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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解寶燈論 6 第五問題:勝義諦和世俗諦何者為主要

丙五、第五問題:勝義諦和世俗諦何者為主要   分二:一、破他宗;二、立自宗。   丁一、破他宗   頌曰:   二諦其中何關要?   流浪者問仙人:勝義諦和世俗諦中,何者是主要的?何者是次要的?或者二者是平等的?他宗對此回答有二種:一者認為勝義諦更為重要;另一者認為世俗諦重要。首先破析他宗勝義諦重要的觀點:   頌曰:   有說勝義極重要,世俗幻象知所斷,   勝義不是迷亂故,勝義即是清淨見。   噶舉派的一些論師,薩迦派的薩迦班智達和果仁巴大師及其弟子,前代中觀論師仲頓巴認為,勝義諦更為重要。這是因為:一、世俗諦是依煩惱與業障而產生的迷亂妄相,是應被遣除的所斷法。二、而勝義諦是法界的本面,不是迷亂妄相,是應證悟的所證法。三、依勝義諦理論所抉擇的勝義諦的見解是無作的、清淨的。   頌曰:   世俗不迷若真實,勝義不得空性故,   彼語如實雖說之。   如果世俗的顯現法不是迷亂而是真實的,則其勝義的本性不能成立為空性。故世俗諦是迷亂的,而勝義諦是真實的,雖然經論對此如是宣說。   頌曰:   既除世俗法之外,少許不得勝義故,   彼二方便方便生。   離開了迷亂的世俗法的本性外,根本不可能另外找出一個勝義的空性,因為二者是方便與方便生的關系,即「由名言諦為方便,勝義諦是方便生」通過世俗名言而能通達勝義空性。就象在火之外不可能找出火的熱性,除了火的熱性外不能找出火一樣。世俗的緣起法在顯現時本身就是空性,也正因為是空性才可以緣起顯現,所謂「緣起故性空,性空故緣起」,二者不能分離獨立存在的。   頌曰:   不依所察之有事,與彼無事皆無有,   是故有事及無事,二者緣起許相同。   麥彭仁波切在這里歸納了《中論》、《入菩薩行·智慧品》、《六十正理論》、《顯句論》中的意義。「有事」指有作用的緣起顯現法,如經堂中有顯現的寶瓶;「無事」指沒有作用的觀待法假立法,如經堂中沒有寶瓶。即若不依靠所觀察的有事法,則與彼相關的無事法也不存在。從有事與無事相互觀待存在而言,二者的緣起是相同的。比如經堂里早上放著個寶瓶,下午已被拿走後,可以說寶瓶不見了,這是觀待于上午有寶瓶而言的。假如根本沒有寶瓶,則不會有寶瓶被拿走等事,因此若世俗有事法沒有,便根本不會有無事法。   頌曰:   若以空執斷現相,空性現于緣起性,   染污龍樹之善宗。   如果認為勝義諦空性極重要,並執著于從聞思或修行後產生的空性智慧去斷除世俗諦中的現相,則顯然與龍樹菩薩的空性現于緣起、空性與緣起一味一體的善說相違。   頌曰:   見空彼道修行後,惟有證悟空界故,   聖者入定空性智,汝宗亦成滅法因。   如果認為勝義諦是脫離顯現之外單單的一個空性,則通過資糧道的抉擇,加行道的相似修行,最後在見道時,所證得的僅是無有顯現的空性法界,按照此宗的觀點,聖者入根本慧定的空性智慧亦成了斷滅諸法顯現的因了。   頌曰:   是故諸法本來空,然而現空不偏袒,   此說唯空為主者,彼執未知究竟義。   基、道、果、輪涅等所攝的諸法本來就是無生的、遠離四邊八戲的大空性,但在諸法本空的同時,如來藏本具的清淨大光明或者因緣集聚後的顯現依然不滅,現空是雙運的一體,並不偏墮于現空任何一邊。所以,認為勝義中唯有空性,執著空性較現法更為重要的觀點未能了知究竟的現空大平等、大雙運的意義。   頌曰:   有者遣除勝義後,僅僅以為世俗中,   續部之見分高低。   「有者」,在藏文頌詞後有小字備注,指寧瑪派的部分弟子,認為顯與密,外續部與內續部見解的差別僅僅是從世俗角度區分,並不涉及到勝義方面。   頌曰:   勝義空性未攝持,世俗自見分高低,   如此區分不應理。   勝義與世俗是無二的雙運,如果沒有以勝義空性的見解攝持,即拋開了勝義空性的見解,僅僅以世俗的見解而區分高低,顯然不應理。   頌曰:   不具勝義之定見,世俗觀修本尊者,   僅是觀想非正見,有些外道持咒者,   亦誦咒時自觀他。   如果不具足諸法勝義的究竟正見,而僅僅是在世俗中觀修實有堪忍的本尊,這只是初學者的一種暫時觀想方法,不可能破除實有的執著而獲得解脫。因為有些外道給人誦咒治病時,也將自己觀想成天人等清淨的身體,但卻沒有自他平等無二的清淨正見。   頌曰:   有謂世俗極重要,並說二諦須雙運,   又復稱讚世俗方。   「有謂」指嘎單派,宗喀巴大師在《入中論善解密意疏》、《菩提道次第廣論》及《中論釋——理海》中指出:世俗緣起顯現很重要,因為在實相中現空二諦須雙運,故再三稱讚世俗的緣起顯現很重要,因為中觀勝義的觀點不能遮破顯現,若破顯現,則有墮于斷見等太過,而且也破不了顯現。   頌曰:   修持雙運之見時,舍棄雙運執單無,   善妙所說之母後,未能跟上修行子。   依此觀點,在修行所謂的二諦雙運見解時,完全舍棄了與空性雙運的現法,實際上,只是偏墮于破除了有邊的單空,已非現空雙運。宣說善妙二諦雙運見之母,卻產生偏執單空修法之子,如是見修相互脫節,那麼善妙見對于修行有什麼意義呢?   丁二、立自宗   分四:一、宣說二諦無偏雙運之法性乃一切經續竅訣無誤之密意;二、以證悟雙運法性程度的不同來區分續部的高下;三、破除對此觀點的妨難;四、攝義   戊一、宣說二諦無偏雙運之法性乃一切經續竅訣無誤之密意   頌曰:   是故前譯自宗者,基道果之諸法名,   常與無常二諦等,遠離一切諸偏袒,   唯以雙運立宗派。   前譯寧瑪巴自宗認為,諸法的勝義本性是無生的大空性,同時,這大空性又有如幻如夢的緣起顯現或如來藏之大光明顯現,即現空是無二的大雙運。在安立蘊界處等基,三十七菩提分法、六度等道,無願等果的名稱時,都遠離了分別心所假立的常與無常、勝義與世俗等邊執,不偏墮于任一邊,唯以現空大雙運而安立。在本基上,究竟的法界本性是大光明與大空性的雙運;在修道時,也是修福慧二種資糧的雙運;在佛果上,是法身與色身的雙運。對現空等一切偏袒執著悉皆遠離,而以平等雙運的圓融觀點建立自宗。   頌曰:   脫離二諦各自上,不能安立基道果。   寧瑪巴自宗認為:脫離二諦雙運的觀點,單獨在勝義空性上或單獨在世俗顯現上,都不能安立真實無垢的基道果。   頌曰:   于此基道果三者,亦無此舍此取分。   因為法界是現空無二的平等體性,因此在基道果上,根本不存在二諦何者主要應取而何者次要應舍的賢劣差別。   頌曰:   若除世俗無勝義,若除勝義無世俗。   世俗與勝義相互觀待而存在,沒有離開勝義而單獨存在的世俗,也沒有離開世俗而單獨存在的勝義,因此對勝義與世俗不能舍此取彼,此二者猶如火與火的熱性一樣,除了火沒有一個單獨的火的熱性;除了火的熱性也沒有一個單獨的火。   頌曰:   一切顯現周遍空,一切空性周遍現。   二諦平等一如,因此周遍于基道果所攝的一切諸法,顯現的必定全部為空性,一切空性也必定全部周遍于顯現法上。   頌曰:   若有顯現無不空,空亦不成不現故。   有事無事此二者,亦作空基而空故。   一切顯現是假立,空性亦是意假立。   若有顯現,其體性必定當下即無有堪忍自性,故沒有不是空性的;若是空性,不會沒有顯現或不顯現,正因為是空性,故緣起而顯現。有事與無事雖有差別,但都是空基(顯現),而其體性本來即是大空性,一切顯現猶如夢中子一樣,僅是無明分別心的假立而無實義,同樣與其觀待的無事空性猶如夢中子死一樣也是分別心的假立。   頌曰:   以理觀察定解前,此二方便方便生,   不成一有一無故,本來無合無離住。   在以勝義理論對諸法本性進行觀察抉擇所產生的現空無二的甚深定解面前,名言諦的顯現與勝義諦的空性二者是方便與方便生的關系。即顯現是方便,空性是方便生,因為借助寶瓶等世俗的顯現法,可以通達勝義中寶瓶的空性;或者空性是方便,顯現是方便生,因為由勝義的空性中以緣起而產生世俗如夢如幻的顯現法。   因為現空二者是方便與方便生的關系,所以不會出現一者有而另一者無的可能,暫時承認二諦時兩者平等存在,究竟時兩者乃是雙運的一體,二者本來即是無有相合也無有分離而住于一體。   頌曰:   故知現空之各分,然而實義永不分,   由此稱為無二名。   由上述的分析可知,現和空是從各自不同的角度而言的,然而在實相上,現空本來無有分別而住于一體,故而稱為無二雙運。在後得時或抉擇勝義時,中觀把世俗的顯現與勝義的空性分開而闡述;但在究竟的意義上這兩者根本不可能分離,由此把現空一體的關系稱為無二大雙運。   頌曰:   能見實相之定解,不墮任何諸邊故。   因為真正抉擇諸法究竟現空無別實相的甚深定解,並不墮于現空的任一邊之故。   頌曰:   真實觀察智慧前,顯現空性此二者,   有等無等一本體,可許同體面異分。   在觀察真正實相的甚深妙慧前,顯現與空性二者是有則俱有,無則雙遣的關系,因其是同一本體之故。所以可以承許二者的關系是同一本體,側面不同。   頌曰:   彼亦初學者面前,猶顯能破所破相,   爾時現空未雙運。   初學者認為:顯現與空性是各不相同的法,世俗顯現是所破,勝義空性是能破,此時雖把世俗顯現了知為勝義空性,但尚未了知二者為大雙運。宗喀巴大師在《三主要道論》中也闡述了這一觀點:「現相緣起不虛妄,性空離許之見二,何時見為相違者,尚未通達佛密意。」這三句指出了諸法為空性的中觀的第一步次第,斷除了有邊和常見。   頌曰:   一旦現空自性者,現于顯現得解信。   一旦對空性現于顯現生起定解,則現而空,空而現故,二者乃雙運也。這是菩薩入定時的空性與光明雙運或菩薩出定時單空與幻化之顯現的雙運,也正如宗喀巴大師《三主要道論》中所說的「又由現相除有邊,及由性空除無邊。」即因顯現而遣除有邊,因空性而遣除無邊,而不象有實執的凡夫所認為的顯現遣除無邊,空性遣除有邊。此指中觀第二次第,斷除了無邊與斷見。   頌曰:   諸法本來為空性,此等諸現空性故,   見空顯現現而空,對此生起定解也。   輪涅所攝的諸法本來即是空性,以緣起而顯現;顯現是以緣起而顯現,故是本來空性的自性。所以正空之時即顯現,正現之時即空性。若見到此,則對離戲現空雙運的大等性生起殊勝的定解。此指中觀的第三、四次第,即對現空離戲與等性生起定解。   頌曰:   此乃經續竅訣中,一切甚深之根本,   聞思斷除增益義,即是正見無歧途。   這種現空雙運實相的見解是顯宗之經部與密宗之外續、內續以及不共大圓滿竅訣中的一切甚深要道的根本或精要。以聞思的正道斷除對實相的增益所抉擇的見解,即是無有過錯與歧途的正見。   戊二、以證悟雙運法性程度的不同來區分續部的高下   頌曰:   彼要愈深通達故,一切世俗此顯現,   亦漸斷盡自相執,續部乘次現如是。   通過聞思修越來越深地通達現空雙運大等性的緣故,對世俗中的一切顯現法的自相的執著亦逐漸地斷除,續部乘次的高低也是如是而安立的。即愈通達現空雙運,世俗的自相執著也愈小,續部的乘次也愈高。   頌曰:   器情現尊定解見,與意觀修此二者,   永無相同之時機。   以教證理證抉擇及通過修行而感受、證悟外器世間與內有情世間在究竟本性上都是清淨的剎土與本尊,以及五蘊為五方佛,五毒為五智等等的定解見,與僅僅是憑空觀想而修行,二者永遠沒有相同的時候。   頌曰:   譬如中觀于諸法,了達實空即為見,   梵者為病誦咒時,觀想無病非為見。   譬如中觀通過教證以及各種推理方法,得出所執為實有的諸法是無生的大空性,這是正確的見解;而梵志(婆羅門)在為病人誦咒治病時,毫無根據地觀想為無病,由于沒有教證理證的根據,故不能稱其為正確的見解。   頌曰:   若證勝義實相義,深信世俗為尊性,   否則住于迷亂相,而何成立聖尊性?   如果證悟或由教證理證而了達現空無二的勝義實相義,才會深信世俗之一切顯現法是了義聖尊的本性。否則因顛倒執著而住于迷亂的相狀之中,既未經過聞思,也未有證悟的智慧,怎麼成立世俗的顯現為本尊的本性呢?   頌曰:   除此二取迷現外,無有其余輪迴名,   彼除所有道分類,並非唯由勝義分,   勝義理趣即一故。   除此能所二取的迷亂顯現之外,再也沒有所謂的輪迴。遣除此等迷亂顯現的所有道地的分類,並非是在勝義諦中區分,因為勝義空性之究竟理趣是唯一法界,沒有高低的分別。   頌曰:   世俗有法之現分,已見修行勝義性,   依其意力而宣說,事行瑜伽及無上。   依據抉擇世俗有法的見解的高低,或修行的深淺不同所獲得的關于勝義法性智慧力的大小,依次宣說了由低到高的事、行、瑜伽及無上瑜伽部的乘次。   頌曰:   是故二諦各自上,不分續部之高低,   然而二諦雙運義,于此如何得解信,   如是修行亦隨行。   僅僅依單獨的世俗顯現或勝義空性不能分出續部的高低乘次,因二諦各不偏袒故。然而由對二諦雙運之實相的甚深見解高低的不同,從而可分出續部的高低乘次,並且修持和行為也隨順于見解而行。   頌曰:   是故無上金剛乘,一生賜與解脫道,   無誤如是修行者,譬如異類有情眾,   所見水相不同喻,如是若依清淨見,   現有等淨壇城性,對此誰者不生信?   因此無上金剛乘是即使在五濁之時也能于一生中安樂迅速地賜予無二雙運金剛持果位的甚深妙道,對此如實無誤地修行,猶如不同有情對同一水之所見分別見為膿血、甘露等的比喻一樣,若依于聖者的清淨見解,則現見為淨等無二的壇城之本性,何人會對此不生起強烈的信心呢?   戊三、破除對此觀點的妨難   分三:一、破析輪迴不清淨的觀點;二、破析上下續部見解無高低的觀點;三、以見解的不同安立九乘法的次第   己一、破析輪迴不清淨的觀點   頌曰:   如果如是未了達,正許輪迴不淨性,   而為觀修聖尊者,猶如嘔瓶涂香水。   悲哉等性金剛乘,彼思修行如燈畫。   如果對情器的顯現、聲音和心識本來為清淨的天尊、咒語、智慧的見解沒有了達,而承認輪迴是煩惱、業力形成的蘊界處不清淨法的同時,又去觀修為清淨聖尊的能依所依,此猶如將盛嘔吐物之瓶涂上香水一般,將本非天尊與壇城之情器世間觀想為天尊與壇城而去修持等性金剛乘,則猶如畫燈不能遣除黑暗一樣無法成就。   頌曰:   現相雖現不清淨,彼為迷亂所立宗,   實相真實所見義,此名不分金剛宗。   器情諸法在凡夫及七地以下之聖者出定時,雖然顯現為不清淨,但此乃煩惱業力等所成立觀點。諸法觀清淨見之實相則是大空性大光明無二的本性,這種真實所見義或勝義實相乃是基道果不分的金剛乘宗派。   頌曰:   若想器情能所依,本來不是清淨性,   而觀清淨之修法,現露抵觸之本相,   彼道即是道形像,如洗黑炭無轉白。   如果認為能依的有情世間及所依的器世間,本來不是大清淨的本性,而僅僅是在修生圓次第時觀想為清淨,這就顯出了修法與見解相矛盾抵觸的本相,所以這種道不是真正的聖道,僅是道的形像,猶如無論怎麼洗黑炭也不會變成白色一樣,修這種道是不能成就的。   頌曰:   本非思是假修者,若能成就殊勝果,   則諸外道太陽派,本無實空之定解,   而舍顯現修空者,亦能應成斷諸惑。   如果認為萬法本來不是清淨的本尊與剎土的本性,但在修行時卻觀想自己為本尊,外境是清淨剎土,這便是對實相沒有真正的定解,而只是勉強按儀軌去觀想的相似的假修行者。如果他們也能成就與本尊無二的殊勝佛果,則外道中的太陽派也沒有顯現是空性的定解,只是舍棄顯現觀想修空的非理修行也應成能斷除煩惱了。   己二、破析上下續部見解無高低的觀點   頌曰:   若謂事行無上續,正見無有高低者。   這是他宗之觀點,認為事部、行部、瑜伽部、無上瑜伽部之四續部或六續部對實相的見解沒有絲毫高低的差別。   頌曰:   已證現有等淨見,自尊賢劣淨不淨。   如是未見分各自,則自損害自而已。   如果四續部或六續部的見解無有高低,則已證悟或抉擇了無上續部大淨等無二見解的修行者,在見解上沒有自尊與聖尊的賢與劣、淨與不淨的差別,但在修行事、行、瑜伽續部時,為何自尊與聖尊之間存在賢與劣、淨與不淨等不同的分別?如是則自己對自己徒然作了損害了。   頌曰:   或者如同下續部,于此耽著諸舍取,   無上運伏酒肉等,若行取舍等性者,   則名不證狂妄行,豈非悉應呵斥處?   如果無上續部的見解和下續部(事、行、瑜伽)一樣,即自尊與聖尊有淨與不淨、賢與劣等的區別,那麼在「修」上也應有耽著,在「行」上也應有取舍。但是無上續部在「修」上采用雙運、降伏等證悟方便,在「行為」上飲酒,享用五肉(人肉、馬肉、象肉、狗肉、黃牛肉)等,在無上續部本身而言,因為有無上的見解攝持之故,這些「修」、「行」都成為了證悟的殊勝方便,但如果沒有大等淨見解作為基礎,對這些取舍等行持平等一致,不作取舍,難道不是沒有證悟的瘋子的狂妄行為嗎?難道不是應遭呵斥之處嗎?   己三、以見解的不同安立九乘法的次第   頌曰:   如是如是實相義,能見定解名為見。   以見如何抉擇義,如是隨修及行持。   如是越來越深地通達現空無別或淨等無別的實相義的定解或正見,如是隨順于所抉擇見解的修持與行為也越來越增上,而且九乘佛法的次第也越來越明顯。   頌曰:   若謂不定九乘數,以見高低分乘故。   這是格魯派弟子的觀點,他們提出如果以見解的高低來區分乘次的話,那麼你們寧瑪巴自宗把整個佛法判為九乘則不應理,因為「能見定解名為見」,而定解數量不能決定只有九個,故乘數也不一定只有九個。   頌曰:   是由內宗最低至,究竟金剛頂之間,   安立九部有理故,如乘雖有眾高低。   而立三乘等有理。   正是因為以見分乘,所以寧瑪巴自宗把內道從最低的聲聞乘至最頂大圓滿之間分為九乘是有道理的,如同乘雖然有由低到高的眾多安立方法,而安立為三乘有道理一樣。   戊四、攝義   頌曰:   故內智力愈增上,如是如是諸器情,   分別見為不淨淨。   是故能見二諦雙運的大清淨實相的內心智慧力越來越增上,如是將器情世間也逐漸由原來的不清淨見為清淨的、以及大清淨的。   頌曰:   是故現空無二基,證悟二諦無別相,   彼道如是修行者,能得二身雙運智。   如上所述,基的本性是現空本來無二無別,證悟現空無別的道乃二資雙運之道。如理修行上述雙運之道的修道者,最終能證得色法二身雙運的佛果,並具有如所有智與盡所有智二種智慧。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