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道次第廣論講記 第2卷
菩提道次第廣論翻譯第二卷B面 這個地方的一步一步歸敬有個原因,說明本論的這個師承,他是這麼樣的下來的,這個地方說明本論不偏重于智慧,不偏重于方便,所以他歸敬當中方便智慧,同樣的歸敬,還要說明我現在這個論,是不是針對教那些大菩薩的,而是這麼一步一步的下來,你就從這歸敬上面可以看得出來,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曉得,對論的來源是這樣,而現在教化的對象不是大菩薩,而是一步一步的下來,我們看最後下到什麼樣的程度。第二個說龍樹,無著菩薩,他們兩個呢,怎麼樣的特徵?「如極難量勝者教」,這個佛下來降到文殊菩薩、彌勒菩薩,但是不管那些經也好,論也好,還是非常地深、廣,廣是無所不包,深是徹見本源,這個東西是很無可思議,我們不是普通人,乃至于小乘聖者所能了解的,這個地方聖者教,這個很難思量思議的殊勝的教授,是指大乘教法,而特別這個地方指大般若,為什麼?大般若是圓滿的成佛的次第,從凡夫位到成佛的次第,說的非常清楚。而這個雖然說的很圓滿,但是以我們凡夫普通人去看的話我們不懂的,我們不懂的,文字會懂啊內容不懂,而且往往由于我們的偏見,我們往往執著自以為懂了,結果害了,所以楞嚴上面說,著指為月,有一個善知識指給你看月亮,結果你看不見月亮,拿他的手指做月亮,就是沒有人深刻的說明的話內涵,我們不知道,所以殊勝的教授,要經過一些解釋,那個解釋的人,也必須具足他相應的條件,那麼這二位能夠把殊勝的教授,造種種的解釋,把里面的深刻的秘密的意趣,來教化我們這個眾生,因為得到這個佛法的教化,然後這個世間才能轉染為淨,這個才是真的莊嚴,莊嚴本來是顏色,這樣我們房子里面都是髒的,拿好的東西,現在世間都是染污的,他用正法來莊嚴,因為他這樣,所以他「名稱遍揚于三地」,這個三地是指天上、人間或者地上跟地下,這樣,那麼這個是誰呢?就是代表彌勒菩薩一系廣行的無著菩薩,以及文殊大士深觀的龍樹菩薩,這是表示了它的傳承,這個印度非常的重視,其實到了我們中國也是一樣,那個師承非常的重視,不要說佛法,世間學問也是如此,可惜很遺憾的,我們現在末法了,這個師承沒有,自己看看書覺得懂了,實際上差得十萬八千里。所以談到這一點,我自己內心上面有一個感受,最早以前我那個時候看書曾經看過幾個公案,那個紫柏大師是明末四大師,這是個很了不起的大德,所以那個時候人家稱他為紫柏尊者,因為他的成就,他大徹大悟了,那麼他大徹大悟了以後,他自己就好辛苦也參了個話頭,祈請,傳記上面描寫他用功的情況,以至頭面俱腫,這個頭面身體都腫起來,這樣後來就開悟了,開悟後他說了一句什麼話?假定我在大善知識如臨濟德山會下一棒便醒,何用如此這般?那我們單單看那個傳記就好像輕輕松松的幾句,現在我這個簡單的跟你們說一下,先看頭面俱腫是什麼情況?我們無法想像這頭面俱腫是怎麼一回事,不大曉得,那麼這個地方,我提一個,這也是現代的人,這個人將來你們有機會見到他的,今年還不到四十歲恐怕我忘記掉了,有一個時候他自己一個人用功,干什麼啊?閉般舟三昧。那個事情也不知十幾年了,那時候我剛去從美國回來,回來了以後,他一見我回來,就來找我跟我談,說他也在一個佛學院念書,我說你去念佛學院就去念了。他也跟我說,我實在在這個地方念不進去,我也曉得他是個修行人,現在一般的佛學院里面多弄課程排了一大堆,還要什麼英文還要什麼日文,他尤其是沒有興趣,後來我就說你這個既然念了,好好的把剩下的三年念下去,他說法師你回來干什麼?我說我回來要閉關,我就跟他簡單的說,他跟我一直住了三天,後來他就回去又開始,然後做那個般舟三昧,沒有人知道他,我說這般舟三昧,不這麼容易,你不要冒冒然啊!他一定要去做,那好,那既然這樣做,告訴他這個辦法,其實我也是外行說實在的,不過因為學過教法,大概的次第了解一點,我就告訴他,所以他回去了以後他就寫信跟我說,我現在怎麼開始,當然這個跑,絕對不是說我訂一個功夫一口氣,晚上這樣那麼先慢慢的次第,照著那幾樣重要的東西第一個,第一個就是外緣,這個沒有其他的路好走,一刀二斷,那麼然後自己準備的功課,一方面準備功課把那個身心調治然後,後面開始就每天開始走,剛開始的時候試試走二小時,走總覺得很辛苦,走了以後慢慢覺得就好了,開始變成三小時變四小時,到後來慢慢的可以每天走到二十小時,就這樣。這不容易,你們沒走過,覺得二十個小時輕輕松松,你們走走看,不要叫你們走二十小時,就叫你一口氣走二小時,就受不了。我另外一個經驗也是,那就是在紐約鄉下,有二個學生,一個是外國人,我們剛去的時候他們就修行,我說你們不要急,他們急的要命,我想急得要命也沒辦法了,反正你上面這個大殿很空,你就去試試看,他也是弄個功課表擺在一天,一天不知道怎麼苦熬過去,我不知道,第二天早晨一大早他說這個不行,「為什麼?」在那里覺得上半天還可以,到下半天,坐立不安,自己說了的不出來,不出來又不行,到後來熬到晚上實在不行,所以這是包括我自己的經驗,我周圍的人,我剛才說那個人熬下去,走走……他第一次三個月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效果,效果不大但走到後來,他就發生了什麼現象呢?發生了水腫,那個腿都腫了,要我們那稍微受點苦就受不了,他那個開始一點腫,他已經聽說過,古人的經驗,沒有這個意志克服是絕不可能,他那個手按下去的話,按了下去手指拿掉,一個洞就不回來了,就這樣,然後呢要半天,他慢慢有這樣,這樣的厲害法,剛開始腳,到後來那個大腿,到後來到那個下半身整個都腫了,他還是咬緊牙關做下去,到了三個月沒什麼消息,好好休息一下再來。第二次又來。第二次來了情況就不一樣,就這樣,他那個時候描述到後來到二十小時以上,他說他四邊中間都不靠的那個佛堂那個佛像擺在中間,走過去,他有的時候實在累了,累了跑到牆壁上這麼輕輕一靠,一靠就睡著了,一靠馬上睡著了,睡著了馬上咚跌下來,再爬起來,有的時候坐地上想不爬起來,又不可以,那撐了半天又撐了又直在那里,又不能靠到牆,一靠到牆他馬上就睡著了,這麼嚴重法,這個意志力,意志力這種情況之下,但是他慢慢的慢慢的繼續下去的話,有意思,來了,境界來了,然後產生輕安,然後呢慢慢的消掉了,後來他那個輕安的心理的無比的清涼,實際你心理上如果沒有的話,絕對沒這個力量支持你的,所以具要二個條件,一個有堅強的意志力,沒有堅強的意志力是不行的,還有正確的方法,有了正確的方法,照這個堅強的意志力,堅持下去,如果沒有正確的方法,正確的指導的話,得不到正式相應的這種境界,正式相應的境界得不到,白吃苦沒有用,沒有用,所以他二樣總算都得到了,後來身心上慢慢的消了,他感到無比的清涼,那個所有世間煩惱,這個清涼,無法形容的,你們真正用功,你們一定體會到,那是種無比的歡喜,那麼清涼到什麼情況呢?我普通可以說的就簡單說一下,他這麼辛苦法,平常他的食量也很大,因為我們剛出家的都是大家持午的人都有這個經驗,等到你開始持午沒有多久剛開始不習慣,等到你晚上多久不吃的話,胃口非常好食量很大,我們平常有那個缽滿滿的一缽,有的時候還不夠,還要吃二餐,到後來他慢慢的飲食減少,他每天我們這個小碗,稀飯稀稀的大半碗,不能再多吃,多吃吃下去,而一天最難過的時候,就是吃過飯那個半個鍾頭,吃過飯那個清涼的感覺就沒有了,就這樣,身心都會沉重,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好處慢慢的……慢慢的相應了以後,夏天像蒸籠一樣,他還戴著個毛線帽子,像會冷一樣,他也不覺得,不覺得熱,今天倒拿掉了,因為他在那前兩天才感冒。然後到了冬天,到了冬天我們曉得這里的天氣還是蠻冷,他還是那個帽子,還是那件衣服不覺得冷,所以他真正的來的時候,不是我們說硬作的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這地方我倒順便的提起來他那個公案,他做的過程當中非常的辛苦,他一共試了三次。在這種情況之下,你離開那個開悟還遠的很,還一大截,這樣所以我們平常聽別人家說很容易,頭面俱腫,好像一個故事,如果你們自己試一試就曉得頭面俱腫辛苦的狀態。還有真正疑情現起的時候,那個參禪疑情現起也蠻有意思的,到那個時候你的腦筋里面,沒別的東西就是這個疑,假使你是念阿彌陀佛,說念佛的是誰,就是人家形容如人欠萬貫,欠了人萬貫錢一樣。債主逼在那里不曉得怎麼解決,或者是說你被人家被倒了萬貫錢一樣,你不曉得用什麼方式,心里老是放不下要回來的那個味道,他什麼東西說打不散搓不開這樣啊,你們反正這種東西,所以說你只有正確的體會,好辛苦好辛苦,而且往往是經年累月的這樣來,結果他說如果在臨濟德山會下有大善知識的話一棒醒了,一點都沒錯,這個善知識這地方特別說明這個善知識的攝受的重要,那麼像這種事情,也就是說平平常常我們自己單單憑自己的這個,不管用功也好,認識也好,都需要經過這種過來人的指點。那麼現在這個地方,也就是說,那他們兩位,把佛最殊勝的東西解釋說明了,讓我們深入體會到,結果他影響所及不僅僅是我們人間,是天上,天下,無所不及。佛陀在經典當中也懸記他將來末法當中能夠振興把我的教法如理如量的恢復的就是他們兩位。那麼再下面呢,看下面一個偈子。 【「攝二大車善傳流,深見廣行無錯謬,圓滿道心教授藏,敬禮持彼然燈智」】 這個傳承繼續的下來,現在又有一位大善知識,那個大善知識,就叫做阿底峽,阿底峽西藏人對于這位尊者的尊稱,他是印度人,對于印度人,相當于我們中國宋朝初年,他出生在宋太宗,宋朝第二代皇帝到仁宗年間,相當于公元的九百多年到一千多年。那麼這個大尊者,他是東印度的一個王子,從小的時候,就一心想出家,絕頂聰明,我給你們那一本書,你們好好的看一看,他只有十幾歲,就隨便學了一點世間的學問─因明,這個因明對我們來說很難學的東西,十幾歲他也聽人家講了一遍,就運用這個因明的理論去跟人家辯論,把當年印度最負盛名的那個大學者辯倒了,好不得了,將來如果你們真正的深入,你們都有機會學因明,你曉得因明這個東西非常難學,這個地方說明,這個阿底峽尊者是何等的聰明,他的出生這麼的好,後來出了家,出了家以後他從小乘,大乘,性宗,相宗,無所不精,無所不通,到最後是在印度算起來,印度佛教界的頂尖。他的傳記後面有簡單的介紹我在這里不說了,他這位大德把上面所說的兩個傳承,兩個師承,一個代表深見,一個代表廣行的大乘的教法,這個教法、這個傳承善巧無誤的這個傳承,他又把它統攝起來,不但統攝到身上而且圓滿沒有錯誤,把這個東西歸併起來,這個是佛陀的中心的教授,那麼這位尊者,現在來敬禮他。這個地方我們有一點要說明的,就是前面我們已經了解了,佛陀這個是圓滿教法的根源,那麼他這個圓滿的教法是主要的內容是分成共大悲跟大智,或者悲智二點,對我們來說,悲是圓滿我們的功德,是福德智是,所以功德能夠得到圓滿進步,而不是有漏的話那就是靠那個智慧,換句話說一個是報身因,一個是法身因,那個化身就包括在報身當中的,就這樣。那麼這個東西,他演譯成教法時候這樣的下來,下來然後當機慢慢慢慢的低下的時候,所以留在世間的教法,他也同樣的慢慢慢慢的層次,或者程度的降低,所以第一個是有二位等覺菩薩,最高的人,在下面的話,次一層就像我們現在學校里面的教書一樣,現在是大學教授,可是現在我們只有中學,小學程度,所以不行,要用中學教員或小學教員來教我們,這個是為什麼到後來又傳到一個人,他下面這個人又不分成二部份呢,而是說並到一人身上呢?這個有他很特殊的道理。因為當一個教法流傳下來了以後,他自然而然會有一種偏向,特別講智慧的人,偏向到後來往往把這個方便這部份會忽視,反過來講大悲這樣的話呢,他會把智慧忽視,譬如說我們世間看很多事情,有很多人講那個事業的,佛法事業講佛法事業,事業推展的很廣,但是他跟法慢慢的往往有點脫節的現象。另外一種呢,他就講如法,講如法但是他那個事業慢慢的就慢慢的縮小,這個我們就不大容易產生圓滿的這種答案。那麼假定自己修行來說那個沒有關系,如果你想把那教法圓滿的傳開的話,這個就不足。所以在任何一個時候,總要把這二樣東西能夠配合調合的恰當,那這個教法才圓滿。同樣的我們學的時候,也是如此,是我們每個人有我們的不同的根性,可是假定說你在這個地方你能夠注意到這一點的話,你這麼走上去的話,最省事最圓滿,偏重智慧的人呢,不要忽視這個方便,偏重方便慈悲的人,也不可以忽視智慧,要不然我們很容易的了解,你講處處方便,現在的話,方便出下流,完了,等外面看出下流的話,看成一團糟,實際上對我們來說的話,這結果是墮落。儘管你一番好心,說我要弘揚佛法,我要修持佛法,修了半天到地獄里去了,不修還好,所以,任何時候要把這二樣東西圓滿的配合,這是很重要的,那麼現在這個尊者,就在這地方示現,他就是這樣,他能夠把這個圓滿的教授,一點沒有錯的配合起來,這樣,所以他本身示現的位次我們不知道,根據他的傳記,他剛出家的時候,剛出家就證得那個量是什麼,加行位上的位次,加行位相當于中國的大師當中選一位的話,是天台的二位祖師,天台智者大師及他的老師慧思禪師,那高不可攀,這個有一個祖師就是憨山大師,就是明末四大師也是,一般人把他推崇為明末四大師之首,就說四個人當中最高的,人家問他說「大師你這麼了不起,比之于古人啊」,他要找幾個古人跟他比一比,他那就隨便談幾個,天台智者大師,憨山大師怎麼說?「我怎麼可以跟智者大師相比,那我只是開悟了得佛性,大師的位次高的不得了」,我為什麼要特別舉這個例子呢?我們因為你沒有真實的認識我們種種,增上慢心很容易生,往往人家聽見大徹大悟,好像那個大徹大悟成了佛一樣,不是,大徹大悟有層次不同的,凡夫也是個大徹大悟,也可以就這樣,然後佛也是,天台智者大師也是,那我就特別說明一下,像憨山大師這麼了不起的人,看那個天台智者大師這麼高,然後呢,天台智者大師,他最後走的時候,人家弟子問他說大師你證得什麼品位啊?我只登五品,那還是在觀行位當中的人,他的老師才是在相似位當中的人,我們這位阿底峽尊者,他不是最後,他剛出家的時後,還沒有出家,他去參訪善知識,有幾位他那個善知識,最起碼都是加行位上的人,有很多是地上菩薩,就告訢他他自己的經驗,然後他照著修持,當時就證得他老師相應的位次,這樣高的一個人出家,然後幾十年。那個時候他參訪善知識十幾歲到七十幾歲死,你可想而知道他多高,但他沒有說明,至少從我們現在有的傳記當中他沒有說出來,我自己到了什麼位次,這個沒說,但他至少說明了他這個大師有把佛陀的這個教授圓滿的擺在這里,這所以為什麼當年在印度他的所有一切的宗派都崇奉他,你念佛的你跟了他一定成功,你參禪的跟了他一定成功,不管你禪,淨,律,密,教,因為他得到圓滿,所以這個地方他這個的表示這個傳承有他的殊勝的意義,那麼在下面這個除了正知以外,其他的相關的,旁邊的一些什麼人,下面那個偈。 【「遍視無央彿語目,賢種趣脫最勝階,悲動方便善開顯,敬禮此諸善知識」】 這個除了這正統的一脈相傳的我這個師承以外,其他的相關周圍的這些大善知識都在里頭,而大善知識每一個條件都是遍視,這個遍是普遍,他沒有執著的,而是無央一切諸佛的這個經教,他了解這個道理而且都是賢種,種,就是種性族,平常我們說三賢四聖,真正具足善根已經一定走上大乘路子的這個行者的,最勝階,表示大乘的這樣的那個祖師們,由于他這個悲心的關系,所以用種種的善巧來說明這個佛菩薩殊勝的意義,教導我們的那些諸大善知識,這個是歸敬,也是一方面歸敬求加持、消業障,另外一方面表示這個傳承,也讓我們知所歸趣,所以我們真正要學佛法的話,最重要剛才說的你要得到善知識,那麼什麼叫善知識呢?後面會詳細說明,可是這個里邊,真正要了解這個善知識你沒有智慧辨別不清楚,有一點容易的,那換句話說他的師系如何?他的傳承如何?這個東西大家不能亂的,這一點我們不必用智慧去辨別,你能夠找到這個話,確定都是圓滿無缺的善知識,所以,他這個地方也簡單的說明了這一點,也就是說本論真正殊勝之處這樣,那麼再下面那個呢?第二個造論的宗旨,有了這個歸敬以後,那麼他要開始造論,說我造這個論,是為什麼原因呢?目的何在呢?我希望達到什麼樣的效果呢?那我們看一下。 【「今勤瑜伽多寡聞,廣聞不善于修要,觀視佛語多片眼,復乏理辯教義力」】 說這個,現在很多修行的人,瑜伽翻成中文叫做相應,真正講修行的不單單是嘴巴上空講的,一定要跟教的道理你跟他行持相應,所以統統瑜伽分成境,行,理,果,說什麼境界我們所對的,那麼你怎麼去行持?根據什麼道理?產生什麼結果等等,一定的,等到你修行到什麼程度就有什麼結果,一步一步的,不是單單講一個空話,現在那些修行人,他要講修行,但是不懂道理,請問你,不懂道理,這道理是告訴你怎麼修行的,你怎麼修法?現在變成閉門造車,實際上閉門造車,多多少少造了一點,但是他在門外空轉,轉了半天是原地踏步,不僅僅是忙了一生,多生多劫這麼空忙,這個很可惜,這個很可惜,那麼說好好既然要修行,多了解,多聞,多聞的話呢?廣聞不善于修要,聽了很多道理以後,他要在文字上去摸索去了,不善巧這個修行,這是一種。還有一個毛病,他聽了很多以後自己不修還專門管別人閒事,這個事情的的確確是很容易,因為我們眾生的常態,平常我們這個任何一個人無始以來我的習氣在,所以看自己不大容易,看別人很容易,那麼,世間的人來說,他那個標準本來世間的標準,大家馬馬虎虎,現在你修學佛法了以後,了解那標準提高了,結果你提得很高那個標準,拿那個標準去照別人的話,那害了,像個照妖鏡一樣,一看世間所有的人都是妖魔鬼怪,沒有一個像樣的,只有一個人沒看見─自己,就是這樣,這個是非常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