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師自解獅弦·直指覺性赤見自解 第十講
蓮師自解獅弦 (直指覺性赤見自解)
第十講 09.10.2003
各位法師慈悲,各位居士歡喜:
智行師說:「以前聽了許多法師,大善知識講的,和您講的都不同。她說也有人這樣子講,這個法師講得怪怪的,也有人給它取個不好的名字,他是外道。」因為他不知道,佛教里面有兩種,一種叫「權教」,一種叫「實教」。「權教」是方便權巧假設,就是洪師姊講的「假設法」。「實教」呢?直指心要等法,正直舍方便。
因為這篇文是屬于「實教」的東西,常常只說誘人的權便道理,對實義總無了悟的時候,要拋開那些詞句。密勒日巴講:「五花八門權教義,聞者動容心歡喜,上師口訣了義教,聽受之人甚稀哉!」你們當中也有聰明的人,那你會講:師父,你這不是在暗示,叫我們承認,你講的是捧了,是「了義教」了。正好相反,如果我以為我講的是「了義教」,那我自己就變「不了義」了。
了義、不了義,不是看你怎麼講,是看你怎樣的人。再來我要請一個,你們在學校參加過朗誦比賽練習的人嗎?如果有,請你給我做朗誦的人,在結經的時候做。我做了一篇讚誦祈願文,就是表示我對蓮花生大士的感謝和願望,等一下請你報名,智行師說:「這不要叫大人來做,大人做怪怪的,可以叫寶珠師姊的小姐,洪師姊的乖仔,琇真師姊的小孩來念,才有意思,大人念的沒有意思。」她不知道這個是要大人念,不是叫小孩念。
我們今天講第十七「無見」,大家先一起來念一遍文。(默念)我這個表的題目是: 「開示把六種邊見推到窮盡處之教授」,這個題目,那里面的架構,我把它分出來,先講表解,後「消文」。後面的三個東西和架構一樣的,你就把這個句填到里面去就可以了。
「不論不同的見解,既廣且繁。」這是一句。「你的本覺心性是自然本智,它是沒有能見和所見。」這是一句。「不管見與未見而尋覓那能見者,連求見者自己也找不到,此時便是把邊見推到窮盡處,見之底蘊就到這樣的地步。見和所見什麼也沒有。」,這句是最重要的,在這個里面,我用縱圈把它畫起來。
「若不落于根本無有之斷空,這當下的覺性明明了了,便是〈大圓滿見〉,對此悟與不悟並無分別。」現在我們來消文。把六種「邊見」,普通我們講邊見是四種,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這四種。在〈中觀論〉來講,邊見有八種:生滅、斷常、異一、去來,但是這里講六個,那六個呢?這里沒有講。我查英文本的解釋也解釋不出來,它說我只知道兩個斷常,還有四個不知道,但是我在這里,照我把它推出來,這六個邊見,一個是能,一個是所兩個,一個是無,一個有,一個是「斷」,一個是「常」。
「悟與不悟,並無分別」,有兩種,一種就是講它本身在你的心靈里面,你悟不悟和它是沒有關系的。第二個從我們來講,我們的悟不悟,對它並沒有增加或者減少。這兩方面來講,所以禪宗講悟了猶如未悟。
這里說出密宗即禪宗,和其它的說理不同,其它的任何佛教都是講修和不修,你去聽其它的講法,都是講修或者沒有修,但是它不講修或者沒有修,它講的是悟、不悟。它從來不講你修、不修,只有講你悟或者不悟。你悟就是佛,你不悟就是眾生,它不講你修不修的。
既然講到見,你要得到這個見,你學佛教一定要得到一個正見,不管你是那一宗。小乘有見和無見,大乘有〈中觀見〉和〈唯識見〉。密宗有〈大手印見〉和〈大圓滿見〉,你要得到一個。得到見,這里把條件講出來,得見的條件,如果你很用心,智慧很高,自己都會做出來,不須要我做這個表。第一個要無能所,把能所推到(窮盡處)沒有能所的。第二個不落有無斷空,不在什麼有啦,無啦,斷啦,空啦里面。
第三呢?當下的覺性明明了了。你沒有這三個東西,你根本沒有得見,你所有的不過是佛學的Knowledge。這個厲害,再補充教授陳上師講的得見還加一個,要氣離出入,你做到「胎息」,你的呼吸停止。所以見的主修是〈大圓滿見〉,對付呢?就是「不落于根本無有之斷空」。
修的主修是(清淨行持無作平等三摩地)對付呢?「不落于散亂昏沉和掉舉。」; 修行的主修是清淨行持,「不落于迷亂的習氣。」;果的主修主證是本來成佛之果,「不落于掛慮和取舍。」
我們問一問我們自己,最可憐的人就是不認識自己的人,不可憐自己的人,我學了這麼久,我得見了沒有?如果沒有呢!你不過得一種佛學的知識,不是經驗,這個經驗和知識是兩個不同的東西。知識呢?但為將來下種子,也不是講沒有用。但是這個東西,不是說你看了多少佛書,也不是說我會講經說法,就能夠得見。很多呱呱叫講得很好,但他並沒有得見,這要看個人的造化了,看你能不能遇到你的根本的上師。
得見我自己講有兩個東西,一個是境界,得見有得見的境界,禪宗開悟的師父他會講出來。可憐啊有一個人!他居然和各位居士講,他說開悟的時候是沒有境界的,這種「斷見」思想不得了。還有人講達賴喇嘛是斷見,啊呀!這變了毀謗聖僧了。可怕!可怕!這樣的居士。
不但要有境界,還要有言句,如果有一個人來和我講:「師父!我開悟了。」我們先要問他:「有句還是無句?」因為開悟的時候,潛在意識會流露到表面意識,你會說出幾句語來。如果你一句話都講不出的,那不能保證你開悟。
所以有一個香嚴祖師他開悟的時候講:「一擊忘所知,更不假修治,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處處無蹤跡,聲色外威儀,諸方達道者,咸言上上機。)他的師父講他開悟了,那個大師兄講:「不行,我要去試察他。」說你再講一句,他說:「昨日貧,未是貧,今日貧,才是貧,昨日還有卓錐之地,今日連卓錐之地也無。」「這個大師好厲害啊!哦!你悟到的不過是「如來禪」, 「祖師禪」還沒有夢到。」他馬上講:「我有一機,瞬目視伊,若人不會,別喚沙彌。」「哦!恭喜師弟,你懂了「祖師禪」。」
所以你講開悟沒有境界,那就糟糕了。所以我現在,常常希望有人來罵我,能有人來呵責我,因為我七十歲了,沒有人敢來教我,所以我就會驕傲起來,免得我會走入叉路邪途。所以我常常希望有人來罵我,指責我。這里講我在夢中,我不敢講是得見,但是我得了兩句,一個是「CHI CHO」,一個是「TORGA」。我就是這樣講 : 「「CHI CHO」,斬斷生死之鎖鍊;「TORGA」,超越根塵之境界。」
下面這一個開示把觀修推到窮盡處之教授,這個格式和上面的一樣,但是最重要的是:若不落于散亂昏沉和掉舉。我們修,修就是打坐,里面最要對付的,是五個弊病,那五個弊病呢?每個人都知道,第一個Lazy bone;第二個Forgetting;第三個Sinking、Excitement;第四個呢?是不對治Non application;第五個是對治Application。你不對治是錯的,但是你對治又是錯,因為你生這個病,要吃這個藥,但是你病好了,還要吃這個藥,那你就是犯了對治。
你有昏沉才要對治,你沒有昏沉也用昏沉的方法來對治,那你就錯了。現在來解Sinking和Excitement,這兩個東西過失是禪修時主要的障礙,必須清除。所有參禪的人都知道這句話:「初參怕妄想,老參怕昏沉。」妄想有粗細,細的昏沉,你不容易觀察到,有的人以為他入定打坐了,其實他落了細的昏沉里面,明眼的師父當場會給他下香板,「拍」一下,這個時候會令他開悟。如果不清除「散亂」、「昏沉」、「掉舉」就不可能證到真正的「平等三摩地」。
什麼叫「平等三摩地」?差別即平等,不是毛澤東講的那種,什麼人都搞得一樣的,最後你沒有錢,我也沒有錢。現在才知道他的想法是錯的,平等不是這樣的平等。差別即平等,你講我們五個手指是平等的嗎?是在我們的手上,但是每個手指有長短。如果你像毛澤東,把每個手指鋸成一樣平,這個行不行?所以現在才知道毛澤東錯了,現在要大陸回頭。「無作平等三摩地」,有一種所來平等一味,你什麼東西好了,我都是一律看待。
那些東西呢?無論苦樂、生死、怨親,凡所來者皆以「平等一味」處之,不加愛憎和疏親的分別。普通人都是講昏沉、掉舉,但是這里講的次序和普通人不同,第一講散亂;第二講昏沉;第三講掉舉。什麼是「散亂」呢?東想,西想,這里講乾隆皇帝的爸爸,你們看過滿清十三朝就知道,乾隆皇帝的爸爸是中國人,不是雍正,他六次下江南要去找他的爸爸,他到金山寺,參禪打坐,在禪堂里面。
我們要知道雍正皇帝是禪宗里面開悟的皇帝,好少有皇帝開悟的,在歷史上只有一個皇帝是開悟的。他小的時候,乾隆小的時候就得到康熙的疼愛,要打坐參禪。他自己住的宮殿,就是他做了皇帝之後,捐給國家,就是現在的雍和宮,很多人到北京都要去參觀。但是他開悟不是中國師父給他印證的,那是西藏的章嘉活佛給他印證,所以他才會這麼樣相信密宗。
乾隆皇帝在禪堂上打坐,給監香師父打了香板。開靜了,乾隆問他了:「師父你為什麼打我?」師父講:「我不是打你,我是打一個游皇宮的人。」他自己知道了:「是啊!我在那里打坐,但是頭腦想到三宮六院了,游皇宮去了。」「我打你,是打這個。」這個師父有神通,看到他的心,不然皇帝你敢打?打的不好,腦袋要搬家。
第二個「昏沉」;第三個「掉舉」。掉舉有兩種,粗的我們叫「散亂」,細的我們叫它「昏沈」,像水的表面很平靜,但是水的底下小魚小蝦在游來游去,就是這個意思。第三個開示把行持推到窮盡處之教授,主要的句,我把它寫出來了:「若不落于迷亂的習氣」 。
梁啟超,這是我們當代的兩支筆,我們大家都承認,一支筆是梁啟超,一支筆就是印光大師,這是我們中國的兩支筆。梁啟超他講佛學的時候,解釋「習氣」,解釋得很好,他說好象我飲茶的茶壼,日子久,那茶葉的味道都浸在里面,你不要擺茶葉,一沖水,一樣有茶味,習氣就是這樣,浸在我們的心里里面很容易發出來。
有一種好厲害,叫「無始惡習」,深厚習氣,分別習氣。用現代語講就是「慣性」,就是說你的思想在這個腦的神精上面,永遠在這一條路上轉。就做成你的慣性,你一接受東西,你就用慣用的一種思想的模式來應付任何的場面,形成你的慣性,所以心理學家把它叫做人格。這就是我的困擾,我的困擾就是在這里。
「習氣」是指多生多劫以來所累積于「潛意識」或「阿賴耶識」中之習氣,與生俱來,不是你現在做的,你投胎的時候,在媽媽的肚子里已經有了。等于基督教講,人人都有罪,那我還是小孩在媽媽的肚子里面,還沒有造罪,怎麼有罪?那是「原罪」,那是和佛教的理論一樣。故名「俱生習氣」。
上面講過如何對治散亂、昏沉、掉舉。怎麼對治昏沉、散亂、掉舉呢?如果你是聰明的人老早在這文里面就看得出來,對付散亂、昏沉、掉舉的是什麼?就是這里講的,第十六講的,堅守不散正念。你要對付散亂,對付昏沉,對付掉舉,用「正念」,莉莉她是最會問問題,她在這里應該要問,那師父對付習氣,怎麼樣對付?你應該要問。那個見是用「無執」,你不執著任何的見,你一執著就是偏見。來對付,修昏沉、散亂、掉舉要用正念來對付。
那習氣用什麼來對付呢?用「深觀」,深深的觀心,才能對付它,把這個習氣去掉,那果用什麼來對付呢?果是不用對付的,它是自然而成。這里要用深觀自心,妄念使人常掉舉,習氣使人難自主。習氣、貪欲與執著,此三皆由賴耶生,終亦消融賴耶中。分別習氣自心生,若能通達自心空,自心真如之體性,心中仍有細分別,仍需深觀自心性,極需深觀斷迷亂,切斷無明之根源。請你講一講你見、修、行、果的法要。我們也可以把經里面,講見的你都把它歸在一起,講行的歸在一起,講修的、果的收在一起,你可以這樣去把它組織起來,那是你自己去組,任何經你都可以這樣組織起來。
但是你說師父你講一講你見、修、行、果的法要。如果你是個厲害的徒弟,你懂的人,你看到那個師父,你就問他,師父你講一講你的見修行果,看他講不講得出來,就知道他對佛法認識,不認識,你要我講,我現在坦白講了,我的困難就在這個地方,迷亂的習氣叫我不能突破,不能前進,我現在一定要深觀自心來對付它。
第四呢?開示把果位推到窮盡處之教授。它這里少了一句,我把它加上去,「得與不得,並無分別。」。照它這樣的架構,應該有這一句的,可能它沒有寫出來,我把它加上去。它的重句在那里呢?「若不落于掛慮和取舍。」,這就是《心經》的理論。心無罣礙,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沒有希求,沒有恐懼,這是果位的人才能講這種講,我們根本沒有好講。
所以我從密勒日巴的〈證道歌〉里面,他隨時隨地都講出來,我們講不出來。「不但我不希望天堂的快樂,連成佛我也不希望。地獄雖然千般的痛苦,我落在里面,我也不害怕。」這種講我們能說嗎?為什麼他能講呢?因為他已經得到這一個體的東西,成佛也是這個「本體」,落到地獄也是這個本體,沒有掛慮和取舍。
《心經》講:「無智亦無得,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心無罣礙,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一個是講理論,一個是講做到,你這兩個要好仔細地分開來啊!你《心經》可以背的滾瓜爛熟,那是講(理論),不是做到。所以一個是言之確確,一個是行之當當。
這里十七、十八、十九、二十這四個表再加上面的那幾個表,一共有七個表,我現在再把它做成一個總表。〈大手印〉和〈大圓滿〉的分別在那里?〈大手印〉立見修行果之次第,〈大手印〉是有次第的,Step by step,但是〈大圓滿〉沒有,Perfect,它用的是否定四原則,這里講得很清楚,它不用肯定,無見、無修、無行、無果,〈大圓滿〉為何不建立之因?有見則有「理趣縛」,有修則有「執持縛」,有行則有「取舍縛」,有果則有「希冀縛」。
在見上你要離斷空;在修上面你要離散亂、昏沉、掉舉;在行的上面,那就是我了,要離開迷亂習氣,習氣叫你迷了,亂了;在果的上面要離開掛慮取舍,那現在我們自己所以檢查我們的難處在那里?在見上面呢?在修上面呢?在行上面呢?在果上面呢?我檢查我自己,我的難處就在這個行的迷亂習氣上面。
所以我自己作成四句訣,四個口訣:「若執空有非正見,若落昏掉非禪定,若迷習氣非勝行,若入取舍非佛果。」這是我作的四句。這個講的是四個東西,那我們再來看二十一了,「中道」,那大家一起把這文念一下:(默念)
其實這一段,應該跟著第五「名相」來講才對,因為第五名相,光是講:有人叫它「心性」或「本心」,有人叫它為「梵我」,有人叫它作「無我教義」,有人叫它作「識」,有人叫它「般若到彼岸」,有人叫它作「如來藏」,有人叫作〈大手印〉,有人叫它作「唯一明點」,有人叫它作「法界」,有人叫它作「一切種」,有人叫它作「平常心」。但是那一個第五沒有解釋,這里蓮花生大士自己來作解釋,但是上面講的十一個,他沒有完全解釋,他只解釋幾種,一種「中道」、「如來藏」、「智慧到彼岸」、「一切種」、「大手印」、「平常心」。
中道我們頭先講過了,八不中道,西藏的佛學它的精華就是三個東西,一個〈大中觀〉,一個〈大手印〉,一個〈大圓滿〉。我們中國人佛學的精華,也是三個東西,一個天台宗,一個華嚴宗,一個禪宗。那如果來比較呢?天台宗就是〈大中觀〉,禪宗就是〈大手印〉,華嚴宗就是〈大圓滿〉,我要加上一句。為什麼要叫它〈大中道〉呢?因為它不著任何的邊,叫〈大中道〉;為什麼叫〈大手印〉呢?因為它不分別任何的東西; 為什麼叫〈大圓滿〉,因為它具足一切。
進一步解釋〈中道〉,陳上師強調真如包括心物。人家問你,你們佛教徒到底是〈唯心論〉,還是〈唯物論〉呢?你們要知道,我們佛教不是〈唯物論〉,不是毛澤東的那一種。也不是唯心論,也不是西方的心理學家。我們是「心物不二」的,我們的里面有精神的部份,有物質的部份,你體驗到心的本體的時候,你覺得到空,那就是精神的部份,你覺得到它有光明的產生,那就是物質的部份。所以心你不能光是偏到那里去。你光講心,不講身體,那你錯了;光講身體,不講心,也是錯了,所以佛教是心物不二,叫「無二正見」。
所以「見」呢?我認為有兩種見,一個叫「法性見」,一個叫「緣起見」。「修」呢?堅持正念,這是我的修。「行」呢?深觀除習,這是我的行。「果」呢?那不須要講,果是自然而成。現在就到了結論,這是這一篇文的結論,我叫它作〈心性直指〉,但不同二十七叫「結語」。
結論和結語不同,等于我們佛經里面講的正宗分和流通分不同,現在是「正宗分」的最後,這一個文是很長,它講不管你叫它什麼名字,其實是一個東西。等于講你在家里的時候,你的太太叫你Husband,但是你的兒子叫你Farther,當你去到公司,人家叫你Boss,但是你來到我們這里,我們叫你Friend,它的名字不同,但是還是你這個人。所以千名萬號,這是多講的。
許居士常常看這本書,那是一本偉大的韓國禪師普照法師作的。《楞嚴經》叫什麼名字,《圓覺經》叫什麼名字,《華嚴經》叫什麼名字,《維摩經》叫什麼名字,他都講出來。再講到禪宗那名字可多了,木馬、泥牛、無盡燈、沒弦琴、無根樹,那把你搞得更加不懂了,那許居士很歡喜看這本書,它叫《真心直指》。
這里講這個文你們回去慢慢看,就是講嘗到甜,嘗到糖。我上次講過,佛教有兩種,一種小乘的,是媽媽說:「你生病飲苦茶」「媽媽我不要飲,這個茶很苦。」「不行,你生病了。」但是密宗不是,而是這樣講的:「小朋友,排排坐,吃糖果。」所以要給你甜頭。所以我們現在為什麼有覺受和正念產生呢?這是上師給我們的甜頭,就是獎勵你一下,我們不要以為了不起起來,驕傲一下,不是的!
這里講,你做任何的功德,和解脫是沒有關系的,這個和達摩祖師同梁武帝講的一模一樣,他說我造了這麼多寺院,「江南三百六十寺,都在煙雨云霧中。」他講一點功德都沒有。蓮花生大士也說和解脫一點關系都沒有,現在當代不是知識夠不夠的問題,不是說你佛經知道不知道的問題,只要一部計算機所有知識都知道了。一部計算機,所有的三藏十二部,什麼西藏、緬甸……等的經典都可以拿到了,缺乏實證的問題,沒有人修。
六祖開悟的時候,講出五個何期自性,我現在把它寫成表,他說「何期自性,本自清淨」,那是「大圓鏡智」;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那是「妙觀察智」;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那是「法界體性智」; 「何期自性,本無動搖」,那是「平等性智」;「何期自性,能生萬法」,那是「成所作智」。六祖開悟見到五智。
那請問你,心性直指開悟見到什麼?恐怕你們忘記了,第十六「無住」,最後一句,「即此時便現見金剛薩埵。」。我們這里把大士開悟的套上六祖的話來講呢?那就是「本具心性,不生不滅,本具心性,能現萬法,本具心性,本自解脫。」
所以心性不滅那是晴空,那是法身;現起如云彩那是報身;云彩自動消失是解脫,那是化身。就是海水與波浪無二是說「三身一如」。我再加上去,這是我加的:「本具心性,三德一如,本具心性,有口難說,本具心性,無有罪福。」這里看第二十六第二段,這里講:「因此,在根上無利鈍之分。如菜籽,牛奶雖以(有)油作為內因,若不擠壓,怎麼能出油汁?」所以要修行,「一切眾生雖真實具有如來本性,若不實證,眾生如何能夠成佛?」
成佛不是在口頭上講,若肯實證,即牛郎也可悟道,雖不會講理,仍能從現量中得到肯定。如親嘗過糖的滋味,那里需要他人解說其中滋味。本具心性,有口難說,牛郎也可悟道,cowboy可以悟道。中國人老早就知道了,牧牛圖講得很清楚。我再加Weaven girl一樣可以悟道,牛郎可以悟道,我織女也可以悟道。
所以人家問陳師父,陳師父有兩句:「繡出鴛鴦任君看,不把金針巧度人。」密宗的心要不肯講給你聽,「不把金針巧度人,繡出鴛鴦任君看。」你看啊!打太拳的人去問鄭曼青老師,鄭曼青老師怎麼說:「九曲明珠穿不過,歸來還問采桑娘。」不容易啊!你能得到這種心要,有的人不肯教人家。
所以他後面才講:三昧耶,甲、甲、甲。第二十七後面,三昧耶,甲、甲、甲。所以吃甜頭,他怎麼樣講呢?下面我們再看,「不了悟此真性」,如果你不了悟此真性,「即使班智達亦會生迷亂,不論他博通九乘的道理,等同缺乏現見而去追求遙遠的傳聞,雖剎那亦未接近佛道。」
你看,「班智達」我們現在知道就是「格西」。如果你是一個西藏的難民,你只要你的腳一踏到紐西蘭的國土,你的表上填我是「格西」,政府馬上OK批准。在西藏能拿到格西的學位好困難哦!不是只單單要學問好,還要用好多錢,中國人到現在沒有一個人拿到格西的,他不肯給你,你要供養那個寺院很多錢,很多錢,你學問好都沒有用,所以外國人聽到你是格西,即刻要批准。
班智達格西亦會迷亂,那我們講他是佛學專家了,那怎麼會迷亂呢?我講給你聽什麼叫迷亂?第一個他不相信眾生有佛性,有啊!台灣好多大法師,他不相信眾生有佛性。他說佛性不是本有的,那是修來的。
上次游祥洲博士來,我和他講台灣有的法師講「佛種從緣起」,他說:「師父!不是這樣解,我是這樣解。」我說:「你解啦!」「我藉著這個因緣,把我的心里的佛種的種子打開來。」我說那你是正解,如果有的人講,佛要修來的,我問你那你要修到幾時?那你永遠沒有完啦!
還有呢?更加不信「不修可以成佛」,這個更加令他迷糊了,認為修行才可以成佛,你這里講無見、無修、無行、無果,怎麼不修才可以成佛呢?這個故事我上次講過了,現在再講一遍,有一個師父到禪師那邊,師父:抱璞求師,請師一琢。我是一個寶玉,我抱著來了,請師父給它雕琢,中國人講玉不琢不成器,啊!那個師父說對!真金需要火來煉,寶玉需要名匠琢,但是對于它一點用處都沒有。
結果呢?你不相信沒有關系,很多東西我們不相信,你不相信沒有關系,但是他造罪,毀謗大法。他批評,真正的佛法他批評了。所以這里講連一秒鍾他都沒有接近佛道。喔!危險啊!這種人,滿口講的是佛教,其實他一點都沒有接近佛道,那為什麼?你看到二十七的後面,三昧耶,甲、甲、甲。
寶珠師姊,「南寶」或「中寶」,不是「北寶」。她每天念〈金剛薩埵百字咒〉……:三嘛耶,請你要記住你的誓願,三味耶。你要發誓,甲、甲、甲。什麼叫甲、甲、甲?保密,保密,保密。為什麼要這樣呢?我們要知道,我們學佛教的人,第一個要認識自己。你站在什麼地位?講什麼話?你修行到了那一步?你要自己認識你自己,否則你是一個可憐的人。
所以陳上師講:「生平得力,知自憐。」我知道自己可憐自己,如果我的根器是低的,我妄想大法,那不可能。那還要什麼,認識別人,你不但要認識你自己,還要認識別人,如果那個人他不是真正想修行,真正想求佛道,不要和他講。他不是這種根基,不要和他講,講了他反而生煩惱,不要和他講。「杜鵑啼血,無何用。」杜鵑叫,把那個血都流出來,沒有用; 「不如含口,度殘冬。」,不如含口,養養神也好,這就是三昧耶,甲、甲、甲。
這個二十七我們看:「奧妙!直指覺性赤見自解,為利益後來濁世有情故,將所有續經教敕和要門。」「經」就是佛經,它就是教敕,「續」呢?就是密經,它就是「要門」,所以一個叫Sutra,一個叫Tantra,兩個是不同的,Tantra翻作「續」,Sutra翻作「經」。
「經」講的是教敕,但是Tantra「續」講的是要門,這兩個東西呢?凡已所知者都簡單扼要而轉寫,現在宏傳,又作「伏藏隱藏」,發願使未來有緣者能遭遇此法!這兩個東西,一個叫Sutra教敕,一個叫Tantra要門(心要),令我們能成熟,令我們能解脫,這兩個東西,不得了的東西。所以呢!它最後,三昧耶最後有一句,「此開示覺性現量之著述,名為「赤見自行解脫」是烏金教主蓮花生大士所作,願直到輪回未空之間,利生無盡。」兩次發願,第一次發願:發願使未來有緣者能遭遇此法。你今天聽到這個法,你是有緣人。
第二個呢?願直到輪回未空之間,利生無盡,我們道場歌就是這樣的:虛空有盡,我願無窮,虛空有盡,我願無窮。和他同樣發這兩個願,現在我發願:每一年要講〈大圓滿精要〉一次。我發願啦!一年要講〈大圓滿精要〉一次,要講〈大圓滿筆記〉一次,要講〈大圓滿表解〉一次。這一次的講述,我深感有蓮花生大士的加持力,我們要謝謝他。希望你們唱誦的人,先把我這個讚誦文背熟。
「啊!偉大的蓮花生大士,你無比的教訓,好似彩虹掛在人間淨土,紐西蘭的上空。」我把這個作出來,你要背熟,那一天你要作朗誦比賽,所以最後呢,就是念蓮花生大士咒:「嗡 啊 吽 班札 咕嚕,叭嘛 悉地 吽!」回向:
願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
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