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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因明來破除當前常見的佛學疑惑

當代,時有學者文士,或道聽途說,或偶有片面所得,起我慢自得之心,對佛教生種種誤解、起種種偏見,甚至以盲導盲,宣揚自己的誤讀,流傳甚廣,以至大眾皆以為然,如「輪迴說不科學」、「禪宗是純粹的逍遙」。如此誤人誤己,實在可憐可憫。有鑑于此,佛子正該正其本源,以慈悲心指出其非,示其正道,以荷護正法,救人慧命,利益眾生。   現在是科學時代,大眾相信科學,而因明學正是最講究思辨的。末學科學出身,竊以為,因明論正是比當前科學還科學的辯論理論。末學以為,佛子有必要多多學習因明論和集量論。有些師兄有誤解,以為因明論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學佛工具。其實不然,據《夏壩活佛講因明》:「學因明主要為了三項:一、駁斥別人的邪見,比如不信佛法的人,對佛法反感的人等,要能說服他。二、攝受弟子,能給他講明道理。三、為了自己能夠通達一切教證二法。」佛陀時代,舍利弗尊者以大辯才,攝服無數外道。古印度,陳那和法稱大師更是因明論的集大成者。格魯祖師,宗喀巴大師也倡導學習因明,著有《因明七論入門》。至于我國唐代玄奘大師,近代法尊法師、楊化群等等高僧大德都大力翻譯因明論和集量論。   現在常見的佛學疑惑,不外也就是那麼幾種?何不收集常見的佛學疑惑,然後以因明論或相似嚴謹回答,對其一一破除,令已生疑慮者消除疑惑,令未生疑惑者樹立正見,令聞者生起信心。如果以後有人有相似疑惑,也可轉載應對,省卻時間與精力。其實,對于這些疑惑,高僧大德也多有解答,以下末學謹錄數則。   關于沒有來世--轉自《夏壩活佛講因明》   如:一人認為沒有來世。可先問對方:為什麼沒有來世?他說,沒人見過有來世。問:沒見過的就是沒有嗎?答:當然。問:好,因為誰也沒見過沒有來世,那就肯定是有來世了。   關于佛教徒的定義--轉自濟群法師《關于皈依的疑問》   問:信佛一定要皈依嗎?   答:真正信佛是一定要皈依的,否則就不能被當作是佛教徒。我們信佛、學佛,是為了尋找人生的歸宿和依賴。那假如我們不皈依的話,也就說表明我們對學佛缺乏基本的誠意,又怎麼能夠真正地契入佛法呢?   關于「不殺動物,為何還要殺植物」--轉自聖嚴法師《學佛群疑》   一般初學佛的人,對眾生的定義不明,而且現在更有人說,植物也有生命,植物也有感情,若說不殺生,應該既不殺動物,也不殺植物。其實生命有它的層次,植物是無情眾生,動物是有情眾生。所謂眾生,可分作三級,高級的為人類,具有三個條件:一、有活的細胞;二、有神經的反應;三、有思想及記憶。低級的為植物,只有活的細胞,沒有神經和記憶,雖有生死的反應,沒有苦樂的感覺,更沒有思想及記憶,所以叫做無情。中級的是動物,只有少數如狗、猴子、馬、象等高等動物有若干的記憶力,但沒有思想力。至于下等動物除了神經的本能反應,沒有記憶和思想,然其既有神經就有痛苦,就會怕死。所以蟲蟻都會自然地知道逃避死亡的危險,植物則不然。因此,殺生的界定,就是能夠知生怕死的動物而不及于植物。   念佛很簡單嗎?–轉自蕅益大師《示念佛法門》   豈知念得阿彌陀佛熟,三藏十二部極則教理,都在里許;千七百公案向上機關亦在里許;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三聚淨戒,亦在里許。真能念佛,放下身心世界,即大布施;真能念佛,不復起貪嗔癡,即大持戒;真能念佛,不計是非人我,即大忍辱;真能念佛,不稍間斷夾雜,即大精進;真能念佛,不復妄想馳逐,即大禪定;真能念佛,不為他歧所惑,即大智慧。   關于智者宜直悟禪宗--轉自蓮池大師《淨土疑辯》   有人詰難大師:智人宜直悟禪宗,而今只管讚說淨土,將無執著事相,不明理性?大師回答:歸元性無二,方便有多門,曉得此意,禪宗淨土,殊途同歸。……若一味說無相話以為高,則資性稍利者,看得兩本經論,記得幾則公案,即便能之,何足為難?且汝既了徹自心隨處淨土,吾試問汝,還肯即廁溷作住止否?還肯就犬塚牛馬同槽而飲啖否?還肯洗摩飼哺伽摩羅疾,膿血屎尿諸惡疾人,積年累月否?于此數者,歡喜安穩,略不介意,許汝說高山平地總西方。其或外為忍勉,內起疑嫌,則是淨穢之境仍分,憎愛之情尚在,而乃開口高談大聖人過量境界,撥無佛國,蔑視往生,可謂欺天誑人,甘心自昧,苦哉苦哉!……淨土法門,似淺而深,似近而遠。似難而易,似易而難……今人多好說參悟,好說了生死,不知在此土了悟甚難,謂之豎超三界。斯陀含猶一往一來,況凡夫乎?此土眾生,多是先生西方,然後了悟。生西方一門,謂之橫超三界,萬無一失。   關于藉口到處有佛--原意轉自《御選語錄》   如:甲在莊嚴之處唾液,乙責之。甲說:「到處都是佛呀,吐哪還不是一樣?」,笑乙著相,乙可問:「哪里有佛,你倒指來?」,示其未了空性。   關于佛法不執著,為何還要積聚功德及智慧?--轉自祈竹仁波切《獅吼棒喝》   (禪宗逍遙嗎,同此。)   ○佛法教示我們不要執著,那麼的話,修持以積聚功德及智慧是否也是一種不應有的執著呢?   ◎你的見解把佛法概念完全混淆了。佛陀教示我們不要執戀自身、不要有我執、不要執戀世間福樂及不要執萬事萬物為自性實有,這不代表說我們不須執著止惡行善及執著于利益眾生之事業。修持的人總有個動機,這動機可以是為不墮三惡道,或是解脫生死,或是為令眾生之利益而要成佛,總不會毫無目的而精進修持的。有一個目的不是’執著’。如果你說不執著行善,不須止惡,那便能成佛的話,可說是顛倒因果教法的邪見。也有人把’空性’完全歪典誤解了,以為’空性’就是’沒有’。那麼的話,善也不存在,惡也不存在,佛陀不存在,凡夫也不存在,一切都不存在。這是外道思想,並不是佛陀的教法。如果這觀點成立的話,你就毋須理會眾生之死活,也不需行善止惡及修行了,更不需上班及吃飯。   關于以「呵佛罵祖」為能事--轉自吳立民主編《禪宗宗派源流》   佛祖,以出世間法論則無生身之所,佛身遍滿法界,一切有情無情及山河大地無不是佛,如此則能訶者誰?所訶者誰?眾生不明此理,判生佛為兩途,析聖凡為兩端,對佛祖只知頂禮讚嘆,忘卻自家生命安頓,如此聖見不除,則觸途成礙,古德老婆心切,以呵佛罵祖,除眾生之見病,有意以這種激烈的方式,求得發人深省的效果。但必須明白,禪師的這種施為,只是接引初機的善巧方便,是師道而非禪道,即必得了辨自家本分事,方得依究竟而為方便,如若不然,望文生解,以為呵佛罵祖師為聖凡情盡,人物兩忘,甚或學人饒舌,專以呵罵佛祖為能事,則不特有墮凡見,亦且造大誕語,生大口業,閻羅殿前刀山劍樹,專為此輩而設,從世間法論,佛祖,先聖先師也,釋子即以佛祖為祖父,豈能信口譏呵?   關于斷滅空--轉自索達吉堪布《金剛經釋》   「須菩提,汝若作是念,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說諸法斷滅。莫作是念!何以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說斷滅相。」   須菩提,你等如果這樣認為,發無上菩提心者會執著一切諸法都是斷滅空性,承認一切法是斷滅之空。這種想法成非理之見,因為發無上正等覺心者對一切法不說為斷滅相。   中觀指出,如果過去有現在沒有是一種斷見;或抉擇諸法本性時,顯現沒有單單承認是空邊,這也是一種斷見。如片面看待世間規律,認為因果沒有、輪迴無有、得三菩提三解脫子虛烏有等,執諸佛斷滅一切緣起諸相,執一切為空無斷滅,這就是一種斷見。《心經》中也說:「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諸法的真正實相是顯空不二、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不垢不淨的法性。如果認為諸法實相是斷滅,即是非理之說,因此見已墮入斷滅之邊故。《中論》中認為斷滅空見是一種始終不能恢復的邊見,真正實相中無有一法的本性可生   可滅,如果承認滅法,這種滅法的境界確實無法恢復。從修行角度而言,滅法是無色界禪定境界;從見解上而言,無垢光尊者將其批駁為一種外道邪見。因此發了大乘菩提心的人,不說諸法斷滅,若有此斷滅之見,也不會是真正大乘發菩提心者。   關于藏密食素問題--轉自《顯密問答錄》   濟群法師:在小乘佛教中,由于乞食的關系,允許吃三淨肉。但《梵網經》、《楞嚴經》、《涅槃經》等大乘經典,都明確禁止吃眾生肉,認為吃肉是斷大慈悲種。漢傳佛教依大乘經典而有素食的傳統,並以此成為漢傳佛教的一大特色。藏傳佛教同屬于大乘佛教,可我見到的藏地僧人多是不禁肉食的。而一些學習密宗的人,似乎也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還有素食者無法修氣脈明點之說。不知堪布對這個問題是怎麼理解的?   索達吉堪布:梁武帝根據《涅槃經》、《楞伽經》等諸多教典,出于悲心而著有《斷酒肉文》四篇,主張僧尼應一律戒葷茹素,並自此之後使吃素成了漢地廣大出家眾都必須遵守的一項制度。不惟出家人要遵守食素之規,很多在家居士也紛紛效法,他們要麼選擇終生,要麼選擇在某些特定時段內吃素戒肉,凡此種種優良傳統都是非常值得藏傳佛教及其教徒讚歎隨喜的。儘管梁代以前的漢地佛教徒未必將吃素定為人人都得遵照執行的規則,但無論如何,堅持素食的修為實在值得每一個大乘修行人讚嘆、稱揚。   至于說到藏傳佛教教義對待吃素的態度,首先必須聲明的一點是:藏傳佛教從未提倡、褒揚、讚嘆過吃肉的習慣,更嚴厲禁止藏地的四眾弟子為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而殺生食肉。廣大藏族民眾自從佛教傳入本地區之後,一直是以三淨肉為肉食來源。而且藏地的高僧大德中,提倡素食的也代不乏人,比如喬美仁波切、如來芽、華智仁波切、欽則益西多傑、白瑪頓登等大成就者皆提倡食素且嚴厲譴責了種種殺生罪孽及以血肉供養的陋習,並且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還身體力行、吃素戒葷。而藏傳佛教的創始人蓮花生大師則在其伏藏品《三根本寶燈論》中說:「肉食應次第性斷除,……沙彌和比丘不能吃的肉有:懷孕而死、被殺害、自縊而死、未成熟、被火燒死、溺水而死、山上滾下摔死等眾生之肉及犏牛肉、圓蹄動物之肉,乃至血亦如此。欲知其廣大深意應看相關三藏論典。」龍欽心滴的一代傳人智悲光尊者也曾說過:「我們今生當中所食之肉就像嘎達亞那尊者在化緣時所觀察到的一樣,皆是前世父母之肉。若是一個正直、有良知的人,對于屠夫所殺害的父母之肉,怎麼忍心吃呢?如果靜下心來思維的話,我們對這些可憐的如母眾生必然會生起猛烈的大悲心。然而某些密咒士卻放逸無度,飲酒啖肉,這和豺狼、鷲鷹已無有差別。」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所謂吃肉是藏傳佛教不共傳承的觀點實乃無稽之談,只不過因藏地地處青藏高原之上,作為存在于世界屋脊上的廣大地區,偏僻的交通狀況使其千余年來都與外界幾乎徹底隔絕。加之這里嚴酷的自然條件所限,諸如高海拔、高溫差、缺氧、嚴寒、永久凍土層等因素的影響,使得適宜于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的農作物少而又少、數量可謂微乎其微。在這些不利因素的制約下,藏族人依然以青稞、糌粑作為日常生活的主要食物來源,在沒有蔬菜、谷物的情況下,部分藏人才開始食用有限的肉食,因自然條件已無法讓他們再做出別種選擇。   但有一點希望能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就是對任何一個問題的分析都不能把它簡單化,特別是當這個問題本身就已是千頭萬緒、錯綜複雜時,更不能以偏概全、輕下斷言。做出判斷是容易的,但這個判斷能在多大范圍內適用就另當別論了,對吃肉、吃素的問題也應如是分析。一個明顯且基本的事實是,就全世界范圍而言,除了漢地以外,大多數信仰佛教的國家和地區,比如不丹、斯里蘭卡、泰國、尼泊爾、日本等地,基本都是葷素雜食,並無吃素的明確要求。漢地的素食習慣當然是值得讚美和隨喜的一個好傳統、好習慣,但我們絕對不能因了這些地方的佛教徒吃肉就把他們擯出佛門,並進而誹謗說他們信奉的都不是佛法。每個地區、每個人的具體因緣都不可一概而論,更何況對藏傳佛教的某些修行者來說,他們的種種行為自有其本身的深深密意,未達到他們的修證境界之前最好不要妄自揣測、輕下斷言。   許多密宗修行人在吃肉前都會以大悲心攝受所行,他們以念誦咒語的方式回向、超拔與自己有特殊因緣的眾生;有些大成就者則以普通人無法揣摩的心地食肉,比如那若巴經常都要吃魚、漢地的濟公和尚也吃過狗肉。作為凡夫的我們對此等行為還是少評議為好,因對一個證悟者而言,什麼行為方式都可以成為他大作空花佛事的載體。   不過就一般狀況來說,少數修學密宗之人把吃肉看成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之舉,這只能表明他們根本不懂密宗教義,也不理解高僧大德們方便示現的密意。尤其是近年以來,隨著藏地與外界交往的增多,越來越便利的交通使藏區的蔬菜、糧食品種愈加豐富。在這種情況下,已有非常多的密法修行人選擇了素食,這真令人倍感欣慰。   既然諸佛菩薩已在《大象力經》、《大云經》、《涅槃經》、《指鬘經》、《楞伽經》、《善臂請問經》以及中觀等經論中廣說了吃肉之過,同為大乘法門的密宗當然不會視而不見、裝聾作啞或故意找藉口為自己辯解。只是希望人們都能本著全面的態度來看待這個問題,比如《梵網經》中就將食肉列為四十八輕垢罪之一,並非是根本重罪,故對此問題還需從長計議。于此有興趣者不妨深入經藏,以資借鑒、參照。   還有「素食者無法修氣脈明點」之說,更屬言之無據。密法中主要是《時輪金剛》等續部著重強調氣脈明點的修煉,但就在《時輪金剛大疏·無垢光疏》中,食肉的現象被重點遮止;寧瑪巴的許多講述大圓滿修法的論典同樣遮止吃肉;另外據我所知,別種教派的論典中也未見有此說。以修氣脈明點來為自己的吃肉找藉口、找理由等做法,我個人以為在密宗中沒有任何教理依據,也不可能符合密法教義。   在五明佛學院,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上師曾在近萬名聽法的四眾弟子前,廣講吃肉的種種過患。受法王感召,當時發願吃素的弟子有數百名。在法王明確宣說過後,學院再開法會時,給僧眾供齋的飯食已改為以素食為主。我本人也一直讚嘆吃素的好習慣,並多次對眾人講過,藏傳佛教有許多不共的非常珍貴且有價值的傳統,但食肉顯然並不包括在內。吃肉對藏族人來說只是一個由自然條件影響下的飲食習慣,來藏地求法的漢族弟子,最應該留意的是無上密法的真正精髓,而不應是藏地的飲食習慣與傳統。漢族修行者最好能保持他們原先在漢地時的素食習慣,特別是在當今這樣一個殺氣沖天的世界大氣候下,我們更應該做慈悲與智慧的信使與先行者。   同為大乘佛法流布的地區,在對待素食與肉食的問題上,觀點、看法並不盡相同,但這並不妨礙各個地方、各種流派相互之間的互通有無、圓融無礙。有關這一點,諸位可參看《悲慘世界》、《放生功德文》等著作,我在這些書中曾就此問題詳細闡明過個人看法,這里不再贅述。   願眾生對佛學生起如實見解,願眾生離苦得樂,煩惱輕,智慧長!阿彌陀佛!   2005年4月20日

開佛知見,示佛知見,使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