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容褻瀆的尊嚴 第五節 是融通,還是抗衡?
漢藏、顯密佛法圓融無違的客觀事實,讓謗法者感覺極不自在。他們必須趕緊拿出對策!
應該「賜予」唐密東密何等地位?承不承許是如來正法?有沒有成就聖果的可能?這是需要首先表態的問題。
「天下唯一的正法唯一地掌控在蕭某人手中」的基本原則,決定了這個「獨夫孤子」不可能網開一面:
「更可悲者,謂東密(亦稱唐密,于唐時傳往東方日本故名)及西藏密宗各派,甚至連最基本之二乘法世俗諦之無我空,亦不能證得,遑論佛菩提之修證?何以故?謂東密諸師悉未證得如來藏故,亦不解十八界空相之世俗諦故,墮于覺知心中故……復次,密宗諸師及密續中,既言修誅法者可誅自己之煩惱而生智慧,然而現見天竺及西密東密古今諸師及諸學人,迄未見有一人真能誅除『我見我執』煩惱;亦未見有(一切)密宗古今諸師及諸學人能證如來藏而生般若慧者,更未見有能證種智而通達唯識者(皆于唯識增上慧學錯會故)。」(《狂密與真密》)
「然而不論西密或東密,不論有無傳修雙身法,密宗所言、所修、所證之觀想成佛等即身成佛法,悉皆不及第一義諦——不能觸及萬法根源之自心如來藏;是故彼等密宗上師縱有著作等身,所言高妙,令人以為證量高深者,其實皆未曾見道;于諸見道者觀之,其實書中所言無比勝妙諸說,悉是空言,並無實義,悉未證得如來藏故,未證如來藏者即無可能發起般若之總相智與別相智故,則不可能證得般若之一切種智故,是故東密真言宗之即身成佛法等證量,亦皆與佛教之真實證量無關,于此應予一併說明。
而在修行法門上,其偏差遠較西密為小,至多為墮于常見見中,不能見道爾,尚不至于正面破壞佛教正法。至于真如之理——般若之修證,今時之東密西密悉無其分。」(同上)
說來說去,只要沒在字面上明確提及第八識、如來藏並予激賞(其實就算你承許了如來藏,那也肯定是「意識心」的代名詞!),馬上就會有一大堆「帽子」鋪天蓋地地扣上來。蕭平實的邏輯過程,永遠都是這樣樸素而簡明。
既然作了如此徹底的否定,那就需要蕭先生講個清楚了:玄奘法師恭譯的那些密教典籍,是如何的「悉是空言,並無實義」呢?授受密法的玄奘、智通師徒,又是如何的「墮于常見見中,不能見道」呢?倘若「蕭氏神我偽唯識」是登地成佛的唯一正道的話,玄奘法師所譯密典中處處宣說的「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又當作何解釋呢?倘若威名赫赫的「開元三大士」及其所傳密法均是外道戲論的話,彼等授業恩師龍智阿闍黎,以及同于龍智座下求受過大乘正法的玄奘法師,又是如何的同流合污呢?倘若無上瑜伽真的一無是處,那麼與之相映生輝的《大般若經理趣分》及其譯者,又該當何論呢?
民國四大高僧之首的禪門巨匠虛云老和尚慈悲開示道:「至于密宗,由于不空尊者、金剛智等傳入中國,經一行禪師等努力,才發揚光大的,但,這些都是佛法,應當互相揚化,不得分別庭戶,自相摧殘,若彼此角力互攻,便不體解佛祖的心意了。……總之,說自己的是,談他人之非,爭論不已,這不僅違背佛祖方便設教的本懷,且給他人以攻擊的機會,妨礙佛教前途的發展,至深且巨。因此虛云特別提出,希望各位老參及初發心的道友們,再不可這樣下去,如果再這般下去,便是死路一條,須知條條大路通長安的道理,學佛的人應多看看永明老人的《宗鏡錄》和《萬善同歸集》等。」希望蕭先生師徒讀後三思!
《真假邪說》復云:
「至于《大日經》、《金剛頂經》及《蘇悉地經》等三部密教奉為主要經典的密經,所說法義在根本上處處違背佛意;在法界實相上,則是處處違反實際現象,是故真實歸依佛語的人,當知此三部經不是佛法,當是偽經,是密教祖師所假造之密教中密續佛經」(P325)
「整部《大日經》前後自相沖突、語無倫次,說其能顯現真實義理,無有是處,顯然是密教諸多祖師經過長時間的創造編集而成就的偽經。」(P325~326)
「所以《金剛頂經》實際上是違反世尊的種種聖教,更是違背世尊的基本聖教的,所以絕非真經,當然是密教祖師長期創造編撰的偽經。」(P326~327)
「另外在事相上,學界考證結果,《大日經》、《金剛頂經》及《蘇悉地經》三經皆是印度密教的經典,大約出現于公元七世紀左右,是印度晚期佛教宗派與婆羅門教、印度教相結合的產物,是密教的三大支柱經典。」(P328)
要以「學界考證」為準的話,則豈止唐密三經,《楞嚴經》、《圓覺經》、《起信論》、《地藏經》、藥師淨土、極樂世界,乃至整個大乘佛法,不都成了「非佛說」嗎?要以「神我阿賴耶識」為準,亦豈止唐密三經,天台、華嚴、禪宗、般若中觀等許多傳統教法,不都出了問題嗎?到底該以什麼標準來判分正邪、賢劣,顯然不能由蕭平實師徒說了算!
較之于「學界考證」和「神我偽唯識」,太虛大師這幾則開示應當擁有更大的發言權:
「第十節大乘的果門派
果門派謂依佛果福智圓滿之身土,加持自己現住之身土而作教化眾生之法門。故此法嚴密充實,離于言說理解也。略有三宗:
一真言宗
此即密宗,以持咒為法門。謂一切顯教,皆系菩薩他受用身應化世間,隨順眾生根機巧施言說,錄成文字,實非真法。獨此宗大日等經及諸咒語乃為佛果上之真法,其中名句文身教義行修而成功德一一俱真,故名真言。又諸咒所說乃佛自證自覺之真法,非天人二乘菩薩之所知,以不知故謂之為密,實則非密,若能持誦觀想至成佛即能自知。咒文之最流通者為大悲咒,余不詳載。咒之所以不能解者,即佛果上自證之功德法性,但以梵音表之耳。持咒之要在三業相應,如身手之形式必與口誦一一符合(如大悲咒等各有法印);而且心觀梵字(如唵字等)謂之觀想。印、言、字,與身、口、意、三者一致,則能受佛加持,即身成佛,而宣演真理矣。」(《佛乘宗要論》)
「一、略史此依秘密真言為宗故名。所據之經,則大毗盧遮那成佛經、金剛頂經、蘇悉地經,及諸部儀軌是也。溯印度之傳承,則釋迦真身之毗盧如來于法界心殿開理智之秘密,是密教始祖。金剛薩埵親受灌頂之職位為二祖。薩埵承持秘法,于南天竺鐵塔待人傳弘,至龍猛乃開塔親禮薩埵受傳法儀軌,是為三祖。龍猛傳龍智為四祖。龍智壽七百歲,傳善無畏胎藏界,金剛智金剛界,先後來華。善無畏未開宗立教,傳一行等不久消息。惟金剛智三藏,攜不空三藏同來,傳弘密教,蔚興一時,為中華密教初祖。不空三藏後回印度,重遇龍智菩薩秉受兩界秘密,再入支那廣譯經論,大弘秘教,為中華密教之二祖。其門下有惠果等八阿闍黎,是此宗之全盛時代。過此以後,則入唐季衰運,而流為市井歌唄矣。然開元間善無畏、金剛智、不空肩隨行化,時人稱為開元三大士,故吾嘗稱之為開元宗云。」
至尊上師堪布仁波切于《破除邪說論》中亦慈悲告誡道:「在這方面,弘一大師的經歷就非常值得後人借鑑。他早年因對密法不了解而說了一些誹謗密法的話,後來則自己懺悔道:『大乘各宗中,此宗(指密宗)之教法最為高深,修持最為真切。常人未嘗窮研,輒輕肆毀謗,至堪痛嘆!余于十數年前,唯閱密宗儀軌,也嘗輕致疑議,以後閱《大日經疏》,乃知密宗教義之高深,因痛自懺悔。』作為南山律第十一世祖師的弘一大師,其戒行和治學之嚴謹遠非常人所可企及,猶自作如此示現,不知普通凡夫觀後又作何感想?」
蕭平實師徒竟然狡辯:「至于弘一大師(音樂家李叔同)的經歷,確實非常值得後人借鑑,他因為不了解密教的荒誕,因此對密法說了一些誹謗(其實應是正確評論)的話;然而到了晚年,他對于密教的虛妄本質還是沒有看透,因此才沒有出面摧邪顯正;密教索達吉堪布不知這其中的原委,才敢取來為密教臉上貼金,妄顯密教尊貴。」(P330)
讚嘆了蕭平實師徒不喜歡的東西,難道就是「沒有看透」「本質」嗎?「痛自懺悔」和「沒有出面摧邪顯正」,是一個意思嗎?作為民國四大高僧之一的弘一大師,其見解、修證和智慧竟然越來越退步,越老越糊涂,這事誰人能信呢?對前輩祖師如此不恭,莫不是以為天下敬仰弘一大師的莘莘律子,都特別的無能、好欺吧!
對咒語應持何等態度,也是謗密者頭痛之處。若予正面承認,那就不啻于跟密教握手言和了——不僅在事、行、瑜伽部中,種子字、密咒、陀羅尼在無上瑜伽中也是十分重要的內容。如果強行否定,則又勢必與鋪天蓋地的佛經祖語成現量相違。到底如何是好呢?
在謗密者焦躁不安埋頭苦想的當兒,我們愉快地邀請諸位佛友共讀幾段佛經祖語:
「世尊,我(觀世音菩薩)又獲是神通,修證無上道故,又能善獲四不思議無作妙德:一者由我初獲妙妙聞心心精遺聞,見聞覺知不能分隔,成一圓融清淨寶覺,故我能現眾多妙容,能說無邊祕密神咒……二者由我聞思脫出六塵,如聲度垣不能為礙,故我妙能現一一形,誦一一咒,其形其咒,能以無畏施諸眾生,是故十方微塵國土,皆名我為施無畏者。」(《楞嚴經》)
(蕅益大師云:「觀世音菩薩,慈遍剎海,于娑婆世界更有大因緣,其所說咒,藏中最多,唯大悲心咒,流通獨盛。」)
「阿難,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秘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十方如來因此咒心,得成無上正遍知覺。十方如來執此咒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十方如來乘此咒心,坐寶蓮華應微塵國。十方如來含此咒心,于微塵國轉大法輪。十方如來持此咒心,能于十方摩頂授記……阿難,是善男子持此咒時,設犯禁戒于未受時,持咒之後眾破戒罪,無問輕重一時銷滅,縱經飲酒食噉五辛種種不淨,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鬼神不將為過。設著不淨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淨,縱不作壇不入道場,亦不行道誦持此咒,還同入壇行道功德。若造五逆無間重罪,及諸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咒已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滅除更無毫髮。阿難,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咒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銷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楞嚴經》)
(蕅益大師《化持大佛頂神咒序》云:「摩訶悉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咒,既入支那,習為日課,此方大乘緣種,可謂強矣!……蓋十卷明文顯示如來藏心,五會神咒密詮如來藏心,顯密雖殊,心性理一,全心成咒,全咒傳心,故名心咒,亦名咒心耳。」)
「曼殊室利,若見男子女人有病苦者,應當一心為彼病人清淨澡漱,或食或藥或無蟲水,咒一百八遍與彼服食,所有病苦悉皆消滅。若有所求至心念誦,皆得如意無病延年,命終之後生彼世界,得不退轉,乃至菩提。是故曼殊室利,若有男子女人,于彼藥師琉璃光如來,至心殷重恭敬供養者,常持此咒勿令廢忘。」(《藥師七佛本願經》)
「時除蓋障菩薩白世尊言:『世尊,今此六字大明陀羅尼,為從何處而得耶?『佛告:『善男子,此六字大明陀羅尼難得值遇,至于如來而亦不知所得之處,因位菩薩云何而能知得處耶?』除蓋障菩薩白世尊言:『如是陀羅尼,今佛如來應正等覺,云何而不知耶?』佛告善男子:『此六字大明陀羅尼,是觀自在菩薩摩訶薩微妙本心,若有知是微妙本心即知解脫。』……若有人能而常受持此六字大明陀羅尼者,于是持誦之時,有九十九殑伽河沙數如來集會,復有如微塵數菩薩集會……善男子,觀自在菩薩身毛孔中俱胝數如來止息已,讚嘆是人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能得是如意摩尼之寶,汝七代種族皆當得其解脫。善男子,彼持明人,于其腹中所有諸蟲,當得不退轉菩薩之位。……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而能依法念此六字大明陀羅尼,是人而得無盡辯才,得清淨智聚,得大慈悲,如是之人日日得具六波羅蜜多圓滿功德,是人得天轉輪灌頂,是人于其口中所出之氣觸他人身,所觸之人發起慈心離諸瞋毒,當得不退轉菩薩,速疾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此戴持之人,以手觸于余人之身,蒙所觸者是人速得菩薩之位。若是戴持之人,見其男子女人童男童女,乃至異類諸有情身,如是得所見者,悉皆速得菩薩之位。」(《佛說大乘莊嚴寶王經卷第三》)
在藏地,千余年來一切僧俗大眾無不精勤持誦觀音心咒,手搖觀音咒輪,「嘛呢」旌幡和石刻更是隨處可見。這些事實,對西藏稍有了知的人都無法否認。世上每一個偉大的民族,都有其獨特的文化根源,可以說,藏文化之根就扎在聖觀世音菩薩悲心、密咒的神秘加持之中,扎在大乘佛教浩瀚無垠的精神海洋里面。要撼動這一點,談何容易!
其實不僅是密宗,大乘顯宗的許多教法和宗派,也和咒語有著甚深淵源。如《瑜伽師地論》(卷45)中云:「云何菩薩妙陀羅尼?當知如是妙陀羅尼略有四種:一者法陀羅尼;二者義陀羅尼;三者咒陀羅尼;四者能得菩薩忍陀羅尼。……云何菩薩能得菩薩忍陀羅尼?謂諸菩薩成就然堅固因行,具足妙慧。……于佛所說得菩薩忍諸咒章句,能諦思惟。其咒詞曰:壹胝蜜胝吉胝毗羼底(丁里反)缽陀膩莎訶
即于如是咒章句義,審諦思惟籌量觀察。彼于如是咒章句義,如是正行,不從他聞自然通達。了知如是諸咒章句都無有義,是圓成實,但唯無義,如實了知此章句義,所謂無義。是故過此不求余義。齊此名為妙善通達咒章句義。彼于如是咒章句義正通達已,即隨此義不從他聞,自正通達一切法義,謂于此義如是通達:一切言說所說諸法自性之義皆不成實,唯有諸法離言自性,是自性義。彼于諸法此自性義正通達已,過此更無余義可求。由于此義善通達故,獲得最勝廣大歡喜,由是菩薩得陀羅尼,當言已得此陀羅尼章句所立菩薩勝忍。得此忍故,是諸菩薩不久當得淨勝意樂。已依上品勝解行地勝忍而轉,當知是名菩薩所有能得菩薩忍陀羅尼。」
窺基大師《瑜伽師地論略纂》(卷12)釋曰:「能得忍陀羅尼者,以無分別智為忍體,即證真如。能得忍者,即加行智,能有持咒功能,得證真如故。法師云:此以無分別智為體。若爾何故言能得忍?此于加行道中,持思此咒故,速得真智,證于真如。故下文在勝解行位……
論『于佛所說得菩薩忍諸咒章句能諦思惟其咒詞曰』等者:謂此咒無有義,但唯有名,謂地前菩薩誦此無義之咒,欲除計執,此唯但名,何處有義?故知諸法但有妄計名,無如實執義故,不可依名生執,由此思惟故,便能入真觀,證菩薩忍。」
「論云『但唯無義如實了知此章句義』:所謂無義者,此釋上無義是圓成實義,言此咒下無所詮,無所詮義故,能證圓成實。但由此咒下無所詮故,如實了知此章句。下所謂無義故,而證圓成實。」
《瑜伽論記》(卷11)釋曰:「景云:法、義、咒三持用如量智為性,忍持通用如理如量二智為性。若約法數出體,法、義二持即用念慧為性,咒持一種用自在定為性,以禪定力加被諸咒文句令有神驗,第四忍持即用智慧為性,即是法思性解忍為性。基云:能得忍陀羅尼者,以無分別智為忍體,即證真如。能得忍者即加行智,能有持咒功能得證真如故。三藏云:此以無分別智為體,若爾何故言能得忍?此于加行道中持思此咒故速得真智證于真如。……第二文云『則于如是咒章句義』等者,景云:謂依于無義咒句正起思惟,類知一切言說自性皆不可得,名為通達。……基云:謂此咒無有義,但唯有名,謂地前菩薩誦此無義之咒親除計執,此唯但名何處有義,故知諸法但有妄計名、無如實執義,故不可依名生執,由此思惟故,便能入真觀證菩薩忍。備云:咒句正詮依他圓成,離言無生故,菩薩諦思,自然得解無生法忍。」
上述文字清楚說明,法相宗承許在無相、無義的空性正見攝持下精進持咒,是證得大乘聖果的殊勝法門。般若經和龍樹菩薩對于咒語的宣講和讚頌,更是有目共睹,無須贅述。
正是基于咒語在顯密佛教中的重要作用,至尊上師堪布仁波切在《藏密問答錄》中講道:
「由此觀之,咒語實實在在具備不可思議之功德及加持力,究其原因,則正如全知麥彭仁波切所言:『于勝義中,一切諸法皆為等淨大法身界中無偏袒;于世俗中,聖尊之真身與密咒二者,于所化者前,皆是智慧之幻變許,了知彼二無差別,則應將密咒受持為聖尊也。』換句話說,一切聖者的究竟身相大智慧,由其大悲誓願力加持而顯現為各種密咒手印等相,這就好比受習氣薰染力所致,自心可現為外境及身體等。所以,這類密咒手印實與獲得智身之聖尊無有絲毫差別。密咒既是如來之幻變,則它定能成辦如來之事業,賜予如來之果位,並因此而具有極其重要的持誦必要性。
不僅持誦咒語能帶來如此巨大之利益,甚至僅僅見聞咒語都能給當事人帶來無窮功德。《文殊根本續》云:『稱誦善逝之密咒,如是諸咒具實義,眾生側眼視密咒,如來亦能攝受彼。』咒語的功德就是如此不可思議,因它根本就不是某位法師在其所著的《印度佛教史》中臆斷的那樣:『密咒之能產生效驗,那是無可置疑的,若言觀誦真言而能即身成佛,此所成之佛,是何等性質之佛?則尚有考察的余地。』如果連咒語的功用也要懷疑一番,那『眾生本具佛性』這樣的大乘教義也應該打一個大大的問號。因觀誦真言時,我們就是把咒語觀為本尊;同時我們心里也非常清楚,這一切並非是讓我們牢牢實執一個外在的本尊,或其咒語。大家心中都很清楚,密咒者,也即善逝之智慧幻變,而我們的心性本體與諸佛菩薩之智慧並無任何本質上的差別。故而隨著蒙蔽在自心上的虛幻不實的垢染愈益清淨,我們所能見到的如來之幻變加持等,亦愈發明顯。最後當一切垢染都得以清淨,並現前實相之時,一切諸佛即是自己,自己即為一切諸佛,修行者就這樣獲得與十方三世諸佛無二無別之法性智慧身。如果對本尊、咒語、自己本具之佛性缺乏堅定的信解;對諸佛菩薩的加持融入自己心相續中,自己最終與佛菩薩們無二無別的正見妄加懷疑,則這樣的修行人、法師能否證得佛果,倒是很值得人們考察考察了。……
以上所講的有關密咒之深意豈是外道咒語或婆羅門咒語所能擁有?若僅從文字來看,一般很難區分它們的差別,因而最主要的判斷方法是看它們各自的見解。外道也有很多咒語是用來懺罪、消業或求福報的,他們也強調為行善而持咒等觀點。如果只從表面來分析,則外道與佛教的持咒有十一處相同之處。但深入觀察就會發現,佛教讓人誦咒的出發點、目的、持咒方法及最終的得果都與外道有著本質不同,上文所述的從最究竟觀點衡量的持咒原則,你在任何一個外道的法門中都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對應之處。因而我們怎能說佛教的咒語就像無中生有似的,來源于從中根本找不到佛教安身立命之處的外道呢?
若細論之,則可按見、修、行、果等幾個方面對佛教與外道的持咒加以區分,特別是見解,這才是判斷婆羅門等一切外道與佛教之差別的最主要的判斷準繩。一對比持咒前皈依、發心之不同;持咒中觀想及有無空性見指導之不同;最後得果之不同,佛教與外道的持咒之差別就已涇渭分明。
其實外道法門中也有布施一說,難道因佛教中也有布施,就得把佛教全都歸在外道門下?文字上的相似實在不足為奇,更不足為判定之依據,重要的是看內在本質與神髓。認為佛教的持咒修法來源自婆羅門教的觀點由來已久,持這些觀點的大多是一些像《印度佛教史》的作者那樣,名氣雖大,實則對密法的研究、修持幾無真正心得體會的人。以訛傳訛,人們對密法的誤解便越來越加深了。如果這種僅從表面文字入手,或從死的歷史資料入手,而不是從切身的修行入手,不從嚴謹的深入經藏入手的研究方法、思路、作風再不加以改變的話,後人會不會一看到《藥師經》中有咒語就誤以為這是一部外道典籍?而《大藏經》中有二十多函都是有關續部的內容,這當中的很多典籍都講到了咒語;顯宗經論中也有多處地方涉及到咒語。如果認為凡是咒語都來源自外道,那這些經典豈不更要被當成外道鴉片?這種做法到底是在弘揚佛法,還是以無知和偏見在剿滅佛法,有智之人理應深思。」
……
暫停。謗密者在那廂示意已經考慮成熟了,那就有請他們發言吧:
「第五章持明、手印及夢瑜伽……第二節持咒不能令人獲得佛法上之果證。」(《狂密與真密》)
「是故初期密宗乃是求諸護法神幫助之宗教,所修『持咒』等密行,謂為持明,皆是不為外人公開宣說之密行。由此等口密事行,而獲得世間法之利益,及獲得排除修學佛法時之種種障礙,是名口密。」(同上)
「密宗祖師如是以真言法而取代佛法之涅槃本際——如來藏——以建立其法義,如是以鬼神之咒語而取代涅槃法之八識心王一切種智,外于真正佛法而說外道法為『佛法』,即如世俗農稼之『李代桃僵』。……密宗祖師如是作為,即是欲令佛教永遠為密宗之外道法服務,令真正之佛教永無翻身之日。」(同上)
「蓮池大師,依據多種經典(或許有參考密續,然而密續內的咒語,顯教大多也有。印度佛經不是只有傳入西藏,印度早期中期的實義佛法佛經于八世紀前也已經傳入中國,所以顯教佛經自然也會有這些總持咒的存有)匯集而成《瑜伽燄口》一套儀軌,做為與眾生結緣,度化有緣的鬼道眾生,此是好事,不同于密教以鬼神作為觀想中的佛父、佛母,索達吉堪布且莫拿來無風起浪。」(P330~331)
這兒玩的邏輯仍然令人費解。剛才不還在說「西藏一開始就接受的佛法教義,並不是顯教的真正佛法,而是印度密教的密續……是故,西藏密教與印度密教皆是源于非佛法的後來興起的金剛乘,印度密教與西藏密教都不是佛教佛法,都是屬于附佛教佛法的外道宗教,滲透入佛教中,假借佛教僧人表相與佛教法義名相,冒充是佛教」,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印度佛經不是只有傳入西藏,印度早期中期的實義佛法佛經于八世紀前也已經傳入中國,所以顯教佛經自然也會有這些總持咒的存有」呢?
既然想極力證明「顯教佛經」里的總持咒,與藏傳密咒一樣純淨神妙,想證明「印度早期中期的實義佛法佛經」在「不是只有傳入西藏」之際,「也已經傳入中國」,以致「顯教佛經自然也會有這些(密教特色的)總持咒的存有」,那又為何要妄言密乘經論皆為密教祖師「集體偽造」,「都是屬于附佛教佛法的外道宗教」、「冒充是佛教」呢?如果真的「西藏一開始就接受的佛法教義,並不是顯教的真正佛法」,而這同時「密續內的咒語,顯教大多也有」、傳入西藏的眾多顯密經論「也已經傳入中國」,那麼如此一來,蕭張師徒豈不等于在說漢地的顯教也「都是屬于附佛教佛法的外道宗教」、「冒充是佛教」、「以鬼神作為觀想」嗎?!
蕭平實還在《狂密與真密》中講道:「早期之密宗只是依附于佛教而存在之持明(念咒以求護法神感應除災)之宗教,本非佛教。」請問,玄奘法師所譯的密典,算不算是「早期之密宗」?其中所含的大量密咒,是否亦為「本非佛教」?藏密里的諸多咒語,如釋迦牟尼佛心咒、阿彌陀佛心咒、藥師咒、觀音心咒、文殊心咒、地藏神咒、般若佛母咒、楞嚴咒等等,是否也「都是屬于附佛教佛法的外道宗教」、「本非佛教」、「以鬼神作為觀想」呢?
由此可見,蕭平實師徒的密咒觀,是十分顛倒、混亂的。興之所至,臧否之詞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這是一切不講原則的投機小人的共同特點。
除了與顯教共同尊奉的無量海會聖眾,藏地的密教本尊,也大多可在漢文大藏經中找到其尊名,例如:毗盧遮那如來、不動明王、不空成就佛、金剛薩埵、金剛橛、聖閻曼德迦威怒王、文殊師利耶曼德迦大威德、馬頭觀音、不空罥索觀音、金剛手菩薩、大孔雀明王、穢跡金剛、般若波羅蜜多佛母、準提佛母、二十一聖救度佛母、大白傘蓋佛母、吉祥天女……這麼多顯密聖尊,這麼多勝妙神咒,難道僅憑蕭平實師徒的幾句雜音,就能一筆勾銷麼?難道充溢著「以鬼神作為觀想」的漢文大藏經,竟能瞞住千余年的高僧大德們的慧目麼?
不是我們心狠,硬要逼他們三番五次地去碰堅若磐石的大藏經,實是因為這伙「終結者」太喜歡采取自殺性沖鋒來終結自己的邪說了!要陷害藏傳佛教,就必須付出跟整部漢文大藏經和整個漢傳佛教相對抗的代價。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呢?
《顯密圓通成佛心要集》卷二中講道:「又清涼疏主,于經律論三藏之外立一雜藏,收陀羅尼而成四藏,三乘各四,成十二藏。既三乘中各有陀羅尼,例知五教下亦各有密咒也。如諸阿含經中咒,即是小教;諸般若經中咒,即是始教;金光明經中咒,即是終教;楞伽經中咒,即是頓教;大乘莊嚴寶王經中,六字大明準提神咒,即是圓教(又上來十門中所引諸陀羅尼經,多是圓教)……
一切真言更無勝劣,皆是毗盧遮那大不思議秘密心印(一代教中乃至鬼神所說真言,皆是毗盧遮那如來,欲普門益生,全體變作彼鬼神類而說真言,非實鬼神能說真言。余類皆爾)。又賢首清涼以義判教,一經之中容有多教,即知一切經中真言,皆是圓教。……
二就隨自意門,一切陀羅尼皆被不思議圓根。故佛頂頌云:神通勝化不思議,陀羅尼門最第一。今有未曾鑽仰密教者,多云陀羅尼藏唯被下根,斯言甚謬。且諸經中說陀羅尼,或名最上乘或名無上乘,或名金剛乘或名不思議乘,豈可唯被下根耶?故清涼云:『以淺為深有符理之得,以深為淺有謗法之愆。』冀諸學者,切宜留心,不得固執先聞而生輕忽。五天中夏,顯密雙明方是通人。」
由此可見,傳統佛教對咒語的功德,可謂崇讚備至無以復加。佛菩薩示現為鬼神說咒度生的法行,也由此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和說明。同時,密乘的殊勝和顯密之無違,也通過對陀羅尼藏唯被下根的破斥而得以開顯。這些由大藏經帶來的傳統觀點,應當引起人們的重視。
現在來讀《蓮池大師全集》,到底是誰在「無風起浪」,立即真相大白:
「焰口施食,啟教于阿難,蓋瑜伽部攝也。瑜伽大興于唐之金剛智廣大不空二師,能役使鬼神,移易山海,威神之力不可思議。」
「瑜伽之為教也,神變威靈不可思議……夫瑜伽以相應為義,謂口誦咒,手結印,心作觀,三業齊修,而施作佛事,是之謂相應耳。」
「予依集要,而重加參定,以成善本。庶登壇者,知三業相應之謂瑜伽。手之所結,必端必嚴,毋拈弄舞揚而類戲掉;口之所誦,必真必正,毋扭捏彈吒而淆密語;意之所作,必精必專,毋散心亂想而虧正觀。夫然後身與口協,口與意符,意與身會,而以此度生,亦以此自度,功德不可思議。瑜伽行人,願相與諦審而力行之。」
「修者鍊磨習之謂也。以眾生三業念念紛紜,欲期與佛法相應,故假修治,俾三密變為三身,八識轉成四智,速登聖位,利益群品也。如神變疏云:『若用三密為門,不須經歷劫數具修諸行,只于此生滿足諸波羅密。』此在正報說。設者,鋪排建立也,謂建立勝妙壇場,排列香華供養,奉攀諸聖,而施作佛事也,此在依報說。梵語瑜伽,華言相應,謂三業同時而不先後,共緣一境也。手結印,口必誦咒,意必作觀,三業齊施,無有參差,始名相應。以相應故,則外無異緣,內有主宰。以有主宰故,豈非全身總是大悲王。以無異緣故,正是脫體俱成紇哩字。審如是,三密即是一心,一法遍含諸法,方能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下合十方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世出世間,隨願即成,凡有所作,皆獲如意。此瑜伽大本有五部:一佛部,即佛說咒。二蓮華部,諸菩薩咒。三金剛部,金剛神咒。四寶部,諸天神咒。五羯磨部,諸鬼神咒。每部復各有五,即成二十五部,于中皆權實雙彰,顯密並談……」
「又金光明云:『十地菩薩尚以咒護持。』何況凡夫?首楞嚴云:『若不持咒,而坐道場遠諸魔事,無有是處。』凡陀羅尼,或一字多字,皆是佛菩薩自覺聖智所證法界妙心,字字皆從無相國流出,所以詞句惟佛與佛乃能究盡,只宜誦經持咒供養,則生福發慧,斷障除愆,凡所希求,必獲如意,不可妄自臆度,裁量聖心。小乘極果,尚不知大乘初心,況于如來祕藏乎?又咒乃諸佛菩薩名號,稱其名者,必為諸佛菩薩之所護念;或是諸天魔梵及鬼神王名號,稱其名號,則部從敬主,不敢為難行殃;又咒似軍中密號,唱號即應,不敢違背;又咒者祝願也,願此事畢竟成就也,如蜾蠃之祝螟蛉,似我似我,而此似我之聲,念茲在茲,相續不斷,諸蟲受薰,莫知然而化為蜾蠃矣,諸佛菩薩以慈悲教化熏諸眾生,故眾生莫知然而離苦得樂轉凡成聖矣。如大悲菩薩陀羅尼曰:『譬如靈丹妙藥,點鐵成金,誦此陀羅尼,變凡作聖。』此之謂也。」
「今行者既從曠劫以來,隨無明等緣故,感現在苦果,今以戒定慧觀照方便之力,神咒加護之功,照自他身心境體相皆自性空,無內外有,即我此心同佛智海,是稱為還滅門也。所以十明論云:『迷十二有支,則為苦海,號曰眾生。悟十二有支自性本空,即是大寶莊嚴城,名之曰佛。』今行者神咒智力加持功德,頓令十二因緣而成佛波羅密海也。」
「金剛上師居于三寶之首,以佛所師之法故。如大智度論云:『諸佛以實相為諸法,依此實相,發心修行,方成菩提,若不以此為師,皆是天魔波旬。』報恩云:『佛以法為師。』般若云:『我初成道,觀誰可敬可讚,無過于法,皆能成度一切凡聖故。』所以上師即法也,金剛者喻實相也,取堅利不變之義。所以華嚴文殊云:『所從來國,謂金色世界等,所師之佛,謂不動智如來等。』金色世界,即喻實相也,不動智,即根本智也,即是金剛上師居首者,此之謂也。」
「上來既發大心,堪受三昧耶戒(即密乘戒),而入佛子數也。先申梵網經偈:『汝等受佛戒』,即光明金剛寶戒也。一受此戒,眾生受佛戒,即入諸佛位,位同大覺也,真是諸佛子矣。何也?夫行與佛同,受佛氣分,既游道胎,親奉覺印,十身靈相,一時具足,豈非佛子乎?即圓教十住位。金剛三昧耶經云:『明悟佛性者,如是之人,不存二相,雖不出家,不住在家,雖無法眼,亦不具戒,能以自心無不自恣而獲聖果。』大乘千缽大教經云:『如來心法,金剛自性,本來清淨,究竟寂滅,名之為戒。』果悟此戒體性,一切寶戒自圓,頓入如來位,名為佛子也。」
上述教言,無疑是《破除邪說論》之語的最佳注腳——「再看明末四大高僧之一的蓮池大師,他依據多種密教經典匯集而成《瑜伽燄口》一套儀軌,如果大師以為密宗典籍皆充斥著邪教外道之言的話,那他還會如此輕率地依靠密法而成此文嗎?」
此外,憨山大師撰寫的《古杭云棲蓮池大師塔銘》載曰:「師極意悲幽冥苦趣,自習焰口,時親設放,嘗有見師座上現如來相者,蓋觀力然也。」可見蓮池大師非僅在密法理論上造詣精深,其三密相應的修證功夫亦非同等閒。這些顯然都是蕭張師徒所不知的事實。
《憨山老人夢游集》也帶來了不少肺腑之言:
「至若藏識中習氣愛根種子,堅固深潛,話頭用力不得處,觀心照不及處,自己下手不得,須禮佛誦經懺悔,又要密持咒心,仗佛密印以消除之。以諸密咒皆佛之金剛心印,吾人用之,如執金剛寶杵,摧碎一切物,物遇如微塵。從上佛祖心印密訣,皆不出此。故曰:『十方如來,持此咒心,得成無上正等正覺。』然佛則明言,祖師門下恐落常情,秘而不言,非不用也。此須日有定課,久久純熟,得力甚多,但不可希求神應耳。」
「八識中含藏,尚有多生習氣,微細種子忽現前,用力不得處,須藉咒力以消之。」
「吾佛設教以一死生之理,通幽明之故,達鬼神之情,無生不度,無苦不救,故曰:慈悲所緣,緣苦眾生。非眾生之劇苦,無以見慈悲之廣大,此瑜伽之教有自來矣。梵語瑜伽,此云相應,謂心境表里如一也。然教有顯密,顯則直指眾生本元心體,令其了悟,以脫生死之縛。密乃諸佛心印,是為神咒,誦演則加持,令諸眾生頓脫劇苦,皆度生之儀軌也。……而秘密真言,演諸如來之心印,一偈而變地獄為淨土,一語而化鑊湯為蓮池,法音及而罪即滅,鍾聲至而苦遂停,豈細事哉。」
「在家居士,五欲濃厚,煩惱根深。日逐現行,交錯于前,如沸湯滾滾,安能得一念清涼。縱發心修行,難下手做工夫。有聰明看教,不過學些知見,資談柄絕無實用。念佛,又把作尋常看,不肯下死心。縱肯,亦不得力,以但在浮想上念,其實藏識中習氣潛流,全不看見,故念佛從來不見一念下落。若念佛得力,豈可別求玄妙耶。今有一等好高慕異的,聞參禪頓悟,就以上根自負,不要修行,恐落漸次。在古德機緣上,記幾則合頭語,稱口亂談,只圖快便為機鋒,此等最可憐愍者。看來,若是真實發心怕生死的,不若持咒入門,以先用一片懇切心,故易得力耳。譚生福徵,問在家修行之要,故示之以此。觀者切莫作沒道理會,以道理誤人太多。故此法門,尤勝參柏樹子、乾屎橛也。」
不知道在五欲紅塵里摸爬滾打已久的所謂蕭「居士」、張「居士」,看了這段悲心切切的文字,有何感受?若尚狐疑躑躅,則請再看:
「諸佛同證秘密心印,得成無上菩提。含之以為三德秘藏,吐之以為萬行莊嚴,持之以為利生事業,誦之以為潔己妙行。是故一切諸佛因之而成道,一切菩薩因之而轉邪。此則凡所謂密咒者,出自毗盧灌頂,為法身所演,又尊勝中之尊勝者也。若書之幡幢,風之所到,影之所臨,觸之者,皆能離苦得樂,又況行之持之,于心含之,而為心印者耶?故首楞嚴曰:若有眾生,欲習難除,但當一心,誦我佛頂光聚秘密神咒,淫火頓除,如湯消冰,應念化成無上覺知。噫!一切眾生,皆以婬欲而正性命,今一持此咒,則命根頓斷,生死永離,又何況彼區區貪嗔癡慢,不化為無上菩提真種子耶?」(《佛頂尊勝陀羅尼咒跋》)
瞧不起出家僧寶的拖家帶口的蕭張師徒,除了謹遵憨老慈訓精進持誦秘密神咒,難道還有什麼別的解脫良策嗎?若不然命根不斷,生死不離,可怨不了別人!
「明季四高僧」中的蕅益大師不僅認真地閱過藏,還撰寫了《閱藏知津》一書,以自己的切身經驗指導學人好好依止三藏法寶,增進學修。本章引自大藏經的成立密法清淨性的大量教言,老法師在閱藏的過程中,當然也仔細讀過。非但毫無異議,蕅益大師清澈睿智的目光投注到這些勝妙法義上時,還必定引發了親切的共鳴。這從下面的贊述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來:
「密教初祖金剛智灌頂國師,西土人,親傳龍智阿闍黎法。唐開元七年,抵廣州,詔入見,館大慈恩寺,圖七俱胝像,令自開目,明年遷薦福,所至結壇作灌頂道場。二十年八月,告其徒曰:『白月圓時,吾逝矣。』至期,右繞毗盧像,頂安貝葉,坐逝。贊曰:顯密二種教,各具四悉檀,顯或可擬議,密更難仰鑽。授受有秘印,成就須淨壇,稽首灌頂師,懷道來真丹。圓頓超言象,云物聊示端,菩提乃宗要,事理非偏安。傳至金剛手,醍醐佛所歎,繞像頂貝葉,萬古月同看。」(《靈峰宗論》)
「清涼教主澄觀國師……顯密儀軌,莫不旁通。」(同上)
「顯密二詮,理體無殊,功用亦等。須信五會真言,一字一句,無非全體三德秘藏;現前能持之心,介爾介爾,無非橫遍豎窮之性。乃至楮墨筆碗,一一無非法界。法界性不可改,即大定體;法界理不可昧,即不動智光。若念念與此定慧相應,便可謂常持如是咒百千萬億遍;若念念讀誦書寫此咒,便與性定本智相應。所以天龍矢護,菩薩常隨」(同上)
「顯密圓通,皆以解行雙進為要。解者,達我現前一念心性,全體三德秘藏,與諸佛所證,眾生所具,毫無差別。十方三世,顯密契經,唯為發明此一念心性,即顯密二詮之體,從此起于顯密二行。」(同上)
「如來顯密二教,並具四種悉檀,而密教尤重壇儀,蓋全理成事,全事攝理,直以事境為諦觀,本非僅托事表法而已。」(同上)
「答準提持法三問
(其一)問:一切能詮之文,必有所詮之體。顯密二詮,其體同邪異邪?又佛何以顯說,復密說邪?
答:千經萬論,若顯若密,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蕭平實:「更可悲者,謂東密(亦稱唐密,于唐時傳往東方日本故名)及西藏密宗各派,甚至連最基本之二乘法世俗諦之無我空,亦不能證得,遑論佛菩提之修證?」「然而不論西密或東密,不論有無傳修雙身法,密宗所言、所修、所證之觀想成佛等即身成佛法,悉皆不及第一義諦。」——引者注),除此心外,更無所詮,猶云六經我心注腳也。顯密說者,有因顯說得四益,有因密說得四益,佛智鑑機,能隨施化,良醫因病,藥不爽宜也。」(同上)
「試觀魔亦現佛相好光明殊特,而令見者恍惚不安,以無慈心也。佛亦現明王相,忿怒威猛,而令見者拔罪生善,以有慈力也。」(同上)
「一據密部之中,亦有以華嚴為名者,亦有以般若為名者,亦有以法華為名者,但既涉壇儀印咒,並屬秘密一宗。只此密宗,並是方等大教,並通四十九年所說故也。」(《閱藏知津》)
……
除了上述幾位著名大德,漢傳佛教中還有不少祖師明確表達了對密咒、密宗的理解和認同。天台智者大師《請觀音經疏》云:「即是實相正觀之體,非空非有,遮于二邊之惡業,持于中道之正善,名實相咒體也。此體具于三德,不縱不橫。……故大品云:是大神咒大明咒無等等咒。咒只是願,佛說法時願眾生如立是咒也,譬如螟蛉故。諸經皆是咒也,中道之咒遮于二邊,伏空伏有,破于二邊滅空滅有,即是消滅伏之,亦有余伏平伏等意(云云)……三世佛印,即是實相印,印定諸經。故名咒體也。……二乘空中所見,三藏四門,通教四門,皆未順理亦是惡業,今此中道神咒悉能消伏,當知此咒神用廣遠。」
賢首法藏大師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略疏》中,則直截了當地把經末的咒語稱作「秘密般若」,和前面的經文——「顯了般若」相對應。這一精辟論述,深刻揭示了語密所蘊含的甚深妙義和特殊加持。
《慧日永明寺智覺禪師自行錄》里輯載的永明延壽禪師的修持內容,也幫我們說明了不少問題:
「六時
誦千手千眼大悲陀羅尼,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懺六根所造一切障。
誦加句佛頂尊勝陀羅尼,普為法界一切眾生懺六根所造一切障。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受持金剛鈴金剛杵等,先加持鈴杵。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晝夜六時念天王心真言。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晝夜六時念天王護身真言。
受持內外五供養陀羅尼。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打鍾……仍書破地獄真言,于中口誦三遍。
晨朝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旋繞念一字王心陀羅尼,普願圓證心王,居總持位。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念施戒陀羅尼,普願具佛律儀,謹潔無犯。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擎爐焚香、懺悔先業,念七佛滅罪陀羅尼,普願三業無瑕、畢竟清淨。
午時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旋繞念觀音本身陀羅尼,普願具圓通身,成普門行。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擎爐焚香,念諸佛心中真言,普願發真妙心,開佛知見。
黃昏
旋繞念文殊心陀羅尼,普願入阿字門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擎爐焚香,念阿彌陀佛心真言,悉願證悟佛心同生安養。
初夜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旋繞念觀音蓮華部心陀羅尼,普願具大悲門,圓自在慧。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擎爐焚香,念般若大悲心陀羅尼,悉願諦了自心圓明般若。
中夜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旋繞念佛頂金輪陀羅尼,普願無見頂相作****王。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擎爐焚香,念七俱胝佛母準提大明陀羅尼,悉願安法界胎,孕菩提子。
後夜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旋繞念金剛經心中心陀羅尼,普願證金剛三昧堅固佛身。
普為盡十方面眾生擎爐焚香,念阿字一切佛心智門陀羅尼,悉願入無生門,具真佛智。
常常
受持穢跡陀羅尼,普願一切法界眾生所向之處,身心內外境界悉皆清淨。
受持回向真言,一回向真如實際,心心契合;二回向無上菩提,念念圓滿;三回施法界一切眾生,同生淨土。
受持往生真言,願臨命終時,與一切法界眾生同生淨土,念往生咒一遍。
普為一切法界眾生受持一切如來大寶出生灌頂陀羅尼,悉願決定成就無上菩提,為法王之真子。
帶持大隨求等一百道不可思議神咒,普願一切法界眾生所求如意。
帶持大佛頂,普願一切法界眾生,永祛魔障。」
延壽大師(904~975)住世至北宋初年,其思想與行持受到密宗較大的影響,實屬正常。惠洪禪師(1071~1128)距其入滅晚了不到一個世紀,他寫的《禪林僧寶傳?延壽傳》就提到了《自行錄》一書,因此該書的可信度是相當高的:「予初讀《自行錄》,錄其行事,日百八件,計其貌狀,必枯悴旭劣。及見其畫像,凜然豐碩,眉目秀拔,氣和如春;味其平生,如千江之月;研其說法,如禹之治水,孔子之關韶,弄之射,王良之御,孫子之用兵,左丘明、太史公之文章。嗚呼!真乘悲願而至者也。」
太虛大師在《佛理要略》中也宣說了密法的殊勝性:「『總持』即陀羅尼義。普通指陀羅尼為咒,是取狹義。然陀羅尼義實甚廣,如法陀羅尼、義陀羅尼、忍陀羅尼等。此中所明一切法大陀羅尼,即指陀羅尼中之大陀羅尼也。非但指密宗之咒,——密咒中有是大陀羅尼,亦有僅為一事一用之小陀羅尼。一切法皆大總持義,如天台圓教一色一香皆法界義,賢首圓教事事無礙法界義,皆任何一法包一切法,等于密教大陀羅尼。何以故?如云隨拈一法皆為法界,今拈一紙亦即攝一切法;蓋任拈一法既皆法界,則一切法皆不能出此法界外也,又如事事無礙,則任何一事物即一切事物,一切事物亦即一事物,即境即心,即身即佛。此一切法大總持即大乘之妙用……例如密宗,也不過發揮此法法皆大總持之妙用;欲界特盛之貪莫過淫欲,最重之惡莫過忿殺,——欲界魔所恃以害修行人的極凶工具亦莫過淫殺,而無上密宗即以淫殺為大修行法,則魔失其恃而即魔成佛矣。最狠毒之鬼亦成近衛,最污穢之物亦成上供,可謂極乎煩惱即菩提之能事;然亦實現此無法非大總持之功用耳。若知佛是乾屎橛,道在屎溺,則更何足怪哉!」
大師複于《心經》講記中云:「上所說者為顯,而咒為密。顯說者,以一種道理表示于人,而咒則為法之真體,不容解說。如醫生治病,開方與人者,顯也;不說明藥方,僅與丸藥令人照服者,密也。咒之密義,包含世出世間善法無不圓滿,並具有極大神力,人能常久持念,即依般若波羅密多而起無量不可思議功德。」
「神、變化不測義,謂有神妙不測之力用,能令受持之者,得大解脫,成就不可思議功德,故曰大神咒。能破根本無明,顯露真心實體,故曰大明咒。能總持無量法門,直趨無上覺,故曰無上咒。無等等者,等于無等之義,無等、謂無可與等;真如法性,平等圓滿,萬法皆依之為本體,故無與之相等者,然諸佛得無上正等正覺時,覺滿真如,智如正等,無欠無余,故曰無等等咒。……蓋顯密無二,咒義即經義。惟文愈簡而義愈深,故此經為諸法之總持,此咒又為此經之總持也。偈曰:顯說密說,不離不即;是觀自在,智波羅密……」
在《我怎樣判攝一切佛法》中,太虛大師還將密宗明確判為最極究竟的「法界圓覺宗」:
「然大乘法廣,應分攝三宗以除偏執……
一、法性定慧宗通達一切法的真如實性,必須了知一切法的自性皆空,然這要有畢竟空慧,才能究竟通達諸法空性……
二、法相唯識宗……
三、法界圓覺宗……凡等覺菩薩以下,皆未能一剎那圓遍覺知諸法性相,以菩薩地上,以前剎那起根本智見諸法性,要後一剎那後得智生方得見諸法相而未能周盡。佛智則不如是,一剎那間就能夠周遍了知諸法性相。這在許多大乘經論中也都有所說明的。而天台、賢首所判圓教,亦皆依佛智境界而闡說。如天台圓教講一念圓具三千性相,即是在佛的智境上明。依此發心修行的菩薩,即所謂圓頓法門,以佛智境界為法門,而直趨無上菩提,禪、淨、密等也都屬此宗。」
聯系到學術研究的過患,太虛大師在《斗諍堅固中略論時輪金剛法會》里進一步替密宗澄清道:「中華民國朝野名德緇素碩彥,于二十三年四月日,公請班禪護國廣慧大師蒞杭州靈隱寺修建『時輪金剛法會』。時輪金剛,乃西藏黃衣派密宗無上瑜伽五大金剛之一;而班禪大師則黃衣派之宗主也。法會諸公將出會刊以宣揚妙義,徵及芻蕘,時值太虛講法華于四明延慶寺,爰就密宗與法華略言其要:佛一切教法,莫不建立在佛果智證境上,所謂自覺聖智境界,所謂法界清淨等流,皆是斯義。法華云:『本從無數佛,具足行諸道。甚深微妙法,難見難可了!于無量億劫,行此諸道已,道場得成果,我已悉知見。如是大果報,種種性相義,我及十方佛,乃能知是事。是法不可示,言辭相寂滅,諸余眾生類,無有能得解,除諸菩薩眾,信力堅固者!』更明示佛果自證之法,除信力堅固之菩薩無能得解,而地湧出之上行等,乃至為彌勒之所不識,極明從佛果所起之行雖等覺亦不能測,其顯示唯是可以信力接受之佛果法者為何如耶?藉是以觀密宗之經咒儀軌,皆為佛地自受用法樂之事,皆為如來果分不可說之說,亦安足奇怪耶?且融以法華之意,直可謂凡為佛所施設之法,無一非『佛果分』之妙法;特以眾生自迷自蔽,致成佛所獨得之秘密及成眾生皆不可思議之秘密耳。世人有習聲聞乘三藏而斥菩薩藏非佛法者,亦有于菩薩藏中執法相唯識、執華嚴、乃至執法華、而斥密宗非佛法者,核其所據理由,則大抵近于世俗所云歷史考證方法,就釋尊應現人間之一期事蹟為繩檢耳!如必局此為言,則無菩薩乘,且無聲聞乘所從出之佛陀,又安有聲聞乘法耶?設以密宗之時輪經等傳自所謂香拔拉國,或南天鐵塔,以其無史實可稽而斥之,則深密、瑜伽于釋尊寂後九百年間,彌勒由兜率降中印土而說出,亦非可例以平常之人事者;華嚴之出自龍宮,法華之分坐多寶塔中,更無人世事實可徵……故執之以難密宗者,自教先無以成立。若悟皆出于常情莫測之佛果不思議法,則聲聞乘固洪源有自,而香國、龍宮亦通達無礙。如不承認不可思議之佛果,及假智詮所不能到之諸法離言自性,而必以人事為準,比量為斷,則雖流轉五趣之世間因果,亦無以證成安立!何況三乘出世因果?何況唯佛與佛乃能究竟之諸法實相耶?……時輪金剛法,亦自為諸佛大巧方便之一妙法,時節因緣,當機者勝。普願見聞隨喜信受奉行,則善心齊法,災劫潛消,一霑法音,俱成佛種矣!」
(《太虛大師年譜》亦記曰:「時大師作有『梵網經與千缽經抉隱』,以證密典亦古譯舊傳。又作『佛法一味論之十宗片面觀』,除素所贊仰之禪宗外,特讚密宗之殊勝曰:『然真空門妙極于禪宗,而假相門妙極于密宗。故行證之妙門,獨以此二為崇。蓋天台、華嚴,著重于玄妙的描寫,致行證反成無力也』!……五月,大師抵杭州,參加時輪金剛法會。十八日圓滿攝影,大師預會(靈隱寺懸相片)。時大師從班禪受金剛阿闍黎灌頂,執弟子禮。」)
雖說因于種種客觀限制,太虛大師在那個時代不一定有很全面地研習密教法義的機會,但總的來說,大師對密教的認識還是較為客觀的。
此外,能海上師也講過:「顯是密之顯,密是顯之密」。圓瑛法師云:「余生平本熱門戶之見,初學禪宗,後則兼修淨土,深知禪淨同功;先學天台,後學賢首,乃知台賢一致;始學性宗,繼學相宗,了知性相不二。今對密教,亦極信仰,固知顯教是佛所說,密教亦佛所說,我佛觀眾生之機,應得顯益者為說顯教,應得密益者為說密教,顯密雖殊,同為對機應病之法藥,故對顯密同一信仰。」
這些說法,與《顯密圓通成佛心要》所言「五天中夏,顯密雙明方是通人」,顯然異曲同工,體現了漢地佛教界對顯密關系的基本認識。
蕭平實在《狂密與真密》中列舉「密教興而佛教亡」的「七大因」時,竟然無視事實地說:「第七:古來顯教中證悟般若者太少,力量薄弱。古來顯教中證悟者極少,致令顯教之力量不足以抗衡邪見之密宗。」
難道說,上述赫赫有名的祖師大德,均為識不破密法「邪見」的未悟凡愚嗎?譯、傳了眾多密法的玄奘法師,又到底是「邪見之密宗」的抗衡者,還是支持者、弘傳者呢?事實再次表明,蓄意煽風點火挑撥離間的謗密群小,不僅不懂密宗之奧妙,而且早已和如來顯宗教法及傳統思想背道而馳!
顯宗和密宗,究竟是圓融無違,還是背逆抗衡,上面的論述給出了一切正信佛子都能理解的答案。最後,不妨再引上大藏經密教部《顯密圓通成佛心要》中的幾段教言,為蕭氏邪說好生送葬:
「問曰:『有人言:持咒者能惹魔障,今何卻說能離魔障?』答曰:『此是閭巷之談,聖教無文,今密部諸經皆說陀羅尼能離魔障,且置勿論。如顯教法華經中,恐有講誦修習法華者,有魔障起故,說陀羅尼品令除惡魔故。彼經云:『若不順我咒,惱亂說法者,頭破作七分,如阿梨樹枝。』又釋摩訶衍論,令坐禪人須得誦咒除魔。又止觀云:『若諸魔障惱亂坐禪行者,當誦大乘方等教中諸治魔咒,若出禪時亦當誦咒。』又金光明經說:『十地菩薩尚以咒護持。』何況凡夫?故首楞嚴經云:『若不持咒而坐道場,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又云:『末世眾生樂修三昧恐同邪魔,應當勸令持我神咒,若未能誦寫于禪堂或戴身上,一切諸魔所不能動。』如是等文藏教彌多。現見世人被鬼神惱害,持咒者尚能除得,況于自己敢惱害耶?」
「神變疏云:真言境界,十地菩薩尚非其境,況生死中人乎?……華嚴經說:十地菩薩一舉足量智功德,九地菩薩不能知。況我如來是諸聖中王,所有秘密心印,豈可以凡夫妄情而欲籌量者哉?其猶井坎之魚爭知東海之深廣也!唯宜諦而信之。故觀世音菩薩祕密藏神咒經云:若有受持神咒之者,凡有所作必得成就,唯須深信不得生疑。」
「六是諸佛母教行本源門者,謂一切諸佛皆從陀羅尼所生。樓閣經云:『真言是諸佛之母,成佛種子,若無真言終不能成無上正覺。』又三藏教盡從陀羅尼所出,故最上大乘寶王經中說有四乘:一聲聞乘;二緣覺乘;三方廣大乘;四最上金剛乘。謂陀羅尼藏是也。一切法皆從金剛乘陀羅尼中流出。神變鈔云:『千流萬派起自崑崙積石之山,十二分經出乎總持秘密之藏,又萬行總從陀羅尼所流。』謂真言中每一一字全是無相法界,萬行無不從法界所流。故持明藏儀軌經云:『唵字即是無相法界。』神變疏云:『無相法界全是真言,真言全是無相法界,又真言亦名三藏,有持咒者皆號三藏,謂真言中每一一字,皆含戒定慧三,且萬行不出六度,六度不離三學,既真言名三藏,即知真言總含萬行,真言是總行,其余法門是支流行門也。』
(問曰:『上引經云:陀羅尼是禪定藏,百千三昧常現前故。今又說真言總含三藏,即知真言備含一切禪定之門,何以今時禪者不許持咒耶?』答云:『準諸傳記,竺天華夏,古來禪德眾善奉行,何況神咒是無相定門諸佛心印耶?故白傘蓋陀羅尼頌云:開無相門圓寂宗,字字觀照金剛定。又云:瑜珈妙旨傳心印,摩訶衍行總持門。如龍樹菩薩準傳燈錄,是西天禪宗第十四祖,節略持明藏經,弘揚準提神咒。一行禪師是中夏聖人,贊述神變真言。智者禪師得宿命通,廣示持咒軌儀。契符禪師,人問最上乘法,直教持誦密言。古來禪師豈不許持咒耶?又禪宗既說一切諸法皆是真如,持誦真言豈非是真如耶?今有或禪或講見弘密咒,恐失己利心生嫉妒者,請現在未來堤防惡報。……蓋為密咒是諸佛心印,有無量明王諸天龍神等護持,致使謗之者現世多得癩病,奉勸時流切宜慎之。』)」
「問曰:『夫依顯教,須得依教生信依信生解,依解起行行成得果。今密宗神咒不令生解,但誦持之便得道果,既越常規難以生信?』答曰:『如世間病人不解醫方,遇神妙藥而服食之,便得病除身安。彼既不解藥性,何得病除身安?世藥尚爾,況如來不思議咒耶?」
「今真言中密具自他二力,謂大乘寶王等諸經中說,真言行者日日得具六波羅蜜圓滿功德。又佛頂頌云:不持齋者名持齋,不持戒者名持戒,僧破二百五十戒,比丘尼犯八波羅,聞念佛頂陀羅尼,便得具足聲戒(彼佛頂疏云:菩薩行門隨行則具,今不行而備,蓋神咒之力具足萬行。斯言不誣矣),則是自力門。又真言中每一一字,皆是諸佛全身,末法中一字咒經云:『吾滅度之後變身作此咒』等,即是他力門。又諸經說:真言行者現世能成無上菩提。故樓閣經云:『我與無量俱胝百千劫,雖行苦行猶不得菩提,由才聞陀羅尼故,加行相應便成正覺。』又五字陀羅尼頌云:『諸佛本誓力,現成諸聖事,即于一坐中,便成最正覺。』又陀羅尼序云:『若覺蘊于心,即凡夫三業成功德聚,只于此生便得菩提,何勞修進多劫。』又神變疏判陀羅尼,為大不思議成佛神通乘,謂依余門成佛,如乘羊馬行千里程,經久方到,依陀羅尼門成佛,如乘神通行千里程,舉意便到所至處,雖無異所乘法有遲疾也。』又余門成佛,如磨黃石取如意珠,依真言門成佛,如神通力取如意珠。又云:『如余菩薩為求菩提,雖難行苦行如救頭然經無量劫,尚不能得如是成就。真言行者不虧法則,只于此生得菩提也。』故神變鈔云:『頓超地位譬之以神通,速離纏痾喻之以咒術。』又大教王經云:『若不依秘密課誦修行,終不成于無上菩提也。』」
「十諸佛如來尚乃求學門者,如大乘莊嚴寶王經說。諸佛亦求神咒,何況凡夫而不持誦耶?故彼經說:觀音菩薩一毛孔中有無量國土無量諸佛菩薩等,普賢菩薩入觀音一毛孔中,經十二年不知分齊。又云:觀音有六字大明陀羅尼,一切如來皆不知其所得之處,因位菩薩云何得知?乃至說蓮華上佛成佛竟,方經歷諸佛求此六字大明等。
問曰:『佛具一切智,豈不知得陀羅尼也?』答:『有三義:一者表此陀羅尼最勝最深,令人生于尊重,所以言佛不知而自求之;二者謂權教中佛,不能知得圓宗密咒,如小乘極果,不能知得大乘深法;三者密宗神咒即體便是圓圓果海,故佛不得,如釋大乘論說,圓圓海佛亦不得。』」
「今此兩宗,准纂靈記並義淨傳說,自如來密度已後,時人不聞不知(不聞顯圓不知密圓),至龍樹菩薩七百年中出世,雙弘顯密圓宗,方乃流行人世。」
對于無恥邪說,事實本身就是最好的破斥。
通過這幾章的辨析,相信廣大佛子對蕭平實師徒蓄意曲解、詆毀如來顯密聖教的不法動機和卑鄙伎倆,已有了清晰認識。般若中觀、禪宗、密宗等傳統教法所受到的無理誣謗在在表明,竭力制造人為的混亂、矛盾和緊張空氣,是人小們興風鬧事的最經典手法。而唯利是圖不計後果的邪惡心態,又往往使他們的行為具有相當強的攻擊性和破壞性。這些都是正信佛子在與形形色色的毀法壞教現象作斗爭時,需要留心並予揭穿之處。
關于如來教法的圓通無違,《四十二章經》精辟講道:「佛言:『人為道猶若食蜜,中邊皆甜,吾經亦爾,其義皆快,行者得道矣。」蕅益大師《法海觀瀾自序》中云:「統論修證法門,浩若塵沙,非止八萬四千而已,然五門收之,罄無不盡。何者?欲游佛海,先資戒航,戒淨則解行可遵,行圓則秘密斯證,證入則依果自嚴,故首律宗,明造修之始。次諸教,明開解之途。次禪觀,明實踐之行。繼密宗,明感應之微。終淨土,明自他同歸之地也。……夫八萬四千,乃至塵沙法門,未有不具戒者,未有不正解者,未有不篤行者,未有不證密者,未有不歸淨土者。故曰:五門收之,罄無不盡也。然則無解行之戒,非戒也。無戒行之教,非教也。無戒教之禪,非禪也。無戒行及禪之密,非密也。非戒非教非禪非密,則非淨土真因也。非有四種淨土,則戒教禪密無實果也。非真因實果,則不顯非因非果之心性也。不顯心性,則無以觀法海甚深無量,而徹其涯底。故以五門之瀾,為觀法海之術,願與同志者共之。」
宗喀巴大師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也慈悲開示道:
「聖教者,如《般若燈廣釋》中云:『言聖教者,謂無倒顯示,諸欲證得甘露勝位,若人若天,所應遍知,所應斷除,所應現證,所應修行。』即薄伽梵所說至言,謂盡勝者所有善說。
達彼一切悉無違者,謂于此中解了是一補特伽羅成佛之道,此復隨其所應,有是道之正體,有是道之支分。此中諸菩薩所欲求事者,謂是成辦世間義利,亦須遍攝三種種性所化之機,故須學習彼等諸道。如《釋菩提心論》云:『如自定欲令,他發決定故,諸智者恆應,善趣無謬誤。』《釋量》亦云:『彼方便生因,不現彼難宣。』自若未能如實決定,不能宣說開示他故。
……
復次正遍覺者,非盡少過、圓少分德,是遍斷盡一切種過,周遍圓滿一切種德,能成辦此所有大乘亦滅眾過備起眾德,故大乘道遍攝一切余乘所有一切斷證德類。是故一切至言,悉皆攝入成佛大乘道支分中。以能仁言,無其弗能盡一過失,或令發生一功德故。又彼一切,大乘亦無不成辦故。
設作是云,若入波羅密多大乘,雖須劣乘法藏所說諸道,然于趣入金剛乘者,度彼岸乘(大乘顯宗)所有諸道非為共同,道不順故。此極非理,以度彼岸道之體性,悉皆攝入。意樂,謂于菩提發心;行,謂修學六到彼岸。是則一切定應習近,如《勝金剛頂》云:『縱為活命故,不應舍覺心。』又云:『六度彼岸行,畢竟不應舍。』又余咒教,宣說非一。
眾多趣入無上瑜伽曼陀羅時,亦多說須受共不共二種律儀。共者,即是菩薩律儀。受律儀者,即是受學三聚戒等菩薩學處。除發心已如其誓受學所學處而修學外,雖于波羅密多乘中,亦無余道故。又《金剛空行》及《三補止》、《金剛頂》中,受阿彌陀三昧耶時,悉作是云:『無余受外密,三乘正妙法。』受咒律儀須誓受故,由見此等少有開遮不同之分,即執一切,猶如寒熱遍相違者,是顯自智極粗淺耳。
如是惟除少分別緣開遮之外,諸正至言,極隨順故。若趣上上三乘五道,必須完具下下乘道功德種類。波羅密多道者,如《佛母》中云:『所有去來現在佛,共道是此度非余。』是趣佛陀道之棟梁,故不應舍。金剛乘中亦多說此,故是經續二所共道。若于其上更加密咒諸不共道,灌頂三昧耶律儀二種次第及其眷屬,故能速疾趣至佛陀。若棄共道,是大錯謬。若未獲得如是知解,于一種法獲得一分相似決定,便謗諸余,特于上乘若得發起一似勝解,如其次第遂謗棄舍下乘法藏諸度彼岸,即于咒中亦當謗舍下三部等,則當集成極相系屬,甚易生起尤重異熟毀謗正法深厚業障。其中根據至下當說。
是故應當依善依怙,于其一切正言皆是一數取趣成佛支緣,所有道理,令起定解。諸現能修者,即當修習;諸現未能實進止者,亦不應以自未能趣而為因相,即便棄舍。應作是思:願于何時于如是等,由趣遮門,現修學耶?遂于其因,集積資糧,淨治罪障,廣發正願。以是不久,漸漸增長智慧能力,于彼一切悉能修學。善知識敦巴仁波卿亦云:『能知以四方道,攝持一切聖教者,謂我師長。』此語即是極大可觀察處。由是因緣,以此教授能攝經咒一切扼要,于一補特伽羅成佛道中而正引導,故此具足通達一切聖教無違殊勝。」
《菩提道次第廣論》言及的密宗超勝顯宗,一直讓蕭平實師徒耿耿于懷。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不懂顯密佛法的真義,另一方面,大概也是由于沒聽過宗大師「一切聖教無違殊勝」的善妙教言吧!對于顯宗教法,密宗祖師和學人一直懷著足夠的敬重與熱情,從沒像蕭平實師徒那樣大肆曲解和詆毀過。而且密宗認為,顯密的區別,只存在于登地前的凡夫位,一旦現證法界本性,則遲、疾等暫時的差異也不復存在。如全知無垢光尊者的《大圓滿心性休息大車疏》云:「見道之前,顯宗密宗在精進與方便上有差別。從此之後,極利根的菩薩與趨入密宗持明地的時間無有差別。」所以說,蕭平實的惡意渲染,與事實真相完全不符。
至尊上師堪布仁波切在《略說佛教各派互不相違》一文中,對狹隘的宗派之見進行了有力破斥:「吾等大師釋迦牟尼為適應各種不同有情之根器意樂等而宣說種種法門、宗派及解脫之道。諸凡所有教派雖暫時抉擇的方法、修行的儀軌等不相同,而究竟之密意皆成一趣,因為各派大師實則同一故。……古今藏漢通人證士,聖人賢者對各法門所持不偏袒之見及兼收並蓄之行,實堪為當今後學者效法。各派教法本無差異,但以凡夫之分別心看來猶有區別,也實屬自然。若他宗教法與自己想法稍有不同時,不可輕易誹謗。因為凡夫不能直接衡量諸佛菩薩深奧善說之義,《勝樂金剛續》說:『眾生根基既無邊,如來幻化亦無邊,若于自宗不相同,即時不能作誹謗,應當發願將來知。』《神變經》云:『嗟!如來子,為成熟諸有情。如來現示眾多方便,依眾生種種根基而說法。有眾生以菩薩能調伏,有以聲聞,有以緣覺,有以天人,有以龍王,有以神變,有以國王,有以禪定,有以聞法,有以神通能調伏。』等廣說其義。《華嚴經》亦云:『善逝幻變既無量,為調伏一切有情眾,現示彼色形色等。』《父子相會經》云:『如來顯現魔王形象來救度眾生。』是故諸佛菩薩之化身在何處,吾等凡夫不可了知,故于一切恆時當觀清淨心。大恩上師法王晉美彭措亦經常向藏漢兩地及國外眾弟子引教證、理證,講授諸教派互不相違之理,並諄諄教誡各宗派之觀點雖不相違,但聞思修行時應以自宗為主,如此有傳承加持。否則東奔西跑無有定準而行,始終不可獲得究竟深妙之正見。
然時逢末世,違諸聖教不乏其人,如藏地有人以似是而非之理妄說漢地和尚教是假的。請問出此言者,您閱讀過禪宗諸傳承大德的著作和唐代三大譯師所譯之珍貴經典嗎?如果沒有,那便成了毫無根據的誹謗。與此相反,有持偏執之見者說藏傳密教並非純正佛法,不可修學。忠告如此說者,首先應聞思通達深廣如海的藏密前譯十八大續經等教藏,不然對所有密續經典一無所知便出此輕率之語,唯造誹謗密法之罪業而已。是故在學道時對所有各宗派的如來教法與證法,生起真實無偽的信心而觀清淨,此乃極為重要。相反自己少有一方面的細微理智,增上傲慢,貪執自宗,嗔恚他宗,互為嫉妒,顯露痴暗,詆毀聖法,造罪無邊,唯有墮入金剛地獄,故應謹慎。《寶性論》云:『何者依止惡友嗔恚佛,殺害父母羅漢破僧合,彼若思維法性必解脫,何人意嗔聖法無解脫。』《日藏經》云:『寧可吾身碎,不應謗善法。』《月燈經》云:『若于瞻部洲,毀壞所有塔,何人誹謗法,此過較其大。若于恒沙數,殺害阿羅漢,何人誹謗法,此過較其大。』《般若八千頌》云:『造五無間罪,不及謗法像。』又經云:『誰人誹謗法,俱胝千萬年,感受地獄苦,又生傍生界,生人盲卑劣,諸根不具足,不聞三寶名。』等有極多教證,以明謗法之過失。麥彭仁波切之《三戒立一體論》亦云:『自他偏袒之說法,即如有一父二子,其二子執為異父而諍論。』等如是所說也,由此,吾等作為佛教徒,縱然無力成辦宏法利生之廣大事業,但不能故意摧毀誹謗釋迦佛傳下的甘露妙法。如薩迦班智達說:『雖無能力宏佛法,而不應理損害法。』與其出誹謗之言,不如閉口默言更好。《寶鬘論》云:『愚者少說極佳。』諸大師常說:『愚者少言,佛法無害。』此義相同也。
總之,漢地佛教有禪、淨、華嚴等八宗或十宗之分,藏土亦有寧瑪、格魯等八個派別,而僅寧瑪又分嘎陀、竹慶、白玉等支派。但無論如何區分,都是釋迦牟尼和普賢如來等親傳續經之究竟觀點,並經各派傳承上師如理修持,時至今日仍有不斷成就之大德,故我等切不可武斷認定為一真一假進而一取一舍。于此義宗喀巴大師有云:『若知異宗無相違,一切經論知竅訣,則易證悟佛密意。』唯有如是思維,佛教才能有如趙樸初會長所常祈願那樣『佛法住世,莊嚴國土,利樂有情』之光明未來。」
雖說一個充滿敵意偏見、宗派紛爭的佛教界,才符合蕭平實的實際需要;大量啟用諸如「抗衡」這樣的煽動性詞句和語法來制造有用的仇恨和混亂,也可帶來低級的快感並合乎小人們的游戲規則。但是,我們釋迦聖教卻並非如其想像般的軟弱可欺,狂謗正法所引生的罪報,恐怕也不是那麼好消受!
《菩提道次第廣論》里的教言,就是對蕭平實師徒的善意提醒:「如《白蓮華》及《諦者品》宣說:一切佛語,或實或權,皆是開示成佛方便。有未解是義者,妄執一類為成佛方便及執他類為成佛障礙,遂判好惡,應理非理,及大小乘,謂其菩薩須于是學;此不須學,執為應舍,遂成謗法。《遍攝一切研磨經》云:『曼殊室利,毀謗正法,業障細微。曼殊室利,若于如來所說聖語,于其一類起善妙想,于其一類起惡劣想,是為謗法。若謗法者,由謗法故,是謗如來,是謗僧伽。若作是云:此則應理,此非應理,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說,此是為諸聲聞宣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獨覺宣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者非諸菩薩所學,是為謗法。』若毀謗法,其罪極重。《三摩地王》云:『若毀此瞻部洲中一切塔,若毀謗契經,此罪極尤重;若弒盡殑伽沙數阿羅漢,若毀謗契經,此罪極尤重。』雖起謗法總有多門,前說此門極為重大,故應勵力而斷除之。」
《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里也有不少教言,值得他們留心:「若復有人,于諸如來所說正法,或聲聞乘相應正法,或獨覺乘相應正法,或是大乘相應正法,誹謗遮止自不信受,令他厭背障礙他人讀誦書寫,下至留難一頌正法,如是名為非根本罪亦非無間,而生極重大罪惡業近無間罪。如是之人,若未懺悔除滅如是大罪惡業,不合出家及受具戒,若令出家或受具戒,師便得罪,彼應驅擯令出我法。若已出家或受具戒,犯如是罪若不懺悔,此于我法毗奈耶中,應速驅擯。所以者何?此二種人習行破毀正法眼行,習行隱滅正法燈行,習行斷絕三寶種行,令諸天人習行無義無利苦行墮諸惡趣。此二種人自謗正法毀呰賢聖,亦令他人誹謗正法毀呰賢聖,命終當墮無間地獄經劫受苦不可療治。」
「善男子,如來無有所說名字言說音聲空無果者,無不皆為成熟有情,是故一切毀謗如來所說正法,壞諸有情正法眼罪,過諸無間似無間等無量重罪。若有于我為欲利樂一切有情所說正法,謂依聲聞乘所說正法或依緣覺乘所說正法或依大乘所說正法誹謗遮止障蔽隱沒下至一頌,當知是名謗正法者,亦名毀滅八聖道者,亦名破壞一切有情正法眼者。如是之人既自習行大無利行,亦令一切有情習行大無利行。此人依止無慚愧僧,如是毀謗如來正法。」
「于三乘中隨意所樂發願精進隨學一乘,于所余乘不應輕毀,若于三乘隨輕毀一下至一頌,不應親近或與交游或共住止或同事業,若有親近或與交游或共住止或同事業,俱定當墮無間地獄。善男子,是故若欲于三乘中隨依一乘求出生死欣樂安樂厭危苦者,應于如來所說正法或依聲聞乘所說正法或依獨覺乘所說正法或依大乘所說正法,普深信敬勿生謗毀障蔽隱沒下至一頌,常應恭敬讀誦聽聞,應發堅牢正願求證。謗毀三乘隨一法者,不應共住下至一宿,不應親近咨稟聽法。若諸有情隨于三乘毀謗一乘,或復親近謗三乘人咨稟聽受,由此因緣皆定當墮無間地獄受大苦惱難有出期。何以故?善男子,我于過去修菩薩行精勤求證無上智時,或為求請依聲聞乘所說正法下至一頌,乃至棄舍自身手足血肉皮骨頭目髓腦;或為求請依獨覺乘所說正法下至一頌,乃至棄舍自身手足血肉皮骨頭目髓腦;或為求請依于大乘所說正法下至一頌,乃至棄舍自身手足血肉皮骨頭目髓腦。如是勤苦,于三乘中下至求得一頌法已,深生歡喜恭敬受持,如說修行時無暫廢,經無量劫修行一切難行苦行,乃證究竟無上智果。復為利益安樂有情,宣說開示三乘正法。以是義故,不應謗毀障蔽隱沒下至一頌,常應恭敬讀誦聽聞,應發堅牢正願求證。善男子,如是三乘出要正法,一切過去未來現在,過殑伽沙諸佛同說,大威神力共所護持。為欲拔濟一切有情生死大苦,為欲紹隆三寶種姓令不斷絕,是故于此三乘正法,應普信敬勿生謗毀障蔽隱沒。若有謗毀障蔽隱沒三乘正法下至一頌,決定當墮無間地獄。」
作為一名三寶弟子,所皈依的「法寶」,理應包含大小顯密一切如來正法。因此,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嘴巴,妄謗內道的任何一宗、一經、一論乃及「下至一頌」不是佛法,教人舍離,都勢必造下嚴重的謗法罪業,甚至連最起碼的皈依戒也會失壞,解脫和成就又從何談起呢?
不奇怪的是,密宗屢屢首當其沖地成了謗法者撒野的對象。這恰恰說明了金剛密乘的不共殊勝,以及謗法者的卑鄙和淺陋。《道德經》云:「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說的就是這回事。
《真假邪說》還不知趣地講:「索達吉更發囈語:『經過反复認真的研討、內省,內心深處數數生起對密宗堅不可摧的信心,而且這種信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在這種定解的鼓舞下,我發自內心地祈願:所有已入密者信心皆不退轉;一切未入密者于因緣成熟時當能深入密宗教法。』筆者私心里還是願意相信:索達吉終究會理智地回頭深思,終究將會接受(由「蕭氏偽唯識」坐莊的)顯教正法教義,最後會正式揚棄密教錯亂的邪思謬想。」
這種過于樂觀的期盼,顯然毫不現實。《孟子?公孫丑》云:「吾嘗聞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縮,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縮(理直),雖千萬人,吾往矣!」冷靜的反省之下,一切密教學人都發現不了自宗有任何不妥之處,幾句孱弱的雜音,又如何能阻擋住他們前進的腳步!
我們的態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決。我們不但要一如既往地修學、廣弘密法,而且還要責無旁貸地聲討蕭平實等人對顯宗教法犯下的罪行,還整個釋迦聖教以本來面目。有理由相信,隨著廣大顯密佛子日益增進團結和共識,隨著中國佛教的良心真正覺醒,偉大的佛教必將迎來一個璀璨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