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內容

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8-9卷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八卷A面   教授本身是有圓滿傳承;有修持經驗,也就是沒有錯誤的話,他一定有這樣的一個特質,什麼特質啊?所以對大經大論告訴你,這個大經大論說的內容是什麼?產生決定的信解,你會曉得,千真萬確!為什麼要說這個話?就告訴我們真正修持的重要的關鍵都在這里,現在我們修行不要經論的,就是針對的這一點,看了這一點我們要了解,不但我們現在這里是這樣,當年印度也有這種毛病,這個東西歷來已久。那麼現在我們看看。他下面繼續下去。   【「若于教授雖多練習,然于廣大佛語釋論所有義理,不能授與決定信解,或反顯示彼不順道,唯應棄舍。若起是解,諸大經論是講說法,其中無有可修要旨,別有開示修行心要正義教授,遂于正法執有別別講修二法,應知是于無垢經續無垢釋論,起大敬重而作障礙。說彼等中,不顯內義,唯是開辟廣大外解,執為可應輕毀之處.是集誹謗正法業障。」】   這一段話。其現在呢?如果說親近的教授,這個教授,這一個告訴我們的是沒有錯誤的話,那麼他一定對那個大經大論,確定讓我們了解內容,信得過,這個是修行的最佳指導,照著他去做,必然達到我們要的圓滿結果。反過來,對于他講的那些內容而說了很多,結果對于這個佛陀的這種義理,沒辦法給你決定信解,不但是沒辦法給你決定信解,而且反過來說這個不合理,應該棄舍的。這個話怎麼講呢?譬如:我們現在平常一般的來講修行,啊這個講修行不要用經教的,就這樣!講了半天既成現在我們講的道理,講了半天現在修行啦,怎麼辦啊?而這個不要了,現在我們跑著去修行是兩件事情,很多地方有這個毛病,雖然我們說的是:我們是要行解並重!結果呢?妙啦!既然行解並重的話,行在解處,一講的了解照著去做,現在你講完了半天,說:「現在好了,我們要去修行了,這個不要了。」跑著那去,那不是有問題嗎?所以這個地方說,假定他講的那個教授是感覺的那個經論當中你沒辦法產生決定的信解,不但是如此而且應該棄舍,說這個用不著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變成個什麼呢?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呢?說那些經、那些論這個里邊,這是講講的,只是講講的,真正修行的道理其中無有修、可修的要旨,真正修行的重要的宗旨,說不在這里,在別的地方才開示你,不過這個地方我們不要誤解啊!說這個教外別傳,好像是跟那個教沒關系,其實你真正了解這個心要去看那個經教的話,那個教本身的的確確是還包括在那個教理里面,並沒有,這樣;這個里邊有特殊意義,我們這里暫時不去談它。所以因為有了前面這種錯誤的見解,所以他就覺得講是講;修是修,所以對于那個正法覺得有兩樣東西,一個是講的,一個是修的,所以正法只有別別兩樣分開來的,講跟修兩個法。在這種狀態當中,我們會產生:既然這個教是講的不是修的話,那個教就沒用啦!你就不重視它!于是呢?就不重視,我們不一定是很輕賤它,但是那恭敬心引不起來,要曉得修學佛法最重要的就是恭敬心,而反過來法的沉沒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有恭敬,既然你現在說,修跟講是兩件事情的話,那麼你對這個恭敬這件事情就產生了大障礙。   剛才我們已經說到這個修學佛法恭敬是最重要;因為我們現在沒有得到完整的如理的教授,所以就產生了這個流弊,說這個講是講,修是修,是兩件事情!因為是兩件事情,所以關于那個經論,那都是講講的不是修行的,那你就覺得沒有用,你就不去敬重它了,那個東西對我們是個障礙。不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方法,剛才已經說過了,眼前我們可能,不但可能,對我們極大部份的經論來說,眼前是用不上,這可能的,但是我們心里面卻卻相反要慚愧!說你看那個善財童子,那是大善知識,他沒有一個地方不是佛法,而我們現在呢?用不上,幾乎沒有一個地方能用的是佛法,那這地方我們要深深感到自己慚愧,現在呢?我們卻卻相反,不但感受不到,還自己覺得這一些都不是佛法,你因地上面先種下了這個惡因的話,非常可怕!所以剛才黑板上面寫的那個五點,對我們目前修行非常重要,這習慣已經養成功了,這以後要真正努力改的就是改這個,不是說我們馬上,華嚴樣樣受持,這個不是這個意思,要了解我們到最後這條直路,就是這樣,你現在因地上面下對的話,不久就可修這個路了,這個是它的差別。我們現在繼續看下去。所以因為這樣的關系,你不敬重它,為什麼啊?說它這個里邊並沒有真實的內涵,這內義的話,就是佛法的精要,而這些經論干什麼?講講的,是不關修行,無關內義的,所以叫開辟廣大外解。因為這樣,所以你覺得這個都是可輕可毀之處,這個時候集了譭謗正法的業障!所以這個祖師的公案語錄當中,我們要了解,他這個話的主要的目的是為學人,所謂解黏去縛,那個時候這個學的人心里上有這種執著,那個老師在他的心里上把那執著拿掉,是這樣!他絕不是毀謗經論,卻卻相反而正是來弘揚經論,就像我們目前一樣的,我們現在常常有一種爭論,說我這個敲法器,我這個音正,你這個不正,然後呢?上面有個善知識,告訴你,你這個也不對,他並不是說不對,就是去掉你心里的執著,我們要了解任何一個法的真正重要,是淨化我們的情執,結果你學會了以後,總覺得我這個對,他那個輕,你增長你的是非我慢,請問這是佛法嗎?所以那個時候,這一個夠條件的那個師長,他就會在那跟你相應的想辦法幫忙你,必要的時候乃至呵斥你,這個我們要了解的。所以並不僅僅古代祖師如此,眼前也是如此,如果我們認得了這一點的話,那自然而然處處體會,處處圓融,處處淨障,然後呢積資;要不然的話你學的越多,毛病越大,就在這個上頭。   【「是故應須作如是思而尋教授,諸大經論對于諸欲求解脫者,實是無欺最勝教授,」】   所以我們腦筋里應該這樣的去思惟,作如是思,這個思有極重要的一個意念的關鍵在里頭,後面會詳細告訴我們,關于業的時候,這里我簡單說一下。我們平常的業引導我們上下轉染成淨等等,都是這個思,思心所的思。我們說受、想、行、識,受是什麼?想是什麼?思是什麼?這個就是種心里的心行相,我們要了解的法相,就是這個,所以要去修學經論的真正目的,指出來這個。你經過經論的說明;善知識的指導,這個法相你真正應該認識的就是我們心里想的,那個時候的行相說這個叫思心所,這個叫想心所,這樣的思心所是染污的;這樣的思心所是善的,這樣的善當中有漏,這樣的善當中無漏。那麼現在他告訴我們這樣的思是什麼?他是善法是隨順于無漏的,還是在有漏界,這個我們要了解的,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呢?就是這樣,說所以剛才我說隨順于,就是說方向對的,一步一步向上,因為我們凡夫,因為方向一步一步向上,你就在這個染污的這個世界當中,慢慢的淨化慢慢的向上向上,到最後超脫。我們應該這麼樣想,說諸大經大論,對于我們真正求解脫的人是千真萬確實實在在,是一點都不錯的最殊勝的重要、精要,但是為什麼得不到呀?   【「然由自慧微劣等因,唯依是諸教典,不能定知是勝教授,」】   原來這原因是這樣,是我們的自己的智慧太差,這個原因還有其它的因素等等,智慧又差,再加上這執著又重,那個固執的不得了!而那麼在這其它的外人,外面的人推波助瀾,有種種的惡友等等害了!所以單單在這種狀態當中,看那個經教也沒有辦法真正了解它里邊的宗要。所以   【「故應依止善士教授,于是等中尋求定解。」】   所以才必需要依靠善知識,從善知識的教授當中,然後把經論當中的重要的精義把握住,得到確定不疑的認識,你這一個認識了走上去,那這一條就是直路,增上生,你真正能夠增上生了以後,我們眼前什麼都不怕,為什麼呀?那很簡單!現在我們有沒有怕我們的人身?我們對這些現在的人身並沒有太怕,這個將來死了以後墮落才怕,假定再改善一點的話,現在已經覺得滿歡喜的放不下,再如果改善一點,當然覺得更歡喜嘛!然後你這樣的改善一步步向上的話;所以這真正的可怕,不是這個可怕處,問題在那里?就是我們沒有把握住這個重點,你只要把握住重點一步步上升的話,那自然好。這詳細的概念以後說。主要的原因始終把持住,我們沒有得到正確的正知見;所以沒有得到正確的正知見,缺乏善知識,所以沒有善知識,自己條件不夠,不認識善知識,以及沒有求善知識的心等等,而不要起下面這個錯誤的概念,下面什麼錯誤呀?   【「莫作是念起如是執,謂諸經論唯是開辟廣博外解,故無心要。」】   這個見解千萬使不得,千萬不要說有這個念頭乃至這樣的執著:這個經、論都是講講說說,沒有重要的!要曉得不是經論的錯,而是說我們聽的人沒聽到,或者容許有這個可能,講說的人沒有把那精要講到,這是絕對有的,絕對可能的,就是說他講的人講到了,我們聽見了以後還要一步一步上升,就像我們剛才說的,譬如說:很多唱念的儀軌,這個非常好!但是我們了解那個唱念的儀軌以後你不執著,它儘管很好,你覺得很執著,哦!它是海潮音丶一個是鼓山調丶一個寶華山,各有各的完整的精彩的內容,如果說他本來的原意,說跑到這個地方把大眾統率起來,他已經有了,那麼你正好省事,這不是很好嗎?可是你偏偏覺得他這個不行,你這個好,毛病出在我自己,這一點是我們要真正了解的,我是隨舉一例。當然的的確確也有可能他把那個奇奇怪怪的哼哼哈哈的通通加進去,那個東西是人家帶進去的錯誤,有的!這我們要辨別的非常清楚,所以修學佛法為什麼要廣學經論,得到那個重要的真正的意趣就在這里,你一定要把那個正、似,正是正確無誤的,似是是似而非的,辨別的清清楚楚知所取舍,這樣你走的話,不管環境多惡劣,對你來說你一定增長,環境越惡劣你越好,所以說經上面祖師菩薩都這麼說:善人的是我的師;惡人的我的資,什麼叫師?什麼叫資?好的我跟他學;不好的這個你的資(資糧)。為什麼這個惡的是你的資糧?那他如果乞丐來跟你要東西,他成就你的布施,如果一個壞蛋跑的來跟你發脾氣,成就你的忍辱,成就你的持戒,成就你的精進,不是嗎?這個理論我們要知道,絕對要知道,那個時候我們心里面才能夠步步升上。所以下面說故   【「諸教授者,開示內義故是第一。」】   真正要曉得這個是實實在在把這個精要的內義能夠告訴我們的!所以他是最好,這一段話非常重要。下面繼續下去。   【「大瑜伽師菩提寶云:」】   這個就是尊者主要的弟子當中的一個,他是康地人,那個大瑜伽師是尊者的侍者,一生都侍候他,到了西藏以後,這個人真了不起。   【「『言悟入教授者,非說僅于量如掌許一小函卷而得定解,是說了解一切至言皆是教授。』」】   不但前面引經引論乃至于祖師,因為這個大瑜伽師這個人地位非常高,如果拿我們中國來說的時候,那是也的確非常了不起的一個大祖師,譬如天台來說那個人的地位,至少不亞于灌頂章安尊者,這個我們說起來好了不起!這樣的一個了不起的人,他就這麼說:你要曉得真正的悟入教授,那個悟入教授對我們來說大開圓覺,你要曉得你要真正的這樣的認識的話,不是說我現在對這麼一點點量如掌許,就是像你手掌大,換句話說這一本書,這得到了定解,我確定,這定解是說不但認識而且有修行驗證的功夫,這個不夠,是說一切至言皆是教授,你要了解這個。所以我們平常常常說一句話;說:「一經通經經通」,有的人只通一經,余經不通,這兩個就差別了,是,沒錯!你能夠廣博的認識了以後,它精要總是相順的幾樣東西,你從這一門深入,當深入了以後,其它的你都能夠把握得住,如果你要細部的時候,你可以處處體會,乃至廣用一切,但是另外一類的話,他就抱住這樣的東西,就這麼就這一個,是這種狀態!那一宗那一派當中都有這個現象,學的好的,那一宗那一派都可以包含一切,學不好的,那一宗那一派都執著在自己上頭,本來華嚴跟天台教下,它是含攝一切的,結果跑到日蓮宗到日本去了以後,他說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五個字,那不是很明白的例子嗎?這個我們是要了解的。   【「又如大依怙之弟子修寶喇嘛云:『阿底峽之教授,于一座上,身語意三,碎為微塵。今乃了解,一切經論皆是教授。』」】   那麼下面這個括弧里,那個祖師的話,就像剛才一樣,這個除了語錄的特別解釋以外,那個仔細的內容我們不太了解,只是意思就是說這個像阿底峽尊者啊!他講任何一個法門,他能夠非常深細的來說明分析,沒有一個不是,因為我們目前講修行的時候,好像很單純,實際上為什麼要修行啊?修行就是說,我們平常都是染污之業,這個染污之業不外乎總括起來,從身、口、意三業方面去的,他現在不,現在整個的轉過來了,要轉過來一定要有完整的教授,這個教授的說明的話,的確是,在任何一個時候他能夠把身、語、意三業方面,細緻又細緻、細緻又細緻,每一個地方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你能夠這樣去了解的話,你自然而然舉手投足、起心動念、開口說話,無一不在增長,二十四小時當然都在修行。可是我們現在不是的,要談修行要跑到殿堂里磕頭這個叫修行,離開了就不算,往那兩個腿盤起來才是,否則就不是,或者身行心不是,心行身不是。他不是,為什麼?他有圓滿的教授,所以他說現在就了解一切經論都是教授,告訴我們個個每一部份有的是主,有的是支,乃至于有的是零細的。   【「須如是知。」】   這個我們開始的時候,要這樣知道,他意思說不是馬上叫你這樣做到修到,而是剛開始的時候,我們概念上面就應該這樣的認識,所以引導我們正知見從這一個地方入手,你這個正知見下去了,什麼?因啊!因正果實,否則的話呢我們說因地不真,果遭迂曲,我們還不知道,這是真正可憐的地方。不過說到這里,反過來我們同樣說:只有這個是圓滿的教授,別的都不對!又錯了,又錯了又錯了,我們必定要知道,那你有了圓滿的教授,那個時候想辦法去幫助他,如果你覺得他不對的話,你怎麼想幫助他,你要懂得幫助的善巧去幫助他,那就對,如果你覺得我這個對,他那個錯的話,你這個因一樣的,講是對的做就不對了,我們真正重要的,講的要認得怎麼去做,這個才是重要的,你圓滿的因尚且不能否定不圓滿的,何況不圓滿的,這一個地方我們不斷的要思惟觀察,所以我在這個地方一再強調,原因也是如此!下面又說   【「如敦巴仁波卿云:」】   下面都是引得祖師的語錄來證成。   【「『若曾學得眾多法已,更須別求修法軌者,是為錯謬。』」】   他就說你學得很多了,然後就去修行了,那我們不談了,現在這要修行了,另外要學一套東西了,這是很錯誤的。   【「雖經長時學眾多法,然于修軌全未能知,若欲修法,諸更須從余求者,亦是未解如前說義而成過失。」】   同樣的修學了很多佛法,但是真正要修行的時候,說還要另外一套,那是錯誤。所以目前我們的的確確有很多脫節的地方,真正說起來二十四小時無不在修行,而我們現在看,這早晚課算,乃至有很多早晚課都覺得這個沒有意義,這不要它,跑這去大家徒有于形式,你說這個事實對不對?在某些地方,那是事實,可是我們絕對不能夠說,因為徒有形式,你把它拿掉,那是完全錯了!我是感覺怎麼樣?現在雖然末法了,總算還有個形式在,趁這個形式還沒毀掉之前,趕快把那個內容補足起來,那還有救,如果你把那形式一壞,完了!了解嗎?很重要,很重要哦!所以佛說的清清楚楚,儘管最後什麼都沒有了,那個佛像擺在這里,大家不知道,你看它一眼還有功德,三寶有這麼的了不起的意義,我們卻輕輕松松的覺得,沒有內容你就不要了,害了!這一點我們要特別注意,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心里有這種知見的,務必要曉得我是凡夫,我是凡夫,這個概念太重要了,那麼這一點一定要靠什麼?一定要靠多學,如果說你已經學對了一門,你不想走剛才廣博的路,那個時候你牢牢抱住的,好說我現在一個參禪,就這一個,我現在念佛,就這一個,反正我見到阿彌陀佛以後,反正我見到這個本性以後就不怕,你其它就不要管,實際上佛世也是如此,當初小乘盛之所以各作各的不起爭論,為什麼?很簡單,他就聽到佛告訴他一句話,他生死心切的不得了,以整個的精神灌注在那里,管你做些什麼東西,這樣啊!所以那個時候,叫正法住世毫無爭論,實際上那個爭論的因,早就已經擺在這個地方了,我不妨說一下,實際上的公案。佛在世的那個弟子當中有各式各樣的,迦葉尊者是專門講苦行的,大家曉得他,他那最後佛陀說:「某人啊!你現在年紀老了,你也可以休息休息不要行頭陀了。」迦葉尊者怎麼說:「世尊啊!我以前一直聽你,最後一個不聽你了。」但是世尊並不是說因為不聽了,說:「你怎麼不聽招呼啊?」說:「善哉!善哉!像迦葉那樣做的話,他能夠堅持下去,那個教法就靠那個力量。」但這個地方   並不是說,那麼只有苦行,不!你看另外一個人,二十億耳大家曉得,二十億耳他是一個富貴子弟,那個宿生的圓滿的因,所以這一生生來富貴的不得了,所以他家里邊他腳底下還有這個絨絨的毛,家里邊都是鋪著厚厚的地毯,乃至于跑到別的地方去,譬如說到廟里去,什麼?他的父親就把那個一路上面就掃乾淨,把那地毯鋪在上面,然後去,要我們可能嗎?就算以現在這個時候,世界一等一的最了不起的人,你也不可能說我現在要到台中火車站,把從這個地方開始,地毯一直鋪到那里去,沒有!二十億耳就是這樣;後來他出家,出了家之後當然苦行,他怎麼修也不行,佛就告訴他,給他好的,他要怎麼好就給他;就給了他,給了他,他沒多久證果了,說明什麼?你看在佛那個時候的弟子當中,就有的人是這麼個苦行,就有的人是這麼享受,他們有沒有爭論啊?是一點爭論都沒有,要我們現在就害了,大家你和我差一點點,大家弄得一蹋糊涂,這個我要說明什麼?倒不是說明這個行相,這所以我一再說了,你把握住這個重點,怎麼做就對,以前那些人他心心念念解決自己的問題,那你說我現在是要大乘,更好!就怕你不大,大乘要管別人的是沒錯,大乘要管別人是幫助別人,並不是叫你去指責罵別人!這個要了解,這必要的時候是,譬如說在這種情況之下,你用直的話,你可以呵斥他,但是一般情況,呵斥的條件,你自己內心必定不能帶著嗔心,這個很重要,所以在這一點上面我自己深深感覺慚愧,盡管我說現在慢慢的慢慢的把它拿掉了,我心里面可以把它擺的平,是一般情況碰見事情的時候,我自己曉得起來了,這個就不相應,平常他真正就是苛責,他心里具悲心,曉得你這樣的話,馬馬虎虎不行,他就用直的方式,他心里面的確是心心念念,只有一個大菩提大悲心,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看見你相應,那就用種種方法,在這種條件之下,能夠這樣做,唯恐你不管,現在因為我們沒有這個真實的內容,怎麼管就怎麼錯!這是我們應該了解的一點,所以說。我們繼續下去。   【「此中聖教,」】   那麼真正的聖人完整的教法,怎麼樣呢?他首先還是引論:   【「如俱舍云:『佛正法有二,以教證為體。』除其教證二聖教外,別無聖教。」】   引那個俱舍上面,俱舍通常說小乘聰明論,換句話說小乘的最後的精華。那麼請問這個地方為什麼引小乘而不用大乘?這個地方說明,小乘尚且這樣,何況大乘,本來大乘是以小乘為基礎的。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八卷B面   本來大乘是以小乘為基礎的,更說明這個基礎直通到最上乘,沒有一個例外的,所以佛真正的正確的教法,分起來就是這兩樣東西,一個教一個證,除了這個沒別的了,那麼這兩樣東西是什麼啊?   【「教正法者,謂是決擇受持道理修行正軌。」】   教是什麼?就是來分別說明解釋什麼是你該做的,什麼你該舍的,怎麼樣去修行、修改你以前的凡夫的行為,變成功跟聖人相應的,你了解以前錯的,現在認識以後對的,照著去做,雖然了解了心里還是習性很重,那個時候你照著這個叫做修行,這個才真的修行。那麼我們這樣說起來難道你這個拜佛不是修行?拜佛當然修行,為什麼拜佛?因為平常以前,你把那個我看的最大,現在曉得這個是最糟糕的事情,所以你把自己看的最低,所以要拜佛。念佛呢?因為你平常念的都是煩惱現在這個不相應,所以你要念佛所以我們把握住這個原則,沒有一個不是修行,固然在這種狀況下拜佛念佛當然是修行,離開了佛堂不拜佛不念佛你也在修行!假定你把握住這個重點的話,對不起!你現在固然不在修行你在這拜佛、念佛也不是修行!所以祖師給我們說:「你假如真正心里不相應的話,你頭臚瞌破也徒然!拜佛這個徒然沒用,如果你不把握住這個原則,你去念的話你念的喉嚨喊破也徒然!」不是很明白嗎?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告訴我們,這個先要告訴我們你懂得這個道理照著去做。然後呢?既然懂得了,   【「證正法者,謂是如其前決擇時,所決擇已而起修行。」】   照著前面告訴你的道理,然後你照著這個懂得的道理,照著去做。所以,   【「故彼二種,成為因果。」】   所以這兩者之中互為因果的,教是因,有了這個正確的認識,進了證了果,進了那個修的果,然後反過來修是因,證的那個證的果是果,這個次第是必然的,必然是由于教理的認識,照著教理的認識去做,才能夠修行。也許在這個地方大家問那你這樣說的話,你跑到廟里就是講那個規矩,這個道理我也不懂,你先不要跟我講這個道理,這個有他的原因在,因為等到你進來了以後,把那個規矩講清楚了再修的話,那不可能,不可能,至少有一個這個現象,這個很清楚,你跑到廟里來你就有這個心,我要修行,或者說曉得這個好的這個地方因地當中,已經說那世間的不好,這里來好,既然世間的不好這里來好,當然你要拿掉世間的到這里來學,再說等到你樣樣懂得了以後去做,做不到,那個時候太晚了,雖然你懂了萬一兩腳一伸完了,以後你懂了沒用變成了三世怨,那很可惜,所以進來的時候已經有了這個認識,說我世間的認識不行的,去聽善知識引導,這個本身就是最佳引導、最佳做法,就實說來,等到你真正懂了以後再去做,世間沒有這樣的事情,難道你懂了這個飯以後你再吃嗎?難道你懂得空氣以後你再呼吸嗎?難道你懂得媽媽以後你再讓她來養你嗎?天下的事情就這麼簡單!對不對呢?所以這個一點都沒有說亂來或者迷信的成份,是絕對合理的,這個我們要了解,倒是我們愚痴,而我們的執著,大家想想看對不對?這麼簡單,所以我們現在了解原來是這樣!教證,所以儘管你還沒有懂得道理,而跑到廟里說,這些廟里你信的過的法師告訴你怎麼做,這個正是你聽他講,然後照著他去做,這還不是仍舊是不外這個教證二量在里頭,一定這個次第,然後當你行持的時候,你慢慢的從驗證當中對這個教義加深認識,當你教加深認識,你的行持也加深認識,這個彼此有互相增上的,所以真正說起來這個教證不是截然的兩回事情,教完了以後證,不是的,教多少證多少慢慢的向上,就像我們念書一樣,在小學里面你們慢慢的一步一步上去,是不斷的在教證,教證當中,我們在小學里面老師告訴這個一,一加一等于二你回去演習,因為你演習了以後,你可以能念二年級,所以你對那個教是愈來愈認識,然後你這個證是愈來愈深入,每一個地方這個次第這麼清楚這麼明白。繼續看文,故彼二種成為因果下面,   【「如跑馬時,先示其馬所應跑地,既示定已,應向彼跑。」】   就像跑馬一樣,先告訴你怎麼跑,告訴你了,照著去跑,以我們現在來說開汽車一樣,拿了個地圖告訴你怎麼開,然後呢?你去開。   【「若所示地是此跑處而向余跑者,定成笑事。」】   如果告訴你向這邊跑的,剛講的時候,等到你真正跑的時候另外一個方向那是開玩笑,像我們開汽車,現在說你要到那里去,看那個地圖,看完了半天真正開車的話反方向走,那你這個地圖看他干什麼啊?那不是顛倒嗎?經論告訴我們的就是這個樣。同樣的道理,譬如眼前我們跑到寺院里面說既然你想來修行的話,跑到寺院里面這個法師、師父告訴你怎麼做,你歪起了頭,我要這樣做,那你不必跑到廟里來,這個很明白,同樣的這個道理在,你可以說明這個什麼,那麼然後呢解釋清楚這個是應該的,這概念我們要很清楚很明白的認識了解。   【「豈可聞思決擇此事,若修行時修行所余。」】   那里說聽的時候聽這個,然後呢思惟的時候是這個,這個聞思本來就是講教,然後修行的時候修別的,不可以!就像那個跑馬一樣,就像那個開車一樣。   【「如是亦如修次第後編云:」】   就像那個修次第那個編上面說這個是告訴我們修行的一個重要的教授。   【「『復次聞及思慧之所通達,即是修慧之所應修,非應修余,如示跑地,而應隨跑。』」】   這個修行的次第,第一個從善知識那里干什麼?聽聞。聽聞了以後呢?如理去思惟,等到你思惟了以後,你決定了解他所以講的是什麼。然後呢?把你的思惟通達決定的照著這個去修,所以你修就應該修你確定認識的那個部份,這個才是道理,而不是別的,這個概念我們本身很重要,絕對不可以跑錯,就像上面所說那個跑馬那個公案。   【「如是由此教授,能攝一切經論道之樞要,」】   由于這樣的這個完整的教授,這樣才能夠把所有的一切經論的宗旨重要都得到,所以說第一點得到了,第二點那就是貫攝起來了,第一點是一切經論都是,然後為什麼你得不到?因為你自己的條件不夠,如果得到條件夠的人解釋說明了以後,就這樣的好處,然後你這樣的現在有下手之處,將來走上去的步步直路很快圓滿,而這個內容是什麼呢?內容他就下面細列:   【「于從親近善知識法乃至止觀。」】   這個就是真正我們修學的次第,修學的次第第一步親近善知識,止觀就是你修的時候,最後的修一定從止觀兩樣東西結果。   【「此一切中諸應舍修者即作舍修,諸應舉修者即以擇慧而正思擇,編為行持次第引導,故一切聖言皆現為教授。」】   那麼照著這個次第那個地方應舍修就舍修,什麼叫舍修呢?就是不要做的,而這個不可以,不要做要舍掉它,應舉修者的,這個該做的你要去做,那麼該做的還要什麼?舍修很簡單你就舍掉,實際上舍修還是要經過你的智慧的決擇那個時候才舍得掉,要不然心里面還牢牢保著那個,「這個我覺得這個好!」,這個樣子就是舍不得,你沒有智慧的決擇不能如理的認識取舍,舍也舍不掉丶提也提不起,前面叫我們舍丶後面叫我們提,應該要努力去做的,那麼要擇慧,觀察的慧正確的思惟觀察,然後把認識的編一個行持的次第,來引導我們一步一步走上去,從凡夫第一步到圓滿成佛,沒有一點遺漏,在這種狀態當中,所有的聖言經教都眼前是最佳指導。   【「若不爾者,」】   假定你不走這樣的圓滿正確的路子,   【「于非圓滿道體一分,離觀察慧雖盡壽修,諸大經論非但不現為真教授,且于彼等,見唯開辟廣博大外解,而謗舍之。」】   如果你沒有正確的認識,把握不住這個圓滿的原則的話,你就會對于不圓滿的道體一分,它不是說外道,他還是道,可是呢?這個一部份,而且這個一部分不圓滿的,一部份一定不圓滿,像我們現在房子一樣,你說這個柱子是不是房子?當然是,然後你把持抱著這個柱子,我說就用這個房子你行不行?沒有這個可能!這個非常明白!你開汽車拿這個輪胎,你說這個就是汽車了,這個不但不能開到那里去,而且是個累贅。不過這個是笑話,當然我隨便強調一點。我們曉得在這種情況之下,你牢牢的把住這個,離觀察慧,然後呢你又沒有正式的那個思惟觀察,這個才是真實的智慧,在這種狀態下,雖盡壽修,你忙了一輩子還愈修愈遠。諸大經論不但那不眼前證的教授,而且你覺得這個是外面講講的,這是你自己走錯了。所以剛才這個,兩個似笑話一樣的舉例,也是如此,本來這個房子住在那里又舒服,冬天不讓你吹風著涼,夏天是不讓你曬太陽,現在你抱著一根柱子的話,累嘛累的要命,冬天嘛照樣吹的個要死,夏天嘛熱的要命,就是這樣,所以弄錯了,同樣的這個地方說你因為把握不住,所以你覺得這個經論不是真實的教授,那都是講講說說的,于是你就毀謗他,舍棄他,毛病就來了。   【「現見諸大經論之中所詮諸義,多分皆須以觀察慧而正觀擇。」】   眼前當下極大部份的經論當中所說明的道理,都要用思惟觀察這個智慧去如理的辨別邪正,是這樣的。   【「此復修時若棄舍者,則于彼等何能發生定解,見為最勝教授。」】   萬一你沒有這個認識把握不住這一點,那麼對于這個經典你就沒辦法產生確定的認識,因為你修行不要它,不要它當然不能,不會說這個是最深的,根本用不著,在這種狀態之下請問還有誰能給你最佳指導?真正我們修學佛法的人曉得最佳指導是佛,現在佛講的經論是沒有用了,請問佛以下的人反而有用嗎?所以在這種狀態之下,我們不應該學佛說我學某人啦,這個才對!現在你既然學佛的話,這個明白有問題在里頭。這個下面說:   【「此等若非最勝教授,」】   假定說前面那個佛所說的大菩薩說的經論不是最深教授,請問   【「誰能獲得,較造此等尤為殊勝教授論師。」】   還有誰能夠找到比這個更好的這種大論師,沒有了,所以說不可能,這個是錯誤。   【「如是若能將其深廣契經及釋現為教授,則其甚深續部及論,諸大教典,亦無少勞現為教授,則能發起執持彼等為勝教授所有定解,」】   反過來這對的方向,你能夠把這個最深的契經,就是深廣的經典,覺得這原來是眼前我們最好的教授,那麼在這種狀態那麼其他的更深的不管是顯教、密教、經、論種種的大教典,你不要太努力都了解他真正的精要。在這種狀態之中既然這是我們修持最好的精要的話,你就會把它看的非常恭敬,就像尋寶那個地圖一樣,讓地圖丟掉了,對不起你這個寶貝就找不到!那個時候你絕對不讓人家拿掉,就算你記牢了丟掉了,被別人家拿去了,別人先捷足先登!這很清楚很明白。在這種狀態當中,   【「能盡遮遣妄執彼等非實教授,背棄正法諸邪分別罄無所余。」】   罄無所余。所以你把握住這個重點的話,那麼這個前面的毛病就沒有了。前面那個毛病是什麼啊?因為你不認識正確的教授,所以說這個大經大論不是真實的教授,結果這樣的話,你是毀謗背棄正法,這種都是錯誤的邪解、邪分別,那種東西一點都沒有了,所以現在我們真正要去掉的不是說不管什麼分別都要拿掉,是錯誤的分別要拿掉,所以現在祖師們動不動教授你不要分別是因為我們現在動不動都是錯誤的分別,沒有一個正確的認識在里頭,這是一個真實的原因,這下面會詳細的告訴我們,那麼這個是第二點。那麼第三點   【「易于獲得勝者密意者。」】   是前面所告訴我們一切教授都是成佛的必要的條件,那麼第一步。第二步呢?了解了這個的話,不但是我們必須要的,而且你眼前就能夠指導我們,都派上用場,不過這個同樣的派上用場當中你自己去摸,往往摸了半天很辛苦,就算你摸到也很辛苦,萬一摸不到,麻煩!現在有了這個善知識精要的教授的話,你很快很容易得到,這第三段看文。   【「至言及論諸大教典,雖是第一最勝教授,然初發業未曾慣修補特伽羅,若不依止善士教授,直趣彼等難獲密意。」】   是的,佛所說的經以及諸大菩薩造的論,當然佛也有講的論,雖然是最殊勝的、最好的教授,但是對我們剛剛修學的初發業,就是初初修行的人來說,還沒有淨除罪障,還沒有積聚資糧,還沒有習慣走修行這條道路那些人,補特伽羅就是有情,如果不依靠一個真善知識的教授,自己的力量直接去找的話,他的真正的意趣得不到,就算你能得到下面說,   【「設能獲得,亦必觀待長久時期,極大勤勞。」】   就算你能得到也必須要經過很長的時候吃了極大的苦,我們往往是這樣,人家說不相信,等到你自己吃了大苦回過頭來,就是這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但是這個不冤枉,我們人就是這樣,就怕你跑到了那個時候回過頭來還不反省,那就麻煩了,而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呢?你頭上開始的時候一定要吃一些冤枉苦頭,多吃了幾次,聰明人就不,下次曉得不必樣樣東西自己去闖,自己闖不透很多東西,就想辦法找善知識,那個時候你下面就省很多氣力。反過來,他能夠依止,   【「若能依止尊長教授,則易通達,以此教授,能速授與決定解了經論扼要,」】   因為這個地方這個教授,能夠以最快速正確的方法告訴你,經論上面的精要何在。   【「其中道理于各時中茲當廣說。」】   上面就提出來,下面的整個本文就是說這一點,所以我們只要照著這個文一步步下去的話,質丶量丶次第,每一個部份,這麼個好,這麼個好法,你如果說能夠跟它相應的話,你跑到那里就成就到那里。譬如說我們說學淨土的,他去什麼地方,你這個時候就可以,然後呢這樣可以去的時候是下品的,再上去的為什麼中品的,為什麼上品,參禪學教沒有一個例外,他這個次第,因為這個什麼?共基,說的很清楚,顯密的共基。真正說起來這本書里邊,密教跟密教的真正不共的內容,一點都沒有,而是什麼啊?大乘必須經過的跟密教必須經過的,完全共同,所以實際上,這個才是我們學本論的,我已經說過,我們現在大部分來說,最好的法門,也唯一的法門─念佛,這老實不客氣,但是我們絕對剛才這個毛病不要犯!念佛別的都不要了,我們就在這個理由上面,最佳的念佛的指導在這里,如果你參禪一樣的,如果說你的的確確有大根性,你說我要學佛,那你要爬上去,這個共同的基礎還是這里,那個在下頭。我們現在看最後一條   【「極大惡行自行消滅者。」】   他不但正面有這樣的功效,還有平常我們要淨除罪障是難之又難,他現在不要你這麼難,他自己消滅掉了,在還沒有說這個本文之前,我們大家曉得懺悔,說這個懺悔要得到淨罪相以後才算,這個梵網經上面說的很清楚,以及天台智者大師的摩訶止觀乃至于小止觀都說清楚,很多地方都講這個,那麼準提陀羅尼當中也說,你要去懺悔,要得到什麼啊?要得懺悔的清淨相,晚上做些什麼夢?如果你定,定中應該有什麼現象,乃至于你平常,說外善根法相內善根法相,你有這種,所以我們祖師當中有一位蕅益大師,大家曉得,這是好了不起的人,他因為這個延約佛法的關系,覺得現在這個真正的得到的真實內容不容易。這個戒體得不到,所以就照著這個占察善惡業報經的辦法,拜那個占察懺,一直拜到幾歲啊?四十九歲,四十九歲?四十七歲?總是這兩個當中,你看他二十幾歲就出家,然後花了這麼多年代,然後什麼?清淨相、淨罪相,所以那個罪障一旦在這個地方,你要把他弄乾淨是難,難極了!你要沒有弄乾淨的話,對不起,這個佛法業果之間的話,是一點假不來的,一點沒情面的,你就得受這個罪,而現在呢他不要你花這麼多辛苦,他自己就消滅掉了,這個好處不得了的大,這也為什麼在經論上面,處處地方說明有了善知識的依靠的話,占太大的光,占太大的便宜,乃至于像善財這樣一生取辦,這個道理是有他特殊原因的。在這個地方,我們雖然說不一定,尤其是我覺得的確要學淨土,但是其他的各宗各派的很多祖師的傳記,值得我們參考的,談到這里有一本傳記值得看一看,密勒日巴尊者傳,他也沒懺悔也沒有什麼就因為跟著他的老師,被他的老師磨折的千辛萬苦,最後不但所有的罪惡通通淨除掉了,而且達到這麼大的成就,這些事情我們可以值得作為我們的參考,現在我們看本論是怎麼消滅我們的罪業的。   【「如白蓮華及諦者品宣說,一切佛語,或實或權,皆是開示成佛方便。」】   這個引經上面,經上面告訴我們,這個白蓮華就是妙法蓮華經,他說所有的佛講的話,不管他實或者權,實際上呢,佛一定是應不同根基的眾生說不同的法,一定的,所以有的是權,有的是實。什麼叫實?就是如理的全部顯發出來。什麼是權?慢慢的接引你,就像那小孩子一樣,剛開始進入小學幼稚園,一年級,這個教的書、教的內容,不是馬上可以叫你發明,或者做什麼的,這個叫權,權宜之計,當你一步一步的上去,到最後你行了,那麼這個必然需要的,這個都是最後走到成佛的方法,其實就算拿那個剛才的比喻來說,你說一個小學生,你能夠把大學的東西教他嗎?對他來說也只有小學,當然佛是個三界導師,他一定能夠了解我們的根性,所以他用的方法,絕對正確。所以我們能夠毀謗他嗎?這個一點務必要注意。   【「有未解是義者,」】   有的人不了解這個。   【「妄執一類為成佛方便及執他類為成佛障礙,」】   因為有一些人不了解這個真實的佛說的義趣,所以他的邪妄的執著,說這個是成佛的,這個不對是障礙的。   【「遂判好惡,應理非理,及大小乘,」】   所以他覺得這個是好的,這個是壞的,這個是合理的,這個是不合理的,這個大乘這個小乘,不過說到這里他有一個問題了,好像他這個上面教示我們,大乘也不要管了,小乘也不要管了,好像這樣!不是這個意思。祖師們所以把佛的經教,判教說大乘小乘,乃至于大乘當中還要判,這個通教丶別教丶頓教丶圓教,他這個為什麼?告訴你的次第的必然性,你認識了、了解了次第必然性以後的話,你才不會是癡非愚,不會說我這個對,他這個不對,你曉得佛接引人有這樣的方法,一步一步上來,既然你要學佛的話,將來都是你必然須要學的,現在我剛開始發大乘心行的時候是一下不必廣學,但是你將來自己做到了要救人的時候你還得廣學,這不是很明白嗎?我們怎麼可以毀謗他?所以祖師判這個是這樣的。現在他這個地方說的,說我們不了解、我們妄執才說這個大的好,這個小的不好,反過來亦是如此,這非常糟糕,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大的   【「謂其菩薩須于是學,此不須學,執為應舍,遂成謗法。」】   說菩薩學這個,這個不可以,那毀謗他。   【「遍攝一切研磨經云:『曼殊室利,毀謗正法,業障細微。曼殊室利,若于   如來所說聖語,于其一類起善妙想,于其一類起惡劣想,是為謗法。』」】   就是這個很容易,說這個經上面佛告訴文殊師利,這個謗法這件事情很細微的,我們現在粗心大意,不大容易看的出來,假定有人這麼說,說這個是好,這個是下劣的,你有這種念頭,對不起,就是謗法。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九卷A面   這個是好,這一個是下劣的,你有這種念頭對不起這就是謗法。   【「若謗法者,由謗法故,是謗如來,是謗僧伽。」】   如來無量劫來,三大阿僧祗劫積累的法你說這個不對,不是謗法嗎?然後這個法的傳承靠僧伽你說這個不對,不是謗僧伽嗎?所以別的罪,你是造五無間罪可以救,謗法罪是沒辦法救,道理在此。所以現在大家千萬不要犯這個毛病。   【「若作是云,此則應理,此非應理,是為謗法。」】   這個合理,這個不合理,是為謗法。   【「若作是言,此是為諸菩薩宣說,此是為諸聲聞宣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是為諸獨覺宣說,是為謗法。若作是言,此者非諸菩薩所學,是為謗法。』若毀謗法,其罪極重。」】   同樣的前面那個道理。就是說如果我們如理去辨別的話,也要曉得學這樣的這個地方,這個是共聲聞的,這個共獨覺的。有些人偏向這個,那麼就是屬于聲聞,有些人偏向那個叫做獨覺,這我們要判別的清楚,曉得自己走上去,而不是以我們的執著,我這個對,你這個不對,你一起這個心,錯了。這個里邊很細緻。我們弄的不對的話,又不要去學了,那個又錯了。若毀謗法其罪極重,很重。下面引經。   【「三摩地王云:『若毀此贍部洲中一切塔,若毀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你把南閻浮提所有塔廟通通毀掉了,這個罪還好,而你謗法這個罪,比前面那個重。下面   【「若弒盡○伽沙數阿羅漢,若毀謗契經,此罪極尤重。』」】   你把恆河沙數的羅漢通通殺掉了,殺一個羅漢都不得了,五無間罪,你現在恆河沙數的羅漢都殺掉了,這個罪不得了!他下面告訴說,如果你謗法的話這個罪還要來的重,經上面、三摩地王經,不是我們隨便講的。他處處地方引經,這個要注意!   【「雖起謗法總有多門,前說此門極為重大,故應勵力而斷除之。」】   真正謗法不單單這個還有其它的,但這一點特別重要,罪也特別大,所以要努力去斷掉它。   【「此亦若能獲得如前定解即能遮除。」】   假定你對前面這三點決定認識了解的話,自然而然你不會犯那個毛病,對不對?所以說「故其惡行自趣息滅。」   所以我們這們這麼可怕的罪業,自然就消失掉了,這個論有這麼大的好處。正面告訢我們引上直路,反面的話,自然而然很多罪障就消失掉了。   【「此定解者,應由多閱諦者品,及妙法白蓮華經,而尋求之。」】   關于這個你多看上面這二部經。   【「諸余謗法之門,如攝研經中,應當了知。」】   關于其它部份,你看一看那部經。現在我們不妨來溫習一下法華經,妙法蓮華經大家都認識的。那個方便品當中前面的,它說的好清楚,佛出世的目的是干什麼?就把佛無始以來所集的最圓滿的這個大法要告訢你們。但是因為眾生的根性不一樣,所以用種種方法來給你,而他這個種種方法,只要你碰到一點點,都對!所以固然是大經大論、驗證等等固然是,一點點的事情也是。所以他處處地方說,乃至于童子戲,這個小孩子,趴在地上弄了個沙,捏一個佛像,他也最後成佛。然後你隨便跑得去做任何一件事情,拿那個樂器去讚嘆一聲佛,念一聲佛,拜一下,這些尚且都要成佛,現在反而這個經論是不對了,有這樣的可能嗎?所以叫我們多看,這個原因。但是真的多看的話,的的確確要有一個人善巧指導,你就很容易懂,要不然你自己努力了一些時候,也多多少少可以。我覺得諸位,你們的善根遠比我好,所以我非常讚嘆。為什麼講這個話?我自己覺得妙華蓮華經,我現在好像講給你們聽,講的頭頭是道,實際上我真的怎麼徹底,我就是膚淺的了解一點點。二十多年以前,那時剛出家,人家說這個大乘最圓滿經典,我是以無比仰慕之心翻開來去念,念了半天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為什麼一點味道都沒有?它就是什麼?你也成佛,他也成佛,這個成佛的道理沒講。我想這個話好像那麼簡單,那時不懂,到後來才了解,那時候花了很長一段的工夫。原來它真正的重點是什麼?就是說明了佛出世的真正究竟目的。那麼為什麼不一口氣成就呢?因為眾生根性不同。儘管佛生生世世引導那些人,告訴他這樣做,但是大家偏偏執著自己,結果還是走這個路。因為這樣,所以只好應你們的機,騙騙你們說好好,這樣也好,那樣也好,但是儘管這樣你最後也走到。所以說這樣應那樣機不同的方式來接引你,或者拿世俗的來說來騙騙你,這個叫權。所以所有的這些無非都是佛。三大阿僧祗劫實際上是無量阿僧祗劫,苦心積累的,而這個積累過程當中,都是舍身目手足腦髓,外面的妻子國城更不在話下,這樣得來的東西!所以它下面就有一個特殊的意義,你說怎麼說是三這麼長的時間呢?這個都在法華經里面。法華經不是從地涌出品當中,它最後有段公案嗎?這個佛的真正成佛的年代,是不曉得無量阿僧祗劫,從這個以後,他生生世世一直在度眾生,換句話,他這法寶就是那樣集起來的,這不是很明白嗎?所以這個地方我們要看。那麼另外一點,我們要著眼這個法華,法華好像我們平常說總是走迂迴路子,實際上不是的,法華是把那個直路跟迂迴路子,都比出來了。就是說如果你一開頭能夠聽從善知識,放下自己的執著去照他的路線走的話,那是快速的路子。在沒有說這個快速路子之前,我們不妨體會一下我們現在的實際狀態。我們會想,對呀!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呢?那些人,這些羅漢轉了個半天都走那個路。我們平常難免會引起這樣的一個概念,單單這樣從文字上面去看的話,是會很容易,實際上我們要心理上去體驗一下。我們現在眼前這麼小的小事情,你能舍得放掉你自己的見解跟別人嗎?做得到嗎?就算勉強,你做了以後,心里面還嘀咕半天,總覺得不來勁,我總要想什麼辦法要照我的意見去做才對。是不是這樣?細細想一想,我這句話沒有一點點說笑話或者指責大家的意思,沒有。如果指責大家,那就我錯了,你們聽成這樣,你們錯了,我無非是讓我們體會一下,我們要放掉這個執著是何等的難!不管這個道理,現在聽的時候聽的非常來勁,聽完了以後,你心里面還是這個。聽了覺得好,我要照他做,等到你跑到那個地方,去廚房里的時候一吃,他燒的怎麼這麼不夠我的口味,最好要想辦法多加一點鹽,你到時候就嘀嘀咕咕,萬一不行,我來,我來。是不是?你必定要從實際的行相上面去體驗這件事情,世間這麼一點小事情,何況現在成佛。所以這個里邊真正的差別關鍵就在這里。不過在這種狀態之下他有一個善巧的方法,一般來說我們了解了這點,往往想走這個直路,改那個習氣這麼個慢法。既然這樣的話,好了我這個習氣又這麼重,反正最後總歸到,那我就慢慢的來吧!又容易引起這種心情,所以真正好的教法,譬如像本論,它一開始不是告訴你要這樣,要這樣,很多高的條件,不是的。它開始的時候,沒有講那麼完整的教法之前,告訴你,你照這樣的辦法走,有什麼特別殊勝的好處,說這樣走,這好處這麼個大。不但如此,反過來他告訴你,如果你不這樣走的話,有什麼嚴重的缺陷,而處處地方,他把這個好處跟缺陷讓你體會得到。所以你還沒做之前,心里想一點都沒錯,而且這種好壞都是你眼前體會得到的。當你真正能夠體會得到,你心里想說,對呀!我為什麼要省力?還是希望省一點力,得到一點好處。既然這樣看起來的話走我這個路子,不但省不下力來,而且吃了大苦;走它這樣路子,雖然眼前是小苦一點,省了大力,得到大好處,你這個能夠辨別了以後,那個時候做起來容易了,這個就是它告訴我們次第以及很多關鍵特別的好處,殊勝的地方。   翻到十五頁,由上面我們了解,說這個佛法,這樣無比尊貴的這法寶,現在有這樣的一個殊勝的大成就者來造這個論。佛法深妙的意趣,我們不容易領會,經過一個菩薩祖師的解釋,才可以體會到,而由于造者的成就高低,所以解釋的內容同樣也有深、廣,或者偏、滿之間的不同。現在造本論的這一位菩薩,成就這樣殊勝圓滿的功德,不但如此,而且他一生造的論當中,以這一部是最究竟。那麼跟這樣圓滿的教法,如何才能相應呢?我們現在學它,應該有些什麼準備呢?假定你事先有了完整的準備,那麼你將來就可以得到完滿的結果。所以我們世間有一句話,孔老夫子儒家說的,凡事豫則立,你世間事前先準備好了,那這個事情就可做得好。所以我們對于這樣殊勝的法門,應該怎麼樣去聽、怎樣去講,才能夠跟這個法相應。我想我們平常大概都有一個經驗,說那個地方打七,那個地方講法,我們趕快匆匆忙忙把家里的事情放掉了跑得去。是,或者你可能覺得這麼難得的機會,把要安排的事情弄弄好,匆匆忙忙騰出個幾天或七天。可是你剛跑去,第一天的時候,那時跟法不相應,原因是你剛離開家里面,家里一大堆的雜務還在腦筋里轉,對于眼前的環境你又摸不熟。就算你家里事情放掉了,大家在念,念些什麼?你也不知道,趕快去找一本書本,怎麼拜也不知道,怎麼弄也不知道。結果等到七天下來也許你知道了,念些什麼,怎麼個拜法,你樣子好像會了,了解了,可是打七真正的意思,叫你跑的去,就學一個三皈依嗎?就叫你學拜一下佛嗎?當然不是。為什麼?原因就是事先沒準備。假定說,我們事先已經有準備了,那個地方佛堂的規矩應該如何?打佛七的真正的宗旨,然後你跑的去,樣樣準備好了,一開始全心全意照著去念的話,完全不一樣,其實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如此。在這個地方我們也經常舉這個比喻,常常說六祖大師一聽就開悟了,那麼至于六祖大師傳給他的學生,一講,那個學生就行了,他為什麼行?我們為什麼不行?經文是一樣的,為什麼差別這麼大?這個地方主要的關鍵,這個內容我們只要好好的看下去研究下去,思惟觀察修習就會了解。這個文字本身是比較容易懂,而所以立這樣的次第,這個內容重要在什麼地方?我在這地方特別加以說明。所以在正式講聞佛法之前,我們要曉得如何去講,如何去聽,你把這個工作準備好了以後,你講聽就有絕對大的好處。我們往往說,現在找不到好的法師,找不到善知識,聽不到好的法!是,這個是一個原因,但是里邊更重要的原因自己沒有準備好,自己一片荒田。我為了證明這一件事情,說二個公案給你們聽聽。這個在佛世在雜寶藏經上面有一個老比丘,他是老年以後出家,修學佛法,年紀大了比較困難,年輕的時候就容易,為什麼?真正修行要拿出全部精神,不是說老了什麼都沒有了。平常我們世間都說等退休了,那時候修學佛法來不及,年輕的時候全部精神放下去都不一定,等到你年老了還有希望嗎?但是這個老比丘真是,他年輕的時候沒有好好的有機會,有善根,到了晚年才進入佛門當中。但是他雖然晚進去,這個意志倒是好樂之心非常強。跑到佛門當中,佛世的時候那個僧團也是各式各樣的人都有,有很多人固然看見老年出家,很憐憫他同情他,但是就有年輕人,常常看見這個家伙老朽了,怎麼樣都不行,總歡喜開他玩笑。可是這老比丘本身卻是非常認真非常恭敬,非常虔誠,他一點不會說像我們普通世間往往倚老賣老,這是非常壞的大毛病,他沒有。他也沒有普通人年紀大了以後,有很多老的習慣,他總覺得修學佛法了,世間的用不上,全部精神像年輕人一樣,跟著他去學。但是儘管你心理有這樣的準備,體力不行,他處處地方總不如人家。年輕人常常開他玩笑,他總歸逆來順受,人家雖然故意開他玩笑,他還誠誠心心的聽人家去做。有一次年輕的比丘在一起,年輕人看見這個老家伙來,給他開開玩笑,經常歡喜這樣。本來幾個年輕人在開玩笑,看見這個老比丘來了以後,大家故意裝的很莊嚴的在那里講法,這個老比丘過去了,看見他們聽法好歡喜的過去。過去了以後,他很恭敬仔細,很羨慕這些年輕人講法。這些年輕人都是調皮搗蛋的,看見來了說你那個老上座來!來!這個上座有幾種,僧年也是個上座,換句話說年紀大或者戒臘上座,或者智慧上座,就是說他年紀雖然輕,出家雖然晚,但是他智慧很高,或者開悟了,這叫智慧上座。因為人家開他玩笑,所以他出家雖然晚,年紀大了,說你這個老上座來!來!歡迎!然後坐在這里,就給他講法,他聽得歡喜、高興!那些年輕人肚子里都在笑,這個老家伙老上當。然後有一位年輕人就說來!告訴你!讓你證得四果,佛告訴我們法要證果的!他好高興,好歡喜。你坐在那個角落里邊,然後這個老比丘就非常恭敬的坐在這個角落里邊,有一個年輕人拿了一個鞭子,就是我們現在禪堂里面,用的那個香板給他頭上面叭一下,好,這個加持你,使你得須陀洹果─初果。這完全是開玩笑,但是這老年人卻是至誠恭敬的、一心一意的聽他們,結果一棒下去,他真的開悟了,證了個初果。他歡喜,年輕人覺得開他玩笑而高興,這個老比丘因為開悟了,非常恭敬,非常歡喜的,高興的下座感謝他們,結果大家一般的歡喜,但是內心完全不一樣。你不要急,這只是初果還有二果,好!好!跑到這個角落里面,然後那個年輕人是後面笑得笑壞了,覺得這個老家伙就這麼糊涂會上那個當,這麼高興。這老比丘心里面真歡喜,證了果怎麼不歡喜?把生死了脫了,見到這個道相,一心恭敬從這個角落跑到那里去。然後另外換了一個人,拿著香板頭上又吭一下說加持你,給你二果。就這樣,如此這般四個角上面敲了四下,證了四果羅漢,你們去看看,真實故事。這個說明什麼?很重要,很重要!他心里上面已經自己成熟了。佛法這里處處告訴我們,內學,內學,你學了法,自己內淨心意。我們現在真正最大的毛病,學了法是專門當照妖鏡看別人,看所有的人都是妖怪。除了這個以外,自己我慢心是越學越大,那個大得不得了,跑到任何地方,看看他不對,只有一個地方沒看見,應該看的地方就是沒看見,大家就是這個,就是錯的準備,真正的問題在這上面。換句話說,一開頭我們並不了解佛法的特質是什麼,這是很可憐的一件事情,也可以說非常可笑的事情。所以在這地方特別告訴我們,我們不要急著受什麼大法,如果這個地方你能夠轉化過來的話,下面的法一一受用,而且馬上受用。所以這個地方,在沒有聽之前先告訴我們怎麼去聽。就說   【「聽聞軌理。」】   聽聞佛法,應該有什麼樣的軌則?為什麼道理要這樣聽?在這里再說一遍,大家千萬不要講道理,大家聽了這個道理,看看你心里面相應不相應,這個才是,這個才對,否則的話越走越遠。第二呢?   【「二講說軌理。」】   講應該怎麼講,它為什麼先聽後講呢?你聽,自己會了,體會了,那個時候才可以講給別人聽。現在我們自己不會,先講給別人聽,這個是一個大遺憾。你自己聽會了,還要講給別人聽,那時候才圓滿,自利利他,然後二利才圓滿。這個地方也是,做完了以後最後應該怎麼辦?一個法會是共同的,關于這個地方,聽聞應該怎麼辦,又分成三:   【「初中分三,一思惟聞法所有勝利,二于法法師發起承事,三正聽軌理。」】   這個聽聞佛法,又分三個步驟,第一個就告訴我們思惟,就是觀察思惟,在腦筋里去想,聽聞佛法有什麼殊勝的利益,這個非常重要。平常我們總覺得好端端的在那里,舒舒服服高高興興,為什麼要去聽?送到門上來我們還不一定去聽,送到門上聽的時候,總覺他講的不對,我這個對,他那個有什麼了不起,他這個我也曉得,這種心情完全不相應。你首先先要想,這個聽聞佛法有什麼好處?反過來不聽佛法有什麼壞處?那個時候你心里面才會一心一意的推動你去做。實際上我們心里面平常有各式各樣的煩惱擋在這里,假定你沒有準備的話,很容易都在煩惱上轉,儘管你坐在聽法的地方,在那個法會里邊心里面還在煩惱上面相應,結果在這種狀態聽了法,害了你。下面會詳細說,為什麼叫聽了法,害了你呢?就是剛才說的,聽了法,你不拿它來自己淨化而增長煩惱,這個原因。所以你先聽聞它的殊勝的利益,然後推動你去一心求這個法。其次呢?對法是如此,對講法的法師應該怎麼辦?發起承事!要對他至誠恭敬,這個道理下面講。你有了這樣的準備,下面就是正式聽聞,他每一部份有他的特殊的理由在,我們必定要照著去做。你能照著去做就得到好處,你能做多少就有多少好處。所以下面每一個部份,對我們現在是絕對有絕大的意義,真的照著去做才是對我們真實的好處。現在我們看,聽聞佛法有什麼殊勝的利益?   【「聽聞集云:」】   那個是龍樹菩薩寫的。   【「『由聞知諸法,由聞遮諸惡,由聞斷無義,由聞得涅槃。』」】   四句話。這話的意思好像很簡單,你由聽聞才曉得法,這個法是代表一切,一切法的聽聞你才知道。這個地方有個特別意義,佛法所講的法它有一個目標,如果說不能跟那個目標相應都是戲論,戲論是好聽的,另外一個名詞─魔業。魔跟佛有什麼不同?魔跟佛的差別是恰恰相反,佛是把我們從生死輪迴當中救出來的,把這個錯誤的行相指出來,讓我們了解這錯了,怎麼去覺悟,由于覺悟,然後從這個痛苦當中透脫出來。魔不是,他恰恰相反,專門把你拖下去的,所以我們對這個法正確的了解是要了解這一點。假定你了解了這一點,而不能跟這個相應的話,那就一點意思都沒有,是戲論。所以不是我們說懂的很多,我們有太多這種情況,一聽這個都懂了,好像一點意思都沒有,或者他講是那點,你有你的見解,這是個很糟糕的事情。現在這個地方說聞知諸法特別的意義什麼呢?要得到真正的正見,了解這個法的特質。而我們眼前並不是完全不知道,我們曉得這個叫什麼,那個叫什麼,說得一大堆,可是這些東西對我們真正的苦樂有關系嗎?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九卷B面   真正的苦樂有關系嗎?沒有直接關系。對我們眼前極大部份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倒是知見稠林,煩惱叢生,不如不知。所以它這個地方真正告訴我們的,由于聽聞佛法而得到正見,正見就是告訴你迷悟的關鍵,那一個是對,曉得內外的差別,內就是佛道,佛道當中小大的差別,那是宗派的差別,曉得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以至取舍等等,能夠分別得清清楚楚。而主要的這個取舍,歸根究底是在我們內心上面,從外面的萬事萬物,一直慢慢的認識到這一點。這個才是真的重要,這個必須透過聽聞。那麼這一點,換句話說由于了解事相一直到究竟圓滿達成,整個的,下面分三個步驟:由聞遮諸惡,由聞斷無義,由聞得涅槃。對普通一般事情因為我們並不了解,所以我們忙的很起勁,忙了半天,結果都是戲論,生死輪迴當中輾轉不斷,這個沒有意義。所以佛法里面告訴我們非常正確,你必定要了解這個關鍵所在,然後應取,取舍之間,所以對我們有害的去掉,對我們有好的努力去做。因為你能夠這樣的話,懂得了以後,對于不應該做的事情不做─「遮止」,該做的事情去做,然後你就增長了。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斷除惡業,另外一方面是善業增加。這一點特別指什麼?戒而言。我們平常一天到晚為惑業所綁住,剛開始入手的地方,就是以這個為主,指戒,從惡業當中透脫出來。進一步,雖然透脫出來了以後,但是這是說初的一步,進一步要把這個煩惱的現行降伏。所以由聞斷無義,惡是偏向于惡那方面,雖然我們不造惡了,可是我們做的事情,對于真正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還不一定有特別的意義,很多情況之下,或者無記,或者戲論當中,所以進一步斷無義,這個特別是指「定」,所以使煩惱的現行降伏。最後一步把種子斷盡,所以得涅槃,這個次第這個佛法真正重要的地方,關鍵在這里,所以諸位大家這個概念非常清楚,非常明白。不要說我現在在修行,你看看你修行了半天你的煩惱在減少還是煩惱在增長?假定說你煩惱在增長的話,你怎麼做都是錯的。不要說我這個對,他這個不對,你根本不曉得錯到那里去了,不管你懂多少道理,不管你那個法器敲的多好,不管你那個腿盤的多好,乃至于得了定,這個還是沒有用,佛法的特質我們要把握的住,這一點一定要靠什麼?靠聽聞。   【「又云:『如入善覆蔽黑暗障室內,縱然有眾色,具眼亦莫見。」】   它下面又就一個比喻先說。說有一間房子,它遮蓋的非常好,因為遮蓋的非常的好,所以黑的一蹋糊涂,什麼都看不見,雖然里邊有種種美好的東西擺在這里,但是沒有光明,儘管你有眼睛,什麼都看不見,這個很明白。就是這間房間,如果說四邊把牆通通砌起來的話,那我們在里面像黑暗地獄一樣,什麼都看不見。這個說什麼呢?說像我們人一樣,我們如果沒有覺者來指導我們的話,雖然我們有這雙眼睛,真正的事情完全看不見,在無明長夜當中。所以說:   【「如是于此中,生人雖具慧,然未聽聞時,不知善惡法。」】   現在我們在這個三界當中,雖然生為人身,三界當中畜生那不談,它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去辨別是非,天上太快樂了,他也不想去辨別,唯一的人身有這個智慧,所以這個智慧是世間的。但是他沒有聽聞這個覺悟者的說明之前,他並不真正了解善惡,這個善惡是指出世的,不是世間的,世間的善惡的標準只是維持這個社會的,說這樣做善,這個叫世間的好人,表揚表揚他,這個價值有沒有?有,幾十年。等到你兩腳一伸,換一個地方,那麼一點用場都沒有。比如說我們現在這個地方,覺得這個地方好,跑到別的地方還不一定好,所以這個善惡是在我們這個圈子里。而現在佛法里指的善惡是什麼?佛法的標準,這個善法是使你增上,一直增上。不過這個善就有漏跟無漏之別,有漏的話就是人天就叫善,無漏的話一定要超脫三界。惡法就是使你墮落的,從有漏、無漏的方面來說,說有漏的在這個地方善法也是惡法,有漏的善法也是惡法,因為你還在輪迴當中。所以說一定要聽聞了以後,我們才能真正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什麼是能夠跳出輪迴,解脫生死痛苦的。   【「如具眼有燈,則能見諸色,如是由聽聞,能知善惡法。』」】   剛才,這個房子里邊雖然你有眼睛,但是黑漆漆什麼都看不見,現在有了燈,你就看見房子里面各式各樣美妙的東西。現在也是一樣,由于人家來告訴你了,你能夠曉得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所以才知道去取舍,什麼不要的,什麼該做的。下面又引本生論,本生本來是佛陀的本生,不過有的是講佛自己說的故事,有的是後來菩薩照他敘述的,總之他的內容是一個。說:   【「『若由聞法發信意,成妙歡喜獲堅住,啟發智慧無愚痴,用自肉買亦應理。」】   現在既然這樣,所以如果說由于聽聞佛法以後,我們能夠發信意,這個信字在這個地方說一下。由于聽聞了佛法以後,單單聽聞,聽過了算了,沒有用,而你聽聞了以後能夠啟發這樣的一個意樂,意樂就是心里的這種狀態。信,這個信平常經上叫淨心為信,或者心淨為信,這二個字可以倒過來沒關系。平常我們講的信,我相信我相信,這個是我們修學佛法初機進去的必然步驟。你信什麼?信佛,但這個信字,是不是談得到這個地方的信字,不。我們現在普通那個信心,是這地方信心的因,要達到我們書本上所講的那個信的話,那時功效就產生了。那信字有各種不同解釋,現在我們用唯識法相上頭的,原則上面雖然不同,它那個大意總不會差。這個唯識上講,「于實德能,深忍樂欲,心淨為性」,對于真實有功德、有能力的,這個各別的慢慢再說,換句話說這個就是指什麼?指三寶,三寶是真實的,其他是虛妄的。這個東西才有功德,自利、利他、他有能力能夠啟發種種世,出世,自他好事情的,對這個東西,這個法,這個理,能夠深深的忍可于心。然後因為你深深的忍可于心,所以啟發你一心追求好樂之心,有了這種狀態,你的心里面就會覺得清淨寧靜,產生這樣一個特質的,這種的心相,這個才叫做信。所以真正具足信的話,這個條件是這樣的。   我們現在把它用最通俗的話說一下,我們立刻衡量一下,看看我自己具足不具足這個心。譬如說我們眼前一點點小小的事情發生了,如果說你信得過佛法的話,你就能夠拿佛法把這件事情淨化,心里面不會生煩惱。比如我們廚房里面,今天這菜不配你味口,心里想不配味口了,人家說了你一句話心里就嘀嘀咕咕,反過來你說別人、看人家就覺得他不行,那個不行,聽聞了佛法又在這是非上轉,對不起,不要說在家人沒有用,僅管你出了家了,僅管是一百年的老上座,就是一點用場都沒有,心里面沒有淨,在煩惱上轉。它的特質是什麼?「淨心敬位信」,就是佛法本來是淨化你身心的,遇見什麼事情的話你曉得那個是對,那個是錯,什麼是該取,什麼是舍,心里很清楚,剛才這個東西─煩惱相,然後這個妄分別,你能夠把這個東西了解的清清楚楚,把不該做的不做,該做的做,安忍在這個相應的上頭,一心的向上,心里面決不動搖,這個才是。假定說真正你有淨信心的話,今天廚房里那個東西不配你味口,乃至于營養不好,要我所了解的佛法的話,今天這個不配我味口,法告訴我這樣,該這樣做,我今天吃下去,吃死了我正好升天,假定你要往生求西方的話,你正好回向,就怕你不死,死了以後就去。這個世界,娑婆世界是一無是處,你那里還會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嘀咕個幾天,很明白清楚的事相。不過這里並不是要求我們要做到,我指出這個行相來,讓我們自己反觀內心,體會到了以後作為目標,一步一步上升,這個才是真正重要的,我特別說明這一點。所以這些事情都要什麼?聞法!那麼反過來說,聞法的目的是在這個。所以反過來說,不是聽聞了佛法以後,自己執著的要命,這個就對那個又不對,那並不是真正啟發你的淨信心。聞了法以後,淨化自己內心的這個才是,那個時候你做對了就啟發自己的淨信心。這個情況產生什麼效果?「成妙歡喜獲堅住」,那個時候這個歡喜是妙歡喜,平常我們聽完了以後真歡喜,法喜充滿,它現在這個法喜加一個字叫妙,這個有很大的道理。譬如說我們現在在這地方不聽佛法聽另外一個東西,說他在那講一個故事或者說一樣什麼東西,我們一樣的眼睛瞪著大大的,聽的非常高興,說不定聽的更高興。聽佛法你在那聽的直打瞌睡,講故事你聽的來的個有勁,是越聽越歡喜。你說同樣的歡喜這個有什麼差別?所以我們往往有的時候,講的聽的佛法覺得真歡喜法喜充滿,不一定。聽聞了佛法以後如果這個佛法針對你內心的煩惱,你認得它,能夠淨化你的煩惱,這個歡喜才是真正佛法相應的叫法喜,這個歡喜妙的,妙歡喜。不是說今天你能說善道,說的人家天花亂墜,聽的人聽的興趣無窮、余音裊裊,然後幾天還回憶這個事情,但是不一定能夠淨化煩惱的話,對不起!這個不是真實的法喜,真實的法喜有這樣的妙。   功效呢?獲堅住,你就在法上能安住,不動搖,所以才叫堅住!要不然聽見了以後儘管講法講的有道理,講的淨除煩惱,碰見一點點小小的事情,貪、嗔、痴在那個地方轉,沒有安住,堅固更談不到,所以你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剛開始的時候,在心里的行相認得它,經過思惟經過修證的話,最後儘管三千大千世界為劫火燒盡,你就在那個寂光當中安住不動,這是必然的次第,由聽聞入手。所以大家記住這個,修學佛法的四個要則當中,九個步驟,注意一下。就是當你聽聞了得到這個佛法,真實的「慧」,慧的特質,那個時候那個歡喜才對,才叫妙,才能夠獲得堅住。這個東西的特質是什麼?啟發智慧,無愚痴!那個才是啟發你智慧,智慧是對治煩惱的正對治。平常你聽懂了歡喜,然後你也可以講給別人聽。講給別人聽很動聽,你有這麼多信徒,這個結一點緣非常好,但是佛法還遠,離開佛法還遠,指獲得智慧,慢慢的前方便你還在門外,乃至于門在那里還沒摸到,這我們要了解的。那個時候你沒有愚癡了,愚痴相的特質,另外一個名字就叫無明。在這種情況之下用自肉買亦應理,用自己的肉去買都合理!我們現在稍微辛苦一點,就覺得辛苦的要命,這個完全錯了。所以常常要記住這一個偈子,你可以很認真、深廣的去觀察思惟。我們不要說佛陀生生世世用頭目腦髓去換那個法,祖師們求法也是千里萬里,千辛萬苦,所以他告訴我們自肉買。佛的的確碓是這樣的,他因為能夠這樣去做所以成了佛,祖師因為肯千里萬里的求,所以成了祖師菩薩,我們法在面前還不願意接受,聽進去了以後還造罪,那就是我們凡夫,這個概念我們應該認得很清楚。下面這個文字很容易懂,這個細細的我不說它,念一遍。   【「聞除癡暗為明燈,盜等難攜最勝財。」】   這個法財是你內心相應的,強盜拿不去,小偷偷不走。如   【「是摧愚怨器開示,方便教授最勝友。」】   能夠摧害這愚,愚怨這就是我們無明,我們這個愚痴無明,才真正是我們的冤家。我們講我、我、我、我的見解,我的習性,我歡喜這個、我那個,這是我們的冤家,但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愚癡,就是無明。每個人真正的冤家不是外面,外面的人沒辦法害你的。我剛出家的時候第一個依止阿○黎,常常跟我說某人哪,別人不能害你!因為剛出家時候,難免自己跟法不相應。剛進去的時候,大家見了面還是老習氣很多,你瞪我一眼,我瞪他一眼,你說他一句我說你一句,一天到晚就在這個地方轉。所以我覺得一直憶念善知識,我一直感謝善知識!他就幾次跟我說某人哪,人家不能害你呀!後來加了一句,真正害你的是你自己!那時我不太懂,現在了解了,慢慢的了解,但願你們及早了解。別人說你一下,你心里嘀咕個三天,你自己在邪妄的分別,因為無明!你不理他不是很好嗎?假如你懂得佛法,人家說你的話,他說對了,你感激他,因為他說了你能改正!如果他說不對,正好成就你忍辱,不是增長你功德嗎?這再好不過的事情,不管在那一方面都是你的善知識。你現在反過來不這樣,還在自己心里面嘰哩呱啦,所以的的確確不是人家害你,自己害。為什麼呢?愚痴!把這個不應該信的聽信他了,這個是毛病的根本。那麼現在由于法來摧毀,所以開示方便教授最勝友。   【「雖貧不變是愛親。」】   所以修道的人是身貧道不貧。貧這東西對我們是絕對有幫忙的。   【「無所損害愁病藥,摧大罪軍最勝軍,亦是譽德最勝藏,遇諸善士為勝禮,于大眾中智者愛。』」】   這個自己看一下。後面最後一句話聽一下,非常有道理。   【「又云:『聽聞隨轉修心要,少力即脫生死城。』」】   這幾句話是美不可言,我一直在憶念!空下來常常想那句話,你修學佛法,如果能夠正確的去聽聞,這個聽聞很重要,可是這個聽聞之前一定還有個條件,我想大家曉得了,前面已經說過,後面還要詳細講。你能夠跟從這個善知識如理聽聞,這第一件事情。聽到了正確的方法以後,下面隨轉,要跟著它轉。平常我們這個心如生牛皮,人家告訴你,剛強的不得了,人家告訴你,告訴我這樣,你自己呢?一點用場都沒有。這種情況之下,千萬不要去找善知識,惡知識大家打打架反正都是地獄種子,不怕。你看見那個善知識你這樣一來的話,一定墮落!這話絕不是我講的,你們自己好好的去翻開經教上面告訴我們,後面會詳細說明,我這里順便一提。真正的善知識如理跟你說的話,你起一念怨恨心的話,你就要那麼多世墮落在地獄當中,或者生到畜生當中,這麼可怕!所以佛菩薩不在世間,不是佛菩薩不肯來慈悲,他一來的話,非把你送下地獄去不可,這樣嚴重!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現在我們粗里粗氣的話,你隨便亂來一通沒關系,反正粗里粗氣的。如果這個地方都是很精細的東西,給你隨便一碰,跌倒一個是價值連城,這個很明白的事情。你自己傷害,也傷害別人,就像那個小孩子一樣,在這屋子里面,反正跌跟斗沒關系,如果這價值連城的東西給他碰的話,絕對不讓小孩子來。再不然如果是電,很危險東西叫他一碰的話,他自己也受傷,這個很清楚很明白,所以要隨轉。那麼怎麼才能夠轉呢?為什麼我們轉不過來呢?我們聽說這個很有道理,現在聽的覺得非常歡喜,聽的時候滿歡喜,書本一合又還到書本上去了。現在比較好一點還有這個,沒有關系,再聽一遍,聽完了以後還在那個里頭沒轉過來。下面會告訴我們怎麼轉,這非常重要的,這個轉就叫思惟。所以我特別講,這一次我之所以要求大家很嚴的原因就是這樣,如果你們單單聽聽的話,慢慢的別的有的是機會,還沒有準備好的先不必聽這個,的的確確。然後我會繼續不斷的在這個地方講下去,還沒準備好,先準備好了再來聽,那時有大好處。總是希望這次聽了以後大家能夠跟著轉,要想轉的話,就是整個的我們生活必須要配合,這個是它的一個原因之一,那時候你能夠轉了,就可以照著去修,否則我們談不到修!實際上這三個次第就是聞、思、修,這個隨轉真正關鍵就在思惟,等到你思惟觀察這樣的話,那你就轉過來了,平常我們所以轉不過來的原因就在這里。關于這一點,講到後面業那一部份會特別說明,這業從那里起?業的行相是什麼?我們講了半天都不知道,實際上主要的關鍵就是我們這個思惟心所這個上頭。你能夠這樣做的話,少力─不要花多少氣力,即脫生死城,現在我們花好大的氣力,花了很大的氣力還到地獄里去受苦,非常冤枉。如果說你拿這個法門來念佛的話,的的確確萬修萬人去,這個祖師絕不騙我們的,是千真萬確的,乃至于根本不要出家,你在家的話照著去做也能夠去,有這麼大的好處,關鍵就在這里。   【「于其所說諸聞勝利,應當決心發起勝解。」】   所以我們曉得,第一步都是靠聽聞。所以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先要對聽聞佛法的殊勝利益有決定的認識,決定的認識從那里來?從聞思來,這第一件。我們現在真正努力的不要說我現在要趕快學學定,我趕快學學,要學這個,要學那個,不是。要怎麼樣對于這個法的勝解發起,你能夠發起來的話,不動搖,全部精神貫注進去的話,那絕對有希望。尤其是現在佛給我們開的淨土法門萬修萬人去,這麼安全法。我們繼續下去。除了這個特別告訴我們,還要有一個應該有的準備。   【「復次應如菩薩地說。」】   聽聞之前我們應該事先有個準備,這個是在瑜伽師地論上頭的。瑜伽師地論上面我們曉得的,本地分當中,分十七地,是五識相應的意地,然後有尋有伺地等等。這本是好論。談到這地方我心里面常常著急的要命,覺得一點辦法都沒有,看到大家空下來沒什麼事情說閒話,我心里面真是代大家覺得可惜,倒不是單單可惜你們,可惜我自己。我自己覺得年輕的時候不曉得用功,現在年紀大了,實在來不及了,恨不得現在我一天有九十六小時整個的看書我還嫌少,我居然看見這麼多有寶貝的時間,坐在那沒什麼事情聊天,然後一坐坐在那地方乘風涼,好可惜!這樣難得的、寶貝的、無價的暇滿人生就這麼浪費掉了,說閒話還造罪,這種好書好好的去看,對我們絕對有好處,順便提起,關于很多重要的概念,這里邊都有清楚明白,順便一提。菩薩地上面十七地上的菩薩地說:   【「須以五想聽聞正法。」】   要這樣的五種概念。聽聞佛法之前你先準備自己,使得心里上面有這個認識,然後以這種心情去聽的話,你就得到好處了。哪五樣看下面:   【「謂佛出世極罕難遇,其法亦然,由稀貴故,作珍寶想。」】   佛出世不容易,非常難得,佛固然難得,法也是一樣,佛之所以成佛,三大阿僧祇劫,究竟說起來無量阿僧祇劫,單單時間長不稀奇,我們沒有一個人不經過無量阿僧祗劫的,乃至于根本無法算,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所以單單時間長沒有用。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