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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品易解句義釋·淨水如意寶 第2課

般若品易解句義釋·淨水如意寶

(第2課)

全知麥彭仁波切造 益西彭措堪布譯 圓春法師講解

頂禮大恩至尊根本上師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文殊智慧勇士!

頂禮浩瀚前譯三根本!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為度化如虛空般無邊無盡的眾生得到究竟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請大家發起無上殊勝的菩提心!在菩提心的攝持之下,今天我們一起來繼續共同學習,弘揚大圓滿的太陽——文殊大幻化全知麥彭仁波切所撰的《般若品易解句義釋––淨水如意寶》。

對于這樣殊勝的如意寶 我們前面介紹了學習這部論的功德, 以及頂禮句、立誓造論句這些內容。 今天我們接著學習。

【此亦分二:應須生起道之主要——般若之理;正明般若波羅蜜多。】

「此亦」的「此」就是指此處所詮之法,也就是《入菩薩行論》之般若品。 在全知的科判畫圖當中,對于全品的總體分兩大類:一是應須生起道之主要——般若之理;二是正明般若波羅蜜多。「應須生起」 這就是給我們開出我們有必要來學習般若,因為他成為道之主要的緣故,有這樣一種道理存在,才說我們應需生起。應需也就是應當需要、應當必須。這不是一種強迫,不是一種教言的要求。因為後面有一個理字,應需生起之理。也就是要通過道理來讓我們生起「為什麼要學習般若」。而這個道理是什麼?下面就是在道之主要上面去分析般若成為「道之主要」這個巨大的意義。所有的學修、所有的佛法、一切的生命,其實都是要摸到或者說接觸到這樣一個主要之道,其他的都是輔助,都是一些助緣支分。而這個般若之道才是最為主要的,這樣的道理從我們內心當中生起來以後,我們就自然而然想去學修般若。所以首先要給我們講「為什麼要學般若?學般若有什麼必要?」只有我們認識到這種必要性後才想去學般若。而如果我們真想學般若,我們就會進入到第二個科判的學習——正明般若波羅蜜多。也就是說,正式地來給我們闡明般若的法義。第二個科判是說「什麼是般若」。在這個正式的闡明當中,將所有般若波羅蜜多的妙義給我們揭示無余。這樣隨著論文的揭示而去學修,我們就會受持般若。 所以首先要讓我們知道「為什麼要學」,然後才在第二個科判來給我們講「什麼是般若」。

【甲一、應須生起道之主要——般若之理】 論文當中偈頌部分這樣說:

【此等一切支,佛為般若說,故求滅苦者,當生般若慧。】

「此等一切支」這個「此」字,它是代指前八品所給我們開示出來的布施持戒安忍等一切的支分教法。這些教法是作為支分,而般若作為主干。佛陀宣說這些支分的時候,雖然無量廣大地宣說,但是他都有一個中心的目的,就是要為了般若而宣說。這個「為」字給我們表明了兩者之間的關系。也就是說,一切支與般若的關系,就是由這個「為」字給我們開顯出來的。一切支都是為了般若而宣說,為哪方面而宣說呢?就是為了輔助般若而宣說,不是為了生起般若而宣說。就這一點,我們具體看論文當中注釋。

首先我們要了解「為」字,它是表明一切支與般若之間的關系。一切支面對著般若的時候都成了支分,是為了輔助般若而宣說。後面說「故求滅苦者,當生般若慧」。為什麼說要滅苦者就應當生般若慧呢?因為我們要了解佛陀所宣說的任何一個法都稱為是甘露妙法。甘露就是能夠熄滅痛苦的,佛一切所說都是為滅苦而宣說,每一種教法都可以寂滅我們的一種痛苦,給我們建立一種安樂。所以佛陀所宣說的八萬四千法門都是滅苦之法。我們在看前兩句:既然佛陀宣說一切支分教法都是為了輔助般若意義而宣說,那這樣兩者一結合來看:般若是一切滅苦的道之主要。一切佛道都是要寂滅一切痛苦,而般若就是在寂滅痛苦的妙道當中是一個最主要的。這樣才會有第三句和第四句。所以說,要求滅苦的修行人應當在內心當中生起般若的智慧。生起這個般若慧才能夠從主要上面、根源上面徹底地滅除一切痛苦。在大家都很熟悉的《心經》當中,一開篇就講「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正因為證得了般若之理,空性智慧顯發出來,才度盡了一切的苦厄,超越寂滅了一切的痛苦。所以佛佛同道,都是以般若之道而滅苦的。看到這種原因所在,我們做為修行人,是想讓自己離苦得樂,是想讓一切眾生離苦得樂,那麼要讓自己離苦得樂、滅除一切痛苦,就要生起內心的般若智慧。要想讓眾生滅除一切的痛苦,也是需要他能夠生起般若妙慧,如果眾生沒有讓般若的智慧從內心當中生起來,就沒辦法徹底地解決痛苦。所以一切的尋求就是在尋求般若。

【上述施等此等一切支,佛是為了般若而說。】

我們要知道「為了什麼而說」。這當中有一個「所為」,所要去為他而做,為它而說的,就是「此等一切支」。這個「此等一切支」它圍繞的對象就是般若。看到這句話就應當知道,從「為」字上面要顯示:一切的支分教法都是要以般若為中心,圍繞著它轉,聽它的調動,為它而服務。這就可以推出來,或者了解,我們所說的一大藏教,八萬四千法蘊都是為般若而出現的,因為這一切八 萬四千法蘊都是為般若而說,以它為中心,圍繞著它轉,聽它的調動,為它而服務。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般若,或者沒有一個般若的中心教法,可以說其他的教法都形同虛設,因為失去了目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般若而說。而現在把般若給抽空了,這樣就沒有目的性了。布施,持戒,安忍,禪定,精進……這一切的教法都找不到目標了,失去了歸屬和依靠,沒有中心目的,就把整體教法給拋空了,從這句話上面我們就看到這樣一個般若的意義所在,它是整體教法的中心,是最核心的內涵。有了它才會出生一切教法,沒有它一切教法不會出現的,這必須要了解!這樣會讓我們從內心當中生起對般若的一種強大信心。般若是所有教法的最核心的內容,所有教法的建立都是要以它為中心的,都是為它而服務的,都完全聽它安排,完全圍繞著般若而轉。我們了解到整體的教法精華是什麼?中心是什麼?就在第一句話里面。

但是「佛為般若說」這個「為」字,自宗與他宗的理解不一樣,或者說我們有兩種理解。哪種理解才是最符合于本論頌文所要顯示的意義呢?全知通過辨析之後,讓我們認定這個「為」字它必須是為了輔助般若,不是為了生般若。我們必須對這個「為」字要定位好,把它確立好。

首先看他宗。【對此,以施等前前為因方生般若這故,有以因果方式解釋,】

「對此」的「此」字就是前面一句「此等一切支,佛為般若說」。這一點,尤其對于當中的「為」字是什麼樣的意義,有以因果的方式來進行解釋的。就是說在六度當中,以前前為因而生後後。布施生持戒,持戒生安忍,安忍生精進,精進生禪定,禪定生般若,就是這樣一種「能生所生,或者因果」的關系,這是根據《經觀莊嚴論》當中,安立六度的次第的道理時講過。(上師在講記當中也講了。)

假如說一個修行者貪得無厭,無法放下,內心當中對于資財受用很貪著,就不可能放下而去生起持戒的功德,所以首先要離貪,要放下來,心打開,這個時候才有修行持戒的機會。假如說沒有守持戒律,身體暴動,語言粗暴,內心暴惡,這樣一種不加管束的狀態就無法去安忍,在出現什麼事情的時候敢于大打出手,敢于破口大罵,敢于大發嗔恨,這就是不懂戒律。所以,如果要安忍,首先要懂得管束,要用戒律來規范我們的身語意,假如說我們沒有安忍,在遇到種種困難、痛苦的時候,沒辦法讓內心、讓身體能夠安處于目前所做之事,這樣的話我們就無法勤發精進。在精進的過程當中,遇到飢寒交迫時就會望而退卻,從道上面退卻下來,所以要能精進首先能安忍。

假如說不能勤發精進,不能心心念念緣著我們所要專注的佛法,這樣的話也無法生起真正的禪定智慧。就會在內心當中依靠自己的散亂,而放逸在其他的無意義的所緣上面。所以要想專注一心,必須要有精進的這種素養。精進的素養讓我們能夠有專注力,產生這種靜慮的功德,最後實現專注力的這種內心的禪定境界以後,心水不會外洩,而內觀專注一緣,平和而住,這個時候才會在這種寂靜的內心當中,生起勝觀的光明智慧。就像風中之燭一樣,假如狂風吹拂,這個時候,蠟燭的亮光就會面臨著隨時滅亡的一種情況。所以要想燭光能夠凝定的照徹,必須是一個無風安靜的狀態。所以我們要想生起勝觀的智慧,你的心境必須是寂靜專注的,這樣才能夠生起勝觀的智慧。所以般若的這種勝觀智慧要仰賴于前前為因,才能夠以這種因果關系而得出生。所以在此,有些人就對于頌文當中的「為」字,用因果關系(方式)來進行解釋。其實單獨拋開《入菩薩行論》般若品,這種解釋方式是合理的。但是面對著整個般若品的前後來進行觀察,看它的這種語境就看到這種對「為」字的解釋是不合理的。下面全知就用他的圓滿智慧給我們來辨別,前面這個觀點雖然羅列出來,他沒有直接作評價,但是後面說「然」,「然」字的轉折就看到並不是一種贊同,雖然引述了以後沒加以評價,但是從「然」字上面就看到這是一種轉折,這個轉折就和前面的觀點是不一樣。這個「然」字以後,全知就開始用他的圓滿智慧來顯示自宗是怎麼來解釋的。

下面全是自宗的觀點。而自宗的觀點分了五個層次:一是比喻;二是意義;三是理證;四是教證;五是小結。

首先來看比喻。【然此處「為」者如王入戰場時,四兵亦為王而行。】

這是比喻。四兵是象、馬、車、步這四兵。也就是象兵,馬兵,車兵,步兵。這是古印度戰場上的四種兵類。像現在我們可以說是海陸空這些兵種。比喻當中,講到這個「為」字,是要想給我們表達這樣一種意義,舉個比喻更能夠形象的理解。就像要入戰場去殺敵取勝的時候,國王他要領兵打仗,王者領兵,其他的兵都必須要聽他的調動,要為他而服務,以他為指揮中心。國王他親自率兵的時候,這是將面對著兩兵對壘。這時如果不是國王發起戰爭,這個戰爭就不會形成為國與國之間的這種爭斗。就像我們說混混打架一樣,它不是這個國王與國王之間發起斗爭。你說一個小群體、一個烏合之眾打架斗毆,這就只是一個小小的事情,成不了大事,就是一些流氓惹是生非而已。一般這些打架斗毆都是一些平常事情,它不會形成歷史性的事件。而國王要率兵打仗那就不一樣了,就像國與國之間的爭斗,在歷史上就看到,這一個國家想奪取另外一個國家,最後把對方打敗了。或者是自己去的時候,全軍覆沒,一個國家就完了。不管自方他方哪一方取勝,都會把另一個國家給取代。所以,「王入戰場」這就是一件大事,不是小小的行為。那麼這個國王要入戰場的時候,他不可能是光棍司令,他得招兵買馬。招來象馬車步這四兵,這就是他想利用的力量。這一切的力量都成了他的力量。所以說這個國王他有多少軍隊,有八十萬有一百萬,哇,這個國王很厲害。另外一個國王,居然才有三千兵馬,那這樣的國王他還打什麼仗呢!其實兵力成了王力,也就是說兵的力量其實這個時候就是王的力量。因為這些兵都是完全為這個王而沖鋒陷陣的。他都是要聽國王的策令而去沖鋒陷陣,排兵布陣,這些都是要以國王為指揮中心,聽他的調動,為他而服務,完全要圍繞他而轉動起來。這才是四兵要做的。所以「為」字顯現的是:四兵是為了輔助國王而行一樣的。這是一種輔助的作用。一個戰爭是國王發起來的,那麼這個戰爭是以國王為主,其他的這些兵是一些次要的,或者是一些輔助性的因素。

再來看意義。【二,果母一切相智不共之親因,乃是道之主要——般若。】

果母其實就是指這個一切相智的不共之親因。我們看果母的這兩個字,和後面一切相智不共之親因,這兩段它們怎麼對應。其實這個「果」就是指「一切相智」,「母」就是指「不共之親因」。「果」是指一切智智的佛果,它的母親是誰呢?它的母親就是指它不共的最親密的這個因,這個因是什麼呢?後面就說「乃是道之主要般若」,所以不共之親因就直接可以說是般若。所以,果是一切相智,「母」直接可以對「般若」。果母就是說一切相智的不共親因般若。我們這樣來看,否則有些道友就容易混淆。前面出了「果母」,後面又出了「一切相智不共之親因」。在這個意義上面我們就看到,其實要成就一切相智,最不共同的最親密的這個因就是般若。那麼從它是不共的就顯示其余的是共同的,從它是親因就看出其他的是疏因。它是最不共同的。就像自己的母親,不會是其他人的母親,這是自己最不共同的母親。然後,親因也就是自己最親密的,而不是自己疏遠的。所以「不共」其實和「親」是對應起來的。「共同」和「疏」是對應起來的。不共者則親,共同者則疏。這就像稻種它要生稻芽,稻種是稻芽的不共親因。它既是不共又是親,就是因為不共所以它親。因為稻芽的因直接就是稻種,而其他的土壤陽光等等這些,它可以用在稻種上面來成就稻芽,也可以用在其他方面去成就麥芽。所以這些是共同的,誰都可以用的話就不是獨家特有的,所以就不是最親密的。而般若就是這樣的一個教法意義。她是一切相智佛果的最不共同的因,那麼其他就是共同,我們就看到,像布施持戒安忍,它可以是升天的因,也可以是成就阿羅漢果的這些因,但它不一定是成佛的因。而我們這個地方所說的「般若」指的是大乘的這種空性,也就是大空性,大般若,這種大般若才能成佛。她不能成為凡夫,不能成為阿羅漢。只要一證悟這個般若,只要現前圓滿了這個般若,她就是一切相智。所以她是不共之親因。

後面講理證,分兩條:第一條,【因為以其能斷二障亦能究竟二智,余度則不能如此】;這是一條理證。這條理證是想給我們講:親者不共。第二條理證講,【且余五度唯有得般若攝持,方能獲得波羅蜜多之名,而趣行佛位。】這是講到「疏者共同」。疏者共同的就是其余五度。其余五度它是疏因,疏因還是遇到般若之後才成為成佛之因。所以要看「是誰用」。假如是般若用,那就是能夠成佛的因;假如是其他用,那也許就成為凡夫的因了,就不能成為成佛的因。

這兩條理證我們一條一條的看。首先第一條:「因為以其」「其」是指的般若,般若能夠斷二障,也就是說能夠斷煩惱障和所知障。煩惱障是由「人我執」所引起的,所知障是由「法我執」所引起的。這兩個執著都有對境,也就是說人我的對境和法我的對境。而般若就是要打破我而建立無我的,所以般若就是無我的智慧。無我的智慧如果能夠現前,那麼人無我的智慧能夠現前就能打破煩惱障。法無我的智慧能夠現前就能夠打破所知障。因為直接和生起障礙的因緣對立起來的。所以它是正對治。然後說「亦能究竟二智」。也就是說「如所有智」和「盡所有智」。而且這兩種智慧要達到究竟,究竟就是說最後會徹底圓滿。那麼徹底圓滿兩種智慧其實就能夠現前一切相智。一切相智就是二種智慧圓滿。也就是說盡所有智和如所有智圓滿,能夠達到一味無別,這個時候同時現前的就是一切相智。佛陀的一切相智是從總體來說的,分開而言就是如所有智和盡所有智。而怎麼讓這兩種智慧究竟圓滿呢?就是要依靠般若,依靠入定的時候安住在無分別智慧的這個般若法界當中,來現前這個無分別智慧。般若讓這個無分別智慧不斷的圓滿。然後在這個出定的時候以如幻的這種清淨智慧,讓出定的智慧也依靠般若圓滿。最後出入定都在修般若,依靠般若的力量使得出定的智慧、入定的智慧都得圓滿,就能夠現前盡所有智和如所有智的圓滿狀態。而其它度做不到這一點。布施沒辦法斷除煩惱障,持戒也不能,安忍也不能,精進也不能,禪定也不能,這些都不能斷根,因為它不是二障的正對治,它也不是顯發兩種智慧的真因,所以其余五度不能夠直接生起斷證的功德。

然後我們來看其余五度。其余五度前面講到它不能斷證,不能依靠自身而顯發斷證的功德。那它們怎麼又在我們大乘的修法當中占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呢?就是因為這些都可以為般若所用,都會在般若的攝持之下成為成佛的力量。所以論文當中講第二條理證的時候,就說到其余的五度唯一只有得到般若的攝持之後,才能夠獲得波羅蜜多的名字。「般羅蜜多」就是「度」的意思。度就是渡越,能夠從此渡越到佛位。所以後面才說:而趣行佛位,就是說依靠般若攝持最終才能夠渡越此岸,到達成佛的彼岸,這完全是般若攝持的結果。我們從這兩條理證上面就看到,般若就是佛法之王,他能夠攝盡一切大藏當中的八萬四千法蘊,一切教海所詮的所有的其它法門,稱為他的眷屬。說般若為佛法之王,而其余的一切教法都為眷屬,這不是壓低其余的修行,正是因為以般若為王,它們為眷屬,才能夠給予它們心臟一樣的;給予它們靈魂一樣的;給予它們力量一樣的。這樣有了般若,它們才有了心臟;才有了靈魂;才有了真正成佛的力量,才能夠讓所有的這些其余的教法為了大乘而活起來,為了大乘而起大用;它能夠實現這一天的這個大用,是般若給它地位;是般若給它尊貴。所以一切法門遇到般若之後,才會有地位;才會有尊貴;才能夠成佛;才能為大乘而活起來;才有大乘這個心臟一樣的;才有大乘的靈魂,力量。

這就像我們世間人所說的:啊,真的是他為國王所賞識了,這個人活得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國王用什麼用對了?就把這個東西能夠充分發揮它的效用,能夠用人用對了,才能夠充分地發揮他的才能。所以布施、持戒、安忍、禪定、精進,這些都是依靠般若給他們種種的地位和力量,讓他們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一樣的。把他們的才能,把他們的力量充分地得到發揮。所以其余的一切教法遇到般若才有了價值,才能夠使他們充滿大乘的意義。我們從這樣的表述上面應當了解到:確實般若太偉大了,它是佛法之王,它能夠攝一大藏教的八萬四千法,這一切的教派都稱為他的眷屬。他不僅不是因此而壓低了其余的修行,正是因為這樣才把其余修行的地位提高起來;把其余的地位尊貴起來。由于般若是最尊最上最第一的,能夠成就佛果,所以一引領其余五度的時侯,這一切其余五度都是為了最尊最上最第一的這個目的,而去活動運作;而去產生形成。所以般若是給其余的一切修行,給他們大乘的心臟,給他們大乘的靈魂,給他們大乘的力量。甚至說小乘的修行要遇到般若,所有其它的積資淨障才擁有了力量。不僅大乘一切種子是這樣,其實三解脫都是以般若給其它教法施設建立的意義,只不過我們在這個地方主要是講到了成佛,因為《入菩薩行論》是一個大乘的教典,是為讓我們最後成佛而產生的這個竅訣。這個引導的竅訣就是為了我們而成佛,開設建立的。所以這當中建立這個般若度的地位和其余度作用的時侯,這個時侯主要針對的是成佛。

上面用理證,下面用教證。教證里面這樣說:

【如《般若十萬頌》云:「須菩提,譬如凡所有江河同入大恆河,彼等江河隨恆河而入大海。須菩提,如是五波羅蜜多得般若攝持,則往入一切相智。」如是廣說。】

「如」就是顯示,這個道理不是全知他自己一個人這樣講,而是他隨順于千經萬論一致地宣說,而這樣給我們介紹的。所以」如」字,如《般若十萬頌》,其實不僅《般若十萬誦》這樣講,還有《般若攝頌》,還有種種般若經當中都講到了類似的法義,這只是引一個代表而已。在《般若十萬頌》當中就講到說,須菩提尊者啊,就比如說,所有的這些江河都必須共同匯入到大恆河當中來,入到大洹河當中以後,這些江河才能隨同恆河而入到大海,假如說,所有的江河它不入到恆河當中來,它就沒有辦法進入到大海,所以能進入到大海是大恆河提供給它的一個機會。這是在印度本土舉的例子,在印度所有的江河要入到大海過程當中,都必須入到大恆河中來,大恆河依靠千江萬流的匯入,而汪洋起來,最後再共入于這個大海,才能夠形成博廣無邊的大海。所以這里面的「同」字,也就是說要共同的入到大恆河,如果不同入大恆河,它就不能夠隨而入大海,從正反兩個方面都看到,要入大海的最中心的關鍵就是這個大恆河。我們就看比喻,說須菩提啊,同樣如此,五波羅蜜多它都是要同樣得到般若的攝持以後,才能夠隨著般若而入于一切相智的這種大海境地。般若就是以恆河而做比喻,五波羅蜜多就是以這些江河而做比喻,一切相智就是以大海而做比喻,這樣我們就看到五波羅蜜多遇到了這個般若才實現了它入到一切相智的價值和意義。如是廣說,在《般若十萬頌》當中不僅僅是用了這個比喻,還用了種種比喻廣泛地來宣說,這里面只是用了其中的一句而給我們介紹一下,讓我們知道就可以。下面是小結:

【總之,須依止道之主要——般若而作斷證究竟,對此宣說其助伴施等一切方便,故主要者般若不容缺少。如是「為」字指示了大義。】

這個「總之」就給我們講總而言之,我們要了解到,我們最需要生起的道,就是要生起主要之道,就是般若,因為這一個道,它能夠起到斷證的作用,而且是斷證的功德,能夠達到究竟圓滿。那麼其它的道,我們需要不需要去修呢?也需要去修,我們看到說:宣說其助伴施等一切方便,這就是其它的為什麼要去修呢?就是因為其它的能夠幫助般若,能夠陪伴般若,能夠使般若在這個斷證的過程當中圓滿完成,成為幫助的助伴,使它能夠實現斷證圓滿。我們為什麼在去布施,持戒,安忍,就是我們想最終依靠般若而斷證圓滿。就像一個國王,不可能單槍匹馬成為光棍司令,我們也不能夠說其它的一點福德都沒有,也完全能夠生起圓滿的般若。通常我們會說:以福養慧.。需要這些福德給智慧有一個比較好的圓滿的環境,讓其充分發揮它巨大的力量。假如說你能夠有般若,其它的道都能夠為般若而出生,其它的道生起來,都成了般若的力量,這就是為它而做助伴的原因。後面說,故主要者般若不容缺少,不管你在學什麼道,不管你在修什麼法,最主要不能缺少的就是這個般若,這是一點也不能缺少的。有些人說,我就沒學般若,我學淨土怎麼樣呢?難道我學淨土我就不能解脫了嗎?當然,你學淨土也是不可思議的,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呢?你要到了淨土以後,你還是要學般若的,這是你早晚都要學,誰都要學的。只要你想成佛,你絕對要學般若,所以到了淨土最主要是因為能夠在那更好地學般若,那是一個學般若的最好的環境,所以往生淨土以後,非常的殊勝,能夠實現成佛的夢想,這是因為他在那兒學般若太容易了,條件太好了。

後面說:如是「為」字指示了大義,我們要知道,般若它對于整個成佛之道有著巨大的意義,哪怕是少一點都不行,完全不能少的。我們在學法的過程中,一定要把「大義」這兩個字深深地烙在心里邊去,成為一個不能抹滅的烙印,因為這樣才能夠讓我們抓根抓本,能夠求到最具有根本意義和巨大意義的。這個教法體系中有無量教法,但是你要知道什麼是主要的,什麼是次要的;什麼是根本的,什麼是枝末的;什麼是大義的,什麼是它攝持的;什麼是主尊,什麼是助伴;什麼是王,什麼是眷屬。你要學佛法之王,你就要學般若,你要學佛法當中最主要的,最根本的,你就要學般若,你要學佛法當中最具有巨大意義的,那就要學般若,這些我們必須要深深了知。雖然在諸經當中都會讚歎布施、持戒、安忍、禪定、精進這一切的功德,但是我們要知道,那都是為了成就般若,不是離開般若這個目的之外的。佛陀讓你生起歡喜心去行持布施等,最後都是因為你要依靠這些去證悟般若。所以為了輔助般若,我們要布施,持戒,安忍,禪定,精進,這都是看他的目的在哪里。正因為我們認識了這個根本,而這個根本它又必須有助伴,所以我們才會那麼尊重布施,持戒,安忍,禪定,精進,這是因為這個根本一建立,其它的自然而然你會去珍惜的。因為你看到,你不可能單槍匹馬生起般若,所以正因為其它的能夠做助伴,所以其它的也很重要,但它不是主要的,它是重要當中的次要。

【「此等一切支」,也有對應本品前的靜慮而解釋,然需對應一切波羅蜜多。且由「支」與「為」字的語勢,此處唯說般若為主要,不應另取他義。】

如果這一切支像有些人所認為的對應的是本品之前第八品靜慮度,這樣的話范圍太小了。他們認為的一切支是想說:靜慮的這個前面的前行,然後中間的正行,後面的結行,這些前中後的一切支分,是為了般若而解釋,為了般若而產生的。但是全知麥彭仁波切說不能這樣解釋,而應當對應的是一切波羅蜜多,一切六度萬行的汪洋的教法,這就是此等一切支。

【且由「支」與「為」字的語勢,此處唯說般若為主要,不應另取他義。】

為什麼這里會講「主要」,因為支分對應的是主干,既然是支分是次要的,既然是主干是主要的,一棵樹的主干如果已被砍了這棵樹就沒有了。假如一棵樹的枝葉有所損害,並不妨害這棵樹仍然存在。所以主要和次要是不一樣的。而這些枝、葉、花的存在都是為了這棵樹的主干,因為這棵樹以主干而注定它的存亡。所以佛陀宣說一切的教法都是為了般若,其它的教法為「支」,就是次要的,是助伴的。然後,「支」對應的是主干,般若是這里面的「所為」, 「所為」的目的就是主干,主干是最主要的。這樣的話,一切教法當中的主要和次要,就不能以靜慮和般若兩者來單獨地進行比較,其實應當把所有教法和般若來進行比較,這樣才能對整體教法生起甚麼是主、什麼是次的意義。所以全知麥彭仁波切說「不應另取他義」,這從「支」和「為」這兩個字的語言勢力,直接就會導引我們看出般若就是主要的。而且說「唯說般若為主要」,不僅僅是般若是主要,而且唯有它是主要的。

【以如是故,欲求畢竟寂滅輪迴苦者,當由精勤發起現證真如之般若。】

「以如是故」,前面講了,它是道之主要,是斷證的根本。以這樣的緣故,我們要想求得徹徹底底寂滅輪迴當中的三苦、八苦、六道之苦的這一切焦煎逼迫的痛苦,都是要從般若上面來成就的。所以應當勤發精進,而去發起一個現證真如之般若的努力。我們努力的方向在哪里呢?這里說發起現證真如之般若,所有的了生脫死,都是要在般若上面才能顯發的。一旦證悟了般若,生死涅槃猶如昨夢,就像昨天做的那場夢一樣的。但是假如說你沒有證悟般若,生死永遠存在。你布施再多,假如沒有般若,還在生死當中;持戒再精嚴,假如沒證悟般若,還在輪迴當中;你安忍再好,再有相好莊嚴,再有財富,仍然在沉淪苦海當中,沒有超出三界;你精進、禪定修得再高,假如沒有般若,還是輪迴。只要在輪迴當中沉淪,就有輪迴當中的三苦,就有苦苦、壞苦、行苦,一直將你逼迫。所以我們自己想尋求解脫,也要尋求般若。我們要讓一切父母眾生從輪迴的痛苦當中永遠地解決輪迴的問題,也是要勤發精進而修行般若。般若是一切教法得以斷除輪迴的力量。

所以我們在這最後一句話就要看到,聞思般若、修行般若和依靠其他教法來聞思、來修行是不一樣的。這是真資格地、最直接地能夠徹底掀翻整個輪迴、解決整個輪迴問題的妙道。所以科判說「應須生起道之主要」,我們就要看到,雖然我們說要修其他的,其他的都是為了這個目的,這才是主要的。所以道友們在學習《淨水如意寶》的時候應當歡喜啊!這是應當大歡喜的事情,這不是小事情。因為其他的修行人不是說他們不想求解脫,是因為他們學的都是次要的教法,他們不知道主要的教法是般若。有些人一輩子只想布施,他們沒想到過要依靠般若尋求解脫。而我們居然能夠在大根大本上來直接用功夫,從根本上來調整我們的人生觀和世界觀。這是在大根大本上動手術,用的是最殊勝最根本的般若教法,來動我們輪迴的根子,其他教法沒有這種力量。其他教法都是為了支撐般若,都是為了成就般若。所以我們學的是根本教法。這個根本的教法你一旦學好,所有其他的教法才擁有了根本上的意義。所以你不管學什麼教法,你最終都要依靠般若而得成就,因為它才能斷輪迴。你不管是自利也好、利他也好,都是要依靠般若,因為它才能解決輪迴的痛苦。所以我們學習了這一段之後,才知道寂天論師的頌詞給我們所揭示的意義,真的是讓我們生大歡喜啊!

其實整個《入菩薩行論》是要讓我們最終成佛的論典,如果它的高潮沒有接觸到《般若品》,那還不能夠成為真正成佛的真因教法。一切教法雖然很廣大,就像《入菩薩行論》有十品,很廣大,而其中第九品只是十品當中的一品,看起來就這麼一點,但這一點卻是整個《入菩薩行論》得以讓我們成佛的核心教法。整個三藏十二部,即使你拿起來的是一部《金剛經》,甚至有時你只是看《心經》,只要你能夠學懂了般若的任何一部經典,你就可以抓住佛法的大根大本,解決一切需要我們解決的問題。你從枝末上去動手術、用功夫的話,你就要花很多很多的努力,而你從根上面一動功夫的話,那麼所有問題當下就解決。就像你要在枝末上去砍樹,修這個枝,修那個丫,然後把葉子怎麼弄、怎麼做,這些對樹的影響不會太大。但是假如說你從根上把一棵樹砍斷,那麼整棵樹就枯萎了。輪迴就像這棵大樹一樣,你如果不在根子上動刀,那麼這棵樹你怎麼也沒辦法讓它枯萎,你只是把葉片弄少一點,把支乾弄少一點,這不會讓這棵樹徹底枯萎的。所以這是根本的教法,這種善根是根本善根。你學支分的教法,最後都是要在支分上來調根本,而我們學根本教法的話,是從根本上調根本。支分上調根本是迂迴的,根本上調根本是直接的。

看到這一點後,我們一定要珍惜自己的暇滿人生,善加取舍因果,因為依靠這些名言的善加珍惜,我們才能夠長期擁有般若。我們用一個好的暇滿人生來受持般若、修行般若、聞思般若,這就看到什麼是根本了。一看到根本的時候,我們也會去珍愛其他支分。而珍愛其他支分教法的時候,我們很激動,因為我們有一個最根本的教法要去做,要為他而努力。這樣的話,你不管做什麼事情,做什麼努力,你都是充滿意義的,所以到這個時候,我們應該生起大信心。

我們今天就學到這里。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