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略論講課記錄 第20課
略論·7月14日講課記錄
宏演法師
二、方便與慧隨學一分不能成佛 文:“方便與慧隨學一分,不能成佛,故須轉入修成佛之方便。然彼亦須一不錯之方便。途徑若錯,任幾許努力,果仍不生。如欲取乳而制其角也。又雖認為不錯,若支分不全,亦費力無果。譬同種子水土等,若隨一不具,苗即不生。此《修次第中編》所說也。若爾,何為全而不錯之因緣耶?《大日經》云:’秘密主,彼一切種智者,是從大悲之根本生,是從菩提心之因生,是以方便而到究竟。’此中悲者,如前已說。菩提心者,世俗勝義二菩提心。方便者,施等皆圓滿也。此蓮花戒所說。
有一類人于如是之道,起邪分別者曰:’凡是分別,不但惡分別,縱是善分別,亦是系縛生死,以其果報不出生死。如金索繩索咸成系縛,黑白二云同復虛空,白黑狗咬皆生痛苦也。以是之故,唯有無分別方是成佛之道。其施戒等者,是為未能修如是了義之庸愚而說。得了義已,而更入彼等行者,如同國王降為農民,得象已而尋象跡也。’作是說者,引《八十種讚嘆無分別之經》以作根據而成立也。彼謂一切方便,非成佛之正道,成大誹謗。以遮佛所教示之心要,分別無我慧之觀察,遠舍勝義故。此蓮花戒尊者雖以無垢教理善為破除,廣建諸佛悅豫之善道。然至今猶有一類輕持戒等諸行者,于修道時,舍棄彼等,如前而作。 又有一類,除謗方便外,見解亦同彼,及諸余者,舍以分別慧求真實之見,而許彼之任何不思為善也明矣!彼等尚不成為修空性之品類。縱許是修空性,謂善能修習者惟修空性,不須修俗諦行品者,是則顯然與一切佛語相違,而乖道理者也。
諸大乘人之所修,是無住涅槃。彼中不住世間者,是以通達真理之慧,依勝義道之次第,或甚深道,或智資糧,或慧之支分等而修。不住寂滅涅槃者,是以了知盡所有性之慧,依世俗道之次第,或廣大道,或福資糧,或方便之支分等以修習故也。《秘密不可思義經》云:’智資糧者,是斷一切煩惱也。以福資糧者,是長養一切有情也。世尊,以是因緣,菩薩摩訶薩,當于福資糧而精進也。’又說《無垢稱經》亦云:‘諸菩薩之系縛云何?解脫云何?答曰:無方便攝之慧者系縛也。方便攝之慧者解脫也。無慧攝之方便者系縛也,慧攝之方便者解脫也。’
又《象頭山經》云:’諸菩薩之道者,總略為二。云何為二?所謂方便及慧也。’彼等諸義,《道炬》亦云:’離慧度加行,而障不能盡,故為斷無余,煩惱所知障,慧度瑜伽師,常應修方便,由慧離方便,及方便離慧,故佛說云縛,以是二勿離。’又云:’具慧度行舍,施波羅密等,諸善資糧淨,佛說為方便。諸修方便力,而復能修慧,彼速得菩提,非唯修無我。已曾通達蘊、處及界無生,了知自體空,遍釋名為慧。’明顯而說之。《寶髻經》云:’須具足施等一切方便,而修一切種最勝之空性。’又《集研核經》云:’諸菩薩為菩提故而修六度。諸愚痴人,謂但應學慧度,以余何須用,此破壞心也。’復云:’又諸愚人,謂唯以一法而證菩提,即空性是。彼等之行,皆不淨也。’倘作是想,修學施等諸行者,是無堅固通達之空性,若有則足矣!設如是者,則已得初地等諸佛子,及特于無分別智獲得自在之八地菩薩,當不須行。然此非應理。十地菩薩,雖各地以施等而為主要,然非于余等不行也。以《十地經》說故。謂于一一地,或行六度或行十度也。特別于八地中,一切煩惱皆以斷盡,安住寂滅一切戲論勝義之時,復由佛勸云:’僅此通達空性不能成佛,以諸聲聞獨覺亦得此也。須觀我等身相智慧剎土等諸皆無量,我之力等亦汝所無,故應發起精進。又應思惟種種煩惱侵擾未寂之有情,亦勿舍棄此忍門。’如是勸已,于菩薩行猶須修學故,余人須行則何待言哉?至于無上密部最高道時,雖有不同。然總于金剛乘及波羅密多乘,于發菩提心及學六度共同之道,大體相同,如前已說。
若復作是言,非說不須施等,謂于彼等任何亦不思惟則施等皆完全矣!以不耽著能施所施施物故,而無緣之施則全。如是余等亦全。經中亦說于一一度中攝六度故耳。倘僅以此即全者,則外道于心一境性之止中平等住時,亦無耽著故,當全一切波羅密多。又別如《十地經》說,雖聲聞獨覺,亦有于法性無分別智,于彼平等住時,當全一切菩薩之行,成大乘也。若因經說,一一度中便能攝六,即以為足。則獻壇供亦說涂牛糞水之行施有六唯為彼而應理耶?是故以見攝行,及以方便攝慧者,譬有慈母,因愛子死,為憂所苦。與余談說等時,任起何心,而憂惱之勢力不滅,然悲一切心皆是憂心。如是若通達空性之智勢猛,則于布施、禮拜、旋繞等時,緣彼等心,雖非通達空性,然具彼之勢力而轉,亦無相違。初修之時若以猛利菩提心為前行,則雖住空性定時菩提心不現起,然以有彼力執持,亦無相違,慧與方便不相離之理,亦如是也。于說福德資糧之果,為世間身財長壽等,亦不應錯誤,若方便與慧相離,雖是世間,倘以慧攝持,則極可為解脫與種子之因也。如《寶鬘論》云:’大王,佛色身,從福資糧生。’教有無量也。復次,汝設作是說,雖趣惡趣之因,一切惡行煩惱,皆能轉為成佛之因。或又說言,雖成善趣之因施戒諸善,亦是生死因,不成菩提之因,此當平心而論。
又于經說,于施等六度,現行耽著,是魔之業。《三蘊經》亦云:’由墮所緣而行布施,及執戒為勝守護戒等,彼等一切皆當懺悔。’又《梵問經》云:’盡其所有一切行之觀察者,分別也,無分別者,菩提也。’如是等處,不應誤解。初之義者,由于二我顛倒耽著,而發起行施等者,以不清淨說為魔業,非謂施等即為魔業。若不爾者,說墮所緣而施,則不須墮于所緣,理應總說布施當懺悔,然不如是而說故耳!《修次第末編》中如是答復之理最為切要。若邪解此已,則將一切行品為執補特伽羅或法我之相,認為有相故也。苟念舍此物之舍心,及念防此惡行之防心,並如此一切善分別,皆是執三輪之法我執。則諸得法無我見者,當如瞋慢等而滅一切種為應理,不可為彼而依之矣!若將此為此想之一切分別皆屬分別三輪之法我執。則于善知識功德、及思暇滿大義等,並念死、思惡趣苦及皈依,從此業生此果,修慈悲菩提心,于行菩提心之學處等一切修學,皆是須想此者此也,從此生此,于此有此功德過失。如是思惟引生決定。于彼有幾許大之決定,則法我執愈增長。又于法無我修幾許大之決定,則彼等道之決定漸次微小。行與見之兩方面,如寒熱之相違,于此二種,無生猛利恒常決定了知之地位矣,是故如于果時所得之法身及色身二不相違,則于修道時,亦須于二我相執之寄托,須無微塵許之戲論,引起決定了知與從此生此及于此有此功德過患等,亦引起定解,二者不相違也。 彼亦于根本之見,決擇二諦之理而得自在。以教理正之,于一切世出世法之本體中,決擇無有塵許之自性成就,而安立勝義之量,與因果法,亦不爽毫釐,別別決定安立因果名言之量,二者彼此互助,豈成能損所損者哉!于此若得決定,則可稱為通達二諦之義及得佛意者也。第三輕義,彼經爾時,是觀察生住等時,說施等于真實不生,謂分別者唯是安立之意,非說不依彼等而當棄舍。此《修次末編》中說也。以一分道品而不足者,《集經論》亦云:’離善巧方便之菩薩,不應于甚深法性精進勤修。’明顯說之。《秘密不可思義經》亦云:’善男子譬如烈火,從因而燃。因若無者,則當自滅。如是從所緣而心然,若無所緣,心則寂滅,善巧方便之菩薩,以清淨般若波羅密多,了知寂滅所緣。于善根所緣,亦不寂滅。于煩惱所緣,亦不生起。于波羅密多所緣,亦為安住。于空性所緣,亦為分別。于一切有情以大悲心,于所緣亦觀也。’謂于別別所說無緣有緣,須判別也。如是于煩惱及執相之縛須緩,學處之繩則須緊。于性遮二罪須壞,于諸善業則不須壞。故以學處拘束,與為執相之縛,二者不同。守戒而緩,及我執之縛而緩,二者亦不同。壞與解脫等義,亦應善為觀察。蓮花戒阿闍黎破不作意之理者,謂住于決擇勝義理之見上,于余任何亦不作意,專注一趣而修者,非其所破。若非住于決擇勝義理之見,而心不行動,任何亦不分別而住,為修空性者,是所破也。此是顯密皆同。然顯密二中,以分別慧觀察已,于彼修習有如何共同與不同之理者,下文當說之。(卷四終)
解:這一大段,要說明的就是方便和智慧,只學其中的一部分不能成佛的道理。發菩提心希求成佛,還不能真正達到成就佛道的目的,所以應該進一步探究求成佛的方法。要轉入正修,第一必須是方便不錯,第二須具足因緣,否則如種子缺水土而不能生。方便,即指六度。所以,具足方便與智慧,如聲緣具智慧而缺方便,即不圓滿。此處菩提心則指世俗、勝義二種。世俗菩提心,依前文所說的七支因果和自他相換所生的種種相,為真實菩提心。勝義菩提心,系假名安立,是初地以上事。初地以上,一心專注空性,身心與空性如百川歸海,成為一味,無見相二分,這種心相,假名為勝義菩提心。如不善解此,則往往誤認修空性即是修菩提心。經中說的,大菩提果從大悲的根本而產生,從菩提心之因生起,由布施等方便而達到圓滿。可見,要想成佛,大悲心、菩提心生起之後,必須修布施等方便。 關于這種成佛的方法,有很多邪見,有一類說:唯有無分別才是成佛之道。邪見者認為:凡是分別,不僅惡分別,縱使是善分別,也是系縛,因為它們的果報不出生死。如同金索繩索都成系縛一樣,因此唯有無分別才是成佛之道,其它布施、持戒等是為那些還不能夠修這種真實之理的愚人而說,懂得了這種真實徹底之理者再就不必修布施等了。這種見解,是對佛法的大誹謗。因為它否定了“如理分別”的心要,也否定了分別無我慧的觀察,由此將遠離和舍棄勝義。
另一類說:只要通達空性,修行成佛就足夠了。這種見認為:修學布施等行的人,是因為沒有堅固通達空性,如果通達了空性,那麼修行成佛就足夠了。大乘人修無住涅槃,不住世間,也不住寂滅。不住世間,以通達無自性的空慧資糧而修,不住涅槃,依諸法緣起事相的世俗道的福德資糧圓成佛道。依空慧可以斷一切煩惱,以福德資糧可以長養一切有情。所以,菩薩對于福智二種資糧都應當精進。以方便力修慧,能速得菩提,圓滿佛果。圓滿菩提果為法色二身。修法身道為慧度,色身道為前五方便度。以因言,法身因為慧資糧,色身因為福資糧。無慧因,不能得法身,無福因,不能得相好光明報化二身。如專修慧已足,不必修福,即是破壞大乘道中心要。佛謂此為愚人,以其離聞思修而專言空慧,不但行不清淨,見亦不清淨。地上菩薩,各地都以修布施等其中的一度為主而兼行其它諸度為輔。八地菩薩煩惱斷盡,遮止一切俗諦相狀,安住于空性之中。諸佛于此時勸令觀佛身、土、力等功德為其所無而勤精進。又勸令觀諸眾生為種種煩惱所逼一面,不舍此忍而修諸菩薩行。八地尚如此,何況其余。又八地尚須經佛勸者,以佛果為不住二邊。不勸,則八地菩薩在空性定中極易墮入寂滅一邊。無論顯密,如波羅密乘,或金剛乘,于發菩提心、修六度,是相同的。舉八地菩薩為例,以證明專修空性為不足,不能以專修空性即為已足。必得智慧與方便圓融,方便與智慧不能分離,才能快速圓滿菩提道。單修空慧不知方便,不但不得色身,即法身亦不能得。 還有一類,不是說不要修布施等,而是布施時什麼也不思惟,那麼布施就圓滿了,並因此其它諸度也全部具足。這種執見的根據是:佛法告訴我們,布施時不執著于能施、所施、施物的三輪就可以使布施度圓滿,這種不執著就是不思惟。經中還說每一度可含攝六度,所以布施時就是六度齊修。執這種見的,以為經中有一一度皆攝六度之明文,足為佐證。如果是這樣,則外道安住心一境性定中亦具足一切波羅密矣,以外道住定中亦不起分別。如是則外道、內道沒有區別的過失。《十地經》亦許聲緣已得無分別智,以其無分別智住平等空性定時,亦當具足一切菩薩行矣。如是則有認聲緣為大乘的過失。所以,佛法中指示的修布施時不要執著于三輪,是告訴修行人在修布施的時候不要被三輪的事相所纏縛。所以無緣大慈的布施,不是對能施所施之物絕不作意,而是在布施時為從前修空觀的力量所攝,一面在布施,一面不離通達自性空的力量,通達布施的無自性性,因此而使得布施度圓滿。所以,不執著于三輪,並不是簡單地不思惟。不過,有先後的分別。先修空,後修布施,則修空勇猛力勢即能真實攝持布施。雖修空性而不勇猛,後行布施,僅能做到空性不離,不能謂真實攝持。真實攝持者,布施時,境雖是有,而由了空之慧達其非為實有,不過因緣和合假名安立之有。如是乃為真實以慧攝方便。反之,先修方便菩提心,後修空性亦然。又離空慧而修方便,則為生死身受用壽命等因。不離空慧而修方便,則為解脫成佛之因。所以,總以慧度攝持而修六度,是菩薩行。 菩薩為了成就福慧資糧必須六度齊修,修每一度時與其它諸度的精度並不相違背。比如說:布施的時候不壞自己的戒行和不損害有情,即是持戒;能忍布施難行之苦,即屬忍辱;勇猛布施而不退轉,就是精進;不夾雜其它妄念而一心行施,即為禪定;了知布施時三輪體空無自性性,就是智慧。因此經中說每一度中含攝六度,並不等于說修每一度就具足了其它諸度,修某一度就不須要修其它諸度,或用一度來代替六度。如施度以舍為主,戒度以防為主。于修施之先,固以空慧攝持,正修時須以舍心為主,而于戒度防心,進度進心等,如光如熱,並攝不缺。而且,在修持的過程中,如果空性慧或者禪定等的勢力非常強大,那麼,在行布施持戒等度時,空性慧或者禪定力等會隨順而起,而且不相違背。六度互攝不相分離的道理,也是這樣。只是,在正修時,有主次的分別。 經中說,對于布施等六度現行貪著,即屬魔業。若對布施等,執著于所施、施物上,就是執著于人我。如果執著在舍物的舍心或者是防惡行的防心等一切善法的能分別上,就是法我執。如果有這樣的執著,那麼前面所修的善知識功德、暇滿大義、念死無常、思惟惡趣苦、皈依、修慈悲菩提心、行菩提心等一切學處,都有法我執的過失在。所以,得法無我見的聖者,對這種能執著的破除就象破貪瞋癡等一樣,這樣做才是應理的。所以,于顛倒二我執著所起施等,未能清淨,說為魔業,不是說布施等即是魔業。
經過深入的觀察,一切法沒有恆常、獨立、真實的本體,破斥了人我法我,由此而建立勝義諦;但一切法緣起的事相、因果的法則,相似相續,絲毫不爽,各別決定,因而安立俗諦。二諦相互相成,不相損害。如果能通達二諦,實證二諦,就可以說是得佛的真意了。 另外,對于煩惱和執相的系縛要放緩,戒律等學處的繩索可以拉緊點。對于性罪、遮罪應當破壞,而各種善業不可毀。對各種應取應舍的法,以及壞和解脫等義,應該善巧地進行觀察,分別。這在顯密是相同的。
三、受菩薩戒(卷五始) 正文:雖調伏律與密宗戒二者,于未受各各律儀之前,不可聽其諸學處,然此菩薩學處則不同焉!先知諸所應學而淨修其因已,若能勇悍執持,乃傳其律儀,以是先須知諸學處,以作意所緣境,于彼至誠修極欲學而得律儀者,則甚堅固。斯為善方便矣。 解:先種因再圓滿它
2、學已受菩薩戒 正文:學已受菩薩戒者,《戒品釋》中,曾將初如何受戒之規,次彼無間于根本墮罪及諸惡作,守護方法,並違犯還出之規律等,廣決擇已。于受戒之先,決須觀覽彼釋而知之。
四、修六度之法 (一)、癸初依何學處 正文:菩薩所依學處,明晰分之,雖無邊際,若以類攝,可于六度攝菩薩一切關要之大總聚也。 解:依六度來學
(二)、諸學攝于彼(六度) 1、正義數決定(六度數量決定) 正文:世尊略說六度之總聚,補處彌勒菩薩乃將如是所說之因相關要,如佛密意而為顯釋,令生決定智。是此諸數決定之理,若于此理獲得奪意之定解,則于修習六度。自當認為殊勝之教授也。此中有六:第一、觀待于增上生數決定。欲得圓滿菩提諸廣大行,須經多生之相續。于彼道次第之進步,若無一體相圓滿所依之身,如現世之身僅有一二支分任修何種亦難增長,故須一圓滿一切支分之身。彼亦須具足所受用財,能受用身、同受用之眷屬,與能成辦之事業,四種圓滿也。雖有彼許之圓滿,然多隨煩惱緣而轉,故亦須不隨煩惱增上而轉。然此亦未足,須于諸取舍處不顛倒行,善能分別于所緣境。若不爾者如竹葦、芭蕉之結實,及騾懷妊而反自害,即以彼圓滿而成害故也。若具慧者,則知為昔善業之果,仍更于諸善因努力,漸成增長。若無此慧,先積之果,受用令盡,新者未增,後則從始感苦焉!故于余生,感六盛事,非從無因及不順因中出生。其隨順因亦如其次第六度而決定,修道時之資具等者,即為現時之增上生,身圓滿等究竟之增上生者,唯佛地有也。如《莊嚴經論》云:“現上受用身,眷屬勤圓滿,煩惱常無力,所作不顛倒。
解: “第二、觀待于成就二利數決定。若以如是之身學菩薩行,菩薩之事,唯二而已,謂修自他之利也。,于修利他,首須以財而作繞益。彼中若具損害有情之施,則任何亦無成就,善能遮止損害他之所依,是大利他,故須戒也。于戒圓滿,若他來損害而不能忍。或一或二而作報復,則戒不清淨,故于他損,須不顧念之忍也。以不報復,能免他積多罪行,彼歡喜已,有善利行,故成大利他矣!自利者,是以慧力得解脫樂。然彼于散心不能成故,須以靜慮,令心等住,于其所緣,方得如欲安住之堪能焉!又于彼有懈怠亦不生,故須于一切晝夜,勤不疲厭之精進,此為彼等之根本也。以是于彼二利六度決定。頌曰:“勤起舍不損,行忍利有情,住及解脫本,自利諸處行。“于此未說利他一切處也。言住及解脫者,謂心所住緣是靜慮之跡,解脫生死是慧之跡,此二若各各分別,則于止不誤為觀也。第三、觀待于成就圓滿一切利他相數決定。先以財施除彼貧乏,次于有情不作損害。猶不僅此,且堪忍害他。為他助伴不厭精進。依于靜慮,以神通等令意悅欲堪成法器。依慧善說,斷其猶豫,令得解脫,故六度決定。頌曰:“不乏亦不損,忍害事無厭,令喜及善說,利他是自利。“第四、觀待于攝一切大乘數決定。謂于已得受用無貪,未得受用而不希求,無所顧戀,如此則能守護學處,受持淨戒,而復敬重。于依有情及非有情所生苦惱,堪忍無厭,隨于何善所作加行,勇敢無厭,及修止觀無分別瑜伽。以此六事,攝大乘一切所行,彼等亦以六度次第而成辦,無須多故。頌曰:“不貪著受用,極敬二無厭,無分別瑜伽,攝大乘一切。“第五、觀待一切道,或方便之相,或增上數決定。于已得境界受用不貪之道,或方便者,是謂布施。以串修舍,于彼離貪故也。為求得未得境界,于彼功用散亂,作防護之方便者,是由安住于比丘律儀,不生事業邊際之一切散亂故也。不舍有情之方便者,是謂忍辱,以作一切損害之苦,立思不舍離故也。增善方便者,是謂精進,由勤精進,善增長故也。淨障方便者,是未二度,以靜慮淨煩惱障,以慧淨所知障故也。是故于六度決定。頌曰:“于境不貪道,防得彼散亂,不舍有情增,余為淨治障。“第六、觀待于三學數決定。戒學之體,即是戒度。此須有不顧受用之施,方能受戒,故施為戒之資糧。受已,又以他罵不報等忍辱而修守護,則忍為戒之眷屬。靜慮是心學,慧是慧學也。精進,遍通于三學所攝,故六度決定。頌曰:“三學作增上,佛正說六度,初三未二二,一者三分攝。“如是當以如何圓滿之身,自他之利如何圓滿,住于何乘,具足幾種方便之相。修何學處,而能圓滿自利大乘方便學等者,當知即為六度。是菩薩修持一切要道之總聚,乃至未得廣大甚深定解以前當思惟之。
大家一起回向: 願以此功德 普及于一切 我等與眾生 皆共成佛道 菩提心妙寶 未生者當生 已生勿退失 輾轉令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