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念三寶經釋 第3課
隨念三寶經釋 無盡吉祥妙音
(第3課)
全知麥彭仁波切造 益西彭措堪布譯 圓春法師講解
頂禮大恩至尊根本上師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
頂禮本師釋迦牟尼佛!
頂禮大智文殊師利菩薩摩訶薩!
頂禮浩瀚前譯三根本!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為度化虛空般無邊無際的眾生得到究竟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請大家發起無上殊勝的菩提心!發起菩提心之後,我們今天一起來共同學習弘揚大圓滿的太陽——文殊大幻化全知麥彭仁波切所撰的《隨念三寶經釋——無盡吉祥妙音》。
現在我們學習這部注釋的引文部分,而引文部分分了三段:第一是思維苦而引發尋求依住之心,第二是觀察法而認定自己的皈依處,第三是以認定皈依處之後應當隨念。對于前面的第一個內容,我們已經學習。
今天我們進入到第二段的內容,也就是「觀察法而認定皈依處。」當中也就是首先要了解:「誰能夠做我們的救護?」他有這樣子的能力,我們就認定為導師。那麼怎麼認定他是導師呢?最主要他的這個教法能夠熄滅痛苦,所以就是要在教法上面去認定。「人是誰?」這不關鍵;關鍵他有什麼法!我們要從輪迴當中的痛苦里面解救出來,這就必須要有一個辦法,假如沒有辦法,那麼不管你遇到什麼樣的人?他沒給你這個辦法,那你也沒有辦法解決這個痛苦的問題。假如普天之下我們都沒有遇到有一個導師的教法能夠熄滅痛苦,那我們不管依止誰,最後面對著痛苦我們仍然沒有辦法。所以最主要是在這個法上面去進行觀察。
所以接下來的內容,全知麥彭仁波切就說:
【智者們善加觀察:于此世間,誰方具有通達滅苦方便之智慧、欲拯群生之慈悲,以及具備救護能力之事業?善加思惟時,對梵天、帝釋、淡黃仙人等方,不生嗔恨,對佛薄伽梵亦不起貪執,唯以誰能徹底救拔,即應持彼為皈依處。】
這當中所給我們指示的,判定皈依處的標準就是如果誰具有熄滅痛苦的慈悲力,那他就是真正的導師;如果他沒有熄滅痛苦的智悲力,他就不是真正的導師。是不是真正的導師,就是看他能不能夠熄滅痛苦;就是在這里面說:「唯以誰能徹底救拔」,這一點做一個標準,這是我們皈依處的一個標準所在。也就是說他是能夠救拔,而且這里面說是徹徹底底的救拔,假如不能徹底救拔的話,還是沒有徹底地解決問題。只要沒有徹底地解決問題,那我們還會處在痛苦當中。所以就是要看誰能夠把這件事情根本性地解決。這個事情從根本上能解決的人,那就是我們的這個皈依處。
所以這個標準一認定清楚以後,自然會知道,原來他必須要具有三個方面。其實總的來說,就是「能徹底救拔」,這一句的話只是個總的說法。這句話展開來呢就必須要有「智、悲、力」這三個方面,為什麼要有這三個方面呢?因為首先他需要具有通達滅苦方便的智慧,也就是說他自己內在自利是圓滿的,也就是說他有這種能夠通達滅苦方便的智慧。他還有一個發心,是能夠幫助我們的,有幫助我們的慈悲,也就是欲賑群生之慈悲,他願意幫助我們的發心是存在的。如果這個發心都沒有的話,我們即使遇到他很有智慧,我們也不會依他而得度的。然後雖然他有這種發心,但是光是有一顆好心,沒辦法把他通達的智慧拿去救人,那還是不能夠作為我們的依靠處,也就是說心是好心,但是做不了這件事情,那這個能力不夠的話,還是不堪作為一個依止之處。所以必須具備救護能力的事業,這三個側面都是要具足的。
這個慈悲和力就是顯示在利他上面,然後這個智慧主要是他自己有這種自利。也就是說他自己的這個側面是圓滿的,然後他利他方面的發心和能力也都是圓滿的,這樣我們才能夠依靠他得度。就像尼采說的:「要想把光和熱帶給人間,首先心里必須要有太陽。」如果心里一片黑暗怎麼照亮這個世間呢?假如內心沒有通達滅苦方便的智慧,怎麼用這個智慧去解救天下苦難眾生呢?即使有好心,如果沒有這個智慧,那這個好心也只是一個無望的好心;所以智慧要遇到慈悲以後,智慧才會有利他的作用。然後慈悲遇到智慧以後,這個慈悲才會有真正的利益的這種能力。其實後面的這種能力,他沒有說在智悲之外單獨立下來的,其實就是由智悲這兩個側面真勝圓滿的時候慢慢他顯發出來的。但是就是我們分開的時候,可以單獨把這個能力講出來,這樣就顯示他是最為圓滿的,能夠徹底救拔我們痛苦的一個人。
對于這樣的一個人,在進行觀察的時候,我們的心態是很重要的。所以後面就是在給我們強調,善加思維的時候如何去把握我們的心態。我們的心態,必須是一個客觀公正的心態,假如這個心態我們不客觀公正不正直,那麼害苦的是我們自己。不是說我們對別人生起嗔恨心,把別人怎麼樣呢?然後我們貪執自方,這又能夠怎麼樣呢?其實面對著抉擇的時候,這個抉擇必須要如實地抉擇,他不能夠出偏差和錯誤。一旦出現了偏差和錯誤,自己就會出大問題,出大亂子,選擇上面就會出大問題。所以觀察者必須要有一個正直,這個正直客觀是我們觀察、思維不出問題的一個順緣。即使我們是一個智者,前面講到說:「智者們善加觀察。」必須要有智慧去觀察,沒智慧的話也無法觀察。
前面講到說「智者們」,不是說愚癡的一個人,沒有能力觀察的人,而是有智慧的人。有智慧的人有時候也會上自己的當,為什麼會上自己的當呢?就是因為自己有貪嗔癡心,有些人雖然很聰明,由于不正直,他的智慧就會出偏差。所以有智慧還必須要有順緣,他的心態是四平八穩的、不會偏袒,人為的給自己制造一些違緣。觀察的時候雖然有智慧,但是還要把違緣遣除,這個違緣就是不正直、有貪嗔心。如果觀察者他不正直,生起了嗔恨和貪執,那麼就會人為地影響觀察的結果,由此會產生巨大的偏差和錯誤。這樣就會自己上自己的當,受自己的騙,永遠都會處于自以為是的上當受騙當中。自己雖然自以為是,實際上早就上自己的當了,已經受自己欺騙了,這就是自欺欺人。後來雖然這個結果我認為是對的,但實際上離真實十萬八千里,所以必須不上自己的當。
這個貪嗔就是自己讓自己受他的欺騙而上當,使自己觀察到的結果不能觸及到事實的真相。我們看這當中說:「梵天、帝釋、淡黃仙人」,這都是些名稱;或者「佛陀」這也是個名稱;對于這個名稱,他代表一些人。對于這些人,我們由于名稱,由于這些身份,我們有時候就在人上面依人不依法。實際上,這個地方是要我們觀察這個人是不是具有一個能力的。我們就看他的名聲,而不看他實際的內涵,這樣是很可怕的;所以不管是梵天帝釋淡黃仙人。他是什麼樣的名字不管,還有佛陀薄伽梵,這個名稱也不管。這個名稱,我們不要受他的表面現相的誘惑,不要受他的制約,而是要放下這些身份、名稱、背景,完全要看他實際功德是怎麼樣,「實際功德」是我們所要觀察的這個重心。而嗔恨和貪執如果不是由于實際功德而引起的,我們絕對不應該去做這種冒險的自我毀滅。就是要看實際功德,實際功德就是後面所說的誰能徹底救拔;能徹底救拔,這就是他的一個實際的功德。這是我們皈依處的標準。
我們「皈依」,不是皈依一個名聲、不是皈依一個地位、不是皈依一個形象,而是皈依他的實際的功德。他有功德才值得我們皈依,他有好的名聲這不是我們皈依的一個原因。我們假如在名稱上面上當受騙,用一些名不符實的東西來安排自己的命運和前途,這樣做對自己太不負責任了,這樣會毀了自己的一生又一生。只會得到淒涼和悲慘的結局。我們誰都不想讓自己達到這樣一個最終的結果,不想收拾這樣的一種結局;我們都想要解決實際問題的。要想解決實際問題就要觀察他的實際功德,就不能夠貪虛名,不要受表明的這些名聲的影響,而要觀察這個名稱後面所蘊含的實際功德。他的內容是什麼,這樣觀察清楚了以後才能夠獲得真實的觀察結果,這樣的結果才是有參考價值的、才是可靠的、才是值得信賴的。面對這著這樣一件生死攸關的生死大事,如果我們觀察的結果沒有參考價值、不可靠、不值得信賴,而自己又輕率地把我們的命都交給他了,最後我們就只能是沒命了、沒救了。
所以「正直」很重要,這個地方講到的「正直」他是以一個和生死大事直接關聯起來的。我們的生死大事必須要面對著現實,要活在現實當中,活在現實當中來觀察實際性,具有的這個功德。這樣通過正直獲得了真相以後,才是為我們自己負起責任。因為我們要為自己的皈依負責,千萬不要對自己的皈依一點都不負責,所以在觀察上面,這里面教戒我們要遠離嗔恨和遠離貪執。這樣觀察認定的過程,不夾雜這些貪嗔情緒的違緣的影響,我們所抉擇的結果,依靠我們的智慧去努力的話,他就會接近真實而不會出偏差、不會出錯誤。一旦出偏差出錯誤的話,那就全完了。如果不出偏差、不出錯誤的話那就真的好了,所以這是我們要從正反面去反复地去思維的。我們仔細看一下這種貪執,假如說你貪執自方的一個法,或者你貪執一個人,貪執一個名聲,這樣的話對于他的功德你會去浮夸的。就像以前在五十年代一種浮夸風,實際上沒有那麼多的糧食,因為這個浮夸風,最後沒有解決人民的飢寒問題,很多人因為這種浮夸風,最後餓死了。假如我們去浮夸這些功德,那是得不到任何的意義的,得不到任何的利益的。
因為貪執我們去浮夸沒有的功德,同時因為貪執我們會隱藏他巨大的禍患。假如他是一個惡魔的化身,然後你把它看成天尊一樣,最後你就會被這個惡魔給吃掉。如果我們在觀察一個皈依的對境,你有顆貪執之心,即使你已經看到他的巨大缺陷,你還是視若罔聞。就像我們世間人說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再丑的人,他看看起來都是天下最好的。這樣就會把對方長得不好的地方你也把它隱藏起來,長得好一點點的地方,你就覺得是天下長得最好的,把它夸大起來。自己讓自己活在一種幻想當中,到頭來都是自找苦吃,因為他隱藏了這些巨大禍患終究會把我們損失,最後就會讓我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所以貪執會讓我們在這上面吃虧上當。
嗔恨也是同樣如此的,嗔恨的話就是說本來已經有的功德,我們需要去依止的,這個時候我們就去隱藏他具有的功德,然後我們本來沒有發現他的缺點,最後我們也會雞蛋里面挑骨頭,夸張,或者說添枝加葉的給他無中生有種種的過失。嗔恨的結果就是把一個可以依止的對境最後就遠離了、舍棄了;舍棄了以後等于是自己得度的希望,就從此無緣。這種貪嗔的煩惱,雖然能夠痛快一時,但是就像古人所說的,將會悽涼萬古啊!這個地方教戒我們:「在面對著觀察皈依處的時候,要用一顆正直無有虛偽無有偏袒無有煩惱的心,去公平地正直地面對他,所以這當中的名聲並不重要。」
我們現在這個世界很混亂一樣的,現在大家都不依止一個真正的善知識。為什麼依止不上呢?一方面有些人不是智者,因為不是智者的話,就會看到有神通的時候就去依止神通,看到能治病就去治病,然後看到有其他的口才就依止口才,看到有相貌就依止相貌,看到他能夠對自己說一句好聽的話就去依止好聽的話,都去依止這些,沒有說去依止他的這種智悲力。根本沒有去用智慧觀察,這就是沒有腦袋,這樣最後上當受騙的時候又怪責善知識,這就是愚癡的人。愚者當然是很多的,所以很多人都上當了。然後即使有一些聰明的人,就像上師們說的,這個漢地的道友們,本來都是在世間法上面精得不是一般的,都是很有智慧的人;但是面對佛法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笨到這個地步。
面對佛法的時候本來應該可以有一些觀察的智慧,還是沒有用智慧去觀察這個善知識是不是該自己依止的,這個法是不是真正的佛法。這些都沒有去用一個觀察的智慧,因為大家就覺得不應當觀察,其實佛陀講到了:「即使我和我講的法不管是什麼樣的這個法,你們都應當反復地去觀察。」佛在經當中是這樣子說過的。 「不能觀察佛法」,這是一句不應該說的話。如果你是帶著貪、嗔、癡的心去觀察佛法的話,這是不應當的。假如你是以一種公平正直的心去如實地觀察,這是佛陀在佛經當中教誡我們的,甚至要讓我們反復地去千錘百鍊,就像提煉黃金一樣的去反復地觀察,這樣才能夠認識佛陀、認識佛法。
所以,觀察是很重要的。要有智慧,要去觀察,觀察的時候要帶著公平正直的如實的心,千萬不要帶著貪嗔。否則的話,現在有些人依止錯了善知識,就是因為一方面不觀察,一方面不用智慧,一方面在這個過程當中,以貪嗔的心把真正的善知識遠離了。真實是善知識的沒人依止,又用貪執之心對于一些本來沒有功德的、本來有過失的就去隱藏(其過失),一班人就一窩蜂地去依止一些看起來不像是善知識的惡知識。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都會看到,只要有貪嗔之心,(就會)吃虧上當、受盡欺騙、吃盡苦頭、損失慘重,這一切都是由于在觀察的時候不如實。其實,這個地方展開來說會涉及到很多現實問題,這些現實問題(的出現)都是我們沒遵循這里所說的觀察的標準、觀察的心態,而由這些方面引出來的過失。
你要依止一個善知識,他是不是你的皈依處,就看他能不能徹底救拔你,這是一個衡量的標準。(要看)他有沒有智慧、有沒有慈悲、有沒有能力,而不是說他有沒有神通,會不會說好聽的話,不是這些。所以,就是要看他的智悲力。然後,你在觀察的時候,還不能夠帶著成見,不能夠有貪嗔,這樣你才會找到你真正需要的善知識。依止三寶是如此,即使進入到三寶門中後,有些人依止善知識也會在觀察上出錯誤。所以,這里講的是觀察三寶的時候,我們依止世間當中任何一個人的時候,首先在尋找皈依處的時候是這樣的。在面對上師、善知識的時候,其實也是同樣如此的,(要看)他有沒有救渡你的這些法。
【如是以事勢理衡量,如導師釋迦王,我們雖不能現見,然而其所說正道——以三種觀察清淨之軌,真實見為是堪能止息三有的方便,從此處推證,宣說此方便而自己具有現見之智慧、為他宣說之慈悲,以及以如是方便從三有衰敗中徹底救拔之能力者,唯一是佛薄伽梵。由此引生勝解。】
前面我們講到,觀察善知識和觀察佛陀有點不一樣,也就是說,善知識不一定已經達到佛陀這樣的圓滿,但是他可以無有錯謬的依靠佛陀的教法去引導。但是,如果是觀察一個導師、教主,就要觀察他自己的能力,他自己依靠他的智慧、慈悲、能力來圓滿地為眾生做到這一切,這就是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圓滿。而善知識的這些條件不一定都需要達到圓滿,但是這里所說的觀察的這些道理,就像前面所說的,我們可以用到很多方面去為自己的修行、生生世世的慧命負責。
這里,我們來看看以勢事理來衡量,也就是以一個不可扭轉的觀察的力量的理(來衡量)。勢事理,就是以事實的勢力,它的這種趨勢,以一種不可逆轉的結果給我們呈現出來。用勢事理觀察的結果就是一個顛撲不破的道理,你怎麼觀察,出現的結果都是不可改變的。這樣能抉擇出一個導師的話,這個結論如果是不可改變的話,我們就可以踏實地依止。所以首先要以理衡量,千萬不要以情緒去衡量,要用理觀察。
這里就舉例「如導師釋迦王」。我們雖然不能現量見到他和外道的其他導師有什麼不同,他們的功德、他們的能力有哪方面的不同,但是他所說的正道法,我們是能夠接觸的。雖然佛陀沒有在世間,但是他的法身舍利還是代表著佛陀,三藏十二部的這些典籍以及實修者的正法,這些都是我們能夠看到佛陀成就眾生的所在。
對于佛陀所開示的正道法,我們要以三種觀察去衡量。三種觀察就是現量、比量、教量。對于他的這種智慧,我們就要通過他的正道去觀察,他是不是真實有一個智慧。對于佛陀所說的道,以三種觀察去觀察之後都是清淨的,這樣的一個正軌,就說明他智慧確實是不可思議。這個清淨是體現在哪里呢?也就是說真實見到「是為堪能止息三有的方便」,就是真實見到,而不是沒有真實見到,是「堪能止息」,而不是「不能止息」。通過現量、比理觀察之後,它都沒有垢染,也就是沒有「不成」、「相違」、「不定」等這些側面,觀察之後都是符合于真理的,方方面面都說得通,方方面面都符合事勢理。
所以,最後一觀察的時候沒有相反的方面,也就是說沒有「不堪能止息三有」的側面;觀察之後,是一個完美的、能夠止息一切三有輪迴痛苦的,這樣通過事勢理衡量之後真實見到了,這種清淨的正軌就能夠推出佛陀的智慧不可思議。為什麼呢?「從此處推證,宣說此方便而自己具有現見之智慧」,佛陀是以他的自力而宣說的,就像前面說的,善知識不一定依靠自己的自力而宣說,他可以轉述佛陀的教法,菩薩、聲聞等都可以依靠佛的能力而宣說,而佛陀就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他現證以後如證而說。佛陀自己宣說了這樣的教法,就說明這種教法是清淨的正軌,是堪能真實止息一切眾生的方便的,就說明他自己具有這種現見的智慧,否則他從哪兒能夠知道呢?天下沒有人能知道,但是他能夠宣說出來,就說明他是能夠現見的,他具有這種現見的智慧。
然後,「為他宣說之慈悲」,假如說一個人得到好處,沒有慈悲的話,他不會願意告訴別人的,他就會保守這個秘密。就像世間的一些外道、師傅,他在教人的時候都不想說盡,都會給自己留一手,所以他就會保密,他有保密的地方。而佛陀作為一切眾生不請之友,他主動地給一切眾生宣說了無量的教法,三藏十二部這種無量浩瀚的教海,正是顯示了佛陀無盡廣大的無礙慈悲。和世間人不一樣,對于世間人,你讓他說,他就說:「我憑什麼說?除非你給我做點什麼。」然後給你說一點的時候,又保守一點,給自己留一手。而佛陀不一樣,佛陀是徹底的慈悲,所以毫無自私自利的為普天下一切眾生宣說了相應的一切的教海。這就是,無量廣大的教海體現了佛陀無量廣大的慈悲。所以,他有這樣的為眾生宣說的慈悲。
還有,佛陀有「以如是方便從三有衰敗中徹底救拔之能力」,就是說,佛陀通過種種事業,將眾生從三有的衰敗當中徹底地解救出來,他是通過什麼來救眾生呢?就是通過轉法輪的方式等等。轉法輪只是眾多方便當中的一個代表,其實有種種的方便,但是最主要的就是以傳法的方式,讓眾生從中得救。佛陀怎麼引導眾生呢?最根本的就是要講經說法,通過法的甘露妙藥而救渡一切眾生,所以這樣就截斷了三有衰敗的這種作用,使一切眾生能夠從與「三有」從此道一個「再見」。這就說明了佛陀的能力不可思議。歷史上,從佛陀傳承教法以來,就紛紛看到一切修行者都從三有衰敗當中,有無量的救拔能力顯現,也就是說很多修行者從「三有」里面解救出來了,成為聖者,超凡入聖,成為聲聞羅漢、緣覺羅漢、聖者菩薩,成為祖師大德。這些都是從歷史上面看到佛陀救拔的能力,佛陀在世的時候是如此,佛陀圓寂以後也是在無量的湧現著成就者,這些都是佛陀的能力所在。
所以,我們現在能夠起一個善心、善念,這就是看到佛陀教化的能力有多大。我們現在都以為「能夠學佛、能夠取舍因果」是很平常的事情,其實為什麼你能夠取舍因果、能來學佛、能夠皈依三寶呢?為什麼你能夠生起菩提心、出離心、能夠修行無二慧呢?這都是因為佛陀很善巧地宣說了相應的教法,讓我們能夠接觸到因果的教法而取舍因果,接觸到出離的教法而生起出離心,接觸到菩提心的教法而生起菩提心,接觸到般若的教法而生起般若智慧。這都是佛陀的不可思議的度化的能力(的體現),我們任何的成就都是佛陀的能力所在。所以,佛陀的能力不可思議,乃至到現在我們已經處在末法時代,而仍然有修行人在內心當中起現教法的力量。這都是佛陀的能力所在。所以他有從三有衰敗當中徹底救拔的能力。我們大家都學過道次第的教法,都會知道,整個成佛的教法的系統是怎麼樣的,完全給我們開示這種系統化的教法。尤其我們學般若的道友都知道,所有的教法如果遇到般若的話,就會完全成為一個解脫自在的因。
佛陀能夠用般若這把寶劍將整個輪迴的根本一刀兩斷,你看,佛陀的能力有多大呢!不可思議!所以,佛陀就會用種種善巧方便,讓我們用他的教法來解救我們自己的輪迴。這就是佛陀的能力不可思議。我們去觀察,在所有的人的所有宣說當中,只有佛陀宣說了這一種能解救輪回衰敗的唯一的一個教法。所以,在所有導師當中唯一只有佛薄伽梵是我們的真正的皈依處。
「由此引生勝解」,就是由這樣的觀察,我們就會從內心當中深深地來認定,我的皈依是導師——本師釋迦牟尼佛!就像古人所說的「自讀首楞嚴,從此不嘗人間糟糠味;認識華嚴經,方知己是佛法富貴人」。你看,讀了《首楞嚴經》以後就知道,它把宇宙人生的真理說透了,而世間的所有宣說都是垃圾,都是一些沒有解決根本問題的胡編濫造的虛妄分別,這樣看了以後,所有世間的書和佛法一比較就都是糟粕了。知道了最了義的《華嚴經》後才知道:我不僅能在三有當中解救出來,甚至還能夠享盡法界的一切富有,我是多麼幸福的一個人啊!
皈依了三寶以後就是要有這種幸福感,有一種萬幸,不幸當中的萬幸。雖然自己不幸在輪迴當中,但是自己萬幸遇到了佛法,佛法是由導師釋迦佛所宣說的。確實,佛陀的智慧不可思議,佛陀的慈悲不可思議,佛陀的能力不可思議,我才能夠將自己所有的安樂的問題、所有的痛苦的問題全部能夠達成自己的意願;這樣才能夠感激佛陀。所以,遇到教法我們要觀察,聞思以後,如果真正懂得聞思,會對導師佛陀生起無比的信心。如果聞思了教法後對佛陀沒有起信心,那就是自己肯定沒有好好聞思,或者是「聞思」出問題,自己的聞思肯定是有問題的。
一方面我們要在皈依之前觀察,實際上皈依以後學習佛法也是我們生起信心、不斷增長信心的一個方便。「皈依」這個法其實是在入佛門之前要修的,入佛門以後也是要修的,不僅僅是入佛門後要修,甚至乃至沒有成佛之前都要修的。《華嚴經》十地品當中,一到十地的菩薩,每一地都是不離念佛、念法、念僧的,不離念佛、不離念法、不離念僧,連十地菩薩都在皈依三寶,何況是我們這個薄地凡夫。這個皈依的教法,雖然全知麥彭仁波切首先讓我們觀察導師這些,我們以為是不皈依之前是需要觀察的,我已經皈依了,不需要這些,這只是我們的一個無知而已。其實皈依後,這些都是要反復運用的,這樣運用了之後,我們的皈依才是一個真資格、到量的皈依,否則沒到量的皈依是不可能生起它的力量的,要不斷由此引生勝解,由此引生勝解不僅在學佛之前,學佛以後還要不斷的生起這種勝解,後面會提到,這種勝解會讓我們生起信心,這種信心會讓我們生起皈依,這種強大的皈依會讓我們獲得三寶的巨大的救護。
下面具體來解釋。我們前面講到,生起了勝解,覺得佛陀是唯一的皈依處,他是唯一具有從三有衰敗當中徹底救拔能力的一個大士夫,為什麼呢?怎麼讓我們知道佛說的法就決定具有能夠止息三有這種方便呢?其實上師給我們點得很清楚。全知麥彭仁波切的接下來的教言中都是用緣起來觀察,這就像宗大師《緣起讚》當中所說:「由見宣說何等法,智者宣說成無上;勝者見諸緣起法,垂是教戒我敬禮。」就是通過宣說的法,他的法是無上的法,那麼他的宣說就是無上的宣說,由于他的宣說是無上的宣說,這樣的智者是無上的智者。就是觀察法:法是高的,宣說高,那麼這個人高;如果說,法是低的,宣說是低下的宣說,這個人的話也高不起來;成為一個無上士,那他就有無上法,有無上宣說。
佛陀的無上宣說是什麼呢?就是宣說了緣起法。正因為是這樣,那麼緣起法是所有宣說當中的無上宣說。宗大師說,他的這種教戒我就來恭敬地頂禮。宗大師說要頂禮佛陀的時候,就是在頂禮這樣的一種宣說。什麼宣說呢?緣起法的宣說。為什麼呢?宗大師也講了根據。不僅是宗大師寫了這個緣起讚,包括像龍樹菩薩等等這些祖師大德也寫了讚嘆緣起的偈頌。宗大師講到,「世間所有諸衰損,其根乃為無明暗;由何觀照輪迴滅,是故宣說緣起法」。也就是說,世間所有的衰敗和損害,我們受到衰敗、我們受到損害,這一根本是什麼呢?就是無明黑暗。由于觀察什麼能將這個無明黑暗遮退,讓它消失,讓它寂滅,佛陀就從緣起上面宣說了這個緣起法,讓我們還滅這一切衰損的根本。
宗大師接下來說,「爾時具足智慧者,如何由心不了知;世尊聖教之心要,即是殊勝緣起道。」既然我們知道了這一點,那就應當了知,只要我們是一個有智慧的人,我們心理面就要知道世尊佛陀的聖教,最根本的心要就是殊勝的緣起道,緣起能解決輪迴的問題,解決我們一切痛苦衰敗的問題。宗大師為什麼要做這個緣起讚?他說:「如是故于依怙尊,稱揚讚歎多門宗,除說緣起妙法外,何得余法更稀有。」為什麼要讚嘆緣起呢?佛陀世尊的無上宣說就是這個緣起。這個無上的宣說是因為它能解決所有輪回衰損的問題;其他教派、其他導師根本沒有宣說到這樣子能夠解決無明黑暗的緣起妙法。因此我們稱揚讚歎依怙世尊,在很多的讚嘆方法當中,最主要的、最稀有的就是要去讚嘆緣起妙法。這樣子讚嘆緣起妙法正是讚嘆世尊,因為只有世尊才能宣說緣起妙法。緣起妙法的偉大正是世尊的偉大之處。緣起妙法能夠體現的作用是讓我們徹底在三有衰敗當中獲得救拔,緣起法是很殊勝的。
下面的觀察都是從緣起上面:學般若班的道友為什麼在需要學《隨念三寶經》呢?其實學般若也是在學皈依,學般若法殊勝才知道本師佛陀是怎麼殊勝的。假如不懂般若,不知道這麼殊勝、奇妙的妙法,你從什麼去知道佛陀最深的讓我們值得讚嘆的地方呢?越是法深越是法殊勝,越是覺得導師殊勝,越生起巨大的信心。
分兩段,第一段:苦從緣起生。
這個決定「苦從緣起生」就能夠讓我們找到解決痛苦的辦法。首先要觀察痛苦是怎麼出現的?不管什麼樣的痛苦你去觀察他的生起的因緣是什麼?為什麼會有痛苦?這是最關鍵的。有第一步為什麼會有痛苦,才會有第二步怎麼解決痛苦。首先要觀察苦是怎麼產生的。下面按全知他老人家的原文,依靠引導一步一步的觀察下去。
【並且,如果以循著依怙所說教法光輝的無垢智慧作觀察,則茫茫三有輪迴諸苦,並非無因自然而生,若無因生則決定有恆有恆無的過失。】
「循著依怙所說教法光輝的無垢智慧作觀察」,假如我們靠自己去觀察,究竟怎麼產生的痛苦?如果說靠我們就能想得通的話,那我們就很了不起了。我們天下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想通這件事情。也就是說,痛苦是怎麼形成的?痛苦是怎麼產生的?我們沒有誰會知道這個答案。如果知道這個答案的話,我們早就依止了佛法,早就會獲得了解脫。世間的任何一個教派,任何的教主,他都沒有觀察這樣子的結論,所以這里面說要依循著佛陀所說教法光輝,依靠這種無垢智慧去照亮我們這顆無明黑暗的心,我們沒有這種明見真實的智慧,那就需要藉助佛的這盞智慧的光芒,讓這個光芒照亮我們智慧眼目,去看透這個三有輪迴痛苦的真相所在,所以是要依靠佛法去觀察。
思維觀察的時候都是要緊隨著這盞明燈的指引。這盞明燈假如說,我們借用佛法,觀察的結果當然是佛陀故意引導我們的一個結果。但是,如果這盞明燈他是一盞誤導的燈,你可以這樣子說。你如果是隨著這盞燈的指引,最後你走錯路了,那可能說有這樣子的問題。其實這盞燈是把整個世界照亮,他不是說是把某個角落給你照一下,然後故意說你看這怎麼樣,這是一條路,然後他故意偏袒的給你去指,對這個世界他都是一片黑暗的,那這樣子的話,是會誤導你的。但是,假如說這盞明燈,或者說這個光輝,他是普照一切世界,去讓你把整個世界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透透徹徹,把所有的世界看透徹了,那麼他沒有誤導你,最後做的這個抉擇是你看透了整個世界真相以後所做的抉擇,所以這種抉擇是可靠的。這種引導並不會誤導,這種引導正會讓我們從這個真相當中看透這個世界。所以,這不像說是僅僅是一盞孤燈,在黑暗當中給我們照一小條路,他是讓我們看到這個大太陽、大熱輪在虛空當中把整個世界照得透亮以後讓我們看清萬物的真實,所以是這樣子的一種光輝。
所以,以循著這種教法的智慧,你不會吃虧的,你不需要故意上當,因為什麼呢?下面就講到說:「則茫茫三有輪迴諸苦」,這不是照一種苦,是把所有的苦都拿來作為觀察的對境,不僅是把一個地方的苦,把所有世界的苦拿來觀察,把整個輪回整體的苦拿來作觀察;所以,他沒有一種偏袒的觀察,不是以偏概全的,不像前面所說的一盞孤燈給我們照亮一小塊地方,他是把所有整體十方世界的苦拿來作為觀察的對境,所以說照亮這一切苦的真實情況。這一切的真實情況是什麼呢?就是並非無因自然而生,這是一個結論(下的結論),就是我們觀察的結果。
原來每一個苦都有他的因生,不可能是無因,自然而然出生的。所以,這個觀察的法,就是輪迴諸苦。觀察後的結果是什麼呢?就是非無因而生。那為什麼是這樣子呢?智慧的教法照亮我們的內心,就知道有一個根據所在。根據在哪里呢?就是說「無因生」則決定有這種恆有、恆無的過失。為什麼呢?這個根據是很充滿力量的根據,這個根據就是說明:假如他是無因生,由于不觀待因,那麼即使是這個痛苦的因,已經積聚了,還是不會產生痛苦,就是說恆時沒有痛苦。然後,由于他不觀待因,即使沒有積聚這個因的時候,這個苦還需要產生,產生的話就會有恆時有的過失。這兩個情況在現實生活當中與現量相違,與我們所感知的這種苦的存在的真實情況是違背的。也就是說,苦由于是不關待因的,苦因不積聚的時候,仍然需要存在。那什麼時候都是痛苦存在,他不觀待這個因積不積聚,所以它必須要存在,無條件的有這個苦;或者由于苦不觀待因,即使苦的因緣積聚了,和沒有積聚是一樣的,那就等于苦不觀待條件,那麼它也無條件的不存在,如果無條件的不存在,那就恆時的沒有苦。所以這個世界要麼就是一個人,他一直苦,或者他整個世界都是苦,沒有一剎那、一秒鍾的快樂出現過;或者這個世界都只是歡天喜地,從來都沒有一剎那哪怕一丁點的痛苦,一個都不痛苦,那就成了極樂世界了,所以這樣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要有因,否則痛苦要麼就是永遠不存在,要麼就是永遠存在,這與現量我們感知是相違的,所以不可能。
然後下面成立痛苦不是非因生,全知麥彭仁波切說:
【同樣,也非常法大自在天等。非因產生,因為並非因果以彼有則隨有,以彼無則隨無的緣故。】
「彼有則隨有,彼無則隨無。」這是觀察一個因和果的關系。這個因果之間,以彼有則隨有,以彼無則隨無,這個「彼」字指的就是因,因有了,果就有了,沒有因的時候,果就隨著沒有了。什麼東西都是依靠因存在,那麼這個因就是果的這個因,而這個隨他而有、隨他而無的就是它的果。這就是隨有隨無,也就是隨他而有、隨他而無,也就是他有的時候它就存在,他沒有的時候他就沒辦法存在,這樣是它的因。
常法的大自在天是不是這樣的因呢?那麼我們就想一想,假如說一切的因緣都積聚了,這個時候即使是大自在天,他說不准它產生結果,也是沒有辦法的。就像上師舉的例子說:假如這個稻種,因緣已經積聚了,大自在天他是一個生稻芽的因,那麼這個時候大自在天應該控制這個稻芽不要出生;但是只要因緣——陽光,水土、種子都做好了,農民都準備好了,這時候不管你大自在天高不高興,反正這個稻芽決定會出來的。然後假如說大自在天他看到一個人,已經生起煩惱的時候,這時候他不想讓他積累惡業,這也是沒辦法的。然後大自在天看到一個人生起了善法,生起了善心,這樣子不讓他生起善業,它也是沒辦法控制的。所以這一切都不是聽大自在天的話,而是完全靠因緣。假如說大自在天有這樣的能力,那我們把所有的因緣都準備好了,就像這個炸彈已經把他點上火了,中間沒有澆濕這個引線,然後這個引線已經接近這個*,這個時候即使大自在天他說不准它爆炸,他也只能爆炸;假如說這個引線過程當中正要到*的時候,我們把他一刀砍斷這個時候引線已經中斷了,中斷了以後,這個大自在天想讓這個炸彈無端的炸起來他也沒辦法。
所以這不是大自在天所能做得到。只能靠因緣,所以不是大自在天他高興這些就能出生,他不高興這些就不能出生;如果這樣農民就不需要種地了,只要大自在天讓稻芽出來就可以了。那天下就沒有農民了,因為我們只要有飯,需要飯的時候,大自在天就給我們飯就可以了,誰都不需要做什麼事情,就需要一個大自在天。它賜予我們就可以,他不賜給我們他是這個因的話,我們也沒辦法,所以只能靠他,誰都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這樣子不可能,普天之下都在做這件事情,所以不是以大自在天有,這些法就有。不是以他無,這些法就無。不是靠大自在天,而是靠特定的因緣。
然後下面總說:痛苦從緣起生
【一切萬法唯是因緣積聚的緣起顯現而已,倘若不是從因緣緣起而生,則如石女兒般無有顯現可見,如是以具足正量的定解堅固的方式了知確有能斷盡痛苦的正道。】
這就是從正面反面兩個方面來做觀察。萬法是依靠因緣積聚而得以出生的;反面來說,假如不是緣起生的話,整個世界將會變成一片虛無,那麼我們眼前就沒有任何的顯現法。這就等于是,萬法其實唯一,要依靠他的緣起。正反兩個方面都已經給我們證明了。也就是說,我們現量當中看的確實是農民在積聚種種因緣,想要讓他的收成起成果,這個就是果要在因上面積聚,所以這個是從緣起而出生的。假如說不是由因緣而生,就像前面所說的就是恆有恆無的過失;「恆無」,就像石女兒一樣,沒有任何的顯現了,整個世界就是一片虛無,人也沒有,法也沒有,聲音都沒有,死亡的一個世界,誰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誰也沒在這個世界,也沒這個世界存在,那等于是一片虛無。
通過這樣正量觀察以後,我們就會穩固的方式了知,覺得的的確確存在的一種能斷盡痛苦的正道。為什麼我們敢肯定確能有斷盡痛苦的正道呢?因為痛苦並不是無因生,並非是非因生,痛苦完全是唯從他特定的苦因而生;既然它是由特定的苦因而生,我們把這個苦因認識了,最後用一種方便把苦因拿掉,這個苦決定會隨這個斷除痛苦的因而熄滅一切痛苦的果,那麼我們就不會感一切痛苦的異熟果報了。所以,只要我們找到一條道,這個道,他與苦因相違的,他就可以把苦因滅除,這就是我們希望所在。緣起這條道,就是我們觀察到解決問題的一個妙法,如果這個世界不是緣起生的,那我們就無法辦成任何事情。就是因為緣起,我們依靠斷絕他苦的緣起,就會建立一條斷除苦的道,如果能找到建立安樂的緣起,那我們也能找到生起安樂的一條道。不管是從世俗還是從勝義,我們都可以依靠緣起而展開,對二諦的認識。我們要獲得世間暫時的快樂,也是要創造他的緣起;然後想要獲得出世間的解脫,就是要斷除輪迴的緣起。如果把輪迴的緣起斷除,那麼解脫就能出現。所以看:假如這個緣起是一個苦的緣起,那麼我們不想要那個緣起;我們就從他的根上面斷,這樣子就能解決問題。
我們為什麼說般若很重要呢,就是它能解決輪迴的緣起,輪迴順生的緣起依靠般若能夠斷盡,所以呢,就是在發掘它的根源,回溯一切世俗顯現痛苦的萬法,它的源頭在哪里 ,在源頭上解決問題,所有的問題都能徹底解決,我們的佛法就是從所有苦的根源上把它解決,所有的苦都能解決,這就是佛法緣起妙道提供給我們觀察的智慧和希望。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