小孩帶在身上後,小孩當晚便停止了啼哭。後來在金剛上師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前得到文殊大圓滿的灌頂竅訣,于上師作三門供養,勤修密法。1997年藏歷十一月十五日圓寂,時年78歲,圓寂七天後身體縮小了約1/3,火化時天空出現彩虹,後撿出舍利子三百余粒。此由秋吉尼瑪活佛等數百人現見。」

「漢族和尚

據《西藏佛教》1990年第二期∶1960年前後,在青海省的農場里有一位修學大圓滿心滴法要的漢族和尚(其名不詳),有一天在很多犯人親眼目睹的情況下,他變成白色的光團當眾飛升,一會兒便消盡,當時在場的多珠活佛對此專門寫了一首祈禱文∶

『唉嗎吙!

法性淨界普賢王報身國剎靜怒尊

隨眾度化虹光者悉皆無別吾祈禱

願今得勝除違緣來世解脫閻羅畏

往生淨土求加持

持明虹身金剛造于青海牢房中。』

又據龍陽活佛口述∶當時的農場是西寧的喇嘛倉農場,漢族和尚是跟一起參加勞改的(第四世)多智欽仁波切修學大圓滿心滴法要,並在很短時間里便得到了成就。當眾飛升後不久,大家見到從空中落下他的衣服。」

「淨檢比丘尼

據《洛陽佛教》1997年第6期刊登的隆蓮法師的《心經講記》載∶『中國的第一位比丘尼淨檢,晉朝人,當時由于沒有外國來的比丘尼,淨檢等尼直接從比丘中受比丘尼戒,當受戒時異香芬馥,撲鼻而來,這說明她的功德大,得戒殊勝。她七十多歲要圓寂那天,眾人又聞到了受戒時的香氣,並見到天上一道祥光,從光束中下來一位手拿花束的女人,淨檢告訴眾人她需走了,教眾人好好修持,就與這個女人牽著手從彩虹中上天了。這是非常真實的事,是梁代高僧寶唱寫的。後來西藏盛傳「空行母成就法」時,才知道淨檢是修此法最高成就者,修這種法最高的成就是肉身成就,次一等是身子走衣服不帶,再次一等的身子會縮小,成就了就往生空行母的淨土去了。』」(《比丘尼傳》云:「晉竹林寺淨撿尼傳一:晉土有比丘尼亦撿為始也。當其羯磨之日,殊香芬馥,闔眾同聞,莫不欣嘆加其敬仰。善修戒行志學不休,信施雖多隨得隨散,常自後己每先于人。到升平未,忽復聞前香並見赤氣,有一女人手把五色花自空而下。撿見欣然,因語眾曰:好持後事,我今行矣!執手辭別,騰空而上。所行之路有似虹霓,直屬于天。時年七十矣。」在漢傳佛教中,此類與密宗相似的神異示現為數甚多,如《釋氏稽古略》(卷3)云:「鎮州普化和尚,不知何許人也。事盤山,密受真訣,唯振一鐸,佯狂街市,或居塚間。至是咸通元年,振鐸凌空隱隱而逝,莫測其由。師嗣盤山積禪師,積嗣馬祖(傳燈錄)。」《佛祖統紀》(卷38)云:「梁荊州居士陸法和,以元帝為魏所破,遂歸于齊。帝以為太尉,賜甲第。和乞為佛寺,其徒七百人悉修禪法。一朝禮佛坐床上而終,將斂,縮身止三尺。斂畢,帝更令開視,唯一空棺。」——引者注)

在《密宗虹身成就略記》結文中,堪布仁波切感慨道:「這里還應加以說明的是,藏地因為密法興盛,各地成就後顯現瑞相者代不乏人,故人們皆習以為常,又因交通不便、信息閉塞等原因,許多顯現瑞相的成就者便多只為當地人們所知。雖然現在筆者手中另有不少成就事蹟,因未作最後勘定,容日後抽暇,再出續篇。

在我們拜讀這些大成就者的傳記時,都會在內心深處受到一種啟發甚至震撼,雖然我們平時知道密續中一再強調具足正見、信心、精進等條件的人可以迅速成就,也知道密勒日巴祖師曾經說過∶『無論任何人,只要如理精進地修持密續教法,一定都能開悟。』但我們總以為那是在遙遠的過去或是在佛菩薩的化身上才會發生的事。上面所收集到的事例中不乏默默無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我們修學密法的人,應從這些事例中吸取力量,拋棄怯弱,珍視利用自己現在同等具有的那份證悟因緣。對密宗不了解的人,也應從這些事例中獲得啟發,從而更多地閱讀成就者的生平傳記,深入了解密法的真諦。」

該書收錄的事例,有不少是近年剛剛發生的(該書寫于1998年),因而具有很強的說服力。此外,慈誠羅珠仁波切經過嚴謹的實地采訪,而于1999年6月撰寫的《二十世紀末超類絕倫的虹身示現——藏密寧瑪巴大圓滿無上成就者巡訪記》,也為世人披露了一樁發生在當代的虹身成就實例。新龍縣樂莫寺的阿瓊堪布,從此以無余虹光身成就(1998年9月)而名揚海內外。

大量事實說明,前譯寧瑪派光明大圓滿的確是極為清淨了義的大乘妙法,在無上密法加持下,即生成佛、虹身成就是非常真實可信的。任何稍具正見和良心的佛教徒,都不能不承認這一點。當然,我們也不否認,通過修持某些外道法,有可能在表面上出現某些類似的外在徵相,但如果把這些外相放到見、修、行、果的整體理論架構和實踐過程中,進行綜合評判,其粗糙性和有漏性便顯而易見。內外道在名相、形式等方面的貌同神異,人們不是頭一遭見到,沒什麼好奇怪的。越是深入細緻的觀察,越清楚地表明:精彩演繹現空雙運法界實相的金剛密乘,是任何外道法皆無法比擬的,其不共殊勝性也為下乘佛法所難以企及。

值得一提的是,佛門大師的傑出證量和超凡示現,可遇而不可求。他們的神聖偉大,在很大程度上就體現在從不采取主動迎合世俗價值取向的超逸風格之中。因此,不管出于什麼樣的動機,想通過有準備的采訪或記錄來捕捉他們的神奇點,都不太現實。把世間人的思維邏輯和行為方式,強加在出世間大德身上,想想都是罪過。這些大師真正在意的,是信心、善根和緣份,而不是烙上工業社會特徵的廣告宣傳、嚴密流程和批量生產。

蕭平實師徒的言論,說明他們和大乘聖境缺乏善緣:

「虹霓之身則是七彩或五色之身,非是佛身也。佛之報身皆是金光明身,非是七彩之身也。余依自己之証量而觀,即知虹光之身乃是鬼神妄想所樂之光也。謂余證得般若智時,金光開始顯發;後因證得禪定之故,于金光之中夾雜強烈之白光;隨于般若之與時俱進故、令金光漸強,隨于煩惱之日消而致禪定日進故、白光亦日漸增長,然無七彩五彩雜色之光夾雜而有。

此乃自身所經歷之過程,漸知佛道之次第與內涵;由一切種智之修證而得道種智故,漸能知之。復由禪定之修證,而漸知色界天身證得之正理,由是而知密宗修證虹光身之說乃是虛妄想也。」(《狂密與真密》)

「今者佛教受密宗邪知邪見之引導,而建立五色旗為代表佛教之標志,其實乃是從『密宗對一切法皆分五大、五色、五佛、五佛母、五度母、五智、五菩薩…』等邪見施設而來,是故密宗之佛有五色、菩薩有五色、虹光身有五色……有五色;一切法至密宗已,皆分五色。(中略)依如是邪見施設,而建立佛教之標志旗號亦為五色,實是密宗之邪知見所生之妄想爾,非是佛法也。佛光從來非五色光,菩薩從來非五色光,而密宗之佛有五色,菩薩亦分五色,故『文殊菩薩』在密宗內便有黑文殊、紅文殊…等,皆是鬼神冒名化現之法也,與佛教正法從來無關,學人于此普應知之也。」(同上)

「虹光身修證之依據,來自《大日經》之建立。而《大日經》所言不及第一義諦,卻妄言已得第一義諦,完全異于三乘諸經佛語,已可知其為天竺晚期佛教之密宗祖師所編造者,非是佛語也。《大日經》中如是建立虹光身之修行依據:『咒術網所惑,同于帝釋網,如乾達婆城,所有諸人民,身秘密如是,非身亦非識。又如于睡夢,而游諸天宮,不舍于此身,亦不至于彼;如是瑜伽夢,住真言行者,所生功德身,身相猶虹霓。』(《大正藏》18冊33頁中欄)

于此一段密宗之『佛』所開示語中,已可證知所謂虹霓之身者,唯是內相分所成爾,非有實質色身或光相之能為他人所見也;此『經』中自言如睡夢中之游天宮故,自言于瑜伽夢中修真言行而『成就』者故。復次,五色七彩虹光非是清淨光,雜諸世間光相故,由修雙身法之貪欲所成就故,一切行者勿欣求之。」(同上)

「謂密宗所言上師種種觀想之修證,凡倡言能令他人觀見者,悉皆是已故之人;自古至今,從來不曾舉出一位當代現存者,言其觀想之天身虹光身能令他人觀見而加以驗證,是故密宗所說古來已證虹光身而能令人觀見者,悉是附會渲染之說,無可為憑。……迄今為止,仍未見有任何一人成就——不論由文獻或事實而觀,皆是如此。密宗古今諸師既皆如是,即可斷言密宗所言之虹光身者,乃是虛妄想像所得之法,非有真實可證之事實存在;又複違教悖理,是故有智之人不應迷信,應當理智深思,以免誤入岐途猶不自知。」(同上)

「索達吉堪布接著提到密宗『虹光身』的問題,引述傳說:『寧瑪巴更有眾多的虹身成就者在世人眼前演繹出一幕幕活生生的將自身消融于法界的成就景象。』此處筆者想要請問索達吉堪布幾個問題,還請索達吉能夠不吝與以回答:『對于寧瑪巴更有眾多的虹身成就者在世人眼前演繹出一幕幕活生生的將自身消融于法界的成就景象,請問您是親眼看見的嗎?還是您有這個證量能夠示現給我們看呢?』……依據筆者修學般若的體驗來說,筆者不會虹光身,今生也不見有人會虹光身;關于虹光身的種種傳說,就猶如《西游記》里的孫悟空一樣,只是傳說。」(《真假邪說》P182~183)

缺少善根福德因緣的人,總愛怪這怪那,而不知向內找找自己的毛病。

是不是成就稀有功德的佛門大師,都必須接受不懷好意的檢測呢?是不是所有大乘妙法,都必須拿出直觀公開的現場表演和量化指標,才能證明她的清淨可信呢?是不是弘揚淨土法門的祖師,在讓全世界人民現量目睹極樂世界或兜率內院的景象之前,都只能閉口不言呢?是不是因為絕大多數人沒有現量見到六道輪迴實況,所以連天宮、地獄、生死流轉等最基本的佛教法義,也可以推翻不信呢?……多麼稀奇啊!自稱是佛教徒的人,居然好意思拿「我沒看見」作為否定真理的理由!這和只相信自身有漏根識的順世外道,有什麼差別呢?那些順世外道徒,正是理直氣壯地拿著「我沒看見」,作為否定前後世、業因果的理由,一如眼前的蕭張師徒拿「我沒看見」作為否定大乘妙境的理由。

老實說,對于障深業重、福薄慧淺的人而言,無緣親眼目睹的佛門神異現象,還多得很。可是,這並沒什麼好神氣的,僅憑這一點,也無法讓所有人都拒絕真理。淺陋和孤狂並不是功德,謊言和無恥不可能經受住時間的考驗。可憐的業障凡夫啊,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明白,真理不是幾聲尖叫就能淹沒的?

儘管密宗大師的內證境界與神奇示現,難以預測和窺視,但是,密宗的清淨理論和如法修持,卻明擺在那兒,無可挑剔。如是因,如是果,勝妙的見解和修行到位後,不獲證勝妙的果位和功德,那才是咄咄怪事!

佛門慈悲廣大,但也只能化度有緣之人。對于那些固執邪見頑冥不化之徒,就算佛祖親臨,大概也只能悵然一嘆:Believeitornot!

至于「佛光從來非五色光,菩薩從來非五色光」、「五色七彩虹光非是清淨光」,更明顯是信口胡言。誰規定了佛菩薩的自在示現,不能夠任運無礙呢?現空雙運的法界實相不會做出這種規定,事事無礙的圓教妙義不會做出這種規定,當然,蕭平實幼稚的大腦皮層也無法做出這種規定。豈止五色七彩,下面的教證將說明,佛菩薩的無漏光明是多麼的自在神妙不可思議:

「是時世尊須臾之頃,口出五色光,遍照方域。爾時,阿難復白佛言:復以何因緣,如來今日口出五色光?世尊告曰:我向作是念:本未成道時長處地獄……或受天福,食自然甘露。我今以成如來,以根力覺道成如來身。由此因緣故,口出五色光爾。」(《增壹阿含經》卷36)

「是時,燈光(佛)知彼梵志心中所念,實時便笑。佛世尊常法,若授決時世尊笑者,口出五色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是時,光明已照三千大千世界,日月無復光明,還從頂上入。」(同上卷38)

「爾時世尊見此蓋已,實時便笑。此是諸佛世尊常法,設如來笑時,口中便有五色光出:青、黃、白、黑、赤。」(同上卷32)

「爾時世尊即便微笑,有五色光從佛口出,一一光照頻婆娑羅王頂。爾時大王雖在幽閉,心眼無障,遙見世尊,頭面作禮,自然增進成阿那含。」(《佛說觀無量壽佛經》)

「爾時世尊,即從口門放大光明,所謂青黃赤白等種種色光,遍照無量無邊佛剎乃至梵界。普遍照耀已,其光旋還,繞佛三匝,卻從世尊頂門而入。」(《佛說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羅蜜多經》卷22)

「爾時世尊,知苾芻眾增上意樂趣大菩提,定不退轉,即便微笑,如佛常法從其面門放種種光:青黃赤白紅紫碧綠金銀頗胝。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其光漸攝,還繞佛身,經三匝已從頂上入。」(《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457)

「即時如來從胸卍字湧出寶光,其光晃昱有百千色,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遍,遍灌十方所有寶剎諸如來頂,旋至阿難及諸大眾。」(《楞嚴經》)

「佛知摩納心有疑望,即以神足現陰馬藏,出廣長舌以自覆面,左右舐耳縮舌入口,五色光出繞身三匝滅于頂上。摩納心動喜怖交集,欣然歎曰:沙門瞿曇真是佛也!相好光明靡不備焉!」(《梵摩渝經》)

「是時如來含笑,放百千萬億大光明云,所謂大圓滿光明云、大慈悲光明云、大智慧光明云、大般若光明云、大三昧光明云、大吉祥光明云、大福德光明云、大功德光明云、大歸依光明云、大讚歎光明云,放如是等不可說光明云已。」(《地藏菩薩本願經忉利天宮神通品第一》)

「爾時世尊從頂門上放百千萬億大毫相光。所謂白毫相光.大白毫相光.瑞毫相光.大瑞毫相光.玉毫相光.大玉毫相光.紫毫相光.大紫毫相光.青毫相光.大青毫相光.碧毫相光.大碧毫相光.紅毫相光.大紅毫相光.綠毫相光.大綠毫相光.金毫相光.大金毫相光.慶云毫相光.大慶云毫相光.千輪毫光.大千輪毫光.寶輪毫光.大寶輪毫光.日輪毫光.大日輪毫光.月輪毫光.大月輪毫光.宮殿毫光.大宮殿毫光.海云毫光.大海云毫光.于頂門上放如是等毫相光已。」(《地藏菩薩本願經見聞利益品第十二》)

「夫授記法,面門放五色光。從上二牙出,照三惡道,下二牙出,照人天,光中演說無常無我安隱涅槃。」(《妙法蓮華經玄義》卷6)

「時佛舍利光明五色,直上空中旋環如蓋,遍覆大眾映蔽日光。摩騰法師踴身高飛,坐臥空中廣現神變。于時天雨寶華在佛僧上,又聞天樂感動人情。大眾咸悅,歎未曾有,皆繞法蘭聽說法要。」(《緇門警訓》卷10)

「去此不遠又有伽藍,中有青玉佛像,高八尺,相好端嚴。常有自然妙香芬馨滿院,五色光瑞往往燭天,凡預見聞無不深發道意。」(《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

……

光明,是最為神奇和微妙的顯現法,可以分為世間有漏光明,和出世間無漏光明。上文引述的佛菩薩種種威光,和密宗大師所示現的虹光一樣,顯然都是清淨無漏智慧功德的自在流露。禪門大德虛云老和尚對這樣的無漏光明,有一句貼切描述——「光含萬象無今古,不屬陰陽絕障遮。」當此之際,無漏光明和勝義智慧顯然已無二無別。密宗之所以稱之為「虹光」,無非是借彩虹的豔麗無實,來說明既含功德「萬象」,又無有「今古」、「陰陽」、「障遮」等一切戲論分別的現空雙運妙理。

在大乘顯密了義正法中,有眾多證得如是離戲智慧光明的勝妙法門和善巧方便,而將凡夫有漏蘊身全化作智慧光明無余消歸法界的神奇境界,則唯自宗寧瑪派光明大圓滿法所獨有。益西彭措堪布仁波切在《定解寶燈論新月釋》中講到這一點:

「全知麥彭仁波切在《中觀莊嚴頌釋》中也曾說:從比量中的果相來衡量,即可明顯看出(大圓滿法)極密部的殊勝,如了義傳記中所說的,蓮花生大師並非經過許多苦行積資淨障後才顯現證悟,而是自小便具足了大圓滿智慧,還有許多成就者的現量可見的彩虹身也是獨一無二的特點。就象須彌山超然于群山之上不需要過多言語的渲染,極密部的殊勝也是顯而易見的。八萬四千法門都是佛為調伏眾生分別心而宣說的,都是殊勝的妙法,但是能使具縛凡夫在六個月中即可究竟成佛,並且修習直斷使有漏身體消失于法界,修習頓超顯現虹身任運度化眾生等特色唯九乘之頂極密部所獨有。

時趨末世,眾生煩惱熾盛,無明蓋障越來越重,以星星、月亮等法之光已很難遣除這極深的黑暗障,因此如太陽般的大圓滿應運而興。只要有信心,不管業障多麼深重的人也能依此極快解脫,而若沒有信心,則連班智達也難入門。

象蓮花生大師、布瑪目扎尊者等顯現虹身的成就者從古至今皆不斷出現。如一百多年前,新龍的大成就者班瑪登得證得彩虹身後,以他的加持力,使普通的凡夫人也見到周圍的山峰成了透明,化為彩虹,而見不到不清淨的色法。前年在新龍縣示寂的堪布阿瓊仁波切,在圓寂時連毛髮、指甲也未剩下。還有法王如意寶在國內外的弟子,圓寂後身體縮小等許多瑞相,都可作為生起信心的根據。

五世達賴喇嘛曾讚嘆說:使有漏身體寂滅在法界中並成就彩虹身的殊勝妙法,唯大圓滿極密部獨有。」

大乘佛法的至極不思議處,對兩類人造成強烈精神震撼:邪見者驚慌失色,正信佛子歡欣鼓舞!自己是哪類人,問心可知。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