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傳淨土法 第十一課
第十一課
思考題
1.《極樂願文》是一部什麼樣的法?
2.我們應以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它?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文殊智慧勇識!
頂禮傳承大恩上師!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為度化一切眾生,請大家發無上殊勝的菩提心!
接下來我們共同學習《藏傳淨土法》,前面已經講了聞法的方式,從今天開始宣講所講之法。
甲二(所講之法)分二:一、以令生歡喜勸勉修法;二、真實宣說論義。
乙一、以令生歡喜勸勉修法:
其實,下面這二三個頌詞屬于《極樂願文》的小字部分,它主要宣講了本願文的殊勝功德,以及勸勉後人修持等內容,在平時念誦時不用念,應從「唉瑪吙」開始念誦。
此乃我所修持法,思維饒益多眾生,
手雖痛卻勤書寫,若有欲抄者應藉。
此《極樂願文》是喬美我自己所修持的法要。我首先以想利益或多或少眾生的發心作為前提,在撰寫這部《極樂願文》期間,儘管手十分疼痛但我一直勤奮書寫,現今已經圓滿完成。因此,僅以文字也必定能饒益他眾。倘若別人想要謄抄此文,應當借與他。
在藏傳佛教歷史上,喬美仁波切乃精通眾多宗派的一代高僧,他的地位與漢傳佛教的六祖慧能大師或智者大師相當。在藏地無數高僧大德中,他所造的修法儀軌和實修竅訣極其殊勝,其成就的故事以及對各教各派圓融無違的智慧等方面非常有名,可以說他的歷史家喻戶曉、人人皆知。上師如意寶曾說,喬美仁波切是得地以上大成就者的緣故,他所說的金剛語,哪怕是片言只字,或者一個簡單的偈頌,在各教派都能受到極大的重視,且能饒益無量無邊的眾生。
喬美仁波切在頌詞中說,《極樂願文》是我所修持的法要。確實,古代修行人與現代很多人都不一樣,他們有自己終身最主要的修法,而現代大多數人每天都吃吃喝喝、得過且過,好像只要把日子混過去了就行。在具有重大意義的修持佛法上,絕大多數現代人都沒有頭腦,而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分別念卻不斷湧現;古代修行人完全不同,他們行住坐臥都安住于修行的境界當中,有些以自他交換為主修行,有些觀修空性,總之始終不離修持佛法。的確,這非常值得隨學。
喬美仁波切還說,這部《極樂願文》,我是以饒益眾生的發心撰寫的。正因為發心至誠的緣故,《極樂願文》從問世以來,就得到了廣泛弘揚。在這一點上,它跟漢地的《六祖壇經》極為相似,因六祖不共願力的加持,《壇經》與漢地眾多大德的著述完全不同,它受到了無數人的尊崇。同樣,以尊者不共發心之力,它也從無數藏地論典中脫穎而出,其流傳范圍極其廣遠。以前藏地非常閉塞,就是藏民族內部之間的溝通也非常困難,但在那樣的情況下,《極樂願文》也傳播到了千家萬戶;可以說,上至高僧大德,下至農夫牧民,沒有一個人不念誦這樣的願文。如今,《極樂願文》已被翻譯成各種文字,在東西方各個國家得到了極廣泛的弘揚。所以我們能學習這樣的論典,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
那作者為什麼說自己手痛呢?據相關歷史記載,喬美仁波切曾在上師面前燃指供佛,當時上師問他:「你有沒有無我的境界?如果沒有,燃指時很可能會產生後悔心。」喬美仁波切回答說:「雖然沒有無我的境界,但一緣禪定還是有的,安住在這樣的境界中燃指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難。」後來在燃指的過程中,喬美仁波切自始至終都安住于靜慮中,並未產生疼痛感,也未產生後悔心。但據說,因為藏地高原氣候極為特殊的原因,他落下了手痛的後遺症。從此之後,喬美仁波切就很少親自動筆寫書,其著名的《山法》就是一位名叫尊哲桑波的弟子代筆的;但從「手雖痛卻勤書寫」來看,《極樂願文》確為喬美仁波切親自書寫。不過這幾個頌詞應該是在《極樂願文》寫完後,作者才加上去的,因為喇拉曲智仁波切在《大疏》中說「現今已經圓滿完成」,所以可以這樣推斷。
喬美仁波切雖然是大成就者,但在顯現上仍有疼痛感,他的《密傳》中還有這樣一則故事:有一次,他為了避免晚上修法時打瞌睡,于是索性坐在一個高高的凳子上,雖然暫時奏效,但由于連續幾天沒有睡覺,最後實在抵擋不住濃濃的倦意,終于從凳子上摔了下來,頭撞在床角上,痛得要命,這下想睡也睡不著了。可見在顯現上,大成就者也會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下面再講一則尊者孝順母親的公案。據說喬美仁波切的母親脾氣特別不好,她經常對周圍的僧人破口大罵,給僧眾帶來了很多麻煩。很多喇嘛向仁波切建議,讓他把母親安置在山下的居士林,但仁波切始終沒有答應,他考慮:如果把母親安置到居士林,她年紀這麼大了,恐怕很難照料自己;如果安排保姆,她們之間的關系又不一定處得好。所以最終還是讓「討厭的媽媽」呆在自己身邊。
平凡中孕育著偉大,雖然尊者在顯現上與一般人差不多,但實際上他是真正的大成就者,他的願力極其廣大,所以僅以《極樂願文》的文字,也可饒益無量無邊的眾生。因此喬美仁波切教誡我們,如果有人要借《極樂願文》抄寫,那就不要吝嗇,應慷慨地借給他。
一般來講,藏地很多古人都很執著法本,擔心別人會把書弄丟或不愛惜,所以不願意借人。學院有些老喇嘛也是這樣,鍋碗瓢盆都可以借,但書絕對不能借。以前有一位老堪布有一本書,我很想借來看,但求了好幾次他都不答應。後來他也圓寂了,我書也沒借成,真有點可惜。作者要求後人應將書借給他人抄寫,作為現代人的我們,也應盡量把書借給別人閱讀。
記得在讀中學時,我有一本《極樂願文》,在當時來講這極為珍貴。因為,如果現在需要法本,那就可以通過種種途徑來得到,而當時只能依靠手抄。但當部分老師和同學向我借的時候,我都一一答應,因為喬美仁波切說了:「若有欲抄者應藉。」但自己內心卻很擔心,他會不會很久不還回來?
當然,因為古時候想得到法本很多都要通過抄寫,再加上以前的人對法本比較吝嗇,很不願意借給他人,所以很多法寶都未得到廣泛弘揚。正因如此,在個別人的家里或寺院當中,就存有一代一代保存下來的極為罕見的法寶,但只有一本兩本,除此之外整個世界都沒有。鑑于這種情況,這幾年以來,我們在藏地各個地方到處都去打聽,以期一些有價值的法寶,能重新散發出它們的光芒,當然也的確找到了一些著名上師的文集。據說最近在一個寺院當中,就找到了很多非常珍貴的書籍,其中有與無垢光尊者、麥彭仁波切和華智仁波切同時代的很多修行人的傳記和竅訣,還有喬美仁波切關于往生極樂世界的竅訣性教言,等等。可見這項工作非常有意義。
雖然以前的人顯現上比較吝嗇,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他們對法本都很珍惜;但現在的人就不是這樣了,可能是法本太多了的原因,很多人並不愛重法本。所以有時候看,科學發達也有其弊。以前的人把幾百頁甚至上千頁的書,全部認認真真一字一句地抄下來,自然他就會非常重視。而現在,用電腦排好版後,幾千本書一兩天就可以從工廠里印出來,這樣的話,一個人擁有幾百本書也很容易。但此時可能就不知道法本的珍貴了,也自然不會生起愛重之心,這就不太好。
當然,現在我們也很幸運,因為不但自己能獲得極為難得的法寶,而且還能以之與人廣結善緣,讓佛法得到廣泛弘揚。如果我們能把《極樂願文》做成小冊,讓有緣眾生念誦、學習,那這就是「若有欲抄者應借」的具體落實。我堅信,依靠作者不可思議的加持,《極樂願文》在我們這一代,乃至未來的世世代代當中,都能得到極廣泛的弘揚。
對在座的每一位佛教徒來講,大家都有行持和弘揚本法的責任。當然我這樣說,並不是因為我是傳法者,所以想叫大家和我一起將這個法弘揚出去;而是因為,這個法就像《金剛經》和《心經》那樣殊勝,它能讓結緣眾生從不同途徑獲得真實利益。所以在因緣具足時,我們一定要把它印出來與眾生廣結善緣。
對我個人而言,我不但從小就與《極樂願文》有非常殊勝的因緣,而且它還是我終生最主要的修法之一,雖然修得很差,但很羨慕、也很有信心。由于受家庭的影響,我從小就有往生極樂世界的強烈信心與意樂,這也深深影響了我的一生。母親學佛的心很虔誠,她很小的時候每天都不斷念誦《極樂願文》,到目前為止也從未間斷過,每天都要念一遍、兩遍。而我能在不識字的時候就背下《極樂願文》,這也要歸功于母親。記得很小的時候,母親每日早起後與晚睡前都要念誦《極樂願文》,再加上母親經常教我,所以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能背誦。因為母親是文盲,當時自己也不認識藏文字,所以有些發音不太準,後來在學校學了藏文之後,才知道有些發音需要改正過來,但我深深感念母親的恩德。不過當時自己對往生極樂世界的認識並不是很清楚,認為極樂世界是天堂,我要往生這樣的天堂。記得在初中畢業的同學會上,我也給很多同學講了極樂世界的功德,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對佛教的理解很膚淺,把極樂世界當作天堂,希望大家都能到天堂去見阿彌陀佛。不過有時候這樣說也未嘗不可。
當然,能從小培養往生極樂世界的信願,那是最好不過的事;如若不能,也不要把它當作老年人的修法。在漢傳佛教中,可能有人有這樣的想法:年輕人應好好研究佛經,到老年的時候才念佛。其實這完全錯誤。可能就是這種觀點作祟,以致漢地很多人對培養小孩往生極樂世界的信願並不是很重視,其實越小的時候能憶念阿彌陀佛,其所獲得的利益也越大。所以大家在以後推廣的時候,再不要強分男女老少,應該普遍讓所有有緣信眾接受,因為在末法時代,淨土法門是最能讓人獲得真實利益的法門。法王如意寶曾說:「在末法時代,有兩種法最能讓眾生得到無窮利益,第一是往生淨土法,第二是密法。」淨土法門的化機極廣,不論根機利鈍,大家都能接受;而末法時代的眾生煩惱極為熾盛,此時密法的加持也越大,因此現在密法也得到了極廣泛的弘揚。
如今,世界各國都有很多人在學習密法,人們的信心也極為強烈。在西方國家,藏密仍在不斷升溫;在漢地,很多人都視藏密為終身依處。密法之所以能感動這麼多眾生的心,完全是它不可思議的加持所致。如果密法像氣功一樣,那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盛況。在一段時間內,氣功特別流行,成千上萬的人都加入了這個行列,但兩三年後就再也無人問津了。而密法完全不是這樣,在諸多大德的發願力與眾生善根力的聚合下,如今密法在世界各國得到了極廣泛的弘揚,修學者日益增多,無數眾生都得到了真實的利益。
大家都清楚,現在淨土法門的因緣非常殊勝。不信佛教則已,若信佛教則幾乎沒有人不接受,可見修學淨土法門的人非常多。正因如此,現在就是弘揚淨土法門的大好時機,所以我們應該一邊修持、一邊弘揚,這非常重要。
無有勝此之功德,無有更深之教言,
乃是吾之根本法,精進修持勿舍棄。
這部論典中,著重宣說了大乘經藏之密意——往生極樂世界的四因,再沒有比這更殊勝的功德。這是因易修、果易成之法,是包括凡夫在內的眾生往生極樂世界的捷道,在顯宗道中無有比此更甚深的教言,因而也是喬美我自己的根本修法,同時奉勸具有緣分的其他所化眾生也隨力精進修持、不要棄之一旁。
如果我們能真正了知往生四因,並如理如法地修持,那決定能遠離輪迴的苦海,順利前往極樂世界;而本論詳細闡述了往生四因,故再也沒有比這更殊勝的功德了。所以,若能聽聞、傳講、修持本論,其功德利益不可思議,故在座的各位因緣非常殊勝。但世人非常顛倒,他們認為考上名牌大學、找一個好工作、成為大老闆才有意義,其實這些都如夢幻般無有實義,若能依淨土法門永舍天靈蓋,即永遠脫離輪迴,這才真正有價值。
其實,無論我們能活多少歲,人生都非常短暫。在現實生活中,人能活到六七十歲就非常不錯了,活到八九十歲的人則極為罕見,所以在短暫的人生中,大家對未來的修行一定要有安排。喬美仁波切在《密傳》中說:「現如今我52歲了,人生的上半生已經悄然流逝。在下半生中,對于專修大手印與大圓滿圓融的殊勝修行,我充滿了堅不可摧的無比信心!」那我們是否想過:我現在已活了多少年?未來還能活多少年?以後應怎樣度過?就像一個人在離開某地時,他一定會為下一站做準備一樣;同樣,既然我們明知人生苦短,那為什麼不考慮考慮來世呢?我自己的確是這樣的:現在已經四十多歲,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應該為來世做準備了,會這樣思考。其實人生就像一場夢,非常容易破滅,所以大家千萬不要想自己還能活很久,一定要盡快為來世做準備,這非常重要。
而離開人間時,錢財、親友、名聲等都帶不走,唯一的依靠唯有正法。《教王經》亦云:「唯有布施、苦行、正法可為助伴,除正法外無余依處,無余怙主,無余救助。」對大多數人來講,臨終時最有用的就是淨土法門,所以大家一定要好好修持。雖然法王如意寶以前也為我們宣講過極殊勝的淨土教言,但很多人都忙于瑣事,一直沒有下工夫真正實修,這非常可惜。因此通過這次學習,希望大家都能在淨土法門上下一番工夫,我相信只要好好修行,每個人都能往生極樂世界,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擁有往生的捷道——宣說往生四因之《極樂願文》。此法非常殊勝,它是因易修(修持往生四因即可)、果易成(如法而修決定往生)之法;又因為它著重宣講了往生四因這一大乘經藏密意的緣故,在顯宗當中再也沒有比此更甚深的教言了,所以我們也應隨學作者,將此法作為自己的根本修法再再修持,而不應將它束之高閣。
的確,在眾多法門中淨土法門倍受稱揚。喬美仁波切在《選擇清淨剎土的竅訣》中說:「有些佛剎雖然具足功德,但凡夫很難往生;有些佛剎雖然容易往生,但並沒有特別的功德;在所有佛剎中,極樂世界是最殊勝、最容易往生的。」《宋高僧傳》也記載:從前,淨宗四祖法照大師在齋堂喝粥時,忽然在缽盂中見到五台聖境。後來大師以此因緣前往五台山,在竹林寺見到了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大師問二大菩薩:末法時代,凡夫人修持什麼法門最切中關要?希望大聖斷除我的疑網。文殊菩薩回答說:「汝今念佛,今正是時……故知念佛諸法之王,汝當常念無上法王令無休息。」正因如此,在現實生活中念佛往生的人也層出不窮。
漢地有這樣一則公案:在明代時,湖南衡陽有一姓王的鐵匠,一家四口都靠打鐵維生,活得非常艱辛。他常常感嘆:人生實在痛苦,不知何時才能獲得快樂!一天有一位行腳僧路過,他問僧人:有沒有既不花錢,也不妨礙打鐵,還能離苦得樂的方法?僧人勸他:如果你不停地念阿彌陀佛,將來往生極樂世界就沒有痛苦了。他聽了之後很有信心,從此邊打鐵邊念佛。推風箱時,推一次風箱念一句佛;打鐵時,打一錘念一句。他的妻子說:站在爐邊已經夠熱的了,打鐵也夠累的了,你還要念佛號,會把人累壞的!他回答說:平時在爐邊很熱,念佛後反而清涼;平時打鐵腰酸背痛,念佛後反而輕松,而且晚上睡覺也很好。一天鐵匠對妻子說:「我要回家了。」妻子不解:「這不是你的家嗎?」他說:「回極樂世界去。」然後口說一偈:「叮叮當當,久煉成鋼,太平將近,我往西方。」說完便站著往生了。
但現在有些人分別念很重,他們不相信即生往生極樂世界,認為不可能這樣快就擺脫輪迴。其實這個道理並不難理解,就像只要能具足護照等因緣,雖然今天身在中國,但明天就能到達美國一樣;同樣的道理,只要具足必要的條件,這完全可以成為現實。因為,阿彌陀佛往昔曾發願:「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可見,誰能具足這樣的條件誰就能往生,誰就能擺脫輪迴。
有些人雖然承認念佛可以即生解脫,但卻不承認依靠密法能快速獲得成就,其實這兩者的道理完全相同。以前有人向我發問:「聽說密宗有即生成佛,業力深重的人怎麼可能即生成佛?」我開玩笑說:「聽說淨土宗是即生往生,業力深重的人怎麼可能即生往生?」實際上只要有信心,即生成佛和即生往生都可以實現。
現在有些人說:「《藏傳淨土法》是顯宗的法,我可以接受;而《大圓滿前行》是密法,所以我不能報前行班,否則師父不高興。」但不知他們是否清楚,毀謗正法的人不能往生極樂世界。所以,著重修密法的人也不能毀謗、舍棄顯宗法,著重修持顯宗法的人也不要舍棄、毀謗密法,因為它們根本不相違。
此屬顯宗法要故,未得傳承亦可誦。
由于此願文屬于顯宗的法要,因此沒有獲得過傳承、會讀誦之人也可閱誦,並且有極大功德,更何況說得受傳承實修呢?
一般來講,密法必須通過灌頂,或得到傳承之後才可念修;而顯宗法,即使沒有傳承也可念修,當然有傳承,念修的功德會更大。在藏地,很多人都有《極樂願文》的傳承,因為開極樂法會時,一般上師都要給大家念一遍《極樂願文》。關于本法的傳承,我在很多上師前都得過,可以說傳承極為清淨。
前兩天,我在家鄉組織了兩百多位年輕人學佛,他們基本上是文盲,所以我也安排了幾位僧人教他們藏文,同時還要求他們把《極樂願文》背下來,現在看來效果非常不錯。如果年輕時能背下來,那一輩子都能用得上,因為在藏地,開極樂法會時要念《極樂願文》,平時每天晚上一家人也要一起念誦。如果誰不會念誦,那就非常可憐,因為他在一輩子當中將很難參加任何集體的共修。
在漢地,今後我也想聯系一些老師,讓他們講《極樂願文》。也希望在因緣成熟時,大家能廣泛翻印《極樂願文》與人結緣。可能有緣的人通過這一本書,就會對佛法有所領悟。即使是一個過路人,如能讓他翻翻《極樂願文》,很有可能他的善根就會萌發。阿瓊堪布在讀《大般若經》時,憑「以幻對幻起執著」一句,也體會到了一切顯現皆如夢幻般無實;以此修持後,最後也泯滅了對萬法的實執。所以與眾生廣結善緣非常有必要。當然如果是邪見者,那法本也不一定能度化他,即使佛陀親自降臨,也不一定能起作用。
在此我也奉勸大家,一定要精進修持《極樂願文》,千萬不要將它塵封起來。因為喬美仁波切也說了,這部論典只是將《彌陀經》、《極樂世界功德莊嚴經》等顯宗經典的內容,以頌詞的形式匯集成願文,並無有自己杜撰之詞。其實,即使有他的語言也沒關系,因為喬美仁波切是真正的大成就者,故他所說的語言就是金剛語。上師如意寶曾說:喬美仁波切給別人加持時,讓人眼睛復明,別人的眼就能立即重見光明;願別人的病馬上消失,他人的病就會當即痊愈,等等,有很多得地的相。故大家務必珍惜。
《寶性論》亦云:「何人一心為佛法,無有散亂而宣說,相合獲得解脫道,當如佛語作頂戴。」意謂:何人一心為了佛法,以斷除世間八法的清淨意樂宣說符合解脫道的教言,那我們就應像對待佛語那樣,恭敬頂戴他所說的話。
按《現觀莊嚴論》的觀點,成佛的究竟目的並不是為了自己獲得涅槃,而是為了利益眾生。既然諸佛菩薩的事業唯一是饒益他眾,那我們就應將利他的補特伽羅作真佛想。所以對任何一個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只要他一心一意利益眾生,並沒有任何私人的事情,那我們就應對他作真佛想。上師如意寶與印藏漢歷代大德都是這樣,他們與世人完全不相同,毫無私欲之心,直接間接都在利益眾生,所以我們應將他們當作佛陀的真實化身。不僅如此,我們還應如佛語般頂戴他們宣說的相合解脫道的教言,而對具有廣大利生作用的此願文,我們也應如佛語一樣聽聞、修持。
噶當派有這樣的教言:只要符合佛語,就應一概接受;如果不符合佛語,則不能接受。有人雖然有法師的名號,但如果他說的話與經論的意義相違,那我們也不應聽從;相反,即使是乞丐,如果他能宣講真正的佛法,那我們也要接受。這部願文,喬美仁波切沒有摻雜任何私人的目的,完全是為了眾生的利益而宣說,它的內容完全符合解脫道,因此我們應該像《阿彌陀經》和《般若攝頌》那樣來對待它。
另外,大家對佛法也不要有民族、地域和教派的分別。不能因為《極樂願文》的作者是藏族人,而我是漢族人,所以我不修學它。其實,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真正的竅訣。不管是漢傳佛教、藏傳佛教,還是南傳佛教,只要有離苦得樂的竅訣,我們就應接受。作為藏傳佛教的修行人,我多年來一直在向漢傳佛教和南傳佛教學習,我這樣做,並不是因為對自己的教派不滿意,而是因為在其他教派中,確實有許多值得借鑒的地方。所以大家再不要分別:喬美仁波切是什麼民族、他出生在什麼家庭……只要他的教言符合解脫道,對眾生真正有利,我們就應好好聞思修持,這樣做對自己只會有利益,因為它確實是一切眾生往生極樂世界的最佳助緣。
好,今天講到這里!
回向偈:
所南德義檀嘉熱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內尼波札南潘協將 摧伏一切過患敵
傑嘎納齊瓦隆徹巴耶 生老病死猶波濤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願度有海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