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解寶燈論》講記(十四)
為修持成佛要發殊勝菩提心! 為度化一切父母眾生要發誓修持成佛! 為早日圓成佛道要精進認真聞思修行!
今天接著給大家講《定解寶燈論》。
前面講了,僅僅通過觀察了心無形無色,就去抉擇心的自性,這不是真正的明白。心是非色法,本來就沒有顏色,沒有形狀。如果據此就認為能將心了知為空,能證悟心之自性。這就如同了知人的頭上沒有牛角,就證悟了人的頭是空性一樣,是不合理的。能夠了知、證悟心之自性,沒有這麼容易。
丁二(建立自宗)分三:一、加行;二、正行;三、辨別正修與盲修。
戊一(加行)分二:一、辨別歧途;二、真實抉擇。
己二、真實抉擇:
是故以理而分析,若見真正之實相, 徹底了達自之心,如幻本體無實有。
為什麼直接說心呢?因為外境已經抉擇為心了。此處將心抉擇為空,實際上也就將諸法抉擇為空了。一切外境抉擇為心,都是心的幻化和游舞,都是心。那麼心的實相就是諸法的實相,真正能夠見到了心的實相,就直接見到了諸法的實相。那麼心的實相是什麼?就是無實有,是空性。
「是故以理而分析,若見真正之實相」:通過理證來詳細分析,比如運用中觀里講的離一多因、金剛屑因等觀察量、邏輯進行觀察和推理,才能證悟心的實相,將心抉擇為空,心是不生、不住、不滅的。
金剛屑因主要是對因的觀察量,抉擇諸法不是因自而生,不是因他而生,不是因自他而生,也不是非自非他而生。因此心是不生的,不生就不住,心不住就不滅了。
離一多因主要是將諸法的本體抉擇為空的觀察量和邏輯。若是存在,是以「一」的方式存在,還是以「多」的方式存在?如果以「一」的方式存在,就是要不依賴他法而獨立存在,那麼世界上就只有你一個,不能有他法。前面講過的,世界上只要有一個是常法,那麼世界上其它一切顯現、緣法都要斷滅,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沒有以「一」的方式存在。如果以「多」的方式存在,也不成立。因為「一」是「多」的基礎,在這個基礎上,才有二、三、四……以及「多」。若是沒有以「一」的方式存在,那也不能以「多」的方式存在。在一個相續中,「一」和「多」是相違的,相違之間是不能有他法的。這樣的話,它就是無實有的、假立存在的,不是事實存在,不是實有的,這樣就徹底真正將心抉擇為空了。
通過中觀的離一多因、金剛屑因這些邏輯等觀察量觀察,就能真正將心抉擇為空性,真正證悟心的實相。另一種途徑是通過修行,消業積福,培養信心,最終相續成熟的時候,通過上師的竅訣,讓你直接去找心的來源、心的住處、心的去處,你就能了知心是不生、不住、不滅的,從而徹底證量心之自性、空性這樣的實相,這也是正確的。
若沒有通過觀察,也沒有通過這樣的竅訣,然後簡簡單單地去說說、去想想,是不能真正地證悟實相的,根本不可能真正找到心的本性。
「徹底了達自之心,如幻本體無實有」:通過觀察或者竅訣,沒有找到實有的心,卻如幻如夢般地可以幻化各種顯現。「空」中可以無礙地顯現,顯而無自性。
真正通過觀察量觀察、了知的,或通過竅訣真正證量、證得的,這都是真正正確的。如果認為:心沒有形狀、顏色,即是空;但是它能夠了了分明,不斷地去取境或去分析,這就是顯現。以此抉擇心是現空無二的,是空性的,這是不正確的。
爾時如視前虛空,自心正在動念時, 亦為空性之定解,必須深深而生起。
如同我們用眼睛看前方的虛空一樣,沒有看見任何實有法。以此為比喻,我們通過這些勝義觀察量去觀察心的時候,沒有找到絲毫的實有法,這就是空。自心正在動念、取境的時候,又不離空性之自性。心了了分明,當下即是空;心本體是空,當下即了了分明,這就是心的本性,對此應當生起真實的定解。
「爾時如視前虛空」:此處是用比喻說明,通過這些勝義觀察量去觀察的時候,沒有找到絲毫的實體。如同我們去看虛空一樣。我們看前面的虛空,就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同樣,通過觀察量去觀察的時候,心不生、不住、不滅,根本沒有生過,根本沒有住過,也根本沒有滅過。沒有生法,沒有住法,也沒有滅法,沒有找到絲毫的實有法,所以這就是空。
「自心正在動念時,亦為空性之定解」:自己的這顆心正在起心動念的時候,正在取境的時候,它沒有絲毫的實體,沒有絲毫的自性,這就是空性之定解。從內心里對這樣的實義、實相真正地、決定性地生起定解。
去觀察的時候,去找這個心的時候,你根本找不到。若僅僅因為在體內、體外或中間,都沒有觀察到心的存在,由此抉擇心是無自性的、是空的,這還不是正確的了知。心根本沒有生過,沒有住過,也沒有滅過。它原本就是不生、不住、不滅的。如果有實有的心,有能「生」的心,會有很多過患,不能成立。如果承許心「住」過,也有很多過患,不能成立。如果承許心「滅」過,也有很多過患,同樣也不能成立。前面通過很多觀察量進行觀察,心沒有實實在在地生過,沒有實實在在地住過,也沒有實實在在地滅過,因此沒有這樣一個生法、住法、滅法。這時你才是真正明白了心的自性、心的本性,即空性。這時你沒有找到心,這才是真正地沒有找到。
心是不生不滅的,是無實有的,是空,但是它還可以有起心動念,可以在外境上動念,可以分明。它不是一個單空,是有這樣的分明的。這些分明正在起心動念的時候,即是空性,即是無實有。這就是現空無二的心之自性。
正在起心動念的這個心,當下就是無實有的、空的。它當下就是不生不滅、不來不去這樣的一個空性,但是也可以分明,可以有起心動念,有這樣的作用。起心、動念這些分明,這都是它緣起的作用,它就是這樣的。現而空,空而現,心分明即是空,空即是心分明,這才是心的本性、自性,才是真正的本來面目。對這個道理要深深地從心里了知,生起定解,這是至關重要的。
「必須深深而生起」:「深深」是什麼意思?不能在口頭上,不能在表面上,而是要如啞巴吃糖塊般,從心里真正了知、證量。必須要從心里生起定解,從心里真正了知和明白。若僅僅在口頭上說,說是說,實際上還是不明白。
以前我給大家講過,那若巴沒有依止上師帝洛巴之前已經精通三藏了,在講理論、講道理方面,可謂是滔滔不絕,出口成章。但這只是字面、表面上的功夫。後來智慧空行母授記他說:「你通達的是詞句,不是真正的意義,因此還要依止上師。」讓他去找上師帝洛巴,最後他才能夠真正了知、證悟。此前他能講能辯,心里可能也覺得自己明白了,但他還不是真正明白。這樣過患很大,容易誤入歧途,危險性特別大,都要注意。相似明白不是真正的明白,相似證得不是真正的證得。二者的判斷標準,主要看煩惱和習氣。如果煩惱習氣減少了,就說明你是真正明白,真正有點修證了。否則,還是沒有明白。
若問所謂汝之心,一無所有如虛空? 抑或了知種種相?究竟是為何者耶? 誰人悉皆必定說,剎那不住動搖心, 凡為人者均具故,即是所謂之心識。
有很多這樣的情況:自認為具德的「上師」要給自認為合格的「弟子」傳「直指人心的竅訣」了,于是問:「觀察你的心,是如虛空般一無所有,還是能了知種種相?究竟處于哪種狀態?」
誰都肯定會這樣回答:「我的心一剎那也沒有停下來,一直在隨著外境而四處動搖。」一般的人都覺有這樣的一個心態,自己都會這樣認定。
有說非有非無心,即是光明之法身。 彼亦自詡已證悟,聲稱雖然未多聞, 了知其一解一切,如是說法真可笑!
「有說非有非無心,即是光明之法身」:「非有」此處指心沒有顏色,沒有形狀,所以就是非有。「非無」此處指它了知種種現象,不停地在外境當中動搖,所以是非無。「上師」就接著給「弟子」直指人心,傳授竅訣:這個心不是「有」,若是有,應該就有顏色,有形狀。但是沒有顏色,沒有形狀,猶如虛空;這個心也不能說是「無」,因為你的心了知種種這些顯現,是不停動搖的一個心識。所以你看,心不是有,也不是無,非有非無,這就是大光明,這就是究竟了義的法身。
「彼亦自詡已證悟,聲稱雖然未多聞,了知其一解一切」:上師這樣一宣講、傳授竅訣,弟子也自詡自己已經證悟了大圓滿,證悟了大空性。聲稱不必廣聞博學,不用聞思,不用勤修,一精通一切精通,一了知一切了知,如此就能證悟。
「如是說法真可笑!」這種說法太可笑了!在此處麥彭仁波切用這樣的語氣嘲笑了這種現象。這種做法是不如法的、不合理的,是我們要駁斥的。
他們就是這樣直接以心看心,認為自然放松安住就可以了,就能證悟心之自性。因此不用聞思,不用學這些佛理,認為這是增加妄想分別,是沒有意義的。沒有聞思,哪有修行?但是他不明白。在解脫成佛的大道上,聞思就象雙腳,修行就如雙目,二者缺一不可。若是有雙目卻沒有雙腳,不能走路,不能到達目的地;若是有雙腳卻沒有雙目,也不能到達目的地。聞思修不能分開,先有足夠的聞思,然後再去修行。先得有牢固的基礎,最後才能真正地證得。
丁二(建立自宗)分三:一、加行;二、正行;三、辨別正修與盲修。
戊二(正行)分二:一、說彼殊勝境界;二、執著無我。
己一、說彼殊勝境界:
非有非無大圓滿,遠離一切四邊戲,
這是自宗觀點。有邊、無邊、有無邊、非有非無邊這四邊都是戲論,為什麼說都是戲論?都是由分別心來假立的,由分別心來假立的都屬于是戲論。此處「非有非無」是遠離一切戲論的,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既不是有無,也不是非有非無,是遠離四邊戲論的大空性。大圓滿是非有非無,但它是遠離一切四邊戲論的大空性。它沒有墮入有邊,也沒有墮入無邊,也沒有墮入無有邊,也沒有墮入非有非無邊。它是遠離四邊的,是超越言思的。
若詳觀察汝觀點,即不敢說存在有, 亦不能說不存在,實則有無此二邊, 抑或非有非無邊,無論如何不超此。
「若詳觀察汝觀點,即不敢說存在有,亦不能說不存在」:若仔細地去觀察分析你們的觀點,你們不敢說有,也不敢說無,哪邊也沒有確定下來。
「實則有無此二邊」,不肯定是有,也不肯定是無,那就肯定是有無了,又墮入有無邊了。因為什麼?你們的「非有非無」沒有遠離言思;沒有遠離言思,就沒有遠離四邊;沒有遠離四邊,若不是有邊,不有無邊,那就是無有邊,因此你就墮入有無邊了。
「抑或非有非無邊」,若不是有無邊,那就又墮入非有非無邊。因為什麼?既然沒有遠離四邊,所以必須要墮入四邊。若不是有,那就墮入無邊;若不是無,那就墮入無有邊;若不是無有,就墮入非無非無邊了。
自宗講「非有非無」沒有墮入邊,而對方講「非有非無」卻墮入邊了,為什麼?前者講的是遠離四邊戲論的大空性;而後者講的不是遠離四邊戲論的,是一個言思的范疇。屬于言思的就是戲論的范疇,若是戲論的范疇,肯定墮入四邊。
「無論如何不超此」:「此」是什麼?此是邊。無論你們怎樣去辨別也沒有用,根本超不出邊。
彼心非有非無者,心中常存此念頭, 彼與不可思議我,僅名不同義無別。
你們認為心是「非有非無」的,這個念頭一直縈繞在心里。存著念頭就是有思想,有思想就還是屬于言思的范疇,根本沒有遠離戲論,不是我們自宗所承許的非有非無了。
站在戲論的范疇,站在言思的范疇,你去想、去說「非有非無」,這個「非有非無心」和外道所承許的不可思議的常我,二者只是在名字上有所不同,在意義上沒有差別。
外道承許有一個不同思議的「我」,這個「我」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既不是有無也不是非有非無。他講的是屬于言思范疇的一個法,所以無論如何也沒有遠離戲論邊。他們認為,由這個不可思議的「我」來主宰世界,世界萬物都是由他來安排、控制的。其實,他們所謂的這個不可思議的「我」,不是站在遠離四邊的大空性的角度講的,而是站在有邊的角度上講的。屬于言思的范疇,那就是墮入了邊,所以這個「我」沒有遠離四邊。
這個「非有非無心」也同樣是沒有遠離四邊。你們說「非無」,並不是真正明白緣起顯現;你們說「非有」也並不是真正明白空性。沒有明白緣起性空的道理,那就是一個言思的范疇,不是真正的空性,不是真正的緣起。在這樣的一個范疇里,在這樣的一個角度去思維,就是一個「有」或者一個「無」,遠離不了這個邊。可見,你們所抉擇的這個心和外道承許的不可思議的「我」,雖然在詞句上不同,但意義上無差別。
這里我們要明白,他們沒有真正抉擇為真空和妙有,所以他說空也是個單空,不是真正的空;他說有也不是妙有,而是一個實有的有。這兩個怎麼講也是個邊,沒有超越四邊。
通達心與心外法,均為無實基礎上, 顯現緣起而現故,超越是非離言思, 遠離四邊戲論要,無有所緣通徹性。
通過觀察量或者竅訣,將精神和物質一切法抉擇為無實有。在此基礎上,一切廣大無邊的顯現依緣起而自現,顯而無自性。因為是緣起法,所以才能無礙顯現。無礙顯現即是空性,空性即是無礙顯現,這就是緣起性空的道理。這種實相不能決定地說「是」,也不能決定地說「非」,它超越了是非有無,也遠離了言思,即不可言、不可喻、不可思、不可議。諸法遠離了一切戲論,不是依賴于它法而變成無實有。聖者在定中親見沒有絲毫的實有法,諸法原本就是空,空即是現,現即是空,空而現,現而空。
「通達心與心外法,均為無實基礎上」:「心」指精神;「心外法」指物質。通過觀察量真正將物質和精神抉擇為無實有,或者通過竅訣真正證得無實有。
「顯現緣起而現故」:以無實有為基礎,在無實有根本上,再能夠無礙地顯現這些緣起法。無實有也無礙顯現,無礙顯現即是空性。
「超越是非離言思」:自宗是現而無自性的,這種實相是超越是非有無的。既不能決定是「是」,也不能決定是「非」,超越是非,也遠離言思,這就是不可喻、不可言,不可思、不可議。凡是我們能表達的、由分別心能夠思維的,統統都不是真正的緣起真空。那什麼是緣起性空?就是遠離言思的,也就是遠離是非的。
「遠離四邊戲論要」:遠離了四邊,就遠離了一切邊;遠離了四邊戲論,就遠離了一切戲論。由分別心來假立的,由心來造者,都是戲論。
「無有所緣通徹性」:它原本就是空,空即是現,現即是空,空而現,現而空,就是這種道理。「無有所緣」指諸法本來就遠離了四邊戲論,所以它不是依賴他法而變成了無實有、空性的。「通徹性」指它自性原本就是無實有的。通過觀察量去觀察,通過真正的菩薩、聖者的智慧去觀察、親見的時候,沒有絲毫的實有法,所以就是通徹性。
汝者所謂離是非,如同靶子住心前。
但是你們所謂的遠離是非的非有非無心,並沒有超越言思。無論講「是」的時候還是講「非」的時候,無論講「有」的時候還是講「無」的時候,在心的前面始終有一個靶子,即心里的分別念始終沒有消失,執著心沒有斷掉。因此無論怎麼講,都沒有遠離分別執著,始終是落到了邊上。
戊二(正行)分二:一、說彼殊勝境界;二、執著無我。
己二(執著無我)分二:一、總說初學者次第修行之理;二、別說聞思見派修行之理。
庚一、總說初學者次第修行之理:
自他依靠此實執,周而復始入有海, 遣除此等之對治,即是無我執著相。
自他一切眾生就是因為這個分別心,始終在輪迴苦海里反復流轉。要遣除這樣的分別執著,就是要有無我、空性的智慧。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要以強烈的對「無」的執著去破除對「有」的執著。
「自他依靠此實執」:「自他」指我和你等一切眾生。「實執」指分別執著的心。
「周而復始入有海」:「有」指輪迴。因為沒有遠離分別執著,所以我們無始劫以來到現在流轉于輪迴當中,沒有獲得解脫。你們所抉擇的、所宣講的還是輪迴的一個因,根本不是擺脫輪迴的一種方法。
「遣除此等之對治,即是無我執著相」:若要遣除分別執著,就要有無我,並且剛開始要對「無我」有執著,以此去破除對「有我」的執著。或者也可以將「無我執著相」解釋為無我的智慧。
為什麼說是「無我的執著相」? 麥彭仁波切也講了,剛開始的時候應該有對「無」的執著,最後要遠離「無」這個無邊。這個「無」是指遠離有邊的,將有邊抉擇為空的「無」。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對「有我」的執著心特別強,現在我們就將「有我」抉擇為「無我」,然後執著這個「無我」,以此對治對「有我」的執著。所以這里有個「無我執著相」。
「無我執著相」能對治我們對有邊的執著,但是它實際上是個單空,不是遠離八邊的大空性。但是剛開始的時候,單空也是非常需要的。後面麥彭仁波切也講了:對一個初學者來說,單空是非常重要的。將有邊抉擇為無實有的單空,執著這個單空,以此去對治有邊或者有我的執著,這實際上也是以毒攻毒、以妄止妄,雖然不究竟,但暫時是非常需要的。
未知無有之道理,僅信無有無利益, 如同對于花色繩,迷亂執著其為蛇, 觀想無蛇無有利,若知無理斷蛇執。
「未知無有之道理」:沒有知道有無之道理,即遠離無邊、有邊等四邊、八邊的這些道理。
「僅信無有無利益」:只是心里這樣想、口上這樣說,這是沒有意義的。很多人看到《心經》里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看到《金剛經》里講「萬法皆空」,就覺得自己明白了,這樣去相信,然後自以為是地去修。就只是在字面上明白,在口頭上說,僅僅這樣去相信。還有很多人認為自己在修大圓滿,在修禪宗,自己認為不用這些勤修,不用取舍因果,也不用上早課晚課,就直接打坐、直接修禪、直接安住就可以了。輪迴的根是我執,這樣對斷除我執不會起任何的作用,對斷除煩惱不會有任何的幫助。要想證悟諸法無我、空性的自性,必須要通過觀察去了知,通過實修實證去證得,這樣才能對治我執,才能對治煩惱,才能斷除輪迴的根。
「如同對于花色繩,迷亂執著其為蛇」:這是用比喻來說明前面的道理和實義。猶如對于路上的一條花繩子,由于光線、視力等一些障礙,導致我們將它誤認作毒蛇,心里就產生了恐懼,不敢靠前。
「觀想無蛇無有利,若知無理斷蛇執」:這時若不采取其他措施,僅僅在心里觀想:「這里沒有蛇,這不是毒蛇」,根本無法消除心里的恐懼。現在該怎麼辦?要想真正地明白,就應該采取措施去了解,到底有沒有蛇,到底是不是蛇。比如拿棍子碰一碰,或拿手電筒等照一下,這樣就徹底明白了「這是繩子,不是毒蛇,沒有毒蛇」,心里的恐懼也就消失了。
現在我們也都知道六道輪迴、因果不虛,都知道無我、空性。但都是僅僅在心里這樣想、這樣念而已,並沒有真正地去觀察、了知,沒有真正的明白,因此心里的煩惱、畏懼、痛苦都沒有消失,這是沒有用的。明白和明白不一樣,若是你沒有徹底明白,只是心里這樣想、口上這樣說沒有意義,起不到作用!必須要通過理證親自去觀察、分析,比量或者現量地了知或者證得,才能真正明白。如:自己親自觀察到有人從花繩子邊上安全地走過去了,通過這個可以推理出:沒有事,那不是毒蛇,這里沒有蛇,從而消除了內心對蛇的恐懼,這是比量。自己采取措施碰一碰花繩子,或者用燈照一下,親自見到了那不是毒蛇,沒有蛇,從而消除了內心的恐懼,這就是現量證得。當自己親自見或通過理證真正了知了沒有毒蛇,對視繩子為毒蛇並執為實有的執著心就沒有了,心里的恐懼也就沒有了。若只坐在那邊觀想「沒有蛇,沒有蛇……」,沒有意義,你心里的恐懼是不會消失的。
回向:
此福已得一切智,摧伏一切過患敵。 生老病死猶波濤,願度苦海諸有情! 以佛所獲三身之加持,法性不變真諦之加持, 僧眾不退意樂之加持,如是迴向發願悉成就! 達雅塔,班讚哲雅阿瓦波達呢耶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