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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莊嚴論解說 第八十一課

第八十一課

麥彭仁波切在前面已經按照蓮花戒論師《難釋》所講的道理作了一些歸納:假相唯識宗所謂毛髮般的相,以依他起的心識產生還是不產生?對這一點進行觀察,實際與因果之間接觸、不接觸都不產生的道理相同,勝義中根本不存在一種經得起觀察的堪忍法。

這樣一來,有人說:如果因果不是從接觸或不接觸中產生,安立因與果不就成了無有意義嗎?除了接觸和不接觸以外,世界上沒有能夠安立因和果的方法了。

前面已經講了,如果接觸,因和果應該同時存在。如果不接觸,也是通過中間中斷和不中斷兩個方面進行觀察,承許中斷的話,滅法已經成了有實法,不合理;承許沒有中斷的話,因已經變成常有了,因為在果的階段因未中斷的緣故。講過這些道理之後,難免有人心中產生疑問:接觸不接觸既然都不合理,是不是因和果就沒有意義了?

對此回答說:不會成為無有意義。

外道以及個別小乘論師認為因果二者是成實的,甚至對唯識宗的某些觀點詳細分析,他們認為一切都由依他起心識產生,而依他起心識實有存在,即使通過勝義智慧觀察也是不能破滅的一種實有法,以此作為因,可以產生如毛髮般的行相。當然,唯識宗自己肯定不會承認這一點,但是通過推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間接承認了因果成實。

對于上述成立因果為實有的宗派來講,必須通過理證分析才能建立自己的觀點。因和果如果真正是成實的,因和果之間必定會接觸或不接觸,或者二者中斷還是未中斷,除這兩種情況以外,再不可能有其他邊,所以必須以二者其中之一的方式來產生。如果離開了這兩種情況,也就不會再有其他因生果的方式,如此一來,對方不得不承認,灰色的種子不會產生綠色的芽,由此導致世間上各種因果的安立全部成了非理。

但是,對于隨教唯識宗、中觀自續派和中觀應成派等不承認因果成實的宗派而言,就像《入中論》、《中論注疏》中所講的:因和果不會墮入常邊也不會墮入斷邊,名言中的因果安立,只要依靠無因不生這一有實法的規律就可以了,根本不必承認接觸未接觸的任何一種情況。無因不生的推理,在名言中可以說是一種緣起或者因緣聚合,因緣未聚合時,果根本不可能產生;一旦因緣聚合,果一定會產生。對于種子和芽之間,沒必要進行接觸不接觸、中斷不中斷等觀察,即使觀察也始終得不出任何結論。為什麼呢?因和果本來就是世俗的法,一切世俗之法都是假的,終究不可能變成真實。所以,對于因和果不承認實有的宗派來講,因果的安立極其合理。

我想大多數道友聞思了一些大的論典以後,對于一些小的問題、簡單的道理自然而然會精通。因此,我們每天分析中觀的觀點、唯識的觀點,有人也許會想:天天這樣分析,到底對我的相續有沒有幫助啊?實際上,不一定專門針對你自己的想法,只是每天學習這方面的推理、因果方面的道理,自相續中對佛教不了知的很多教義,自然而然就會明白了。一般剛趨入佛門的時候,很多問題都不懂,什麼事情都想問,心里面全部都是疑團,但是,聞思了這些大論典以後,很多問題就已經直接有答案了。

所以,有些剛學佛或者沒有接受過系統佛教教育的人,始終都是認為:到底對我有沒有幫助?對我有沒有利益啊?這是一種多余的擔心。大家現在這種聽聞佛法的機會非常難得,一定要珍惜!一旦失去了這種機會,自己就會發現:那個時候真是有福報,那個時候的心情多麼快樂!可是我當時為什麼沒有好好珍惜?有可能會非常遺憾的。

當然,有時候身體特別不好,很可能會直接影響到自己的聞思,這也情有可原。除此以外,我們現在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家庭、工作等所有事情,正在聞思修行最有意義的大乘佛法,希望大家不要再胡思亂想、整天覺得沒有意義,或者始終都是愁眉苦臉的,這樣不太好。

以前上師如意寶剛開始給我們講《中觀莊嚴論釋》的時候,當時我也是一竅不通,很多問題根本聽不懂,上師座下的幾個老堪布提出問題,我都覺得:這些人好厲害哦,問得出那麼尖銳的問題!後來才逐漸對中觀稍微有了一點點認識。

所以,現在不管怎麼樣,我們這種聞思的機會十分難得,你們每個人也不需要付出什麼,只要認認真真聽完這一堂課,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用管。我覺得這種生活應該是一種非常快樂的狀態,為什麼這樣講呢?在上師如意寶的加持下,你們每個人只是簡單地生活起居,平時除了聞思修行沒有其他什麼事情,這種生活應該是很自在、很瀟灑、很快樂的狀態。但是,有些人可能是業力現前,認為每天聽課好累啊、好痛苦啊,極少數的人可能會有這種狀況。其實對大乘佛法的聞思,每個人究竟有多少年的緣分也很難說。從每個人的經歷來觀察,不管是高僧大德還是普通僧人,真正能夠安下心來聞思一二十年的,恐怕很難得到這樣的機會。

大家現在正在這里聞思的時候,其他亂七八糟的很多事情應該暫時放下來,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這上面,這樣的話,心才能夠專注。世間上的很多人,認為獲得國王、總統的地位非常值得羨慕,但真正來講,與每天聽受大乘佛法的福報和緣分相比較,世間的地位根本沒什麼了不起!

世間上有句話說:當局者迷。有時候稍微沒有提醒的話,很多人到了一定的時候也許後悔莫及。現在你們可能認為天氣、生活上很艱苦,因為輪迴就是苦海,不可能每天都是特別開心,但總的來講,大家一定要珍惜一生當中最有意義的這段時間。尤其是對中觀的聞思,大家千萬不要想:這些毫無意義,與我無關。實際上,通過對其他宗派觀點的破析,我們相續中的很多邪知邪見逐漸逐漸會被摧毀。佛經中講說:摧毀煩惱的方式,有直接間接、明顯不明顯等很多種。通過聞思斷除增益不一定會馬上出現感應,煩惱分別念一下子都斷除了,不是這樣的。所以,大家現在能夠聽聞有意義的佛法,心應該專注思維,這是極為重要的。

對于不承認因果成實的宗派來說,通過無則不生這種自然規律安立因果非常合理。雖然沒有承認接觸、不接觸等,也不會造成因果非理的局面,反而更能證明名言中的因果極富合理性。這一點並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在《七十空性論》、《定解寶燈論》等論典中已經講得非常清楚,大家應該在心里生起定解。

關于這一點,在下文講世俗「依自前前因……[1]」這一頌詞時會詳細敘述。

以上對于假相唯識宗進行遮破的理證智慧極其具有說服力,不論從因果方面還是從相違相屬觀察,這種推理都是相當尖銳的。如果你們承認自己是假相唯識宗,對這些問題必須給予答復,否則很難安立你們的自宗。上述遮破的理證蘊含著很多要點,比如萬法唯是自己的心所造,一切如毛髮般的外境只不過是習氣的迷亂顯現而已。這些道理,對中觀宗、唯識宗等大乘總的教法來說,具有極其深奧的要訣。

大家對于上述所講的道理,如果只是口頭上或者字面上過一下,恐怕很難真正領會其中的內涵。我也對你們說過,道友之間互相提問的時候盡量不要用「我的想法」,應該看看麥彭仁波切運用了哪些理證,麥彭仁波切的這些理證是相當尖銳的,你們在辯論的過程中應該盡量用上。這樣的理證智慧,如果真正能自己深深地領會,那麼,對唯識宗甚深的教義也就完全了如指掌了,這樣一來,對中觀所說的名言中如夢如幻的因果、六識見六境等要訣也會完全通達。

對于中觀、唯識二派來說,上面所講到的駁斥假相唯識宗、建立真相唯識宗的觀點,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為什麼呢?想要通達中觀的意義,就必須按照唯識宗所講的那樣,名言中萬法唯心造。尤其講到最究竟的教義時,勝義中暫時一切法都不成立,究竟來講遠離一切戲論,要通達這些道理,首先必須運用唯識宗的觀點駁斥對萬法的實執心,從而建立萬法唯心,最後通過各種觀察了達遠離一切戲論的道理。所以說,學習中觀和唯識的時候,上面這些教言是不可缺少的,再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大家應該觀察一下自己的內心,是不是真的覺得很重要?如果在自己心里的確生起了一些定解,說明你不僅字面上,而是在意義上已經有所領會。但是,麥彭仁波切雖然說對學習唯識和中觀的人很重要,可是你覺得「這個重不重要倒是無所謂,晚上有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這樣想,說明學習還沒有究竟。所以大家一定要經常觀察自己的心。

下面講實有多體不可能存在的道理。

壬二、建立離實多:

分析何實法,某法無一性,

何法一非有,彼亦無多體。

對任何一種實有法進行分析時,不論外道還是內道有實宗所承認的法,都不存在一個實體的自性,任何一法如果不存在「一」的本體,也就不可能有「多」的本體。因為「多」是在「一」的基礎上才能建立的,已經將「一」抉擇為無實之後,所謂的「多」也不可能存在。

自宗佛教當中,隨理唯識以下的經部、有部,以及論議五派為主的外道宗派,他們經常認為存在實體的一法,但是,對于他們所許的常、無常、遍、不遍、微塵、粗法、能知、所知等任何有實法進行分析時,根本不能成立所謂的「唯一」。從未經觀察的側面,似乎顯現為一體的如水泡般的一切有實法中,真正能承受離一多因之推理的法,極微塵許也不存在。

此處,麥彭仁波切將離一多因的推理比喻成十萬金剛山,而將一切有實法比喻成水泡,在水泡上即使放一個小小的東西也會馬上破裂,如水泡般的一切法,又怎麼可能承受得起比十萬金剛山還重的理證觀察呢?

所謂的離一多因,本來是觀察事物本體的一種推理,但實際上,對萬法的果、因等也可以推理,因此,有些論師認為它是對整個諸法進行觀察的一種推理。當然,以前上師如意寶也說過:對任何法進行剖析時,只剖析到一定位置並不是佛教的特點。佛教的特點是什麼呢?通過離一多因來觀察,最後一個法也得不到,將一切法都抉擇為空性。反過來說,對自己的心進行推測時,眾生相續中如須彌山般的邪見最後也會全部摧毀無余,比如認為實有的「我」存在,但對「我」進行剖析之後,所謂的人我、法我根本不可能存在。同樣,對于我們無始以來就執著為存在的柱子進行觀察,實際根本不可能存在,全部是遠離一切戲論的空性。對于這樣的空性繼續串習,最後將輪迴苦海中所有的常、樂、我、淨的顛倒執著全部推翻,便可以獲得解脫,這就是佛教的特點。

現在的物理學家或者個別論師,有的通過儀器的方式觀察,有的通過自己的理念智慧進行剖析,最後將這些法分析成原子、分子一直到最細微的夸克等,這時他們或者說什麼都不存在,或者說有一個最細小的法。他們是不是真正通達了佛教的空性呢?不是的,這只不過是通過分別念觀察得出一個結論,從實際修證中,並沒有真正證悟萬法空性的道理。

佛教已經完全超勝了現在世間學人的境界,現在世間上通過分別念觀察得出來的結論,與佛教的境界相比較根本不值一提。這一點並不是我們自吹自擂,而是通過很多理證可以證明的。

甲曹傑的《中觀莊嚴論注釋》中說:一和多可以包括在互絕相違中的直接相違當中。任何一種法,既然不存在「一」,所謂的「多」也就根本不能成立,因為多體必須由一體來組合,怎麼會存在無有「一」的「多」呢?就好像無樹不成林一樣。

關于這一點,麥彭仁波切在下面引用《楞伽經》的教證作了說明。現在藏文的《楞伽經》實際全部是由漢文翻譯過來的[2],這是釋迦牟尼佛在楞伽山宣說的一部重要經典,它與《解深密經》被稱為大乘總的經典。其中既講了唯識宗也講了中觀宗,最後承認究竟三乘。而《涅槃經》、《寶積經》、《月燈經》等經典當中主要講到中觀最殊勝的道理,最後承認究竟一乘。

下面麥彭仁波切引用《楞伽經》的教證,說明首先必須承認萬法唯心,到最後,唯識宗的究竟觀點也與中觀宗一樣是遠離一切戲論的。

《楞伽經》中說:「若以心剖析,本性無所取,故彼等無說,本性亦稱無。」通過智慧進行觀察,一切萬法的本性無有絲毫所得,可以言說的是此是彼也不存在,既然無有可言說之法,能夠真實以意緣取的本性也就不可能有。又云:「若以心剖析,無有依他起,遍計圓成實,以心豈安立?」在勝義中觀察時,實有的依他起和無實有如毛髮般的遍計法根本不可能存在,到最後,遍計法和依他起都不成立的圓成實也不能成立,既然全部無有,又怎麼會在你的心識面前安立呢?根本不能安立。

經中又說:「無性無有識,無實無普基,如尸愚尋思,劣者立此等。」此處「普基」指的是阿賴耶。外境色聲香味觸以及執著它們的種種識根本沒有,一切萬法所依賴的阿賴耶也是沒有的,可是,一些沒有智慧靈魂的如尸體般的愚者凡夫始終認為這些法全部存在。

依他起是一切顯現的來源,就像我們放電影的機器一樣;正在放電影的時候,屏幕上出現的各種人物、場景,就是現在正在顯現的法,也叫做遍計法;外面各種各樣的形象,在實相中根本不可能存在,這就是圓成實。也就是說,幻化的來源叫依他起;如同毛髮般幻化的各種顯現,叫做遍計法;所謂的遍計法根本不成立,已經證悟到這一點,叫做圓成實。

他空派的很多人認為:圓成實的本體是存在的,遍計法自己的本體是空性的,依他起的本體不空而以遍計法空。實際上,從中觀的角度來講,遍計法和圓成實全部是空性的,這一點在《楞伽經》當中講得非常清楚,所謂的依他起、遍計法、圓成實以及阿賴耶都是不存在的,只是凡夫愚者分別尋思為存在。

彼經又云:「凡是相有實,識意之動搖,我子盡越已,彼等享無念。」對于執著外六處、內六處等一切相為實有,以及依他起意的動搖分別等,真正佛陀的弟子已經完全超越了上述這些執著,他們所享受的是無有任何執著、遠離一切戲論的境界。

上述教證中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以心觀察分析,「一」與「多」的體性都是無有可取和可得的,因此,無法以語言說其為「是此是彼」的「實一」與「實多」,心里也無法執著「是此是彼」等,這以上說明了外境不存在的道理。心同樣也是不存在的,因為以心剖析時,依他起、遍計法與圓成實三者一無所有,既然如此,又怎麼能以心來安立它們存在呢?

有人會想:倘若不存在,山河大地等一切法為什麼會被世人所公認呢?

這也是眾生的一種分別念。外界的色等境以及眼識等有境實際都不存在,住所、身體、受用等內外一切有實法,以及受持彼等之種子阿賴耶也是不存在的。然而,遠離智慧取舍的如同尸體一般的凡夫人,卻說外境不存在、心識存在。此處不僅破斥了小乘有實宗,而且對唯識宗的觀點也作了遮破。

如果有人想:既然這些凡夫人全部如同尸體一般,那麼,真正精通法理的諸位智者,真正具足智慧生命者究竟處于什麼樣的境界當中呢?

遠離一切戲論的諸位智者,龍猛菩薩、無著菩薩等諸位佛子,已經完全通達了一切萬法在勝義中無有自性的道理,真正超越了藍黃等行相、內處外處之有實法、眼識等識以及依他起之意的動搖等所有分別戲論,最後處于無有任何分別的境界當中。

這以上已經解釋了《楞伽經》這一教證中所說的意義。

在講解名言時,智慧卓越的法稱論師在這個世間上是無與倫比的。但在藏傳佛教中,對于法稱論師因明的觀點,噶mb、鄂譯師等認為以中觀來解釋;薩迦派的果仁巴論師則認為,應該按照假相唯識的觀點來解釋;宗喀巴大師說,應以真相唯識宗異相一識的觀點解釋;麥彭仁波切則認為,法稱論師名言的究竟觀點,應該是真相唯識宗能所等量派的說法來解釋。無論如何,法稱論師的究竟觀點以唯識宗來解釋非常合理。

法稱論師曾經親自說過:「何定觀實法,真實無彼實,如是彼等無,一與多自性。」任何一個人去觀察眼前所顯現的法,在真實義中都不存在一個實法。其原因是:所謂的一體和多體根本不存在的緣故。

此處法稱論師也講到了離一多因,但是它與勝義當中離一多因的觀察方法稍微有一點差別。這里雖然講到「一不成立多,多不成立一」,但是並沒有對實有「一」不存在作詳細的觀察。所以麥彭仁波切在解釋《釋量論》中真相唯識能所等量派的觀點時說:我在其他論典中已經闡述完畢,這里不作廣說。意思就是說,在《中觀莊嚴論釋》中已經作了詳細闡述。

法稱論師接著講到:「異實諸外境,設若一非理,彼心種種現,亦豈成唯一?屢屢思外境,如是離行相,是故相空故,皆稱無自性。諸智者所說,彼理當明了。」

形形色色的這些外境當中,如果某法以一體的方式不存在,那麼,各種各樣的相怎麼會成為一呢?當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外境進行觀察時,所謂的外境其實遠離了一切行相,就像《金剛經》所說的那樣,一切相都是假的、虛妄的,全部是空性,這就叫做無有自性。寂天菩薩在《入菩薩行論》中也說[3]:一切萬法如芭蕉樹一樣,不可能存在。對萬法進行觀察時,經得起觀察的法微塵許也得不到,如此抉擇下來,最後已經抉擇為空性了。所以,萬法無有自性的道理,不要說中觀當中,法稱論師在《釋量論》里面也已經明確講過了,大家對龍猛菩薩、月稱菩薩等所宣說的道理應該如是了知。

[1] 未觀察似喜,依自前前因,如是而出生,後後之果也。

[2] 《楞伽經》,全名《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是大乘佛法中綜合了虛妄唯識系及真常唯心系之重要經典,亦即說明唯心、如來藏及阿賴耶識之教義。屬于如來藏學派,與《解深密經》同為論述唯識思想的重要經典。藏地流通的《楞伽經》均轉譯自漢文。一名《入楞伽經》,北魏時代菩提流支譯成漢語,共九卷二十八品,後由郭法成(藏族譯師)譯成藏文;一名《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劉宋時代求那跋陀羅由梵文譯成漢文,名《一切佛語心品》,共八卷,後由郭法成譯成藏文,並將漢族軌范師萬希(音譯)之注釋亦譯為藏文。

[3] 《入菩薩行論》云:猶如芭蕉樹,剝析無所有,如是以慧觀,覓我見非實。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