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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恩師講《廣論》52講

諸位大德、諸位同修,大家晚上好,今天又是我們一次殊勝的因緣聚集在一起學習講說聽聞研討《菩提道次第廣論》,首先讓我們祈請歷代傳承師長、本尊諸佛菩薩加持我們在聽聞講說中破除一切內外障礙,使每個人能迅速生起出離心、菩提心、清淨見,速即成佛,為利如母有情,為使正法久住,發菩提心講說聽聞《菩提道次第廣論》。

  前面我們已經按原文將修法里面的加行、正修、完結,未修中間學修的四種資糧:密護根門等都給大家談了,今天我們要總結的內容就是:

  庚二:正知而行

  我們看《菩提道次第廣論》原文:正知而行者有二:何為所行事;于彼行正知。初中有二:謂五行動業及五受用業。其中初五之身事業者,謂若往赴所余聚落余寺院等。若從彼還。眼事業者,一若略睹,謂無意為先,見種種境。二若詳瞻,謂動意為先,而有所見。一切支節業者,謂諸支節,若屈若伸。衣缽業者,謂若受用及其受持三衣及缽。乞食業者,謂飲食等。

  這是五種行動業,這里面的細文,在第一遍第二遍的時候都說過了,現在簡單地說一下:

  1、身事業者,謂若往赴所余聚落余寺院等。若從彼還。

  身事業就是無論到村莊、城市、大街以及其他寺院去,從那個地方回來,若從彼還(就是回來的時候),應該注意的威儀,身語意六根應該注重外表和行動。出家人、修行人應該改毛病去習氣,行持具威儀,這是法的幢相,也是修行人的表率。你雖然不會說法教化眾生,但是你的言談舉止如理如法,就是身在說法,身在教化眾生。我們切不可對這些小的事情和威儀不在乎,這些都是自己日修的功課。我們誦經也好,培福也好等等,種種修心法中的涵養,也就是修行的量和你的行持是否上檔次、是否有進步,這些完全都在于你的外表、行持。你的所作所為、言談舉止,它體現了你內心的修養。我們在寺院內要有威儀,出寺院更要如理如法,不能象世間人那樣,嘻嘻哈哈,在家人到寺院,也不能把世間的習氣帶到寺院。

  2、眼事業者,一若略睹,謂無意為先,見種種境。二若詳瞻,謂動意為先,而有所見。

  眼事業,一個就是略睹。無論去什麼地方,在往返的途中,一若略睹就是稍微看一下,無意為先,見到種種境了。二就是詳瞻,懂了,意念想去看,如原文所說動意為先,而有所見。就是眼耳鼻舌身意隨著外界塵染所見而動道心,不能防護在正知當中。

  3、一切支節業者,謂諸支節,若屈若伸。

  支節業,就是身體要有威儀。我們知道出家人四大威儀,就是「行如風,住如松,坐如鍾,臥如弓」。不能象世間人那樣,你穿衣、搭褂等等,身體的威儀都要具足。否則在家人就要譏嫌你,觀你的過失。

  4、衣缽業者,謂若受用及其受持三衣及缽。

  在《瑜伽師地論》卷二十四中講到:「若有大衣,……若有中衣,若有下衣,或持為衣,或有長衣。或應作淨,或已作淨。如是一切說名為衣。」什麼叫做衣呢?不管是大衣就是祖衣、中衣就是七衣,若有下衣,五衣、裙等等,或持為衣,衣就是袈裟,就是把它手持為衣了,不管是長衣、大褂、小褂等等對于所穿的東西應該做淨(做淨是戒律里面說的,我們在這就不多說了,受了大戒的都明白),或應作淨或已作淨,如是一切說名為衣,就是做了淨才稱之為衣。不管什麼東西,不做淨而穿都是有過失的,做淨,就是破我們對美好的色等受用的執著和貪。「被服受用,能正將護。說名為持。」這樣做是為了守護正念,不貪著五欲的受用,說名為持。「若堪受持或鐵或瓦乞食應器。說名為缽。現充受用能正將護。說名為持。」缽,就是我們受用食物所用的器具。不要講究碗筷漂亮與否、食物的顏色、咸淡、美好等等,而是以修行為主。   (注:僧人的衣服:根據佛的制度,比丘衣服有大中小三件,一是用五條布縫成的小衣,我國俗稱為五衣,是打掃勞作時穿的。一是7條布縫成的中衣,我國俗稱七衣,是平時穿的。一是九條乃至二十五條布縫成的大衣,我國俗稱祖衣,是禮服,出門或見尊長時穿的。三衣總稱為袈裟。袈裟本是一種顏色的名稱,因為佛制僧人必須穿染衣,避用青黃赤白黑五正色,而用一種雜色,即袈裟色。我國漢族僧人的袈裟,祖衣是赤色,五衣七衣一般都是黃色。蒙藏僧人的袈裟,大衣是黃色,平時所披的中衣近赤色。北方氣候寒冷,僧眾三衣不夠,所以我國僧眾在袈裟里面另穿一種常服,這種常服就是古代俗人的服裝略加改變的。常服的顏色,明代皇帝曾做過規定,修禪僧人常服為茶褐色,講經僧人藍色,律宗僧人黑色。清代以後,沒有什麼官方規定。但律宗寺院自清初,見月律師重興後,一般僧人常服均為黃色。)

  5、乞食業者,謂飲食等。

  過去印度僧人乞食,現在我們都住在僧團,不需要乞食了。

  原文:寺內五種受用業中,身事業者,若行謂往經行處,或往同法者所,或為法故行經于道。若住謂住行處,同法親教,軌范尊重,似尊等前。若坐謂于床等上結跏趺坐。語事業者,謂若請受,曾所未受,十二分教分別了解。諸已受者,或自誦讀,或為他說,或為引發正精進故,與他議論所有言說。意事業者,謂諸默然,若于中夜而正眠臥,若赴靜處,思所聞義。若以九心修三摩地,若正勤修毗缽舍那,或于熱季極疲倦時,于非時中起睡眠欲,略為消遣。晝夜二業者,謂于永日及初後夜,不應睡眠。此亦顯示身語二業,言睡眠者,顯示惟是夜間之業及是意業。

  講解:寺內五種受用業中:

  1、身事業者,若行謂往經行處,或往同法者所,或為法故行經于道。若住謂住行處,同法親教,軌范尊重,似尊等前。若坐謂于床等上結跏趺坐。

  身事業,就是在寺院當中,若行謂往經行處(經行就是散步、繞塔、繞殿,繞佛等等),或往同法者所(就是或者到同修的房間,就是我們講的寮房里面去),或為法故行經于道(或者念咒、或者經行、或者念佛、繞佛、繞塔等等)。若住謂住行處(住就是住的地方,謂住行處,住就是住行處,行就是往返的經行處),同法親教,軌范尊重(要注意身的事業威儀,不要無事串寮,說一些于修行無用的閒言碎語;或者沒事到處瞎轉游,夏天乘涼、冬天曬太陽,貪圖世間的安樂享受。在同法親教上,就是上座、中座、下座、我們的長老,比我們年紀大的,學歷資格老的,上座是出家年頭多的、德行好的、戒律行持嚴的等等應該規范尊重,應該如我們常誦的:「于上中下座,三業常恭敬」)似尊等前。若坐謂于床等上結跏趺坐。(若坐,應該是在床上結跏趺坐,這是出家人的儀表。)

  2、語事業者,謂若請受,曾所未受,十二分教分別了解。諸已受者,或自誦讀,或為他說,或為引發正精進故,與他議論所有言說。

  這是語方面。謂若請受(受就是傳授),曾所未受,十二分教分別了解(就是不懂的,通過上面講的請求受持學習,各個經典、佛法知識,要分別了解)。諸已受者,或自誦讀,(已經受了的、學了的經典、儀軌、法本,戒律也好、論藏也好、律藏也好、十二分教也好,應該自己讀誦),或為他說,或為引發正精進故,與他議論所有言說。(應該修習,用功,善護正語)

  3、意事業者,謂諸默然,若于中夜而正眠臥,若赴靜處,思所聞義。若以九心修三摩地,若正勤修毗缽舍那,或于熱季極疲倦時,于非時中起睡眠欲,略為消遣。

  就是修道的人,在意事業上,應該少言寡語,不要多嘴饒舌,招惹是非,說一些無益于身心修持的事情,我們應該連想都不要去想,應該默然。初夜經行,後夜禪坐,中夜而正眠臥,就是要睡覺了,若赴靜處,思所聞義(就是到了晚上了,後夜坐禪,思維所聞法的意義,看書、背課等等要這樣用功)。若以九心修三摩地(在《瑜伽師地論》卷三十里面說:「云何名為九種心住,謂有苾芻令心內住、等住。安住、近住、調順、寂靜、最極寂靜、專注一趣,及以等持。」這就是九心)。若正勤修毗缽舍那(毗缽舍那是什麼呢?在《瑜伽師地論》卷三十說:「謂有苾芻依止內心奢摩他故。于諸法中能正思擇、最極思擇。周遍尋思、周遍伺察,是名四種毗缽舍那。」或于熱季極疲倦時,于非時中起睡眠欲,略為消遣。《瑜伽師地論》卷二十四講:「又于熱分極炎暑時,勇猛策勵,發勤精進,隨作一種所應作事。勞倦因緣,遂于非時發起惛睡。為此義故,暫應寢息。欲令惛睡疾疾除遣。勿經久時,損減善品,障礙善品。于寢息時,或關閉門,或令苾芻在傍看守,或毗奈耶隱密軌則,以衣蔽身,在深隱處,須臾寢息。令諸勞睡皆悉除遣。」(熱季就是夏天。就是夏天炎熱極疲倦的時候,不是睡覺的時間,一天到晚在睡覺,用睡眠來消遣光陰和時間。

  又于熱分極炎暑時就是夏天。勇猛策勵發勤精進。隨作一種所應作事。勞倦因緣遂于非時發起惛睡。就是不到睡的時候,瞌睡來了,為此義故暫應寢息。欲令惛睡疾疾除遣。實在堅持不了了,可以暫時寢息一下,或者躺一下,或者靜坐一下,休息一會,但是不應該貪睡眠,睡一個鍾頭再睡一個鍾頭,睡的沒完沒了,不醒了,為了消遣時間,看一下表再躺一會,一直不動了,那不行。勿經久時,損減善品障礙善品。勿經久時就是不要睡的時間太多了,損減善品就是你總是睡,睡的時間多了,修行用功的時間就少了,就是損減了,沒有時間修習善法,而且障礙善品,能增愚癡。   于寢息時就是睡覺的時候,或關閉門。或令苾芻在傍看守。或毗奈耶隱密軌則。以衣蔽身在深隱處。(就是睡覺的時候或者關上門,或者苾芻在旁邊看著,或毗奈耶隱密軌則里面休息。毗奈耶就是戒律里面講的,以衣蔽身,用衣服遮蔽身體,在深隱處。須臾寢息就是稍微休息一會,令諸勞睡皆悉除遣。就是睡眠能消除身體的疲勞就可以了,應該消除對睡眠的貪著)

  4、晝夜二業者,謂于永日及初後夜,不應睡眠。此亦顯示身語二業。

  5、言睡眠者,顯示惟是夜間之業及是意業。

  睡眠是晚上的事,不應該一天到晚貪睡,一用功,用不上來,一打瞌睡,就睡起來沒完,一覺醒不過來,要消除這些毛病。佛在世修苦行的時候常坐不臥啊,我們現在做不到常坐不臥,但是不要過多地貪著睡眠,睡多了都會障礙修行,而且增加懶惰懈怠的心理。今天多睡一個鍾頭,明天就想多睡兩個鍾頭,再後天一上午不會起來。人是個懶動物,本來就不想前進,就不能慣自己這個習氣、懈怠的心理。

  原文:于此十事正知行者,謂隨發起若行動業,或受用業,即于此業先應住念,不放逸行。   講解:于此十事正知行者,不管在這十事中正知修行,即于此業先應住念,不放逸行:先應該住在正念上,再用正知來觀察,令不放逸而行。

  由彼二種所攝持故,應以何相而正觀察,如何方便而正觀察,即以是相,如是方便觀察正知。   由彼二種所攝持故:《瑜伽師地論》二十四卷:「正念所攝不放逸攝」。

  原文:此中復有四種行相:初謂于其身事業等十種依處,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處以是行相,如是觀察,譬如于其往返事業,如律所說,往返行儀,正了知已,即于其時正知現前,行如是事。

  講解:十種依處:就是十種業   譬如于其往返事業,如律所說,往返的行儀,威儀,我們說:出家人的《????》和沙門的《威儀門》都要了知。   行如是事:就是按照威儀行持

  原文:二謂于其何種方所,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方,以是行相如是觀察,譬如行時,應先了知沽酒等處,五非應行,除此所余是可行處,于彼彼時,安住正知。

  講解:方所:處所

  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方,以是行相如是觀察:在什麼地方應該以什麼樣的相觀察就要以什麼樣的形象觀察   沽酒等處:賣酒的地方   五非應行:五種非所應行處:   1、唱令家:歌廳舞廳;   2、沽酒家:酒店;   3、淫女家:妓院。社會上流行的一些不乾淨的地方,什麼洗腳城、桑那浴,這些地方去不得;   4、國王家;   5、旃荼羅羯恥那家:占相吉凶、算卦這些地方。   總之對修行人造成譏嫌,造成身心有染污、有傷害,對修道沒有幫助、有障礙的地方都不能去。這種因緣都要遠離、都要遮止,不要貪染、不要去追逐,這些地方就象吸毒一樣,你一沾上了就上癮,一墮落就回不來了。

  原文:三謂于其何等時分,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時,以如是相如是觀察,譬如午前可赴聚落,午後不可,既了知已,即如是行,爾時亦應安住正知。

  講解:什麼時候該去,什麼時候不該去,哪些時候該去,哪些地方不該去,出家人都要有分寸,不要啥地方都去,不在乎。不要沒事就往外跑,到處逛大街、逛商店、逛市場,那都不如法啊,你出家不安心辦道,貪染世間人的習氣。不能象在家人一樣,一天到晚沒事逛大街、買東西,除了吃就是喝,再就是打扮,再就是講究穿,修行人不能這樣。   譬如午前可赴聚落,午後不可,比如午前可到村莊、城市去,午後不可以。   既了知已,即如是行:既然知道這個了,就得這樣做。   原文:四于所有此諸事業,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應于其爾所事業,以如是相,如是觀察,譬如宣說行時應當極善防護而入他家,所有此等行走學處,悉當憶念。

  第四條就是總攝,也就是總的攝文。不管這些事業當中,以何相如何觀察,所做的事業,應以什麼相,什麼樣的觀察。比如宣說行時應當極善防護,而入他家,不管到什麼地方去,教化眾生,大僧教誡二僧、比丘教誡比丘尼啊,比如到比丘尼處,應當極善防護而入他家,所有此等行走學處,悉當憶念。就像我們行走的威儀都要注意。

  原文:總之所有若晝若夜一切現行,悉應憶念,了知其中,應不應行,于進止時,一切皆應安住正知,謂我現前正行如是,若進若止,若如是行,則現法中不為罪染,沒後亦不墮諸惡趣,諸道證德未獲得者,即住能得正因資糧。

  講解:若晝若夜:無論黑天還是晚上。   應不應行:哪些應該做,哪些不應該做,就是再我們的行動、威儀(儀表)上,如理如法的要做,一切不如理不如法的不能做。   于進止時,一切皆應安住正知:不應該去的、不應該做的、不應該去的時候,都應該安住在正知上。   這樣做在現實中,就不為罪染,不為名利所動,不為外面染污,障礙聖道。死後不墮入惡趣。   則現法中不為罪染:這樣做在現世中就不為罪染,不為外面的塵垢染污身心,障礙聖道。   沒後亦不墮諸惡趣:就是死後不墮入惡趣。   諸道證德未獲得者:沒有獲得證德的,   正因資糧:就是證道的正因資糧也就是戒,戒持好了定慧就來了。所以小戒律也好,小威儀也好都要守持。我們知道,重的不容易犯,但是輕的很容易染。如果你輕的把持不住,將來重的就可能要犯。我們要從現前做起,應該「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把持現前,嚴持戒律。出家人的言談、舉止動念,應該完全要象個出家人,不要僧不僧,俗不俗。在家人不象在家人的樣子,出家人不象出家人的樣子,居士不象居士,師父不象師父,亂了套,因此必須在戒律、威儀上慎重。

  我們的儀表,就是住持正法的幢相,我們的德行要是墮落了,佛法也就要滅亡了。我們在說話的時候不要忘記我們是個出家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要有分寸,不能口無遮攔,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罵街就罵街,想打架就打架。我們應該看看自己穿的什麼衣服,時時要想到我是出家人,來寺院修行的目的,是為了淨化煩惱,不是增加煩惱、增加執著,增加貪嗔癡慢疑邪見。

  我們僧團的建設,關系到佛法的命運,僧團的素質關系到正法的興衰和發展。有些人雖然沒有習氣、沒有毛病,可有些人毛病厲害得不得了,這些都需要改、需要遮止、需要防護。沒爆發出來的,不代表他沒有,如石頭底下的草,你壓著它也一樣的長,只不過不爆發,不現形,你看不到而已。真正的一個修行人,無論你是在家人、出家人,完全在于你的行持是不是如理如法,是不是按照經教行持、佛法行持、戒律行持,正知正念安住其中,善護身語意三業,守護六根,不為外面的種種染污所轉、所動、所貪、所取。否則,佛法道理懂了一大堆,而行持一無是處,則不可能有所成就。佛法的知識、道理、智慧,就是破除我們的習氣煩惱、缺點毛病和愚癡,如果我們與佛法背道而馳,那無形當中就是魔的眷屬、魔的子孫,而壞滅三寶、佛法的形象,破滅僧團,障破善根,斷佛慧命,生生世世與貪嗔癡慢疑顛倒等不善法,積聚了愚痴的因緣、墮落的因緣,永遠不能出生死輪迴、六道、惡趣。   為什麼持戒能得解脫呢?就是持戒能不被世間的一切罪所染,後世不墮惡趣。持戒當中安住身心,如法行持。不按戒,在世間所作的一切善皆都是不清淨的因,而且後生必墮惡趣。   雖然《廣論》涉及到的戒不多,但是你要知道,你廣論學的再好,經讀的再妙,無論你有點多麼多,但是戒你一定要行,懂開遮持犯,儀表等各個方面都要防護,再好的法沒有戒來攝持,不能成為解脫的資糧。戒定慧是三藏的總綱,沒有這個何談出離生死?我們解脫是靠戒的攝持這塊地,而論的知識,這些去毛病的方法,就像播撒種子,必須在戒這塊田地里播撒,去如法行持,才能解脫生死。

  原文:此與密護根門二者,如聖無著引經解釋而正錄取。若能勵力修此二事,則能增長一切善行,非余能等。特能清淨尸羅及能速引止觀所攝無分別心勝三摩地,故應勤學。   講解:無著菩薩因為他登地了所以稱聖   二事:正知正念二事   等:與此相等   清淨尸羅:戒律持好了,把持清淨了,就是戒無暇庇了,一點染污都沒有了。戒律清淨了,這樣禪定才能生出了。否則的話,禪定不會有,別說觀想皈依境、資糧田了,你四皈依能觀想起來就不簡單了。為什麼?戒行不清淨啊,平常你的眼耳鼻舌身隨著外面的境界去做,動不動發脾氣、起煩惱、造業,在講修行的時候是在學,遇到事情時就是凡夫了。遇到利益時都是菩薩,我能做、我能發心;遇到正事,難行、難忍的事情,就我是凡夫啊,這我能做到?我是凡夫啊,我不能跟佛菩薩、聖人比啊。但是一說占便宜時,就不說自己是凡夫了,這是修道的一個缺點毛病。造業的時候就不說業果了,光想成佛,天天睡大覺,打著這個妄想就想成佛呢?成佛的時候你不想想你是凡夫,想成佛?你做白日夢呢!一到實修的時候你就成凡夫了,學的時候你就成佛菩薩了,這不是顛倒嘛。「能說不能行,不是真修行。」過去有個祖師臨死時,很多弟子求他開示,他就說我這一輩子啥詩也不會說,啥法語也不會講,我就說一句話:「能說不能行,不是真修行。」往生之前就說這麼一句話。我們也亦復如是,不管辦多少實修班,不管你聽幾遍廣論、念多少儀軌、拜多少師父、灌多少頂,你走到天涯海角,你不出三界、不出輪迴,你就毛病不斷、習氣不改,佛位沒你的事。世間都有後門可走,佛法當中沒有後門;世間都有便宜可占,佛法沒有便宜可占。就得努力付出,才會有成就。我們修道進步為什麼那麼緩慢?為什麼證量覺受沒有啊?念了多少年儀軌了,連覺受都沒有,更不用說證量了。為什麼?因為你與法不相應,因為你所做、所行持的,與法背道而馳。   我們傳的這個法也要修,那個也要。不是師父不慈悲傳你,而是你相應的資糧條件和行為都沒有,你說傳給你有啥意思?把無上的密傳給你了,你現在也在念、也在修,請問有啥感覺啊?幾年下來了,沒有感覺。為什麼沒有感覺?你出離心都沒有、真實菩提心都沒發起來,你無上密就想出覺受、證量?那是不可能的。連本尊的模樣恐怕你都憶念不清楚,更不用說你觀想出他的壇場、淨地、眷屬和他的殊勝功德還有他的法寶,你更觀想不出來、憶念不出來,就是因為我們行動缺乏正知正念。我們正知正念有沒有呢?有,剎那就壞滅了,不是相續不斷的。   我們在修行的時候,誦經、念佛、打座、看書,正知正念恐怕都是不清淨的、都是雜染的,你的腦袋里整天在想什麼?看著你在拿著本書呢,看著是在大殿上念經呢,你腦子里又是咋回事啊?可以觀察觀察,這是修法當中。   未修中間、下了殿、不作課誦的時間呢?你腦子里是正知正念嗎?包括每天的舉止動念、談話、處事,是否如理如法?你考慮過沒有?你每說一句話、每做一件事,具備不具備四無量心?具備不具備皈依的心?具備不具備菩提心?大乘的心、求解脫的心有沒有?這都是個問號啊!   很多人問我,師父啊,我加行都修了上百份了,可是我非常的煩惱,心里頭困惑,身心都不舒暢。為什麼呢?他是在完成任務,只重數量不重質量。再就如我說的,數量雖完成了,質量為什麼不到位啊?不相應啊,相應就是成就,怎麼能成就啊?你做的完全與佛菩薩所做的絕對一樣,相應了你就佛菩薩了。   我們學佛的道理明白了就要行持,行持就是為了成佛。而不是每個人一上來就說:我是凡夫。你一輩子凡夫下去,一輩子習氣毛病改不了,從這帶到那,帶了一大圈,六道生死輪迴哪一道你都去轉,這就是你的習氣給你帶來的解脫――三惡道的解脫、六道輪迴的解脫,這就是你的下場-惡趣。   你應看到眾生皆有佛性,皆是未來佛。只因眼前的無明,執著、貪戀、妄想,障礙自性。我執當前,慢心增上,貪嗔癡熾盛,象猛火燃燒一樣,不能斷、不能舍,你如何能解脫?你不相應啊。即使傳你個上師瑜伽,你修不了、相應不了。你祈禱、祈請、你念,沒用,本尊不現前,為什麼?不相應。   不是我們念一念、求一求,說:「本尊你快出來吧,文殊菩薩你快出來吧,出來給我說說法,給我加持加持灌灌頂。」不是那麼回事啊。要象宗喀巴大師那樣,宗喀巴大師並沒祈禱「文殊菩薩你快出來吧」。但是他的行持、功德圓滿、資糧具足了,自然本尊就現前了。他與本尊相應了――心相應了、行相應了、身語意三門都相應了,那本尊為什麼不現前?   實際上佛菩薩就在我們面前,我們咋就看不到啊?就是這些障礙,你不能相應、不能如是行。所以密護根門是最重要的,說來說去,一切的修行無非在我們的六根上、在我們的身體上,斷除大的三毒–貪嗔癡,小的,貪嗔癡慢疑邪見,包括財色名食睡,包括身心的染污,包括我們最難斷的嫉妒、嗔恨、我慢、自私、煩惱、無明。我們沒有佛菩薩發的這些心――善心、平等心、慈悲心,行持就能看出你有沒有?你說我有,我修大威德呢。你修什麼大威德呢?你修的嗔恨大威德啊,大威德是慈悲的化身啊,你修的是阿修羅的大威德啊,嗔恨心現前呢,你能成就大威德嗎?大威德就這樣?是不可能的。   你說我修文殊菩薩,文殊菩薩五字真言天天念,十大願怎麼說的?怎麼發的菩提心呢?昨樣去為眾生啊?修菩提心的量――知母、念恩、報恩、慈心、悲心,從修戒定慧,一本五字真言全部涵蓋了修法。這些儀軌不是念念就可以了,把這些道理明白了再念誦儀軌串習憶念,對治身心。妄念、習氣煩惱,使它不增上,使它日有所減、慢慢斷除,這樣將來功德圓滿、資糧具足,決定成就啊!你這些都不遮止,你想成就也成就不了。   看一看無論在家人、出家人,無精打采,你們找不到頭緒啊,說是在修行,啥叫修啊?不清楚。經也是在念、法也是在學、書也是在看,就是看不出名堂來,越看越煩惱,越學越煩惱,就是越學越沒意樂,為啥啊?行持的太少,說的太多啊。也就是我們肚子里裝著太多的東西,不消化,你得消化消化、排泄排泄,這肚子里才能再往里裝東西。現在我們只是裝,裝得肚子快爆炸了,就是不去消化,不去行持,那麼你自己能有益嗎?能得到功德成就嗎?能得到覺受嗎?   一個很簡單的法,每個法無論是大乘、小乘,任何一個法都是最殊勝的,都是最好的修行方法。為什麼你就修不出那個證量或覺受來?因為你不實在,你說我心誠,這不是心誠,怎麼個實在?你相應啊,不是說傻實在就可以了,那不行啊。什麼是相應,如理如法精進,善護身語意,把持戒律,該做、不該做你得明白。有的人說:這個事我就知道不該做,但我就做,你想想你能相應嗎?   輪迴生死皆因不能把自己的欲望、貪嗔癡、無明煩惱,不能把自己這個我執大魔視之為仇敵啊!為啥給大家發那本《利器之輪》呢?就是讓你看了,知道這個我執對我們的障礙、對我們解脫善根有多大的危害啊。人人在習氣中,不能破除我執,五蘊也好、四大也好、一切苦皆因執著自己這個色身、六根、包括自己的欲望心、煩惱心,沒有一個不是從這個身體所來啊,太執著啊、太放不下啊,在修法上做不到,在造業上貪得無厭啊。   希望大家認真學習,正知而行,正念而發,然後對照去做,否則的話不會有成就。我們現在可以說修道的因緣很好,不用跋山涉水就可以在網絡上學到法,但是網絡上有些法也是不能講的,這對法也是不恭敬,從理論上引導可以,從實修和傳承上不允許。再一個,法輕易地傳、輕易地講,失去了恭敬和殷重心,恭敬心就慢慢懈怠了。所以有些法還是需要自己親自跋山涉水去求,來得不容易才會珍惜。舉手可得,一點不在乎,再殊勝的法對你來說都是一張白紙沒用。   出家人也要想一想,條件殊勝、音像技術發達,又有現前師長指導,又有各種音像資料,祖師大德的參考書籍有的是,供大家看,就是缺一點,大家不肯往下行持。行持緩慢,無論是在家人、出家人,這是普遍的現象。不管我走到哪個地方,都一樣,行持的太差。懂的要誰說起來都一套一套的,可以說比我這個文化素質水平講的都好,問題是一談到行持就說我是凡夫,都是這樣的。一講的時候就忘掉自己是凡夫了,總覺得自己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我比誰都強,這是人的習氣本性啊,應該斷除。   總之,在正知正見方面要把持。   思考題:   112、云何名為念防護意?   念防護意就是遮止我們造業的六根,從六根上注意,身語意三門,這個對我們來說是修道上的障礙,由這些東西外面到處去跑,收攝這個造業的因緣,以致自己不能夠行持善法。所以應該做到念防護意:正知正念防護我們的意根、起心動念。

  113、云何于此非理分別起煩惱意能善防護?   就是要做到勤持觀察、側重實修、如理守護,在所做的事業當中應該用功修行,在非理分別起煩惱的時候能夠善防護,用這個密護根門防護、正知正念善舍,以戒來約束。

  114、云何此意由是二相善防護已正行善舍或無記舍?   《瑜伽師地論》卷二十三:云何此意由是二相善防護已正行善舍或無記舍,謂即由是二種相故。云何二相,謂如所說防護眼根,及正修行眼根律儀。如說眼根防護律儀,防護耳鼻舌身意根,及正修行意根律儀當知亦爾。由是二相,于其善舍無記舍中令意正行。

  就是說,眼不到處亂看,就是為了怕眼所看到的染污東西,對我們的身心修行形成障礙,這也算是戒律的要求,屬于護眼根律儀。

  115、何謂善舍?   《雜集論》卷一:舍者,依止正勤無貪瞋痴與雜染住相違,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功用住性為體,不容雜染所依為業。心平等性等者,謂以初中後位辯舍差別。所以者何,由舍與心相應離沉沒等不平等性故,最初證得心平等性,由心平等遠離加行自然相續故,次復證得心正直性,由心正直于諸雜染無怯慮故,最後證得心無功用住性。   《大乘五蘊論》說了:云何為舍,謂即無貪乃至精進依止此故,獲得所有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發悟性,又由此故于已除遣染污法中無染安住。   《廣五蘊論》說了:遠離昏沉掉舉諸過失故。這就是舍

  116、何謂取行相,取隨好?   取行相者,謂于非應觀視色等,正為境界,或現在前,即便作意彼等行相,現前往觀。取隨好者,謂于六識起後,能引貪瞋痴三之境,意識執持,或其境界雖未現前,由從他聞,分別彼等。

  講解:取行相,就是對我們不應該看的事情現起的時候,心里就作意、想它的形象,想上前去看。   取隨好,就是那個行相已經過去了以後,可是心里還沾沾自喜,隨後就跟著它引發貪嗔癡三毒,意識仍然在執著那個境界,或者這個境界雖然沒有現前,由于聽別人說的,而分別。

  我們無非就是要在密護根門、修習四種資糧上來防護、來用功。用正念正知密護根門、不令忘失、處處串習,這樣如法修習下功夫。

  117、正知而行者,何為所行事?   所行事是指五行動業:身事業、眼事業、一切支節業、衣缽業、乞食業,以及五受用業:身事業、語事業、意事業、晝夜二事業。

  118、廣論釋四種行相,一一詳述之。   初謂于其身事業等十種依處,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處以是行相,如是觀察,譬如于其往返事業,如律所說,往返行儀,正了知已,即于其時正知現前,行如是事。二謂于其何種方所,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方,以是行相如是觀察,譬如行時,應先了知沽酒等處,五非應行,除此所余是可行處,于彼彼時,安住正知。三謂于其何等時分,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于是時,以如是相如是觀察,譬如午前可赴聚落,午後不可,既了知已,即如是行,爾時亦應安住正知。四于所有此諸事業,應以何相如何觀察,即應于其爾所事業,以如是相,如是觀察,譬如宣說行時應當極善防護而入他家,所有此等行走學處,悉當憶念。

  一是對于要去、回來那個行相是怎麼樣的,應如戒律所說往返的威儀,正確了知以後,到做的時候正知現前,如法去修。   二是于其何種方所,應以何相如何觀察   三是時間上怎麼辦?上午可以下午不行,那麼就按照所知道的去做。   四是對于所要做的事情應該善巧觀察。比如講說的時候,講的人、聽的人應該怎樣發心、思惟,到人家里面要非常善巧防護,做任何事情如理如法地去做。

  119、何謂受用及其受持三衣及缽?   受用及其受持三衣及缽:《瑜伽師地論》卷二十四:「謂有大衣,……若有中衣,若有下衣,或持為衣,或有長衣,或應作淨,或已作淨,如是一切說名為衣,被服受用,能正將護,說名為持」。受持缽:「現充受用,能正將護,說名為持」。   衣缽業是出家人必須要做好的,剛才我們已經講過了。

  120、何謂解勞睡?具體為何?   剛才已經講過了,為了調節疲勞睡眠,不應該貪著睡眠、非時貪圖睡眠。   121、何謂五非應行處?   1、唱令家;2、沽酒家;3、淫女家;4、國王家;5、旃荼羅羯恥那家。

  122、密護根門與正知而行,有何勝利?   謂我現前正行如是,若進若止,若如是行,則現法中不為罪染,沒後亦不墮諸惡趣,諸道證德未獲得者,即住能得正因資糧。   若能勵力修此二事,則能增長一切善行,非余能等。特能清淨尸羅及能速引止觀所攝無分別心勝三摩地,故應勤學。

  如果能夠努力去修持這兩件事――密護根門與正知而行,就能增長一切善行,其他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特別是能夠清淨戒律威儀也能速引發止觀,得到無分別三摩地,所以應該精勤修學。

  這就是我們粗略地說了一下密護根門與正知而行,詳細的參考《瑜伽師地論》還有《廣論》的原文,實修我們會詳細地引導。

  庚三 飲食知量   原文:飲食知量者,謂具四法。   講解:這都是戒煩惱毛病的,身語意包括前面的防護、六根,都是在這上面對治煩惱的。除了這個還要飲食知量,謂具四法。對修行人來說,不管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人,在修行上都要如法,如法就是對我們身心沒有利益的事情,佛菩薩是很慈悲的不會叫我們去做,有利益的絕對教化,教誡我們行持。

  注解:   1、非太減少,若太減少飢虛羸劣(不能吃得太少,吃得太少了,會餓),無勢修善,故所食量(吃的東西),應令未到次日食時無飢損惱(應到第二天不要有飢惱)。   2、非太多食(不要吃得太多),若食太多(吃得太多了),令身沉重,如負重擔,息難出入(呼吸都很困難),增長昏睡,無所(不能堪任),故于斷惑全無勢力(修行更談不上了)。   3、相宜而食消化而食者(不宜食、不容易消化的不要吃,適宜消化的吃),依飲食起,諸舊苦受(因為吃東西不注意、不消化而得到疾病,得到疾病而苦受),悉當斷除,諸新苦受,皆不生長。   4、非染污心中量食者,謂不起眾罪安樂而住。參考《瑜伽師地論》:「若以正法追求飲食,不染不愛,乃至廣說而受用之,是名無罪。若受食已,身無沉重,有所堪能堪任修斷,如前廣說,如是名為安隱而住。」   為了正法追求飲食,為了修行,吃點好的、穿點好的可以,但是不要過高地追求飲食,不染不愛,適可而止。   《瑜伽師地論》二十三卷:不平等食者,謂或極少食,或極多食,或不宜食,或不消食,或染污食。   不平等食者,謂或者吃的太少,或者吃的太多,或者不應該吃的吃,或者不消化的吃,或者染污的,對身心都有障礙。

  注解:又于飲食愛著對治者,謂依修習飲食過患。(修行人對于飲食貪著、愛著的對治方法,就是修習飲食的過患)過患有三:   1、由受用因所生過患者,謂應思惟任何精妙色香味食(不管多麼好看的,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為齒所嚼,為涎所濕(涎:唾沫),猶如嘔吐。   2、由食消化所生過患者,謂思所食至中夜分(所食:吃的東西),或後夜分,消化之後,生血肉等,諸余一類變成大小便穢不淨,住身下分。   3、此復日日應須除遣,及由依食生多疾病。   我們常講一句話:「禍從口出,病從口入。」所以祖師常講:「疾病以減食為常藥。」出家人過午不食,那是有科學根據的,就是在世間也講究:「早上要吃飽,中午要吃好,晚上要吃少。」在家人早上不吃,中午湊合,晚上多吃,顛倒啊!這樣對身體完全不好,不是叫大家一聽吃的不好我就不吃了。你一定要把這個法義、中心弄清楚,吃東西就是為了身體力行,不要貪著,飲食不斷還能出離輪迴嗎?不是不叫你吃,要適可而止。

  原文:由求飲食所起過患,此有五種:   1、由為成辦所生過患者,謂為成辦食及食因,遭寒熱苦,多施劬勞,若不成辦憂憾而苦,設若成辦,亦恐劫奪及損失故,發起猛利精勤守護,而受諸苦。   講解:食因,在《瑜伽師地論》作「食緣」,就是食物的因緣,營業、農業、牧業、商賈、計算等等這些苦,這是食因。為了吃東西每天都要不斷地辛勤困苦勞動掙錢,養家糊口啊,要遭受勞累的苦、動腦子的苦、身心的苦。掙來的錢自己還沒有享受多少呢,就有種種煩惱的苦、不知足的苦、寒熱的苦、勞累的苦。早上起很早、夏天很熱等等勞碌的苦,辛苦半天收穫的果實很少。上了半天班掙的很少,就有憂憾的苦。設若成辦,亦恐劫奪及損失故,就是得到的錢財很豐富,如果付出了辛苦卻得不到不滿足,心里頭不舒服,得到了很好了、很多了,就恐怕有人來搶奪、遇到賊,還得找人看著,買保險櫃等等。每天都當守財奴,看著吃的、穿的、錢,一輩子受它的擺布,受它的奴役。

  原文:2、親友失壞者,謂由此故,雖父子等互相斗諍。   講解:親戚朋友為什麼會翻臉、失壞、變成仇人啊,就是因為這個,借錢你不給了,你不幫助了,煩惱了,就跟你翻臉了。雖然是父子也因為錢財互相斗爭,翻臉成仇人了。現在說句土話:「有錢就是爹」,世間講:「父子歸父子,錢財還得分清。」,什麼親情,都是假的。

  原文:3、不知滿足者,由于飲食愛增長故,諸國王等互相陣戰,領受非一眾多大苦。   講解:貪心欲望不知足,國王等互相打仗。我們常講:征服世界不偉大,征服自己最偉大,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不是別人。

  原文:4、無自在過失者,諸食他食者,為其主故,與他斗競,受眾多苦。   講解:為王所使,受人雇用,與他人斗競,受眾的多苦。

  原文:5、從惡行生者,謂為飲食,飲食因故,三業造罪,臨命終時,憶念其罪,追悔而死,沒後復當墮諸惡趣。   講解:為了得到名利、地位、金錢等吃穿用等自己受用的東西,就會不擇手段,三業造盡。臨命終時,想起這些罪,後悔而死,死以後墮入惡趣。

  雖乃如是,然亦略有少許勝利(雖然有這麼多過患,也有少許的勝利),謂由飲食安住其身,若惟為此故,依止飲食,不應道理。故應善思而後受用,謂由身住,我當善修清淨梵行。

  施者施主亦為希求殊勝果故,榨皮血肉而行惠施,亦當成辦彼等所願,令得大果。又應憶念集學論說,應當思念饒益施主,及身中蟲,現以財攝,于當來世,當以法攝。   施者施主:漢譯《瑜伽師地論》統譯為「施主」。藏文「施者」,指實行或執行布施之施者,施主,指布施之財物主。   施主為了求得殊勝果,種福田而布施我們,在家人供出家人,榨皮血肉而行惠施。所以我們常講「施主一粒米,大如須彌山,如果不了道,披毛戴角還。」他供養你,就是為了叫你好好修行,將來解脫,救度他啊。所以自己得知道,吃的、喝的、用的,我干什麼來了,應該精進用功。吃了以後要饒益眾生,要斷惡、要修善,要回報眾生——感恩。眾生省吃儉用供養我們,來護持道場,要念恩啊!要饒益他們,將來有修行、有成就那一天再教化他們。及身中蟲,吃了以後饒益身中蟲,我們身體里都有八萬四千蟲啊,吃了可以觀想布施身中的蟲。現以財攝,于當來世,當以法攝。

  又應思惟當辦一切有情義利,而受飲食。《親友書》亦云:「應知飲食如醫藥,無貪瞋癡而近習,非為驕故非慢故,非壯惟為住其身。」   又應當思惟為了成辦一切有情的義利,為了成佛來受這個飲食,象我們講的出家人要食存五觀一樣。   近習:親近而受用飲食   驕:無病驕傲放逸,年輕輕地講究吃穿、享受

  123、飲食知量,謂具幾法?   謂具四法。非太減少,非太多食,相宜而食消化而食者,非染污心中量食者。   一是不要吃的太少,二不要吃的太多,三吃相宜的可以消化的,四不是染污的心中量而食

  124、于飲食愛著對治,應云何修?   又于飲食愛著對治者,謂依修習飲食過患。思惟飲食的過患,來對治飲食愛著。

  125、應云何善思而後受食?   謂由飲食安住其身,若惟為此故,依止飲食,不應道理。故應善思而後受用,謂由身住,我當善修清淨梵行。施者施主亦為希求殊勝果故,榨皮血肉而行惠施,亦當成辦彼等所願,令得大果。又應憶念集學論說,應當思念饒益施主,及身中蟲,現以財攝,于當來世,當以法攝。又應思惟當辦一切有情義利,而受飲食。   就是為了安住我們這個身體,我應當好好修習清淨梵行。施者施主也是希望求得殊勝果的緣故,而把辛勞地掙來的錢、物布施于我們,我也應當成辦他們的願望,使他們得到大果。又應該憶念《集學論》中說的,思惟饒益施主以及身中之蟲,現在以財物攝受他們,來世以法來攝受。還要思惟應當成辦一切有情的義利,這樣來受用飲食。就是修行人應該食存五觀。

  庚四 精勤修習悎寤瑜伽

  精勤修習悎寤瑜伽,就是睡眠休息時應該如何發心,如何去做。   《瑜伽師地論》:悎寤瑜伽,「謂如說言于晝日分經行宴坐,從順障法淨修其心。于初夜分經行宴坐,從順障法淨修其心,淨修心已,出住處外,洗濯其足(先要洗腳),還入住處,右脅而臥,重累其足,住光明想,正念正知,思惟起想,巧便而臥。至夜後分,速疾悎寤,經行宴坐,從順障法淨修其心」。   障者:五種蓋。什麼是五蓋,就是貪欲蓋、嗔恚蓋、昏沉睡眠蓋、掉舉惡作蓋及疑蓋   《瑜伽師地論》卷二十四:「云何順障法,謂淨妙相,瞋恚相,黑闇相,親屬國土不死尋思,追憶昔時笑戲喜樂承事隨念及以三世,或于三世非理法思。」悎寤瑜伽在《瑜伽師地論》里面說得最詳細,我們有時間去看。

  原文:精勤修習悎寤瑜伽,于眠息時如何行者。《親友書》云:「種性之主于永晝,夜間亦過初後分,眠時亦莫空無果,具足正念于中眠。」   講解:種性之主:具有善根的修行者。修行修行,行住坐臥、二六時中都在修行。   永晝:白天

  此顯永日及其夜間初後二分,若正修時,若其中間,如所應行。故行坐時,應從五蓋,淨修其心;令不唐捐,如前已說。此與護根正知三中,皆具修時修後二法,此中所說,是修後者。眠睡現行是修後事,故此莫令空無果。   這是悎寤瑜伽里講的,由于時間關系,就講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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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