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證莊嚴論顯明義疏清涼記 第二十九講
第二十九講 九月二十六日
四神足須由持戒修定,方為正途。見不雜方能生正念,明諦理善惡故。由觀功德過失,于修定生起欲樂之心為欲神足。依止方能起觀,佛定力深,故智慧無人能及。正勤為先者,修定必依戒故。不依戒,禪定本身必出病,將得定,護法諸天亦必為障。宗大師持此印甚嚴。戒不嚴,得果必不清淨圓滿。戒必須細緻完全。不能入定,由于別解脫戒不夠。有人只讚戒,而細的戒不學。前幾十年連說也沒有人說。在座的人要修定,戒必細學。不學者,每以身體不好,法緣不夠支吾。戒缺則般若不能趣入。戒是入般若的可靠路單子。「斷行想」謂現前能壓伏。神通從得止發起,稍見不思議境,方能生信心發真實心,亦有發心即見不思議境者,若不知繼續修行,則不能前進。應尋求其發起原因,繼續進修。不可隨便宣說,更不可以之博名利恭敬。
五根從修四加行得。修法即修四神足,于四念處修蘊處界等空,能了知蘊空,即亦能了知處界空。大經初分文全備,讀經時將自己所修之文記下篇頁卷數,便于參考。若修此法不相應,可另換他法修。一切法空是究竟所證,先于緣起多抉擇,自能趣入空理。四加行不可一時下手,先修暖頂一二十年,不是今天學了明天就會。暖頂是一,暖極好就是頂。外道修暖,說名先天真陽,是不究竟之法。但身不強即不能得定。有經驗者,方能生「信」。久修無間即「精進」。由經驗起正念正知。法蘊足論舍利弗毗曇所明根力,皆是修法。無四念處慧,依自己經驗,甚多偏差。「定」從暖頂來,唯識家說名順抉擇分,此是「般若」。依四正勤趣入般若,勇猛精進,閉關用急火,則得頂快。生圓次第于此開始。得暖由四法:一、深信三寶。二、精進斷煩惱。三、明達諦理。四、四大轉變。修定不知此,吃虧甚大。舍利弗毗曇所說之觸,有四百余種,最後成佛所得為金剛觸。得觸則生信能精進。完全靠觸相者,是外道,不得觸相則成就慢。四加行次第不可超越。暖頂中出病,忍方能治。不能修忍,中間不易調馴,多生波折。第四勝法即煖頂忍完全。忍是文火調柔鍛鍊,養道令入細,非無事也。
五力即五根之力充實不退也。現證莊嚴論為實修者說,乃教師所用之教授法,不可為一般講。
七覺支在未見道前作資糧修。抉擇、精進、喜、治沉;輕安、定、舍、治掉;念,通治沉掉。此乃四加行純熟後之事。「念」即四念處與神足根力中之念,此即是道念。主要應念者,一切種智之十法及菩提心,為必要之法相。沉沒多,道念即失,此時要發心。見道的法相不要錯,要依準繩,不要潦草。「抉擇」從念來,四念處等若無,則大乘成空談。法相明細,則絕不懶惰。「精進」必能生「喜」。喜不能抑止,以空觀息下則得「輕安」,忽如忘我。禪宗即從此下手。由是得「定」,亦「舍」定心,為七覺支。
八正道者,初「正見」,不可以自通常經驗學問知識為標準,必依諦理,經過抉擇。利他說法,必先攝心觀擇,經過「正思維」、「正語」、「正業」、三業無倒。養命清淨為增上持戒,威儀極好亦是「正命」。「正定」能生智明。八支聖道是隨時瑜伽,聖者,謂與佛聖教相應也。八正道是學成應事,但初學亦不可離。
次菩薩道智三十四相:
(初)對治道。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依見道為對治。三解脫門不離四諦,大小乘共。此是小乘阿毗曇之歸納,皆為修定用。
(二)幻化道。八解脫中初三解脫。生圓次第從此中變化而出。前二為雜修。幻化即自心觀想。修三空解脫門,只證一分法身。佛在世時,弟子皆修八解脫以為對治。不修此法,方能不能淨,強制其心,于外境好樂沾附與否,完全不問。細修然後能勝五欲雜染。龍樹無著亦如是修。後來大乘學者,掃而除之,遂廢此法。此對治煩惱之法,煩惱淨即不能矣。種子影相,非理智所能破,必依事相。不依此修,煩惱終不能淨。楞嚴經說五陰魔,即自心種子。各種生圓次第,皆為斷煩惱而設,外道不知,以為事實。有人說密法是遮不是表,此言甚為有理。淫怒痴是遮止,不是教人作。遮者,遮輪迴生死。不經此增上戒,不能徹底。不僅不見可欲心不亂,要能見可欲亦心不亂。此依戒說,還有依定慧的說法。實際作用,即是定共道共戒。戒之力有二:一、舍命不犯的決心,二、細事相不苟。有細戒,不給魔一點空隙,才能保險。有此二種力,才可以修此三解脫。
(三)現法樂住道。謂後五解脫。空無邊處即空觀,識無邊處即幻化道,無所有處為厭怠息心之法,滅受想定于五蘊特滅受想,以彼為諍根生死因也。阿羅漢即依所修滅受想之法起對治而滅受想,非到阿羅漢位方學滅受想也。
(四)出世道。謂九次第定。
(五)斷除道。謂四法忍。
(六)佛道。謂施等十波羅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