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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略論講課記錄 第21課

略論·7月21日講課記錄

  宏演法師

  2、六度次序的決定   (1)、生起次第   文:“若有于受用不顧不貪之施,則能受戒,若具防止惡行之戒,當能忍辱,若有不厭難行之忍,則逆緣少而能精進,若于日夜勤行精進,則心于善生起堪能之三味,若心等引,則生通達真實如所有性之慧也。”

  解:六度的次序是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和智慧。對受用能不貪著,對財布施能不執著,就能受持戒律。具有防非止惡清淨戒行,就能行忍辱。忍有兩種,一不報復忍,受別人陷害能安忍而不報復;二不厭難行忍,菩提道難行能行,眾生難度能度。具備後一種忍辱,則退緣少而精進多。有日夜勤行精進之力,就能引生正定,心于善緣能夠安住。在禪定的基礎上,修真實觀,就能現量證得真實勝義。所以,欲現量證得真實,即須定力。引生定力,即須精勤力。欲生進力,須修忍耐違緣的忍力。欲生忍力,即須防惡之戒力。欲生戒力,即須不顧家財及種種五欲受用。若貪家財受用,即不能守戒。比丘戒僅具三衣,不住高廣大床,住靜室等,即所以練習其不貪之習。菩薩戒如無不顧不貪之舍心,則不能守戒。例如自讚毀他,慳吝法財,均由未能看透財物,乃生讚毀慳吝加行。各條律儀的防范,多與貪瞋痴有關。故菩薩欲能守戒,即須先有舍心。可見,六度,前前是後後生起的基礎,這種生起的次第不可紊亂,不可改移。

  (2)、勝劣次第   文:“勝劣次第者,前前劣,後後勝也。”   解:勝劣次第,前前劣于後後,後後勝于前前。六度為大乘,在自乘中有勝劣,在各乘中也有優劣。在自道內最後殊勝慧度,以大乘菩薩欲入地道諸果,直至圓滿菩提,非有空性慧不可。所以說“若無智慧度,余度如盲引”。所以前五度為成就慧度的資糧。假如沒有證得慧度功德,凡慧中應斷應離的煩惱、執著、無明等等,非前五度所能辦。禪定固然能夠安住在善所緣上,降伏粗惑(色界無色界定沒有瞋心所),但破惑非其所能。具慧者必有定,有定者不必有慧(如外道同樣修四禪八定,卻沒有空慧)。推之精進,固須前三始能圓,但精進沒有降伏無明惑的力量。且有定者必有進,有進者不必有定,推之忍戒等亦然。總之,前者為後者因。有忍辱力必能具防惡戒,戒不能自淨,必以忍力防護才能清淨。戒比施亦然。布施可以得樂果,但難保生在善趣,必持戒、布施,因所感人天福果,乃無窮盡。無戒的布施,多感龍族,所以布施必須以持戒功德增上,故後後勝于前前。   (3)、粗細次第   文:“粗細次第者,前前較于後後,心易轉而事易作,故相粗顯。反之後後較于前前,知與行俱難,故前粗後細也。《莊嚴經論》云:‘依前而生後,住于劣勝故,粗顯及細故,說彼諸次第。’”   解:粗細次第,前前比起後後,前較後的心態容易轉變、容易實行,心容易生起,行相粗顯。反過來,後較前難轉、難作,行相微細。所以頌云:“依前而生後,安住勝劣故,粗顯微細故,說如是次第。”

  (三)、六度的具體修法   1、布施學處   (1)、布施之自性   文:“舍之善思,及彼發起之身語業,是彼身語于施趣入時之思也。彼中圓滿布施波羅密者,非待以所施物惠舍于他,令諸眾盡離貧苦,謂但自壞慳執,並將施果舍他之心修習圓滿,則成就施度也。”

  解:能舍自身一切資具,所有與無貪之心同時生起的善心所(即具有善性施舍的思心所),以及由此善心所引發真實的身業和語業,都屬于布施。施度圓滿須具四相,即無慳吝施、空性施、隨他意施、依他根器成熟施。四相全具,即為圓滿。破除逆緣的一切慳執,施心圓滿,亦能圓滿施度。所以,施的自性,通常以與物為施,這里注重與物時的舍心圓滿為布施。徒與物,屬外表,不屬于施。因為布施的要義,為無貪之心。有誤解圓滿布施,就是隨順眾生的需要,盡力除其貧苦,為布施圓滿。昴旺朗吉堪布的個人體會是:如照此說,則佛陀也不圓滿,現時眾生尚多貧苦,豈佛昔之行施未圓滿耶?應該是自身所有的身命、財產、善根、功德,一切破除慳執心,以無慳心至誠行施他,並布施所得果報也施給他。這樣修此心到極圓滿,即為圓滿施波羅密。但此處所謂圓滿,不過就合布施量而言,謂為到彼岸。非指無學位之施圓滿,以菩薩尚有學處故。所以到彼岸與圓滿有粗細不同。

  (2)、布施之差別   A、對人不同之差別   文:“財施,為在家菩薩所作,出家菩薩應行法施,不行財施。是《菩薩別解脫經》中所說也。此中密意,謂于聞等當成障難,此《集學論》中所說也。然此是遮出家求財而舍施,若于自善所作無所防損,以昔福力多所獲得,則亦須行財舍也。夏惹瓦云:’我不為汝說舍之勝利,但說執持之過患。’是于出家之碌碌營求,積集財貸于戒多生瘡庖而行施舍,為不悅之言耳。”

  解:布施的差別,從布施者論,在家者以財施為主,出家者以法施為主,此出自于《菩薩別解脫經》。但出家眾亦非絕對不用財施,不過不求財以施,以求財則障聞思修故。如果是由于過去生中的福業,感得今生有眾多財富,應當行財布施。《集學論》言之甚明,謂遮求財而施。若以自善所作,或昔福所獲,則亦須行財施。此不過分有意義、無意義之二。一為障大義小,一為障小義大,故作。在家方面,則以難易而分。在家眾施法難,施財易。但也有以聞思修為主的菩薩,則應准出家例,如仲登巴是。昔霞惹瓦為弟子說“我不為汝說舍施勝利,但說執持過患”。如果出家眾汲汲營求,聚集財貨,有違戒律,于戒律多生瘡皰,故霞惹瓦說如此財施,為不悅耳之言,在諸佛對此,亦不悅耳!

  B、施自性之差別   文:“施自性之差別有三:一、法施者,宣示無倒正法,及工巧等,世間無罪之事業邊際,如理教示,並使受持學處也。二、無畏施者,于王賊等人之怖畏,及獅虎等非人並諸水火大種之怖畏,悉救護之。三、財施者,舍財于他也。”

  解:從施物顯差別。一、法施,即無倒宣說正法,或寫經施,或工巧醫藥及世間無罪事業邊際教授于人,或教受持學處等是。二、無畏施,救護種種怖畏,如救護盜賊、虎狼獅子等猛獸、鬼神以及水、火、疾病等災害的畏難。三、財施,施身,如頭、目、手、腳、妻、子、宮室,是其大者,財物是其小者。法施最勝,次無畏施,次財施。   (3)、在身心上修布施的方法   文:“于身心生起之法者,若于身財有慳吝者,不成施度。慳吝乃貪所攝,雖劣乘二種羅漢,亦併種子摧斷無余故,是故非僅唯除礙施遍執之慳吝,須至心生起將一切物于他施舍之意樂也。此中須修攝持之過患,與施舍之勝利。初者如《月登經》中所說,見此身不淨,命動若懸岩之水,身命二者是業所自在,全無自主,妄如夢幻,須斷除于彼之貪著。彼若未遮,則隨貪增上,展轉積集諸大惡行,而墮赴于惡趣也。次者,如《集學論》云:’如是我身心。剎那剎那去,無常有垢身,若以得無垢,菩提豈非彼,無價而獲耶?’正生起之法者,如《入行論》云:’雖身及受用,三世一切善,為利有情故,無惜當舍施。’謂以身、受用、善根,三者為所緣境,舍于一切有情之意樂,當數數而修之。

  復次當知,以現在勝解未熟,觀力微弱,于有情所,雖以意樂已施身竟,然肉等不應實與。雖然,若不修舍身命之意樂,無由串習,則以後身命亦不能舍,如《集學論》中說,須從現在而修意樂也。如是若于已至心舍與有情之衣食等而為受用,忘為利他而當受用衣食等之意樂,以愛著自利而受用者,則成染犯。若無愛著或忘緣一切有情之想,或貪為余一有情故者,非染墮也。于彼等回向于他之物,作他物想,若為自故而受用者,成不與取,其價若滿,則成別解脫之他勝。若作想云,受用他有情之財,應作他事而受用者,則無罪。此《集學論》中說也。成他勝理者,謂至心回向于人趣,彼亦了知攝為己有,作是他物想,為自利而取,若滿其價,有可成他勝罪之密意云耳!   復次,以至心淨信,分別變化無量種類所施之法,以勝解而施于有情之勝解行者,則少用功力,增無量福。此為菩薩具慧之布施,是《菩薩地》中說也。雖于學施度之時,若能具足六度而修學,其力尤大,爾時防護于聲聞獨覺作意之戒,及于種智之法勝解堪忍,而忍他罵,為令上上增長故,發起欲樂之精進,以不雜下乘之心一境性,將彼之善,回向于圓滿菩提之靜慮,于諸能施所施受者等,有了知如幻之慧,具六度而行之。”

  解:于身心生起摧毀身財受用的慳吝無余,僅此還不得為施度。以慳為貪一分所攝,二乘人已盡斷貪種,仍然不得為已滿施度。所以,不僅摧毀障施之慳心,即為施度,須以菩提心攝持,以一切身財受用至誠布施給他人為意樂,才是施波羅密。

  若要布施心真實生起,這種心必須具足二種因才能生起,一思惟攝持財物等的過患,二思惟修施舍的殊勝利益。攝持的過患:經過觀察,見到愛執的身體穢污不淨,無常不定,猶如懸掛在懸崖下的水滴一樣,隨時都可能掉下來。而且,身命由業力所支配,自己不能主宰,虛幻得像夢境一樣,攝持保愛實在沒有大的意義,因此必須斷除對身命的貪著。如果不能滅除對身命等的愛著而隨順貪欲,將積集眾多的惡業,死後墮入惡趣。惠施的利益:如果對財物等能惠施,就不會有守護和恐怖的痛苦,後世能獲得更多的財富和安樂,今生中能得讚嘆,得好名聞,減輕慳執之煩惱,感無量福,乃至福德圓滿,成就菩提。《入行論》云:“舍一切涅槃,我心修滅度,一切終頓舍,施諸有情勝。“又云:“施可獲現究二樂。“意謂人天樂不外由財位受用圓滿所生,究竟樂由地道不退而生,此二皆由施得。集經論云:“由施遮止餓鬼趣,亦斷一切貧乏因。“餓鬼因為慳吝,貧乏因亦然,惟布施能對治。其他經論所說尚多。

  正修布施的方法:先思惟攝持過患,對貪愛生起厭離心,再閱讀經論中所說的布施的殊勝利益。能心生歡喜,再正修布施,以身體、受用財產、善根為布施的所緣,思惟惠施一切有情,應無愛惜,于一切所有,破除我所愛,反復地修習布施心。現前雖無實物,隨著時間的增長,舍心成為一種習慣,當手中有實物時,自然能布施。即此僅僅修習施心,功德已無量可計。

  實物布施,對境分十:(一)對親應以無貪心施;(二)對仇應以無瞋,具慈心施;(三)對中庸應以歡躍柔和心施;(四)對具戒功德有情,應以歡喜恭敬心施;(五)對無功德有情,應以悲心施;(六)對卑位有情,應以無輕毀心施;(七)對尊位有情,應以無忌妒心施;(八)對等己有情,應以無較量心施;(九)及(十)對自他富貧時,應離不知足,而以悲心施。(未登地菩薩有貧時,登地菩薩即無貧時)

  布施有三殊勝因:(一)布施要義想,為學圓滿菩提故。(二)于物作殊勝想,藉布施緣起,速滿施度故。(三)于有情作善知識想,藉彼來乞,滿我施度故。又布施當斷除者有八(一)因果心,(二)嫉忌心,(三)瞋忿心,(四)追悔心,(五)偏執心,(墮一心),(六)名利恭敬心,(七)望報心,(八)希求異殊果。無此諸心,為最善巧。但即不能如此,布施亦有功德。又對需要布施者,不應作延緩施,以菩薩須使眾生生歡喜故,不應具煩惱而施,不應先許後短欠而施,不應違世出世法而施。不應數恩而施(謂前屢施于汝,令彼生慚),不應輕毀求者而施,不應仗勢豪奪而施(如國王強劫人之妻子以施人。若連城邑人民並施,無犯),不應強迫父母財物而施,不應為損害他有情方便而施(謂以餌誘,令他有情遭損害之類,不應違戒不如理而施。不應俟徐徐積聚而施,應速來速施,否則生貪,障聞思修)。應歡喜恭敬而施,使求者滿意,施力益大。

  對于施物,有應舍與不應舍的區別。當視所舍物對于求者現前和究竟的利害如何。現究皆利,應施。現雖不利,而究竟利,應施。現利而究竟不利,不應施。現究均不利,不應施。

  施肉物有就時門不應舍者。菩薩大悲成就,已證空性,施身肉時如斲莎拉樹,無所痛苦。若在凡夫未證空性,則應觀布施的因緣是否助發大悲,不是助發大悲則不應施。又對比丘非時食也不應舍。不能成就大義利不應施。就布施的對象,有不應施者,魔天擾亂行人,來求身肉,不應布施。外道為破內道故,來求經典,不應布施,狂者不如理求乞,不應布施。不飲酒食肉者,不應以酒肉布施。有就物門,有不應施者一、父母不應施,以非施物故。二、妻子不願,或無意義,不應施。損害有情房屋田地不應施。有生命物存在之水或食物不應施。比丘的三衣不應施。三、大恩根本師特賜物不應施。又有就境不應施者,非密宗法器者,不應以密法施。又毒物、兵器、惡咒不應施(如有利無害,亦可開許,如毒物可資療病,兵器可資防護之類)。不論觀想施,或實物施,總應如無著《攝大乘論》所說具足六勝利而行布施,云何六勝施(一)所依正學,(二)物正學,(三)要義正學,(四)回回向正學,(五)無分別正學,(六)清淨正學。云何所依正學?為依菩提心而施。云何物正學?即身、命、財,一切總施,如施一分,亦緣總意而施。云何要義?為圓滿有情現究二利而施。云何回向正學?即以施果回向正等菩提。云何無分別正學?即三輪性空而施,云何清淨正學?即具足遮止二障而施。能具此六,即能成就施到彼岸。所謂到彼岸者。指離生死苦海而到圓滿佛位之謂。由施可離生死海而到佛位。

  又菩薩行施度,攝六度而修學。施之施度者,正行施時,將余一切回向于施。施之戒度者,正行施時,不忘戒學,遠離垢罪。施之忍度者,正行施時,能忍他害。施之進度者,正行施時,增長施之善根,精進欲樂不懈。施之定度者,正行施時,以施善根不染二乘欲樂,一心迴向正等菩提。施之慧度者,正行施時,知三輪體空。布施能具六度,其力甚大,總之,菩薩行施,最要遠離聲緣作意(自私自利),對于一切種智之勝解,能忍他辱他罵,令其增長而發起精進欲樂,于不雜二乘心一境性,觀察能施、所施、受者,皆無自性。又于身、財、善根,當行舍、護、淨、長四法。如身,由思惟力練習能施之心,是為舍法。未到真實施身時,當行保護,是為護法。對罪過加以淨治,是為淨法。念身由善業來,更加嚴謹持戒,是為長法。又如財物受用,以思修習舍心,為舍。未遇殊勝有情,不忘施,為護(過殊勝有情而施,亦非貪著不舍,此與速來速施,亦無沖突)。不由造罪邪命而來,為淨。于布施行精進,即能使受用益增,為長。如善根,以三世善根施諸有情,為舍。不因惡業使善根唐捐,為護。以善根迴向正等菩提,為淨。隨喜他善,為長。

  2、戒之學處   (1)、戒之自性   文:“由遮止損他事,令意起厭離之思者謂之戒。是以律儀戒為主,增上而作也。以彼思之串習,而成上上圓滿戒波羅密多,非謂于外能令有情胥離損害之門。《入行論》云:‘從得遠離思,說戒到彼岸。’”

  解:中士道講三學時即已有戒學,這里又重說。因為前說中士,以出離心攝受,重在求解脫,故以別解脫戒為主。上士,須以菩提心攝受,對于其他一切有情斷離能害之心,而以菩薩戒為主。戒有止惡、行善二分。此處所講的戒之自性,專取防惡一分,因為律儀戒為三聚淨戒的根本。戒波羅密者,即具足菩提心有情修習能斷害他之心,這種心不斷增上,一直至圓滿,即為戒波羅密。不是說安立在諸外有情悉離損惱,始為戒波羅密多。否則現在所有有情未離損惱,過去諸佛即有戒度未圓的過失,這是不成立的。所以,戒波羅密圓滿,乃就內心說,不應依外境說。又戒波羅密多,有二層意義(一)起落,謂回頭即到彼岸,即總斷一切損害有情的惡心。(二)帕青,青字,義謂向彼岸而行,即串習此能斷之心至于上上圓滿,二者皆稱戒波羅密多。

  (2)、戒之差別   文:“戒之差別有三:一律儀戒者,若就發起作增上,是斷十不善之十種遠離。若就自體作增上,乃斷七不善身語之七種遠離也。此《菩薩地》中說。菩薩身心之律儀戒,即七眾別解脫之意者,若是具別解脫律儀,具菩薩戒律儀者,則或在家或出家品之正別解脫律儀,及與彼身心共同所斷律儀者,是律儀戒。若是不堪為別解脫律儀之身,具菩薩律儀戒者,則遠離共同別解脫之性罪,及遠離隨類制罪之遠離律儀者,是律儀戒也。菩薩身心之別解脫律儀者,雖是菩薩身心之戒律儀,然非菩薩之正律儀,其余者,有與菩薩律儀所依相順也。二攝善法戒者,緣于六度等善,于自身心,未生令生,已生今無衰退,展轉向上增長也。三繞益有情戒者,從戒門中于有情今後無罪之義利,如理而為之。”

  解:戒的差別有三種:一律儀戒。如果從律儀戒本身的功能來說,就是斷不善身(三)語(四)之七種遠離。若就此律儀戒引申的作用而論,即是斷十不善的十種遠離。身語七業與意業的發起有關,所以說斷十不善。《菩薩地》所說菩薩身心的律儀戒,即具七眾別解脫戒之意。注意,《菩薩地》說菩薩能具七眾別解脫戒,那麼對于自己受的菩薩戒支分更加圓滿,不是說一切菩薩必具七眾別解脫。否則把菩薩律儀戒與七眾的別解脫戒等同起來。這是不對的。因此,具足別解脫戒而又受持菩薩戒者,他們的別解脫戒是菩薩律儀戒相應的一部分。如果起大乘慢,棄舍聲聞律取舍等戒,則未知菩薩戒學之扼要。在家菩薩所曾受五戒,即菩薩應防護的律儀戒。出家菩薩所受的比丘戒,即菩薩應防護的律儀戒。二、攝善法戒。菩薩萬行,總攝為三聚淨戒。凡防護二乘心,及不善業。與菩薩學處相違者,均攝于律儀戒。精勤于三學六度,未生令生,已生令長,均攝于攝善法戒。對他有情作饒益,下至一舉手一投足。均攝于饒益有情戒。三、饒益有情戒。凡過去諸佛菩薩于諸有情所作利益。我都願意追隨如理而作,即饒益有情戒。對密法的金剛乘三昧耶弟子來說,可以攝為十一事:(一)作助伴事業。此又分作益與去苦二種助伴。(二)勝解方便事業。如為他有情開示取舍方便。(三)作涅槃事業。如對父母說無常等理趣。使其厭離世間。趣向涅槃。(四)解救貧困事業。如施衣、食、財用等。(五)作居住事業。如施房舍、田地、奴僕等。(六)同意方便,即和合事業。謂以和合方便,而引他趣入正道。(七)護清淨事業。即懲邪見事業。對具德者讚歎護持,對上品造惡者,權巧施以重懲,輕微者薄懲,令其畏懼而遮造惡之門。((八)(九)(十)三事,各本缺記)(十一)顯神通事業。此專對三昧耶有情而言。祥見菩薩戒別釋。   (3)、正修持戒的方法   文:“于身心生起之法,戒清淨者,由于行止,如制守持,而得自在。彼亦隨順猛利欲樂守護而堅固。于彼生起,須久修不守護之過患,及守護之勝利,于前中士時已說。復次,《攝波羅密論》云:’壞戒尚不能自利,利他有力如何成,是故利他善勤者,于茲緩漫不應理。’又云:’彼戒是得殊勝道,與諸悲性平等修,最勝淨智之自性,名為離過勝莊嚴。悅意香薰遍三界,出家不違之涂香,雖形儀同若具戒,彼于人中成殊勝。’謂依于此,則身心由上趣上,與諸稟性有悲之大薩埵同等所學,得斷一切惡行種子之淨智。世間裝飾之具,施于甚幼及甚老者,則不端嚴,反招譏笑。戒飾具者,老少中年,任誰具足,一切皆生歡喜,是為勝妙莊嚴之具也。余妙香者,但趣順方,不趣逆方,是一方分。戒稱之香者,則趣一切方所。諸除熱惱之旃檀涂泥,于出家用之則相違,然救煩惱熱之涂香者,于出家不違而且順也。僅具出家相,雖形儀同,然若具戒財者,則較余為最勝也。又前論云:’雖不自讚不致力,聚所受用之承事,無須狠戾世皆敬,無功不行得自在。生無論談之種姓,不作饒益蘭若者,雖先不識諸士夫,禮彼具戒之士夫。足下所履吉祥塵,以勝頂受天人禮,稽首獲得皆持去。’當如說而思之。如是戒雖有三,而正以律儀戒。于別解脫之制罪,或與彼共同處以作行止,此在菩薩亦為首要。若獲于彼,余亦成護,若不護彼,余亦不護。若壞菩薩律儀戒,是壞一切律儀。此《攝決擇分》中說也。是故若作是想,謂別解脫律儀是聲聞戒,棄彼之行止諸制,而菩薩之學處須于余學者,是未知菩薩戒學之關要也。律儀戒者,為後二戒之根本依處,以多次說故。律儀戒之主要,亦是斷諸性罪。攝諸性罪重大過患之關要者,是斷十不善故。于彼雖僅等起心,亦防護不令生起,當數數修之。《攝波羅密論》云:’善趣解脫安樂道,十善業道不應壞,住此思惟利眾生,當有意樂勝果生。諸身口意當正護,總謂是戒佛所說,是攝無余戒根本,故于此等當淨修。’總之以彼為本,于自所受戒學,數數修學防護之心等,即戒之修持也。具足六波羅密而作者,自住于戒,亦安立他于彼者是施,余者如上。   解:戒行清淨,必須對于禁止、奉行的各種學處,按照要求如理守護才能成就。同時要有強烈的持戒信心進行受持而堅固不動搖。中士重在解脫生死。解脫生死由慧以破我執。但慧由定生,定由戒生,故戒為解脫生死之根本。毀戒的過患和持戒的利益,這些內容在”中士道修法“中已經有說明,中士和上士的發心、證果不一樣,所以有必要再說明一下。破戒的過患:大乘人以利他為目的,如果自己的戒行不清淨或有污損,將來必墮惡趣,自利都來不及,又如何行利他的事業?因此,大乘行人勤行利他,應當愛惜戒法,對應當奉行的學處要努力奉持,禁止的學處必須嚴加防范。持戒的利益:人天一切樂果都因戒而生,又依戒的功德使樂果相續不斷,並展轉增上。具大悲心的的菩薩能結合其它學處精進修習,就可以斷除一切惡行種子,得成佛陀的清淨妙智。持戒清淨還是沒有年齡限制的美妙的裝飾品,不受任何方位約束的薰香,解救一切煩惱的涂香泥。所以,持戒能成就財富、恭敬等眾多利益,受人天供養的世間第一福田,被人天所愛敬。   修菩薩戒時應當注意,菩薩戒雖然有三類差別,但以律儀戒最為主要,是後二戒的根本和依處。所以,律儀清淨者,雖不必菩薩戒也清淨,而壞律儀者,必壞菩薩戒。比如說一比丘曾受菩薩戒。律儀有壞則余二亦衰壞。別解脫以十不善為重,犯十不善的動機一定是為我,此與受攝善法戒宣誓”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長“相違背,故壞攝善法戒。又與受饒益有情戒宣誓”諸菩薩如何利生,我亦追隨如何利生“相違背,故壞饒益有情戒。所以,律儀戒是後二戒的根本和依處。在家菩薩所曾受五戒,即菩薩應防護的律儀戒。出家菩薩所受的比丘戒,即菩薩應防護的律儀戒。具足六波羅密而修戒者,自住戒,亦令他住戒,是戒之施度。住戒時遠離自利心,即戒之戒度。住戒時耐忍他害,是戒之忍度。乃至住戒時三輪性空,是戒之慧度。又具六殊勝者,住戒時以菩提心攝持,即人殊勝。住一戒時願淨一切戒,即物殊勝。余比施度類推。   3、忍之學處   (1)、忍之自性   文:耐他損害及自生苦而能安受,心正直住,于法善思勝解。彼相違品,謂嗔恚怯弱,不解不樂也。此中忍度圓滿者,但是滅自忿等,心串習圓滿,非觀待一切有情悉離暴惡也。   解:

  (2)、忍之差別   文:忍之差別者,謂他作損惱,皆不在念,自身生苦,安忍受之,于法決心堪忍也。

  (3)、于身心生起之法   文:于身心生起之法者,須知修忍之勝利,及不忍之過患也。初者,應思當來,無多怨敵,親友不離,有多喜樂臨終無悔,身壞之後,當生天中也。如《攝波羅密論》云:“于有將舍利他意,最妙對治說為忍,世間善業諸圓滿,于嗔過中忍皆救。是具力者勝莊嚴,是斷難行最勝力,是息害心野火雨,今後諸損忍能除,以勝士夫忍甲鎧,暴惡眾生語之箭,反成讚嘆微妙花,亦成悅意名稱(蔓)。“又云:“具德莊嚴飾相好,著色工巧亦忍是,“于此勝利,乃至未得猛利堅固決定當修習之。次不忍之過患者,《入行論》云:“千劫所積集,供養善逝等,所有諸善行,一嗔皆能壞。“此如馬嗚菩薩所說而建立也明矣!《文殊游戲經》中,則說為壞百劫積集之善也。所對境者,一說須于菩薩,一說于普遍之境。前者與《入中論》中”何以故以嗔諸菩薩,百劫所積施戒善,以一剎那能催壞。“所說同也。生嗔之所依者,雖菩薩若嗔猶壞善根,況非菩薩而嗔菩薩哉!其境為菩薩隨知不知見可嗔之原因隨實不實,皆如前說能壞善根,同《入中論》注中說也。總之壞善根者,不必須嗔菩薩,如《集學論》引《說一切有部律》云:“比丘于發爪(卒)堵坡,若淨信心以一切支分而作禮,乃至金剛地基,盡其所厭幾許地之微塵,當受用千倍爾許轉輪王位。“又云:“彼善根者,若于同梵行所,出生瘡庖,悉當壞盡,以是之故,若于株杌猶不起嗔,沿于具識之身耶?“壞善根之義者,謂壞往昔諸善能速生之果,轉令果久遠,而先出生嗔之果,以後遇緣,各各之果仍當出生。蓋世間道。隨以何法,皆不能斷所斷之種子,以煩惱無有能斷之種子故也。此有類善巧者所說。然彼因相不為決定。異生以四方力對治不善之清淨,雖非斷種,然其後遇緣,異熟亦不生故。又得加行道頂忍位時,雖未斷邪見,及惡趣因之不善種子,然縱遇緣,亦終不生邪見及惡趣故也。如云:“業向重處牽。“謂善不善業,以何先熱,余業則暫無熟之分位。僅依此理,不能建立為壞善不善,彼未說故。惟就異熟暫遠,不可以為壞善根義,若不爾者,則一切具力不善業,皆應說為壞善根也。是故此中清辯阿(者)黎,如上所說,以四方而淨不善,及以邪見嗔恚而壞善根二者,如種子壞,雖遇緣亦不生芽,後雖遇緣果亦無能生也,彼亦如前,如說雖修四力懺罪而能清淨,然生上道則遲緩,亦不相違。故有一類所許,謂雖壞出生布施持戒受用及身圓滿之果,然不能壞修習施舍及斷心之所作等流,後乃易生施戒之善根。又有一類則謂,雖壞出生內戒等之所作等流。同類相續,而不壞出生身受用等圓滿。復有一類則如前所說,若不嗔記(別)菩薩,則以一劫能行圓滿所證之道,倘生一嗔恚之意樂,雖不舍彼身心中已有之道,然以一劫行道則遲緩。總之如淨不善,無須令彼一切皆淨,其壞善根,亦不須令彼一切皆壞,想當如是耳,雖然,此最切要,須唯佛之教及依彼之正理而觀察也。當善閱經教以觀察之,如是感極猛利不悅意之異熟,及滅于他世出生極悅意之異熟果者,是非現見之過患也。現法中過患者,意無領受寂靜調柔,壞先所有歡喜安樂,後不復得,不能安眠,心不正住。若嗔增盛者,雖昔以恩而為將護,亦皆忘恩而與殺害,雖系親友,亦為斷絕,縱以施攝亦不住等。此《入行論》所說也。又《入行論》云:“無罪惡如嗔,無難能如忍,由是應殷勤,種種理修忍。“思惟勝利及過患,當從多門勵力,修習堪忍,積集極苦異熟,與摧壞善根,二者之惡行,不定唯嗔。如誹謗因果之邪見及謗正法,于菩薩師長等前,生起輕蔑我慢等。于《集學論》中,應了知。

  修耐怨害忍之理者,觀察彼能害之人,于不作害有無自在,以非有自在故為損害。謂以宿習煩惱種子,及非理作意等因緣,而起欲作損惱,以是復起諸損之加行,由此于他發生苦故,然後亦為煩惱自在。如作僮僕,于自無主。被他勸使而作損害。故嗔不應理。譬如被魔所附者,隨彼自在而轉,雖遇來救解為作繞益之人,彼反作損害而行打等,然皆念彼因魔力故,毫無自主,故如是作。于彼無少忿恚,惟努力令其離魔。菩薩亦須如是作也。《四百頌》云:“嗔亦鬼所持,醫不憤如是,能仁見煩惱,非屬煩惱人。

  又如月稱阿者黎亦云:“此非有情過,此乃煩惱咎,察以諸善巧,不忿諸有情。“復次。領受損害所生苦者,是受我往昔所集惡業之果,依于彼故,此業當盡。若于彼修忍,則不新集于後受苦之因。若嗔恚者,則彼業亦須受極大之苦焉!以是之故,如療重病之方便,須忍于針灸,為除大苦而忍小苦,極應理也。

  修安受苦忍之理者,彼已生苦,若有治法,則不須意不喜悅。若不可治者,雖不歡喜,亦無益而有過。倘太嬌慣,雖微小苦亦極難堪忍,若嬌泰小,雖大痛苦亦能耐故。心持苦品之理者,謂若無苦,則于生死不希出離,故有能勸解脫之功德。又若遭痛苦,則摧矜高,故亦有除慢之功德。又若領納猛利苦受,則思彼苦從不善生。不欲彼苦之果,須止其因,故亦有于罪惡生羞恥之功德。以苦逼者,則希欲安樂。需彼安樂須修善故,亦有于修善生歡喜之功德。比例自心,念他亦苦,于輪迥者知生悲憐。念此苦惱是希求處。而數數修心。彼復如云:“若修不易成,此事定非有,以是修小苦,大苦亦當忍。“執持安受苦意樂之甲胄,漸于小苦受之,則安受苦力當愈增廣也。

  修法思勝解忍之理者,信境謂三寶,證境謂二無我,欲境謂佛菩薩之大力,取舍之境謂善行惡行之因及彼等果,修習境所得之義謂菩提,得彼之方便謂菩薩學處之道,聞思之境謂十二分教等之正法。于彼等須無類別而修勝解也。

  解:

  4、精進學處   (1)、精進自性   文:于攝善法,及作有情義利之故,心生勇悍,及由彼心所起三門之動業,廣如《菩薩地》中說。

  (2)、精進差別   正文:精進差別有三:一、擐甲精進者。菩薩于精進加行之前。其心勇悍為先導,而擐意樂之甲。以百千俱胝倍三無數大劫,為除一有情之苦,乃至唯住地獄,而能成佛,亦勇悍而為,為以圓滿菩提故,而行精進。如是住于精進。猶且不舍,況于短時小苦則何待言哉!如此念已,而著意樂之豈甲。二、攝善法精進者。為修六度故,于彼應行。三、繞益有情精進者,同前。   (3)、于身心生起之法中,勤發精進之勝利者   正文:于身心生起之法中,勤發精進之勝利者,《莊嚴經論》云:“善法聚中精進勝,由依此故彼隨得,以精進後住勝樂,世出世所攝成就。精進當得世受用,精進能具極清淨,精進超脫薩迦耶,精進成佛勝菩提。”《攝度論》亦云:“若具無厭大精進,不得不成悉皆無。“又云:“非人于彼喜繞益,當得一切三摩地,有果度諸日夜時,以功德聚不下墮,得勝入法之諸事,增長猶如青蓮花。”

  不勤發之過患者,《海慧問經》云:“具懈怠者,于菩提極遠而甚遠。諸具懈怠者,從無布施,乃至無慧。諸具懈怠者,無能利他。“又《念住經》亦云:“唯一煩惱本,何有如懈怠,誰有一懈怠,彼是無諸法。“如說因思。正生精進之違緣有二:一、雖見能修善法而不行。二、念我何能修彼之怯弱。初中復二:一、念後有暇而作推緩。二、為庸常事等所映蔽。初之對治者,當思已得人身,速當壞滅,死墮惡趣,後難得此妙善之身。修此三者,前已說訖。貪著庸常事之對治者,應思正法,是出生現後無邊喜樂之因。無義戲論及掉舉等諸散亂事者,是能失壞現世之大利,及引發後世無義眾苦之所依,應斷滅之。第三、怯弱復有三:一、以所得佛之功德無邊故,而念我不能得。二、以方便須舍手足等無量難行故,而念我不能行。三、以處所須于生死受無邊生故,而念于爾時被生死苦所損惱而怯弱也。初之對治者,念昔諸佛亦非最初即得甚高之道,亦唯如我于道漸次上進而成佛。薄伽梵亦說,諸較我極為下劣者,亦當成佛,我若不舍精勤,何故不得,當思惟之。第二對治者,念雖應施身等,然于生難行想時,亦可不即施,若至舍時如與果菜等,則無所難也。第三對治者,念以菩薩斷罪故,則苦果不生,以堅固通達生死無有自性如幻故,則于心無苦,以身心增廣安樂,雖住世間,無所厭事。如是思已,而斷怯弱也。   精進所依之順緣有四:一、勝解力者。修習業果,于取舍而生欲樂也。二、堅固力者。于未觀察,任何不隨而轉,觀已起行,則至究竟。三、歡喜力者。如嬰兒戲,無輟無厭,而行精進。四、止息力者。以勤精進,身心疲勞,由暫止息,疲勞得甦,仍無間而行也。如此由滅違緣及依順緣,身心輕利,如風吹木棉,搖曳之中而行精進也。修習精進時,具足六度而行者,自住精進,亦安他于精進,是精進之布施,余者同前。

  5、靜慮學處   (1)、靜慮自性   正文:于隨一妙善所緣,心一境性,心正安住。   (2)、靜慮差別   正文:差別者,從自性門,有世出世間之二。從品類門,有止與觀及止觀雙運之三品。以作用之差別,有令現法身心安樂而住,及現證功德,與繞益有情之靜慮。一、于何等引生起身心輕安之靜慮。二、成就神通解脫遍處勝處等共諸聲聞有功德之靜慮。三、以靜慮成辦十一種繞益之靜慮。   (3)、身心生起之法   正文:生起之法,思惟修靜慮之勝利及不修之過患等,于下奢摩他時,當廣說。修學靜慮具六度之施者,自住靜慮,亦安他于彼是也。其余如前。

  6、智慧學處   (1)、智慧自性   正文:總言慧者,于所觀境,事物或法,能具揀擇,此通于五明處善巧之慧也。

  (2)、智慧差別   正文:慧差別中,有通達勝義,通達世欲,及通達有情義利之三慧。一、通達勝義者,無我之真實義,由總義門而為比度,及由現證門而為量度也。二、通達世欲者,即通五明處善巧之慧也。三、通達有情利者,即了解有情現後無罪義利,如何修行之理也。

  (3)、身心生起之法   正文:生起之法,應思惟慧生不生之功德及過患。初者,《般若百頌》云:“見不見功德,慧是其根本,由修此二故,當攝持智慧。“菩薩于乞者,雖施身肉。如取之于藥樹,無慢怯等之分別者,蓋以智慧現證真實之故也。又以見三有涅磐衰損之慧,為利他而修戒,令戒清淨,以慧通達不忍及忍之損益,令心調伏,不為邪行苦楚所奪。又以慧善知精進之事,于彼精進,趣道甚速。又安住真實義靜慮之殊勝喜樂,以依道理之慧而成辦,故能清淨施等五度者,由般若而得自在也。顯現相違之二事,以具慧故,成不違者。如菩薩若為四洲之轉輪聖王,而不為增上欲塵所轉者,是具足慧忍之力。如是雖見悅意有情,慈心猛利,然不致滲合少許之貪著。雖于有情之苦,有猛利恆常不忍之悲愍,然無猶逼,致起為善不勇之懈怠,雖具歡喜無量,然心于所緣,無散亂之躍動。雖常具平等大舍,然于眾生義利,剎那亦不棄舍者,以具慧使然也。又于能為彼等同等力之障礙,亦以慧而滅故。如《讚所應讚》云:“不舍于法性,而隨順世俗。“謂諸相縛,所執之事,雖微塵許亦不可得,而于得大決定之法性亦不須舍,然與內外因緣出生別別之果,心得決定之俗諦,亦不相違,而且隨順。故于諸無慧力者,最極乖違之事,而于具慧者不違且順。又如彼云:“開許及遮止,佛語或一定,或時則不定,彼此亦無違。“謂大小乘及顯密二中,開遮不同,有其多種,彼等以一補特伽羅受持二種,尋求無量經教之密意,無慧力者雖成相違,然于善巧則不相違。亦是以慧而為之也。

  次、慧不生之過患者。若離智慧,則施等五度及見,不成清淨,《攝度論》云:“若無智慧而求果,布施自性不成淨,利他舍施說為勝,余是增財之加行。“又云:“不以明慧而除暗,彼不能具清淨戒,多以無慧諸戒等,以染慧成煩惱濁。“又云:“由邪慧過擾其心,不信解住忍功德,分別美惡持不善,如無功德王名稱。“又云:“于諸智者勝讚嘆,較彼深細更無余,以欲過失不能障,意正無慧不可成。“又云:“于慧無勤心若執,彼見不成遍清淨。“其中王名稱者,謂無功德之王,雖偶一次而起名聞,隨即失也。以是之果,須生智慧,彼因亦于清淨之經典,與心之能力相稱而為聽聞。《攝度論》云:“寡聞盲漢不知修,無聞彼當何所思,故當勤聞從彼因,如思以修廣生慧。“至尊慈氏亦云:“三輪諸分別,許彼所知障。慳等諸分別,許彼煩惱障。遠離彼諸障,除慧更無余,勝慧聞為本,是故聞為勝。”《集學論》亦云:“應忍當求聞,次應住林藪,當精進等引。“前賢亦云:“須先聞諸法而銘于心,數數思惟惟籌量分別。若將法忘已。純一執心,則于修學無有助伴。故上修者由聞上,中修者聞亦中耳,有幾許修習,須如爾許了知法而漸次增大也。若如是思惟決定了知堅固者,于惡友說一切善不善意樂皆是分別,悉應斷棄者,則念法中未如是說,善知識亦不如是認許,便不隨彼口而轉矣!若無般若,僅有些微信心,見哭而哭,見笑而笑,猶如流水,任決東西,隨彼所說,認為實在而隨轉耳!“修學慧時,具足六度者,自住慧已,安他于慧,是為慧施,余者如前。

  大家一起回向:   願以此功德 普及于一切 我等與眾生 皆共成佛道 菩提心妙寶 未生者當生 已生勿退失 輾轉令增長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