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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72-73卷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七十二卷A面   那緊跟著找到他的根本何在,這個就是它最主要的意趣。你找到了根本,然後呢再從根本上面去拔除,否則我們現在有很多學佛的人,都是這樣,覺得佛法是好的,要修的,那為什麼好?,不知道,如何去修也不知道,所以遺留很多漏洞,在這種狀態當中,總在這個枝末上面轉,雖然最後也能夠轉到,可是中間浪費是不曉得是無量劫,長者是這樣,在這個時候是受太多的苦。所以現在從前面這樣的一步一步各方面分析探討,最後找到了,這個原因是在哪里?在這里。現在我們看那個文。第一行。   【「如負重擔,隨其重擔當負幾久,便有爾許不樂,取蘊重擔亦爾,」】   他真正這個苦諦的根本在那里,就在那個五取蘊,換句話說就是我們的身心,簡單來說就是說平常我們講的這個我,任何一個人他那個人他自己的主體,就像挑了一個幾百斤的重擔一樣,只要他那個擔子還在身上沒有卸下來,對不起,那個痛苦一直在,那個快樂永遠沒有辦法解決,所以說取蘊重擔亦爾,這一句話我們要注意。   【「乃至執持爾時受苦。」】   只要你沒有對治把它徹底的解決,那個時候就是執持。這個執持是心里面無始以來的習氣,不知不覺當中一直在這上頭,所以叫我執、法執。平常我們都這麼說,可是我執是什麼?不知道。法執是什麼?不知道。那這種狀態當中你認得兩個名字,對于我們解決這個真實 問題,眼前並沒有用場,而這個苦惱邦是眼前逼在這個地方,所以你必定要從這兩個名詞上面找到名詞所指的內涵何在,找到了這個內涵,那個時候你才可以把它拿掉。所以說這個執持,那就是這兩個名詞所代表的實際的意義,只要它還在執著著,那時候一定受苦。那麼為什麼?   【   「以此蘊中有苦煩惱粗重安在,故為行苦。」】   在這個蘊當中,就是這個苦的根本是煩惱粗重的,就在這個里頭。所以這個叫做行苦。眼前雖然沒現出來,但是它隨時一直在向前不停的;既然不停的話,並不安住在眼前,好像不苦那個階段,不是真的不苦,這是好像沒有受大苦,但是一直推動的話,它隨時遇到緣,那個苦行就馬上顯發出來,而這個緣也就是我們無量劫以來集的不曉得多多少少,這個是我們要了解的。所以真正講的這個苦的種種,最後我們要認識的,就是認識說原來就在這個上頭,這個是我們生死大痛苦的重擔,所以要對治的就在這個地方。所以關于這一點你不認識的話,那所有的佛法無根本,沒有建立處。   【「既有此已,雖于現在苦受未生,然其無間由種種門能起眾苦,」】   這只要一旦這個蘊在,因為蘊在所以煩惱的粗重就安住在這個上頭,在這種狀態,現在雖然沒有生苦,但是無間─不停的,讓那個不同的門,于種種的緣,內外的等等那苦就起來了。   【「故此行苦,遍一切苦及是所余二苦根本,故應于此多修厭離。」】   這就是我們最後歸結到應該了解的,這個苦是偏一切處的,實際上在我們感受,卻偏偏感受不到。我們平常一直講苦,從來不注意佛告訴我們真正的苦諦的苦,要找到根本卻是在這個地方,這個就是我們平常感受不到的。所以說這個如果你感受不到的,所謂佛法始終最多就是人天乘,而人天乘我們另外一個名字來說它叫做三世怨,你願意做那個三世怨的事情嗎?這一點我們特別了解、特別注意。尤其是平常我們太多人修學佛法,說是佛法好的,好在哪里?不一定知道。要修行如何修行?從什麼地方開始?說世間是苦,苦在那里?說這個生老病死是。如果說這種事情還要人家來告訴你的話,我們實在太笨,不要說一個動物它碰見這種痛苦,它也曉得避免,而我們做為一個人,難道要懂得就懂得了這一些嗎?這個是它根本所在,我們務必在這個地方應該注意。那麼現在呢,了解到了,不是了解就行,前面一再說、一再說,這個認識,理論上雖然如此,但是呢眼前的感受上面是你很難體會到的,所以你必定要思惟、多思惟;修習多修習,一直等到內心生起相應的量,那時候你會生起大厭離,那就對了,所以修學佛法它第一個根本─厭離心,必定從這里出來。等到你一旦這個厭離心生起來了以後,那個時候哪怕生到天上,因為你深深了解這個行苦的自性還沒有解脫,所以說智者視善趣等同那洛迦,真正有智慧能夠如理了解世間真相,這真相是苦諦的,這種人把天上面的這種快樂,看的像地獄一樣,原因就在這里,因為這是行蘊自性,只要那個取蘊還在,問題沒有解決。最後再說一遍,這問題的關鍵不但是了解,而要怎麼樣去內心感受到,這是個大學問。如果你沒有辦法真正的感受到,單單了解的話,那又是個三世怨,就變成世間很聰明的那些人。所以最近漸漸的、慢慢的我們開始說懺悔或者什麼等等,就有不同的同學,就產生不同的感受。而這種產生感受的實際上都是什麼?那都是他能夠如理去做的人。所以經上面一再告訴我們,雖然你懂得很多,但是你放逸而轉,不相應沒有用;反過來你雖然知道的很少,你做了,馬上就會得到好處。不過這地方我們不要誤解,那既然如此,我們不要懂得很多,不是,你如法的懂得一點馬上得到好處,你能夠懂得更多,好處更多,這個地方就告訴我們,你把了解的如法行持,跟它相應,體會它真正的好處,那麼這個是大概我們已經有一個認識了,下面又特別的說明,關于壞苦。樂受這件事情,因為這是我們最難破的,假定這個破掉了,下面的問題就比較容易。看文。   【「又能增貪現前樂受,多是于苦,漸息滅位妄起樂覺,全無不待除苦所顯自性之樂。」】   說眼前很多快樂的事情,這個都是不認識、誤解、顛倒的一種妄見,這個東西有他的絕大缺點,能夠增長我們的貪毒,而貪毒是引發生死的最主要的一個主因。實際上這個真的樂嗎?不是的,這都是苦的漸息滅位,他是苦,可是這個苦慢慢的、慢慢的在減輕當中,當在漸漸減輕當中的,你覺得在輕了、輕了,于是對前面這個大苦來說,既然減輕了一點,好像這是樂,所以你妄─錯誤的感覺,以為他是樂。他並沒有實質上面本來應該樂的,本性是樂的這個實質沒有,所以全無不待除苦所顯,因為這是苦漸漸減少,所以當苦除的時候現出來的,不是它本性,本性絕對沒有快樂的,本質上面絕對是苦的。馬上用一個事實來說明。譬如說你一直走,走的很長,走的很多的路,下面說,以為苦。   【「譬如太走為苦,略為住息遂生樂覺。」】   跑了很久以後,暫時叫你停一下、坐一下,覺得那時候好舒服、好快樂,那是什麼?那個是因為。   【「現見此是先生大苦,漸息滅時樂漸次起,故非樂性。」】   這事實是當下就有很大的苦惱,那麼你停一下呢,那個大的苦惱漸漸的減少,漸漸的消失,所以你這個減輕的感覺,妄取樂想,而不是這件事情本身、本質快樂,它本質不快樂。所以它下面緊跟著這個問題,假定說坐下來是快樂的話,那應該越坐越快樂,因為它本來是快樂的嘛,就像賺錢一樣,賺一塊錢固然賺,越賺是賺得越多是越好,應該這個樣。同樣的道理,如果是這個坐下來是快樂的話,坐得越久是越快樂,所以下面說。   【「若太久坐,仍復如前,生眾苦故。」】   結果叫你老坐在那里,它不但不快樂,你又苦得要命,所以叫你老坐在那里,你坐了多久你要站起來去走一走,為什麼?因為苦,苦不堪言,苦就是這樣,坐,然後呢叫你睡又是這樣,叫你吃,沒有一個例外的。所以它下面說:   【「苦是性樂之因者,應如苦因,隨其習近,其苦漸增,如是習近行住坐臥,飲食日陰等,亦應隨其幾久習近,便有爾許安樂漸起。」】   假定這個快樂本性、本質是快樂的話,就像苦一樣的話,應該怎麼樣呢?你坐得越久,那麼這個快樂越多。天下的苦本來就是苦的,這個苦的時間越久,痛苦越難受、越厲害,為什麼?因為它本性就是苦的。這快樂的事情卻不是,剛開始的時候,你換一換曉得快樂了,過了一下快樂慢慢的消失掉了,再繼續下去那個快樂就沒有,苦了,再下去是苦就受不了,這個說明什麼?說明它本性不是真正的快樂而是苦。所以這個我們要自己如理認識,如果你們聽懂了,就應該沒問題,不聽懂回去仔細想一想,這個概念非常重要。就像同樣的道理,你走久了以後坐,坐久了以後又要換一個,如是習近行住坐臥,沒有一個例外的。你說走了半天又想坐一下,坐了半天又不行要睡一下,睡了一下又要站起來,叫你老躺在床上你又躺不住,為什麼?它始終是同一個道理,這大苦的漸漸息滅,所生起的相對的這種感覺,只是減少一點,它本質還是苦,就是我們這個最妄想顛倒所以叫做無明。除了這個以外,飲食日陰,當你渴的時候─飲,餓的時候是食,寒的時候是日,日的時候是陰,都是這個樣。說今天冷了,曬曬太陽,然後呢太陽越來越大你又受不了,假定曬太陽是快樂的,應該越曬越快樂,又不是,沒有一個例外。乃至于飲食,你倒吃吃看,吃到後來,吃的難受的不得了,到後來不但是肚子吃壞了,你胃口也沒有了,沒有一個樣,是這樣的。所有這種事情都是什麼?都是苦的漸息滅位。從這個上面我們就認得原來這個樂的本質是虛妄的,這是苦的漸息滅位,這一點非常重要、非常重要。所以在這一種狀態。   【「現見太久唯生苦故。」】   你只要弄久了,結果總是苦。   【「如是亦如入胎經云:」】   那麼說明了這個道理,馬上告訴我們,經上面的就是這樣說的。說:   【「難陀,行住坐臥諸威儀中,應當了知別別是苦。」】   這個每一件事情,個別個別沒有一個例外都是苦。所以:   【「諸靜慮師,應觀彼彼威儀自性,若行度日,不住不坐不臥,彼則于行,唯別受苦。別別領受猛性粗性難可忍性,非悅意性。」】   每一件事情它真正的是粗、猛而難以忍受的這種痛苦。   【「非于其行,起安樂想。」】   絕對不能從這上面妄想以為快樂,行是如此。   【「余三威儀亦如是說。」】   不但是行住坐臥,其他的所有的前面說,飲食日陰,世間沒有一個例外的。繼續又說。   【「難陀,然由彼彼威儀之苦,暫間斷故,遂于余余新生眾苦,妄起樂想。」】   這一段就是前面的說明這個道理。   【「難陀,生唯苦生,滅唯苦滅,生唯行生,滅唯行滅。」】   世間一切法現起是苦,然後呢滅也是苦,所以我們要努力找「滅」這個辦法,就把一切消除掉,那個時候得到寂滅之樂。   【「四百論亦云:『如安樂增長,現見反成苦,如是苦增長,然非可轉樂。』」】   第一個是說道理,馬上用經證,經證了以後,祖師再加說明。祖師論上面怎麼說?說就像我們妄見的想安樂覺得增長,增長的結果,慢慢的增長,時間增久的時候必反變成功苦,但是呢苦這個東西如果增長的話,不會轉成樂,為什麼?苦本身就是苦,它的特質就是苦,你時間越長苦越多,樂卻不是,所以時間一增長的話,對不起苦又來了,所以若經若論都是這個。那麼然後呢大師又把這個經論的道理抉擇出來,把這個重要讓我們認得的清清楚楚。現在到這里我們了解了,的的確確的,我們世間最難以認識的而放不下的樂,原來這個不是真的,是苦。那麼既然樂都是苦,還有什麼一切好貪的呢?行,連他樂都沒有,雖然眼前一下感受不到,可是行苦的自性不斷的推演,所以它結果又是苦,總結起來世間是沒有一點地方不是苦。而那個苦的根本因在哪里呢?沒有別的就是在我們五蘊身心上面,這才是真正我們應該認識的這個。所以告訴我們這個取蘊的重擔只要一天在,一天沒有解決,問題一直在,我們真正應該厭離的就是厭離這個。現在我們處處地方忙這個,要修飾修飾它、要營養營養它、要保護保護它,那完全走上錯誤之路,你這個概念就是邪知見,你這個行為就是染污之業,然後造成功這個惡習,到那個時候你不知不覺當中,這個東西又來了,就把你綁得死死的,永遠在這個里邊,你還覺得是找快樂,結果是越找越痛苦。把苦的特別的行相告訴我們,這個叫總苦,把那個苦的特質。下面呢。   【「第二思惟別苦有六,」】   那個因為一切的有情在三界當中,有不同的幾個位次,我們所謂六趣或者六道,天、修羅、人是三個善道,地獄、惡鬼、畜生,現在我們看看,用另外這樣的角度去看,這個內容是什麼?它也無不是苦。   【「三惡趣苦已如前說。」】   在前面共下士當中,已經把三惡趣苦說明了,這個痛苦的厲害,我們現在一點都無法忍受,那麼人呢?說是善道應該,結果   【「人苦者,謂饑渴寒熱,不可意觸,追求勞苦,」】   這個是我們人人都感受得到的,又飢渴又寒熱,又不可意觸。這個不可意觸通常是指外面,實際上心里也是如此,我們一天到晚煩煩惱惱,一天到晚沒有一個例外的,都是為了這個問題、這個麻煩,被它牽著鼻子走,還有呢為了追求,為了要求這個妄樂去追求,得到了就怕失去,失去了又要拼命追求,人實在顛倒。   【「復有生老病死等七,如前當知。」】   那前面已經說過了。   【「又如資糧論云:『惡趣苦無余,人中亦現有,苦逼等地獄,貧如琰魔世。此中旁生苦,強力于羸弱,制罰及損害,相續如暴流。』」】   儘管人道是善趣,但是對不起,三惡道的苦,我們人當中也有。我們人當中有種種的身心的逼惱,這個就相當于地獄一樣,地獄的特質就是一天到晚在寒熱兩樣東西的逼惱當中。那麼貧如琰魔世,那麼餓鬼呢?這個是鬼道,鬼道是閻羅王所管轄的,那是貧窮,這個也沒有,那個也沒有。畜生呢?是種種被驅逐、恐怖、被傷害,就像這個比較體弱差的人被強力所使,以及制罰損害,這種苦繼續不斷的像瀑布一樣,非常厲害。   【「有因貧乏起,余從不足生,追求難忍苦,一切謀略殺。』」】   有很多苦有貧,有很多人呢?雖然你蠻有很富有了又不足,這個滿足兩個字真難。我們看那個很多豪富,越是豪富越是忙得起勁,為什麼?不足嘛!說起來真簡單!我們人真正需要的一天三餐,就是兩餐就夠了,越圖越瘦,要這麼多錢干什麼?偏偏有些世間人,有了百萬還要千萬,有了千萬要憶,有了億還要萬億,有了錢還要地位,不曉得要多少。秦始皇併吞了六國,還要長生不老,就這樣,世間沒有一個例外的,就是這樣。所以貧固然不好,不貧也不行,那麼然後呢你追求的話,種種叫我們曉得的,我們現在一切的士農工商有種種的苦惱,然後呢你為了這個事情,你生其它的心里邊謀計略傷殺,都從這個上來,世間的真相,是善惡道一樣。   【「四百論云:『勝者為意苦,庸流從身生,二苦日日中,能壞此世間。』」】   差的人呢身苦,是嘛窮人、好的人意苦,說到這意苦,我也想起來了,現在那位已經死掉了,他本來不曉得是什麼大公司,我忘記掉了,那個大公司的董事長。有一天,他就隨便不曉得說笑話幾個老朋友,他嘆了個長氣,有人說像你這樣你還有什麼不如意?他就說不要去談了,我自己算算我還不如我的司機,要是我做大老闆的話,同樣的兩個人,當然願意做大老闆,那個大老闆好舒服坐在那個地方,那個司機前面就開它,那個大老闆就說向東他就向東,向西他就向西,好像是那個大老闆那麼舒服。結果呢大老闆怎麼說?他說那個司機,我只要告訴他你向東他就向東,要叫他向西他就向西,他心里面真是心安理得,我在那里又要想這個,又要想那個,又要想那個,這張支票要什麼時候到期了,這個禮拜六還有一個什麼應酬,還要跟誰一個人打一個高爾夫球,還要請一個客,還要贈送某一個大官,還要這個應酬,這個應酬,那晚上睡眠的時間都剝奪掉了。他那個司機開到那個地方,他車子一放回去呼呼睡大覺,千真萬確。你們想想看是不是?是顛倒!但是我們偏偏所有世間人,都一天到晚要忙什麼?忙追這個,所以這個叫顛倒、人癡,真正的顛倒,我們想想看對不對?我覺得現在是越想越對,以前我想我們諸位都是從在家人過來的,我也是,現在後來變成出家人了,以前在家這個衣服,所謂白領階級,那個很講究,出去的時候要體面,當初是念書,然後跑出去西裝革履,通常人家說。到了後來出家了以後,跑到我師父那里檢幾件破衣服,就洗洗乾淨穿在身上,不要說小偷強盜,你送給他,他都不要,我跑到哪里要坐下,坐下就坐下了。站起來拍拍屁股就好了,那麼簡單,髒、髒一點有什麼關系?太髒洗洗就好了,破、破了嘛了就補,就這樣。白天也是它,晚上也是它,睡覺了棉被一蓋就好了,用不著說一下嘛睡衣,一下嘛這個白天要白天的,晚上要晚禮服,今天參加這個要那個,一點都不要操心,這麼個舒服法,結果人就是這麼顛倒。所以,我所以說這樣的一件事情,它不一定從這個上面去體會,我們應該把這個一原則用在任何一個地方,讓我們深深領會到真正里面重要的事情是什麼?我們因為這個妄見,形成了現在這個東西,然後呢輾轉相應,真是苦惱,就被這樣的二苦不斷的日日中壞了,我們一天到晚就忙這個事情,這是人。   【「非天苦者。」】   非天就是我們說魔,修羅道是魔。   【「如親友書云:『諸非天中意苦重,由其性嗔天德故,此等由其趣性障,具慧不能見聖諦。』」】   那麼這個修羅道,我們另外一個名字叫非天。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七十二卷B面   修羅道,我們另外一個名字叫非天,他這個非天當中意最苦,這個心最苦,為什麼?他那個本性,他這種人的心里嗔心非常大,他的福德可以跟天互相比,但是他那個嗔心太大,就是這樣。雖然他也有天上面種種的好的條件,但是那個趣性障,就是那一趣,就是那一道,就是修羅道那個特質就是嗔心特別重,那時候雖然也有智慧,但是這一道的眾生沒有辦法見聖諦,真正見到聖者之教。所以一到這一道的話,只有造惡,那非常糟糕,不但絕沒有機會透脫,這個地方先不談,談這一道特別的痛苦。   【「此由不忍,嫉天富樂,令意熱惱,」】   因為他嗔心大,嫉妒心強,不能忍受人家的好,他意里面特別的強,看見別人比他強就受不了,別人就偏偏比他強,那個天人都長的美不可言,修羅的福雖然大,長的個個丑陋,妙不可言。還有呢這個帝釋的這個太太,就是修羅的女兒,她長的,女的很漂亮,結果呢就嫁給那個天,就這樣,種種不理想的。還有那個帝釋天,天上的果,那個樹那個根就長在那個修羅宮當中,根長在那里長出來的果就掉在帝釋天的園子里邊,這實在是難受!他本性本來就是嗔心很大,嫉妒心很強,所以他一天到晚要跟那個天打,所以:   【「由此因緣,與天斗諍,」】   然後一打呢?   【「受割裂等傷身眾苦。此等雖具智慧,然由異熟障故,于彼身中不堪見諦。」】   他雖然有智慧,但是由于這個異熟,他所感得的這個非天這一趣,這個障礙存在,那沒有辦法見諦的。   【「念住經說此為旁生,瑜伽師地論說為天趣。」】   有一個經說他這個是旁生,所以畜生道愚癡,那麼瑜伽師地論說是天趣,所以有的人列入這個變成五趣,有的人列為專門列入六趣。就這種狀態呢我們人間也有,實際上這種人,就是人間修福報,修的很大,但是嗔心,往往有的時候布施,我也曾經看見過人家去布施,他看見他布施,這有什麼了不起,他布施一千,我布施一萬,就是這樣。人家造一個大廟,造這麼多,我造得更大,對不起,你造了以後,如果你沒有造大的大惡業的話,那麼你大概是可能進入修羅道,如果你造大惡業的話,那更不談。所以這個我們必定要注意,造了福報尚且如此,你只要意理不清淨的話,到那個時候苦不堪言,人間也是這樣。剛才說的這個司機真痛快,開完了以後回家去那好了,剩下來事情反正不管,這個老闆一天到晚躺在枕頭上,睡不著還要吃安眠藥,吃了安眠藥,明天還要頭痛,所以這一件事情是真划不來!那麼上界尚且如此,何況其他?那麼最後看看天。   【「思惟天苦分二。一、欲天三苦,二、上二界粗重苦。」】   天分成功兩種,一種欲界,還有呢上面色、無色界,欲天有三種苦。   【「初死墮苦中有二,」】   欲界在生的時候很好,到墮落的時候那苦不堪言。   【「死歿苦者,如云:『諸天趣樂雖極大,然其死苦大于彼,如是思已諸智者,莫愛有盡天趣樂。』」】   天上很快樂,但是死的時候,那絕大的痛苦。就像我們現在,你沒有什麼,反正沒有什麼也就算了,你一旦有了錢,那個就要怕什麼?失掉。所以凡是有地位的人,我們看,尤其是現在這種政治上,這個斗爭的厲害,他爬上去了就怕掉下來,他所以爬上去,為什麼?他是拼命在人家的頭上踩上去的,他既然在人家頭上踩上去,當然不願意被人家來踩,這個很明白。同樣的道理,所以上面固然好,跌下來的痛苦,就是痛苦極了。他平常習慣上面享受慣,平常我們人家說,習慣了大享受富貴的,忽然之間跑著去,你畏畏縮縮,衣食不繼,還要看人家的臉色,這個痛苦之難受。了解了這個,那真正有智慧的人絕對不會貪,何況這個時間一下就過去掉了。像前面無常當中,切切要記住。   【「謂較昔受天欲生樂,將臨歿時,五死相現,所起痛苦,極重于彼。」】   就是說在天享樂的時候,不知不覺當中過去掉了,等到你快死的時候,這五衰相,五死相現前的時候,那個痛苦的心情是不得了!   【「五死相者,即如彼云:『身色變為不可愛,」】   本來可愛的,變掉了。   【「不樂本座,」】   本來坐的地方,這個帝座、天子座,那個時候坐在那里坐不住了,身上的。   【「華鬘萎,衣服垢染,身出汗,是于先時所不出。」】   衣服是髒垢了,身上出汗了,這個五樣東西,先時不出的,到臨死的時候,來了。所以:   【「天趣報死五死相,起于住天界諸天,等同地上諸人中,傳報當死諸死相。』」】   那個就是欲界天的,欲界天的這種五死相,他諸天那就是欲界天的諸天,就像地上的一樣,這個東西有這個形象生起。就像我們病了,那個他也就是這個狀態,我們人病了以後不一定死,醫的好的,那個天上面的五衰相一現的話,那就死了,非死不可,真可怕!那麼這個死歿苦。第二呢?   【「墮下處苦者,」】   死了以後呢?糟了,還要墮落。   【「如云:『從天世間死歿已,設若全無少余善,彼無在往旁生,餓鬼地獄隨一處。』」】   從天上死了如果沒有善的話,他自己沒有力量的,還是隨業而轉,到那時候墮落到畜生當中。上面我們曾經說過的,皈依當中那個竭摩那法天子他五衰相現,天人有這個神通的,死了以後可以看看到哪里去,一看要墮落。這個一般來說上升的機會少之又少,墮落的情況極大部份。這個比數不是說百分之九十九跟百分之一的比,經上說的很清楚,說大地土跟爪上土這樣,這樣的可怕法,所以那個天上是一無是處!   【「悚慄苦者,謂由有成就廣大福聚及上妙五欲天子生時,諸薄福天子,見已惶怖,由此因緣受大憂苦。」】   那麼還有一種呢?這一種就是他害怕,說另外有更大福德的這一種天子生氣的時候,那個薄福的天子看見了,就要受大苦惱,這個一旦那個大力的天子一犯嗔心的話,那個差一點的就被他欺凌了。就像我們現在世間也是一樣,任何到處都是一樣的,大魚吞小魚這個情況,天上亦復如是。他雖然不是把你吞掉了,但是呢你遭到的痛苦!我們現在眼前看看到處都是,天上亦復如是。而更是,愈是爬的高,那個時候被吞、被壓迫的時候的痛苦是愈大。還有呢?   【「斲裂殺害苦者,謂天與非天斗諍之時,受斷支節破裂,其身及殺害苦,若斷其頭,即便殞歿,傷身斷節,續還如故。」】   還有呢?這個或者被傷、或者被殺,那個非天經常要跟天上面斗,那麼如果斗了以後呢?如果說被傷害的話,那只是傷害的當時刀砍上去痛苦的,完了以後他那個身體又恢復了,這個還可以。但是那個頭一斷掉了,對不起那個命就送掉了,這個頭很重要。那麼:   【「驅擯者,謂諸具足強力諸天,才一發憤,諸劣天子,便被驅擯出其自宮。」】   這是為什麼前面心里恐怖的,那力量強的人一旦發起脾氣來,那個比較差的人,就被從他自己的地方趕出去,那麼本來這地方好好的享受,你被趕出去,當然痛苦了。   【「又如資糧論云:『所有受欲天,彼亦無樂心,遭欲貪熾然,內火而燒煮。若諸心散亂,彼豈有安樂,非于無散心,剎那能自在。散逸擾亂性,終不能寂滅,等同有薪火,遍受大風吹。』」】   那麼這個論上面告訴我們所有欲界天,受欲的,實際上他並沒有真正的快樂,為什麼?因為這個貪欲還在,既然這個貪欲,內心這個貪欲之火熾然的話,那心里面一直在這個煩惱當中,凡是這心散亂煩惱的話,絕不可能得到安樂。在這種狀態當中,一剎那也不能自在,所以心的自在一定要什麼?自己把持得住自己這個才是。平常的時候我們的快樂,實際上還是隨著外境在轉,你看見好看的,你心跟著它跑掉了,心跟它去跑掉了,被人家牽著鼻子走,這有什麼快樂好言呢?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所以這種狀態叫散亂放逸,那個本質是擾亂,擾亂就是混雜的,這個不是寂滅,就像有火的那個柴一樣,他一定在這個散亂的風當中燒,燒那就是熾烈的狀態,就是我們沒有證得寂滅的必然狀態。   【「又云:『如病愈未久,食所不宜食。』」】   病剛剛好,你還在吃不適宜的,對不起,他病又發了。那個天上的快樂亦是如此,世間由于布施,或者修種種的,然後呢升到天上,那個時候啊升到了天上,那個欲樂很大,它又來了,福不能積,貪心又增長了,再墮落,那個是欲界。   【「色及無色上界諸天,雖無此諸苦,然煩惱隨逐,有諸障礙,于死于住悉無自在。」】   那麼再上面呢?比較好,沒有像欲界天,這個苦是沒有的,但是啊這個煩惱還在那里,這個痛苦生死的根本還在那里,所以這個障礙也並沒除掉。所以對于這個死生,還是沒辦法自己把握得住,無自在,不是說我要想不死就做得了,要死的時候,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故彼亦由粗重為苦。」】   還是在煩惱當中,就像那個論上說。   【「又如資糧論云:『色無色諸天,超越于苦苦。』」】   是苦苦是沒有了。   【「以定樂為性,住劫不傾動,然非畢竟脫,」】   他在定樂當中,他那個定樂很長的時候,看他定的深淺而時間有長短,最高的非想非非想天,住八萬大劫,對不起,到了以後你還是要墮落。郁頭藍弗就是那個典型的公案,他修非想非非想天修成功了,最後死了以後呢?墮落到畜生道當中,你看這個定是好難修,結果他完了以後還是要墮落。最高的非想非非想天尚且如此,何況不談了。   【「從彼仍當墮,似已得超越,惡趣苦暴流,雖勵不久住,等同空飛鳥,如童力射箭,墮落為邊際。」】   他到了最後一定要墮落的。所以當時看起來好像已經超越了,因為他苦苦沒有了,已經超越了這個惡趣的種種大苦,但是對不起,他的行苦自性還在,他沒有辦法停得住的。就像鳥飛在空當中,暫時雖然飛一下,對不起他飛一飛要停下來。又像人家射箭一樣,射上去到那時候力盡了,它又墮落了,它最後的邊際就是,跑到最後他還是墮落。   【「如久然諸燈,剎那剎那壞,諸行變壞苦,仍當極侵惱。』」】   像燈一樣,現在是亮,可是它無時無刻一刻都不停住的,正在慢慢慢慢的消失當中,最後仍舊為苦所侵,惡道是苦,善道結果也是如此。   【「如是思惟五趣六趣,總別諸苦,厭患生死意欲出離,」】   那麼經過了上面,不管是你總的思惟,不管是別的思惟,就是在任何一個角度、任何一個狀態,你觀察思惟的結果,沒有一點點例外,是苦。那個時候你了解了以後,產生一個什麼結果?厭患。所以我們現在總覺得,求快樂啊!錯了!錯了!找不到快樂的,這個世間的特質就是這樣,這一點我們必定要知道。所以平常我們眼前一定要把這個道理仔細的觀察一下,我們眼前到底忙些什麼?如果我們是對眼前不滿意說這里不好換一個地方去,那個地方可以快樂,錯了,完全錯了,世間的人這樣想的,佛法不是,那難道不是找快樂嗎?是,差別在哪里呢?就是世間一般人找的快樂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只是如此。佛法里面說,是的,你找快樂,結果呢你跑到我這里,說我可以告訴你,我這里有快樂的,指出來快樂的特質是什麼?根本你的認識就錯了,你要從這個上面去轉一個方法,所以對我們修學佛法的人來說,我們必定要了解,不要說這里不理想,那里不理想,然後要換、要找;不是,你可以逃得了環境,是逃不了自己。自己是什麼?身心五蘊煩惱,我們真正要透脫,透脫這個煩惱,所以必定要認得煩惱,把這個解決了,問題就解決了,因為這個是痛苦的因,所以說厭患生死意欲出離,便當觀察其因。那麼你整個的生死的內容無非是痛苦,沒有一個地方可以逃的,沒有一個地方有安樂的,那找到他的因。如果找不到他的因的話,說反正沒辦法了,那好了,我們現在只要有一天張開眼睛來就去享樂,然後你什麼事情都去做好了,反正壞事,只要快樂,現在好,有原因的那可以解決,所以進一步了解了這個苦,就找他的痛苦的原因。   【「念云如是生死以何為因。」】   說進一步我們要觀察,這樣的三界之內無不是苦,原因在哪里?那麼進一步中,因為感受苦的逼切,所以我們找苦的原因,這個時候找到,原來這個地方。那麼這個叫什麼?集諦,所以現在我們從了解了苦,要求脫苦而找到這個苦的原因是集諦,集什麼呢?他的所謂招感,由于這樣的可以感得痛苦的果報,換句話說這就是痛苦的原因所在。你只要把這個痛苦的原因拿掉了,痛苦就消失,既然是我們為痛苦而忙,那麼真正要找的這個才是,這個才是我們修學佛法的特質。所以大家注意,大家修學佛法,務必要在這個地方認真把握住。前面不同的地方,常常說明、歸類等等,他原因無非是要說明這個,你要修,不要說碰到一點去修,那個時候並不圓滿,乃至于並不是根本,你以為碰到了,結果漏洞百出,因為漏洞百出,所以忙了半天痛苦仍舊在,你沒摸到根本。比如說我們現在說,我們房間里面有水,你把他擦掉,結果你沒找到漏洞,沒有找到水哪里來的,你拼命去擦,擦了半天,那個地方又來了,擦了半天,那個地方又來了,越弄越糟,結果自己忙的疲備不堪啊,屋里面照樣都是髒水,有用嗎?修行也是如此,你必定要找到根本,暫時其他地方先不管他,把那個漏洞堵死了,堵死了它沒有再來了,然後你慢慢的把里面的髒水清乾淨,好了,問題解決。所以我們修行,在這個地方特別,這個概念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擺在腦筋里面,不要說我現在要去修行去了,人家告訴你怎麼修?參禪,人家告訴你念佛,人家告訴你不管是哪一個法門,這個密宗好,你只要去修修就行,然後你就跟著去修,實際上根本的問題在哪里,你沒找到。有沒有一點樣子?有一點樣子的,當然就像擦地一樣,你拿著濕布一擦,那地就乾了,等到你濕布拿掉了,回過頭來看看那個地方又來了,那有什麼用?所以我們現在太多的人修行都是忙這些,然後呢自己還不懂,還要去幫別人去,是越幫越忙。現在這個地方告訴我們,這個情況這樣的,根本在哪里?由此而講集諦門,那麼就去找。   【「第二由集諦門思惟流轉生死次第分三。」】   說為什麼會流轉生死?這個原因呢?分三部份,   【「一、煩惱發生之理,二、彼集業之理,三、死沒及結生之理。」】   這個為什麼會生死?由于這個因,因是什麼?煩惱跟業,惑、業就是這樣。那麼這個煩惱怎麼發生的呢?先了解為什麼發生了這個惑跟業會招感到生死呢?所以他就講,這個為什麼會結業,那麼招感生死又是怎樣的招感法呢?所以怎麼死又怎麼會結呢?這個道理下面就了解一下,從這個地方,我們就把因找到了,然後從因上面看看,怎麼樣把它清除。翻過來。   【「今初,成辦生死之因,雖俱須惑業,然以煩惱而為上首。」】   現在了解了,說這個痛苦的真正的根本在這個惑跟業,惑或者叫無明,或者叫煩惱;業或者叫行,或者叫什麼其他的種種的名字,有各式各樣的不同的名字。總之一句話,這兩樣東西,十二因緣當中說無明、行這兩個,就是這樣,或者是愛取有,愛取是惑,有是業,這樣。那麼,但是雖然要這兩樣東西,這個里面主要的卻是惑,卻是煩惱,下面看。   【「若無煩惱,雖有宿業超諸量數,然如種子,若無潤澤及其土等,定不發芽。」】   為什麼這煩惱為主要呢?就是說假定你的煩惱沒有了、斷掉了,雖然你有無量無邊的宿業,數都不能數,但是就像種子一樣,那個種子如果說沒有其他的因緣,土、水、太陽,對不起,他長不出來,長不出來,這個不會感果的。   【「如是諸業缺俱有緣,亦定不能發苦芽故。」】   所以這個業之所以能夠感果,一定還要一個什麼?俱有緣,或者俱有因,這個就是惑、就是煩惱;有這個俱有緣才能夠感果。什麼叫俱有緣呢?或者叫俱有因?現在我們隨便說,現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穿的衣服,我這件衣服,這個衣服是布做的對不對?這個布怎麼做的?經線跟緯線,這個經就是緯線的俱有緣、俱有因;這個這個緯就是經的俱有緣,這樣的。平常我們說架一個架子,三角架,用三根架撐在一塊,那個,你之這一根所以撐起來,就靠另外那個撐起來的,這個就是你的俱有緣,少掉了這個對不起,你撐不起來的,懂不懂?就是這樣的。所以如果沒有這個惑的話,這個雖然有業,對不起,他不可能成功,不能結果。反過來呢?   【「又若有煩惱,縱無宿業,無間新集,取後有故。」】   就算是你沒有宿業,但是你有煩惱,因為你有煩惱,這個煩惱他會煩惱為緣,會使你生長這個業,因為有煩惱在,這個業就跟著來造了,業跟著造,惑業具足,他馬上又生了。所以在這個地方,我們又從這個惑業生死的因當中,找到最主要的主腦,是惑是煩惱。   【「如是亦如釋量論云:」】   下面引那個經論。   【「超度諸有愛,非余業能引,滅盡俱有故。」】   我們要想超出諸有,諸有就是三有,三有什麼?欲有、色有、無色有,有是業,為什麼叫做有不講業呢?就是說它一會定感得下面這個新生命的結生的這個力量,這個業力在十二因緣當中會詳細說明它。就是你要想超越這個生死輪迴,當一切的諸有的這個愛,愛就是惑,你能夠把這個超脫了,超脫出來的話,那麼其他的所有東西,就不會再引發你的業,非余業能引,它就不會再引發你的生死。為什麼?滅盡俱有故。就是那個俱有緣,上面說那個俱有緣,統統弄乾淨了。就像你要做一個布一樣,經線雖然擺在這里,緯線沒有了,對不起,那個就是經線,就不成其為布。你做任何一件事情,少掉一樣東西,你那個電燈樣樣弄好了,電沒有,沒有用。再不然你雖然有了電了,燈沒有他也不會亮,就是這樣,所有的事。兩個人吵架,它一定是兩個人才吵的起來,一個人吵不起架來,這個天底下的事情,就是這個樣,所以像這一類事情,我們要了解。   【「又云:『若有愛,仍當出生故。』」】   反過來呢?如果你這個愛,愛就是煩惱,如果你這個愛在的話,對不起,由于煩惱,馬上跟著這個煩惱就造了業,一造了業,煩惱跟業具足,他就繼續的生死。   【「是故開示煩惱對治極為重要。」】   那麼既然我們了解了生死的因在這里,那麼更進一步就了解了,這個因當中主要的是煩惱,那麼煩惱是什麼呢?如何去對治呢?你要對治他,一定要認得它本質是什麼呢?這個是最重要的。所以到這個地方我們停一下,我們現在大家都修行了,請問你修什麼?你從哪里修起?在這里。所以我們應該想一想,說我們要修行了。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七十三卷A面   我們停一下,我們現在大家都修行了,請問你修什麼?你從那里修起?在這里。所以我們應該想一想,說我們要修行了,記著我以前說過的話,不要修我,修我是修我愈修愈大,跳不出生死輪迴。這一點諸位以前前面沒有聽的人趕快補聽,否則的話你跑到這里來就白上了這個課了。我們都在這兒修我還不知道,還覺得很得意,結果修了我愈修愈大,只見我大,我既然大,在生死輪迴當中轉,一生空空白費。我們要學佛,因為只有佛是如理如量的解決一切問題,他曉得這個什麼辦法,所以第一件事情先要認真了解,現在它這里告訴我們,原來這個問題在這里。說你要對治這個生死的根本,最後找到要對治這個煩惱,那麼你要曉得煩惱的道理,要如何對治的話怎麼辦呢?   【「此復賴于先知煩惱,」】   你先必定要曉得什麼是煩惱。   【「故于煩惱,應當善巧。」】   你要善巧的了知,你才可以對治它;否則的話你做任何事情,叫你拔草固然如此,叫你掃地如此,叫你做任何事情,今天跑得來叫你打掃這個房間掃一下,你到底要掃掉什麼你不知道,本來叫你掃掉地上的垃圾,你卻把桌子上面的那些書本統統掃掉了,你算什麼?那不是開玩笑嗎?這樣,所以必定要把你所對治的內容要認得的清清楚楚,進一步還要認得所對治的內容知道了,拿什麼東西對治它,對治的方法以及這個正確與否,每一個地方它的質、量、次第。現在我們又進一步層層深入,找到生死的根本原因,原來在煩惱,找到了以後,所以我們進一步去了解一下煩惱是什麼?下面看。   【「此中分四,一、正明煩惱,」】   第一個先說煩惱是什麼?對這個我們必定要先了解它,如法如理的了解,什麼是煩惱?第二呢?   【「如何生起之次第,」】   為什麼要找那個生起的次第?你從那個生起的次第上面你可以找到它,它的根源在哪里,然後呢生起的原因是什麼,最後它有什麼禍害,你這個了解了以後,它這個禍患了解了,你準備要消滅它,要去消滅它,你就找到它的什麼原因,然後它的根本在哪里,就這樣,都找到了,以及它煩惱的行相,你每一個地方清楚了,那個時候你就容易下手對治。這個煩惱對治了,一切痛苦都解決,你能夠自己問題解決了,那個時候你才能夠幫助別人。所以歸根結底,不管是大乘小乘、自利利人的根本在此,所以這個地方叫共中士,只管你自己的就你學這個,如果你要學大乘的也從這里開始。看文:   【「煩惱總相者。如集論云:『若有法生,即便生起極不靜相,由彼生故令心相續,極不靜起,是煩惱相。』謂若何生,令心相續,極不寂靜。」】   說任何一個法,這個法指一切色法、心法,所有的任何一樣東西,如果這個生起的時候,就生起一個不寂靜不安靜的相,因為這個生了以後令我們身心相續不寂靜,繼續不斷的生起,這個叫煩惱相。所以現在我們因為沒有體會到這個靜這個狀態,所以這個煩惱相不明顯,但是呢粗猛的確是很容易。譬如說你發脾氣了,我自己覺得那個坐立不安,然後呢就是面孔上青筋直爆,心里面就直跳,這個樣子,就什麼事情都干得出來,跟著來了。貪心來的時候也是一樣,那個時候心里面是很強烈的狀態,可是沒有這種強烈的這種,細微的這個狀態平常就難感覺得出來了。只有當你要學定坐下來的話,你自己就覺得心里邊這個不行,所以你一定要相對的去學一個寧靜的狀態,那個時候你就會顯出來不寂靜的狀態,那個時候你也才了解!所謂的自相,這一點在這里特別說明一下。反過來你有這個經驗,就很容易感受到,這個煩惱生起來了。就在任何那個時候心里生起來,你就認得它。通常我們的凡夫剛才開始覺得什麼叫煩惱,好像等到你發了脾氣了這個才叫煩惱。不是的,就是你眼前在任何狀態都是,這是都在煩惱當中,不過這種煩惱比較細,或在癡性當中,這個是我們必定應該了解的這是他的總體整相。各別的說來,十種,就是屬于我們平常說的五鈍五利,貪第一個。   【「貪者,謂緣內外可意淨境,隨逐耽著,如油著布難以洗除,此亦耽戀自所緣境與彼所緣難以分離。」】   這個就是貪的行相。不管你這個心所緣的、所對的是內或者是外,外是外面的一切境界,內是你自己的身心,乃至你義理當中的見解,覺得我這個地位、我這個名譽、我這個什麼這些,對這些東西跟著它一直不放失,著在這個上頭,這個東西像油碰在布里邊,我們祖師更有一句話:如油入面,在碰到布里邊還可以洗得乾淨,如果這個油放在面粉團里面,你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貪就這麼個難弄法。就是它又進一步說耽著自所緣境,這個貪的行相就是對你自己所緣的歡喜它,不忍分離、難分難解的狀態,心里邊就是這樣,這個就是貪的行相。所以平常當我們貪心生起來,你簡直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這個貪心的行相,你真正看好像看不見,但是隨時隨地都在,不但是我們經常說外面好看的、好吃的、好玩的、有錢什麼等等,眼前一切的東西,你自然而然覺得眼前有個東西總歸選好的,累了就要去躺,碰見一點小的不如意就想,總歸對這個我產生種種的耽著,這就是這個行相。   【「嗔者,」】   那麼第二個。   【「謂緣諸有情及苦苦具,謂刀杖荊刺等,發恚惱心,發粗猛心,于彼諸境思作無義。」】   嗔就是這樣,對于啊者是有情對方,苦、苦具,這個苦就是痛苦的本身,或者是傷害我們的那些東西,傷害我們的東西那些刀、杖、甚麼東西,如果東西傷了你,你就對它,這個家伙!譬如說:你跑過去,一個東西撞你一下,這個東西你一定把它拿掉它,就是這樣,那是苦具,發那個不能忍耐、粗猛的對它這種心,嗔恚的心情,要想對所緣的所嗔的境界做無理的傷害它的。   【「慢者,謂依止薩迦耶見,緣內外之高下好惡,令心高舉,高相隨轉。」】   慢怎麼來的呢?它有一個薩迦耶見。薩迦耶見通常我們就說我見,但是呢正翻的時候不叫我見,叫壞聚見,等到下面講那個薩迦耶見再講,通常就說我,慢就是依我,然後呢我比他高,我不如他,由于這樣,不管是內是外,現出來這個,總是使得自己要想高過對方、高過別人。   【「無明者,謂于四諦業果,三寶自性,心不明了,染污無知。」】   這叫做無明,對于真實的內容不了解,這個四樣東西是世間真實的行相,世間一切真實的行相是苦的,你就偏偏不了解,覺得這是苦,那個苦呢是有它原因的,你又不了解,以為造錯了非苦之因。譬如說:我們現在有苦了,應該了解這個苦的原因,從根本上面下手,但是我們平常都不知道的。假定我們知道苦的原因,人家來罵你一下的話,你一定忍受,為什麼?他所以罵我,我總是以前欠了他;還了就好了,但是實際上呢?我們不會,為什麼?因為我們不知道苦的原因,所以第二個對這個事情的真相的因也不知道;同時呢?這流轉固然不知道,說它的的確確苦,也像你所希望的把它徹底的淨除,徹底的淨除有它徹底淨除的辦法,這個叫滅諦、道諦,這是我們更不知道,這個就是我們世間。偏偏講這個道理的人我們還自作聰明,說這是迷信,世間真顛倒;業果那是由業感果、三寶的自性等等,這個不明了,這是種無知,這是錯誤的染污的無知,就是愚癡,這個愚痴,染污雜染的,所以生死的根本。   【「疑者,謂緣諦等三法,念其有耶無耶,是耶非耶。」】   這個是懷疑,這個疑的反面是信,我們不要以為我們現在信了,我們信談不到,我們這是已經啟發了信的種子,正在這條路上去走。真正得到了淨信心的,譬如說:證得預流果的聖者叫不壞淨,不壞信,他那個信心就清淨了,他到那個時候一定寧願餓死,他不會造惡,他因為曉得這個一定有它的因果關系,他不會在那個果相上面,沒有一點懷疑,我們儘管曉得因果,講的時候有,做的時候忘得乾乾淨淨;曉得這個不可以做,做的時候又照做不誤,就是這樣。所以這種狀態那都是什麼?這個信心未淨,這個疑在這里。那麼這個就是通常我們所謂的五鈍使,貪、嗔、無明、疑、慢。下面叫五利使通常我們說,為什麼叫鈍的、利的呢?因為這個行相非常的猛利,一個呢前面並不是很猛利,但是呢它很深厚,既然這里沒提,我們先不去談它。那麼下面就是   【「壞聚見者,」】   平常就說我見。說   【「謂緣取蘊,計我我所,染慧為性,我我所見,」】   那就說見到了我跟我所這個東西,那為什麼叫它壞聚見呢?實際上真的有我嗎?真的有我所嗎?沒有,原來這是什麼?這是聚,取蘊或者是,這個蘊就是歸類,這個五樣東西聚在一塊,哪五樣東西?色受想行識,而這個東西在無常的變壞當中,它是虛假的,是一無可取的,結果因為我們染慧,染污的認識,慧是一種觀照的力量,這個觀照的力量透過了染污、雜染了,你看不清楚,看錯了,以為在這個上頭有一個我或者我所,所以我們另外的名字叫我、我所見,這個地方叫壞聚見,當你認識了這個東西以後,你就對這個東西,平常我們一天到晚忙這個我,原來這個是什麼?壞聚,真正騙你的根本就在這里。   【「其中壞是無常,聚是眾多,為欲顯此所見之事,唯是無常,非一之法,全無常一補特伽羅,故為立名曰壞聚見。」】   那麼就解釋一下,為什麼是壞呢?無常,聚是幾樣東西合起來,就是我們這個染慧所見的東西,它是無常的,是非一的,全沒有常一的補特伽羅,補特伽羅我們以前稱為人、有情,就這樣,這個人跟有情在自己身上叫做我,這個地方列為壞聚見,一切的根本都從這個上頭來的。它既無常也非一,所謂一的話,什麼?我們總覺得好像我這個東西就是我,天生來如此,獨立的,實際上不是。而且我還有一個特質可以主宰的,這個東西全沒有,我們以前都討論過。無常,早就了解,在任何情況之下,你沒有辦法停住它,一分、一秒、一剎那,乃至于一,一跟異是相對的,實際上你真正是一嗎?不是,身心兩個很明白,如果是一的話,說你那個手,這個手算是你還不是你?如果說是一的話,那的的確確這個手,你跟手分不開,你拿,如果那個手切斷掉了,對不起,你還是你,好好的,只是你少掉了一個手,可想而知這個不是,實際上狀態。同樣理論上面如果你的手或者我的手,不要說我的你的、屬于你的,那不是你,那不是很明白嗎?這也不是異,那麼手是如此,腳也是如此,乃至于心臟也可以如此,就是這個樣子。我的心呢?應該是我吧?同樣的說我的心,那是我的心,心不是我,一樣的道理,這個很清楚很明白。然後你能作得了主嗎?那我們已經討論過了,現在談到這問題又再說一下。我說我,不妨我們對白,譬如我們兩人談論,我說你作不了主,你想了半天,對呀!我是作不了主,那當然作不了主。也許有人不服氣,說不!我作得了主,當你說你作得了主的時候,你是什麼?因為我說你作不了,所以你回答我說你能作得了主,你這是被動的,對不對?我說你這樣,我說我這樣,你被動的,請問你被動的這算主嗎?主是什麼?主是主動,你完全在被動,所以你說我是作不了,那麼當然已經作不了,結果你說我作得了,你還是作不了,人就這麼顛倒,這樣。但是呢?他的的確確在他相對的范圍之內,是有他似是而非的這種作主,就好像前面說似是而非這個的安樂在,這個就叫做顛倒,所以叫染慧,所以他那個觀照的能力由染污所看見了,所以帶了個有色眼睛,明明是白的,他看起來帶了個黃顏色就者成黃的,帶了紅顏色就看成紅的,就這樣,這個就叫壞聚見。   【「邊執見者,謂緣薩迦耶見所執之我,計為常恆,或見斷滅,無從此沒,結生當來,染慧為性。」】   什麼叫邊執見呢?通常我們叫邊見,那麼邊執見就是執著一邊,或者是執常邊或者是執斷邊,這個執常、執斷不是說莫名其妙的瞎執,都是執,從這個上面執起的,從薩迦耶見,說看這個我。有的人說這個我是常的,有的人說斷的,什麼是常、什麼是斷呢?說執斷的人,現在世界科學家執的就是斷,說人死掉了就算沒有了,好了,到此為止,這個叫斷。執常的呢?印度當年外道,譬如我們現在有一般的人說他有一個靈魂,這個靈魂就像搬家一樣,從這個房子搬到那個地方,那房子雖然換了這個東西還在,對不起,這個是常。乃至于常的跟著說人生生世世投人,狗生生世世投狗,就是這個常。平常我們不了解它真相的,都是執著,所以這個真正的邊,斷常的執是執這一個,這個我們要了解的。   【「見取者,謂緣薩迦耶見邊見邪見,三中隨一,及彼所依見者之蘊,執為最勝染慧為性。」】   見取,就是我們這個見解,我們執取我們的見解   。這個平常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樣我這個對、我這個對,那麼主要的原因還是什麼?因為薩迦耶見,邊見跟邪見,有這種觀念本身是錯誤的。通常都是主要的由于我,然後呢?你對你所執的對象,不是常就是斷,除了這個邪見。就是說不正確了解的當中,你以為這個樣的,這也是染污為性。平常我們談任何問題總有我的見解,我覺得如此,這個見解不是邪見就是見取。   【「戒禁取者,謂緣壞戒,可舍之戒,及諸行狀軌則,身語定轉,所有邪禁及緣彼等所依之蘊,見為能淨罪惡,能解煩惱,能出生死,染慧為性。」】   禁戒取呢?是另外一個,謂緣壞戒,可舍之戒。佛告訴我們的戒,他有他的道理,佛為什麼制那個戒?說你這樣做那麼將來得到這樣的果,因為你要得到這樣的果,所以你現在要應該持這樣的戒,彼此間有它的必然的因果正確的關系,現在你這個戒,對不起,不對的,這個不應該的,所以可舍的、是壞的,然後呢,根據你不正確的這種制定的戒這樣的去行為軌則,然後你照著它去做,這個所有的邪的禁戒等等。那現在我們各式各樣的人都有這種禁戒,叫算命先生算了一個命,說今年你的命宮什麼不利,東南方不要去;今天出門應該如何、如何,就是這些,平常都是這個樣的。然後呢乃至于事,乃至于什麼很多東西,你說它有沒有道理?它有它相對的道理在,但這種東西都是什麼?禁戒取,以為這樣做能夠淨罪惡,以為這樣做能夠解煩惱,以為這樣做能夠出生死。假定真的這樣的話,那佛就沒有用了。實際上前面已經說過了,我們現在的普通人,不要說不信佛的,信了佛的人對于佛的無上妙智不一定重視,倒反而看那個算命先生的人、醫生、乃至于世間的人,這個醫生怎麼講的,像小孩子一樣,跑到小學里邊,老師怎麼講的,那個是好像金科玉律,我們就是這樣,這個什麼呢?禁戒取,不外乎。所以說,一個叫,通常說非因計因,非果計果,這個不是這樣的原因,你弄錯了。譬如現在我們生了病,講究這個營養,這麼一大堆,是不是?它是原因之一倒是的確沒有錯,因為身通常病是由于四大不調,四大不調是要醫藥,但是病並不僅僅受這個,這種我們應該了解的。再說四大不調有受生理、心理的影響、你執著了這個一部分,對不起,這個都是錯的,這個是禁戒取。最後的   【「邪見者,謂謗無前世後世及業果等,或計自在及勝性等為眾生因,染慧為性。」】   這個邪見前面已經解釋過,不了解這個性空緣起因此而產生的種種的。既然是性空,既然是緣起,必然是由前面的業因感得將來的果,種種這樣。所以他毀謗說沒有這個東西,那麼一切的既然因果,所以一定因果生起的,他現在執著了這個,說不是,這個天造的,或者自然有的,就這個,這些錯誤的判斷,染慧為性。「此十煩惱,是如集論,瑜伽師地,釋五蘊論,所出而說。」   根據是這個,這個幾個論上面告訴我們煩惱。第二如何生起?那麼進一步那我們討論它生起的次第,找它那個次第,這個我們進一步。   【「如許薩迦耶見與無明異者,譬如盤繩,略降黑闇,于繩實體不能明了,于彼遂起執蛇之覺。」】   談那個生起的次第了,更進一步,這個一步一步的深入,看看這個煩惱從哪里生起的,根在哪里。那麼它就告訴我們,說這個原來在什麼?薩迦耶見,有一部分說薩迦耶見,有一部分說無明,其實這兩個東西可以說一而二、二而一,那麼大師把這個都解釋得清楚,說有一些人把那個薩迦耶見跟無明看為兩樣東西,那麼為什麼看成兩樣呢?它也說明,就像天黑的時候地上有一根繩盤在那個地方,那麼因為天黑了,你看不見這個實際上只是一條繩,你看一條蛇,這條蛇,你感覺是一條蛇,實際上呢這是你自己錯誤的認識,為什麼原因?   【「如是障蔽明見蘊體,由無明闇誤蘊為我,從此發生諸余煩惱。」】   因為什麼?因為障蔽明見蘊體,說你沒有明白的看見,所以說無明,由于這個不明白的這個障礙擺在這里,所以你把這個地上的繩看成功蛇,地上的繩這比喻什麼?我們的五蘊,這個樣東西,但是呢因為你不明白見道,你把它看成我,同樣的道理。所以他是說,如果你把薩迦耶見跟無明兩個分開來看的話,那麼根本就在這里。所以由于這個我,由于這個無明,無明嘛事情看不清楚,而看不清楚又偏偏把在不是我的,這個五蘊上面看成功我,一切的煩惱由此發生,第一個。   【「如許彼二為一,」】   如果你許這兩個東西同一的話,   【「即薩迦耶見為煩惱根本。」】   那就是個薩迦耶見,是煩惱的根本。下面說   【「此復由其薩迦耶見,執為我已,」】   既然你不了解這個真實是明明是五取蘊,你把它看成功我,那麼有了我就有你。   【「遂即分判自他差別。」】   說我是你是他,   【「貪著自黨,嗔恚他品,」】   對于自己的種種貪者,我、我所等等─貪;對于別人跟你不相應的你就嗔,所以貪嗔是由此發生。緣我高舉,因為有我,慢就生起,執我的,因為執著這個我的話,你考慮以後怎麼辦?或者是常或者是斷,邊見就生起。   【「于我見等及彼相屬所有惡行,執為第一。」】   這一個就是什麼,就是戒取等等就跟著來了。   【「如是便于開示無我之大師,及師所說業果四諦三寶等法,邪見謂無,或復生疑,」】   于是對于佛告訴我們的種種的這個道理,業果、四諦、邪見,或者說它無,或者什麼,這就是邪見。   【「為有為無是耶非耶,」】   所有的這個十種煩惱都是由于這個薩迦耶見的根本上面從此生起。所以進一步找到了,我們不是要斷除煩惱嗎?煩惱的根本就在這里。   【「如釋量云:『有我知有他,執嗔自他分,與此等系屬,生一切過失。』」】   因為有了我,那麼即同樣的,就找到他,因為有我、他,我嘛就貪著,他嘛就排斥,嗔恚生起,那麼跟著所有一切的過失都從這地方生起,近一步我們找到了生起煩惱的次第,從這個生起煩惱的次第當中又找到了煩惱的根本。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七十三卷B面   生起煩惱的次第當中,就找到了煩惱的根本,,這個從前面的苦而找苦的因,從苦的因上面的惑、業兩樣找到惑,惑就是煩惱,煩惱的種種行相當中最後找到它的根本在這個地方。那麼下面呢?再看到生起的原因是什麼?第三,這真好,它每一個地方都分,經過這樣的層層深細的說明,最後找到根本,做任何事情你根本一下切除掉了,什麼問題都解決。   【「第三能生煩惱之因分六。所依者謂煩惱之隨眠,所緣者謂順生煩惱境界現前,」】   這個兩樣東西最主要,它有一個所依、所緣,煩惱依于什麼?煩惱的隨眠,就是我們的習性,無始以來的種子,就是前面講的等流,這個同類因,以前是這樣的以後是這樣的,你沒有對治它永遠繼續下去,但單單這個生起不生起?不生起,還要所緣,就是生起煩惱這個外面的境界,當外面這個境界生起的時候,你來了,這個外面不一定是在外面,眼睛看見的色、耳朵聽見的聲、然後呢意所緣的法,法有內外的,或者你看見前面而五根傳來,或者是落邪影子,想起來了,這個就是所緣,由于這個所緣哪,種種煩惱生起,那麼這下面講的這四個就是一般的。   【「猥雜者謂隨學惡友非善士夫,」】   那個就是親近惡友,所以外面的種種惡友這是最糟糕、最糟糕的一件事情,我們沒有一個人例外的。   【「言教者」】   就是他所講的種種不相應的。   【「聽聞邪法,」】   一個是外面不相應的人,一個是不相應的法,這兩樣東西,不相應的法這也是順生煩惱的境當中分的人、法兩樣東西。   【「串習者謂增長煩惱昔串習力,」】   這是習慣,習慣的力量很強,到那時候來了。   【「作意者謂妄增益愛非愛相,及于無常妄執常等非理作意。」】   就是這個,作意,我們腦筋里面這一點是很糟糕、很糟糕,平常我們最容易犯的幾件事情。這個煩惱的隨眠這個一下還談不到破它,平常我們就是對于這個境界,所以我們為什麼出家第一件事情一定要遠離,住在不但住在寺院,這個寺院還要遠離城市,一定等到你自己有了問題才能進一步幫忙別人。你一跑到那個外面,那一塌糊涂,完了,那麼在這個境界當中呢?一個是人,大家還覺得蠻好的,卿卿我我的處處地方幫你忙,然後他講的種種道理,這個東西對你好,這個東西有營養,這個東西價廉物美,這個東西是這個樣,你心里面覺得一點都沒有錯,完了,種種的邪見。乃至現在的科學,什麼,這種很多概念,如果你懂得了,在相對的范圍之內,是有它對人類的價值,你能夠這樣認識他那就不怕了。就像一個騙子一樣,他雖然來騙你,你認得他了,沒關系,我認得你,對吧?就是你做的行為不妨,你還是讓他去做,你只要認得,現在的問題我們不認得它,那麼偏偏對這東西你就作意,平常我們腦筋中一天到晚想這個家伙!你本來好端端的,就是你這樣的,自己莫名其妙的想,害了,這所以這樣的妄作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前面那個,譬如我們常常說的我們往往無緣無故的生煩惱,本來你心里有一點小小的疙瘩,看見那兩個人坐在一起,你就想這兩個家伙又在那兒說我了,其實他跟你了不相干,這是什麼?非理作意,或者你坐在那里,天氣有一點,你就想某人或者怎麼樣,那個莫名其妙的想法都跟著來了,這個就是生煩惱的主因。你了解了這個因,從因上面可以對治,每一個地方這樣。不過在正式講對治之前,它下面還有一個叫煩惱的過患,你先要了解它的害處,你了解它的害處以後,就把它看成視如怨敵,那個時候你又了解它什麼原因生起,根本在哪里,然後你就要找對治它的方法。找到了對治它的方法,又曉得它怎麼生起,又曉得它根本何在的話,那很容易就連根拔除,所以修行是這樣修的,這一點是我們要了解,最重要的。下面說   【「第四過患者。」】   說講那個煩惱什麼樣的禍患呢?   【「煩惱才生,先能令心雜染,倒取所緣,堅固隨眠,同類煩惱,令不間斷。于自于他于俱損害,于現于後于俱生罪,領受苦憂感生等苦。遠離涅槃,退失善法,衰損受用,赴大眾中,怯懼無樂及無無畏,一切方所惡名流布,大師護法聖者呵責,臨終憂悔,死墮惡趣,不能獲得自己義利。」】   一大堆,不得了,從那個地方,細微的地方說起,這個煩惱一生,才一生起心就雜染了,這個是一切的根本。先雜染,那個心生起雜染,我們乃至于現在根本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它生起來了以後呢?倒取所緣,它第一個心生起來了以後它就產生了緣,這個就是識心的作用,識心一定有一個特別的,像猴子一樣,它一定要攀緣,到處去攀緣,瞪大了眼睛看,耳朵就聽,對不起,你不聽也非聽不可,那外面講話,你就是你沒辦法不去聽它,眼睛瞪大了那個東西就是看,不能不看,就是這麼個麻煩,結果偏偏你所看、你所聽、你所想的東西卻又看顛倒、又看錯,說倒取所緣。一錯錯了以後呢,這本來為什麼?因為以前的隨眠,結果呢把以前這個的隨眠、以前的種子又把它繼續的增強,是堅固隨眠。所以這無始以來的習氣愈弄愈堅實、愈弄愈牢固、愈弄愈大、愈弄愈多都是這個,同類煩惱、令不間斷,不間斷的一直下去,這是它根本。那麼這個生起來了以後呢,好了,害自害他,所以自、他或者單獨害自己或者單獨害別人,或者同時俱害,對現在或者後世俱生種種的罪惡。造了這個東西以後呢,領受了種種的苦憂,合起來苦憂是同樣的,分開來講身上的叫苦,心上的叫憂,憂愁懊惱,身上的痛苦難忍,然後感生等,眼前是苦,將來是繼續,還有呢遠離涅槃。本來可以靜息的,你這樣下去的話永遠沒有辦法靜息,一切的善法是退失,一切的好處是受用衰損,因為這樣,赴大眾中,怯懼無樂及無無畏,就是這樣。這個東西真正有種種的缺點,你不要說我們平常一般人說憂懼無樂,就是一個總統、一個有錢的人,其實他何嘗沒有這個憂懼?反而倒是窮人倒沒有這個憂懼,有錢人憂懼更多,他有錢的不得了,非常有錢,他為什麼剛才說這個人一天到晚睡不著?就想這個錢不要萬一虧了本,如果買了股票,他就擔心那個股票跌價;如果他做了生意,就怕那個市場不理想,就這個樣;做了個總統,他一天到晚要注意,萬一到那個時候不行了,下一次弄不上了,或者怎麼辦了,就這個。實際上不管是窮人富人,不管是貧窮下賤地位高,沒有一個例外的,一切方所惡名流布,我們人人都是這樣,表面上面稱讚你好我好,背後的話,大家是這一個家伙!就是這種味道。我們明明知道,可是偏偏我們做些什麼?自欺欺人,然後呢被他欺,真顛倒。這個什麼?煩惱的過患,我們要認得它,這件事情是大師護法聖者呵斥,真正的佛護持的就是這個。我們現在這地方求神拜佛、護法,沒有用,這是護法所護持的,所以大家說護法護持你,護法是護法,不是護持你,這個你要記得。你說我,護法就是絕對不是護我,護法護得什麼?除掉我,你能夠努力把你的我拿掉的話,護法來護你了我告訴你,護法護的是這個,他護的是法。你現在顛倒了非法,他要護你?怎麼叫做護法?他不叫護法,所以這正是護法所呵斥的,凡是這種真正有智慧的聖者都是。然後你忙了一輩子,臨終憂悔死墮惡趣,不管自己、別人的利益,煩惱有這麼大的缺陷,沒有一點點好處。它指出它的行相來了,下面馬上引這個經論:   【「莊嚴經論云:『煩惱壞自壞他壞淨戒,退損失利護法大師呵,斗諍惡名他世生難處,失得未得意獲大憂苦。』」】   這容易懂,已經得到了嘛失去,沒有得到嘛得不到,還得到憂苦。下面   【「入行論亦云:『嗔愛等怨敵,全無手足等,非勇智如何,彼令我如僕,安住我心中,歡樂反損我,于此忍不憤,忍非處應呵。」】   這話很有意思。這樣,說現在我們很多怨敵,都是非常厲害,結果這個煩惱,妙了,它這個煩惱是不像平常的這個怨敵那樣,這平常的怨家他都強有力的,現在這個煩惱這個怨敵既沒有手又沒有足,也沒有什麼勇也沒有智,煩惱本身是愚癡嘛,也沒有勇嘛,結果偏偏把我弄的像個什麼?像傭人一樣,這個話怎麼講?我們忙些什麼?請問我們忙些什麼?我們每一個人自己忙、忙,一天到晚忙這個我,我是什麼?我是煩惱,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煩惱的奴隸,對不對?我們沒有一個不是貪,貪是煩惱,你偏偏跟著它轉;嗔,嗔是煩惱,你偏偏跟著它轉;慢,慢是煩惱,你偏偏跟著它轉,沒有一個不是,所以它令我們像奴僕,它在哪里?安住在我的心當中,妙了,別的人你給他一點好處他都幫助你,現在這個煩惱安樂、歡樂,你給它種種好處,它倒反而要傷害你,這個煩惱的相是特別的;別人稍微對不起你一點你就忍受不住了,這個煩惱對你這麼大的傷害你就忍受,不給它發脾氣,所以忍非處,你所忍的忍錯了,這個不是你應該忍受的,這個是你應該呵斥的,懂不懂?這句話,「忍非處應呵」,我們現在一點小小的事情忍不住了,那我們完全錯了,我們應該忍不住的什麼?對這個煩惱忍不住,我這個貪心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對不起,我非要把你斗倒不可,當我的念頭起來了,對不起,我非要把你斗倒不可,這個才是我們不應該忍的。那個是,對了;現在我們忍的忍錯了,所以忍非處,就是非應忍處,忍了不應該忍的,這個是應該呵斥的,真正的我們應該呵斥的。   【   「一切天非天,設與我作敵,彼不能令入,無間大火中。」】   不管世間外面任何的人,不要說世間的人,天、這個天是不得了,以及修羅,不管他怎麼厲害,他絕不能把我送到無間地獄當中去。妙了!   【「此大力惑敵,若遇須彌峰,且不留灰塵,能剎那擲我。」】   這個惑,這個煩惱、這個敵人這個力量之大,哪怕是須彌山它能夠把它弄得乾乾淨淨,能夠把我一剎那就送到任何地方去,送到地獄里面去。   【「如我煩惱敵,長時無始終,余敵皆不能,至如是久遠。」】   就像所有的敵人,絕不可能跟我怨家對頭這麼長的,有一樣東西例外─煩惱,這個煩惱怨家是無始無終,沒有任何一個敵人能夠這樣的。反過來,任何一個煩惱,   【「若隨順承事,悉為作利樂,若親諸煩惱,返作苦損惱。』」】   別的人,就是怨家,你能夠好好的笑,你能夠承奉他,他也多多少少,好好好,看在你這個面上就放松你一點;煩惱不是,對不起,你把它怎麼看成處處的好,它傷害你更加厲害,所以說忍非處應呵,我們現在談修行,不曉得修些什麼,這個都不知道,談什麼修行呢?所以這里我們必定要知道。此說過患,應當了知,你了解了這個過患,你就不能忍受它,不能忍受它,你就是找它對治,找了對治然後找它根本,那個時候你才有機會淨除;淨除了煩惱痛,苦也就解決了。下面,這個祖師說:   【「此說過患,皆當了知。又如阿蘭若師云:『斷除煩惱,須知煩惱過患體相對治生因,由知過患,觀為過失,計為怨敵,若不知過患,則不知為怨敵,故知莊嚴經論及入行論所說思惟。』」】   那個祖師就告訴我們,你不是想斷除煩惱嗎?你要斷除一定要曉得煩惱的過患,作任何事情也是一樣,你曉得它對你有害處,那個時候去斷除它。譬如說我們現在忙得要命,這個東西跟我們了不相干的你忙它干什麼?跟我們根本不相關。所以現在遠在,譬如說遠在非洲他們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壞處,我眼前的事情忙得不得了,忙這個干什麼?了不相干,所以現在這個事情擺在那里對你有大損害,那馬上要去忙。所以第一件事情說,我要了解了這個煩惱對我有多大的害處,這樣,那麼你要了解了害處呢然後你要對治它,但是什麼?對治它,它是什麼東西呢?你要認得它,所以進一步要認得它的體相,這個煩惱的體相是什麼。我們現在所以講修行而修不來的話,忙了半天你要修的什麼?不知道,那你怎麼修呢?所以常常記牢這個比喻,你要去拔草,你先要認得草,你不認得草去忙了半天,把菜拔掉的話,草都長在這里;你不拔還好,愈拔是愈糟。所以現在很多修行人,修了半天,愈修這個我愈大,就是這個毛病。很多人修行,修了幾十年了,還是苦惱無比,這個原因就在這里,那所以進一步要曉得它的體相,這個煩惱的本質。那麼曉得了,要對治,怎麼對治它?說我曉得了對治,要對治要從它根本上面,以及它生起的原因,這樣,所以要知道它的生因,這個次第,每一個地方是有它必然的條件。那麼由于你曉得它的過患,于是那個時候你的觀念當中原來這樣,你就把它看成這個才是你的生死怨家,一定要的;如果你不了解的話,你不會去對治它。所以上面這個那些論上面都是這樣告訴我們,然後呢把這個道理我們才是應該真正思惟修習的,所以目前真正要修的是修這個,真正要修這個。當你這個認識了以後,那就好辦了。為什麼要念佛?平常你念的什麼?起心動念無非在煩惱當中,現在我曉得了,對不起,這個東西對我一點用場都沒有,只會害我,那只有一心念佛,那個時候你這個佛號就提起來了,教你不念也不行,因為為什麼?你曉得一把佛號丟掉了,到時候煩惱都是害你的;為什麼要參禪?你就要破掉它,假定你不認得這個的話,你覺得苦的要命,你干什麼呢?不會去享受的?現在你了解了,這個不是不是,那所有的禪淨律密,為什麼要持戒?戒也是在這個上面,說你這樣去做,那才能把那個煩惱破除。所以你,沒有一個,整個的佛法的修行,如果這個不知道,談修行,那都在那兒開玩笑,都在那兒開玩笑,這樣,所以這是修行的根本。前面一再告訴我們,你如果這個不懂的話,就像打靶,那個靶在哪里你不知道,這亂放一氣,沒有道理。再繼續下去。   【「又云:『知煩惱相者,亦須聽對法,下至當聽五蘊差別論,了知根本及隨煩惱,于心相續。若貪嗔等,隨一起時便能認識,此即是彼,他今生起,與煩惱斗。』須如是知。」】   好,現在到了這個地方呢我們知道,原來你真正修行要從這個地方做起,那麼我們現在既然要想認識這些東西的話,這個你怎麼辦?還要聽對法,一定要聽,對法是什麼?論,經雖然告訴你怎麼,但是經上面它並沒有這樣深細的層次說明這個道理,單單看經我們不一定看得懂,那麼為什麼佛說經?那個道理前面已經說過,這里再說一遍。這個是說,那些人已經到了這個條件,善根已經夠了,就針對著眼前的問題告訴他一下,他問題就解決了,這樣;對我們眼前的人來說,不具這個條件也告訴你,沒有用,這個沒有用。隨便舉一個例子來說,隨便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來說,譬如說你念書,那麼你念書,中間只是有一個生字或者一個名詞不懂,那然後呢人家把那個生字、名詞一懂,這原來是這個道理,你就全部貫穿了。結果你看見他也只是解釋這名詞也就懂了,對你來說,你一個字都不認識,你也跑得去把這個名詞這一個字認得了,請問,這本書對你有沒有什麼意思?你認得這兩個名詞,對于解釋這本書里面的道理你還是沒有用場,所以你得非要把這本書的全部的內容弄清楚不可,這個是一定有它的特別的特質在,這樣。所以它現在這個地方把整個的內容擺在這個上頭,那個時候你可以如理如量的選擇說,我現在的問題在哪里。如果說你已經曉得了,的的確確你聽見隨便一點也就成了。有很多宿生念佛的人,一個老婆婆,聽見一句念佛,很好回去,什麼都不要了,她念念佛是成功了;這六祖大師他也什麼都不要,聽見人家念了一句金剛經,他就開悟了;佛陀就坐在那個河邊,抬頭一看,看見月亮他就成佛了,是的,你對嗎?你行嗎?這個我們要了解的。所以我們不要看見人家,人家告訴你怎麼修行,我也這樣修行,那不一定成。所以在前面這個基礎,一步一步過來,說我們說現在我們了解了,這樣的層層向上,然後到這個地方,我們想認識這個煩惱的話,一定要聽對法,對法者論,就是針對這個法的特質,然後告訴你用這個法,對症了治你的煩惱;你能夠了解了,當然煩惱就淨化。這起碼的,下面說聽五蘊差別論,為什麼聽五蘊差別論?我們現在這個煩惱的根本在哪里?就是五取蘊,所以它五蘊差別論就告訴你,這個不是你,不是我、不是我所,原來這個是什麼?五取蘊,生死的根本,這些東西在那作怪,它這麼分別。你了解了根本,那根本煩惱也曉得了,然後呢隨著這個根本而來的隨煩惱等等,你都曉得了;當你了解了這個情況,那麼在身心上面不管它哪一個煩惱生起來了,你一生起來曉得,這個貪;一生起來,曉得這個嗔,你就能認識它。那個認識它了以後,你曉得了,原來這個是我的生死怨家,今天我要給他斗,否則你不認識的話,譬如說我們現在平常常常講的話,看見這件東西好的很,這正是我要的,其實你完全在貪心當中,這個東西我要的,我要營養,我要什麼,要好吃,要忙要弄,你根本不認識它,愈走愈遠。現在一起來了以後你了解了,原來這個本身,身本身就是色,惡業所感;然後呢,你起來那個貪就是煩惱,一切無非是它,一對起來你了解清清楚楚,我的天啊!我以前還把你看成我的親愛的,原來你是無始以來的大怨家,你那個時候就不上他當了。儘管那個習性再厲害,你就說,現在我真正要忙的才是這個,我真正要跟它斗的才是這個,我不能忍受的就是這個,那個時候你就要持戒了,幸好佛陀制那個戒,那個時候才談得到戒,那個時候你要學其他的任何一個方法,都從這個地方說起,所以說,須如是知。那麼現在把這個總結一下,這個是整個修行最重要的幾個根本、最重要的根本,現在說,從對世間的真相認識起,說世間的真相是什麼?苦,這個苦的固然是苦,然後呢樂的也是苦;而由于這上面推到行苦,而這個行住在哪里?是五取蘊,所以對它厭惡,但是厭惡你也沒辦法,找它的原因在哪里呢?它的原因在集,那麼集是惑跟業,惑跟業當中的主要的是惑,就是煩惱,那麼然後呢,從這個上面你又認得煩惱的行相是這個,然後呢,它生起的次第是這個,原因是這個,有這樣種種的禍害,對這個了解了以後,然後你下面才可以談得到進一步的,就這樣。這個到這個地方為止,這個概念我們一定要弄得清楚,不過,單單到這地方,如果談修道的話還不夠,雖然不夠是不夠,可是至少比之以前就有一個絕大的不同。以前我們說修道修道,現在慢慢的了解了,說為什麼平常我們常常說修我修我,修學佛,修我跟學佛之間的差別,現在是俞來愈清楚,愈來愈明白。如果你不了解這個的話,的的確確,說我很多年以前,那個時候剛出家,二十多年以前了,那個時候,那時實際上我也不懂得那個道理,不過因為我所跟的前人,他是比較講究持戒,也不講究那種世間的很多享受,那麼我也不懂,結果一執著,執著什麼?執著苦的那一邊,所以衣服好的一定不穿,一定要撿破的,其實現在了解,有破的就穿破的,有好的就穿好的,這也沒關系,偏偏要撿這個。然後呢吃的嘛好的一定不吃,剩菜我就吃,人家就告訴我,說某人啊你不要這樣,這個,借假修真,他這個話聽了蠻有道理,藉那個假的身體來修真的東西,聽得蠻有道理,當初我沒有聽得進,後來想想倒是沒有錯,發現到最後變成什麼?弄假作真。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