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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略論講課記錄 第14課

略論·6月02日講課記錄

宏演法師

  第五節 發心之量–下士發心的標準(83)   文:“發心之量者,往者為求現世,心不虛偽,于求後世僅隨言辭轉耳。若能易地而觀,求後為主,求現為兼者,是即生也。雖然尤須堅固,彼雖生已,乃當努力修之。”

  解:下士發心求人天樂,應側重于後世,附帶于今生。而一般人求今生樂,內心誠懇;求後世樂,僅僅停留在言說上。如果能思惟今世樂由前世善而生,後世樂由今世善而生,將過去虛求後世,實求現世的心理,一步一步修習,掉轉過來,以希求後世為主,現世為輕,前世已如夢一般地過去了,而留下善業給今世受樂,今世也即將過去,想要後世受樂,就必須今世勤修善業,由此求後世樂的真實之心才得生起。而要令此心生起堅固,也必須努力修善。所以,下士發心求後世樂的程度應該與一般人求今生樂一樣的真實誠懇,並且以求後世為主,求今生樂為附。

  第六節 除邪分別   文:“除邪分別者,有一類人,以經言于一切世間圓滿皆須棄舍,而作錯亂之根據。作如是想,謂受用等圓滿善趣者,不出世間故,于彼希求不應理也。夫于所求,有現時及究竟所求二種,世間身等圓滿者,雖求解脫人,現時亦所當求由依彼身漸次輾轉而得決定善故也。所有一切身財眷屬圓滿之善趣,非皆世間之所攝。身等圓滿究竟者是佛色身,及彼之剎土、彼之眷屬等故也。于彼密意,故《莊嚴經論》中說,以前四度成辦身受用眷屬圓滿之善趣。又多經中亦說以彼等而成辦色身也。已釋共下士道修心之次第竟。

  解:修學佛法必須發出離心,所以有人認為:一切世間圓滿都必須舍棄。理由是彼一切受用等圓滿,不出世間,皆屬生死輪迴,不應希求。所謂希求圓滿,有二種,一為現近圓滿,一為究竟圓滿。人天身為現近圓滿,解脫為究竟圓滿。希求究竟圓滿,也必須先得人天身等現近圓滿而後才可達究竟圓滿,譬如登梯,自下而上。經中所謂一切世間圓滿應舍棄者,意指不應沉溺于世間圓滿而言。世間法屬于輪迴生死,固應斷離。而為究竟故,于世間圓滿則不應離,因為過患不在圓滿而在沉溺故。又身受用及眷屬等圓滿,非盡為生死所攝,以身之圓滿,至于究竟,即佛色身。受用圓滿究竟,即佛剎土。眷屬圓滿究竟,即菩薩眾。故為現近計,此種圓滿固所當求,為究竟計,此種圓滿亦不當舍。希求關鍵,惟在意樂的取舍,如以解脫為意樂而希求圓滿,此種希求,就無過失。如以現世意樂而希求圓滿,就成過失。其中密意,依《莊嚴經論》云“增上生為受用身,圓滿眷屬勤圓滿。“即說前四度成辦增上生。許多經典也這樣說,由四度而成就色身。所以一切菩薩,于前四度勤奮而作,即在同時希求現近人天身與究竟佛身,成辦此身勝因。總結:其一,佛法要使眾生獲得二種利益,即暫時的人天安樂和最終的解脫。世間根身等圓滿的善趣身是求解脫的人必須具有的,只有依托圓滿身才能漸次修心出世之善。其二,所有一切根身、財富、眷屬等圓滿的善趣,不僅僅都是世間所攝,菩薩正是在世間做出世間的事業。根身等圓滿的善趣中最完美者是佛的色身,以及佛的國土和眾眷屬等。可見,求解脫的人對善趣的希求也是不可或缺的,因此對善趣不能一概舍棄或指責。

  第八章 中士所共修心之道次第   第一節 正修此心   一、認定求解脫之心–生出離心   文:“如是念死及思惟死後墮惡趣之理,反此世心而生起希求後世之樂趣,次從共同皈依,及觀黑白業果決定門中,勵力斷罪修善。如是于樂趣之位雖定可得,然不可執彼少許為足,乃至生起共下士之意樂,及生共中士遮止于一切世間耽著之意樂。依彼以發生菩提心而引導于上士。故須修共中士之意樂也。蓋謂雖能得人天之位,以猶未能越行苦故,于彼執為自性樂者,實為顛倒。若以正言,全無安樂,其後仍決定墮于惡趣,終苦故也。”

  解:前面所說的共下士道,非正下士道;這是趣向中士道的學人所應該學的。以念死無常、思惟惡趣苦,乃至皈依、修業果,不僅是以離惡趣生善趣為滿足;而在于引生學人趣入共中士的意樂,這是下、中士道關連之處。念死與怖畏惡趣二法,為共下士勸受心要之法;正所修法,則在皈依與業果取舍二法。故共下士所勸,為希求善趣,所修為皈依、業果,所得為人天身。在共中士道所勸,為希求解脫,所修為三學,所得為聲聞緣覺果位。在上士道所勸,為菩提心,所修為六度四攝,所得為圓滿佛位,仍須下士道人天身為基礎,故能得人天身的皈依業果法要,也就是成佛的法要。所以由共下士道引生共中士道,由共中士道引生上士道,也就是以共中、下士道為上士道的加行。如果執著人天果法為究竟,即是顛倒,應當遮止。以人天未離行苦,仍當墮落。由修皈依、業果,雖決定不墮惡趣,也不過一生、二生、數生而已,欲求永不墮落,尚不可能;以在人、天趣中仍可造惡,容易墮落,欲求永不墮落,即須拔除苦根而生起共中士道的意樂。

  文:“初言解脫者,謂從縛而解脫也。彼惑業二者,是世間之能縛,由彼二種增上,以界分之有欲界等三,以趣別之,有天等五或六,于生處之門,有胎等四,結蘊相續者,是縛之體性,從彼脫者,即解脫也,欲得彼者,即求解脫之心也。”

  解:欲解脫生死輪迴,必須先于生死輪迴生厭離心。欲求解脫,必先知生死輪迴苦。解脫二字,通于清淨、寂滅、涅槃,乃一事而異名,都是無為法。此處所說之解脫,不究竟。因為阿羅漢僅得解脫之一分,還不是真正的清淨涅槃。煩惱與業,是有情流轉的根本。有情被惑業系縛,如繩縛物,由惑、業增上,輪迴不已。由于煩惱與業力的成熟,以界分別,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以趣別之,為天道等五趣或六道;以生門別之,為胎生、化生、卵生或濕生四生。由惑業纏縛,結為五蘊,前前後後,生死相續,有情結生不斷、五蘊相續,構成了生死流轉的鎖鏈。從這生死鎖鏈的纏縛解脫出來,就是解脫。結蘊相續之情狀,就欲界論,或為胎生(如人、如畜),或為化生(如天、如地獄)或為卵生(如畜、如鬼)或為濕生(如畜)。這樣受生不斷,流轉相續,先認識其苦,自能生起求解脫欲。所謂求解脫心者,即求將此生死從其根本加以解脫。真實生起此心,即為求解脫心。

  二、修出離心的方法   文:“譬之欲解渴苦,先是見渴苦有不欲樂而為自在。如是欲得寂滅取蘊苦之解脫者,亦由見取蘊苦之過患而得自在。若不修三有過患,起欲舍彼之心者,則于滅彼苦之解脫即不生欲得之心。《四百頌》云:“于此若無厭,豈復愛寂滅。”

  解:要從流轉中解脫出來,必先生起求解脫的心。而出離心的生起,以要以對流轉生死之苦的厭患為前提,所以,修出離心的時候,一定要先思惟生死流轉之苦。比如說解渴必先知渴苦,而後能生起求解之心。亦如避烈日而求陰,必由見烈日之不可欲樂,而後生起趨陰的要求。求解脫生死亦然,必先認識惑業所得的生死輪迴,而後求解脫的方法。輪迴,有單就生死不斷而名的,有就由惑業取生死不斷而名的,均屬相同。總之,無論惑業苦或取蘊苦,皆為生死過患。對于息滅三有過患之心,若不生起,即未萌發求出三有之心,解脫也無從說起。   (一)、思惟苦諦流轉之過患   1、思惟苦諦流轉過患   文:“集者是因,苦諦是彼之果,是集先苦後。何故世尊不順彼之漸次,而云諸比丘,此是苦聖諦,此是集聖諦耶。大師于彼反因果次第而說者,以有修持之要義,故無過失也。此複云何,謂諸眾生,若不先生無倒欲求解脫之心,則根本已斷,其余解脫如何引導。蓋所化之機,原為無明暗復,于世間圓滿之苦,倒執為樂,被彼欺誑。如《四百頌》云:’于此苦海中,周遍無邊際,汝沉于其中,云何不生畏。’此中以正言之,純苦無樂。說多苦相,令生厭患,故苦諦先說也。由是若自見墮于苦海,欲從彼解脫者,必須斷苦。然若未斷苦因,知不能遮止,即思苦因為何,而令知集諦。故于彼後說集諦也。次知世間苦,從有漏業生,業以惑起,惑之根本,厥為我執,便知集諦。若見我執亦能斷滅,即誓于滅苦之滅諦而求現證,故說滅諦于彼後也。或有難曰:若爾,示苦諦已,便起求脫之心,于苦諦後說滅諦,亦應理也。然此無過失,爾時雖欲滅苦而希解脫,然猶未認識苦因,未見彼因能斷,即思當得現證滅諦之解脫,然未決也。如是若認識現證解脫滅諦者,即念何為趣彼之道,轉入道諦,故道諦後說也。”

  解:四諦的次序是苦、集、滅、道。佛說四諦,並按這種次序排列。苦由集來,集是苦因,佛陀為什麼不順此因果次第而先說果,後說因?此于修持方面,有最大要義,有它特殊的意義。蓋所化有情,若不令其生起無倒解脫之心,則解脫之根本斷絕,無從引導。因為一切化機,為愚所蔽,對于生死圓滿倒執為樂,沉溺其中,不知生死無一不是苦;縱有少數樂,亦屬有漏,仍不離苦,故為說多種苦相,使眾生對苦相產生足夠的認識,然後生厭離心,希求解脫,這是修道的根本。知苦以後,要斷苦因,才能止苦,所以其次說集諦,使學人知道煩惱我執是產生苦的根本原因,才能對滅除苦的憂患有充分的信心。對于苦和苦的成因都有十分明確的了解之後,便對苦滅除後的解脫的目標信心堅定,再說滅諦;了知苦諦和滅諦之後,就必須尋求除苦證滅的方法,因此最後說道諦,讓眾生依戒定慧而斷我執,真實獲得解脫。所以,四諦的次序,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知苦斷集,慕滅修道。

  問難的意思是:已知苦諦,就生起求解脫心,為說滅諦,有何不可,而不說集諦。答苦諦雖知,而苦因尚未知;苦因未知,即不能知苦之可斷,故繼說集諦,為無過。知苦因可斷之理,即思斷苦而求現證滅諦,故說滅諦。為欲現證滅諦,遂求證滅之方法,故說道諦。相續本母(彌勒五論之一)云:“如病應知斷病因,當得樂住應依藥,苦因彼滅如是道,應知應斷應證修。“謂四諦如醫病次第,先為說病相,次說病因;病相指苦諦,病因指集諦。再次說此因可斷,即滅諦。最後說能斷之藥,即道諦,以解脫聖道位乃可得之。

  文:“如是四諦者,于一切大小乘中,多次宣說,以是善逝總攝流轉世間及還滅世間之諸要處故,于修解脫最為切要。故于如是次第引導弟子也。若但從思惟苦諦門中,于世間輪迥無一實能遮止其耽著者,則欲得解脫,唯成虛語。任何所作,俱成集諦。若但從思集門中,不善了知世間根本諸惑業者,如射箭未認鵠的,此是遮斷正道之諸扼要處,而于非解脫三有之道,執以為是,必勞而無果。若未知所斷之苦集,則亦不識彼寂滅之解脫,雖言求解脫,亦唯矜慢而已矣。”

  解:四諦法,為世尊總攝流轉世間,還滅世間之扼要法門。也就是一切流轉世間總攝于苦集;一切還滅世間總攝于滅道。在小乘四諦是聲緣求解脫者的切要法,而在大乘人尤以此為切要,大乘如不知四諦,即生不起菩提心;乃至密乘,亦不能越此方便,故為自為他,均應知四諦。若不厭世間,縱勤聞思修,乃為輪迴因,而厭離世間,必須從思苦諦入手,這是四諦的要義。解脫道應斷除的扼要處,即苦集二諦。外道亦求解脫,而不能認識苦因由集。或縱識之,亦不過知其一部,故以跳岩、蹈火。涂身、觀空,乃至修習風脈、尋求本心,即以為可以解脫,實則真實解脫心並未生起也。道次所指示內道行人者,在中下士即以出離心為扼要,在上士即以菩提心為扼要。不得其要,妄修妄習,使今生後生,兩為所誤,藏人常謂學外道者,不如作商猶可使今生得利也。復次,不得扼要者,縱少有所見,或略得粗分定,亦易起我慢,未得謂得,未證謂證。

  2、正明修苦   (1)、思惟八苦   文:“修一切共中士所緣品類,諸共同者,凡下士中所說者,于此亦應取修。諸不共之所修者,若有慧力,如書所示而修之。若心力弱者,則當舍所引教隨于何處,唯修宗要正義。此等雖是觀察修,然亦除彼所修之境外,任何其余之善不善無記上,不應放置其心,當于所緣滅掉舉等,睡眠昏沉,俱不放縱,令心極清明,從澄寂中漸次修之。《入行論》云:’念誦苦行等,雖常時修習,心余散亂者,佛說為無義。’蓋謂意于余散亂之一切善行,其果皆微小故。又《大乘修信經》亦云:’善男子,雖以此異門,如是諸菩薩信于大乘,從大乘所出生,任隨何種彼一切者,當知皆從以無散心者正思法義而出生也。’彼中無散心者,謂除善所緣,于余不散亂,義及法者,謂義同文也。正思惟者,以數數分別心觀察而思也。以彼顯示修一切功德之法,必須彼二也。以是之故,謂于三乘修一切德,皆須心除所緣,不應于余散亂,正住于專一之止,或彼隨順,及正于善緣別別觀察如所有與盡所有之觀,或彼隨順,以此二種為須要焉。如是《解深密經》亦云:’慈氏,或諸聲聞,或諸菩薩,或諸如來,所有世間或出世間一切善法,當知亦是此奢摩他、毗缽舍那之果。’于此若不行正止觀及二隨順,則三乘一切功德,為正止觀之果無決定也。”

  解:苦分為八。修共中士道時,對于共下士道之念死、念三途苦,亦應取修。心力如強,則對于廣略朗忍所舉經教,均應思惟;心力如弱,則舍經教,專從綜要意義上思惟,分段串習。凡修法,均須專注在所緣境上;除所緣境外,無論善、不善、無記等境,均不攀緣。于所緣上滅沉滅掉,心極清明,于清明中,不昏沉不掉舉,依科目漸次修習。無論修何種法門,以散亂心修,得果極微。散亂又分內散亂、外散亂、中散亂等與三毒相應。除善所緣外,向余馳散,就是散亂相。修三摩地時,于樂貪住,不能認識沉掉,即內散亂;內散亂,最妨害三昧。修聞思修時,不能專注一境,引入三毒,或其它煩惱,即外散亂;外散亂最妨聞思修。

  修定之外,還要善于思惟修,數數思惟苦的功德。思苦功德,一能生厭離心,二能摧傲慢心,三能發大悲心。又思苦即能止惡,亦即能修善。總而言之,菩提道次第,乃至三藏十二部經,扼要為菩提心。菩提心屬于有為法,由緣而起,從觀人身難得,乃至思惟苦等,皆為生起菩提心的方便。由觀自他之苦,希求自得脫離,因而希求他脫離,菩提心即能發生。思苦的功德,如是其大。但苦如何思?即依經文義,遠離散亂,用智慧數數觀察,如其真實是苦,乃為思苦,絕非愚癡盲目之所謂苦,便為思苦。也不是用定心專注于苦,便為思苦。所以,修三乘一切功德,皆須此二:一即除善所緣,心不余散;二即善觀察所緣境。一為定或定之隨順,二為慧或慧之隨順,修大乘法不離定慧作用。

  文:“此八苦者,第一思惟生苦中有五:一、生為眾苦所隨。謂地獄有情,及一類純苦之餓鬼,並胎生卵生之四。彼等于生時,即具多種猛利苦受而生也。二、生為粗重所隨。謂煩惱生住增長之種子,隨順和合,于善安住無所堪能,亦復不能隨欲而轉。三、生為眾苦所依。依于三界而受生故,老病死等苦便增廣。四、生為煩惱所依。謂若生世間,于貪嗔癡境三毒自生。由此生心極不寂靜,唯苦無樂,以諸煩惱從多門中逼迫身心也。五、生為不隨所欲法爾離別。謂一切生之邊際,莫越于死,雖非所欲,但能令受苦。于彼等苦須數數而思之。”   文:“第二、思惟老苦中有五:一、盛色衰退。謂腰若弓曲,頭如花白,額類砧板,縐紋滿面盛色衰退,不可愛樂。二、氣力衰退。謂坐如重負斷繩,立同拔舉樹根,言詞艱鈍,行步遲緩等。三、諸根衰退者。謂眼等于色等境,不能明了而見。以多忘念故,念等之力漸減也。四、受用境界衰退。謂于飲食等不易消化,于余欲塵,亦無能受用也。五、壽量衰退。謂壽盡泰半,漸近于死。于是等苦,當數數思之。僅拿瓦云:’死苦雖烈,為時尚短,此老苦則尤烈也。’迦馬瓦云:‘老漸漸來,稍容易受,若同時而來,殊無法可忍矣。’”   文:“第三、思惟病苦中有五:一、身性變壞。謂身肉消瘦,皮乾枯等。二、憂苦增長而住,謂身中水等諸界,輕重錯亂,逼惱其身,以是于心生起憂惱而度日夜也。三、可意境不能受用。謂諸可意境,若云于病有損,則不能如欲受用。如是所欲之威儀,亦令無能動作也。四、于不可意境,非有所欲,須強受用。謂非所欲意樂飲食等,須強受用。如是火燒針刺等諸粗猛觸,亦須忍受。五、能令命根速離壞,謂見病不可治,生諸苦也。于彼等苦,須細思之。”   文:“第四、思惟死苦有五:謂當舍離受用、朋翼、眷屬、自身,四種可愛圓滿之境,及其命終時,備受種種極重憂苦也。于此諸苦,乃至未成厭患,當數數修之。前四亦成苦之理者,謂見與彼等相離,而生悲苦也。”(89頁)   文:“第五、怨憎會苦有五,與怨敵會,即生憂苦,與畏彼治罰之所依止,以惡名而畏懼,以苦逼命終而怖之,及越法死後疑墮惡趣而為恐懼,于彼等應思也。”   文:“第六、愛別離苦有五,由離最愛之親屬等,以是于心而生憂惱,發怨嘆言,心生憂惱,念彼才德欲戀逼心,及彼之受用有所闕乏。如是而思之。”   文:“第七、思惟求不得苦有五,此用同別離苦。求不得者,雖作農而秋實不登,雖經商而利息不獲等,于其所欲,雖努力求之亦不得,心恢意冷而成苦也。”   文:“第八、總之說思惟五取蘊苦之義有五,謂當成眾苦之器,已成眾苦所依之器,是苦苦器,是壞苦器及行苦性,于彼等當數數思之。此中初者,謂依受此五取蘊,能引以後之苦也。第二者,謂此已成之蘊,為能依之老病等之所依也。第三第四者,謂彼苦之粗重,隨順和合,故生彼二也。第五者,謂但成取蘊,即于行苦性中生,以先惑業自在之一切行,皆是行苦故也。若于取蘊性之世間,未生起真正之厭患,則真求解脫之心,無所從出。而于有情流轉世間,亦無生起大悲之方便,故任隨趣入大小何乘,此種意樂極為重要也。”(90)

  大家一起回向:   願以此功德 普及于一切 我等與眾生 皆共成佛道 菩提心妙寶 未生者當生 已生勿退失 輾轉令增長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