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品易解句義釋·淨水如意寶講記(五十一)
慧觀極難得,復串習散亂,
焉有遮方便?
得解脫需要正因,也就是要以智慧觀察諸法的真實性。苦是由業所感,業是以煩惱而造作,煩惱源于執著自我,只有以智慧觀照諸法性空,才能放下妄執,止息煩惱,從而脫出惑、業、苦的循環。
但是慧觀極為難得,因為這需要深厚的善根福德因緣。觀察世間眾生的狀況,有多少人連「空性」二字都沒聽過;多少人雖然遇到講說空性的教典,卻無緣聽到善知識開示空性,甚至聽到的是顛倒說空,不幸墮在斷滅見里;還有人耳朵聽到了空性法要,卻如聾如盲、不能理解;又有人只是簡單結個緣,心里沒有認真做過思維、抉擇;還有人聽完後,淺淺地、相似地想幾下,然後就不願意深入觀察下去,由于量不夠,也不能根除疑惑、引發定解;還有人雖然引生了定解,卻不能做到綿密觀照……。所以,既得到空性定解,又能綿密觀照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
既不能生起慧觀去除妄執,反面又在不斷串習散亂,這樣聽任業識晝夜不斷地馳散,焉能有頓時制止的方便呢?也就是乃至沒有生起慧觀前,就一直在錯認虛幻的影像為實有,由此不斷散逸在虛妄的六塵中攀緣、妄執,就會招來無窮無盡的生死,就會有一個個的苦報接踵而來。看到無量無邊的眾生都沉溺在苦海中無法自拔,就油然生起不忍的悲心!
為令墮惡趣,彼中魔亦勤,
邪道復眾多,難從疑超越。
為了讓眾生墮入惡趣,這世間中的天魔也使盡伎倆,千方百計地擾害行者。而且世間的邪道非常眾多,又很難辨認,一旦誤入邪道就千生萬劫難以脫離。不但如此,自己心里還有很多疑惑難以超越。
為什麼難以超越呢?因為引生定解才能斷疑,而這又須要對修法的所緣和行相做出到量的抉擇。修任何法都要認定所緣和行相。比如修出離心,所緣是純一苦性的輪迴法,行相是出離輪迴苦海的誓願。只有對「輪迴周遍是苦性」這一點由抉擇生起定解,才能一心尋求出離,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在解脫道上。但抉擇所緣和行相而引生定解非常難得,所以說「難從疑超越」。
暇滿難再得,佛世亦難值,
惑流難超越,嗚呼苦相續!
這樣外在有天魔伺機擾亂,又很容易被邪師、邪法引誘而誤入歧道,內心又很難從疑網中超出。一轉眼間一生就過去了,心里並沒有生起了達實相的智慧,最後兩眼茫茫地死去。死後要想再得到暇滿人身實在太難了。經上說:得人身者如指甲上的塵土,失人身者如大地上的塵土。在生時沒有修善積福,廣發大願,就感不到圓具修法順緣的暇滿之身。這樣死後被惡業力所牽墮入惡道,那就萬劫難復了!
不但暇滿人身難以再得,佛出世也極難值遇。佛如天月,眾生心如水。水清淨,天月才現在水中。眾生的心清淨,佛身才應化在世間。但是眾生造惡力強、行善力弱,內心被罪業垢染蓋覆,就無法感得諸佛現身出現于世。這樣沒有善緣聽聞佛宣說妙法,啟開內心的覺悟,就會一直深陷在愚蒙中,妄動執著不已,煩惱之流怎麼可能截斷呢?所以說「惑流難超越」。
在見到眾生煩惱相續不斷、無法遮止時,就悲愍地說:「嗚呼苦相續!」就是由不斷起惑造業就有無盡的苦的輪轉。要停止苦的輪轉只有明見空性、止息惑業。但眾生很難集聚引生證空智慧的因緣,所以一直將在眾苦相續中漂流。
如是雖極苦,愚猶不自知,
眾生住苦流,嗚呼當悲愍!
「極苦」,指源源不斷地發生苦,指的是流轉大苦、輪回總體的苦。只要眾生還沒有截斷五取蘊的相續,輪迴中林林總總的苦就都會陸續發生!雖然自己處在極苦的狀況中一直被惑業牽制,但心識愚蒙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在苦海當中,是被惑業系縛、拘禁在三界牢獄里的無期囚犯,還自以為我多快樂!我好成功!好幸福!還認為世間有各種各樣有實義的事在等待自己去追求、去嘗試、去擁有。每天都打著輪迴的如意算盤,想著未來怎麼創業成名,怎麼發財致富,怎麼享受人生……,輪迴的計劃一項接著一項!這就是處在極苦的輪迴中還不自知啊!
人們不知道自己正深陷在漫無邊際的大苦海中,即將被苦浪吞沒。又像人坐在飛車上非常狂熱、高興,不知道這輛車馬上就要墜下懸崖粉身碎骨!所以眾生都沒有自知之明啊!真要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就會唯一希求出離,就不會再對世間法抱有希望。純粹是苦的事情有什麼值得希求呢?
「苦流」是指苦苦、壞苦、行苦三苦相續,或者惑、業、苦循環相續,或者五取蘊結蘊相續,或者生死相續。這期間每剎那的身心都跟著惑業而轉,毫無自主,因此是行苦;或者每剎那都有煩惱種子、苦種子隨逐不舍,成為引發後苦之因,這也稱為行苦。由于始終是苦因的狀況,因此就在遇緣時不斷地出現苦受和樂受,成為苦苦和壞苦。眾生一切時都在跟著煩惱和業的力量轉,絲毫不能超出惑業的拘系,像這樣隨惑業流轉不得自在,就是陷在苦流之中。但眾生渾然不知自己住在苦流當中,因此不求出離。
也就是,無量眾生都不認識有漏皆苦的真相,他只認得苦受是苦,其它樂受、舍受不認得是苦。健康時不認得是苦,平靜時不認得是苦,成功時不認得是苦,男歡女愛、感官刺激、有榮耀、有地位時不認識是苦。這就值得悲愍啊!自己整個住在苦流之中,連一剎那的安樂都沒有,卻還渾然不知!
如人數沐浴,複數入火中,
如是住極苦,猶自以為樂。
就如同有人熱得難受,就跳進水里沐浴。泡久了,又涼得難受,又出來跑到火邊取暖。不斷地烤下去,又覺得灼熱難受,又跳進水里……,這樣反復不斷地做。這就是苦啊!受冷苦逼迫,就希望得到溫暖,得溫暖時誤以為真的得到了樂,就貪婪地想在里面多享受一下。時間一久,又受熱苦逼迫,又跳入涼水,又以為得安樂了,又貪婪地耽著在上面,想多享受一下,受用久了又變成冷苦。又出來烤火……
這是比喻眾生都把安樂寄托在「受」上面,認為當下得到了樂的感受,就決定是真安樂!其實不是。比如吃了好東西當下有樂受,認為這是真實的安樂,就沉浸在樂受中不願離開。但是好東西吃多了,又變得難受,就又開始換花樣,看哪種東西吃起來舒服,又認定是安樂,時間一久又冒出苦來。像一般人家過年,一開始特別盼望吃大魚大肉,認為是享受,吃了十幾天吃膩了,就只想吃蔬菜。吃到蔬菜,覺得清爽,這回得安樂了!吃久了,又覺得好久沒吃到魚、肉,肚里沒油水,不滿足……,這就是眾生執苦為樂啊。
用挑擔子的比喻來說明,一個人先是用右肩挑擔子,這是負重的狀態,當然是苦,不會是安樂。挑得時間久了,苦受很重,右肩受不了,就換在左肩上挑。這一下覺得輕松了,誤以為得了樂,其實還是負重狀態,還是苦!挑得時間一久,苦又明顯現出,就又換肩……,這個過程從始至終都是苦,而不是樂。
無數人都認定樂受就是安樂。以這個誤認,在六根接觸可意的色、聲、香、味、觸、法而有樂受時,心里就執定「這下得到快樂了」!心就馬上鋪在上面,豈不知耽著在上面就是苦啊!因為耽著就不自在、就緊張,就已經落在苦中,等苦積累多了、變得深了,就出現明顯的苦相,這時心里就無法接受,就迫切地想換所緣。換了所緣,苦有所減輕,又錯認是安樂,然後心又耽著……
實際上,遠離耽著才是樂!但眾生只會不斷地換耽著,耽著久了,心里疲勞吃不消,就不願再接受,一定要再換個所緣才行。可憐都不認得樂受是苦,一直以苦為樂,樂後又苦,苦時又逐樂,這樣陷入在從苦至苦的循環中,無休無止地妄動求取,不知道哪天才能看破放下。
再說一種解釋:為什麼說有漏的樂受都是壞苦自性呢?因為有漏的樂受都是因緣所生,而因緣不可能長存,一旦因緣改變,就不會再現前以往的樂受,這時心就生起憂苦的感受。所以在有漏法的規則里,快樂永遠和憂苦相連。
比如我們人類在不斷地更換飲食、衣服、小車、住房、電器、娛樂方式、生活方式等,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呢?原因就是因緣一經改變,就再沒有從前享受時的新鮮感、浪漫感、榮耀感,沒有了當初的新奇、刺激、風光,心就不願意接受陳舊。以渴望新感覺的欲望驅使,就想換換花樣,嘗嘗新感覺。
比如一部影片看過多次後就不想再看了。最初沒看過時,有很多期待、很多懸念、很多驚奇,以這些因緣就和合成看電影的快感、樂感。看過多次後,沒有了當初的期待、懸念、驚奇,再不會出現心動的感覺,就不想再看下去。如果這時還讓眼、耳、意去接觸已經熟悉的色、聲、情節,心里就會厭倦(注意!厭倦是當初心里貪求的反動。如果強迫看上十遍,會覺得非常難受)。又比如穿一件時尚衣服,最初穿時感覺形象很新、讓人驚羨,就會感到很興奮、自我感覺良好。但穿久了,各方面的因緣已經變了,就不再是時尚的衣服,不再得到別人的觀注,也就沒有當初的興奮、滿意。而見到別人在換更好、更新的衣服時,又覺得自己陳舊、落伍,這時再穿在身上就覺得苦了。
所以,五欲享樂都是壞苦的自性,因為這些樂受畢竟只是因緣合成的虛幻感受。而因緣都是暫時性的,一旦改變,以往快樂的感受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會跌回到孤獨冷清、單調乏味、無人觀注重視、貧困卑賤等的狀況中,就會極難承受而成為大苦。像這樣認識了樂受是壞苦的自性後,再看在樂受當中耽著不已的眾生,就會油然生起悲愍。
似若無老死,住于享樂者,
先遭弒後墮,惡趣受極苦。
人們的心都被貪愛牽引,被樂的幻覺所迷惑。在樂受現前時,都禁不住地求取、耽著。心沉浸在享受中時,似乎這世間已經沒有衰老、死亡了。但是,以這執苦為樂的顛倒心並不會改變輪迴的事實。所以不必太久,就會逐漸遭受到老、病、死等種種苦的侵襲。即使這一世沒受什麼大苦,最後還有死苦和死後墮落的苦。
這些人按這樣走下去,首先在臨終時遭受閻羅王無情的殺戮。有漏的蘊身是因緣所生法,必定在因緣窮盡時歸于一死。死時四大分離的苦極其難忍,就像活牛剝皮、生龜脫殼一樣!還有不願離開人間又不得不分離的巨大憂苦。如果死後被罪業牽引墮入惡趣,還將感受曠日持久、極其難忍的大苦。所以輪迴里哪里有什麼安樂呢?
以上總的講了證悟空性後,會清楚地認識到眾生怎樣由實執而陷在輪迴苦海里無以自拔,這時不必勵力就會生起悲愍眾生。在生起悲愍之心不忍眾生受苦之後,就會由衷地祈願:給予眾生一切暫時、究竟的安樂。這就是以下兩頌所講的內容。
何時能成就,無量福聚云,
善出樂具雨,熄眾生苦火。
眾生出離苦海有一定的步驟,首先要脫出惡趣、得善趣身,擁有種種安樂資具,遠離生活資具匱乏的苦,這是第一步。對此祈願:何時我能成就無數無量的大福德聚,從福德云聚中,現出各種衣、食、住宅等安樂資具的妙雨,來熄滅眾生生存的苦火!
這也是很現實的問題,一個人吃不飽、穿不暖、住不安,連基本生存都難以維持,怎麼能安心修出世間法呢?所以發願首先滿足眾生暫時的需求。(「樂具」,就是安樂資具。欲界生活的快樂依賴于衣、食、住宅等資具。缺乏資具,就會受缺衣少食、飢渴、寒熱等苦。苦得團團轉時,就安不下心來修道。)
何時心無緣,誠敬集福德,
為著相衰者,演說空性義。
生在善趣得到安樂資具,只是暫時脫離飢、渴、寒、熱等現前生活的苦惱。如果只給予眾生這樣的快樂,那是不究竟的,是治標不治本的。因為並沒有脫離輪迴,就又墮入在苦中。也就是眾生心中存在我執,就遮止不了煩惱和業,由此就會造成無邊的生死。所以再從究竟上祈願:何時我能心無攀緣,誠敬地修集福德,給著相的輪回衰者演說空性妙義!
前兩句是福慧雙修。「心無緣」,就是對能作、所作、作這三輪心無攀緣。「誠敬集福德」,就是安住在三輪無緣中,誠敬、歡喜地修集福德。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一切著相衰者演說空性。
什麼是衰呢?淪落在輪迴里就是大衰敗,不是別的叫「衰」。眾生都是大好的自性天真佛,本來和釋迦、彌陀具有同等的智慧德相,卻因為著在幻相上不斷地起惑造業,而成了輪迴不已的衰者。要救拔這些著相衰者,根本之道就是演說著相的對治——諸法無相的空性。只有認識到一切幻相都不可得,本無可執可取之法,才心開意解、毅然放舍而返本歸源。所以為眾生演說空性義是菩薩祈願利生的最終落點。
(下面講這本注釋的後跋。)
頌曰:
音韻優美義甚深,智者善說雖為多,
常人難解韻何用,此處暢述易解文。
在解釋完本品義理的這時候說。「音韻優美義甚深」,指智者的善說具有兩種功德:一、能詮文運用種種辭藻、音韻優美;二、所詮勝義諦的義理甚深微妙,常人難以測知。「智者善說雖為多」:在印、藏兩地,文、義皆好的本品善說有許多。「常人難解韻何用」:「常人」指不懂文學和沒有深入研習教理的一般人。意思是說,用種種修辭手法、組合音韻優美地闡述,一般人也不懂得,對他們必要性不大。「此處暢述易解文」:我此處以常人容易理解的方式,自然而然就這麼曉暢無礙地寫下來了。
重複回聲即滿意,已成顛倒行四依,
雖如聖境智論說,現今誰耳生歡喜。
「重複回聲即滿意,已成顛倒行四依」,是指當時時代顛倒的狀況。「重複回聲」,就像對著山谷喊:「喂!」返回來也是「喂」。這是講學人只是重複前人的說法,前人如何立、破,僅僅口頭重複就感到滿足。《大乘莊嚴經論》講了四依法,現今時代確實已經成了顛倒行持四依,也就是:不是「依法不依人」,而是「依人不依法」;不是「依義不依語」,而是「依語不依義」;不是「依了義不依不了義」,而是「依不了義不依了義」;不是「依智不依識」,而是「依識不依智」。
「雖如聖境智論說,現今誰耳生歡喜」:「聖境智論」指印度慧源等論師的本品注釋。全知說:我按印度慧源等的注解,他們如何闡明解釋,我就如何宣說,但當今的人心不正直,容易偏執自他宗派而生貪嗔煩惱,很少有人聽到後隨法而行、心生歡喜。
然不隨他觀慧人,如鹽入彼心水中,
心得滿足斷諸疑,故出語如穢中金,
吾以滿含惑業口,善述善釋得善聚,
回此願成正法日,永滅群生痴暗心。
「然不隨他觀慧人,如鹽入彼心水中,心得滿足斷諸疑」:但寫這本注釋並不是沒有必要和利益,對于不隨他轉、具有觀慧的智者而言,這本注釋的妙義會像鹽融入水一樣融入他的內心。「不隨他轉」,就是不會依人而不依法、依語而不依義,或者在辨明了義、不了義之後,會依了義而不依不了義;在智慧的行境和妄識的行境兩者中,唯一依智慧的行境而不依妄識的行境,總之就是種種都能揀擇、辨別。對于這樣具備觀慧的人,這本注釋會像鹽入在水中很快就溶解與水成為無二那樣,能在心里消化注解的法義,能對寂天菩薩所講的離一切戲論的大中觀義斷除疑惑而得以通達,這時他的心一定會得到滿足。
「故出語如穢中金」,因為還有具備觀慧的當機者,為他宣說很有必要、能使他得到利益,所以像我這樣具足惑業的凡夫就說出了以上很多語言,這些語言就像污穢中所含的真金。雖然「穢」是不可取的,但「真金」應當取,不能因為是「穢中金」就說沒有價值、不必獲取。其實皇家庫藏里的金子並不比污穢中的金子更好,兩者完全是一樣的。
「吾以滿含惑業口,善述善釋得善聚」:「滿含惑業」是全知自謙,說自己充滿了煩惱和業,但從這滿含惑業的口中說出的語言符合寂天尊者和印、藏諸善說的本義,因此是「善述善釋」。依此撰述,自然得到許多善根。
「回此願成正法日,永滅群生痴暗心」:那麼注釋《入行論·般若品》的善根迴向在哪里呢?迴向于自己成為正法日輪,滅除一切眾生內心里的愚癡黑暗。「痴暗」總的指一切不明事、理的愚痴,特別指障礙證入勝義空性的愚痴。回向以願為體,故說「願」。願我成為能滅群生痴暗的正法日輪。
由善知識思嘎瑪再三祈請為緣後,于通達五明之大班智達華智仁波切座前善受此論講述,閱盡藏地所譯本論印度諸釋,及見多數西藏智者所著善說,且彼等法義亦善現心中的麥彭江揚南傑,自十五勝生周地虎年孟秋初一動筆,座間撰寫,當月十三完畢。祈願此釋若人見彼即成于勝乘中觀之相獲得離疑定解之因。願吉祥!
全知麥彭仁波切這一世應化于西藏,顯現上幾乎沒有在別人面前聽聞、研習很多,唯一在華智仁波切座前聽受過七天《入行論》的完整講述。本書是在13天修法的座間寫成,手寫得很快,都是從心里直接流出。
老人家最後的祈願是:這本注釋凡是有人見到它,就成為對大乘中觀之相獲得定解之因。「中觀」就是離一切邊的正觀;「相」就是中觀的觀行相狀或體狀;「定解」就是遠離疑惑決定地解了。
到今天為此,《般若品釋·淨水如意寶》就算逐字逐句傳講完了。最後讓我們把這次講聞的善根迴向給盡虛空界的一切眾生,祈願他們都能現證離一切戲論的大中觀義,從而斷除二障、究竟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