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恩師講《廣論》59講
阿彌陀佛,諸位大德、諸位同修,大家晚上好:今天又是我們一次殊勝因緣聚在一起學習講說聽聞研討《菩提道次第廣論》,首先讓我們做加行。(略)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遍)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真實義
我今發心為救度盡法界遍虛空界一切如母有情于生死大海中拔苦與樂而成佛、為求成佛方便,而學此菩提道次第廣論,願廣論昌明,正法久住!
諸位大德、諸位同修,大家晚上好,今天又是我們一次殊勝的因緣聚集在一起學習講說聽聞研討《菩提道次第廣論》,首先讓我們祈請歷代傳承師長、本尊諸佛菩薩加持我們在聽聞講說中破除一切內外障礙,使每個人能迅速生起出離心、菩提心、清淨見,速即成佛,為利如母有情,為使正法久住,發菩提心講說聽聞《菩提道次第廣論》
我們已經將原文暇滿總結完了,現在進入《菩提道次第廣論》第三卷正宗分道前基礎的道次引導如何取心要之理--三士當中的總攝一切至言之理,從而了知三士道的重要性。
在法義當中給大家講解菩提道次第的時候,說明直接禪思(參禪思維)菩提道次第就是禪思宗喀巴大師的每一段的法義、句義,而且要把它融入身心。不論是加行、正行、結行、念誦菩提道次第加持頌等等,對每一段文、每一字都要細細地思維其意義,這樣修習就是直接禪修整個菩提道。這樣修習的話,遠比你持誦幾百萬的真言咒語的功德還大,甚至比你見到佛陀更重要。
這是可能理解的。為什麼?我們閉關的時候為什麼要禪修上師相應法,視上師與本尊無二無別?為什麼要禪修本尊或者念誦那麼多的咒語?這都是為了幫助我們完成菩提道。我們不證悟菩提道的解脫之道--三主要道:出離心、菩提心、空性正見,就沒有辦法完成密乘之道。
我們也許可以有某種程度的經驗,但是不能夠圓滿菩提。不了解空性就沒有辦法成就淨光、幻身或者無學道的雙運,這遷涉到徹底清淨的聖身和聖意,清淨的身語意,功德輪。此外,我們最起碼要發菩提心,即使連最簡單的拙火定一類的禪修,都不是成佛的因。沒有真正證悟菩提心,就沒有辦法體驗圓滿次第的淨光和幻化身。要達到淨光,也就是法身的因和報身的因的幻身,必須累積無量的功德。實證淨光和幻身所需要無量功德的因是什麼呢?就是菩提心。
不管你修什麼法,其目的都是為了串習觀修菩提道次第。在你修本尊法閉關的時候,持頌每一遍咒語真言,都是為了在內心實證菩提道次第。修上師相應法--上師瑜伽也是為了得到加持,在內心實證菩提道次第。一切的修行都是為了在我們內心實證三主要道,否則無從證悟成佛,完成密乘之道。縱使你頌持好幾百萬咒語真言,或者見到佛陀,都沒有辦法證悟成佛,完成密乘之道。要完成密乘之道就必須在共道——菩提道次第或三主要道上面去修心,中間沒有捷徑,這是顯密共同走的道路。
如果你直接禪修菩提道次第,即使僅僅修這一回,就遠勝其他修法。因為在我們心流里留下了整個成佛之道的種子,遲早能夠實證菩提道次第,實際帶領我們證悟成佛。如果是略過菩提道次第的禪修,或略過思維攝頌或者三十八頌的,不管閉多少關、修多少別的法門,我們的心都不會有什麼變化。即使持頌了幾百萬真言咒語,手指和念珠都磨破了,我們的內心依然如故,習氣是習氣,毛病是毛病,還是解脫不了。
為什麼會演變到這一地步呢?何以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為什麼念這麼多真言咒語內心一點沒有變化呢?為什麼沒有任何證悟呢?我們的心還是老樣子甚至越來越糟糕,道心越來越退失呢?為何道行越來越高,煩惱越來越赤盛,無明習氣毛病越來越嚴重?這法修的越高,你證量越大才對。那最高的殊勝的法法你修起來應該真能得到相應的加持,為什麼你得不到呢?這麼殊勝的法反而你修了不但你得不到,卻時而障礙你,越修越糟。什麼緣故呢?這都是自己的資糧不足,也就是與法不相應。還沒到那個地步,不要強求地去學。因為在菩提道次第中,在菩提道次第的每一步的步驟上,老實地修心。忽略了這門主修,就是舍本求末的誤差。
不懂得修行的人就會把時光一天一天地浪費掉。因為為了追求究竟解脫安樂--成佛,我們要以佛法與生命競爭,最起碼努力要使生命與修行同時進行,不要虛度光陰,應該一直修習佛法,把生命佛法的每一步每一段,使自己生起相應的覺受和證量。如果一個人沒辦法一整天修習、薰染佛說的教誡教誨,至少要花半天時間用在佛法上。這個意思並不是說你只要修行到中午,下午就不用修了。是說盡量根據自己的時間下個大功夫去努力修學,這個是很重要。你自己不下功夫,恐怕不會有成就,什麼時候有時間什麼時候修,沒有時間就把自己應做的事情做好再談別的。
菩提道次第這個法義是貫穿了三士道不同根基的人不同的目的地,所開示的三根普被,利鈍全收的重要法門。從依止善知識開始,到止觀雙運這都是共同道。
我們在實修班里也講,依止善知識起就是依止法,是道之根本,非常重要。要把情依止轉成法依止,因為情依止是世間法,彼此之間互相受寵,互相爭斗名利。屬于世間法的一套,依止師父不是為了解脫,而是為了受到師父的表揚,師父的愛戴,這些都是世間的一套。
要轉情依止為法依止,情依止與上師不相應,所以所做的種種事情都是染污法,絕不是清淨法。依止善知識、承事善知識不從法上,只是從個人的利益上出發,又沒有菩提心,又沒有正知見。就是為了受寵、受愛戴,或者為了得到師父的物品、加持的東西,書、佛象或者吃的東西,都是追求的東西,這些都是情依止。
以法依止以後,逐步進入法了。這里並不是說情依止斷了,法依止入了就可以成就,這只是起步,要在建立在信心基礎上,逐步逐步地向上升,升到相應依止。也就是說自己的一切所作所為,身語意與上師無有分別。何為相應?善知識所說的一切事情皆歡喜地去承事去做,得到攝受。這就是相應。相應就是使上師歡喜,然後逐步使之成為依止的無上福田。我們在實修班里只是概略地談了,下一講實修班中講會重點講說一下這個。
那麼這一點告訴大家什麼呢?三士道皆依善知識如理引導,我們應以何身得度出離苦海,善知識皆以如何之法教化、攝受我們,這是佛的悲智、功德體性。在修行當中我們不容易把握的這一點。所以我們一定要了知,三士道的修習次第。
那麼今天我們還是接著往下講,我們打開書往下看。
原文:三士之名,《攝抉擇》曰:「復有三士,謂有成就正受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亦有成就正受聲聞相應淨戒律儀,亦有成就正受菩薩淨戒律儀。其中初者為下,第二為中,第三為勝。」與此義同,復說多種上中下士建立道理。如《道炬》所說:世親阿闍黎于《俱舍釋》中,亦說三士之相。下士夫中,雖有二類,謂樂現法及樂後世。此是第二,復須趣入增上生無謬方便。
講解:《攝抉擇》--就是《瑜伽師地論》卷六十一
復有三士,謂有成就正受非律儀非非律儀所攝淨戒律儀--指一般的善士性善,十善戒。《瑜伽師地論》卷五十三說了,「復次,云何非律儀非不律儀,謂除如下所說律儀不律儀業,所有善不善等身語意業,當知一切皆是非律儀非不律儀戒所攝。」《略論釋》二百五十九頁說,「云非戒者以十善法出離世間,不能為戒。戒必須具足出離心,故云非非戒者,十善法雖未具足出離心,然亦能止惡,故云非戒非非戒。」
聲聞相應淨戒律儀--別解脫戒,與聲聞緣覺乘相應,是小乘的戒律。
《俱舍釋》中也說三士之相--《俱舍論·頌書卷十二》說:「下士勤方便,恆修自身樂。中士求滅苦,非樂苦亦住。上士恆勤求,自苦他安樂。及他苦有滅,以他為己故。」
復須趣入增上生無謬方便。-- 增上生就是後世的增上生,這就是告訴我們,一切的至言(佛說的話)都是最微妙的修行之道,看你相應不相應,能不能聽得進去。
這是說三士道中總攝了一切至言真理,一切至言真理全部含攝在這里。
以上是這是總的來說,從我們修行角度上講,三士名建立:
第一點:從總攝的意思來說
1、增上生
「以成辦現前增上生事,皆悉攝入下士或共下士所有法要。」殊勝的下士「是于現世不以為重,希求後世善趣圓滿,以及能往善趣因故,若予諸方便,唯欲生死樂,希求自利益,知彼為下士。」
2、決定勝
第一就是證解脫僅出生死,與聲聞乘和緣覺乘,一個是阿羅漢,一個就是緣覺菩薩。一切的法類皆悉攝入中士或共中士法。中士者,謂發厭患一切諸有——厭患三有、輪迴的苦,世間的苦。「為求自立,欲得出三有解脫,以趣解脫方便三種學故,廢棄諸有樂,遮惡業為性。若為求自淨,說名中士分。」
第二是一切種智位,「修種智位方便有二,謂密咒大乘及波羅蜜多大乘(顯宗和密宗)。此二攝入上士法類。上士夫者,謂由大悲自在而轉,為盡有情一切苦故(看著一切眾生受苦,度盡他們解脫),希得成佛,學習六度及二次第等故。由達自身苦,若欲正盡除他一切苦者,是為勝士夫。」 這是從總攝的意思來說。
第二點:三士的名字的建立
《瑜伽師地論》《攝抉擇分》和《俱舍釋》(世親菩薩著的)都均有多種上中下建立的道理。這使我們認識一點:在修行過程中,三士道這個共字的可貴。成辦增上生為內容,剛才我們講了一個決定勝一個增上生,都包含在下士道或叫共下士道。
為什麼下士要叫共下士呢?真正的殊勝的下士是不以現世為重的,而是希求後世善趣圓滿,造積聚往善趣的業。如果不了解,只求眼前得到一點好處,成了三世的冤,最後墮落,就虧本,虧了大本。成佛是很難的,不是只有眼前增上生,而是要一步一步地上升,永遠不停,修究竟解脫。這個概念如果了解了,這個共字就有大意思,對這個就認識不上去。否則只求眼前的一點便宜,得到增上生以後就停在那里了,那麼這不很冤枉嗎?我們求取解脫目的是什麼?決定勝啊,一定要取佛位呀。究竟解脫,才是我們的真正的目的,不是說增上生就滿足了。這是很重要的,大家從這上頭要反復思考,我們是以成就佛果為目標,而不僅僅是下輩子還能得到圓滿的人身,還能聞到佛法,還能修行,或者還家庭非常圓滿,種族還非常舒服,吃的喝的什麼都不用愁。你不是修的這個。
你依靠這個暇滿人身修善業,這一輩子可以成增上生和決定勝。但是我們最終的目的是成就佛果為目的,究竟的決定勝要得到好處,有兩種:一個是解脫生死,解脫生死輪迴,叫二乘。一個是一切種智,就是佛果。二乘,就是聲聞緣覺,他們雖然出離生死但果位都不究竟。我們求的就是一切種智,就是佛果。
中士道發厭離心,為求自利並且修學戒定慧三學以度脫三有苦海,為了求自己寂靜而脫離解脫生死輪迴的修法,就是中士。我們走上士道,也可以得到中士的好處,這就是「共」中士的意義。別看好象我們的目標在上士,前面的利益我們就得不到。就象我們旅行從這到北京一樣,目的地不一樣,有的人到邯鄲,有的人到邢台,有的人到西安,有的人目的地是北京。所以說一些人中途下去了,但是你的目標是北京。但是你不能說到北京,這些不經過就到北京了。前面的利益也都得到了,這就是共利益,大利益。因此不能停留在只求自己的解脫,而要以成就佛果為目標,這正是菩提顯密圓融啊。
十方一切的諸佛傳下來的精要、法語教誡告訴我們,要想徹底解決這一切問題,圓滿大菩提心,真正修學佛道一切種智有兩條路,一是顯教,一是密乘,也就是我們說的密咒大乘及波羅蜜多大乘,顯密兩乘。這兩個統統包括在上士道里。什麼是上士呢?就是由大悲心自在而轉,從體會自己的苦,然後自討苦,別人的苦。一心要幫助別人,要盡自己的一切能力除去一切法界有情的苦,諸如母有情的苦。這就是最殊勝的人,這就為勝士夫。不但要有救人的心,還要有救人的方法,否則的話救不起來。譬如說母親都是最慈悲的,望子成龍無人例外,結果教育搞了半天、說了半天、訓了半天沒訓成,不聽。就是因為沒有正確的方法,這個孩子你去管他,你不去善巧引導他,犯毛病你就打他,你就罵他吧,你越打越罵,打油了。打得不怕了,你那個方法不正確。溺愛驕縱所致,教化不了。有了大悲心,要救一切眾生,一定要成佛,所以發菩提心即為利有情願成佛,必須具足的條件是大悲、大智、大行,真正達到這些條件要修學六度,再加上無上密當中的二次第,這些都是上士要修學的內容。這些都是原文當中為我們開示的法要。
目標設立好了,認識清楚,不隨外緣而轉。已經接觸了佛法了,了解佛法的人都知道,最究竟圓滿的佛法是一乘佛法。開頭把這個目標擺正了,就不會受旁邊的枝枝節節的影響走冤枉路,進一步自然會想要以最正確的方法走上究竟圓滿的道路。入大乘門,須發菩提心。
真正進入大乘門之後,就是要發殊勝的菩提心,依著這個發心修行才是圓滿佛果的真正資糧,如果沒有發這個心,不管你做多少好事,還都是在門外轉。不要說發心哪,就算發了心,修行的時候忘失了此心還是錯誤的。《華嚴經》云:「「忘失菩提心,修諸善法,是名魔業。」這個重要的概念我們一定要知道。生起菩提心,名之曰佛子。只有生起來菩提心,才能稱之為佛子。不論什麼時候,只要我們生起大菩提心,就算是菩薩。在剛發起大菩提心的這一剎那,雖然還是凡夫,仍然在生死輪迴當中,還沒有出離,還有苦惱,但也算是菩薩。
我們還沒有發真正大菩提心,只是種了發菩提心的種子。雖然還不是真實相應,但這個心的的確確種了因,有了這個因,然後努力去行持,才可以達到真實相應的程度,稱為世俗菩提心,這是入大乘的衡量標準。但我們總以世間發一點點的心,就是菩薩。口上說幾句發心,就可以修學大法,這是一種錯誤的誤解。不了解菩提心的內涵,只光談談菩提心,不去行持,那不能成就。只是照儀軌念是不夠的。說我受戒了,發菩提心,菩提心能生嗎?能生。能發不能?能發!不是嘴上說說呀,必須要行持,必須要把我們的思想習氣改變。
真正想學大乘的人,要用很多方法努力修學發起大菩提心。實際上,真正要想發大菩提心,不是像我們現在想象那樣,嘴上說一下,要了解真正的內涵必須透過很多的善巧方便,要了知善巧方便還要善巧地聽聞、思惟,還要努力的照著修下去,修了以後心里的行相和它相應了,才是真正的發心。內心當中,跟我們業種子相應的一種非常強有力的誓願,一旦發起來的話,功德的殊勝,簡直是沒辦法想象,那就是佛子啊!菩提心生起來了,就是不是畜生一把粗糠,都會成為成佛的資糧。
修行的第一步,必須要淨治罪障,淨罪集資非常重要的。我們不能認識這個道理,修行就不能前進。發心以後還要修皈依及七支願行(就是普賢十大願王),正式修學佛法的第一步是皈依和十大願王,然後一步一步地增上。真正修大乘的直路,從凡夫開始修行,雖然時間很長,而且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生死輪迴當中,非常可怕,但如果能夠正確找出可怕的因,從因地里把它去掉,不但會解脫,眼前也是非常快樂的,結果是好的,眼前也是非常快樂的。這個很重要。
在修行當中我們心性是否時刻都是這樣去行持?對眾生的慈悲心有幾分?菩提心有幾分?以發心成就殊勝二利。哪二利?發心殊勝利有兩個:現前增上生,究竟決定勝。下士道也有增上生,但是上士道的增上生才徹底究竟圓滿,最究竟的是得一切種智的利益。
增上生分成兩部分:一是不墮入三惡道,發心以後照著修,以往所造的惡因能夠清淨,將來也不會繼續造惡,所以三惡趣沒你的份。第二是生善趣。已造的業,還沒有感果,一旦發心後,它會增長廣大,新造的,也同樣會因為這個發心所攝持而增廣以至無窮。
業的形成牽涉到三方面:
第一個是造業者。 第二個是以什麼樣心、什麼樣的行為,造這個業。 第三個是業所集的對方。比如說「我」看到一個乞丐,要飯的。同樣給他點錢,如果覺得這個人好可憐,一心想幫幫他,這個果報跟所種的因,就比沒有這個心的狀況要增大很多。假使你發了大菩提心,心本身跟法界相應,那麼做任何一點事情,不管做什麼事,就會生無盡的功德。所以,要得到無上的好處,必須依這個發心,才能夠成就。
要想獲得增上生及決定勝,就要一步一步如理如法的修持,修的時候,先從共下、共中士意樂修起。下士要求後世,不貪現世,中士進一步要出離生死輪迴,有了這個基礎才會感受到生死輪回絕對的痛苦,沒有一點快樂,不忍別人仍在生死輪迴當中,一心想救度他們,這才是真正的大慈大悲。世間的相狀是對安樂貪著難舍,世間的人什麼情況呢?對安樂貪著比較難舍,對好的名聞利養啊,吃穿難舍,一點苦都感受不到。但事實真相是虛誑不實的,無常是迅速的,生命是短暫的。一般人卻愚痴不了解,如果能看清真相,生起厭離心,才能真正引發大慈大悲。大慈就是看見眾生在世間一點快樂都沒有,要給他們真正的快樂。大悲就是不忍看見一個眾生乃至一切眾生流落在生死痛苦當中,就像母親對待自己的獨生子,他得了病,一心一意地找大夫給他看病,除掉他的苦,給他安樂。有大慈大悲,還要有大智、大行才能圓滿,這就是菩提心,菩薩行,有了這些了,最後就是成功的菩提果。自利而後利他。
在利益有情之前首先必須了解要自利的道理。如果自己不知道生死輪迴的痛苦,連作夢都沒夢到,如何利益他人?這里要注意,不是說知道了道理去指責別人缺點毛病,而是要以法觀照自己。他修對了,你羨慕、讚歎他,跟他學、隨喜他;他不對,你同情他、憐憫他,幫助他。起心動念正確之後,才會一直增上;否則自己走錯了,還覺得很有道理,這就是有沒有正知見的差別。
如果有正知見,那麼發生的一件一樣的事情,處理的時候卻不一樣,沒有正知見就隨風倒,善來造善業,惡來造成惡業,不能轉這種境為修行資糧道,福田。本來,看到別人的功德應該隨喜讚嘆,跟他學,不是心生嫉妒:你有什麼了不起的?這一點我也能做到。本來這是個好事,可以隨喜積聚自己的資糧,反而生慢心。看到別人缺點觀過失,不能轉變,不能說同情別人、幫助別人、憐憫別人,卻看到別人受苦了而心里歡喜,幸災樂禍。象我們前面講的,該隨喜的他不隨喜,不該隨喜的他要隨喜。掌握不住啊,這就是因為沒有正知見。
修上士,必須從中士開始。想要真實生起菩提心,必須要修共下、共中士道,這是修上士道的根本。共下士、共中士這個階段真正修持的方法是思惟皈依、深信業果等,並多門勵力地積集福德資糧懺悔罪障;這些都是修菩提心的前行,這個道理不但要懂,更重要的是要獲得定解。所以對共中士、共下士菩提心的支分要絕對地珍重愛惜;不要誤以為共中、共下與上士道不相干,這就成了發菩提心的最大障礙,而失去絕對的大利益。因為沒有厭離心,絕對發不起菩提心,所以要殷重修習,這是很重要的。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入:
二:顯示由三士門如次引導之因相。
已一:顯示何為由三士道引導之義; 已二:如是次第引導之因相。今初:
原文:如是雖說三士,然于上士道次第中,亦能攝納余二士道無所缺少,故彼二種是大乘道或分或支。馬鳴阿闍黎所造《修世俗菩提心論》云:「無害與諦實,與取及梵行,舍一切所執,此是善趣行。遍觀生死苦,斷故修諦道,斷除二種罪,此是寂靜行。亦應取此等,是出離道支。由達諸法空,生悲眾生流,無邊巧便行,是勝出離行。」是故此中非導令趣,惟以三有之樂,為所欲得下士夫道,及為自利惟脫生死,為所欲得中士夫道,是將少許共彼二道,作上士道引導前行,為修上士道之支分。
講解:如是雖說三士,然于上士道次第中,亦能攝納余二士道無所缺少,(也就是說對于上士道的次第當中也能攝納其余的二士道無所缺少,這個地方就是指上士道次第當中包括了下士、中士二士道的法。但除彼自列下劣之士,《戒定慧三學》一百零六頁說:「持聲聞律,舍劣心,大乘菩薩亦需持聲聞成就律儀,而不起一念小乘自利之心。」《略論釋》二百六十一頁說:「譬如三人西行,有至甘孜而止(到甘孜為目的地)者,有至昌都而止者,有至拉薩而止者。所行雖同,而意在昌都者與意在甘孜者(每個人向往的地方不同),其心各不同。其一心至拉薩者,又與至昌都者之心不同。故上士與中下士惟在心境上分,而所行之路初實相同。雖修離三涂(三惡道)行,上士非為求自身離三涂發心,乃為利益眾生故,願離三涂而發心。如此發心,雖非真菩提心,然已具菩提心輪廓。上士修下士行,非修下士,而是畫像之輪廓也。故稱下士行人,不稱正下士行,而為共下士行。」 故彼二種是大乘道或分或支。馬鳴阿闍黎所造《修世俗菩提心論》云:「無害(不傷害)與諦實(不妄語),與取(不偷盜)及梵行(不邪淫),舍一切所執(布施),此是善趣行。遍觀生死苦(知道苦了),斷故修諦道(諦--無漏,修無漏道斷生死苦),斷除二種罪(略論釋中:一是業,二是煩惱),此是寂靜行(正業,希求涅槃)。亦應取此等(上士、下士都要修),是出離道支。由達諸法空,生悲眾生流(對眾生起悲心之流,菩提心加行為大悲,悲重成流),無邊巧便行(巧--善巧,便--方便),是勝出離行。」 是故此中非導令趣,惟以三有之樂,為所欲得下士夫道,及為自利惟脫生死,為所欲得中士夫道,是將少許共彼二道,作上士道引導前行,為修上士道之支分。 (「少許共彼二道」在《略論釋》二百六十頁說了,「謂上士所修法中之一部,中下士亦應(也應該)修。于上士道中有相似于中下士道處,故名共中下士道也。」這就是講三士道啊,以顯示何為由三士道引導的意義:雖說三士,然于上士道次第當中也能攝納其余的二士道無所缺失。此中「非導令趣,惟以三有之樂,為所欲得下士夫道,及為自利惟脫生死,為所欲得中士夫道,是將少許共彼二道,作上士道引導前行,為修上士道之支分。無害與諦實,與取及梵行,舍一切所執,此是善趣行。遍觀生死苦,斷幫修諦道,斷除二各罪,此是寂靜行。亦應取此等,是出離道支。由達諸法空,生悲眾生流,無邊巧便行,是勝出離行。」所以我們應該努力發起求希解脫的心,把自己的罪障努力地懺除,發起大意樂,悔除重罪。
我們接著往下看:
原文:是故若發如前所說取心要欲,取心要之法,如《中觀心論》云:「誰不將無堅,如蕉沫之身,由行利他緣,修須彌堅實。上士具悲故,將剎那老死,病根本之身,為他安樂本。具正法炬時,斷八無暇暇,應以上士行,令其有果利。」謂應念云,我身無實,如蕉如沫,眾病巢穴,老等眾苦所出生處,應以上士所有現行度諸晝夜,令其不空而趣大乘。
若爾,理應先從上士引導,云何令修共下中耶?謂修此二所共之道,即上士道發起前行,此中道理後當宣說。
講解:取心要義--取心要的法 蕉沫--芭蕉、鋸沫 暇--修暇滿
這是總的意義,下面已二就是如是次第引導的因相:一、正明因相,二、所為義
庚一 正明因相
原文:轉趣大乘能入之門者,謂即發心于勝菩提。若于相續中生起此心,如《入行論》云:「若發大心剎那頃,系生死獄諸苦惱,應說是諸善逝子。」謂即獲得佛子之名,或菩薩名,其身即入大乘之數。若退此心,亦從大乘還退出故。是故諸欲入大乘者(想入大乘者),須以眾多方便勵力令發,然發此心須先修習發心勝利(要發這個心,必須先修習發心的勝利),令于勝利,由于至心勇悍增廣,及須歸依七支願行,是能開示菩薩道次最勝教典,《集學處論》及《入行論》中所說。
講解:第一點,就是講發菩提心之前應該修的內容,要想趣入大乘之門,要發大乘菩提心。首先修習發心的勝利,由于至心勇悍增廣,及須歸依七支願行,勝利有二。 《入行論》――《入行論·讚菩提心功德品》卷一 真正發起菩提心來了,雖然你在三有的生死牢獄苦海中特別苦惱,但是是名佛子。 系生死獄諸苦惱――系縛于生死牢獄諸苦惱的有情,《入行論廣解》說了:「若人能發願行菩提心者,彼無間剎那之間,即得殊勝名,稱為諸如來子。此名有殊勝義。謂是世間天人俱應合掌恭敬之處也。不唯諸登地菩薩有如是功德,即輪回牢獄系縛之一切苦惱有情,才一發心,無間即得如是功德也。」 原文:如是所說勝利略有二種,謂諸現前及畢竟勝利。初中復二,謂不墮惡趣及生善趣。若發此心能淨宿造眾多惡趣之因,能斷當來相續積集。諸善趣因,又下士固須求增上生,即上中二士,于求畢竟勝外,亦須求增上生。以大乘有情為接引小乘有情,必須小乘解脫法,而後使小乘有情得以轉入大乘。
講解:現前--增上生,畢竟勝利――決定勝。 《略論釋》274頁說:「又下士固須求增上生,即上中二士,于求畢竟勝外,亦須求增上生。大乘有情為接引小乘有情,必須小乘解脫法(大乘也必須學小乘的解脫法,因為你將來要接引這些小情),而後使小乘有情得以轉入大乘。大乘有情亦復必須得下士道增上生,倘不得增上生(即得人身善果)不能入于佛果。其所以別于正下士者,以正下士專求人天果,而修十善等,尚在集諦中。上士為求佛果,而依十善修人天果,則不屬于集諦。故須知本論所特別調伏者,乃上士夫,同時對于中下根,亦在調伏中。(最重要的是調伏那些以為:我是上士的,不需要修下士、中士,一上來就修大乘的人。)」 往生極樂世界也是增上生的一種,屬于格魯派教法當中本有的。所以不要認為修密法就不往生,往生並非淨土宗獨有的,格魯派也有。《宗喀巴大師傳》487頁說了:「宗喀巴大師說:『總的來說我的化身有許多,遍于空行剎所,包括兜率天、南瞻部洲等地。現在我的化身在漢地的五台山所說的剎土。」依那個時候的字據來說,雖說的是五台山,但不能認定唯一指的是那里,主要是大師即生現證雙運身,應視在報身剎土以及在化身的剎土極樂世界、空行剎土、兜率天等處。尤其宗喀巴大師示現出獅子吼如來的時候,剎土為稀有卓越剎土莊嚴等,是隨其所願隨住一切剎土。 淨土宗修行的人不願意學格魯派的教法,認為格魯――密法、黃教不提倡往生極樂世界,此段說明宗喀巴大師本身在極樂世界也有化身,這是引經據典證明。淨土宗也要修信和修止,蓮池大師《彌陀疏鈔》說了:「初事一心者,如前憶念,念念相續,無有二念,信力成就,名事一心。屬定所勝。理一心者聞佛名號,不惟憶念,即念反觀,體察究審,鞫其根源。體究之極,于自本心,忽然契合。以見諦故,名理一心。
三輩往生,都要發菩提心,如《無量壽經》云:「三輩往生,皆應發無上菩提心」。此皆證明格魯派與淨土宗不但沒有矛盾,而且提出了許多必要的修行方法。不要認為顯密互相沖突,那就錯了,上面引經據典地證明。
原文:初中復二,謂不墮惡趣及生善趣。若發此心能淨宿造眾多惡趣之因,能斷當來相續積集。諸善趣因,先已作者,由此攝故,增長廣大,諸新作者,亦由此心為等起故,無窮盡際。畢竟利義者,謂諸解脫及一切種智,亦依此心易于成辦,若于現時畢竟勝利,先無真實欲得樂故,雖作是言,此諸勝利從發心生,故應勵力發起此心,亦惟空言(嘴上說說而已),觀自相續(反觀自己的心),極明易了。若于增上生及決定勝,二種勝利發欲得者,故須先修共中下士所有意樂(意樂――止趣)。如是若于二種勝利,發欲得已,趣修具有勝利之心者,則須發起此心根本大慈大悲。此複若思,自于生死安樂匱乏,眾苦逼惱,流轉道理,身毛全無,若動若轉,則于其他有情流轉生死之時,樂乏苦逼,定無不忍。
講解:此心根本大慈大悲--這個心指的就是菩提心。 《略論釋》265頁昂旺堪布說了:「故初業有情,仍以自利為重(剛開始修行的,都以自利為重),如自尚不利,何能利他。」
原文:《入行論》云: 「于諸有情先,如是思自利。夢中尚未夢,何能生利他?」故于下士之時,思惟自于諸惡趣中,受苦道理;及于中士之時,思惟善趣,無寂靜樂,惟苦道理。次于親屬諸有情所,皆度自心,而善修習,即是發生慈悲之因,菩提之心從此發生。故修共同中下心者,即是生起真菩提心所有方便,非是引導令趣余途。
講解:《入行論》――《入行論·讚菩提心功德品》卷一 《略論釋》266頁說:「如前說菩提心為上士道正行,共中下一切法類,即菩提心之加行。」 《略論釋》說:「如是當知,于修彼二士道時,思惟皈依、業果諸意樂等。于諸門中,集淨勵力者,如其所應,成菩提心前行修心之方便。當知七支皈依等,亦即為發起彼心方便也。」 《略論釋》266頁說:「發菩提心有三:一、為生起菩提心故,應先知其勝利,發起欲樂。二、為令菩提心真實顯現,應修共下中士道。三、為令身心相續中于菩提心如其勝利生起故,應修七支。故集福懺罪,在共下中士道修習皈依業果及七支等,皆為積懺之方便,亦即修菩提心之方便。積懺非空言可得,必先生起積懺之欲樂,欲生起積懺之欲樂,對于下士道中業果一門,尤應注意。又如皈依三寶,懇求救護,任修何法,皆須于事前修之,如正信三寶之心,尚生不起,則菩提心更無從說起,故中下士道諸門,皆上士道之前引。 再簡明言之,如前說菩提心為上士道正行,共中下一切法類,即菩提心之加行,是為本論扼要處,于此應當生起定解。」
原文:如是又于彼二時中,思惟歸依及業果等,多門勵力,集福淨罪,如其所應,即菩提心之前行,修治相續之方便,七支行願及歸依等。故應了知此等即是發心方便,此中下中法類,即是發無上菩提心支分之道理,尊重亦當善為曉喻,弟子于此應獲定解。每次修時當念此義,修菩提心發生支分,極應愛重,若不爾者,則此諸道與上士道別別無關。乃至未至實上士道,于菩提心未得定解,而成此心發生障礙,或于此間失大利義,故于此事應殷重修。如是修習中下之道及善修習。如上士時所說道已,于相續中,隨力令生真菩提心。
講解:尊重――為師者 而成此心發生障礙--純粹為了自利,離開三涂得生人天,離生死得自利的涅槃,則與發菩提心成了障礙了。 或于此間失大利義――菩提心的習氣未能種下 如上士時所說道已,《廣論》卷八中說:修習希求利他之心 從這個道理中我們總結一點:從厭患生死,了知成佛的目的走三士道:共下士、共中士、上士,上士道都脫離不了走共下士、共中士。得到究竟勝也好,決定勝也好,增上生也好,都是離不開,為了成佛的目標,目標確立了以後,不隨外緣而轉。修行的第一步就是淨治罪障、習氣,在這上頭努力發心,做到事半功倍,然後按照發心的成就,殊勝的兩種利益――增上生、決定勝,然後了知發菩提心的殊勝功德利益,行菩薩行,自利而後利他。修上士必須從修下士、中士開始修起,不能不要前面的下士、中士。這不是口上談一談,而是從內心真正發起菩提心來。
原文:次為此心極堅固故,應以不共歸依為先而受願軌,由願儀軌正受持已,于諸學處應勵力學。次應多修欲學之心,謂欲學習六度四攝菩薩行等。若由至心起欲學已,定受行心清淨律儀。次應舍命莫令根本罪犯染著,余中下纏及諸惡作,亦應勵力莫令有染,設若有犯,亦應由于如所宣說,出犯門中,善為淨治。
講解:不共歸依――信三寶有救護的功能,生起希求救護之心,是為共皈依。不為自身求救而對有情眾生生起大悲,救拔眾生苦故,須得成佛,為得成佛故,生起皈依心,是為不共皈依。 受願軌――受發菩提心願受儀軌 學處--菩薩的學處 受行心清淨律儀――進一步受清淨的菩薩行戒 根本罪――在《菩薩戒品釋卷三》說了:「菩薩律儀罪惟二類:一、他勝處法攝,二、惡作法攝。」《戒定慧基本三學》128頁說了:「他攝罪,他者,就是煩惱私我,也稱根本罪。」 余中下纏――在《菩薩戒品釋卷三》說了:「中下纏犯,豈是惡做,類為他勝。」 《戒定慧基本三學》168頁說了:「1.于罪有犯更欲造,2.無慚愧心3.身愛樂,4.不見畏罪為功德。四慚畏罪上品犯,若見畏罪為功德,如是名為中品犯。 出犯門中--除罪的儀軌
原文:次應總學六到彼岸,特為令心于善所緣,堪能隨欲而安住故。應善學習止體靜慮,《道炬論》說:為發通故,修奢摩他者,僅是一例,覺沃于余處亦說為發毗缽舍那,故為生觀亦應修止。
講解:為發通故,修奢摩他者: 如鳥未生翼,不能騰虛空,若離神通力,不能利有情 具通者日夜,所修諸福德,諸離神通者,百生不能集 若欲速圓滿,大菩提資糧,要勤修神通,方成非懈怠 若為成就止,不能起神通,為修成止故,應數數策勵 止支若失壞,即使勤修習,縱然經千載,亦不能得定 故當善安住,定資糧品中,所說諸支分,于隨一所緣 意安住于善,瑜珈若成止,神通亦當成,離慧度瑜珈
比喻鳥沒有長大的時候,沒有翅膀,不能飛。修行離開神通的力量,不能利益有情。具有神通者日夜所修諸福德,諸離神通者,百生不能集。若欲速圓滿,大菩提資糧,你把大菩提資糧積聚了,自然就有神通了,要勤修神通,方成非懈怠,若為成就止,不能起神通,沒有成就止之前,不能起神通。為修成止故,應數數策勵。
以上告訴我們,修上士必須修下士,然後到這一步。寧舍生命,莫犯根本戒,欲學六度四攝菩薩行,就要先受行心律儀—菩薩戒。受了菩薩戒寧舍生命也不犯根本罪,其余的諸惡也要勵力不要沾染。剛開始時,煩惱還在,難免因為不小心、放逸、失念或煩惱熾盛來了,又犯了,這時應該馬上依著儀軌懺悔淨治清淨。在大乘位次當中,從下士、中士到發願心,叫下品資糧位;受菩薩戒的時候就是中品資糧位。下品資糧位行者,如果以菩提心回向往生淨土,要得到上品上生並不難。
《地藏菩薩占察善惡業報經》告訴我們,犯再嚴重的罪,好好努力,一定可以懺悔乾淨,懺完以後達到的地位就很高了,這時要學定就輕而易舉。現在真正重要的是沒有得到完整的如理教授,沒有得到正知見,還沒有學就覺得難,就打退堂鼓,真是可惜!所以要學完整地學如理教授,就得得到正知見是非常重要的,否則你是進步不了的。斷二執入空性,證勝義菩提心。
修學六度要真正安住于善所緣,一定要在定慧當中修才有力,所以真正要修學的是「止」,這是發世俗菩提心。但要能通達空性以圓滿菩提果,必須證勝義菩提心。證勝義菩提心之前必須先要學斷我執、法執,如何斷呢?必須要在理、智上先了解「我」、「法」都是空的。照著所了解的去修,才能得到修相應慧,也就驗證真實通達無我空性。
由于時間關系,這一講就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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